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罪
Added 2025-07-11 13:44:37 +0000 UTC我叫王大力,我留着一头短促有力的黑色平头发,线条硬朗,额前几缕短发微微前刺,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气势。我从不涂抹任何护肤品,靠天生的硬派气质撑场,皮肤晒得微黑,透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分明,肩膀宽阔,腰身结实,腹肌块块分明,胸膛厚实饱满,被同学们公认为学校里最有男人味的硬汉。
虽然我在学校很受外校兄弟追捧,外貌被说得像动漫里那些阳刚霸气的热血男主,还有人找我去拍运动品牌的广告,但我这人天生不爱抛头露面,也不擅长跟人打交道,动作有时还带点粗犷的笨拙。家人建议我别接那些邀约,我也没啥兴趣出风头,只想干自己想干的事。对女人我没啥感觉,也从没跟谁搞过暧昧,当然,跟兄弟们的交情也没深到哪去,纯粹是性格使然。
除了外形硬朗,我在学校的成绩也不赖,尤其数理方面堪称顶尖天才。可即便如此,我心里总有股莫名的空虚,好像这些都不是我真正想要的东西。
我特别迷那些硬派热血的动漫猛男,尤其是《XXXX》系列里四大男主之一的「元豪」,他变身前的硬汉气质和被铁链锁住后那挣扎的模样,简直让我血脉贲张。那作品虽不是十八禁,但足够撩人。除了他,我还喜欢《熊男》里的肌肉男「板田」,那家伙满身腱子肉,还有他的兄弟「五山」,以及《少年》里那个身材魁梧、天然呆的硬汉「崎上」。这些角色无一例外都是热血向或兄弟情向作品里的猛男。
除此之外,我还特别喜欢看猛男被铁链、绳索捆绑的画面,特别是二次元或三次元里的壮汉被锁在监狱里,戴着手铐脚镣的模样。我脑子里总有股冲动,想自己也被这样绑起来,体验一把当囚犯的感觉。所以我常趁家人不在,拿出绳子和自制的手铐脚镣,把自己手脚锁住,然后一边看着猛男被捆的图,一边隔着衣服抚弄自己的胸肌和腹肌,感受那股力量被束缚的快感。完事后,我才依依不舍地解开手脚,继续干别的事。
除了捆绑,我还有个更重的癖好——窒息和上吊。这癖好可能从小就有,随着年纪增长,网上看多了同人图,这股冲动越来越强烈。我甚至有过疯狂的想法,想在双手被锁的状态下试试窒息的感觉,哪怕因此送命也无所谓。但冷静下来后,我觉得这太危险了,终究没敢真试。可心里那股躁动,像是随时要炸开一样,始终压不下去。
虽然是暑假,但有时还是得去学校。
这天我穿着学校的运动服,宽松的灰色运动裤配白色棉质T恤,脚踩一双黑色运动鞋,出门去学校办点事。路过一个偏僻的人工池塘,平时这地方人迹罕至,我却每天都坚持走这条路,不然心里就不爽。这时,我瞥见水面上漂着一具身穿囚服的男尸,囚服是深蓝色长袖上衣和长裤,搭配一双黑色旧皮鞋,旁边岸上还扔着一副解开的手铐脚镣。
这地方我每天都经过,却从没见过这景象。我好奇心起,走上前想看个究竟。
我把那具尸体拖上岸,翻过来细看。这家伙留着和我差不多的平头短发,额前几缕硬朗的碎发,两侧鬓角修得干净,后脑勺的头发短而硬挺,透着一股硬汉气质。他的脸棱角分明,眉骨高耸,鼻梁挺直,虽说皮肤被水泡得有些发白,但看得出来生前绝对是个俊朗的硬汉。身材也结实,肩膀宽厚,胸肌鼓胀,只是腹肌没我那么分明,腰身略显粗壮,和我喜欢的类型略有不同。
如果他没死,绝对是个能让人血脉喷张的猛男。
我本想报警,但这时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让我停下了动作。
我把那家伙身上的囚服剥下来,摊在岸边晒干。等衣服干了,我脱下自己的运动服,换上这套深蓝色囚服,然后把那副手铐脚镣锁到自己手脚上。为了更真实,我甚至脱掉了自己的内裤——据说这地方的囚犯,无论男女,都不给穿内衣裤。
穿上囚服,我低头看着水面倒映的自己,深蓝色长袖紧贴着我鼓胀的胸肌和结实的臂膀,裤腿勾勒出我粗壮的大腿线条,脚上的黑色皮鞋磨得有些旧,却更添几分沧桑的男人味。我感觉下身一阵发热,阳具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着裤裆,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隐隐渗出一小块湿痕。我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心跳加快,血液彷彿都往胯下涌去。
我开始幻想,脑海里浮现一个壮汉囚犯被铁链锁住,赤裸上身,肌肉在挣扎中鼓胀,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滑落,被狱警粗暴押送上绞架的画面。我的手指隔着囚服,缓缓滑过自己的胸膛,捏住乳头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探向胯下,隔着粗糙的布料抚弄那根硬得发疼的阳具。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我低喘一声,胯部不自觉地挺动,裤裆的湿痕越来越大,前列腺液的腥味混着汗味,扑鼻而来。
我戴着手铐的双手在囚服上来回抚弄,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想起下午还得去图书馆唸书。总不能穿着囚服、戴着手铐脚镣满街跑吧?我低头一看,已经耗了四个小时!
