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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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人宴

红日西坠,明月东升,忙碌了一天的考古队员们围坐在篝火旁,一边啃着加热的干粮,一边闲聊。


人群中,一个短发利落的壮汉格外显眼。在这群风尘仆仆、像是刚从土里挖出来的队员中,他宛如从武侠片里走出的硬汉,肌肉虬结,气势逼人。


这壮汉名叫孙霄,研究生身份,家境优渥,从小养成了豪爽直率的性格。对稀奇古怪的事物,他总是好奇心爆棚,即便在严肃的考古工作中,也非要挖掘出点刺激的东西。


这次随考古队来考察,孙霄一路上兴奋得像打了鸡血,又开始天马行空地畅想。


“嘿,你们知道不?这地方,八成就是古书里写的小人国所在地!”孙霄拍着大腿,嗓门洪亮。


一个年轻队员陈峰噗嗤一笑,揶揄道:“孙霄,你这次不会是想挖小人国的遗迹吧?又要搞大新闻?”


孙霄咧嘴一笑,重重拍了陈峰肩膀一巴掌,震得对方差点趴下:“还是你小子懂我!要是真找到小人国的遗迹,或者活生生的小人,咱可就扬名立万了!”


陈峰揉着肩膀,苦笑道:“得得得,饶了我吧。我可没那福气,估计露多大脸就得摔多大跟头。”


众人被逗得哄堂大笑。孙霄瞪了瞪眼,粗声粗气道:“行行行,我知道你们不信我。古书上写得明明白白,小人们会偷偷钻进军营帐篷偷吃的,还被抓过现行!”


一个戴眼镜的队员阿才无奈摇头:“孙哥,那种笔记小说能当真?顶多是民间传说罢了。”


孙霄不服,脖子一梗:“二里头遗址挖出来前,谁信夏朝是真的?阿才,你就是少了点冒险精神!”


阿才推了推眼镜,摊手道:“行,明天我去找花果山水帘洞,你去不?”


陈峰插嘴:“那我还是去找女儿国遗迹吧,哈哈!”


队员们又笑成一片。孙霄气得一拍大腿,站起身,粗大的手臂肌肉鼓起:“又拿我开涮,不跟你们扯了!”


说罢,他转身钻进了自己的帐篷。


其实孙霄心里也清楚,找到小人国的概率比大海捞针还小,但队友们把他当愣头青的态度,还是让他憋了一肚子火。他掏出块压缩饼干,狠狠咬了一口,心想:“哼,等我找到小人国,功劳全是老子的!”


嚼了两口,孙霄突然想起古书里小人偷食物的记载,眼睛一亮:“嘿,我在帐篷里放块饼干,会不会真有小人来偷?对,就这么干!”


他掰下半块饼干,往帐篷角落一扔,然后躺下假装睡觉,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块饼干。


可能是白天太累,孙霄强撑着想保持清醒, 眼皮却越来越重,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孙霄迷迷糊糊感到脸上一阵刺痛。他以为是蚊子咬了,随手一摸,却摸到一根细小的尖刺。


借着荧光灯的光,他定睛一看,手里捏着一支迷你箭矢,金灿灿的箭头,翠绿的尾羽,精致得像工艺品,却只有几厘米长。


一个念头闪过脑海:“小人国的箭?!”孙霄刚要激动大喊,却突然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再醒来时,天已大亮。孙霄揉着发昏的脑袋坐起身,环顾四周,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哪儿?”他明明记得昨晚和考古队扎营在山上,可现在放眼望去,竟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平原!


“列阵!”


“吼吼!”


正懵圈时,孙霄听到一阵整齐的呐喊,低头一看,脚下黑压压一片士兵,手持弓弩对准他。这些士兵盔甲鲜明,队列整齐,可个头却还没他巴掌大。


孙霄又惊又喜,差点蹦起来:“小人国!真是小人国!”他这才想起昨晚被小箭射中晕倒的事。


不过,兴奋得心脏砰砰跳的他已顾不上追究被绑架的细节,急忙翻遍全身,却发现手机相机一个没带。


“巨人,别怕,我们没恶意。”一个衣着华丽的小人站出来喊道,“只要你不乱动,我们就不放箭。”


孙霄咧嘴一笑,豪气道:“行,我不伤你们!你们倒是说说,你们是谁?干嘛把我弄这儿来?”


