XaiJu
Oliver
Oliver

fanbox


真流神社——屠忍

月夜如墨,繁星点点,皎洁的圆月高悬天际,宛如一块冷玉盘。

月光下,一名身披黑色战甲的武士骑马前行,身后几名足轻拉着两辆蒙着粗布的板车,急匆匆行走在通往城外的小路上。武士腰间佩刀,步伐沉稳,胯下骏马鼻息粗重,喷出白气,映着月光更显雄壮。

小路尽头是城外的童子涧山,山名古怪,相传源自本地神怪“涧雾童子”。据说此童子原是山涧水神,因村民截流山泉,毁其修行之地,愤怒化作迷雾报复。村民不思悔改,召来法师与武士,将化为人形的涧雾童子斩杀,尸身剁碎抛入河中,仅留一颗头颅埋于山脚。童子怨气不散,投身鬼道,归来大肆杀戮。最终,大阴阳师役小角途经此地,施法数日逼退童子,但因其与山水一体,无法彻底驱逐。役小角许下每年杀生祭祀的诺言,将其魂魄封印于埋头之处,并在山前建神社,四时供奉。

役小角又将涧雾童子的魂魄聚于山涧,数日后,一名少年自涧中破水而出,自称真流,拜役小角为师,在神社修行数年。役小角离去后,真流担任神社住持。数百年来,住持皆名真流,始终头戴面具,形貌似少年或青年,从未现中年或老年之态。

两辆板车停在山脚神社前。神社前的石板平台高出四周山路约两尺,面对一片开阔地。平台中央立两根石柱,相距四尺,高约一丈,柱上嵌数个铁环,高低错落。两侧各有一根半人高的木桩,月光下隐约可见桩顶雕成河童头颅。

板车刚停,一名足轻便小跑入神社通报。不久,足轻返回,对骑马的武士耳语几句。武士挥手,足轻放下车辕,掀开布帘。两辆车上各下来三名男子。

为首的两人身形挺拔,衣着考究,腰间束宽皮带,脚踏厚底布靴,步伐稳健,显是年轻贵族气度。其余四人似为随从,衣着虽不及主子华贵,却也裁剪得体,似上等武士家的款式。月光下,六人面容虽不甚清晰,但身姿雄健,胸膛宽阔,显是精壮之姿。

六人分左右进入神社,各由一名足轻引路,分别被领至后院左右厢房休息。武士下马,安排两人轮流守夜后,走向神社前院。一名身着白色神官服的男子已在殿前等候,面具银白,流水纹路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两人点头致意,武士随神官进入大殿。其余足轻恭敬退出,牵着板车回城。神官引武士至偏殿,奉上一杯热茶。武士一饮而尽,解下佩刀,与神官相对而坐,沉默良久。

神官率先开口,声音低沉:“今日来社中的两位,其中一位可是季威少爷?另一位未曾见过,不知是哪家公子,来此何意?”

烛光下,神官白衣耀眼,面具更显神秘。武士长叹:“真流大人有所不知,我家二马大人的哥哥是老家主,唤作一马公,前日已辞世,葬礼五日后举行。”

“继承家督的是?”

“一马公的儿子,仲马大人。他本以为我家二马大人会有所动作,毕竟他是老家主一马公的亲弟,实力名望不逊于仲马大人。但仲马大人早在一马公遇刺前便已联络上田家当主,背靠强援,二马大人毫无机会。为示结盟,仲马大人将与上田家家臣犬塚的次子阳平少爷交合,便是方才那位。本家虽小有名,当主却迎娶别家家臣之子,实乃……”武士摇头,语气沉重。

“刺杀一马公之前便已定下?”神官声音微沉。

“是啊。”武士苦笑,“所以一马公之死,怕是与仲马大人脱不了干系。”

“那为何将两位少爷送来此处?”