虽然舍不得,我还是得解开手铐脚镣,换回自己的衣服。我想先把运动服套上,再脱囚服,可运动服的袖口太厚,塞不进手铐和手臂的缝隙,只好先解手铐。
我从书包里掏出手机,上网查怎么用随身工具解开手铐脚镣。找到方法后,我放回手机,拿出一根铁丝,试着撬开手铐,可不管怎么弄,手铐就是纹丝不动。换了张钞票试,还是没用。试了一堆工具,结果都白费力气,我只好陷入沉思。
就在这时,我不小心又碰了那具男尸,结果它滑回了湖里。更糟的是,这人工湖是用来调节河流水量的,定期会泄洪,偏偏这时泄洪开始,尸体顺着水流被冲得无影无踪。
我正头疼怎么解决这一团乱时,警察来了。
「囚犯952700号,你被逮捕了,这次别想跑!」领头的警察吼道。
「啥?」我愣住了。
「刚接到线报,说你逃到这附近。你因贩毒被抓,后来又逃狱,袭击并试图杀害两名看守的刑警……」
我急忙说:「可……可是!」
警察打断我:「有什么话,回局里再说,现在跟我们走!」
就这样,我穿着囚服,戴着手铐脚镣,被押上了警车。
到了警局,我拼命解释,可警察根本不信。一名审讯的警察冷笑道:「臭小子就是臭小子,天生爱撒谎。别以为你把头发剪成平头,肌肉练得跟铁块似的,还脱了内裤装硬汉,我们就认不出你了!」
我继续解释,但另一名警察说:「你不是挺精明的吗?难道看不出我们压根不信你的鬼话?逃狱时脑子摔坏了?撒谎也编个像样的!」
旁边一个警察自言自语:「唉,长得这么硬朗,肌肉结实得能去当健身教练的家伙,竟然是个凶残的罪犯,现在的年轻人真是……」
不管我怎么解释,警察就是不听。过了一段时间,他们把我送进看守所的独居牢房,还说:「因为你有逃狱记录,必须住独居牢房,二十四小时有人监视,免得你又跑了。」
我问:「那……手铐脚镣不解开吗?」
看守的警察说:「根据规定,有逃狱或自杀记录、被控一级重罪的犯人,必须二十四小时戴着手铐脚镣,绝不松绑,防止再出乱子。」
我只好说:「好吧……」
虽然身处看守所,二十四小时戴着手铐脚镣,住在一间真正的牢房里,但我心里却莫名燃起一股兴奋的火焰。这种束缚感让我血脉偾张,我忍不住隔着深蓝色囚服抚弄自己的胸肌,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皮肤,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手指滑过腹肌的沟壑,慢慢探向胯下,那里早已硬得发烫,顶出一道粗壮的弧线。我低喘着,喉结上下滚动,汗水顺着脖颈滑落,直到整个人沉浸在快感中,才逐渐昏昏睡去。原本看守我的两名狱警脸红得像烧熟的虾,局促地换了另外两名狱警,继续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就这样,我在看守所度过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一个自称“田哥”的律师找上门来。
“他是谁?”我皱眉问道。
“他是大毅的公设辩护人,你忘了?”一名狱警冷冷回答,目光如刀。
“大毅是谁?”我又问,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
“不是你吗?”狱警反问,语气里透着嘲讽。
“这……”我想争辩,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话卡在嘴边。
律师见到我,叹了口气,沉声道:“唉,昨天我和同事研究了你的案子,情况不乐观。”
“怎么说?”我问,目光扫过他瘦削却挺拔的身形,衬衫下的胸肌隐约可见。
