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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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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龙烹虎 1

元朝末年,民不聊生,食人事件频发,甚至发展到明码标价的叫卖,而人肉中的上品,便是壮男之肉,每逢年节便有大户人家互送健硕男子,开席宰食。

自然,人肉饭店也应运而生,名曰「想肉店」,意为食之难忘,回味无穷。

众多想肉馆中最出名之一便是洛阳刑场边上的「老边想肉馆」。

洛阳的刑场不大,在城西一角,老边想肉馆便坐落于此。

肉馆由普通民宅改建,里边只有十张桌子,上午无人,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正在打扫卫生。

「快点快点,我说王奇,你就不会快点?马上中午了,客人就来了,长得这么白净,还不如去当娼男!」一个身材不高但肌肉虬结的汉子嚷道。这人便是店主边一舟,也是洛阳有名的刽子手,手下不知沾了多少壮男的亡魂。

因京中有关系,每次行刑后的男尸都由他处理。边氏祖辈本是厨子,凭手艺和机缘,老边想肉馆渐渐闯出名号。几日前,他雇了个不知从哪逃难来的少年王奇。

「边爷!边爷!来活了!来货了!哈哈,谢师爷新收的伴当跟个书生勾搭,书生跑了,谢师爷说了,直接把那伴当送你这炖了请客喝酒!」一个瘸腿的中年汉子跑来,嘴角还淌着口水。

「嘿嘿,正好,我店里肉不多了,来得好!」边一舟撇嘴道。

来人他认识,是个脑子有点毛病的家伙,家里倒有些钱,不至于饿死,最大爱好就是来边一舟这混吃混喝。

「放开我!放开我!谢师爷,你不得好死!我爹病重,你骗我说给爹安葬,却把爹扔乱坟岗喂狗!告诉你,跑掉的是我表哥,我舅舅可是本朝将军,三年守边,马上回来,你敢动我,我舅舅非宰了你!」远处传来一个男子的怒吼。

「哈哈,你舅舅是将军?那我还是太守呢!你舅舅要是将军,你爹也不会病死!」一个肥胖男子带着一队人朝小店走来,身后几个家丁押着一个壮汉。那汉子不过二十出头,肤色微麦,肩膀宽阔,胸肌饱满,一双虎目炯炯有神,似要喷出火来。

「哈哈,谢师爷,这么硬朗的汉子都舍得送我这来,佩服,佩服!」边一舟迎上前,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这伴当,伸手在他结实的臀部拍了一把,肌肉紧实,回弹有力。「嗯,肉不错!好货!」

「别杀我,谢师爷,我再也不敢了,饶我一命,怎样都行!」壮汉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颤抖,显然怕了。杀人吃肉虽常见,真轮到自己挨刀,谁不心惊?

「妈的,贱货,老子伴当多得是,差你一个?不宰了你,其他伴当都出去勾人,我怎么管得下?带他去后边!」谢师爷甩手道。

「哈哈,谢师爷果然爽快!老规矩,在我这做,我收三成肉当报酬,或者给银子也行。」边一舟瞥了眼被押往后厨的壮汉,咧嘴笑道。

「边老弟,咱们不是头回打交道。嘿嘿,你就取一条腿、一个胳膊吧。咦,你这伙计长得挺白净,可惜我不玩男色,不然,啧啧。」谢师爷瞟了眼王奇,挤挤眼。

「嘿嘿,那可不够!一条腿,一个胳膊,加一侧胸肌,五条排骨,内脏和肉我拿三分之一。」

「你这可不止三成了,快五成!行吧,我有个老友要来,你得给我好好做。太阳下山我带人来吃,你也一起喝两杯。我弄了上好的竹叶青,剩下的肉你给我腌上。我还有事,就不看你这洛阳第一刀了。」谢师爷爽快道,转身离开。

「好,放心,我边一舟办事牢靠!」边一舟拱手,目送谢师爷带人离去。几名家丁放下壮汉,也走了。谁都知道,边一舟做肉时不喜欢旁人围观。

「嘿嘿,那个,我报信……」瘸腿汉子搓手道。

「回家等着,吃完给你留点肉。」边一舟不耐烦地挥手,懒得跟这人纠缠。

瘸腿汉子傻笑着走了。

边一舟来到后屋,房间不大,中间摆着一张大木床,东边一口大锅,旁边两个小炉灶,显然用来炒菜。里屋是换衣间,空间狭小。

边一舟进了里屋,打开立柜,左边挂日常衣物,右边是他宰杀时的行头。他脱得精光,将衣物挂在左边,从右边取出一件灰白长袍,袍子上满是暗红血迹,早已不知染了多少壮汉的血。

换好衣服,边一舟走出里屋。地上的壮汉仍在挣扎,见他过来,眼中透出几分求饶,虎目已有些红肿。

「王奇!王奇!妈的,快来后边烧水!」边一舟没理会壮汉的眼神,朝前厅喊道。

「在!在!」王奇应声跑来,看到壮汉和边一舟的装扮,心知要干什么,忙去填水烧锅。

「嘿嘿,小子,别用这眼神看我,我就是个厨子。谢师爷最近忙着买官,哪有银子养你们这些伴当?宰了你还能招待贵客。就算没你勾人的事,你们几个伴当总有一个要倒霉,怪只怪你撞枪口上了。」边一舟说着,拎起壮汉,面朝下扔到桌上,解开五花大绑的绳子,只反绑住他双手。

