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林激战
Added 2025-07-13 13:17:16 +0000 UTC「本来以为是一条生路,他妈的,根本是死路嘛!这样下去下次要死谁啊?」
老金又开始抱怨了!
也难怪,本来想找支援逃出这片森林,没想到越陷越深!
原本,我跟老金这班弟兄是负责运送政府军用武器的车队。谁知半路遭到反政府武装的突袭,我们慌忙逃进这片茂密的丛林,偷偷摸摸想找条回去的路。
结果好不容易跟黑金钢的小队会合,他妈的这家伙却说接到上级命令,任务是找到这片森林里隐藏的发信基地。我跟老金军衔没他高,只好认命跟上。
本以为在敌军地盘上有队友总比两人强,谁知道这下彻底栽了!以为遇到救星,实则是煞神,我们在这鬼地方的丛林里困了快半个月!
昨天,我军终于找到发信基地,跟反抗军杀得天昏地暗,直到清晨才攻破这地方。说是发信基地,其实就是个破山洞加点通信设备,可惜为此牺牲了不少弟兄。
现在,留下来的就剩我、老金、壮汉杰、通信兵小伟、大狼、军医马克,还有那个喜欢在头上绑蓝色头巾的阿照。我们几个的任务是把地上我方兄弟的遗体好好安葬,然后在天黑前毁掉这座基地。
至于那些横七竖八躺着的反抗军士兵尸体,就没那么好命了。老金打算把这些剁碎了埋掉。别怪老金狠,经历过刚才那场惨烈的战斗,换谁都会对这群反抗军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把他们挫骨扬灰。
壮汉杰脑子转得快,提议直接把尸体堆一起,用手榴弹炸个稀巴烂。
「炸个屁!我们弹药不多了!」黑金钢又发号施令了,不过他说得也没错,子弹快用光了。
「那山洞里不是还有些敌人的弹药吗?不能用?」阿照抓了抓头上的蓝色头巾,指着洞外几个汽油桶说,「要不把反抗军的尸体堆进发信基地,浇上汽油一把火烧了得了!」
「赞!汽油烧毁弹药说不定还能炸一波!」大狼这小子不知为啥兴奋得不行,莫非跟老金是一路货色?
黑金钢想了想,点头道:「这主意不错!你们把尸体拖进山洞,确认通信设备和弹药能拿的都拿走,然后放火烧了这鬼地方!」
小伟拿着无线电,接了条消息:「黑金钢队长,我已联系上友军,他们说下午四点会派直升机来接我们。」
「我们能回去了?」军医马克问。
黑金钢咧嘴一笑:「对!穿过前面丛林,在右边河道的平地会合!」
「虽然还有几小时,但终于熬到头了!」
我正想问怎么处理俘虏的反抗军士兵时,小伟、大狼和壮汉杰这几个色胚已经从山洞里拖出三个年轻的反抗军男兵,用丛林里常见的藤条把他们的双手反绑在背后。
这三个家伙穿着反抗军的军服,两个高个子都剃着板寸,短发根根挺立,透着一股硬朗气息。上身是紧绷的迷彩背心,汗水浸透后,胸肌和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肌肉虬结,线条分明,像是常年训练的成果。脖子上挂着铁质军牌,晃荡在宽厚的胸膛前。下身是草绿色的作战裤,裤腿塞进黑色军靴,裤裆处鼓起一团,汗湿的布料紧贴着,勾勒出粗壮的性器轮廓。
其中一个高个子男兵,脸和手臂涂着迷彩油彩,头上一块浅绿色头巾绑得松垮,露出刚毅的方脸,棱角分明的下颚透着不屈的倔强。他的目光如炬,眼神锐利得像能刺穿人,腰间还挂着战术腰带,估计是个狙击手出身的硬汉。大腿肌肉发达,作战裤被撑得紧绷,步伐稳健,像是随时能扑上来搏斗。
另一个高个子留着稍长的寸头,头发末端染了点暗金色,侧分的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露出圆润却不失硬朗的脸型,嘴角微微上翘,带着点桀骜不驯的味道。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胸肌饱满,汗水顺着锁骨滑下,浸湿了背心,凸显出两点暗红的乳头,隔着薄布若隐若现。他的腰身结实,腹肌块块分明,裤裆处的隆起比旁边的狙击手还要明显,汗湿的布料紧贴着,让人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中间那个稍矮的男兵,剃着干净的平头,脸型偏圆,像是鹅蛋脸,五官端正,透着一股沉稳的气质。他的眼神深邃,带着点冷峻,薄唇紧抿,像是藏着什么秘密。他穿着土绿色的长袖作战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却不夸张。下身的草绿色长裤配上黑色军靴,裤子虽宽松,但仍能看出他大腿的粗壮,裤裆处微微隆起,汗水晕染出一片深色痕迹,隐隐透着一股雄性的腥气。