武士又叹:“仲马大人虽有强援,但尚未登位,先主葬礼未办便迎娶,实属不妥。二马大人尚有势力,仲马大人只得让阳平少爷暂居城外。至于季威少爷……”武士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悲色,“您知晓,季威少爷的母亲出自松本家。上田家与松本家素有宿怨,此次支持仲马大人的条件,除结合阳平少爷外,还要断绝本家血脉中的松本血统。”

“也就是说……”

“不错,上田家要季威少爷的首级作为结盟信物。虽是异母所生,但毕竟是手足,仲马大人如此冷血,令人寒心。眼下此事尚未定论,但季威少爷怕是凶多吉少。二马大人正全力周旋,为保少爷周全,先送来此处,纵使最终难逃一劫,在您这也能少受些羞辱。”

“原来如此。”神官语气平静。

“真流大人,我此行还有一事。”

“请讲。”

“刺杀老家主的忍者昨日已送来此处了吧?”

“不错。”

“听闻仲马大人已下令处死那忍者,明日午后派人监斩。刺客来历虽已路人皆知,但二马大人叮嘱,务必再审一次,看能否取得口供。在下不擅此道,烦请真流大人代劳。”

“此乃分内之事,放心。”

武士起身告辞,翻身上马,趁夜回城。此时月过中天,已是后半夜。

真流望向月色,离天亮不远,欲取口供,需趁夜动手。他拿起油灯,走向偏殿角落,掀开活板,步入地道。


地牢铁门开启,油灯微光下,真流看见被吊住的忍者,赤裸的身躯剧烈挣扎,肌肉虬结,试图缩向角落。双手被铁链锁在刑室中央,挣扎徒劳无功。

忍者目光惊恐,瞪着这个戴银白面具的男人缓步走入,将油灯置于门边桌上,用松木条点燃四角大油灯。地牢骤然明亮,墙上刑具在灯光下显露狰狞,迫使忍者回忆起昨日的痛苦。

比刑具更可怕的是这面具男子。与城中武士不同,那些武士不过挥鞭抽打,或威胁轮奸——他们最终确实轮番侵犯了他,但对忍者训练过的身躯而言,不过是人多些的粗暴发泄,远不足以摧垮意志。

可这面具男子截然不同。昨日他被押入地牢,男子未用鞭棍或竹剑,仅以一包钢针,便让他的痛苦与恐惧百倍于常。

昨日,他被绑跪在刑室中央的柱子上,面具男子解开他双腿,左右分开,垫一木凳于身下,再用绳索将脚腕固定于凳端。如此私处尽露的姿态,即便身为忍者,也觉羞耻难当。

他原以为会被强暴,但面具男子并无此意。他先用一条裹着核桃的毛巾堵住忍者的嘴,封住一切挑衅之词。接着,男子从袖中取出一包钢针,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真流缓步走近,目光如炬,扫过忍者健硕的身躯。忍者名唤石川拓,体魄强健,胸肌饱满,腹肌棱角分明,汗水顺着肌肉纹理滑落,映出油亮的光泽。小腹下,一丛浓密的腹毛从肚脐延伸至内裤边缘,隐约透出阳刚的野性。石川拓的黑色棉质平角内裤紧贴大腿,裆部鼓起一团,汗湿的布料勾勒出粗壮的性器轮廓,隐隐散发一股雄性的腥气。

真流蹲下身,凑近石川拓的下身,手指隔着内裤轻触裆部。布料下的肉团温热柔韧,被按下时微微凹陷,松手后迅速回弹。他并拢两指,试探性地捏住那团肉的中段,触感半硬,似一截熟透的果肉,带着沉甸甸的重量。他稍稍加力,肉团在指缝间变形,溢出些许,又弹回原状。石川拓喉间发出一声低哼,肌肉紧绷,性器在刺激下不自觉勃起,顶得内裤前端一片湿痕,前列腺液晕染开来,透出淡淡的腥味。

