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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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中的期末处决

「铃——铃——铃——」


刺耳的铃声终于炸响,像是催命的鼓点。


「好了,兄弟们,下课!」


我随手收拾了讲桌上的教案,夹着它们大步流星地离开教室。


我叫林晓峰。


我是个英语教练。


今天是学年的最后一天。刚响的,是这学期最后一节课的收尾哨。


这也意味着,我要被干掉了。


这年头,教练全是硬汉,个个壮得跟头牛似的,但也都是用完就扔的货。


每年,所有带课的教练都会被处理掉,新的体校毕业生会顶上我们的位置,在训练场挥洒最后一年汗水,然后跟我们一样,在操场上被终结。


回到办公室,我把教案塞回抽屉,动作干净利落。


下一任兄弟应该能用得上吧。


我那瓶古龙水,还剩半瓶,也留给他了。


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的汉子。或许是个像对面坐着的王腾那样的,短发刚硬,肩膀宽得像堵墙,胸肌鼓胀,笑起来嘴角一扯,露出几分痞气的家伙;

或许是个像刚推门进来的张磊那样的,寸头,戴副黑框眼镜,身板结实,皮肤晒得黝黑,像是常年在户外操练的硬汉;

又或许是个像正在换衣服的胡文俊那样的,头发剃得短而利落,身材不算高大但肌肉紧实,脸庞棱角分明,透着一股子硬气;

也可能跟我一样,普普通通,肩宽腰窄,肌肉线条匀称,皮肤不白不黑,没啥特别的,就是个踏实干活的教练。


「嘿,晓峰!」王腾粗声粗气的嗓门打断我的思绪,「待会儿上场,你打算穿啥?」


「就这身。」我低头瞥了眼自己,懒散地回道。


跟往常一样,我穿着深蓝色的运动夹克,里面是白色紧身汗衫,勾勒出胸腹的肌肉线条。下身是黑色运动长裤,脚踩一双黑色高帮训练鞋,鞋底沾了点操场上的尘土。


说实话,我压根儿感觉不到要被干掉的紧张。就像明天还能跟兄弟们约一局球,喝瓶冰啤似的。


「你小子还真沉得住气。啧,最后一回了,不想穿得帅点?」


王腾是教数学的硬汉,今天他穿了件黑色紧身背心,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像是随时能把衣服撑裂。下身是条灰色工装裤,腰间扎了条宽皮带,脚上蹬着双棕色工靴,透着一股子硬派气场。


他那条工装裤裆部鼓得老高,汗水浸湿了布料,隐约能看出里面粗壮的轮廓。汗渍在裤裆处晕开一圈,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这家伙我太了解了,绝对没穿内裤,平时训练场上他就这德行,肆无忌惮。


「腾哥,你见晓峰穿过啥花里胡哨的玩意儿吗?这家伙做事跟块铁板似的,连课堂上都不敢跟学员玩点刺激的。搁古代,他兴许是个好教练,可现在是啥年代?」


说话的是张磊,跟我一样教英语。


他的训练场气氛比我的热闹多了,原因嘛,他啥都敢干。每次课后回来,他的裤裆总是鼓得吓人,汗湿的布料紧贴着粗大的性器,散发着一股子腥味。学员们爱死他了,可教导主任不咋待见他——成绩上,他的班可比我的差远了。


今天他的打扮,啧,照旧是豪放得离谱。


他身上就一件装备——一条黑色的皮绳,紧紧勒住他的双手,绑在背后。绳子在他肌肉虬结的胸膛上绕了两圈,胸肌被勒得更加鼓胀,腹肌线条被勾勒得一清二楚,腰间也缠了一圈,凸显出他窄而有力的腰身。


除了那根皮绳,他全身上下啥也没穿……哦,不对,脚上还蹬了双黑色战术靴,靴面磨得有些旧,透着股战场上的粗犷感。


「张磊,你少说两句。晓峰这样,学员们说不定更吃这一套。嘿,晓峰,你想咋个死法?别跟我说随便啊,我可是翻过你电脑的。」


胡文俊一边换衣服一边插嘴。他的打扮……


深蓝色无袖紧身上衣,勾勒出他紧实的胸肌和手臂线条。下身是条黑色运动短裤,裤腿短到大腿根,露出肌肉分明的双腿。脚上是双白色高帮运动鞋,鞋带绑得松松垮垮。


更夸张的是,他手腕上戴了条黑色皮质护腕,脖子上挂了条银色狗牌,胸口衣服上印了个大大的「WOLF」字样。


啧,文俊啊,你再怎么装硬汉,岁数在那儿摆着,还搞啥狼系风格?