这几个反抗军男兵的眼神不停地扫视着我们,年纪看着也就二十来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浑身散发着野性和力量。
「那个平头小哥的身材咋样?紧实得挺带劲。」老金凑过来,低声问我。
「平头小哥?哦,你说那个矮点的吧?」我瞥了一眼。
「废话!老金我当然说那家伙!怎么样?大哥你是不是也看上那平头的型了?」老金一脸坏笑。
「脸长得不错,就是看着瘦了点,身板不够壮吧。」我随口回道。
「你扯啥!他穿那么宽松的衣服,鬼才知道他身材咋样!还是那个金毛大块头?你盯着他看了半天,那胸肌估计能夹死人!」老金的关注点永远那么独特,但也犀利得很。
确实,那个金毛男兵的胸肌鼓得跟铁板似的,汗水打湿的背心紧贴着皮肤,凸显出胸前的两点,确实让人挪不开眼。不过,那个涂迷彩的狙击手也不差,膀大腰圆,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一股雄性的压迫感。
这时候,黑金钢朝那个涂迷彩的男兵走去,凶神恶煞地开口:「喂,迷彩脸,刚才偷袭干掉我们不少兄弟的狙击手就是你吧?」
黑金钢这取名水平……真是跟老金有一拼。
那迷彩脸男兵冷哼一声,眼神带着不屑,头一偏,没搭理他。
「我看就是你!」黑金钢一把扯下他头上的浅绿色头巾,露出一头硬挺的板寸,汗水顺着额头滑到棱角分明的下颚。「当我是傻子?脸上涂着迷彩油彩,身上还带着树汁伪装,能防虫还能藏在丛林里!你们狙击手的标配!还想躲?」
迷彩脸男兵朝黑金钢啐了口唾沫:「对,就是把你们当傻子!可惜子弹不够,没杀够!」
黑金钢抹掉脸上的唾沫,眼中火光一闪,猛地一拳砸向迷彩脸的腹部!一声沉闷的响声,迷彩脸的腹肌猛地一缩,汗水从紧绷的皮肤上溅出。他咬紧牙关,身体晃了晃,却硬是站得笔直,瞪着黑金钢,声音带着点颤抖:「……没吃饭吗?就这点力?」
黑金钢愣了一下,估计没料到这家伙这么硬气,竟一时没接上话。
「队长!别跟这硬汉废话!」壮汉杰从后面拽着藤条走上前,啪啪两巴掌狠狠甩在迷彩脸的脸上,打得他嘴角渗出一丝血迹。迷彩脸的头微微一偏,汗水混着血丝滑下,却依旧瞪着壮汉杰,眼神里满是不屈的怒火。
壮汉杰冷笑一声,手掌大胆地拍了拍迷彩脸的胸膛,掌下肌肉硬实得像块钢板。他又低头瞥了一眼那鼓起的裤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迷彩脸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像是野兽被激怒,却又被藤条绑得动弹不得。
「队长,咱先扒光这几个家伙的衣服,爽一把他们就得招了!」壮汉杰咧嘴笑着,眼神里透着几分狰狞,手掌从下往上拍了拍迷彩脸男兵的胸膛,掌下那块厚实的胸肌硬得像铁板,汗水顺着迷彩背心滑下,勾勒出肌肉的棱角。
「哈哈!该改叫你色杰了!」大狼拍着大腿,咧嘴笑得肆无忌惮。
众人哄笑起来,也难怪,困在这鬼地方半个月,弟兄们早就憋得火气上头。平时谁不想搂着个壮汉,狠狠发泄一番?现在逮住这几个膀大腰圆、肌肉虬结的硬汉,谁舍得放过?去他妈的什么人权!
「哈哈哈!」笑声在丛林里回荡,壮汉杰得意地挺了挺胸,像是说中了大家的心思。
他伸出手指,隔着迷彩脸男兵的背心,慢条斯理地戳了戳那凸起的暗红色乳头,轻轻一转,挑衅意味十足。这蠢货的举动惹得众人笑得更大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压抑已久的狂热。
突然,迷彩脸男兵猛地张嘴,扑向前狠狠咬住壮汉杰的脖子!