「撕拉!撕拉!」边一舟毫不客气地扯掉壮汉的布衫,露出紧绷的白色棉质背心和一条灰色长裤。背心紧贴胸膛,勾勒出壮汉胸肌的轮廓,腹部肌肉隐约可见,汗水浸湿布料,透出一股雄性的气息。

壮汉低吼着反抗,肌肉紧绷,试图挣脱。

「别动!老子劝你老实点,不然我慢慢剥了你的皮,撒点盐烤了你!配合点,兴许给你个痛快。」边一舟啪地拍了壮汉的臀部,肌肉结实的臀部被拍得微微一颤。

壮汉咬牙点头,显然听过不少虐杀的传闻。有人为了取乐,买来壮汉,用剥皮、针扎、穿刺甚至活烧的法子折磨。他曾亲眼见过一个太守为庆寿,将十八个壮汉活活扔进油锅。

「撕!撕!」边一舟扯下壮汉的背心和长裤,露出纯白棉质平角内裤,紧紧裹着浑圆的臀部,裆部鼓起一团雄壮的轮廓,汗水浸透,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味。边一舟将衣物扔给王奇:「烧了吧,留着给他到阴间穿。」

边一舟分开壮汉的双腿,目光落在他内裤前端凸起的弧度上。那团肉在布料下清晰可见,沉甸甸地坠着,勾勒出一道粗壮的弧线。边一舟咽了口唾沫,解开自己的裤腰,早已硬起的阳具弹了出来,青筋暴起,散发着热气。

他一把扯下壮汉的内裤,露出浓密的阴毛和粗壮的性器。那阳具虽未完全勃起,却已颇为可观,根部周围毛发浓密,延伸至小腹,形成一片粗犷的黑色丛林。边一舟低笑一声,握住自己的阳具,对准壮汉的后庭,缓缓推入。

「啧,毛这么密,瞧你这劲儿,性子肯定烈!」边一舟边抽动边道,壮汉的臀部肌肉紧实,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汗水从他宽阔的背部滑落,淌过虬结的肌肉纹理。

边一舟拿掉堵住壮汉嘴的破布:「你叫什么名字?」

「宗凌峰……大哥,一会儿……给我个痛快,行吗?我会好好配合……」壮汉声音沙哑,显然认命了。

「嘿嘿,识相就好。如今兵荒马乱,谁也不知道明天咋样。你这样被吃了也算痛快,总比扔乱坟岗喂狗强。」边一舟一边说,一边加快抽动,壮汉的臀部被撞得微微颤抖,肌肉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分明。

「啊……啊……用力……啊……」宗凌峰似乎忘了自己的处境,喉咙里挤出低沉的呻吟,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流下,腹肌随着呼吸起伏,乳头在胸肌上微微凸起,被汗水浸得发亮。

换了几次姿势,边一舟的阳具在宗凌峰体内越发胀硬,青筋鼓动,终于在一阵猛烈的抽插后喷涌而出,热流灌满宗凌峰的后庭。宗凌峰的阳具也因刺激而勃起,前端渗出几滴清液,滴落在木桌上,散发出一股腥甜的气味。

宗凌峰喘着粗气,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

宗凌峰静静地趴在木床上,头伸出床沿,下面放着一个木盆。

刚才办事时,边一舟说了,要像宰牲口一样先给他放血。

这是最常见的屠宰程序,宗凌峰咬牙接受。此刻,边一舟正嚯嚯地磨着一把尖刀,刀刃在磨石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喂,小子,你不过来玩玩老子?一会儿老子变一堆肉,可就没得玩了!」宗凌峰瞥向一旁低头烧火的王奇,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挑衅。

「不……不了,不了!」王奇吓得一抖,脸涨得通红,连忙摆手。

「哈哈,害羞个啥?来搞老子一把,爽得很!一会儿老子成了盘中餐,你还吃不吃?」宗凌峰咧嘴一笑,像是发现了什么乐子,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王奇。

「……」王奇无言以对,只顾低头烧火,手忙脚乱地添柴。

水很快烧开,宗凌峰却沉默下来,目光沉重地盯着地面。

边一舟磨好刀,跨上木床,压在宗凌峰身上。宗凌峰虽不算俊美无俦,但体魄健硕,肌肉虬结,皮肤呈健康的麦色,汗水顺着宽阔的背部流淌,勾勒出每一道肌肉的纹理。

边一舟揪住宗凌峰的短发,迫使他脖颈后仰,尖刀对准他左颈与锁骨交界处。宗凌峰的喉结上下滚动,汗水从颈侧滑落,肌肉紧绷,透出一股雄性的刚毅。

「唰!」刀子没入一尺多深,血喷涌而出,猩红的液体顺着刀身哗哗流入木盆,溅起几滴落在宗凌峰结实的胸膛上,与汗水混杂,淌过他凸起的胸肌。

「小子,快搅血,别让它凝了!」边一舟沉声喝道。

王奇连忙上前,拿起木棒搅动血盆。他瞥见宗凌峰嘴巴一张一合,舌头微微外伸,眼白翻起,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哼,竟没惨叫。宗凌峰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腹部,腹肌随着呼吸收紧,显得更加分明。

「嗯……嗯……」宗凌峰低哼几声,嘴角渗出鲜血。他仍有意识,因边一舟警告过,越喊越痛,他强忍着不叫出声。

血流了半盆,渐渐减缓。边一舟调整刀身,血又汩汩涌出。宗凌峰喉咙里挤出几声闷哼,面色惨白,身体开始抽搐,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汗水从他宽肩滑落,淌过紧实的腰身。