律师推了推眼镜,语气沉重:“你本来就因为贩运十公斤海洛因被抓,罪行确凿,判刑是板上钉钉。我原本建议你表现得老实点,争取法官减刑,没想到你还干出了逃狱和袭击两名狱警的蠢事!警方根据监控录像认定,你当时有杀死那两名狱警的意图,不然不会在他们倒地后还用从看守所墙上敲下的砖块砸他们的头。虽然两人都活下来了,只有一人轻微脑震荡,但在我看来,杀人未遂的罪名基本跑不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在咱们国家,贩毒最高可判死刑,袭击或意图杀害现役警察更是只能判无期或死刑。以你贩运的量,至少也是无期徒刑。加上最近媒体大肆炒作凶杀案,民怨沸腾,政府承诺严打重罪……”
我忍不住插嘴:“可……”
律师摆手打断我:“别说了。虽然你长得一身腱子肉,但这改变不了事实。过去经验看,长得阳刚或显得年轻的嫌疑人,法官有时会轻判,但这不是绝对的。研究表明,如果罪行确凿,像你这样,法官反而会判得更重,像是被你的外表骗了似的。综合这些因素,你恐怕凶多吉少。”
我急道:“可,可是……”
律师冷笑:“别废话了。你现在这情况,我和同事讨论后,觉得你唯一的出路是在法庭上诚恳认罪,看能不能换个免死的机会。不然,死刑基本跑不了。就算认罪,最好的结果也就是无期徒刑,永不假释。”
我心里暗骂,这大毅也太狠了,逃狱不说,还想弄死两个狱警,真是丧心病狂。更糟的是,我现在成了他的替罪羊,所有人都把我当成了952700号囚犯大毅。从我换上这身囚服那天起,我似乎就不再是王大力,而是那个本名叫大毅的凶悍囚犯了。
接下来的日子倒过得挺轻松。我向狱警要了些学术类的书来看,对小说兴趣不大,尤其是没猛男角色的书,更提不起劲,所以专挑非小说类书籍。虽然看样子,我这辈子可能都出不了监所,甚至很快就要被处决,但我还是想看书,至少能打发时间。
除了书,我还额外要了几本热血漫画,里面尽是肌肉男被铁链锁住的画面,翻开一页,目光就挪不开。看守所的饭菜千篇一律,白饭配一道素菜,偶尔有颗水煮蛋或一小撮肉松,外加一杯白开水,淡得像嚼蜡,但我慢慢也习惯了。
因为手脚都被铐着,我没法完全脱下衣服。每次洗澡,只能把囚服上衣褪到手臂,裤子拉到小腿,简单擦洗身体。粗糙的布料紧贴着我鼓胀的胸肌和粗壮的大腿,汗水混着体温,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让我每次擦洗时都忍不住心跳加速,胯下那根东西不自觉地硬起来,顶着裤裆,留下一块湿漉漉的痕迹。
每天有一小时的放风时间,但不知是不是怕我再次逃狱,每次放风,院子里除了监视我的狱警,空无一人。我大步流星地在院子里踱步,脚镣哗哗作响,沉重的金属摩擦着脚踝,激起一种被掌控的快感。我低头瞥见自己的囚服被汗水浸湿,紧贴着腹肌和胸膛,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更显分明,喉咙一紧,胯下又是一阵躁动。
进看守所三天后,最高法院开庭,要对“大毅”的罪行作出判决。而这个大毅,就是我现在的身份,也是那天在湖边遇到的溺水男囚的本名。
按照律师的嘱咐,我试图表现出悔意,可我不是演员,根本没法为别人的罪行假装懊悔。我只能站在被告席上,沉默地听律师和检察官唇枪舌剑。手铐沉甸甸地压在腕上,脚镣勒得脚踝生疼,但我却感到一股莫名的兴奋,血液在体内沸腾,胯下的阳具不自觉地硬了,顶着囚服,隐隐渗出湿痕。
不久,法官宣判了。
法官的声音冷酷而清晰:“查被告大毅,现年十九岁,男性,经查其与贩毒集团勾结,贩运十公斤海洛因,并在越狱过程中袭击看守所狱警两名,罪证确凿。今日庭上,被告对其罪行毫无真诚悔意,依据刑法第XXX条贩运毒品罪之第X款大量毒品行为,以及刑法第OOO条蓄意杀人罪第O款意图杀害警察之条款,本庭宣判被告大毅死刑。退庭!”
