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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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宰教官

K歌厅内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昏暗的深蓝灯光勾勒出一具汗湿的健硕肉体,在一群男人中间肆意扭动。

这名壮汉仰面躺在正对电视的玻璃茶几上,周围的圆形沙发边,或站或蹲着六个男人,将他围得水泄不通,只有一双粗壮的大腿从男人间的缝隙中伸出,肌肉紧绷,青筋凸显。

汗水顺着他虬结的肌肉滑到脚踝,脚尖微微颤动,滴落在桌面,汇聚成一片闪亮的水洼。

“啊,操,啊……哈……”

在低沉的喘息声中,壮汉嘴里含着一根火热的肉棒,喉头滚动,肌肉发达的右腿被高高抬起,搭在一个男人的宽肩上,双腿几乎呈直线分开,露出紧实的臀部和鼓胀的裆部。两根粗壮的肉棒一前一后猛烈抽插,撞击着他结实的臀肉和腹肌。

还有两个男人俯身下来,贪婪地舔舐着他饱满的胸肌,捏弄他凸起的暗红乳头,乳晕上细密的汗毛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最后一个男人握着他粗壮的脚踝,嘴唇贴着他的脚掌用力吮吸,膝盖有意无意顶在他小腹上,正好是下腹肌肉隆起的位置,感受着他腹肌的剧烈收缩与松弛。

“操!快点!他妈的快点!”

进攻他喉咙的男人加快了节奏,胯部撞击着他刚毅的下颌,发出沉闷的响声。其他男人也逐渐加速,汗水从他们紧绷的肌肉上淌下。

壮汉的肉体在汗水的润滑下疯狂扭动,肌肉线条分明的腰身像一头被困的猛兽般上下起伏,腹肌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收缩,汗珠和体液四溅,包厢内的温度仿佛要将所有人熔化。

“爽!他妈的太爽了!”

终于,一个男人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壮汉体内,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抽插臀部的肉棒拔出时,大量白色液体从红肿的臀缝中溢出,混杂着汗水和前列腺液,顺着他结实的大腿根部淌到玻璃桌上,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男人们满足地倒在身后的沙发上,喘着粗气,齐声赞道:“徐教官真他妈带劲!”

“是啊,徐教官这身板,太猛了,硬挺到现在!”

桌子上的壮汉仍在扭动,肌肉紧绷的胸膛剧烈起伏,发出粗重的喘息。他的阳具早已硬得发烫,顶在内裤前端,洇出一片湿痕。在男人们的注视下,他的身体突然猛烈痉挛,像一头被电击的雄狮,肌肉块块分明,腹部和臀部剧烈抽动,彷佛要从桌上弹起。

从今早被六个学生轮番玩弄到晚上,徐教官已经痉挛了三次。第一次在电视机旁,第二次在那巨大的嵌入式玻璃展示柜前,第三次就在这桌上。

刚才一直舔舐徐教官脚掌的赵明胆子最小,担忧地问:“这样没事吧?徐教官他……”

带头的王刚恶狠狠地一挥手,骂道:“老子花大价钱从屠宰公司买断了他,不玩到爽怎么行!”

赵明缩了缩脖子,不敢再看桌上仍在抽搐的壮汉。

宋大庆放下手里的啤酒,咧嘴笑着站起身,对赵明说:“你小子不懂,这时候的男人最好玩,不信?我前你后,试试就知道了!”

王刚大喊一声“好”,几个年轻人兴致勃勃地站起,强行按住桌上仍在弹动的壮汉。宋大庆一手抓住他粗壮的脚踝,肉棒猛地刺入他紧实的臀缝,顶到深处后停住,享受那炽热的包裹感。他闭上眼,低吼道:“操,真他妈爽……”

赵明半信半疑地将肉棒插进壮汉的后庭。刚一进入,壮汉的臀部肌肉猛烈收缩,紧紧裹住他的肉棒,痉挛的肌肉像有生命般挤压拍打,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他吞没。赵明瞬间失控,大叫道:“操!太紧了!爽死老子了!”

之前玩过痉挛肉体的众人哈哈大笑。壮汉翻着白眼,汗水顺着刚毅的脸庞滑落,嘴角淌下口水,身体却仍在抽搐,肌肉紧绷得像要炸开。插在他臀部和喉咙的肉棒艰难地抽插,紧实的肌肉让每一次进出都像在拔河。王刚用力拍打着壮汉颤抖的胸肌,大声喊:“徐教官,爽不爽啊?”

赵明感觉壮汉的臀部肌肉收缩得更剧烈,节奏感极强的挤压像在挑逗他的肉棒。宋大庆则觉得自己的阳具仿佛被壮汉体内的小嘴吮吸,吸力强劲得几乎要榨干他。

“啊——操!我射了!”