不过我没吭声。


「绞刑吧。文俊,你呢?」


「斩首。腾哥呢?」


「我其实更想来个枪决。可惜有枪械管制……唉,还是斩首吧。绞刑太他妈磨人,我怕顶不住。」


「你们仨也太没创意了。」张磊晃着手指,脸上挂着不屑的笑。


「那你想咋死?」王腾问。


「倒吊着,从胯下劈成两半。我跟学校打了报告,他们批了。」张磊说着,嘴角一咧,露出得意的表情。


王腾倒吸一口凉气,脸都白了。看着他那反应,张磊笑得更欢了。


一般像斩首、绞刑这种常规死法,不用特意报备。学校有标准的绞架和断头台。


如果是刀斧砍头,学校会准备木桩,但刀斧得自己搞定。


像电刑,或者张磊那种奇葩死法,就得提前跟学校申请,批了才行。


门突然开了。一个穿黑色紧身战术服的男人站在门口。


他是年级组组长周霖,也是教练,教语文的:「兄弟们,时候到了!」


大家不太情愿地起身,朝外走去。


我最后瞥了眼办公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到了操场上,学员们已经等着了。


几个壮小伙站在操场中央,女学员站得远些。


那些小伙子可以挑一个教练,在最后时刻跟他来一发。


虽然是混校,但待处理的教练比男学员多得多。


男学员一般会选自己的教练。


我带的两个班里,只有一个男学员,那小子一上来就把王腾挑走了。


不过出乎意料的,还是有个小伙子挑中了我。


长得挺清秀,皮肤白净,身板挺拔,肩宽腰窄,手臂和小腹上肌肉线条分明,像是常年健身的家伙。


「教练,咋称呼?」


「林晓峰。叫我林教练,或者晓峰都行。」


「林教练,那……你喜欢啥姿势?」


「随你。你最拿手的,咱就用那个。」


「那……后入式行不?」


「没问题。」


「那麻烦你转过身,跪趴下行吗?」


这小子还挺客气。


那边挑王腾的小伙子,粗暴得差点把他的背心撕裂。裤子被扯到膝盖,露出王腾肌肉紧实的臀部,汗水顺着大腿流下,湿透的裆部紧贴着粗壮的性器,勃起得硬邦邦,顶得布料都快撑破了。


我顺从地跪趴下来,臀部高高抬起,方便他进入。


他一把扯下我的运动长裤,粗暴地拉下我的白色棉质内裤,露出我肌肉紧实的臀部,汗水在臀缝间闪着光。


他伸手在我胯下摸了一把,掌心蹭过我粗壮的性器。因为死亡的临近,我的下身早已硬得发烫,阴囊沉甸甸地垂着,前端渗出一丝黏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他用力拍了拍我的臀肉,肌肉结实的臀部被拍得微微颤动,随即他毫不犹豫地进入我的身体,开始猛烈抽插。


不知怎的,明明是最后一次,我的身体却迟迟提不起劲。如果换成张磊,恐怕早就爽得满嘴脏话,肌肉乱颤了吧?


我这么想着,扭头扫了眼四周,出乎意料,张磊竟然孤零零地站在那儿,没一个男学员选他!


他冷冷地盯着我,目光如炬,像是搞不懂为啥我会中选。


一股莫名的优越感涌上心头,我开始主动摆动臀部,迎合那小子的动作,肌肉紧绷的臀部随着节奏晃动,汗水顺着大腿滑落。


就这么点鼓励,那小子抽送得更猛了,撞击声夹杂着他粗重的喘息,汗水从他额头滴到我背上,烫得我肌肉一紧。


「嘿,为啥选我?」我喘着粗气问。


「因为你在他们仨里,最像个教练!」他一边用力顶撞,一边回答。


「像教练?哈……」我低哼一声,臀部肌肉不自觉收紧。


「对!平时训练场上,我也总幻想着跟你来一发。操场上的教练都他妈花里胡哨,只有你还像个正经教练。」


「你小子还挺腼腆……啊……其实教练们也想……啊……跟学员们爽一把……啊……下次大胆点约他们……啊……他们肯定乐意。」


这话一出,我身体突然有了感觉。绷紧的肌肉彻底放松,我完全交给本能,臀部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汗水从腹肌滑到地面,胸肌随着撞击微微抖动。