那小人昂首道:“吾乃僬僥国皇帝郁铭,今日乃我国立国千年祭祀大典,特邀壮士前来观礼。”


僬僥国?《山海经》里的小人国!孙霄乐得嘴都合不拢。他打量这自称皇帝的小家伙,二十出头,锦袍加身,眉宇间透着俊朗刚毅,颇有少年帝王的气势。


孙霄清了清嗓子,粗声道:“皇帝老弟,我叫孙霄,高兴来你们这儿凑热闹。不过,你们为啥请我?”


郁铭答道:“千年前,我国遭大难,得巨人相助方重立国基。因此,每逢大祭,我们必邀一位巨人观礼。典礼后,自会送你回去。”


孙霄点头,心想能亲眼见识小人国,简直赚大了!他豪爽道:“成,那就这么说定了!祭坛在哪儿?”


郁铭一指:“就在那土山后头。”


孙霄转头一看,忍不住乐了,所谓“土山”不过是个小土包。


他咧嘴一笑,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放在地上:“老弟,承你邀我观礼,我先带你过去吧!”


郁铭看着孙霄那满是茧子的大掌,犹豫片刻,还是踏了上去。孙霄嘿嘿一笑,小心翼翼将他托起,放到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郁铭站在孙霄肩头,离得近了,嗅到一股浓烈的汗味混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粗犷而充满力量。他抬头一看,孙霄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就在眼前,短茬胡子透着硬汉气质。郁铭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孙霄的耳垂,粗糙却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跳。


“巨人的皮肤竟如此厚实有力。”郁铭低声感叹。


孙霄被夸得有些得意,咧嘴道:“那是,哥们儿常年干体力活,皮糙肉厚!你抓稳了,我带你过去,顺路讲讲你们国家的历史吧。”


郁铭应了一声,双手扶住孙霄的耳垂,指尖感受到那硬实的肌肉线条。


孙霄小心站起身,郁铭只觉耳边风声呼啸,眼前的景物迅速缩小。等孙霄完全站直,宽肩窄臀的身形如山岳般挺拔,小人国的军队在他脚下渺小如蚁。


士兵们见皇帝站在巨人肩头,纷纷跪地高呼“万岁”。郁铭得意地挥手,孙霄也乐呵呵地咧嘴笑。


就这样,孙霄大步流星走向土山,士兵们在后头小跑跟随。沿途,郁铭为孙霄讲解小人国的历史,孙霄听得认真,恨不得把每字每句刻进脑子里,心想这发现绝对能震翻考古界。


很快,孙霄登上所谓“土山”。山后是一片开阔旷野,祭坛居中,上面摆着一尊四足青铜大鼎,鼎后供奉着诸多神主牌和一个比小人大的骷髅头。


祭坛左边是一排瓦窑似的建筑,右边架着几个脸盆大小的瓦釜,地上堆满圆形木头。


孙霄看啥都新鲜,郁铭耐心地解释:“那骷髅是救我祖先的巨人遗骨,每年祭祀必供奉。”


“那些瓦釜用来煮食物,祭祀后与全国百姓同享,叫与民同乐。”


郁铭坐在他肩头,目光忍不住扫过孙霄的脖颈,那里汗水顺着喉结滑下,留下一道闪亮的痕迹。孙霄浑然不觉,挠了挠短发,咧嘴问:“老弟,这祭祀啥时候开始?哥们儿都等不及了!”


郁铭回过神,稳住心绪,指着祭坛:“壮士稍待,祭祀即刻开始。”他心中却暗自感叹,这巨人的身躯,壮硕得如同一座行走的山岳,散发着令人心动的雄性气息。


郁铭瞥了眼孙霄,沉声道:“孙霄,送我下来吧,祭祀要开始了。”


孙霄咧嘴一笑,蹲下身,伸出满是老茧的大手,让郁铭稳稳踏上。他小心翼翼将郁铭放到祭坛边,站直身子时,宽肩窄臀的雄壮身形如山岳般耸立,引得小人国百姓一阵低语。


郁铭登上祭坛,行完一整套祭祀礼仪后,指着一只精雕细琢的玉碗,抬头道:“孙霄,这是我们为你特制的酒,请喝下。”


孙霄接过那所谓的“巨型玉碗”,不过巴掌大小。他豪爽一笑,一仰头咕咚咽下,喉结上下滚动,汗湿的脖颈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可酒刚下肚,他眉头一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壮硕的身躯晃了晃,双腿竟不听使唤。


“操,郁铭,这酒……有问题?”孙霄粗声粗气地质问,试图撑住身体,却像座倒塌的铁塔,轰然摔在祭坛前的空地上,震得地面微颤。


郁铭站在祭坛上,俊朗的面容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不是说了吗?千年前,一位巨人壮士为救我族,献出自身肉体,助祖先渡过饥荒。今日祭祀,便是为纪念那壮举。”