宗凌峰还能感到剧痛,知道自己未死,但身体已不听使唤。

边一舟解开他身上的绳索,将他翻过身,仰面放在木桌上。宗凌峰的胸膛裸露,汗水浸湿的胸毛贴在皮肤上,乳头在凸起的胸肌上微微挺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嘶!」刀子扎进宗凌峰心口,缓缓向下划开,如切薄纸,刀锋直达他浓密的阴毛处。宗凌峰的阳具因痛楚而微微勃起,青筋凸显,前端渗出几滴清液,滴落在桌上,与血迹混杂。

「咳!」边一舟猛地一撕,宗凌峰的腹部被剖开,内脏哗啦流出。王奇看到一层黄色脂肪网包裹着青色大肠、粉红小肠和胃,浓重的内脏气息扑鼻而来。宗凌峰的腹肌因剧痛收紧,汗水顺着肌肉纹理流淌,腹毛被血水浸湿,贴在皮肤上。

「哈哈,闻着爽吧?这汉子的肠子还挺肥,灌血肠肯定带劲!壮男不光外头硬,内脏也带劲!你小子还是个雏吧?现在想搞也行,嘿嘿,肚子破了的汉子搞起来更带感!」边一舟瞥了眼呆立的王奇,咧嘴笑道。

王奇吓得后退一步。他虽见过杀人,但如此近距离看着一个壮汉被开膛还是头回。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宗凌峰,如今只能躺在桌上,嘴一张一合,腹部被剖开,场面诡异至极。

「咕噜,咕噜。」边一舟笑着将脂肪网扔进盆里,手伸进宗凌峰腹腔,缓缓掏出肠子。宗凌峰的腹肌微微抽动,汗水与血水混杂,顺着腰侧流下,淌过他紧实的臀部。

「啊……你……过来……」宗凌峰竟未死透,目光涣散地看向王奇,嘴唇颤抖。

「回光返照。」王奇心想,瞥了边一舟一眼。边一舟没理他,王奇便凑近宗凌峰,将耳朵贴近他嘴边。宗凌峰颈侧的刀口还在汩汩冒血,像是张开的血嘴。

「好……好爽……兄弟……我……不后悔…………好爽……掏肠子……我的肠子……好看不……我是不是……很贱……」宗凌峰气息微弱,嘴角扯出一抹怪笑。

「啊!」王奇惊叫一声,后退一步。

「鬼叫什么?这家伙说了啥?一脸贱样!」边一舟熟练地切断宗凌峰内脏与腹腔的连接,头也不抬。

「没……没什么,他……他说不痛……谢你……」王奇语无伦次。

王奇其实名叫汪琪,出身大户人家。逃难时,他亲眼见家人被乱兵奸杀,开膛下锅。他藏在树丛中,侥幸逃生,没想到,宗凌峰临死前的场景让他再一次被吓到。

此刻,边一舟已将宗凌峰的大肠、小肠和胃掏出,放入另一木盆。作为屠夫兼厨师,他的装肉器具一应俱全。汪琪瞥见宗凌峰的大肠下还连着褐色肛门,肛门一紧,他自己也感到一阵收缩。

边一舟开始割宗凌峰的阴部,从大腿根下刀,尽量完整切下拳头大的性器,阳具根部连着浓密的毛发,青筋犹在微微跳动。他又割下宗凌峰一侧胸肌,刀法行云流水。汪琪暗暗佩服,却震惊地发现宗凌峰的眼睛仍在转动,脸上竟无半点痛苦。

他还没死!

汪琪几乎不敢相信,呆立当场。他感到下身一阵湿热,脸颊发烫。他见过太多死亡,甚至想过自杀,却始终没勇气。或许像这样被宰杀,肉体变成盘中餐,被不知哪来的食客分食,也是一种解脱。

但他随即摇头,羞耻感涌上心头。一个壮汉,若先被厨子或几人凌辱,再被开膛挖心,肉体被肮脏的男人分食……那真是太不堪了。

「咚!」边一舟已切下宗凌峰一手一脚,扔到汪琪面前。

「想啥呢?去把这些用开水烫了,去掉死皮,一会儿我要蒸。把那阴部的毛也弄干净!」边一舟喝道。

「嗯!」汪琪连忙捡起手脚,走到一旁,舀起一瓢开水浇上去,用粗布小心擦拭。宗凌峰的皮肤虽麦色坚韧,仍有死皮。汪琪小心刮去那只手臂和脚掌的死皮,露出更为结实的肌肉纹理,泛着汗水的光泽。他将手臂和脚掌置于银盘,肌肉紧实,青筋隐现,透出一股雄性力量。

按边一舟的吩咐,汪琪先将宗凌峰的脂肪网和肠子上的油脂剥下,放入锅中慢煮。油脂渐渐融化,加入盐后装进准备好的坛子。汪琪初来时就做过这活,那时处理的是刑场送来的男尸,油脂冷冰冰的,而这次,宗凌峰的油脂还带着体温,热气腾腾,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又将手臂和脚掌刷上一层炼好的油,涂抹边一舟特制的蜜汁酱料,放入锅中蒸煮。酱料渗入肌肉纹理,散发出诱人的焦香。

宗凌峰早已气绝,残缺的躯体随边一舟的刀锋摆动,头颅软塌塌垂在床边,短发凌乱,汗水混着血迹顺着脖颈滑落。一条腿、一只手臂和一侧胸肌被边一舟收走,肌肉纤维清晰可见,透着壮汉的刚毅。

汪琪处理着宗凌峰的内脏,忍不住低骂。这家伙吃得太多,鼓胀的肠子里满是秽物,汪琪捂着鼻子,将肠子切成一米多长一段段,翻开清洗,换了好几遍清水才洗净。内脏的气味浓烈,混杂着血腥,扑面而来,令他腹部一阵紧缩。

