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人皮
Added 2025-06-23 15:00:10 +0000 UTC一、梦中猛汉
一九一二年的中国,内忧外患,民不聊生。
但这一年,中国也迎来一丝曙光——民国成立了,辛亥革命成功,袁世凯登上大总统之位。
然而,这些对底层百姓而言,无足轻重。他们只关心温饱,奔腾的黄浦江不知流淌了多少年岁,哺育了无数代人。江面上,破旧渔船在午后阳光下不知疲倦地穿梭。
杨浦港不如黄埔港繁华,少有客船,多是杂货渔船。码头上的人们衣衫褴褛,与上海滩的不夜城格格不入。
就在这群粗布麻衣的人群中,一个穿着米色西装、头戴黑色毡帽的年轻人,正凝望江面。他的衣着太过整洁,码头上的苦力远远绕开,生怕自己身上的尘土弄脏这位少爷擦得锃亮的尖头皮鞋。
这位年轻人约莫二十出头,在码头站了一个多时辰,眼中满是焦虑,却无丝毫不耐。他不时低头检查自己的衣鞋,唯恐沾上一点灰尘,影响自己的形象。
这时,一艘双层客轮从远处驶来,速度极快,江上的小舢板早早避让。船上有持枪的洋人,船身满是洋文,这种洋船若撞了小船,无人会管。
客船靠岸,有人栓好缆绳,白色的船梯放下。米色西装的年轻人三步并作两步,疾步走到船边。船上下来几位乘客,其中有四个年轻男子。
走在最前的是个短发男子,身着深蓝西服,肩宽臂壮,肌肉虬结,手提一只皮箱。他的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目光如炬,英武之气扑面而来,步伐间透着一股大步流星的豪迈。
他身后跟着一个身材健硕的男子,穿着欧式长大衣,头戴毡帽,皮肤白皙如玉,手中握着一根雕花手杖。阳光下,他那刚毅的脸庞棱角分明,胸肌在衣衫下若隐若现,仿佛一尊行走的雕塑,让人望之心生凉意,却又难以移开目光。
米色西装男子见到这第二个男子,早已目不转睛:
「卢霆!」他喊道,声音中难掩激动。
「少聪!你果然来了,壮哥呢?」卢霆回应,声音低沉浑厚,带着天然的磁性,让霍少聪浑身一阵酥麻,心跳加速。
「卢壮有事,来不了,等你回杨浦再见吧。这次怎么急着去南京?」霍少聪故作镇定,却掩不住手心的汗渍。这是他三年未见的梦中之人,如今对方更加俊朗,阳刚之气逼人。
卢霆笑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这次跟于刚哥一起去南京见个师傅。我从法国回来就不走了,回杨浦后一定找你们。」他指向那短发男子。于刚转头,对霍少聪淡淡一笑,眼神中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两人简单交谈几句,卢霆便登上一辆黑色轿车,应是于刚的车。另两个男子也上了车,轿车缓缓驶向远方。
霍少聪望着车影,心头空落落的。盼了三年,走了半日,等了一个多时辰,却只聊了几句便与心上人分别。他无精打采地往回走,脚步沉重。
五月的杨浦已然酷热,霍少聪却未停歇,直奔杨浦西郊。一片低矮土山的北坡下,有个小院落。黄昏时分,他终于抵达。
坡下有条小河,几只野狗窜出,看见他独自归来,又跑回不远处的树林。霍少聪进了院子,院子不大,只有一间破旧木屋。院里拴着一条瘦黄狗,见到他,欢快地吠了两声。
他未理会,进屋小心脱下西装与皮鞋,放入一个破旧的皮箱,换上一身粗布衣裳,狼吞虎咽地吃了桌上几块腊肉和冷饭,灌了几口水,便倒在宽大的木床上,望着屋顶悬挂的腊肉发呆。
……
「哈哈,这腊肉真香,少聪哥,长大我要跟你学做腊肉,开个腊肉铺子!」一个粗声粗气的少年笑道。那是十年前的卢霆,当时他还未出国,身形虽壮,却带着少年人的青涩。
霍少聪与卢氏兄弟——卢霆和卢壮——自幼相识,两家是世交。他从小倾心于卢霆,常带着母亲做的腊肉与卢霆、卢壮分享。后来为讨卢霆欢心,他还学了做腊肉腊肠。
那时,三人同在学堂读书,成绩优异。霍少聪暗恋卢霆,但卢霆心志高远,总说要闯荡大城市,甚至出国。后来,卢霆果真去了法国,留下卢壮与霍少聪。卢壮对霍少聪颇有情意,却因家道中落,两人只得挣钱供卢霆留学。
卢霆不知两家变故,霍少聪与卢壮也不愿让他知晓。如今卢霆归来,他们只得暂时隐瞒。
为见卢霆,霍少聪早早起身,精心打扮。此刻他已疲惫不堪,躺在床上,口水淌到床上的黄褐色皮革。这皮革是他费尽心思弄来的,睡在上面,即便赤身裸体也舒适无比。