“啥?你们想宰了我?”孙霄瞪大双眼,怒吼一声,可声音却越来越虚,喉咙像被堵住,连喊救命的力气都没了。


他眼睁睁看着一队队小人国士兵如蚁群般涌来,手持刀剑,爬上他壮硕的身体。孙霄仰面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只听耳边传来哧啦哧啦的布料撕裂声,身上逐渐传来凉意,汗湿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愈发分明。


这群小人动作利索,刀剑划过孙霄的工装裤,灰色布料被割开,散落一地。孙霄感到腰间一紧,紧接着胯下一松——他那条黑色棉质平角内裤被一把锋利的小刀割断,腰带啪地断裂,内裤被扯下,露出他结实的小腹和浓密的腹毛,从肚脐向下延伸,隐没在胯间。


孙霄赤裸的身体平摊在地上,宽阔的胸膛微微起伏,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流淌,胸肌饱满,乳头因紧张而微微凸起,暗红色的乳晕在阳光下泛着粗糙的光泽。他的胯部肌肉紧实,粗壮的阴茎半勃起,沉甸甸地垂在腿间,阴囊紧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小人国百姓围拢过来,发出阵阵惊叹:“这巨人的身躯,壮得跟山一样!”“瞧这块头,肌肉硬得像石头!”“这家伙的家伙……啧啧,真够分量!”


孙霄听着这些议论,脸涨得通红,羞耻和怒气在胸中翻涌,恨不得一拳砸飞这群小人,可身体却像被钉住,动弹不得。


两个小人士兵爬上孙霄粗壮的大腿,手持小刀,各自抓住他阴囊的一侧,用力拉扯。孙霄感到胯下一阵紧绷,像是被两只小钳子夹住,凉风吹过暴露的性器,带来一阵麻痒的刺激。他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完全勃起,粗大的肉柱在阳光下青筋毕露,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沿着柱身滑落。


“操,你们这群王八蛋!”孙霄在心里怒骂,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脸红得像烧炭,紧闭的双眼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嘿,这巨人还是个没开荤的!”一个士兵嚷道,指着孙霄胯下紧绷的性器,引来一阵哄笑。


“快看,这壮汉的家伙,硬得跟铁棍似的!”另一个士兵兴奋地喊,声音在空地上回荡。


孙霄咬紧牙关,羞愤交加,汗水混着泪水从眼角滑落,却无法阻止小人们肆无忌惮的品评。


一名军官模样的小人喝道:“够了!别看了!快取圣水,误了大典,我剁了你们!”


“是!”士兵们齐声应道,有人抬来一架迷你梯子,架在孙霄双腿间。一个士兵拎着一只精致的玉桶,爬上梯子,将桶口对准孙霄勃起的阴茎下方。


另一个士兵手持软毛刷,趴在孙霄的胯间,毛刷轻轻扫过他敏感的龟头。那龟头像一颗熟透的果实,微微一颤,敏感得让孙霄全身一抖。他感到一股热流从胯下涌起,沿着脊椎直冲脑门,羞耻与快感交织,让他忍不住想扭动身体,却动弹不得。


士兵用毛刷一下下挑逗着龟头,孙霄胯下一阵麻痒,像是被鱼钩勾住,明知危险却无法抗拒。汗水从他额头滑落,混着浓重的男性气息,胸膛剧烈起伏,腹肌因紧张而更加分明。


“操……这太他妈羞了……”孙霄在心里咒骂,呼吸却不由自主变得粗重,喉咙里挤出低沉的喘息。


“很好,这壮汉动情了!继续!”军官吆喝,声音冷酷。


“将军,圣水来了!”拎玉桶的士兵兴奋喊道,玉桶里已接住几滴从孙霄阴茎顶端淌下的透明液体,晶莹剔透,在阳光下闪着光。


孙霄听着小人们的叫嚷,羞得恨不得钻进地里,可胯下的热流却愈发汹涌,阴茎微微抽动,一股无法抑制的快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军官接过玉桶,快步送上祭坛。拿毛刷的士兵停下动作,孙霄却仍沉浸在那羞耻又强烈的感觉中,喘息未平,胯下的勃起依旧硬挺,汗水和前列腺液混杂,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郁铭将玉桶摆上祭坛,又用一只琉璃樽盛满液体,高声道:“诸位臣民将士,今日我们以巨人壮士的精元祭祀先祖,再共享其雄壮之躯!”