真流站起身,目光冷峻,解开石川拓腰间的布带。内裤滑落,露出精壮的腰身与结实的臀部。臀肌饱满,线条硬朗,汗水在月光下闪着微光。他伸手一探,指尖划过石川拓的臀缝,肌肉紧实,触感厚重。石川拓身体一颤,铁链哗哗作响,眼中怒火与羞耻交织,却因嘴被堵住,只能发出闷哼。

真流退后一步,凝视石川拓的裸体。忍者的胸膛宽阔,乳头呈深褐色,凸起在结实的胸肌上,汗水沿肌理流淌,勾勒出力量的线条。他拿起一根钢针,针尖在灯光下闪烁,缓缓靠近石川拓的胸口。石川拓瞳孔猛缩,肌肉本能绷紧,试图对抗即将到来的痛苦。

真流并未急于动手,而是将针尖轻轻抵在石川拓的乳头上,缓缓划动,针尖未刺入皮肤,仅带来一丝冰冷的刺痛。石川拓呼吸急促,胸膛起伏,性器因紧张与刺激更加硬挺,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沿着粗壮的柱身滑落,滴在木凳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说吧,谁指使你刺杀一马公?”真流声音低沉,针尖在石川拓胸膛上游走,划过腹肌,停在腹毛浓密的边缘。石川拓咬紧堵嘴的毛巾,眼中怒意翻涌,却无言以对。

真流冷哼一声,手指猛然发力,针尖刺入石川拓胸肌一侧,深入半分。石川拓身体猛震,喉间发出一声闷吼,肌肉痉挛,性器不由自主地一跳,喷出一股浓稠的液体,溅在木凳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真流不为所动,抽出钢针,血珠渗出,沿着肌肉的纹理滑落。

“再不说,下一针可不会这么轻。”真流的声音冷如冰霜,针尖再次举起,指向石川拓的下腹。

石川拓眼中闪过一丝绝望,身体因痛苦与羞辱而颤抖,汗水与血混杂,滴落在地。他知道,这场审讯远未结束,而这面具男子的手段,将让他生不如死。

真流取出一个粗麻坐垫,放在石川拓的左脚旁,将几片竹片夹在他粗壮的脚趾间,再用麻布条紧紧缠住脚掌,固定得纹丝不动。石川拓的脚趾肌肉鼓起,青筋凸显,汗水顺着脚背滑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噩梦就此拉开序幕。

真流从袖中取出一盒长针,针尖在油灯下闪着寒光。他慢条斯理地将一根针刺入石川拓小脚趾的指甲缝。不同于寻常拷打的剧痛,这种刺入骨髓的尖锐痛感让石川拓猝不及防。肌肉发达的腿部猛然绷紧,铁链哗哗作响,喉间挤出一声低吼。当五根针全刺入小脚趾时,石川拓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如瀑,险些昏厥。

这只是开始。

面具男子仿佛熟知石川拓的耐受极限,总在他濒临昏迷时停手,待他稍恢复后再继续这精巧如艺术的折磨。二十五根针尽数刺入指缝时,石川拓已是汗透重衣,胸膛剧烈起伏,腹肌因用力而更显棱角分明,汗水顺着腹毛流淌,汇入内裤边缘,湿透的布料紧贴性器,勾勒出粗壮的轮廓。

就在石川拓以为折磨暂告段落时,真流拿起一旁的酒壶,斟满一杯清酒,缓缓淋在插满银针的脚趾上。酒液渗入伤口,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瞬间唤醒麻木的神经。石川拓猛地扭动身躯,试图缩回脚掌,但绳索坚韧如铁,牢牢固定。他低吼着,肌肉虬结的臂膀奋力拉扯铁链,性器因剧痛与刺激不自觉勃起,顶端渗出透明液体,滴落在木凳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气。

真流饶有兴致地注视着石川拓的挣扎,银白面具遮住表情,但身体微微前倾的姿态透露出他对酷刑的沉迷。他用粗布擦去多余酒液,让石川拓稍作喘息,似在等待酒力消退。片刻后,他俯身,慢条斯理地捻动银针,以比刺入时更慢的速度一根根拔出。针尖带出细微血丝,石川拓咬紧堵嘴的毛巾,喉间发出闷哼,胸肌因剧痛而痉挛,汗水滑过深褐色的乳头,留下湿亮的痕迹。