本能驱动着我,肌肉紧绷的臀部和粗壮的大腿随着每一次撞击挤压变形,又迅速回弹。快感一波波涌来,像是海浪拍打礁石。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在胯下积聚,性器硬得像铁棒,前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


那小子的抽插频率越来越快,撞得我臀肉啪啪作响,终于,我低吼一声,胯下一阵抽搐,喷了精,热流顺着大腿淌下,黏稠地滴在操场地面上。他也猛地一挺,阳具在我体内抽搐几下,射了精,温热的液体灌满我体内。


「林教练,谢了。」


他轻轻把我放平在地上,让我独自回味那股余韵,汗水混着精液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喂,小子!」


我喊住他。他有些疑惑地回头看我。


「把这个拿走。」


我指了指地上的内裤,对他说:「我本以为没人会选我。既然你跟我……干了这事儿,这玩意儿你就留着,当个纪念,行不?」


他咧嘴一笑,跑过来捡起我的内裤,像是捡到宝贝似的攥在手里。


这样的学员,现在也不多见了。


处决正式开始了。


我大步走到绞刑架下,把工作证扔进一个铁箱。待会儿教务处的人会抽工作证,抽到谁,谁就得上去受刑。


「陈文强。」


工作人员喊出第一个名字。


一个穿黑色紧身运动服的壮汉走上绞刑架。他步伐沉稳,站在一个铁台上,脖子套进粗麻绳圈。胸肌在紧身衣下鼓胀,汗水顺着短发滴到肩膀,肌肉线条在灯光下闪着油光。


一切就绪,铁台被猛地抽掉。


他的脸迅速涨红,肌肉虬结的身躯开始扭动,双腿在空中乱蹬,运动裤被汗水浸湿,裆部鼓起的轮廓清晰可见,像是还在勃起的状态。


待会儿我也会这样吧。


我的运动裤不长,挣扎起来应该比他更带劲……


啧,我在想啥?


我瞥了眼不远处的斩首区。


胡文俊运气不佳,第一个被抽中。


他穿着那身深蓝色紧身上衣和黑色短裤,肌肉紧实的双腿迈着大步,蹦蹦跳跳地走到木桩旁。跟在他后面的,是穿黑色战术服的周霖,手里拎着一把巨斧,斧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周霖和胡文俊的身影,一个硬朗如铁,一个精壮如狼,像是战神与斗士的组合。


估计是事先商量好的。


胡文俊跪下,脖子稳稳卡在木桩凹槽里,肌肉紧绷的后颈暴露在空气中。周霖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拨开他短发,抚摸着他结实的颈部,像是把玩一件战利品。


然后,周霖高举巨斧,狠狠劈下。锋利的斧刃毫不留情地切开皮肤,斩断颈骨,胡文俊的头颅「咚」一声落地,滚出几米远,短发上沾满尘土。


无头的身躯猛地跪坐起来,鲜血从断颈处喷涌,冲天而起,足有一人多高,洒在操场地面上,染红一片。


周霖突然一脚踩在胡文俊背上,肌肉结实的身躯被压得蜷缩在地,只能微微抽搐。双臂还在胡乱挥舞,像是在寻找什么,双腿却没什么动作,一只运动鞋被甩飞,露出白棉袜包裹的脚。