说罢,他将樽中液体洒在地上,小人国百姓爆发出一阵欢呼。


孙霄越听越惊,怒火与恐惧交织:“这群王八蛋,不但要我的精,还要吃我的肉?!”他心跳如鼓,却无力反抗。


郁铭大手一挥,喝道:“屠宰开始!”


爬在孙霄身上的士兵迅速退开,列队站好。一队扛着大斧和锯子的民夫走上前来,工具虽小,在孙霄眼中却如同死神的镰刀。


民夫们围拢过来,孙霄吓得闭紧双眼,汗水顺着结实的胸膛淌下,心跳震得胸腔嗡嗡作响,再不敢看接下来的一幕。


两座木架被抬到孙霄脖颈两侧,两个民夫爬上木架,将一把细长的钢锯架在他粗壮的脖子上。锯齿刺入他汗湿的皮肤,像是毒蛇的獠牙,划破表皮,渗出一丝血迹。孙霄吓得咽了口唾沫,喉结在紧绷的皮肤下猛地滚动,颈部肌肉因紧张而微微抽动。


“断头!”随着一声吆喝,两个民夫开始拉动钢锯。锋利的锯齿撕裂皮肤,鲜血瞬间涌出。孙霄感到脖颈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张嘴想吼,却只能发出低沉的喘息,喉咙像被堵住,声音卡在胸腔里。


喉头软骨被锯齿割裂,疼痛让孙霄的肌肉痉挛,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滑落,胸前的暗红色乳头因紧张而凸起,粗糙的乳晕在阳光下泛着光泽。他的呼吸乱得像一匹脱缰的野马,粗重的喘息夹杂着低吼,壮硕的身躯不住颤抖。


锯齿嵌入伤口,切割气管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鲜血涌进气管,又被急促的呼吸喷出,化作一片猩红的血雾,洒在孙霄结实的颈部。呼吸越来越困难,气管漏气的嘶嘶声在他耳中如同死神的低语。


孙霄的嘴唇抽动,想喊却喊不出,汗水混着泪水从眼角滑落,淌过棱角分明的脸庞。他悔得肠子都青了,心想:“操,老子为啥要掺和这破事!”


“救命!陈峰!阿才!快他妈来救老子!”他在脑海中怒吼,可无人能听见。他只能流着泪,绝望地等待死亡。


锯齿终于切到椎骨,骨头摩擦的剧痛比割肉还强百倍。孙霄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全是锯条与骨头摩擦的哧哧声。壮硕的胸膛和粗壮的大腿随着锯条的拉动剧烈抖动,腹肌紧绷,汗水在阳光下闪着光,阴茎因疼痛和恐惧半勃起,沉甸甸地垂在胯间,阴囊紧缩,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救命!操!好痛!快他妈结束吧!”孙霄在心中狂喊,祈求这一切赶紧过去。


“喀!”随着一声脆响,钢锯切断最后一点椎骨,孙霄的头颅被锯条扯动,滚落一旁。他的双腿猛地一蹬,结实的腰胯紧绷,一股淡黄的尿液从胯下喷出,淌在地上,混着汗水和血迹。


断头完成,小人国百姓爆发出热烈的欢呼。民夫们将头颅推上木板,用滚木运到祭坛,摆在祭品位置。


郁铭走上前,伸手抹去孙霄脸上的血迹,俊朗的面容带着几分惋惜:“真是个硬汉,可惜为了祭祀大典,只能如此。你安息吧,我们会好好享用你的身躯,往后祭祀也不会忘了你。”


“安息个屁!郁铭你这王八蛋!老子这么信你,你他妈耍阴招!”孙霄震惊地发现自己仍有意识,郁铭的声音和手指触碰脸庞的感觉清晰无比。他看到祭坛下,自己的无头身躯躺在那儿,肌肉依旧紧绷,汗水在胸膈和腹肌上闪着光,等待肢解。


郁铭端起盛满孙霄“圣水”的琉璃樽,抿了一口,笑道:“神奇吧?我答应过让你看完整场祭祀,仪式结束前,你的灵魂会留在祭坛上。”


孙霄气得想破口大骂,谁他妈想看自己被宰的祭典!可他只能的意识咆哮,无力改变现状。


民夫们扛着刀斧锯凿,井然有序地走向孙霄的无头身躯。一个赤膊壮汉挥起巨斧,喀地砍在孙霄的手腕上。刚断头的身躯仍能感知疼痛,粗壮的手指猛地抽搐,食指僵硬地翘起,像在指向天空求救。


很快,手腕被斧头砍断,粗糙的食指无力垂下。小人们用铁钩钩住断腕露出的肌腱,将两只大手拖上大车,运到瓦窑旁,挂在木架上。


几个民夫用大缸酱料将两只大手刷成酱黄色,粗糙的手掌挂在架子上晃动,像是两块待烤的肥肉。孙霄看着自己的双手被抬进窑洞点火,心头一阵憋屈:“操,这双手干活打架一把好手,就这么被烤了?”