不知为何,听到“死刑”二字,我不仅没感到恐惧,反而心底涌起一股狂热的兴奋。脑海里甚至冒出一个念头:“在我被处决前,千万别翻案,别发现这是场冤狱。”这想法让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但那股躁动却像烈焰般烧遍全身。
根据规定,为防止律师技术性拖延判决,或因程序不公导致问题,所有无期徒刑或死刑定谳的案件,都需再开程序庭,审查是否有程序瑕疵。若有瑕疵,需重审;若无瑕疵,则不得上诉,判决将在程序庭确认无误后的七天内执行,除非有新证据,不得延误。
死刑定了那天,我在牢房里抚弄自己,想到即将被处决,兴奋得几乎要炸开。手指隔着囚服揉捏胸肌,滑向胯下,粗暴地撸动那根硬得发烫的阳具。快感像浪潮般席卷而来,前列腺液混着汗水打湿了裤裆,腥味弥漫在狭小的牢房里,刺激得我低吼出声,直到高潮喷发,整个人才瘫软下来。
等待死刑的日子和判刑前没什么两样,但我却莫名享受这种状态。被铐住手脚,困在牢房里,肌肉被囚服紧紧包裹,汗水和雄性气息混杂,这种生活仿佛就是我一直渴求的。我甚至暗自希望,就算不被判死刑,这种日子也能永远继续下去,像是找到了归宿。
终于,该来的还是来了。判刑确定一周后,典狱长大步流星走进我的牢房,肩宽背阔,深蓝色制服紧绷在肌肉虬结的胸膛上,目光如炬地看向我。
“按照规定,你的死刑将在明天早上八点执行。所有男性死刑犯可在斩首或绞刑中选择一种方式,若不选,由我们决定。”典狱长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绞刑。”我毫不犹豫地答道,喉结上下滚动,胸口一阵莫名燥热。
“好。根据规定,死刑犯在执行前可提出最后愿望,我们会尽力满足。愿望内容限制不多,但不能妨碍或拖延行刑,不能超出一定金额,也不能太离谱或恶搞。此外,执行时不能裸体或暴露隐私部位。最后一餐也有同样限制。因为你选了绞刑,最后一餐将在今天提供。我有义务陪所有死刑犯用餐,吃同样的东西。现在给你二十分钟考虑,之后告诉我。如果没说,就当你没特别愿望,最后一餐由我们决定。”典狱长说着,粗壮的手臂交叉在胸前,袖口紧绷,隐约可见鼓胀的二头肌。
“好。”我点头,目光不自觉扫过他腰间那条黑色皮带,紧扣着笔挺的制服裤,勾勒出结实的腰身。
我思索片刻,对典狱长说:“我想在死前吃双层牛肉汉堡和薯条,要特大份,饮料要可口可乐。另外,听说《熊男》的动画版在我被抓那天完结,我想看全集。还有,请把这封信交给大学数学系研究解析数论的华教授,他是国内这领域的顶尖人物。我希望行刑快一点,别拖泥带水,也不想失禁,头发别剪短,双脚在处刑时要自由。还有,我想由男狱警执行死刑。最后,我还有几个愿望,怕说出来有点……难以启齿,因为我还是个没破处的家伙。”
典狱长挑了挑浓眉,语气平静:“说吧,我不会笑话你。”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胯下不自觉地胀起,硬邦邦地顶着囚服裤裆,低声道:“我想在死前被人挠脚心、拍屁股,还要隔着衣服揉我的胸肌。希望这过程能录下来……但得是男的做这些,我对女人没兴趣。最好他留着和我一样的平头短发。另外,结束后,我想他戴上手铐脚镣,穿件紧身运动服,和我一起拍张合影。”
我递给典狱长一张图,上面画了我期望的对方模样:短发利落,肌肉紧实,穿着黑色紧身运动服,勾勒出宽肩窄臀的阳刚身形。
典狱长点点头,表示明白,又问:“还有呢?”