两股热流猛地冲入壮汉体内深处。壮汉咳嗽着,喉咙滚动,舌头滑到嘴边,口水滴落桌面,双腿大张却无力合拢,肌肉仍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他的阳具硬得发紫,前端渗出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男人们瘫倒在沙发上,灌着啤酒补充体力,笑嘻嘻地看着桌上逐渐虚脱的壮汉。

“叮咚。”

包厢门开了,一名戴着黑色皮质项圈的壮硕男仆四足爬入,他是这里的侍者,屠宰公司的产品。他以M字形分开双腿,露出汗湿的裆部,双手举到胸前,粗声说道:“主人们,肉玩具的清洗时间到了,请帮忙将肉玩具抬上传送架。”

众人七手八脚扶起桌上的壮汉。男仆上前,将他的四肢铐在从屋顶垂下的机械手臂上。机械手臂“滋滋”作响,将他的四肢拉开到极限,呈大字形悬空,然后平移送入墙上的巨型玻璃展示柜。

男仆开始用嘴为众人清理下体,王刚则独自去了旁边的浴室冲洗。其他人一边享受男仆的服务,一边盯着玻璃展示柜。

所谓巨型金鱼缸,其实是透明的玻璃清洗室,机械手臂操控着冷水喷头、灌肠液和毛刷,清洗壮汉满是汗水、精液和体液的肌肉身躯。冷水冲刷下,壮汉的胸肌和腹肌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冰凉的灌肠液注入时,他猛地清醒,仰头发出低沉的呻吟,肌肉紧绷得更加明显。

接着是强心剂注入。半死不活的肉体仿佛被重新点燃,虚脱状态逐渐消失,羞耻与痛苦重回他的意识。当然,这些只是为了让肉玩具更好地服务主人。

清洗完毕,暖风机吹出热风,吹干他短硬的头发,也让紧绷的肌肉稍稍松弛。机械手臂将仍在喘息的壮汉移出展示柜,男仆迅速爬上前,帮他整理短发,擦拭汗水。

王刚此时也回来了,众人喝着特制的能量饮料,在K歌台上点播电影。刚才点的是“轮奸套餐”,完全用在了徐教官身上。现在,王刚提议:“来试试虐玩套餐怎么样?”

众人轰然叫好,准备继续玩弄徐教官,让他再次痉挛,恢复后再接着轮番上阵。

男仆爬到小吧台后,取出各种工具:麻绳、皮鞭、蜡烛、按摩器、灌肠器、电击棒等等。

赵明还是不太放心,小声问:“我们这样……万一他撑不住,死了怎么办?”

男仆咧嘴一笑,粗声道:“主人们放心,屠宰公司信誉杠杠的。王刚主人已彻底买断这肉玩具,他现在是你们的私人物品,玩坏了、搞死了,甚至剁了吃肉都没问题!只要主人们玩得痛快,尽兴就好!”

被机械手臂悬在一旁等待悲惨命运的壮汉喘着粗气,目光扫过电视屏幕,上面播放的画面很可能就在这房间里拍摄——那些同样命运的壮汉嘶吼着,肌肉紧绷,汗水与体液混杂,心底涌起无尽的悲凉。

谁能想到?昨天下午,这六个不合格的学生还在徐教官家里补课。那富家子弟王刚说话轻佻,捣蛋胡闹,徐教官不过稍加训斥,没想到就落得如此下场。

其实,训斥只是个引子。对这位英武刚毅、气场威严的徐教官,王刚早就在心里盘算了无数折辱他的法子,想象这位硬朗的壮汉被凌虐到崩溃、痛苦死去的模样,简直是人间至乐。

王刚父母常年在国外经商,哥哥学业出色,去了美国留学,只留王刚一人在国内,住着沿海的空旷别墅,平日只有保姆作伴。他偶然翻到与父亲有生意往来的公司文件,里面夹带的一组照片深深吸引了他。

照片是偷拍的,主角显然是父亲和他的前男助理——那个短发硬朗、笑容阳光的助理。王刚初中时见过他几次,特别迷恋他挺拔的胸肌、结实的臀部,还有皮鞋踩在地板上沉稳的声响。

后来听说他长期没来上班,悄无声息地辞职了。

第一张照片上,助理仍穿着黑色西装和白衬衫,但嘴里咬着皮质口塞,双手被反绑,腰间的皮带被解开,裤子滑到膝盖,露出紧实的臀部。三根绳索从他胯下延伸到身后的马车座椅上,父亲高坐其上,挥舞皮鞭抽打他的臀肉。

助理满脸痛苦,硬朗的脸庞因屈辱而扭曲,汗水顺着肌肉分明的腹部淌下,浸湿了白棉袜,甚至滴进皮鞋里。

第二张照片上,助理的身体被折叠,大腿架到肩上,双脚强行别到脑后,俊朗的脸庞与他汗湿的裆部近在咫尺。他绝望地盯着自己红肿的后庭喷出灌肠液,浊液甚至溅到他的脸上、嘴里。

他的嘴、下体和后庭几乎成一条直线,仿佛他存在的意义仅在于这三个被玩弄的部位,只是一具供人发泄的壮硕肉体。

第三张照片上,助理的四肢被截断,剩下一团结实的躯干,像块鲜嫩的肉团。他被固定在两根金属柱上,一根插进下体,一根刺入后庭,导尿管深入体内,将金黄的液体源源不断地导出,像是坏掉的水龙头。

他不再像人,更像供人泄欲的玩物。没有四肢,他只能扭动腰身,吐出舌头,肌肉紧绷地勾引男人,渴求被使用。

……

之后,再没有关于他的任何记录。

大概是死了吧?或许在男人们的轮番暴虐中崩溃而亡,或许在无尽的欲望中悲惨消逝。没了四肢的肉柱,纯粹是供人玩乐的肉玩具。

王刚从这份文件中得知了屠宰公司——

“我们能实现你心底最黑暗的欲望!”