针尽数拔出后,真流拿起一柄铁钳,毫不犹豫地夹住石川拓摇摇欲坠的脚趾甲,一片片拔下。每拔一片,石川拓的身体便猛颤一次,铁链哗哗作响,汗水与血混杂,滴落在地。他的性器因痛苦与屈辱更加硬挺,顶端液体不断渗出,顺着粗壮的柱身滑落,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

刑罚暂歇,真流并未继续施刑,而是端来一盆温水,用粗麻毛巾为石川拓擦拭身体。毛巾滑过他宽阔的胸膛,动作轻缓,擦过被轮番侵犯后有些青紫的胸肌时,特意停留片刻,温热感与痛楚交织。石川拓喘息加重,肌肉本能绷紧,性器微微一跳,似在抗拒这诡异的温柔。

擦拭完毕,石川拓以为折磨暂告段落,却见真流站起身,解开他左手上的铁铐,将手臂拉至木凳,用绳索牢牢捆住。他再次取出竹片和布条,准备重复脚部的酷刑。石川拓眼中闪过绝望,原本慷慨赴死的信念彻底崩塌,肌肉发达的身躯微微颤抖,汗水顺着短发滴落,显得脆弱而无力。

待他恢复清醒,刑罚已结束,地牢重归黑暗。双手再次被吊过头顶,双腿仍叉开绑在木凳两端,但身下垫了木凳,减轻了手臂的负担。左手的刺骨痛楚提醒他,指甲已被尽数拔除,指尖肿胀无力,血迹斑斑。

黑暗中的片刻宁静未能持久,地牢门再次开启,昏黄灯光中,银面恶魔再度现身。这一次,目标显然是右脚。伤处因肿胀略显麻木,石川拓甚至怀疑昨日的锥心之痛是否真由这细小钢针引发。然而,当第三根针刺入右脚指缝时,剧痛如潮水般涌来,他两次险些昏厥,喉间闷吼不断,汗水滑过腹肌,汇入浓密的腹毛。

真流取出沾血的铁钳,石川拓用尽最后力气摇头,眼中泪光闪烁,祈求饶恕。男子停下动作,扯下他口中的毛巾。

“大人……”石川拓喘息未平,急切开口,“大人,求您放过我……我愿为您做任何事!”

“理由。”真流声音冷漠。

“我愿尽心侍奉,求大人饶我一命!”

“任何事?”男子语气戏谑,指了指石川拓的嘴,又指向自己胯下。

“这……”石川拓犹豫。他曾以俊朗外貌潜入敌方,伪装成豪族子弟,偶尔与人交合,但如此下贱的举动却是从未尝试。

见他迟疑,真流冷笑,闪电般扯下右脚小拇指的指甲。石川拓痛呼一声,忙道:“大人恕罪!我愿做任何事!”

真流转身脱去神官服,赤裸身躯在昏暗灯光下白得刺眼。看似单薄的身形下,肌肉线条如雕刻般分明,腹部平坦,腹毛浓密,延伸至胯下,一根粗壮的肉茎若隐若现,散发着雄性的腥气。

他倒一杯清酒,泼在石川拓脸上,用粗布沾酒擦去汗渍与血痕,将散乱的发拢至脑后,露出刚毅的面容。石川拓的相貌英武,忍者的坚韧与受刑后的憔悴交织,眼中恐惧更添几分脆弱的魅力。

真流胯下之物逐渐充血,粗如儿臂的肉茎顶着硕大的龟头,贴近石川拓干裂的嘴唇。腥臊气息扑鼻,石川拓本能抗拒,但男子猛地抓住他的短发向后一扯,肉茎直插入他来不及闭合的嘴中。