郁铭站在祭坛上,手指揉捏孙霄的耳垂,得意道:“你们巨人真是个宝,一只手就顶一头牛!祖先说,吃巨人的手能让工匠打造更精巧的工具,你说是不是真的?”


孙霄的意识怒骂:“放屁!以为吃老子的手就能变巧匠?难怪你们还用瓦窑烤肉,蠢得要命!”


小人们开始肢解孙霄的双臂。两个民夫站在手肘两侧,用锯子像锯木头般锯断手肘关节。几个士兵爬上孙霄的肩膀,用长剑刺入肩关节,切割肌肉和韧带。孙霄那如铁铸般的手臂被锯成四段,抬进窑洞。


郁铭解释:“你的手臂给士兵们吃,吃了巨人的手臂,力气会更大。”


接着,小人们转向孙霄的双脚。他的脚保养得不错,脚跟圆润光滑,没什么老茧,足弓形成一道有力的弧线,脚心肌肉紧实,像是为小人国量身打造的坚韧平台。十根脚趾粗壮,指甲涂成深灰色,指腹饱满如肉团,散发着浓烈的汗味。


几个小人抚摸着这双大脚,舍不得下手,有的甚至凑上去嗅了嗅脚趾间的气味。孙霄怒吼:“操,你们这群变态!摸老子脚干啥?不许碰!”


只有郁铭能听见他的咆哮,其他人毫不在意。郁铭抚摸着孙霄的脸颊,戏谑道:“咋,害臊了?宁可被宰也不让摸脚?哈哈哈!”他端起琉璃樽,又喝了一口孙霄的“圣水”。


孙霄气得声音都在发抖:“郁铭,你这下流混蛋!”


郁铭不恼,笑着说:“好了,不逗你了。喂!那边的,别乱摸了,赶紧动手!”


小人们听令,架起锯子锯向孙霄的脚踝。锋利的锯齿撕裂皮肤和肌肉,白森森的腿骨在血肉间刺眼。锯齿摩擦骨头发出嗤嗤声,孙霄的意识一阵战栗,残存的神经牵动脚趾,粗壮的指腹像受惊的虫子般蜷缩又无力张开。


小人们来回锯了数百下,终于锯断腿骨,只剩一根肌腱连着的脚砰地落地,银白色的跟腱从脚踝皮肤中扯出。


一个将军大步上前,抽出腰间宝剑,唰地一挥,孙霄脚踝的肌腱啪地断成两段,切面光滑如铁,缓缓缩进粗糙的皮肤,像是受惊的兽筋抽回。鲜血渗出,混着汗水,淌在脚跟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腥气。


小人们喊着号子,齐力抬起孙霄的一只大脚,放入铺满青竹叶的笼屜。粗壮的脚掌置于竹叶上,像是锻造的铁砧,脚趾饱满,指腹因常年劳作略显粗糙,汗湿的脚心在阳光下泛着光,透着野性的力量感。


处理完双脚,几个士兵爬上孙霄的胸膛,目光锁定他厚实的胸肌。孙霄的胸肌宽阔坚实,即便平躺在地,仍如两块铁板隆起,汗水顺着肌肉沟壑滑落,暗红色的乳头因空气刺激微微凸起,乳晕粗糙,散发着成熟男性的气息。胯下的阴茎因之前的刺激半勃起,沉甸甸地垂在腿间,阴囊紧绷,汗水在阳光下闪着光。


一个军官模样的小人站在胸肌旁,伸出双手用力按下,指尖陷入坚韧的肌肉,却被弹性顶回。他啧啧称奇:“这胸肌硬得跟石头似的!要是枕着睡,指定结实舒坦!”