高中时遇到教官徐峰,这位新婚不久、意气风发的28岁壮汉总是带着硬朗的笑容,因爱情滋润,肌肉愈发饱满结实。在王刚眼里,他穿着紧身运动服大步流星的模样简直霸气十足,训斥时紧绷的下颌线条令人血脉喷张。

据说徐教官大学时是摔跤队选手,体格匀称,长期训练的肌肉爆发力惊人,皮肤紧实,充满雄性魅力。

这种刚毅又性感的男人,就该被折辱到崩溃、凌虐到壮美地死去!硬汉就该有这样的下场!

从初中看到屠宰公司文件起,王刚心底的邪念便生根发芽。成年后,他越发渴望将脑中的幻想变为现实。攒了一年的零花钱,靠着父母对独子在国内的愧疚,他的月零花钱数目可观,终于凑齐了屠宰公司的价码,将意淫对象徐教官变成肉玩具,并彻底买断。

昨天下午被徐教官训斥后,他连夜与屠宰公司签下邪恶契约。

第二天清晨,穿戴整齐准备上课的徐教官登上一辆提早到来的空荡“学校班车”,车内飘来奇异的香味,随后他便失去意识。

上午,外表是K歌厅的屠宰公司分部开来一辆小货车,车上装着一个电视机包装的大纸箱。歌厅经理还礼貌地请两位装卸工帮忙搬运。

纸箱被放在白金VIP包厢的桌上时,王刚和五个兄弟早已忐忑围坐。用工具刀划开胶带,先露出一双黑色运动鞋,接着是蜷缩在纸箱内的徐教官。

他穿着平日的教练服——紧身黑色运动裤和灰色背心,蜷成一团,肌肉鼓胀的臀部几乎要撑破裤缝。大腿粗壮,汗湿的棉袜在灯光下泛着雄性气息的光泽——

徐教官,曾经只能意淫的对象,如今像头温驯的猛兽般蜷缩在眼前。

六个少年下体硬得发烫,迫不及待伸手扯开纸箱,坚固的纸箱瞬间碎成几片。

徐教官惊醒,怒吼着学生的名字。王刚甩了他一巴掌,有人开始拳打脚踢,结实的腹肌挨了数拳,运动服和棉袜被野蛮撕碎。

之前他们已被告知:“这包厢完全隔音,内外是两个世界。在这里,你们是至高无上的王,可以随意玩弄玩具,无人能干涉。”

长达一天的轮番玩弄就此开始。

六个少年正值精力旺盛,面对刺激的新“玩具”,个个亢奋无比,争先恐后。徐教官一天被折磨到痉挛三次,几乎一刻不停地被蹂躏,下午意识逐渐模糊。

晚上第四次痉挛,连摔跤队出身的徐教官也虚脱,奄奄一息,却被注射强心剂,体内残存的生命力被榨取殆尽。

现在,取代肉棒的,是剧烈震动的电动器具,嗡嗡声充斥整个房间。

润滑油涂满壮汉全身,在深蓝灯光下,肌肉表面泛起妖异的光泽。这油让徐教官的皮肤更敏感,尤其是胸肌、乳头和下体,油被恶意灌入后庭,敏感度暴增百倍。

宋大庆用一根羽毛轻扫过徐教官的胸肌,他整个人猛地弹起,肌肉紧绷,少年们赶紧按住他。他感觉那不是羽毛,而是电击棒,划过之处,电流仿佛灼烧全身,辐射到每块肌肉,像在烈焰中翻滚。

“操——!”徐教官嘶吼,声音里满是绝望。

王刚拽着短发捧起徐教官的脸,凝视他那张原本威严刚毅的脸庞如今满是痛苦,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淌下,透出一种令人心动的壮美。他又惊又喜:“操,爽爆了!这药效果真他妈强!”

“先让他见识见识厉害!”

李建抓起一支嗡嗡作响的电动器具,猛地触碰玻璃酒杯,厚实的杯子竟承受不住剧烈的震动,“啪”地碎裂,碎片四溅,映衬着徐教官肌肉紧绷的胸膛。

“别……操……别……”徐教官扭过脸,目光躲闪,喉头滚动。

少年们感受到手下壮汉的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哈哈大笑。宋大庆伸手往他下身一掏,满手湿滑的前列腺液和汗水,咧嘴笑道:“教官,瞧你这身板,硬得跟铁似的,看到这玩意儿还能流这么多水,真他妈带劲!”

王刚大吼:“一起上!”