「啊啊啊啊!」壮汉杰痛得大叫,双手死死抓住迷彩脸的头,想把那张咬紧的嘴扯开,可鲜血已经顺着脖子汩汩流下,染红了他的迷彩服。
我急得摘下头上的钢盔,朝迷彩脸的后脑勺猛砸,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可这家伙像疯了一样,牙关死死不放,肌肉紧绷,汗水混着迷彩油彩从脸上滑落,眼神凶狠得像头困兽。
「让开!」黑金钢大吼,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冲上前,刀刃从迷彩脸的左后腰狠狠刺了进去!
「啊呃!」剧痛让迷彩脸松开嘴,脸上的表情因疼痛扭曲,双眼瞪得像要凸出来,汗水从涂黑的脸上淌下,整个人弓着背,肌肉猛地绷紧。
他被反绑的双手剧烈挣扎,手指痉挛般地张合,想抓向刺中的伤口,却怎么也够不到。壮汉杰的脖子血流如注,情况明显不妙。
黑金钢顺势抓住枪柄,猛地一抽,刺刀拔出,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迷彩脸踉跄转身,腹部的肌肉因疼痛抽搐,汗水混着血丝滑过小麦色的皮肤。黑金钢毫不犹豫,刺刀再次从他右侧腹部狠狠捅入,直没入腹腔!
这一刀刺得又狠又深,迷彩脸的腹肌猛地一缩,剧痛让他脸上的迷彩油彩都仿佛在颤抖,汗珠如雨般淌下,双眼几乎翻白,牙关紧咬,洁白的牙齿与涂黑的脸形成鲜明对比。他试图站直身体,宽肩窄臀的轮廓在颤抖中更显硬朗,可双腿已经开始发软,摇摇晃晃。
黑金钢冷笑一声,再次抽出刺刀,鲜血喷涌而出,顺着他的作战裤流下,染红了裤腿,滴落在泥地上。迷彩脸嘴角溢出鲜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身体摇晃着,硬是凭着一股意志力站着没倒。他的裤裆处,汗水和血水混杂,紧绷的布料下,性器因剧痛和刺激微微勃起。
「干!我崩了这混蛋!」老金怒吼,端起枪,托稳枪身,扣下扳机。
砰!
一声枪响,迷彩脸的板寸短发猛地一震,后脑冒出一团白烟,鲜血和脑浆喷溅而出。他身体猛地向前扑倒,结实的肌肉砸在泥地上,抽搐着,腿上的黑色军靴在泥土里蹬出几道痕迹。失禁的尿液从裤裆渗出,染湿了草绿色的作战裤,混着鲜血在泥土里洇开。
他旁边的两个男兵像被吓傻了,瘫坐在地上,眼神呆滞地看着这一幕。迷彩脸的后脑被子弹轰出一个大洞,前额的脑组织被打成一团烂泥,黏稠地淌在地上,恶心至极。他的迷彩背心被鲜血染红,肌肉仍在无意识地抽搐,像是死不甘心。
可这也救不回壮汉杰的命。军医马克拼尽全力抢救,但壮汉杰的动脉被咬断,鲜血喷涌不止,在抽搐中紧紧攥着马克的手,咽了气。
看着壮汉杰死不瞑目的模样,老金气得双眼通红,端起枪对着迷彩脸的尸体又连开几枪,子弹打穿了他的腹部,内脏被轰得外翻,直到黑金钢吼着「省点子弹」才止住他的疯狂。
「都要回家了……混账……」看着壮汉杰的尸体,我胸口一股怒火炸开。
「王八蛋!狗娘养的!」
怒火冲昏了头脑,我们冲向瘫坐在地上的另外两个男兵。黑金钢从两人中拖出那个染着暗金色短发的家伙。这金毛男兵挺直胸膛,胸肌在汗湿的迷彩背心下鼓得像两块铁板,眼神刚毅,毫不畏惧地瞪着我们。
黑金钢眼中燃着怒火,三两下扯掉金毛男兵的背心,露出宽阔的肩膀和饱满的胸肌,汗水顺着锁骨滑到腹部,腹毛从肚脐下方延伸,隐没在作战裤的腰带里。他的腹肌紧实得像雕刻出来的一般,每一块都棱角分明,透着常年训练的痕迹。黑金钢一把扯下他的作战裤,露出灰色棉质平角内裤,内裤被汗水打湿,紧贴着浑圆结实的臀部和粗壮的大腿,裤裆前端被勃起的性器顶起,湿痕扩散,透出一股腥咸的气味。
黑金钢抓起撕下的内裤,捏住金毛男兵的下巴,强行把那块带着汗臭和雄性气息的布料塞进他嘴里,怒吼:「血债血偿!」
「来!把这块布也塞进那个平头的嘴里!」黑金钢扔出另一块撕碎的内裤。
「啊啊!」四周的弟兄们怒吼着,像是被点燃了野性。
我们疯了似的冲向那个平头男兵。大狼和小伟死死扣住他的下巴,撬开他的嘴,我一把将带着汗味的布料塞进去。他的眼神依旧冷峻,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结实的小臂肌肉紧绷,试图挣扎却被藤条绑得动弹不得。他的长袖作战服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胸膛,凸显出胸肌的轮廓,裤裆处的隆起随着挣扎微微颤动。
我心头一阵莫名的兴奋,恨不得立刻撕开这平头男兵的衣服,狠狠羞辱他一番!