周霖另一只脚跨前,拎起胡文俊的头颅,展示给众人,像是胜利的猎人展示猎物。胡文俊的眼睛闪了一下,随即彻底黯淡。


他的身体动作也渐渐停下。


周霖松开踩着的脚,把胡文俊的头扔进一个铁框。


胡文俊的身躯瘫软在地,肌肉不再紧绷,像一堆废弃的钢铁。


两个志愿者学员上前,把他的身体抬到一辆车上。他的尸体会被送去食堂,作为假期前的最后一餐。


我们也逃不过这下场。


这边陈文强的挣扎还在继续,肌肉发达的双腿在空中踢蹬,汗水和血迹混在一起,滴落在地。第二个绞架已经搭好。


这次还是没抽到我。我更关注场中央。


张磊站在那儿,身上那根黑色皮绳格外显眼,勒得他胸肌和腹肌更加突出,汗水顺着肌肉线条流下,像是刚从训练场下来。


他的道具很简单,一个铁架,能把他双腿叉开倒吊起来。


两个处刑者把他的脚踝绑上,用绳子猛地一拉。


不一会儿,张磊像升旗般被倒吊在架子上,肌肉紧绷的双腿大张,裤裆被汗水浸透,粗大的性器在皮绳勒紧下更加凸显,隐约可见前端渗出的液体。


一个处刑者拿起锯子,张磊冲他咧嘴一笑,露出几分挑衅。处刑者会意,走到他身后,将锯子对准胯下,开始从上到下锯开他的身体。


「啊啊啊!!」


张磊的嘶吼震彻操场,粗壮的脖颈青筋暴起,汗水混着血迹顺着肌肉虬结的胸膛滑落。


他本打算咬牙硬撑,不出一声,但锯子切入胯下的瞬间,剧痛如潮水般涌来,撕裂感直冲脑门。他紧咬牙关,感受着下半身被一点点锯开的痛楚,肌肉紧绷的双腿在空中抽搐,汗湿的平角内裤紧贴着粗大的性器,勃起的轮廓清晰可见。然而,痛楚中竟夹杂着一丝诡异的快感,随着锯子深入,快感愈发强烈,像是高潮的前奏,挑逗着他仅剩的意识。


但期待的释放没来,锯子已锯开他的盆骨,进入腹腔,内脏的重量拉扯着伤口,鲜血喷涌,染红了地面。


「不……别……」张磊低吼,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


旁边的处刑者冷笑一声,目光如刀:「咋了?这可是你自己挑的死法!现在后悔?晚了!」


张磊当然后悔,后悔没让锯子慢点下手,好歹多感受片刻那病态的快感。


他拼尽全力摇头,肌肉发达的脖颈晃动,在旁人眼里却像是在挑衅。汗水从短发滴落,混着血水,淌过他宽阔的肩膀。


但这挣扎没持续多久。


锯子毫不留情地往下,劈开他的胸腔,肋骨断裂的脆响混杂着血肉撕裂的声音。张磊的眼神翻白,身体抽搐几下,便彻底没了生气。


处刑者仍不停手,直到将他的头颅一分为二。脑浆、鲜血和内脏淌了一地,摊成一滩触目惊心的红色。


我心想,这怕是史上最难收拾的处决了。


斩首区那边,轮到王腾了。


他选了断头台。


看了一堆熟识或陌生的教练被干掉,他反倒冷静下来,目光如炬,没了最初的慌乱。他穿着那件黑色紧身背心,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在汗水的映衬下格外分明,灰色工装裤紧裹着粗壮的大腿,脚上的棕色工靴沾了些操场的尘土。


他大步流星走到断头台前,脖子稳稳卡进挡板的凹槽。腹毛从背心下摆露出一角,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滑落,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卡哒」一声,上半截挡板合上,锁死他的脖子。


「等等!」他突然低吼。


「咋了?」处刑者挑眉。


「能不能……把绳子给我,我自己来。」王腾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倔强。


处刑者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敬佩,拍了拍他宽厚的肩膀,咧嘴一笑,把拉绳递到他手里。


「行,兄弟,命在你手上。松手,你这颗脑袋就没了。」


「谢了。」


王腾闭上眼,粗重的呼吸让胸膛起伏,肌肉在紧身背心下微微颤动。他脑海里闪过这二十年的片段——在训练营长大,小学、中学,暗恋过一个兄弟却没敢表白;中学毕业后立志当教练,回馈社会。如今干了一年后,终于能彻底歇息了。


往事如潮水涌来。


他松开绳子,刀刃呼啸而下,脖子一凉,锋利的刀锋瞬间切断他粗壮的脖颈。


头颅落地,天地旋转。


痛感如电击般闪过。


身子呢?


断头台另一边,静静躺着一具壮硕的身躯,黑色背心被鲜血染成暗红,像是沉睡的战士。那是自己吗?


王腾的身躯没像其他教练那样断头后还抽搐乱动,就那么安静地躺着,像是等着谁来抬走。


很快,一个「壮汉」走来,动作轻缓地抱起王腾的无头身躯,一手托着他肌肉紧实的大腿,另一手扶着他宽阔的背脊,步伐沉稳地走向「马车」。汗水从他手臂滑落,肌肉在用力时鼓胀得更加明显。