接下来是灌血肠,北方特色,边一舟的手艺却是一流。「咕咚咚,咕咚咚」,调好味的鲜血缓缓灌入大肠,汪琪扶着肠子,边一舟专注地灌血,偶尔有血溢出,流到汪琪手上,温热黏腻。他初来店里,第一次吃的便是血肠,当时不知是人肉,得知真相后胃里翻江倒海,但后来也习惯了。用边一舟的话,不吃就饿着。

血肠灌满,放入锅中煮。锅里还有宗凌峰腹部的肉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煮好后切片蘸盐便可食用,香气扑鼻。木床上只剩血迹和肉渣,床边木盆里堆满排骨和肉块,汪琪已分不清哪些部位属于宗凌峰,只木然清洗能洗去的血污。

「哈哈,谢师爷,你这边的边师傅做的扣肉真他妈好吃!」饭店里,一个穿官服的壮汉嚷道,夹起一块肉片塞进嘴里。肉片带着半透明的皮层,下面是暗黄的肥肉和褐色瘦肉,肥瘦相间,油光发亮。

官员嚼着肉,配上一丝梅菜,闭眼品味,喉结上下滚动。「哈哈,老友,这可是我最新收的伴当,下面还有不少菜,慢慢吃,喝酒!」谢师爷笑道,见官员连吃五六片扣肉。

「嘿嘿,这扣肉可是大腿内侧的肉,紧实又带嚼劲。来,官爷,尝尝这浇汁雄根!」边一舟端上一盘,状似鲍鱼的东西赫然是宗凌峰的性器,阳具根部连着一截浓密的阴毛,旁边插着一只手臂,中指嵌入阳具根部,立在盘中。

边一舟拔出手臂,掰下拇指和食指,分给官员和谢师爷。「好!不软不硬,嚼劲十足!」官员笑着,用刀将阳具从中切开,连带外皮切下一块,塞进嘴里,咀嚼间汗水从他额头渗出。

「哈哈,这家伙要是没犯错,我还真舍不得宰。这伴当的活儿可不赖!」谢师爷切下一块连着阴囊的肉,放入嘴里,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哼。

「嗯,鲜!边师傅咋弄的?鲜味留住了,腥味还一点没剩!」官员点头赞道。

「大人果然识货!腥味用姜汁去掉,洗净后微烫配香汁上桌,鲜味全留住了。」边一舟咧嘴道。

「好!这又是什么?」官员笑问,见汪琪端上一大盘,上面盖着罩子。

「太极寿糕!」边一舟掀开盖子,露出太极图案,一半白色,一半暗红,鱼眼处是两颗黑白相间的眼珠,瞪得溜圆。

「这白的是脑,红的是剁碎的肝,配我特制的料酒,趁热吃!」边一舟洒上料酒,点燃,蓝色火焰在太极图上跳跃。

「大人请!」「嗯,脑子嫩香,入口即化!血肝香而不腻,配料酒更是绝了!这眼睛我还是头回生吃,试试!」官员夹起宗凌峰的眼珠塞进嘴里,嚼得咯吱作响。「好吃!继续!」

「清蒸铁足」「辣炒雄舌」「葱爆腰花」「青椒壮人心」「芥末双耳」「凉拌肉皮丝」「酸菜血肠」「蒜泥大骨头」……一道道菜接连上桌,每道都让官员赞不绝口,酒喝得云里雾里。

「好!边师傅,有机会我定推荐你去京城当御厨!给皇上做壮汉肉!皇上那堆伴当,个个硬朗,做成清蒸铁足肯定好吃!」官员醉态可掬,举着啃得只剩一丝肉的脚掌喊道。

谢师爷和官员喝到午夜,家丁搀扶着两人离去。谢师爷醉得迷糊,仍不忘叮嘱边一舟明日腌好剩肉送去。

屋里一片狼藉,汪琪收拾残局。边一舟已醉倒睡去。汪琪将剩菜倒进大盆,这些不能浪费,不然边一舟非揍他不可。

「嘿嘿,王小哥,给块肉呗!」不知何时,瘸腿汉子溜了进来。汪琪不知他怎能等到这么晚,这家伙倒也懂事,总在打烊时来讨肉。

「给你。」汪琪扔给他一块五花肉,应是宗凌峰腹部的,边一舟只用了腹部做五花肉。这块被谢师爷咬了一口后扔下,汪琪便给了瘸腿汉子。

「嗯,好吃!好吃!」瘸腿汉子边吃边嚷。

汪琪又给了他几块排骨和一条手臂骨头,自己也拿了几块排骨啃起来。

「这是肩胛骨,嘿嘿!」瘸腿汉子吃完肉,啃着骨头,竟认了出来。

「行了,吃完帮我收拾屋子。」汪琪道。瘸腿汉子不傻,最近常帮他干活。

汪琪见他收拾,便去腌肉。腌肉简单,将大腿、腹部、背部的肉切块,一层肉一层盐装坛。两坛是边一舟的,一坛给谢师爷。

他留出一块宗凌峰的腹部肉,带着一个结实的肚脐。边一舟说明日要吃这块,蒸熟蘸盐,最是他的心头好。汪琪抚摸这块肉,指尖滑过肚脐的凹陷,腹部一阵发热。

瘸腿汉子收拾完走进来。「傻子,你说你王小哥的肉好吃不?」汪琪低声问。

「肯定好吃,嘿嘿!」瘸腿汉子咽了口唾沫。

「是吗?走吧,明天再来给你吃的,我要睡了。」汪琪说。

「好,明天见!王小哥,好吃!」瘸腿汉子念叨着走远。

汪琪睡下,他睡着了,做了许多梦。他梦见自己被高大英俊的皇子选为伴当,住进华丽宫殿。不久,皇上要吃他,用金锅煮了他。他被开膛,肠子被拉出,身体被剁碎,性器却被一男子拿去,用肉棒反复插弄。那男子对他一笑,竟是边一舟。