咚!
「喔呃呃!」平头男兵被大狼一拳砸在腹部,结实的腹肌猛地一缩,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却依旧站得笔直,眼神里的倔强丝毫不减。
咚的一声闷响让我视线转回黑金钢那边。
那个被扒光衣服的金毛男兵满头大汗,目光如炬地瞪着黑金钢。黑金钢突然攥紧拳头,狠狠一拳砸向他的腹部,发出沉重的闷声。金毛男兵的腹肌猛地一缩,汗水从紧绷的皮肤上滑落,胸膛上的暗红色乳头在汗湿的胸肌上微微颤动,像是被激起的野兽。
「呃!」金毛男兵咬紧牙关,低哼一声,双手被藤条反绑在身后,毫无遮挡,只能任由身体因剧痛弓起,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腰身在汗水的映衬下更显硬朗。
黑金钢兽性大发,毫不留情地又是一拳砸下。金毛男兵的身体剧烈扭动,嘴里塞着的布料让他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呜」声,汗水如瀑布般从额头淌下,浸湿了短发,贴在刚毅的脸庞上。连续几拳后,他的身体开始抽搐,肌肉紧绷得像要炸开,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流到作战裤的腰带。
黑金钢眼中燃着怒火,又一拳狠狠砸下,像是想打穿他的腹部。金毛男兵仰头,双眼瞪大,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吼,身体猛地一僵,紧绷的肌肉瞬间松懈,整个人瘫软在地,昏死过去。他的腹部被打得青紫,汗水混着血丝从嘴角渗出。
黑金钢冷哼一声,收起拳头,趁势将手指探向金毛男兵的裤裆,隔着内裤粗暴地揉捏那团隆起的软肉。昏迷中的金毛男兵身体一颤,像是被刺激醒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黑金钢加快动作,手指用力一捏,性器猛地勃起,内裤被顶得更紧,前列腺液渗出,湿痕迅速扩散。
黑金钢哪还忍得住,解开自己的作战裤,掏出早已硬挺的粗壮阳具,对准金毛男兵的后庭猛地插了进去,直抵深处!
金毛男兵猛地一震,剧痛让他从昏迷中惊醒,双眼瞪得像铜铃,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低吼,像是被烧红的烙铁刺穿。汗水从他小麦色的皮肤上狂涌,肌肉紧绷得像要炸裂,裤裆处的性器因剧痛和刺激完全勃起,顶得内裤几乎要裂开。他试图挣扎,可双手被绑,身体只能无助地扭动,腹肌和胸肌随着每一次抽插剧烈起伏。
起初的剧痛逐渐被快感取代,金毛男兵的眼神从愤怒转为迷离,腰身不自觉地开始迎合,臀部微微后挺,像是在渴求更深的侵入。黑金钢的抽插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阳具如打桩般狠狠撞击,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丛林里回荡。金毛男兵的胸膛剧烈起伏,胸肌上的暗红乳头随着节奏抖动,汗水顺着腹毛流到胯下,裤裆处的湿痕已经完全洇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味。
「呜呜呜!」金毛男兵嘴里塞着布料,发出压抑的悲鸣,身体却像被快感支配,肌肉紧绷得像要炸裂。突然,他身体猛地一挺,全身剧烈颤抖,性器在紧绷的内裤里喷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他的脸颊、脖颈和胸膛泛起片片红晕,双腿抖得几乎站立不住,四肢瘫软,汗水混着精液淌下,像是彻底被征服。
黑金钢的阳具感受到金毛男兵体内的紧缩和湿热,猛地冲刺几下,滚烫的精液如箭般射出,尽数喷洒在金毛男兵的后庭深处。「爽啊!你这硬汉多久没被干过了!」黑金钢气喘吁吁,抽出阳具,目光落在金毛男兵那被汗水和精液浸湿的胯下,粗壮的性器依旧半硬,湿漉漉的内裤紧贴着,勾勒出青筋凸起的轮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金毛男兵眼神涣散,头向后仰,像是对疼痛和羞辱都已麻木,瘫在地上,胸膛微微起伏,肌肉仍在无意识地抽搐。
黑金钢刚一走开,老金像头饿狼般冲过去,占了位置。金毛男兵的双腿被老金粗暴地分开,早已湿透的内裤被扯到脚踝。老金掏出自己粗硬的阳具,对准那被蹂躏过的后庭,狠狠插了进去!