石川拓的舌头试图推开侵入的龟头,但这微弱抵抗反激起真流的兴致。他一手紧握石川拓的头发,一手按住他的后颈,腰部挺动,抽插起来。灯光下,石川拓眼中恐惧与屈辱交织,汗水滑落刚硬的脸庞,喉间发出低沉的呜咽。肉茎在口中越发炽热,胀得更大,填满整个口腔。

当舌尖再次触及马眼,真流低吼一声,一股浓稠的热液喷涌而出,瞬间填满石川拓的口腔,腥咸的味道冲鼻。他喉头滚动,被迫吞咽,余液顺嘴角滑落,滴在胸膛上,与汗水混杂,映出油亮的光泽。

石川拓猝不及防,猛地呛咳,喉间挤出低沉的闷哼。浓稠的液体堵在喉咙,腥咸味冲鼻,让他胃部一阵痉挛,想吐却无从下口。真流的肉茎仍硬挺如铁,毫不疲软,龟头深抵喉口,感受着食道的抽动,似在享受这屈辱的反应。

待石川拓气息稍平,真流俯身,声音低沉如冰:“咽下去,舔干净。”他晃了晃手中的铁钳,寒光闪动。石川拓不敢违抗,强抑恶心,喉头滚动,咽下腥咸的液体,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肉茎,绕过每一寸棱角,唯恐触及马眼再激起一股喷涌。

真流满意地看着石川拓的动作,待舔得干干净净,“啵”一声抽出肉茎,指着根部和周围浓密的毛发上沾着的几滴呛咳时喷出的液体:“一滴不剩,舔干净。”

他松开石川拓的短发,脖颈得以活动。石川拓咬紧牙关,伸长舌头,费力地舔向肉茎根部,粗糙的舌面刮过毛发,清理每一滴痕迹。汗水顺着他刚毅的脸庞滑落,肌肉紧绷的胸膛起伏,腹肌因用力而更显分明。

舔净后,真流审视一番,嘴角微扬:“可惜,还漏了一滴。”

“没有,大人,我已经……呕……全舔过了!”石川拓急辩,声音沙哑。

“在这儿。”真流举起铁钳,指向石川拓左胸肌内侧,一滴白浊液体挂在深褐色的乳头上,随汗水微微晃动。

“我立刻舔干净,求大人饶恕!”石川拓用力低头,伸长舌头试图够到,却总差半寸,胸肌因用力而鼓起,青筋凸显。真流冷眼旁观,忽用铁钳夹住他的乳头,猛力一扯。石川拓痛哼一声,肌肉猛颤,性器不自觉一跳,渗出透明液体,滴在木凳上。

“还不快舔?想让我夹多久?”真流声音冷酷。

石川拓强忍剧痛,低头去舔,却不慎让一滴口水滑落,冲散了那滴液体。真流獰笑:“看来你没机会了。”

“不要,大人,求再给一次机会!”石川拓嘶声哀求,眼中满是绝望。

真流毫不理会,猛地扯下他右脚第二片脚趾甲。石川拓痛吼,身体痉挛,汗水混着血滴落,性器因剧痛猛地喷出一股浓液,溅在木凳上,散发浓烈的雄性气息。

待哀嚎渐弱,真流解下石川拓的右手。石川拓想起昨日左手的折磨,挣扎愈发激烈,肌肉虬结的臂膀拉扯铁链,哗哗作响。真流却将一支毛笔塞入他手中,指向长凳上的一摞纸。

“你扮作豪族子弟,想来会写字吧。”真流语气平静,“名字、年纪、出身何处忍者里,雇主是谁。”

石川拓颤抖着手,汗水滴落纸面,写下供词。真流接过,扫视一遍:“石川拓,十七岁,山潜里的忍者。雇主不知,但刀上有本城家徽?山潜里是上田家的附庸吧。”他语气满意,握住石川拓颤抖的右手,“若早招供,何苦受此折磨,可怜。”

话音未落,他忽用绳索将石川拓右手绑回长凳。石川拓惊恐叫道:“大人,我已招供,为何还要……不,不要!”