十二支电动器具齐刷刷对准桌上仰躺的徐教官,震动声在包厢内回荡,像是野兽的低吼。

“操——不——别他妈弄了——”

徐教官嘶吼着,肌肉虬结的身体在润滑油的覆盖下剧烈扭动,试图躲避电动器具的侵袭。他腹肌猛烈收缩,汗水顺着八块腹肌的沟壑滑落,胸肌随着挣扎起伏,泛着油光。

他从桌上翻滚下来,重重摔在地毯上,少年们哄笑着不肯放过,电动器具紧追不舍,逼得他像受伤的猛兽般在地上翻滚爬行。粗壮的大腿奋力蹬踢,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拉出硬朗的弧度,但踢到少年们身上已软绵无力。玩弄毫无反抗能力的壮汉让少年们兴致高涨,电动器具更加凶狠地戳向他敏感的胸肌、腹部和臀缝。

徐教官摇晃着汗湿的壮硕身躯,连滚带爬扑向门口,沙哑着嗓子喊救命。一整天的折磨早已让他明白这徒劳无功,但他已失去时间感,纯粹靠求生本能挣扎。电动器具毫不留情,对着他宽阔的背部和结实的臀部发起攻势,迫使他放弃门把,踉跄着爬向小吧台底下,汗水滴落地毯,留下一串湿痕。

少年们见状哈哈大笑,王刚提议玩“街头篮球”,六人分成两队,比赛用电动器具驱赶徐教官。若他爬进小吧台底下,甲队胜;若钻到电视柜下,乙队胜。

众人摩拳擦掌,徐教官像一头蜷缩在地毯上的雄狮,喘着粗气,肌肉紧绷,悲愤地听着少年们的计划。残酷的游戏开始,对他而言是折磨,对少年们却是狂欢。

比赛激烈进行了20分钟。徐教官从最初的嘶吼翻滚,渐渐变成低喘爬行,汗水浸湿的短发贴在额头,胸肌和腹肌随着每一次动作剧烈起伏。少年们越玩越起劲,大喊大叫,驱赶他在地毯上亡命奔逃,汗湿的黑色运动裤紧贴大腿,勾勒出肌肉的轮廓。

高潮时刻,电动器具戳向他的后庭,徐教官终于脱力失禁,粗壮的大腿颤抖着,地毯上拖出一条浓重的尿液痕迹,混杂着汗水,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教官,你他妈尿了!”宋大庆用脚轻踢徐教官剧烈起伏的腹肌,咧嘴笑着。

“哈哈,教官还得靠人帮他撒尿!”李建跑上前,双手抱住徐教官粗壮的大腿,像抱婴儿般将他端起,肌肉发达的臀部完全暴露,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浸湿了脚上的白棉袜。

宋大庆吹着戏谑的口哨,少年们哄笑一片。

徐教官浑身无力,任由李建摆布,尿液失控流淌更让他羞耻难当,脸庞涨红,肌肉紧绷得几乎要炸裂。

这场景让王刚想起初中时那组照片——那个被当马鞭打拉车的男助理,尿液顺着大腿淌进皮鞋,地上洒出一条湿漉漉的线。

“咱们玩骑马吧!瞧教官这腰,宽肩窄臀,肌肉线条跟等着人骑似的!”王刚扔下电动器具,提出新玩法。

“是啊,教官这身板,骑起来肯定带劲!”宋大庆附和,其他喝啤酒的少年们被点燃兴致,纷纷放下酒瓶。

“教官,你让咱们每人骑两圈,然后原地上下左右扭腰十次,我就收回之前的话,放你回去。”王刚托起徐教官汗湿的脸庞,假惺惺地说完,又郑重补充:“当然,前提是你得跟我们一样,彻底忘了今天的事,行不行?”

徐教官空洞的眼神里迸发出一丝希望,急忙点头,喉头滚动,汗水顺着刚毅的脸庞滑落。

“好!骑教官!”王刚挥手大喊。

众人欢呼,王刚第一个翻身骑上徐教官的背。徐教官四肢着地,肌肉紧绷,承受着背上的重量,试图往前爬行。但被轮番折磨一天,又遭“篮球”游戏摧残的他早已脱力,王刚刚拍了拍他结实的臀部,喊了声“驾——”,他便整个人瘫软在地,差点把王刚摔下去。

“操!这什么破马?”王刚怒气冲冲,抬脚要踹蜷缩在地毯上低喘的徐教官。

陈文赶紧拉住他,劝道:“教官是真没力气了,给他加点劲吧!”

宋大庆沉吟:“再来一针强心剂?”

陈文咧嘴笑道:“不用,虐待用品里有电击器,电击连半死的人都能救活,给他提提劲还不简单?”

“对!电击还没玩过!”少年们兴致又起。

各式电击器——贴片式、夹扣式、下体探入式、后庭深入式,五花八门,被少年们安装在徐教官微微颤抖的壮硕身躯上。宋大庆调出“虐玩系列”节目单,找到电击壮汉的影片,大喊:“电击得先把人绑好吊起来!快看,这家伙被电得尿屎都出来了!”

众人围过去看,屏幕上一个壮汉被悬吊半空,几个男人调节电流强度,他肌肉紧绷的身体剧烈抖动,下体喷出金黄的尿液,像挂在钩上的猛兽般挣扎。

“就这么玩!”王刚点头。

男仆闻声爬来,四足并用跃上小吧台,按下开关,屋顶的钩索装置缓缓降下。

徐教官满身电击器,被拉起身,双手绑过头顶,用绳索吊起。男仆叼着遥控器递给王刚,这遥控器能控制钩索升降和旋转。

众人哄笑着,看徐教官从盘腿坐在地毯上被缓缓吊起,肌肉鼓胀的双臂被拉直,脚尖勉强点地,汗水顺着胸肌和腹肌的纹理淌下,泛着油光。

王刚将钩索高度固定,绕着被拉得肌肉更加紧实的徐教官转了两圈,兴奋得喉头滚动,目光如炬地扫过他汗湿的胸膛和鼓胀的臀部。

徐教官被吊起,粗重地喘息,一整天来他终于有站起来的机会,不再只是躺在学生胯下。但站立带来的屈辱更甚,他像屠宰场悬挂的雄牛,双手被绳索勒得青筋凸显,脚尖勉强点地,粗壮的小腿肌肉因长时间用力而酸麻颤抖,汗水顺着宽肩滑到饱满的胸肌,泛着油光。