他梦见卢霆,而梦中卢霆却与洋人亲热,这正是他所担心的:卢霆在国外真的洁身自好吗......他几次想冲上前,却动弹不得,最后还被梦里的卢霆骂作无赖。霍少聪猛然惊醒。
天色将亮,他匆匆洗漱,赶往上班之地——杨浦监狱,路途遥远,需走半个时辰。
二、杨浦监狱内的腰斩
杨浦监狱不大,却是货真价实的人间炼狱。据霍少聪所知,进来的人从未有活着离开的。
「哟,这不是霍呆子嘛,哈哈,来得正好,哥几个要去喝酒了。」一个光头壮汉瞥见霍少聪,咧嘴笑道。
霍少聪只是憨憨一笑,坐到牢门边上。光头和另外两个汉子离开了。今日外头下着雨,监狱里没什么事干,现在连个犯人都没有。上次进来的早已去了阎王殿。吃过午饭,霍少聪便沉沉睡去。
「让开,让开!霍呆子,开门,操,来货了!」四个大汉扛着四个麻袋冲进来。霍少聪赶忙开门,瞥见领头的是个马脸壮汉——这里的狱头马六,据说跟新上任的总统袁世凯都能攀上关系,背景硬得很。
麻袋里肯定装着人,而且是男人。自从马六接手,杨浦监狱收的全是男犯。
这些男人多以政治犯的名义被抓进来,真假无从分辨,但最终都惨死于此。马六管杀人叫「宰羊」。宰羊时,霍少聪通常只远远看着,除非人手不够,他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他的差事不过是收尸。
「看来又有活干了。」霍少聪低声嘀咕,靠在牢门边。不久,光头他们回来了,狱房内传来阵阵男人的低吼与咒骂。霍少聪困意袭来,又睡着了。
他又梦见卢霆。这次,卢霆竟被马六压在身下,壮硕的身躯被肆意蹂躏,皮肉撕裂,鲜血淋漓。霍少聪想冲上去救人,却怎么也动不了。这梦太真实,霍少聪此前也梦过几次,没想到这一天就梦了两回。
「起来,起来!操,拿铡刀!」光头一脚踢醒霍少聪。
霍少聪迷迷糊糊,帮光头把铡刀拖进内牢。内牢是关押犯人的地方,仅有七间牢房,中间是块空地,摆放着刑具。
这是秘密处决之地,地上青砖已成暗黑色。凡不用公开处决的男犯,都在这空地上解决。
霍少聪很少进内牢。光头刚带他来时,他进过一次,亲眼见一个壮汉被活活开膛,肠子流了一地。他吓得尿了裤子,光头骂他没用,从此不让他进来,特别是马六在时,怕他丢人。拿铡刀进去,显然是有男犯不听话了。
「啊——」一声低沉的惊呼从旁边牢房传来。霍少聪转头望去,一个俊朗的汉子正呆呆看着他。这人赤身裸体,下身满是污迹,显然被蹂躏多次。他的胸肌饱满,腹肌线条分明,短发被汗水打湿,目光却带着一丝倔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霍少聪魂牵梦绕的卢霆!
霍少聪心头一震,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卢霆的胯间。那粗壮的大腿间,鼓囊囊的一团被汗水浸湿,内裤紧绷,勾勒出性器的轮廓,散发着一股雄性的腥气。他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嘿嘿,你小子眼毒,这货色不错。今晚你也来尝尝,和他一屋的另一个野汉子也不赖。老子玩完后,你可以好好爽一把。」马六瞥见霍少聪的眼神,淫笑道。
「……」霍少聪没吭声,狠狠低下头。卢霆脸色一僵,双手捂住胸口,眼神黯淡,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滴在结实的胸肌上。他身后是于刚和另一个男子。于刚还算硬气,站得笔直,目光如炬;另一个已瘫软在地,浑身颤抖。
马六意味深长地看了霍少聪和卢霆一眼,嘿嘿一笑,转身离开。
那个要被腰斩的男子已被拖来。霍少聪在地上铺了草蓆,上面撒了些稻草,这样腰斩后的血污和内脏会被稻草兜住,收拾起来方便些。
这男子霍少聪认得,膀大腰圆,肌肉结实,腹部有片浓密的腹毛,从肚脐往下延伸,没入破旧的布裤。他被拖来时,裤子已被扯下,露出粗壮的大腿和鼓起的内裤,汗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马六拦住准备离开的霍少聪,说:「跟老子混,这些事早晚得上手。要是再吓得尿裤子,老子崩了你!上来帮忙!」
铡刀被架在稻草上,这是寻常的农用铡刀,只是刀刃被霍少聪磨得锋利无比。