我顿了顿,脸颊微热:“还有……行刑时,我想在下体塞个震动按摩器。当然,塞好后得把裤子穿好。”
典狱长问:“录像给谁?”
“用我的账号发到XX网上,账号是XXX,密码是XXX。对了,行刑过程能公开吗?”我追问,目光扫过他粗壮的脖颈,汗水顺着喉结滑落,渗进制服领口。
“规定是所有行刑过程都全程录像,但除非有特殊理由,否则不公开。”典狱长答道,声音低沉,透着一丝威严。
“这样啊……其他规定呢?”我问。
“你的要求都在允许范围内,没问题。不过我好奇,你性取向怎么突然变了?”典狱长盯着我,目光里带着探究。
“这……”我想说出真相,告诉他我不是大毅,但又怕这会毁了一切。如果我怕死,想活下去,我现在应该拼了命地喊冤。可我没有,不仅没有,反而莫名期待明天的处刑。在那之前,我想再看看《熊男》里那个肌肉猛男的英姿。
典狱长又问:“不跟父母告别?”
“我……我没父母。”我低声说。
“是吗?好吧。”典狱长没再追问。
我不知道真正的大毅有没有父母,我只知道自己从小在寄养家庭长大,孤身一人。
没过多久,我要的东西都送来了。典狱长陪我一起吃汉堡和薯条,喝着可乐,还一起看了《熊男》的动画版。屏幕上,那个肌肉虬结的男主被铁链锁住,汗水顺着腹肌滑落,挣扎时胸肌鼓胀,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狂野气息。我看得血脉喷张,胯下硬得发烫。
典狱长瞥了我一眼,问:“大毅,你不怕死?看你还挺兴奋,跟在自己家似的。”
“这……”我喉咙一紧,没法回答。我确实不怕死,甚至巴不得死刑快点到来。想到明天脖子被绳索套住,体验真正的绞刑,我心跳加速,血液沸腾。这种感觉我期待已久,过去从没机会尝试,只觉得有些遗憾,所以我尽量做了所有想做的事,减少这份遗憾。
吃完饭,看完动画全集,又重温了一遍后,典狱长找来的男狱警走了进来。他穿着紧身黑色运动服,短发,肌肉线条分明,肩宽腿长,透着一股英气。他按照我的要求开始“玩”我。挠脚心时,我痒得狂笑,脚镣哗哗作响,汗水顺着小腿流下,刺激得我全身肌肉紧绷,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炸开。他脱下我的囚服裤子到膝盖,粗暴地拍打我的臀部,结实的臀肌被打得发红,每一下都带来火辣辣的痛感,痛得越狠,我越觉得快感如潮,忍不住低吼出声。他隔着囚服揉捏我的胸肌,手指掐住乳头,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皮肤,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我喘着粗气,胯部不自觉地挺动,前列腺液渗湿了裤裆,腥味混着汗味弥漫开来。
玩够了后,典狱长拿着相机进来,帮我和那男狱警拍照。他戴上手铐脚镣,站在我身旁,紧身运动服勾勒出他结实的臂膀和腹肌,金属铐链在他腕上晃动,衬得他更加硬朗。我站在他身边,囚服紧贴着汗湿的胸膛,手铐勒进腕骨,脚镣磨得脚踝生疼,身体却兴奋得发颤。典狱长按下快门时,我瞥见他制服裤裆鼓起一道明显的弧线,显然有了生理反应。
拍完照,典狱长红着脸说:“你的要求……真让人有点心跳加速。”
“怎么了?”我问,目光扫过他紧绷的制服,肌肉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没事……只是想到你和他玩的画面,还有刚才你们都被铐着的样子,难免有点反应。”他低声说,喉结滚动,汗珠从额角滑落。
“这样啊。”我咧嘴一笑,心底那股躁动更盛。
典狱长带着男狱警离开,牢房重归安静。我躺在硬邦邦的床上,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胯下又硬得发烫,手指隔着囚服揉弄,直到高潮喷发,腥热的液体打湿裤裆,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被法警叫醒。