孙霄怒火翻涌:“操,拿老子当啥玩意儿!”他不愿理会郁铭的挑逗,咬牙沉默,强压羞愤。


郁铭瞥见他的反应,摇头笑道:“别气,我刚训过他们。这家伙只是试试你胸肌的韧性,好决定怎么下手。你这胸肌太结实,普通刀剑砍不动,锯子又会弄得切口乱七八糟,不够体面。”


郁铭故意停顿,想勾孙霄的好奇,可孙霄暗骂:“去你妈的,少装好人!”硬是不吭声。


几个士兵抬来一个小型绞盘,缠着细韧的钢丝。他们扯出钢丝,绕着孙霄的胸肌根部缠了一圈,固定在绞盘上。士兵们转动绞盘,吱吱呀呀的声响中,钢丝越收越紧。孙霄的胸肌起初如盾牌般挺立,随着钢丝勒紧,根部被挤压变形,从方形变成椭圆,汗水在勒痕处汇聚,淌出一道道闪亮的痕迹,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更显分明。


孙霄的意识一阵惊愕:“操,这帮王八蛋为了切整齐,用这法子!”他暗自庆幸头已被砍下,否则这疼痛怕是要活活疼死。


绞盘转动的声音愈发沉重,皮肤终于崩裂,发出细微的撕裂声。被勒紧的胸肌像炸开般弹出,钢丝深深陷入整齐的伤口,鲜血缓缓渗出,混着汗水,顺着腹肌流下,勾勒出六块分明的轮廓。


“加把劲!一二三!”军官吆喝,绞盘嘎吱作响,孙霄的一块胸肌被彻底割下。士兵们用力一推,那块肌肉像一块硕大的牛排,从胸膛滑落,啪地砸在木板上,弹性十足,震得木板嗡嗡作响,溅起几滴汗水和血迹。


两个躲闪不及的民夫被压在下面,哇哇大叫:“操!这胸肌重得跟铁块似的!”“快拉我出去,压死老子了!”


围观的百姓哄堂大笑,郁铭扶着孙霄的下巴,笑得直不起腰:“哈哈,你这壮汉,连胸肌都能砸人!”


孙霄哭笑不得,胸肌虽被切下,倒也算替他出了口恶气。他暗骂:“笑你妈!一群变态!”


小人们笑够了,赶紧拉出被压的同伴。士兵们如法炮制,割下孙霄另一块胸肌,两块肌肉被送上笼屜,开锅蒸煮,蒸汽中弥漫着浓烈的肉香。


接下来是孙霄的双腿。这双粗壮的大腿在小人国眼中如同两根参天巨柱,肌肉虬结,表面汗水淋漓,青筋凸显。他们架起攻城云梯,才爬上孙霄厚实的臀胯,那里肌肉紧实,汗水顺着臀缝滑落,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孙霄的意识稍稍平复,像是从受害者转为旁观者。此前被郁铭戏弄的怒气未消,他像个赌气的硬汉,暗想:“哼,这群小王八蛋,看你们怎么搞老子的大腿!”


小人们没用新花样,拿起长锯,齐根锯向孙霄的双腿。锯齿撕裂肌肉,淡黄的脂肪、鲜红的肌肉、白森森的腿骨暴露出来,断面如同铁铸的花纹,层次分明。孙霄的意识里暗叹:“操,老子的大腿切开还挺带劲!”


小人们锯断双腿后,因腿太粗大,无法塞进窑洞烧烤。黑压压一群小人如蚁群般推着孙霄的大腿,沿滚木移到远处空地。那里已聚集了男女老少,喧闹异常。


大腿运到后,百姓们吆喝着将泥巴糊上孙霄粗壮的腿,泥巴覆盖住汗湿的皮肤,掩盖了肌肉的纹理。孙霄看着自己的大腿被推来摸去,怒火再起:“操,郁铭,你这骗子!不是说不糟蹋老子了吗?”


郁铭咧嘴一笑,端着琉璃樽,抿了一口孙霄的“圣水”,道:“别误会,他们不是糟蹋你,是为了让你的腿更美味。你听说过叫花鸡吧?我们这有类似做法。你这大腿太粗,为了烤得熟透又好看,只好用这法子。”


孙霄气得不想搭理,意识里盯着小人们处理自己的身体。百姓们将大腿裹满泥巴,堆起柴草木炭,点燃火焰,火舌舔舐着泥壳,热气蒸腾。


与此同时,孙霄的躯干已被肢解。失去头颅、四肢和胸肌的身躯如一块待宰的巨肉,腹肌仍紧绷,汗水混着血迹在腹部沟壑间流淌,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小人们毫不客气,士兵和民夫一拥而上,将躯干拆成排骨、肩肉、里脊、五花肉。


瓦釜早已烧开,佐料成车倒入,孙霄的肉块被扔进沸腾的汤锅,咕嘟嘟冒着泡,肉香四溢。孙霄一阵憋屈:“操,老子这身腱子肉,就这么被煮了?”