“开电!”王刚猛一挥手,少年们狞笑着拧动电击器开关。

徐教官嘶吼一声,双脚猛地离地,手腕的疼痛早已被忽略,肌肉虬结的大腿痉挛着蜷起,壮硕的肉体在半空晃荡,腹肌随着每一次抽搐剧烈收缩,汗水飞溅。

“瞧,刚才还瘫软,现在吼得跟头熊似的!”李建哈哈大笑,加大电流,电击器发出低沉的嗡鸣。

“别急,别一直电,电一下停一下,让他摸不着规律。”陈文又出主意,嘴角勾起一抹阴狠。

王刚两眼放光,点头道:“对,出其不意,干得漂亮!陈文,你小子够狠!”

电流骤停,徐教官大口喘气,喉咙发出嘶哑的低吼,胸膛剧烈起伏,饱满的胸肌上下抖动,汗水顺着腹毛淌到内裤边缘。一只脚勉强点地,另一条腿却因神经反射痉挛着蜷缩,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拉出硬朗的弧度。

陈文走上前,盯着徐教官汗湿的脸庞,咧嘴道:“抱歉啊,徐教官,您教我们音乐时说我在节奏上有天赋,今天就给您展示展示。”

徐教官眼中闪过痛苦与愤怒,但不等他开口,更猛烈的电流轰然穿过全身。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整个人弹起,绳索勒得肌肉鼓胀,汗湿的肉体在半空扭动,宛如一头被困的猛兽。

涂满增敏润滑油的皮肤让他的身体敏感百倍,电击器精准贴在他乳头、腋下、肚脐、腹股沟、下体、后庭、大腿内侧和脚掌——这些本就敏感的部位。电流的冲击远超常人忍受极限,更何况一个被轮番折磨一天、筋疲力尽的壮汉?

他几近昏厥时,电流骤停。刚松下一口气,粗壮的大腿稍稍放松,猝不及防的电击又轰来,迫使他再次嘶吼弹跳,肌肉紧绷得像要炸裂。

“哈哈,教官这是在跳舞啊?”少年们兴奋得像一群逗弄猎物的狼,围着他打转。

“徐教官,您的音乐课教得这么好,这舞姿也他妈绝了!”少年们嘲笑着这位硬朗的教官,羞辱的言语如刀。

电击引发的肌肉弹动并未因他意识模糊而停止。少年们发现,只要加大电流,这具肉玩具仍会在半空“起舞”。王刚抄起皮鞭,抽打赤裸的壮躯,在结实的背部和臀部留下数道红痕,血珠渗出,混着汗水淌下。宋大庆“好心”用蜡烛封住伤口,炽热的蜡油滴在肌肉上,激得徐教官低吼,胸膛猛烈起伏。

本想再看徐教官失禁、屎尿齐流的羞耻场面,但他的膀胱早已排空,汗水浸透了破烂的运动裤。陈文提议给徐教官灌肠,再用导尿管将众人的尿液反灌进他膀胱,后庭塞上肛塞,继续电击,看他何时能崩裂肛塞。

众人嘻笑着收集尿液,反灌进徐教官膀胱,灌肠液也毫不留情注入,多余的直接让他喝下。男仆紧张地调配灌肠液,少年们不懂成分,挑名字好听的就用,1000毫升、2000毫升,甚至4000毫升,用针筒和压力灌肠机猛灌进他体内。

电击继续,徐教官在空中弹跳时,下体突然爆发,肠液、汗水喷得满地满墙,场面淫靡而壮观,肌肉紧绷的臀部和大腿因剧烈收缩而颤抖,汗水与体液混杂,散发浓烈的雄性气息。

断续的电击、灌肠、再电击、再灌肠,时间模糊,直到徐教官后庭渗出血丝。

“王刚,教官屁股流血了!”宋大庆摸着徐教官颤抖的结实臀部,指尖沾上触目惊心的血迹。

此时的徐教官像条死鱼被吊着,最近几次电击已无法让他大幅弹跳,肌肉松弛,汗水顺着短发滴落,眼神空洞。

轮番折磨一天,少年们也疲惫不堪,赵明瘫在沙发上睡着了。王刚看着毫无反应的徐教官,兴致索然,摆手道:“歇了吧,明天接着玩,非干死他不可!”

少年们挥拳吼道:“对,干死他!”