「边老板!」汪琪惊醒,满身是汗。

「原来是梦。」他笑笑,重新睡去。睡处是那张杀人木床,他摸着床边发黑的血迹,不知边一舟在这宰了多少壮汉。

多少人从这床上进了旁边的锅。或许明天,自己就赤条条躺在这,被开膛下锅,但他不怕。

至少今天,他吃的还是别人的肉。


转眼春去夏来,想肉馆终日客源不断,甚至远在外省的商贾官员都慕名而来。

有人直接来吃肉,更多却是自带肉源,仆人、小厮、兄弟,甚至不知从哪掳来的壮汉、硬朗青年,都被送上餐桌。

汪琪早已习惯这程序化的屠宰。忙不过来时,他也会亲自下刀。被杀的壮汉或吊起,或绑在木床上。若汪琪动手,他从不折磨,直接刀入腹部,剖开肚皮,挖出内脏,缓缓肢解。动作利落,血腥却精准,肌肉撕裂的声音混着骨头的脆响,透出一股冷酷的效率。

肉源紧张时,边一舟会偷偷购入外地肉源,甚至用食物诱骗逃荒汉子,直接宰杀。这些逃荒者多是无依无靠,边一舟毫不忌惮。若有女人,扔到乱坟岗;若有壮男,便杀以下锅。

边一舟对肉源要求极高,宁选年长些的壮汉,也不愿用女人做菜。

这日清晨,汪琪照例早起,刚开门,两个壮汉冲了进来。

「小哥救命!小哥救命!」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青年扑进门来,穿着破烂的灰布衫,衣不蔽体,满身泥垢。但透过破衫,仍可见他们宽肩窄臀,肌肉虬结,肤色麦黄,一双虎目炯炯,短发凌乱,透着刚毅气势。

「耀龙!耀虎!怎么是你们?」汪琪一惊。

这两人竟是他父亲好友的一对儿子,小时候没少一起玩耍。

「汪琪?你咋这副模样?」耀龙惊呼。

汪琪见左右无人,忙拉他们进后院。边一舟尚未醒来,汪琪反锁门,将他们带到僻静处。

「你们哥不是在京为官吗?怎落得如此境地?」汪琪关门后急问。

「最近有个叫朱元璋的造反,西南将军中计被杀,皇上听信谗言,说他通敌,分赃不均被杀,結果满门抄斩。俺哥是西南将军的参将,自然受牵连。有人通风报信,俺家从大都逃到洛阳,可不知怎的被官兵发现……爹娘当场被杀,俺俩趁夜逃了半宿才到这,没想到遇见你!你咋穿成这样?」耀龙低声道,胸膛起伏,汗水顺着结实的颈侧流下。

「一言难尽,俺全家都死了,俺现在化装成这样图个安全。你们先躲进柜子里,晚上俺再想办法。」汪琪将他们塞进边一舟换衣服的立柜,正要出去。

刚开锁,「嘭!」门被撞开,汪琪摔倒在地,怀里多了一个赤裸的壮汉。汪琪差点叫出声,这人是耀龙、耀虎的兄长,约莫二十七八,膀大腰圆,气势沉稳,胸肌饱满,腹毛浓密,汗水浸湿皮肤,散发雄性气息。汪琪小时常羡慕他的硬朗。

「跑!往哪跑?叛贼,若好好伺候本官,还能给你个痛快,不然让你后悔做男人!」一个赤裸的壮汉走进来,手持钢刀,肌肉紧绷,汗水滑过宽阔的背部,青筋凸显。

「咦,你是这肉店的伙计吧?这家伙咋样?哈哈,想玩就拿去耍一把,反正本大爷玩过了,他哥可是个参将!」赤裸壮汉笑道,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汪琪。

汪琪脸一红。那壮汉惊叫一声,捂住下体,涨红了脸退到墙角,眼中满是恐惧,但仍透出几分硬朗气度,短发湿漉漉贴在额头,臀部肌肉紧实,汗水淌过大腿。

「哈哈,小白脸还害羞?喂,谢师爷,相爷说了,帮你这忙可不是白帮!」赤裸壮汉道。

「是,是,怎能让您白帮?嘿嘿,我真没想到那贱人的舅舅竟是西南大将军,幸亏相爷除掉他,不然老夫可惨了。至于这耀家,我听说有块传家宝玉,既然男的都死了,就不知这些家眷晓不晓得。」谢师爷跟在后面,阴恻恻道。

「嘿嘿,好!若宝玉真如你说的值钱,我不会亏待你。小子,说说宝玉在哪!」赤裸壮汉逼近那壮汉,目光如刀。

汪琪吓得夺门而出,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跑得倒快!说吧,小子!」壮汉将那青年逼到墙角。

「噗通!」青年跪下,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肌流下。「别……军爷,我说!放我条生路行吗?」