「哦!呃!」金毛男兵身体一震,嘴里发出低沉的呻吟。有了黑金钢的精液润滑,老金的阳具轻松没入,粗壮的性器直抵深处,浓密的阴毛紧贴着金毛男兵的臀部,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响彻丛林。
金毛男兵的腰身无助地扭动,嘴里塞着的布料让他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臀部随着每一次猛烈抽插高高抬起。老金毫不留情,每一下都重重撞在盆骨上,汗水和精液混杂,从结合处淌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咸的热气。老金的嘴唇也没闲着,狠狠咬住金毛男兵的暗红乳头,用力吸吮,刺激得金毛男兵的臀部不自觉地上下起伏,性器在剧烈的快感下再次勃起,顶得内裤几乎要裂开。
老金一边狂笑,一边猛力抽插,双手死死扣住金毛男兵的胸肌,狠狠揉捏,掌下的肌肉硬得像钢板。金毛男兵满头大汗,头拼命摇晃,嘴里想喊却只能发出呜咽。
老金疯狂抽插了许久,金毛男兵早已神志迷离,几次在剧痛和快感间昏厥又被刺激醒来。最终,他双眼翻白,头向后仰,全身痉挛不止,性器再次喷射,浓稠的精液混着汗水淌下,瘫软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一旁的小伟和大狼早已硬得受不了,指着瘫坐在一边的平头男兵,朝刚发泄完的黑金钢嚷道:「队长,能先干这家伙吗?」
黑金钢喘着粗气,二话不说点头。小伟和大狼像饿狼般扑向平头男兵,扯起他土绿色的长袖作战服。他的眼神透着惊恐,试图挣扎,可哪敌得过两个壮汉的力气?
两人用军刀割开他的长袖,露出精壮的胸膛和流畅的肌肉线条。没想到这平头男兵看似瘦削,胸肌却饱满结实,暗红色的乳头在汗水的映衬下微微凸起,随着挣扎微微颤抖。他们强压着他跪在地上,内裤被一把扯下,露出结实的臀部和粗壮的性器。
「快!猜拳决定谁先上!」小伟盯着平头男兵胯下那团浓密的阴毛,迫不及待要动手。
「好!一起上!」黑金钢在一旁附和,起身走来,脸上挂着邪恶的笑。
老金却突然大吼:「喂!都想独吞不排队的吗!」
「我们干他关你屁事,这叫开新局,懂不?」黑金钢冷笑,脸上的淫邪毫不掩饰。
「嘖!你们玩这平头小子去吧!这金毛的局我独占了!」老金满腔嫉妒地吼道。
他将金毛男兵的双腿并拢,膝盖压到他腹部,再次开始猛烈抽插。金毛男兵的身体又一阵痉挛。
就在老金奋力抽插时,阿照突然大喊:「老金!看他右手!」
众人一惊,才发现金毛男兵的右手不知何时伸向老金腰侧的军刀套,握住了一把小刀!
「干!绳子啥时候解开的!」老金怒吼。
金毛男兵的左手也从背后抽出,攥着一把指甲锉般的小刀,狠狠朝老金头上刺去!老金反应极快,身体一仰,避开了要害,但小刀还是划过他的左额,鲜血渗出。
金毛男兵借着腹部肌肉的力量猛地坐起,右手抓起一块石头,朝老金胯下砸去!老金躲闪不及,额头被砸中,鲜血汩汩流下。
但老金也不是好惹的,右手一把揪住金毛男兵的短发,猛地往后拉,将他的头狠狠砸向地面,一下接一下,撞得尘土飞扬。金毛男兵眼神涣散,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无力地垂下,昏死过去,腹肌和胸肌仍在无意识地抽搐,裤裆处的性器半硬,湿漉漉的内裤紧贴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老金喘着粗气,低头看着金毛男兵,喃喃道:「妈的,刀哪来的?」
「啊啊啊!」大狼突然大喊:「另一个跑了!」
众人循声望去,那个平头男兵不知何时解开了藤条,光着上身,头也不回地冲向远处丛林!