他们或去隔壁卧室,或就地倒在沙发上睡去,包厢里只剩徐教官微弱的喘息和少年们的鼾声。

男仆爬上前,解下吊在半空缓缓旋转的徐教官,将口吐白沫的他铐上机械手臂,送进玻璃展示室清洗。第二针强心剂注入,洗净的壮躯被送出。

“救我……救我……”徐教官燃尽生命般低吼,试图唤起男仆的同情。

但男仆充耳不闻,熟练地将徐教官绑好,双臂反绑身后,大腿与小腿交叠,束成痛苦的四马攒蹄,再用钩索吊起。悬空的徐教官如待宰的牲畜,喉咙发出绝望的低吟。男仆往他嘴里塞入口球,堵住呻吟。

接着灌肠,灌到腹肌微微鼓起,男仆拿出一条带肛塞和电动器具的皮带给他套上,打开开关,微弱的嗡鸣从他体内传来。肛塞牢牢封住后庭,他只能忍受腹部的胀痛。

最后,男仆装上定时电击器,夹扣咬住乳头和下体,每十五分钟释放一次中等电流,每小时一次强电流,确保筋疲力尽的徐教官无法入眠。

一天来,徐教官唯一的“食物”是少年们喷射的精液,剧烈的轮番折磨让他身心俱疲。未脱水死亡全因灌肠液,大肠与直肠吸收水分,维系着他残存的生命。

即便少年们睡去,这具壮硕的肉玩具仍不得停歇,肌肉必须被无休止折磨,直至崩毁。

男仆做完一切,爬出包厢,轻轻关上厚重的门,留下吊在桌上空挣扎的徐教官和熟睡的少年们。

……

昏暗的包厢内,时间模糊,少年们折磨徐教官近20小时,直到第二天凌晨才睡去。

一觉睡到下午,赵明最先醒来,迷蒙中听见滴水声,夹杂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睁眼一看,徐教官被吊在半空,缓缓旋转,汗水和前列腺液从皮带后渗出,滴落桌面,弄湿一片,淌到地毯上形成一圈深色湿痕。

赵明下体再次硬起,喉头滚动。

少年们陆续醒来,感觉精力充沛,前所未有地畅快。他们看到吊在半空的徐教官,以及一手拿着徐教官的黑色运动鞋、吻着他粗壮脚掌的赵明。

赵明性格懦弱,却对硬朗的徐教官心怀仰慕。教官上课时穿着紧身运动服大步流星走过,鞋底踏地的沉闷声响,总让赵明心头一阵酥麻。

王刚咧嘴笑着,目光扫过赵明手中的黑色运动鞋,戏谑道:“这么喜欢教官的脚,嗯?”

赵明低头,脸涨红,嗫嚅道:“是。”

王刚哈哈大笑:“那教官的脚归你了!昨晚我想了想,骑不上马不是教官没力气,他可是摔跤队出身,哪会没劲?”

赵明眼中闪过狂热,喉头滚动。

宋大庆好奇问道:“那是怎么回事?”

陈文插嘴:“平衡问题?”

王刚点头,咧嘴道:“对,平衡!瞧教官这大腿,粗得跟柱子似的,手臂却没那么长,肌肉再硬也撑不住骑马的姿势。电影里那些壮汉被当马拉车,真骑上去肯定也摔!”

李建接话:“所以……”

王刚狞笑:“所以把教官的小腿和前臂锯掉,看看大腿和上臂能不能平衡!”

少年们愣住,空气凝固——锯掉教官的手脚?太血腥了吧?

王刚突然狂笑:“昨天教官痉挛时,兄弟们不都爽翻了?一边锯一边干他,比昨天还带劲!”

陈文也露出凶狠的笑:“对,电击算什么?锯手脚的痛才能让肌肉绷到极致!”

“电击都比不上——”少年们眼神发亮,心动不已。

赵明猛地喊:“都说了,教官是咱们的玩具,玩死也没事!锯吧!”

少年们瞬间疯狂,热血沸腾,七手八脚将惊恐万分的徐教官按到满是汗水和体液的玻璃桌上。男仆绑得结实,徐教官经过一夜折磨,肌肉虽硬朗却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学生摆布,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肌沟壑淌下。

“叮咚。”

包厢门开,男仆爬入,低声问好,从小吧台后取出各种手术工具,金属器具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有电锯吗?”王刚红着眼,声音沙哑。

男仆咧嘴:“直接切断会失血过多,玩具很快就完蛋。建议用手术刀慢慢切,止血钳夹住大血管,既能截肢又能保持玩具的活力。”

陈文兴奋道:“你能让我们一边干教官一边给他动手术?”

男仆点头:“俺是屠宰公司培养的高级犬种,能活剖肉体。主人们若喜欢,俺还能边切边片下他的肉,供你们尝鲜。”

赵明迟疑:“活片……真能吃?”

男仆狞笑:“还有比壮硕硬朗的男人更美味的食物?教官这身板,肌肉弹得跟钢板似的,嚼起来肯定带劲!”

不仅是硬朗的肌肉,还有少年们意淫已久的肉体。徐教官的皮肤紧实,汗水浸润下散发雄性气息,摸上去比想象中更有弹性。若是这身肌肉,味道定然鲜美!

王刚狂笑:“好,就这么干!解开绳子,重新绑成四肢大开的姿势!”