地牢中再度响起撕心裂肺的痛吼,无毛巾堵嘴,石川拓的哀嚎在石壁间回荡,肌肉紧绷的身躯剧烈挣扎,汗水滑过宽阔的胸膛,滴落地面。

天刚放亮,前夜带队的武士领着六七名年轻武士骑马来到神社。真流似早有预料,已在门前迎候。

“可有口供?”武士首领低声问道。

“在此,雇主身份不明。”真流递上供词。

“无妨,有此供词,足证仲马大人为元凶。真流大人,大恩不言谢。”武士首领收好纸张。

“判决与监斩之人午时才到,诸位来得早了些。”真流扫视身后几名年轻武士,语气平静。

“我们深受老城主恩惠,愿助大人施刑,可惜主刀只能一人。”一名年轻武士答道。

“忠心可嘉,机会不缺。”真流领他们至地牢门前,“石川拓午时处决,诸位若有话要说,可进去与他单独聊聊,别弄得他没力气受刑。”

牢门开启,石川拓赤裸的身躯映入眼帘,短发散乱贴在脸上,眼神茫然,嘴里的粗布湿透,嘴角淌着涎水。下体红肿,粘液缓缓溢出,胸肌上青紫手印隐约可见。年轻武士们呼吸加重,裤裆鼓起明显凸起,汗湿的布裤紧贴大腿,勾勒出粗壮的轮廓。

“让他见识本城武士的气节。”武士首领笑道,“我与神官大人品茶,此处交给你们。别忘了,午时公开处刑,别弄得太狼狈!”他与真流转身离去。

未至地道口,身后已传来石川拓的低沉呻吟,夹杂着武士们的粗喘。

临近午时,神社前空地聚集了人群,周边町村的足轻也已返回。平台一侧立好告示牌:处决刺杀城主之忍者石川拓,罪当剖腹斩首,午时行刑。

监斩武士已到,平台一角设好屏风与马扎。神社侧门树下,两队人分立,头戴斗笠,面纱遮脸,似昨夜到来的季威与阳平少爷,旁有足轻护卫。

真流来到地牢门前,轻敲:“时辰将至,在下提取人犯。”

一阵穿衣声后,一名年轻武士开门迎入。石川拓眼神涣散,汗湿的短发贴在额头,胸膛起伏,肌肉上青紫痕迹更显,汗水顺着腹肌滑入浓密的腹毛。下体红肿,粘液已干涸,散发淡淡腥气。

“诸位想参与施刑?”真流问道。

“最好不过,请大人照应。”武士答道。

“先将他清洗干净,尤其是下体。动作快些,处决时间将至。”真流吩咐。

几名武士迅速动手,用温水擦去石川拓脸上的汗渍与尘土,将短发拢至脑后,用布带扎紧。赤裸的身躯被擦洗一遍,下体清理后,以温湿毛巾拧成一束塞入肛内,止住残余粘液。

随后,他们将石川拓双手铐于身前,臂弯横插一根大竹竿,两名武士抬起竹竿,将他架至平台。监斩武士上前,抓住短发将石川拓拉起,面向人群跪下,仔细辨认面容。

真流将几名年轻武士唤至一旁,低声交代行刑之法。辨认完毕,监斩武士示意可开始。

两名武士将石川拓拖至左边石柱前,将其双手双脚用绳索绑于柱后。石川拓稍恢复清醒,开始挣扎,但连日酷刑耗尽体力,很快被制服。

真流走上前,两名武士抓住石川拓的胸肌,将他拉起。在他开口前,真流将挂在石柱顶端铁链上的木球塞入他嘴中,闷住叫声。

“石川拓,认得此刀吗?”真流举起一把忍者刀,在他眼前晃动,“此乃你行刺城主的凶器,按例当以此刀剖腹。我想先将它放在你这儿——”