「追!快追!」黑金钢大吼,但小伟和大狼早已追了上去。
平头男兵赤裸的上身在丛林中一闪而过,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背脊流下,纵身一跃跳过草丛,消失在密林中。小伟和大狼紧追不舍,也没入了森林。
「对!鞋子!大哥,瞧瞧他的靴子!」老金抓起金毛男兵的右脚踝,我上前解开他的军靴鞋带,扯下靴子,用力一甩,果然从靴侧掉出一截小刀。
我不禁喊出声:「这靴子里竟然能藏这玩意儿?」
终于明白了,那两个反抗军男兵看似吓得瘫坐在地,其实只是为了趁机从军靴里掏出小刀。一定是站起前又塞回去,趁老金和我们分开他双腿时再抽出来的。
「都盯着这几个家伙的身子,谁会注意靴子!真他妈阴险!」黑金钢咬牙切齿,眼神里透着不屑,看样子这家伙也回过味来了。
金毛男兵的眼神从迷离渐渐恢复清明,气得老金一把将他的双腿压到腹部并拢,膝盖死死压住他的双手,防止他再次挣扎。
「呜哦!」金毛男兵嘴里塞着布料,发出闷哼,剧痛让他猛地惊醒,腰身从地面弓起,结实的臀部猛地拍打着泥地,腹肌紧绷,汗水顺着小麦色的皮肤淌下,胸膛上的暗红乳头随着挣扎微微颤抖。他试图用腹部力量坐起,可双手被老金的膝盖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老金冷笑,双手狠狠抓住金毛男兵的胸肌,用力揉捏,掌下的肌肉硬得像钢板,捏出一片片青紫。
老金嘲笑道:「还瞪!叫你瞪!」他瞥向金毛男兵那双怒火中烧的眼睛,怒气彻底被点燃,双手猛地掐住他的脖子,稍稍抬起又狠狠砸向地面!
金毛男兵双眼怒睁,喉咙里挤出含糊的「嗷嗷」声,身体徒劳地扭动,试图挣扎。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脸涨得通红,五官因剧痛扭曲,汗水混着泪水从眼角滑落。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饱满的胸肌不住抖动,试图吸入一丝空气,结实的大腿乱踢,想摆脱老金的压制,但一切都是徒劳。
「再瞪!」老金加大力道,手腕上的青筋凸起,像是铁箍般掐得更紧!
金毛男兵的脖子发出喀喀声,喉咙里挤出「咕…呃…」的低鸣,脸上的肌肉抽搐,汗水如雨般淌下。他的双手拼命想挣脱老金的膝盖,身体剧烈抽搐,胸膛上的肌肉随着每一次挣扎高高隆起,裤裆处的性器因剧痛和刺激完全勃起,紧绷的内裤被顶得发出腥咸的热气。
老金一边掐着脖子,一边用腰力猛烈抽插,金毛男兵的后庭因窒息和刺激剧烈收缩,像铁箍般裹住老金的阳具,带来强烈的快感。老金的肉棒像是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紧紧握住,刺激得他双眼发红,嘴里低吼:「操!这家伙!」
金毛男兵的臀部随着每一次抽插高高抬起,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丛林里回荡,汗水混着精液从结合处淌下。他的胸肌剧烈抖动,暗红乳头高高凸起,像是被快感和痛苦撕扯。嘴里塞着的布料让他只能发出粗重的窒息声,身体像是被彻底支配,肌肉紧绷得像要炸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金毛男兵的双腿渐渐从乱踢变成无力地抽动,汗水浸透的胸膛起伏越来越急促,肌肉紧绷得像要炸开。突然,他的身体猛地一挺,腰身夸张地扭动,像是离水的鱼般拼命挣扎,双眼翻白,喉咙里挤出「咕…呃」的低鸣。
老金的阳具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紧缩,热烫的后庭像两只强有力的手死死裹住,黏稠的液体从结合处渗出,带来一阵强烈的吸力。老金兴奋得大吼:「操!好紧!这他妈是什么!」
金毛男兵的身体剧烈颤抖,胸膛起伏如波浪,汗水浸湿的胸肌硬得像铁板。强烈的快感和窒息的痛苦交织,他猛地一僵,一股浓稠的精液从勃起的性器中喷射而出,淌过汗湿的内裤,混着汗水流到泥地上。他的腰身不自然地扭动,像是被快感彻底吞噬,身体痉挛不止。