当躯干拆解完毕,孙霄的双腿也完全裹上泥巴。整车柴草木炭堆在腿边点燃,百姓们争相添柴,空地上很快形成一条火龙。小人国的居民围着巨大的篝火载歌载舞,宛如庆祝盛大节日,喧闹的场景几乎让孙霄忘了那火中烤的正是自己的双腿。汗水和肉香混杂,弥漫在空气中,勾起一股原始的野性气息。


几个士兵用木板抬上一团鲜红的肉块,运上祭坛。孙霄一看,意识里羞愤交加。那肉团拳头大小,中央是一根粗壮的阴茎,青筋盘绕,顶端龟头饱满,两侧垂着一对沉甸甸的阴囊,汗毛浓密,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操!这不是老子的家伙?你们连这都要吃?”孙霄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郁铭走上前,翻开阴囊,仔细端详了下,点头道:“嗯,瞧这模样,够壮实,吃起来肯定带劲。”他目光戏谑,带着帝王的威严。


郁铭一挥手,有人将祭坛上的铜鼎注满金黄色的油,鼎下点起烈焰。这铜鼎不仅是祭器,还是烹饪工具,他们要将孙霄的生殖器油炸成菜。


“郁铭!你们这群王八蛋!不许碰老子的家伙!”孙霄咆哮着,这承载雄性力量的器官还未尽其用,就要被吃掉,让他怒不可遏。


郁铭咧嘴一笑:“不吃?那咋办?扔了让它烂掉?还是让野兽叼走?与其浪费,不如让我享用。这可是只有本皇才有资格尝的珍品。”他端起琉璃樽,抿了一口孙霄的“圣水”,眼中满是得意。


孙霄知道自己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他的阴茎和阴囊被小心放入沸腾的油中,鲜红的肉在滚油中滋滋作响,阴囊微微收缩,像是承受不住高温的煎熬,翻滚的姿态仿佛一个壮汉在挣扎。


孙霄的意识里怒火与羞耻交织,方才的旁观心态荡然无存。他多想砸翻铜鼎,可仅剩的头颅只能看着自己的器官在油中翻腾,逐渐从鲜红褪成惨白,又慢慢转为金黄,油脂在表面闪着光泽,散发出一股诡异的香气。


“火候差不多了,捞上来!”郁铭一声令下,几个小人用长竹竿将孙霄的生殖器从滚油中捞出。金黄的表面油光发亮,香气扑鼻,已不再是孙霄身体的一部分,而是成了郁铭的盘中餐。


郁铭用小刀切下一块阴囊肉,蘸上调料塞入口中,咀嚼间,金黄的油脂从嘴角渗出。他眯着眼,沉醉于美食,毫不掩饰满足的神情。咽下后,他端起琉璃樽又喝了一口,叹道:“外酥里嫩,鲜而不腥,真是极品!孙霄,老子得谢谢你,送来这么一顿大餐!”


这时,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里走出三个身着锦袍的壮汉,他们是郁铭的三个近臣。郁铭切下一块拳头大的睾丸,用刀分成三份,递给他们:“三位兄弟,这是巨人的睾丸,吃了多给本皇添点猛将!”


三个近臣接过赏赐,千恩万谢,转身将孙霄的阴茎切下,装在一个精致的铜盘中,合力托着跪在郁铭面前:“请陛下享用巨人的雄根!”


郁铭兴致高涨,切下一片油炸阴茎,塞入口中大嚼。酥脆的表皮在牙间发出卡卡脆响,周围的侍卫看得直咽口水。他又切下半个龟头,细细品尝,那筋道的口感配上鲜香的滋味,让他食指大动,停不下来。


与此同时,用孙霄身体做成的烤肉、蒸肉也已熟透,香气从巨大的炊具中飘出,浓烈得让人垂涎。郁铭站在祭坛上,高声喊道:“诸位臣民,巨人宴已成,随本皇共飨!”


小人国的居民欢呼雀跃,打开窑洞,揭下笼屜,敲碎泥封。金黄的双手和手臂散发出焦香,蒸得滑腻的胸肌和脚掌白嫩如玉,烤成琥珀色的大腿肌肉纹理分明,油脂晶莹。


“巨人宴大功告成,请陛下先尝!”居民们齐声高呼。


郁铭笑着走下祭坛,准备逐一品尝这堆积如山的美食。他先来到笼屜前,热气蒸腾,孙霄的胸肌和脚掌在雾气中宛如铁铸的雕塑。郁铭切下一块胸肌塞入口中,肉质入口即化,舌尖一舔便滑入喉咙,肉香浓郁,久久不散。他拍手叫好:“这胸肌,够劲!”