另一个「壮汉」可没这么温柔。他弯腰一把抓住王腾的短发,像甩链球般将头颅扔进筐里,和其他被砍头的教练堆在一起。


处决还在继续。


教练的数量一个个减少。


操场上忙碌的,更多是工作人员而非受刑的教练。


「林晓峰!」


终于轮到我了。


之前那教练被从绞架上放下,抬走了。


我跟他的下场一样,上绞架,被放下,被抬走。


在工作人员眼里,我跟他,没啥区别。


我迈步站上铁台,粗麻绳圈套上脖子,勒得我皮肤微微发红。胸肌在白色汗衫下起伏,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流到裤腰,黑色运动裤紧贴着大腿,隐约可见胯下鼓起的轮廓。


一个处刑者扯了扯绳子,绳圈收紧,我只能踮着脚勉强站在台上,呼吸越发困难。汗水从短发滴到肩膀,混着操场的尘土,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男人味。


我瞥见他固定好绳子,随时可能抽掉铁台,开始行刑。


我的小腿在微微发抖。是死亡将至的恐惧,还是解脱在即的亢奋?


没时间多想。铁台猛地被抽走,双脚失去支撑,在空中乱晃。


我想喊,却只能从喉咙挤出低哑的咕噜声。


双腿绷得笔直,肌肉紧绷的大腿一下下蹬着,拼命向下探,想找个支点,但哪可能找得到?


我心里冷笑一声,一只手不自觉地攀上粗麻绳,紧紧抓住。脖子上的压力稍稍减轻,空气勉强挤进肺里——


虽只有一点,微不足道的一点。


但这姿势没撑多久。没人来阻止我,可体力却像被抽干,绳索又渐渐勒紧,箍得我喘不过气。汗水从短发淌下,滑过宽阔的胸膛,白色汗衫紧贴着鼓胀的胸肌,汗湿的布料勾勒出腹肌的沟壑。


此刻的我是什么样?


脸估计涨成了猪肝色,舌头怕是也吐出来了。汗衫最上面的扣子大概崩开了,露出胸口粗硬的胸毛和结实的肌肉。


昨晚我故意在衣服上动了手脚。


嘿,大家都在看我,那我得给你们秀一把!


双腿开始胡乱踢蹬,肌肉发达的大腿在空中挥舞,带动黑色运动裤上下翻飞,汗水顺着大腿肌肉的线条滑落,裤裆紧绷,粗壮的性器轮廓若隐若现,汗湿的布料上隐约可见一抹湿痕,像是前列腺液渗出。


若仔细看,胯下的鼓包上凝着几滴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操,要是有啥能填满我下身……


啧,羞死人了!


不知不觉,脑子里涌起一股快感,痛苦似乎减轻,变得没那么难以忍受。


我像只困兽,挥舞手臂,肌肉紧绷的双臂在空中乱抓,汗水从腋下淌到腰侧,运动裤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臀部的肌肉线条。


快感随着时间堆积,却迟迟得不到释放,渐渐转为更深的痛苦,像浪潮般拍来。


这剧变让我从云端坠入地狱,双腿踢得更猛,「啪嗒」一声,一只训练鞋飞了出去,露出白棉袜包裹的脚。


分不清是哪只脚的,只知道另一只鞋也快掉了。


不行,我在电脑上看过,这种剧烈挣扎撑不了多久,结束就是死亡。我得重新控制节奏,像刚才那样!


但这念头是徒劳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不再听使唤。


胸口一凉,左边胸肌大概完全挣脱了汗衫,露出硬实的肌肉和凸起的乳头,随着挣扎微微颤动。


算了,管不了了,随它去吧。


我放弃抵抗,任由身体无助地抽搐。


突然,意识像是被抽离身体。


眼前出现一个绞架,上面吊着的,是个壮汉——是我自己!


汗衫如我所料,扣子崩开,左胸肌彻底暴露,汗水混着胸毛闪着光。右边胸肌也鼓得厉害,随时可能把汗衫撑裂。


双腿在空中画圈,肌肉线条分明,右脚的鞋掉了,左脚那只摇摇欲坠,白棉袜被汗水浸湿,紧贴着脚掌。


脸涨成深紫,舌头长长吐出,丑得要命!


我饶有兴致地看了会儿,挣扎渐渐变弱,双腿从踢蹬转为抽搐,无力垂下。


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腿这么有力,肌肉紧实,被汗湿的运动裤包裹,格外惹眼。


大腿上亮晶晶的,怕是汗水混着……操,真他妈丢人!


身体终于彻底安静,像风铃般随风晃荡。


我死了吧。


尿液顺着大腿流下,从脚尖滴到地上,在操场形成一小滩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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