老金被这紧缩刺激得投降,阳具猛烈喷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金毛男兵的后庭深处。金毛男兵的身体像是回应般持续颤抖,双腿猛地一蹬,又紧紧夹住老金的腰部,汗水和精液混杂,淌了一地。周围的弟兄看得血脉贲张,我感觉自己的裤裆也硬得发烫。
老金喘着粗气,得意地吼:「嘿!死前还让你爽了一把,老子够意思吧!」
他没拔出阳具,继续掐着金毛男兵的脖子,像是欣赏猎物般看着他。金毛男兵的身体抽搐渐渐减弱,双腿的踢蹬幅度越来越小,最终连抬腿的力气也没了。胸膛的起伏慢慢停下,双腿猛地一僵,向两侧无力地分开,搭在老金腿上。一股尿液从胯下淅淅沥沥流出,混着精液淌了一地,染湿了泥土。
「妈的,尿了!」老金大叫,迅速松手站起,作战裤上湿了一大片。
「哈哈,老金去擦擦吧,别笑死人了!」黑金钢在一旁嘲笑。
「笑个屁!大哥,你那玩意儿都硬了,对这家伙再爽一把吧,我得歇会儿……」老金走路摇摇晃晃,看来掐人脖子还真费劲。
军医马克见老金额头还在流血,赶紧上前处理伤口。我低头看着被老金掐死的金毛男兵,身体仍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搐,胸膛微微起伏,像是还未完全断气。他的胯下,浓密的阴毛覆盖着一团湿漉漉的性器,粗壮的阳具半硬,红肿的顶端外翻,混着白浊的精液和尿液从结合处流出,淌在泥地上。
四周传来弟兄们的低语。
「这家伙的身子真他妈硬实……」
「难怪死前还那么猛,老金这回赚大了……」
这些话对被老金掐死的金毛男兵毫无意义。他的嘴大张着,塞在嘴里的布料被口水浸透,短发被汗水黏成一团,脖子上勒出紫红色的掐痕,双眼翻白,瞳仁几乎看不见。腹部肌肉上布满拳头留下的青紫,汗水顺着小麦色的胸膛流下,勾勒出胸肌的棱角。他的大腿肌肉紧绷,汗湿的作战裤被扯到脚踝,露出粗壮的性器,半硬的阳具上沾满精液和尿液,浓密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胯间。
这具健硕的肉体在阳光下像是镀了一层光,肌肉虬结的胸膛和腹部散发着野性的力量,僵直地躺在那,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硬汉。即便满身抓痕和掐痕,汗水混着血丝顺着胸肌滑到腹毛,这具身体依旧点燃了我们的原始冲动。在场每个弟兄都忍不住上前,抚摸他那硬实的胸膛和结实的臀部,掏出阳具对着他的身体自慰。
我也混在人群里,白浊的精液喷洒在他的胸膛、脸颊和大腿上,汗水和液体混杂,淌在泥地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咸的热气。金毛男兵的身体早已感觉不到这些羞辱,肌肉却仍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像是死前的最后挣扎。
老金因额头被石头砸伤,加上刚才发泄过度,走路摇摇晃晃。军医马克检查后说是脑震荡,让他坐在地上休息。老金气得咬牙切齿,猛地从地上抄起上刺刀的步枪,朝金毛男兵的尸体走去。
「你这狗东西敢让我脑震荡!」老金怒吼,抓起金毛男兵的脚踝,用尽全力将步枪的枪口猛地刺进他的后庭!
尸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了几下,胸膛上的肌肉微微起伏,双眼依旧瞪得大大的,翻白的瞳仁透着死不瞑目的倔强。双腿像青蛙般分开,露出被蹂躏过的胯间,浓密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老金突然狂笑,朝尸体吐了口唾沫:「敢阴我!老子让你死都不得安生!」
他使劲捣弄了好一阵,直到黑金钢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吼道:「别他妈玩枪了!」老金才咧嘴笑着拔出步枪。枪口抽出时,金毛男兵的胯间已被捣得血肉模糊,黑红的血从臀部淌下,在泥地上汇成一小摊血洼。
「砰砰砰!」几声枪响从远处丛林传来。
我们猛然惊觉,追平头男兵的小伟和大狼还没回来!