「快说!外面还有十几个家眷,你不说,总有人会说!」壮汉卡住青年脖子,肌肉鼓胀的手臂青筋暴起。

「咳……咳……」青年脸涨得通红,舌头外伸,喉结剧烈滚动,胸肌因喘息而颤抖。

「在……在耀龙、耀虎兄弟那!」青年艰难吐出,汗水混着恐惧从额头滴落。

「他们去哪了?」壮汉手未松,反而将青年沿墙缓缓举起,青年双脚离地,腹肌紧缩,汗水淌过浓密的腹毛。

「我……不知道……军爷,饶命……」青年喘不过气,声音嘶哑,胸膛急促起伏,汗水浸湿了下体,平角内裤紧绷,勾勒出粗壮的轮廓。

「谢师爷,你说男人哪最带劲?」壮汉忽问。

「哈哈,自然是腿!不过这家伙一看就是大户出身,哪都硬朗!」谢师爷淫笑道。

「是吗?确实硬朗!但我最爱男人的腹部,尤其是小腹,撕开那块最爽!」「噗嗤!」钢刀刺入青年小腹,血喷涌而出,顺着结实的腹肌流到大腿,淌在地上,混着汗水,散发腥热气息。

「啊……啊……」青年低吼,腹部剧痛,刀子刺穿肌肉,他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腹部将不复存在。汗水从他宽肩滑落,肌肉因痛楚而痉挛。

壮汉缓缓推进刀子,刀锋划过腹肌,肠子从切口中涌出,青亮亮的,带着血水滑落。青年喉咙里挤出低沉的呻吟,汗水浸湿胸毛,乳头在胸肌上微微凸起。

「啊……」青年早有心理准备,在这乱世,死亡不算什么。他咬牙忍痛,肌肉紧绷,汗水与血水交织,顺着大腿流下。

「唰!」刀子抽出。

「噗通!」青年摔在地上,捂住伤口,血仍汩汩流出,肠子从刀口滑出,青色肠管在腹部抽动,触目惊心。

「嘿嘿,把头伸长,老子给你个痛快!」壮汉举起血淋淋的钢刀。

「谢……谢谢……大爷!」青年握着伤口,声音沙哑,汗水淌过结实的胸膛,腹部的血口像一张巨嘴,喷涌鲜血。

青年缓缓伸长脖子,知道这是最好的死法。他见过太多人被活烧、剥皮,相比之下,如此死去已算仁慈。

「咔嚓!」头颅如皮球滚出,脖子喷出鲜血,壮硕的身体抽搐,腿部肌肉狂抖,汗水混着血水淌过紧实的臀部,内裤被血浸透,勾勒出阳具的轮廓,青筋犹在跳动。

不久,壮汉的身体成了尸体。赤裸壮汉提起头颅,青年双眼紧闭,似睡着般安详。

「咚!」头颅扔到木床上,壮汉瞥了眼喷到立柜上的血迹,朝外喊:「儿郎们,把那些家眷都带来,看看有没有叫耀龙、耀虎的!」

「是,大人!」士兵应道。

不久,十几个壮汉被押来,年纪小的十七八,大的不过三十五六,皆身材健硕,肌肉分明,汗水浸湿破烂的布衫,胸膛起伏,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不少人下体渗出白浊液体,显然已被凌辱。

「嘿嘿,各位壮汉,本官有礼了!不管你们过去是何等硬汉,如今在我面前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牲口。选吧,是先死还是后死,咋个死法?说完了,谁先来?」赤裸壮汉淫笑着,目光如刀,逐一扫过每个家眷,汗水从他宽阔的胸膛滑落。

「冯叔,我怕!」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扑到一个三十四五岁的壮汉身旁,声音颤抖。那壮汉身材高大,肤色麦黄,肌肉虬结,嘴角带着一丝刚毅,尽管眼角有细纹,仍透出成熟男性的沉稳气势,汗水顺着他的腹肌淌下,散发雄性气息。

「别怕,靠到耀刚哥那。」「想问啥,冲我来!要杀先杀我!」那壮汉将少年推到一旁,目光如炬,站得笔直,胸肌因呼吸而起伏。

「哈哈,痛快!听说你们有块传家宝玉在耀龙、耀虎兄弟手里。我不难为你们,交出宝玉,本官给你们个痛快。兄弟,你这身板真带劲,嘿嘿,煮起来肯定有嚼头,手脚的肉筋道得很!」赤裸壮汉提着钢刀走近,粗糙的手掌拍了拍壮汉饱满的胸肌,刀刃在他腹部比划,划破一层皮肤,血珠渗出,混着汗水顺着腹毛流下。

壮汉纹丝不动,喉结滚动。「不瞒官爷,宝玉确实在耀龙、耀虎兄弟那,可惜他们已和我们跑散。还请官爷给俺们点尊严,痛快点杀!至于俺,随你咋弄!」

「哈哈,尊严?尊严是刀子换来的!来人,把他抬到木床上,本官给他来个大开膛!」赤裸壮汉狂笑。

四个士兵架住壮汉四肢,将他按在木床上,双腿大开,露出紧实的臀部和浓密的阴毛,汗水浸湿的平角内裤紧绷,勾勒出粗壮的阳具轮廓。家眷一阵骚动,但钢刀长矛架在身上,立时安静。