接着,他跳上盛放脚掌的笼屜,孙霄的脚掌粗壮结实,足弓紧实有力。郁铭伸手一摸,揭下一片蒸得软烂的皮肉,晶莹剔透,像是水晶。他塞进嘴里咀嚼,香滑中带着糯韧的口感,比胸肌多了几分嚼劲。他忍不住又撕下一片吃了起来。


一个近臣走来,割下一块孙霄的跟腱递上:“陛下,尝尝这巨人的筋,够韧!”郁铭点头,嚼着跟腱,赞道:“筋道,鲜美,带劲!”


他又端起装着孙霄“圣水”的琉璃樽,抿了一口,喉结滚动,脸上满是满足。


郁铭转向那如城墙般的大腿,断面琥珀色的肌肉纹理清晰,油脂晶莹剔透。他用佩剑切下一大块腿肉,大口撕咬,油脂四溢,肌肉紧实细嫩,香气扑鼻,勾得他胃口大开。吃完一块,他长长打了个饱嗝。


近臣递上一碗孙霄的肉汤,乳白浓稠,香气扑鼻。郁铭一饮而尽,鲜美的汤汁与腿肉相得益彰。


遍尝美食后,郁铭宣布宴会开始。小人国居民高呼着扑向孙霄的肉块。有的爬上大腿撕咬,有的抱住手指啃食,陷入狂热。孙霄的胸肌最受欢迎,几个小人三两下爬上,牙齿咬住粗糙的乳晕,一口撕下整个乳头,嚼得满嘴油光。一个壮硕的小人将孙霄的乳头叼在嘴里,向人群挥手炫耀,粗糙的牙齿咬着那颗粒状的凸点,引得小人国居民齐声喝彩。


孙霄的脚掌同样是争夺的焦点。小人们有的抱住那粗壮的脚跟猛啃,汗毛浓密的皮肤被撕开,露出白森森的肉;有的扯下足弓上的筋肉,嚼得满嘴油光;还有的捧着饱满的脚趾,啃咬指腹上结实的肌肉,吞咽间发出满足的咕哝声。


一个将军模样的小人挤进人群,挥剑砍下孙霄的小脚趾。那脚趾粗如拇指,筋肉紧实,他抱着啃食,牙齿陷入肉中,油脂混着血腥味在嘴里爆开,引得他一脸陶醉。


小人们边歌边舞,割取孙霄的肉块大嚼,颂扬郁铭的英明神武。


郁铭看着这国泰民安的景象,笑得愈发畅快,端起琉璃樽,抿了一口孙霄的“圣水”,喉结滚动,眼中满是得意。


宴会过半,孙霄那双壮硕的脚掌已被啃得只剩一堆莹白的脚骨。几个意犹未尽的小人捧着骨头,舔舐残留的肉屑,舌头在骨缝间游走,贪婪地吮吸最后一丝味道。


孙霄的胸肌也被吃得干干净净,笼屜里只剩闪亮的油脂,证明它们曾存在。


到了傍晚,孙霄的肉被吃得一干二净,骨头上连一丝筋肉都没剩,白得像锻打的铁器,泛着冷光。他的阴茎和阴囊早已被油炸吞食,腹肌、腿肉也被烤煮殆尽,肉香还弥漫在空气中。


一个工匠捧着一枚雕刻精美的印章,跪在郁铭面前:“陛下,这是用巨人的脚趾骨雕成的玉璽,献给陛下。”郁铭接过,抚摸那温润的骨面,触感比宫中最珍贵的玉石还顺滑。他眯着眼,满意地摩挲,像是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又有几名工匠献上作品:“陛下,这是用巨人手骨打造的头冠。”“陛下,这是用巨人脚骨雕成的腰带。”每件作品都精致无比,骨质莹润,泛着淡淡的光泽。


郁铭爱不释手,高声宣布:“好!诸位臣工的匠心,朕甚满意!即刻起,将此次祭祀盛况雕刻在巨人的骨头上,朕要永久珍藏!”


小人国的工匠们领命,在孙霄的腿骨、肋骨上细细雕琢。有的刻下祭祀的文字,述说盛况;有的绘出屠宰的图景,刀斧锯骨的场景栩栩如生。


夜色渐深,居民们点燃火把,火光摇曳,骨头上的雕刻仿佛活了过来。孙霄被锯头、肢解、烹煮、吞食的画面,在火光中跃动,宛如重现。居民们欢呼雀跃,广场上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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