“有事?”我揉了揉眼,声音沙哑,囚服贴着汗湿的胸肌,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今天是执行日。根据你的要求,为避免失禁,我们现在要帮你清肠胃。”法警冷冷说道,目光扫过我鼓胀的胸膛和粗壮的大腿,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根据你的要求,行刑时要在下体装上震动按摩器。所以清完肠胃后,我们会把按摩器塞进去。我将负责执行你的死刑。”法警说道,声音冷硬,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过我紧绷在囚服下的胸肌。他穿着黑色紧身制服,肌肉线条分明,透着一股英武气势,像是特意挑来符合我的喜好。
很快,法警将灌肠器的管子塞进我的后庭,清理肠胃残留物。第一次灌完,我的肠胃就空了。灌肠的过程有点疼,伴随着一种难以启齿的排泄冲动,但同时,一股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我咬紧牙关,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滑落,胯下的阳具不自觉硬起,顶着囚服裤裆,渗出一小块湿痕。我从没想过灌肠能带来这种刺激,若不是今天要被处决,我估计以后还会想再试。
清理完现场,法警让我去厕所排空膀胱。完事后,他擦拭了我的下体,动作利落却不失温柔,然后拿出一颗震动按摩器,塞进我的后庭。“强度调多大?”他问,目光扫过我鼓胀的裤裆。
“最大。没试过,但就来最猛的。”我答道,喉结滚动,胸膛起伏。
他依言调整按摩器,将遥控器绑在我的右大腿上,粗糙的绑带摩擦着皮肤,激起一阵酥麻。接着,他帮我把深蓝色囚服裤子拉上来,布料紧贴着粗壮的大腿,勾勒出结实的臀部曲线。他看了看我的平头短发,笑着说:“你的头发够短,省得整理,绞刑时不会碍事。”
一切准备就绪,他带我走向刑场,手铐脚镣哗哗作响,每迈一步,金属都勒进皮肤,带来一种被掌控的快感。我的囚服被汗水浸湿,紧贴着胸肌和腹肌,肌肉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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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规定,今天是952700号囚犯大毅的死刑执行日,他是多年来首个被处决的健壮男囚。执行前,需验明正身并进行简单审理,方可正式行刑。
大毅身着普通深蓝色囚服,脚踩一双黑色旧皮鞋,手脚被铐,依旧掩不住他宽肩窄臀的健硕身形。棱角分明的脸庞,短发硬朗,肌肉虬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若非身处刑场,戴着手铐脚镣,他看起来更像是健身房里的硬汉,而不是死囚。
他踏上刑场时,脸上没有寻常死刑犯的恐惧或愁容,反而带着一丝兴奋的笑意,目光如炬,像是期待已久的盛事。胸膛在囚服下微微起伏,汗水渗湿布料,隐约透出腹肌的轮廓,裤裆处鼓起的弧线若隐若现,散发着令人心跳加速的野性。
法官拿出资料中的大毅照片,与952700号囚犯比对,随后问道:“还有什么遗言?”
大毅喉结滚动,似有话要说,却卡在喉咙:“这……”
“真没有?”法官追问,目光扫过他结实的臂膀。
“这……我……我不是……”大毅欲言又止,眉头紧锁,胸肌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有些犯人在行刑前会喊冤,很正常。”法官冷冷道,“952700号,你还有什么要说?”
大毅低声道:“这……”
他似乎无法说出心中那件事。法官见状,挥手道:“看来他没遗言了,开始执行。”
死刑执行正式开始。
大毅步伐坚定,靠自己走上绞刑台,不需任何人搀扶。他的动作迅猛,脚镣哗哗作响,像是迫不及待迎接这一切。旁边的法警都愣住了,见过不少死囚,但像大毅这样毫无惧色、甚至隐隐兴奋的男人,他们还是头一回见。
台上,法警将绳圈套上大毅的脖子,粗糙的麻绳摩擦着他粗壮的脖颈,汗水顺着喉结滑落,滴在囚服上。他小心避开他短硬的头发,确保绳圈贴紧皮肤。大毅低声说:“可以不蒙眼吗?”