壮汉未反抗,眼角却有泪光,胸膛剧烈起伏。他曾是西南将军的九叔,官宦世家出身,过节时随意宰个家丁打牙祭,如今却要如此屈辱地死在后辈面前。

「嘿嘿,兄弟这阴毛真密,臀部紧实,瞧这劲头,性子肯定烈!」赤裸壮汉提刀走近,端详壮汉的下体,刀尖在他大腿根部划过,汗水混着血珠淌下。

「都这地步了,官爷何必废话?动手吧!」壮汉昂首,声音低沉,肌肉紧绷,汗水从宽肩滑到胸肌。

赤裸壮汉分开壮汉的臀部,露出紧实的后庭,刀刃向上,刀尖对准后庭入口。「兄弟,忍着点!」

「噗!」「啊!」壮汉低吼一声,硬生生忍住,额头汗水如雨,胸膛起伏,肌肉因剧痛而痉挛。

刀子切开后庭,宽大的刀身撕裂半个臀部,深入手掌深,血顺着血槽汩汩流出,淌过壮汉结实的大腿,混着汗水滴到地上。

「哈哈,有种!继续!」「刺刺,刺刺!」刀子缓缓推进,壮汉身体颤抖,刀锋穿过盆腔,切入腹腔,肠子被割断,血水混着汗水从腹部流下,青筋在腹肌上跳动。壮汉喉咙里挤出低沉的呻吟,胸毛湿漉漉贴在皮肤上,乳头因痛楚而凸起。

「哇!」一口带血的污物从壮汉口中喷出,刀子已切到胃部,他感到窒息,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淌过腹毛。

「迟!」刀子切开胸膜,进入胸腔,壮汉感觉身体被劈成两半,象征男性的后庭已被彻底毁坏。

「按住,儿郎们,本官要给他大开膛!」「咯噔!」「噗嗤!」「哗!」「啊!」壮汉一声惨哼,刀子向上切开耻骨,剖开腹部,直达心口,三根肋骨断裂,内脏哗啦涌出,肠子和胃的秽物气息扑鼻,血水混着汗水流满木床。

家眷一阵骚动,几个呕吐起来。

「吐啥?说不定你们一会儿比他还惨!来人,把他扔一边!」壮汉身体仍在本能抽搐,但已无意识。两名士兵将他扔到先前那具无头尸体旁,壮汉嘴巴微张,四肢摊开,内脏和血流了一地,胸膛的肌肉仍在微微颤动。

直到尸体不动,士兵割下他的头颅,扔到木床上。

「还我冯叔!还我冯叔!」十三四岁的少年冲上来,抓住赤裸壮汉满是血迹的手臂,泪水混着汗水淌下瘦弱的胸膛。

「嘿嘿,小子,你多大?叫啥?你不怕死?」赤裸壮汉一把搂住少年,粗糙的手掌拍在他单薄的背上。

「我叫耀小威!我不怕死!你这坏蛋,还我冯叔!」耀小威挣扎着,瘦小的胸膛被壮汉压得起伏不定。

「别伤他,行吗?他还是个孩子!要杀杀我,我……我配合你们,随你们怎么杀!」一直护着耀小威的耀刚开口,声音低沉,目光坚毅。

耀刚二十一岁,是三叔的儿子,平素与耀小威关系极好,胸肌饱满,汗水顺着腹部流下,勾勒出分明的肌肉线条。

「嘿嘿,是吗?好!院里有两头黄牛,你让牛把你撕成两半,我就让这小子自己选个死法。」赤裸壮汉瞥了耀刚一眼,咧嘴道。

耀刚咬牙,大步走向牛棚。

不久,两头黄牛被牵出,身上套着绳索,绳索另一端绑住耀刚的脚腕。他见过五马分尸,便让汪琪帮忙绑紧双腿。

汪琪故意弄得满脸血污,耀家人认不出他。

「小威,选个痛快的死法,哥先走了。」耀刚泪流满面,手中的火把险些点向牛尾。

「慢着!我他妈说你这家伙,死就死,烧我牛干啥?你几条命也换不了我一头牛!」边一舟赶到,他刚为谢师爷交好的官员做了菜,听闻动静过来,肌肉紧绷的臂膀上沾着血迹,散发浓烈的杀气。

「哟,边厨子!嘿嘿,小子,看来你完不成我的要求了。小子,我把这刀像对付你冯叔那样,从你下边捅进去咋样?」赤裸壮汉亲了耀小威一口,少年吓得呆立当场。

「不!我有办法!官爷,帮我赶牛,我……我好好伺候你!」耀刚铁了心要护弟弟,汗水从他宽阔的背部淌下,肌肉因紧张而鼓起。

一番讨价还价,耀刚为两名士兵口交,汗水混着白浊液体从嘴角流下,喉结上下滚动。两士兵才同意赶牛。

「嘎嘣!嘎嘣!」两头黄牛被士兵向两侧拉开,耀刚双腿被扯得笔直,下体紧绷,平角内裤被汗水浸透,阳具轮廓清晰,根部青筋暴起,骨头发出断裂声。

「啊!」耀刚惨叫,双腿被拉直,牛继续前行,下体和后庭被扯成椭圆,汗水从腹肌滑落,混着血丝淌到地上。

猛然间,下体与后庭间裂开一道红线,红线向上蔓延,肌肉撕裂的声音刺耳,血水喷涌,耀刚的阳具因剧痛勃起,渗出清液,滴落在尘土中。「撕拉!撕拉!」

红线裂成一寸长的口子,迅速扩大,向两侧延伸。耀刚的下体被撕裂,后庭随之破开,三个裂口连成一片,最终露出森白的盆骨,血肉模糊,青筋暴露。

「啊!啊!」耀刚发出非人的惨叫。黄牛步伐缓慢,对旁人而言不过片刻,对耀刚却是无尽折磨。汗水混着血水从他结实的腹部淌下,腹肌因剧痛而痉挛,阳具因刺激而勃起,渗出清液,滴在血泊中。