真流指尖轻触石川拓的下体,语气冰冷:“若松开嘴里的木球,你将被自己的刀剖腹。但若能坚持到一炷香燃尽,我可向新城主求情,或许免你一死。”他指向旁边的明国香炉,炉中一炷长香袅袅冒烟。

一名武士取来一块龟头状的灰色石头,置于石川拓身下。石头顶端有一凹槽,正好嵌入忍者刀的刀柄。真流早已算好尺寸,刀尖插入石川拓的肛门二寸,精准而残忍。石川拓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刀锋的威胁。

“行刑!”真流一声令下,两名武士同时松开石川拓的胸肌。他的双腿被绑在柱后,无法用力,双手指甲尽除,痛楚让臂膀无力。全身重量几乎全靠嘴中咬住的木球支撑,肌肉虬结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肌滑落,汇入浓密的腹毛,湿透了下体的布条。

“啪!”一声脆响,皮鞭落在石川拓的小腹,火辣辣的痛楚炸开。两名年轻武士轮流挥鞭,皮鞭划破空气,落在结实的腹肌上,留下道道红痕。石川拓喉间发出低吼,木球在嘴中颤动,汗水与血丝混杂,滴落地面,性器因剧痛不自觉勃起,顶端渗出透明液体,沿着粗壮的柱身滑下。

半炷香过去,石川拓奇迹般未松口。鞭打的武士已换了十三人,香炉中的长香即将燃尽。台下看客渐生不耐,窃窃私语此起彼伏。真流对一名武士耳语几句,不片刻,武士用火钳夹来一块炽红的炭块。

无视石川拓眼中绝望的哀求,武士猛地将炭块按在他胸肌上。青烟升起,伴随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吼,石川拓松开木球,身躯猛然下坠。忍者刀顺势刺入,直没肛内,鲜血瞬间涌出,染红龟头状的石头。

刀锋虽利,却未长及要害,仅撕裂下腹,未能伤及心肺。石川拓在剧痛中嘶吼,肌肉紧绷,汗水与血混杂,性器因极痛痉挛,喷出一股浓稠液体,溅在石板上,散发浓烈的雄性气息。真流冷眼旁观,待他叫声渐弱,走上前揪住短发。另一名武士绕至柱后,抓住脚镣用力拉扯,使石川拓下半身贴近石柱。

固定在石头中的忍者刀纹丝不动,随着武士的拉扯,刀锋从肛门向上,缓缓剖开腹部。每扯一次,石川拓的身体便猛颤,鲜血四溢,内脏滑出,痛吼渐弱,却未断气。真流提着他的头颅,控制刀锋避开胸腔,仅剖腹部。

腹部完全裂开后,真流命武士移走石头与刀,将石川拓双腿摆正,跪于石柱前。他低垂着头,面对从腹部涌出的内脏,眼中泪水滑落,汗湿的胸膛微微颤抖,肌肉线条在血光中更显刚硬。

真流以热水淋过长刀,用刀背挑起石川拓的下巴,露出他泪光闪烁的双眼,向台下示意其尚存一息。随即,他右手猛抓短发,左挥长刀,一刀斩下——

石川拓的心跳仅让鲜血从颈部喷出不到二尺,未沾染真流的白袖。季威少爷自剖腹开始便无法承受,转身离去。阳平少爷则坚持到斩首结束,随人群返回神社。

几名年轻武士清理石川拓的内脏,将尸体用绳索挂于神社前枯树,留给乌鸦啄食,又以清水冲净石板血迹。次日清晨,石川拓的首级被置于神社前木架示众,涂上一层薄松香,苍白的脸颊与恐惧的眼神宛如生时。示众后,首级将成为真流的收藏,永久存于神社。

半月匆匆,石川拓的首级示众五日后,作为老家主葬礼的祭品陈列两日,随后被真流收起。仲马正式继任家主,局势渐明。三日前,松本家使者被拒入城,而上田家使者却被仲马亲迎,足见本家已倒向上田家。



More Creato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