“我觉得还是蒙上好。”法警语气坚定,拿出一条白布条,蒙住他的双眼。布条紧贴着他的脸,衬得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更加硬朗。
蒙眼后,法警按大毅的遗愿,解下他的脚镣,双腿终于自由,肌肉线条在裤腿下清晰可见。他又在他腰间系上一条黑色皮带,中间的铁环连着短链,链端有钩子,将他的手铐固定在钩子上。金属碰撞声清脆,衬着他结实的腰身,散发出一股被束缚的雄性魅力。
一切准备就绪,法官宣判:“被告将被处以绞首死刑,吊起高挂,直至气绝身亡。若中途发生意外,排除后立即继续执行。”
话音刚落,大毅嘴角竟勾起一抹笑意,像是期待已久的时刻终于到来。法警转动把手,绞索缓缓收紧,大毅被吊起,双脚离地,身体在空中微微晃动。
他的双腿本能地踢蹬,肌肉紧绷,裤腿被撑得更显粗壮。被铐的双手挣扎着想拉绳索,胸肌在囚服下剧烈起伏,汗水浸透布料,勾勒出块块分明的腹肌。他大口喘气,喉咙发出低沉的嘶吼,脸颊潮红,绳索勒紧脖颈,凸显出他粗壮的颈部线条。胯下的震动按摩器嗡嗡作响,裤裆鼓起的弧线越发明显,湿痕渐渐扩大,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大毅挣扎的模样让在场的法警和男法官都心跳加速。法警紧握把手,目光不自觉扫过他鼓胀的胸膛和紧绷的大腿;法官喉结滚动,额角渗出汗珠。他们没想到,绞刑中惯常的踢蹬和晃动,竟会如此充满野性魅力,像是某种禁忌的画面,令人脸红心跳。
一段时间后,大毅的挣扎渐渐停下,双腿无力垂落,双手瘫软,头歪向一边,脸颊仍带着潮红。医官入场,检查他的心跳和脉搏,确认完全停止后,众人开始收拾善后。
死后,952700号囚犯大毅的头颅及颅内所有器官,连同他硬朗的短发,按规定被塑化技术永久保存。保存完成后,大毅的头部看起来仿佛仍活着,只是没了身体。他的脸庞棱角分明,眉骨高耸,鼻梁挺直,皮肤虽被处理,仍透着生前的刚毅气势,短发根根分明,像是随时会睁开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由于男性死刑犯数量稀少,规定要求所有男性死刑犯的头部必须保存,以供未来研究。而大毅的身体无人认领,本应按规定送往医学院作为解剖材料。但不知为何,他的遗体下落不明。据传言,他的身体被装上一个假头后,成了某医学院教授的私人收藏,具体去向无人知晓。
与此同时,有人报告在大毅被捕地附近的一棵大树下,发现了一套学生运动服和一个书包,经查属于中学高三学生王大力。运动服是灰色宽松T恤和黑色运动裤,书包里装着几本数学课本和笔记本,散发着淡淡的汗味,像是刚从健身房出来后随意丢弃。
在事发地附近的湖泊下游,发现了一具高度腐烂、无法辨认的男尸。尸体皮肤黝黑,肌肉线条依稀可见,像是生前常年锻炼的壮汉。尽管腐烂严重,法医检查后确认,尸体和学生运动服上均无他杀痕迹。有传言称,这可能是失踪的王大力的遗体,推测他可能脱光衣服跳湖自尽。但多处DNA鉴定显示,尸体残存的DNA与王大力的不符,尸体身份至今成谜。这两起悬案,真相依然无人知晓。
此外,大学数学系研究解析数论的华教授,在王大力失踪几天后,收到一封署名王大力的信,内容是关于某猜想的证明。华教授仔细审阅后,发现证明逻辑严密,毫无瑕疵,堪称数学界的重大突破。他将论文发表在国际知名数学期刊上,震惊学术圈。华教授认为,这篇论文足以让王大力直接跳级拿到博士学位,甚至在大学谋得教职,但前提是必须先找到王大力本人。
王大力寄出论文的事件,让他的失踪案更加扑朔迷离。他的运动服和书包静静躺在湖边,像是诉说着未解的秘密,而那具腐烂的男尸,肌肉依旧结实,仿佛在沉默中守护着某个不为人知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