「抓人的还没回!」马克喊道,急忙用无线电联系他们。
「无线电没回应!」黑金钢听完报告,脸色一沉,恢复了队长的威严。
没等众人发表意见,他果断下令:「先烧毁这基地,完成任务,再展开搜索!」
「现在才想着烧基地?应该先去找人!」老金不服,抄起步枪,公然违抗命令。
黑金钢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还有两小时半,接应时间快到了,去会合点也得花时间,你是不想回去了?」
「我先去探探!」我指着枪声传来的方向,黑金钢二话不说点头同意。
最后决定我和老金分头巡逻一段距离,黑金钢和马克负责毁掉信号基地。我抓起无线电,朝丛林深处走去。
没走多远,耳边传来直升机的螺旋桨声,轰鸣越来越近。
「怎么回事?」我心头一紧。
接应的友军直升机不会这么快吧?我还没回去!想回家的念头让我放弃搜索,转身往回跑。就在这时,一架印着反抗军标志的直升机从头顶飞过,朝信号基地的方向疾驰而去,紧接着又是一架!机舱里,一个反抗军士兵探出身,手持火箭筒,瞄准下方。
我急忙打开无线电,冲着黑金钢喊:「队长!紧急报告,over!」
「什么事?我们快完成任务了,over。」
「敌人来了,over!」
「什么敌人?在哪,over?」
「反抗军,搭直升机,over!」
「砰!」
「啊啊!什么!」我大吼。
「敌袭!」
「快快!」
「哒哒哒!」
「咻咻咻!砰!」
无线电传来最后一声巨响的同时,我看到一枚火箭弹从直升机射出,直奔信号基地!
「轰!」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爆炸的冲击波裹挟着枯枝泥土扑面而来,我猛地扑倒在地,堪堪避过被埋在碎屑下的命运。泥土和枯叶砸在我的背上,沉重的压迫感让我喘不过气,耳边只剩直升机轰鸣的余音。
等直升机的声音渐渐远去,我才从枯叶堆里爬起来,抖落满身的尘土,喉咙里满是土腥味。远处信号基地的方向火光冲天,浓灰色的烟柱直窜云霄,显然已被轰得片瓦不留。我的心沉了下去,汗水顺着额头滑到眼角,刺得眼睛生疼。
我急忙打开无线电,切换频道,试图联系黑金钢他们:「队长!马克!有人吗,over!」可耳机里只有刺刺啦啦的杂音,没有任何回应。握着无线电的手微微发抖,汗水浸湿了手套,粘腻的感觉让我更加烦躁。
「妈的……」我低骂一声,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背靠着一棵粗壮的树干,胸膛剧烈起伏,作战服被汗水浸透,紧贴着皮肤,勾勒出胸肌的轮廓。脑海里闪过金毛男兵那被蹂躏后瘫倒的健硕身躯,肌肉紧绷、汗水淋漓的样子,混杂着血腥和雄性气息的画面让我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裤裆里一阵莫名的躁动。
「完了……这下彻底完蛋了……」我喃喃自语,盯着远处浓烟滚滚的天空。本以为能逃出这片鬼森林,现在却连队友的影子都找不到。绝望像潮水般涌来,但我猛地一拍大腿,脑子里闪过黑金钢的话:「穿过前面丛林,靠近河道的平地会合!」
对!还有两个小时!只要我能赶到会合点,就有回家的希望!小伟和大狼可能也在附近,追着那个平头男兵跑进丛林,说不定还活着!想到这,我咬紧牙关,拍了拍作战裤上的泥土,站起身,胸膛挺直,汗水顺着短发滴到脖颈,滑进迷彩背心里,凉飕飕的触感让我精神一振。
我紧握步枪,检查弹夹,深吸一口气,迈开大步,朝丛林深处走去。汗水浸湿的作战裤紧贴着大腿,肌肉随着步伐绷紧,裤裆处的隆起微微晃动,像是压抑不住的野性冲动。我强迫自己不去想刚才的混乱场面——金毛男兵被老金掐得翻白的双眼,胸膛上青紫的掐痕,还有那被蹂躏后湿漉漉的胯间,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那些画面像烙铁般烧在脑子里,让我心跳加速,喉咙发干。
「妈的,专心点!」我低吼一声,甩了甩头,迫使自己聚焦在眼前的任务。丛林里潮湿的空气裹挟着泥土和腐叶的味道,脚下的军靴踩在湿软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吱吱声。我紧握无线电,耳朵贴近,期盼能捕捉到一丝队友的信号,同时目光扫视四周,寻找小伟和大狼的踪迹。
我要找到他们,活着离开这片该死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