他的小腹被撕开,右腿肌肉断裂,左腿同样崩裂,鲜血喷涌。肚皮的裂口缓缓张开,延伸至肚脐,略向右偏,内脏滑出,肠子拖了一地,血水在低洼处汇成深红的血潭,散发腥热气息。

「啊!杀了我!求你们!」耀刚干嚎,喉咙嘶哑,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胸肌滑落,肌肉线条在血光中更显分明。

「撕!」最后一线连接断开。一头黄牛拖着一条壮硕的大腿,血淋淋挂着黄色脂肪、些许内脏、半个紧实臀部和半截阳具。另一头黄牛拖着耀刚的半截身子,半条大腿抽搐,胯部拖着乱糟糟的内脏,血水混着汗水淌下。

耀刚表情痛苦不堪,嘴张得老大,声音微弱,含糊喊着:「杀……杀了我……好痛……」

「你们几个,给他个痛快。」赤裸壮汉拍着耀小威的瘦弱臀部,对几个持长枪的士兵道。

「哥哥!哥哥!」耀小威只知呜咽,泪水混着汗水滑过单薄的胸膛。

「噗哧!噗哧!噗哧!」长枪锋利的枪尖轻易刺穿耀刚的身体,扎透脖子、胸肌、大腿,除脸部外,身上尽是血窟窿。耀刚抽搐几下,彻底没了反应,汗水与血水交织,顺着肌肉流下。

士兵将耀刚千疮百孔的尸体和那条大腿扔到冯叔和先前那壮汉的尸体旁,割下头颅,扔到木床上。

「小子,你哥死了,怕不怕?」赤裸壮汉抱着耀小威,粗糙的手掌揉着他的背,汗水从少年瘦弱的肩头滑落。

「怕!呜呜,叔叔,别杀小威好吗?小威好怕!」

「怕啥?死了就能见你哥!叔叔杀你不疼,来,把腿分开。」耀小威听话地分开双腿,露出光滑的下体,尚未长出阴毛,紧绷的皮肤泛着汗光。

「嘿嘿,叔叔就喜欢没毛的,小子乖!」赤裸壮汉将钢刀对准耀小威的下体,刀尖划过他的大腿根,汗水滴落,混着血丝。

「你不能这样!你答应耀刚哥的!」一个壮汉猛然怒吼,是耀家的家眷,胸膛起伏,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腹毛流下,目光如炬。

「哦?是吗?来人,把他拉出去,用牛撕了!谁再不服,一样撕!那家伙不是自己咽气的,是我让人捅死的,对吧,小子?来,叔叔帮你!」「噗哧!」钢刀刺入耀小威下体,将阳具和后庭一分为二,深入盆腔,血顺刀身喷涌,淌过他瘦弱的大腿。

「啊!叔叔,痛!」耀小威像兔子般弹起,却被赤裸壮汉左手箍住腰,血水混着汗水流下,少年瘦小的胸膛剧烈起伏。

「小威不怕,不怕,嘿嘿!」刀子继续推进,耀小威想夹紧双腿阻挡,却无济于事。在他尖叫声中,刀子切入腹腔,腹肌因痛楚而收紧,汗水从额头滴落。

「啊!小威肠子断了!小威怕!叔叔别杀小威!」耀小威哀求,双手紧抱壮汉脖子,眼睛紧闭,试图减轻痛苦。外头传来阵阵惨叫,显然那名壮汉正被黄牛分尸。

「哇!」耀小威吐出一口鲜血,刀子进入胸腔,他睁开眼,目光黯淡,胸膛微弱起伏,汗水浸湿瘦弱的肩膀。

「好痛……叔叔……小威肚子好痛……」耀小威的声音渐弱,刀尖从颈窝穿出。赤裸壮汉将他抽搐的身体放平,刀刃一抬。

「刺啦!」耀小威的身体被完全剖开,鲜嫩的内脏涌出,血水混着汗水流满木床,散发浓烈的腥气。

「伙计,过来,把这小子收拾下,我晚上要吃。耀家,嘿嘿,也有今天!」赤裸壮汉冷笑。

立柜不知何时蒙上一层水雾,随即隐去。

「是。」汪琪走上前,虽心有恐惧,但早已习惯。他将尚有体温的耀小威放入大木盆,清理内脏,开始冲洗,血水顺着少年瘦弱的胸膛流下,肌肉微微抽动。

「好!剩下的都不错,都跪到立柜前!老子开恩,一个个割脑袋。不想割脑袋的,说!老子会点天灯、剥皮、抽筋、凌迟,啥都会!」赤裸壮汉吼道。

众人发现,立柜下竟有一摊水渍。

十几个壮汉跪在立柜前,闭上眼,汗水从宽阔的背部淌下,肌肉因恐惧而紧绷。

赤裸壮汉走到第一个壮汉前,用膝盖顶住他结实的背,左手捂住他双眼,猛力后拉,迫使脖子伸长,钢刀架在颈上。

壮汉双手双脚被绑,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胸膛起伏,汗水滑过腹肌,滴在地上。

「撕拉!」刀子缓缓切下,先割开皮肤,再切食道、气管、动脉……血水喷涌,溅满立柜,顺着壮汉的胸膛流下,混着汗水淌过结实的腹部。

切到颈骨时,壮汉本能挣扎,双手被反绑,只能扭动壮硕的身体,肌肉鼓胀,汗水与血水交织。

赤裸壮汉熟练地找到骨缝。「咯咯!」颈骨断裂,头颅歪向一边。他松手,抓住壮汉短发,刀子切断最后连接。

壮汉眼睛瞪大,目光却透出解脱,汗水凝在额头。

尸体抽搐几下,被抬到一旁,头颅扔到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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