解绳时,徐教官挣扎了几下,粗壮的手臂肌肉鼓胀,却软弱无力,动弹不得。他被绝望地分开双腿,几乎拉成180度,绳索绑到墙上挂钩,整个人呈“工”字形,腹肌因拉伸而更显分明,汗水顺着短发滴到胸膛。

男仆蹲在桌边,手术刀寒光闪烁。皮带和口塞被取下,憋了一夜的肠液随一声低沉的嘶吼喷出,混杂着刺激肠壁的芳香剂和体内腥气,化作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斥包厢。

少年们哄笑,王刚挺身,肉棒猛刺徐教官红肿的后庭,滑腻地抽动,撞击着他结实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响声。

徐教官的后庭被电动器具撑开不少,但接下来,他将迎来人生最紧绷的时刻。

宋大庆和其他四人剪刀石头布,宋大庆赢得了后庭的下一轮。他将肉棒塞入徐教官紧缩的后庭时,教官从腹部剧痛中回神,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虚弱地吼:“救命……求你们……别这样……王刚,你昨天不是说……骑马就放了我?”

王刚似笑非笑:“教官,我说话算数,但没说这匹马要不要卸掉点累赘。赵明多喜欢你的脚,咱得让他把你这双硬朗的脚掌当艺术品珍藏!”

赵明兴奋地附和:“对,一只穿运动鞋,一只光着!”

少年们哄笑,徐教官头晕目眩,绝望吞噬心神。

王刚提枪上阵,男仆的解剖刀同时落下。徐教官感到腿弯一抹冰凉,随即刺痛袭来。心理恐惧远超肉体切割的痛苦,他用尽全力嘶吼。结实的大腿弯处,紧实的皮肤被割开,露出鲜红的肌腱、血管和粉白的骨骼,血珠渗出,混着汗水淌下。

关节处肉少,男仆将皮肤切成条,用棉花擦去血迹,恢复白净,递给少年们:“请主人们尝尝肌肉口香糖!”

围观的少年迫不及待塞入口中。这是徐教官引以为傲的紧实肌肉,嚼起来带点腥味,却满是雄性肉香,弹性十足,宛如口香糖。

与此同时,王刚和宋大庆插在徐教官体内的肉棒爽得鬼叫连连。活剖的剧痛让徐教官全身肌肉紧缩痉挛,王刚感觉肉棒像是被裹进一团强韧的肉球,眼前不是男人,而是一台活生生的性爱机器。垂死挣扎爆发的力量堪比机械!

但肌肉天然的弹性和热度,哪是机器可比?这种力量用来取悦,简直无与伦比。

宋大庆受不了这紧绷的挤压,很快败下阵,喷射在徐教官体内。李建迫不及待接替,硬挺的肉棒连试两次才挤进紧缩的后庭,第三次猛刺进去,瞬间瞪大眼,粗着嗓子吼:“操,太爽了!”

旁边的少年激动喊:“快!再快点!”

男仆专心下刀,左右分离徐教官的大腿和小腿,消毒、止血,用金属薄膜封住伤口,将截下的小腿递给赵明。赵明起初畏惧,但抚摸着徐教官粗壮的脚掌,亲吻那汗湿的脚底,感觉幻想成真,激动地为脚掌套上黑色运动鞋,又吻又摸,沉浸其中,连轮到自己都没察觉。

徐教官在嘶吼中咬破舌头,男仆迅速塞入口球,继续切断他的手臂。

血流不多,徐教官的手脚已被截断,伤口裹上金属薄膜。满足了六个少年后,他彻底虚脱,壮硕的肉体如一团被榨干的肌肉块,被机械臂拖进玻璃展示室清洗。

这次连打两针强心剂。

徐教官恢复意识被推出来时,看到少年们正啃食他的手臂。男仆将紧实的手臂肌肉切成薄片,入口即化,分给刚爽完的少年们。

少年们嚼着肌肉“口香糖”,品尝鲜活的肉片,兴奋地讨论刚才的高潮。从昨天早上至今,没人体验过如此极致的快感。徐教官的肌肉带着淡淡腥味,嚼劲十足,汗水浸润的肉香让人血脉贲张。

徐教官被机械臂放回桌上,无需捆绑,失去四肢的他像一团结实的肉块,动弹不得,胸膛微微起伏,汗水顺着腹肌沟壑淌下,泛着油光。

“现在,教官,咱们兑现昨天的承诺。你让每人骑两圈,再扭腰十次,就放你自由。”王刚随意揉捏徐教官因剧痛而颤抖的胸肌,乳头在指间硬得凸起。

“教官伤口还包着,四肢着地得多疼?”赵明抱着徐教官粗壮的脚掌,担忧地问,目光却离不开那汗湿的脚底。

宋大庆哈哈大笑:“疼才爽!钻心疼才带劲,骑着干他,不是更过瘾?”

徐教官眼眶泛红,“自由”对他这具残躯有何意义?目光空洞,汗水混着泪痕滑过刚毅的脸庞。

少年们笑得更狂,七手八脚将徐教官翻身放上地毯。伤口触地,钻心剧痛直刺骨髓,他嘶吼着想瘫倒。

王刚骑上他背,揪住短发,拍着他结实的臀部吼:“教官,不想出去?嫌没手没脚丢人?要不我求屠宰公司收留你,专当肉玩具咋样?”

“哈哈,徐教官现在就适合给人泄欲!”李建跟着狂笑。

徐教官颤抖着,冷汗浸湿壮硕身躯,皮肤泛起妖异光泽。他咬紧口球,嗓子发出低吼:“不行……留在这……”他一步步往前挪,血丝从金属薄膜渗出,染红地毯,肌肉紧绷得像要炸裂。

王刚像骑士般骑在他臀部上方,挥手喊:“驾——驾——”

男仆在前面爬行,臀部晃动似在示范。徐教官目光死盯前方,咬紧口球,一步……再一步……肌肉鼓胀的残肢艰难支撑,每挪一步,汗水滴落,腹肌因剧痛收缩。

两圈骑完,徐教官昏厥三次,均被陈文用电击器电醒,电流穿过胸膛,激得他肌肉痉挛,低吼连连。

轮到剪刀石头布胜出的赵明。他骑上去,宋大庆提议:“你骑,我在后面插教官后庭,咋样?”

赵明点头,少年们哄笑,夸宋大庆精明,纷纷要效仿。

仅剩上臂和大腿的徐教官艰难爬行,赵明用他截下的脚掌摩擦他的脸,汗湿的脚底散发雄性气息。宋大庆半跪身后,徐教官前进一步,他也跟进一步,肉棒深深埋在红肿的后庭里,撞击着结实的臀肉。

宋大庆高喊:“操,太紧了!比刚才还爽!”

王刚挤开宋大庆,试着插入,果然紧得令人窒息,爽得他喉头低吼。

几人轮流骑,轮番插入徐教官前后两穴。不知第几圈,他再次瘫软,头颅晃动,残肢颤抖,胸膛剧烈起伏,喉咙发出“荷——荷——”的低喘。

男仆爬过来,低声道:“玩具不行了,需立即注射强心剂。”

正插在徐教官后庭的王刚怒吼:“操,爽着呢!死了就死了!”

他将徐教官从地上抱起,感受垂死肉体的悸动,肉棒被强劲吸力裹紧,似要被吸入深处。“操,太爽了!”王刚狂吼,汗水滴落。

宋大庆抢上前,想插入后庭感受濒死快感,却怎么也挤不进紧缩的红肿穴口。

王刚紧紧抱着徐教官,肉棒被箍得无法抽动。极致快感后,压力骤松,怀中壮躯彻底瘫软,后仰,短发垂地,前穴仍连着王刚的肉棒。

泪痕满布的脸庞透着悲壮,刚毅的五官写满对生的渴望和将死的不甘,眼神空洞却震撼人心。

“死了,教官死了。”赵明声音发颤,手中珍爱的脚掌掉落。

男仆爬过来拾起脚掌,动作熟练。

王刚意犹未尽,又抽插几下才退出,松手让徐教官的肉体摔落地毯,反正他已感觉不到痛。

“玩死了。”王刚低语,目光扫过地上的壮躯。

“教官真被玩死了。”少年们退后一步,盯着地毯上不动的身躯,略带紧张。

“哈,就这么干死了。”陈文踢了踢徐教官结实的躯干,肌肉仍柔韧,却毫无反应,像是完全顺从的玩具。

他保持被蹂躏的姿势,残余的大腿张开,前后穴口淌着体液,汗水混杂血丝,泛着油光。

李建下体又硬了,咽口水道:“刚让王刚爽完了,我还没过瘾!”

少年们胆子渐大,纷纷附和。

于是,死亡的轮番凌辱开始。徐教官的壮躯成了真正的肉玩具,仅剩的躯干被随意摆弄,所有穴口被翻开,肆意抽插。

肉体被折叠、弯曲,拍打,毫无阻碍。他不再疼痛,也无疲惫,只是一团壮硕的玩物。

直到肌肉开始冷却、僵硬。

少年们打着哈欠,对满身精液的壮硕死体失去兴趣。

“这尸体咋处理?”王刚瞥向男仆,粗声问道,目光扫过地上徐教官满是精液和汗水的壮硕身躯。

男仆手持一个黑色垃圾袋,低头回道:“请问主人们如何处置报废的肉玩具?若想烹饪成佳肴,俺可亲自下厨,或交由屠宰公司全权处理。”

徐教官仰面躺在地毯上,肌肉紧实的躯干沾满精液和体液,汗水混杂血丝,散发浓烈的雄性气息。从活生生玩到断气,从里到外,他完全被少年们的精液浸透,胸膛的起伏早已停止,腹肌仍保留着紧绷的轮廓。

王刚皱眉,摆手道:“扔了吧。”

男仆俯身应道:“是,主人!”

他从身后掏出一个精致的黑色礼盒,递给赵明:“俺为主人开了公司内部的私人储藏柜,教官那双硬朗的脚掌已用特殊方法保存,礼盒里有柜子钥匙,主人随时可来赏玩。”

赵明握着礼盒,手指摩挲,迟疑道:“可……我想带回家……”

王刚粗暴打断:“你他妈找死?抱两只男人脚回去?”

赵明喉头滚动,低声道:“是……”他俯身看向徐教官的尸体,刚毅的脸庞上双目仍睁着,眼神空洞却带着不甘。他伸手轻抚,帮他合上眼,汗湿的短发贴在额头,透出几分悲壮。

男仆笑了笑,展开黑色垃圾袋,准备装尸。袋子摩擦地毯,发出低沉的沙沙声,徐教官的壮躯被缓缓拖入,肌肉线条在灯光下依旧分明,泛着油光。

少年们翻找自己的衣物,套上运动裤和T恤,满足地走出包厢,边走边商量:“下次还得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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