「别杀我!别杀我!操,我听话,我好好伺候你们!我贱,我他妈舔,行不行?」那男子声音嘶哑,拼死挣扎,肌肉鼓胀,青筋暴起,却被几个大汉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这汉子生得俊朗,胸肌厚实,腹肌块块分明,臀部紧实有力,挣扎间肌肉颤动,散发着原始的野性。即便如此,他仍比不上牢里的卢霆三人。
众人不理他的哀求,将他面朝下按在铡刀上,腰部对准刀巢。结实的腹部被刀巢的圆钉顶得凹陷,肌肉被迫挤压,勾勒出紧绷的线条,散发着一种刚硬与柔韧并存的诱惑。
这杀鸡儆猴的法子是马六的惯用手段,先将人弄进来,不由分说一顿蹂躏,再挑一两个不听话的,当众用残忍手段处决。剩下的,要么被哄骗顺从,要么被恐吓屈服。马六常许诺放人或给个痛快,却多数人在屈辱中惨死。
马六退到一旁抽烟,光头双手握住铡刀,其他人按住四肢。霍少聪按住那男子的脚踝。这汉子的脚掌粗糙,脚趾因挣扎而蜷缩,脚底满是汗水,散发着淡淡的腥气。他的臀部紧绷,肌肉一收一放,像是蓄满力量的野兽。
霍少聪的目光不由瞥向男子的胯间。破旧的内裤被汗水浸透,勾勒出沉甸甸的性器轮廓,隐约可见一团浓密的阴毛。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厚重的钢刀轻易斩断那结实的腰身。鲜血喷涌,内脏涌出,洒满稻草和草蓆。男子的双腿仍在抽搐,脚掌微微颤抖,一股浓烈的血腥与内脏气息瀰漫开来。
「呕——」卢霆干呕一声,脸色苍白,靠着墙滑坐下,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淌下,滴在腹肌的沟壑间。
「吼——」被腰斩的男子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光头抄起马刀,一刀剁下他的头颅,总算给了他个痛快。
霍少聪拿起破木桶,用大剪子剪开尸体的腹部,掏出内脏装进桶里,然后用草蓆裹住尸身。人头要拍照,单独放一边。这是他每月必做的差事。这里的犯人不是人,只是待宰的羔羊。内脏必须装桶,否则搬运时会弄得满地都是。
地上血迹斑斑,明天再收拾。他不知何时开始,竟对这殒地之景生出一丝病态的兴奋。他觉得自己已与这里的每个人一样,成了魔鬼——因为这里就是地狱。
霍少聪拖着铡刀和尸体离开内牢,看来这汉子的尸身要陪他过一夜了。
出内牢时,马六故意凑近,低声道:「小子,你的事我听光头说了。嘿嘿,你供读的这家伙可不是什么纯情货,在国外早被洋鸡巴操烂了。我知道你想救他,今晚别睡,老子帮你问问这货在国外都干了啥。」
「是……是——」
三、卢雄的故事
四、牢房里很快传来卢雄的低吼,显然马三又上了他。这次,卢雄顺从地配合,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肌肉在烛光下泛着油光。霍少聪从门缝偷瞥,见光头须汉正压在于扬身上,另几人围着另一个壮汉嬉弄。卢雄按马三的示意,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肌肉鼓胀,青筋暴突,他用力吮吸马三的性器,喉头上下滚动,直到马三痛快地喷射,腥浓的精液顺着他刚毅的下巴淌下。
马三意犹未尽,粗糙的大手攥住卢雄的胸肌,狠狠捏出一道红痕,肌肉在挤压下微微变形,散发着雄性力量与屈辱的碰撞。
「汉子,你是乱党?」马三冷笑,声音带着阴狠。
卢雄眉头微皱,喘着粗气,目光低垂:“不……不是,我只是个学生。”
“哦?那你在香港跟洋人搞过没?”
“没……”卢雄咬牙,声音颤抖。
马三手上一使劲,卢雄的胸肌被捏得凹陷,肌肉绷紧,汗水从乳头渗出,滴落在牢房冰冷的地面。
“啊!操……有,有!”卢雄低吼带着屈辱,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滑落。
“几个?最好说清楚,不然老子把你这块肉给捏爆!”马三狞笑,手指用力,胸肌被拉扯得变形,像是被揉搓的面团,却透着一股硬朗的韧性。
“啊……四个……彼特、马斯、卢路……还有克里斯……”卢雄声音断续,额头青筋鼓起,肌肉因痛苦而颤抖。
“哈哈!好,继续说!他们谁的鸡巴粗?你们咋认识的?”马三咧嘴,眼中闪过淫光。
卢雄被逼着断断续续吐露在香港的性事。他说,这些在国外不算什么,他与那些洋人上床,一半是因为情动,一半是想留下来。但洋人只图一时快活,没能留住他。最后他无奈回国,因仰慕于扬的背景,便与他走得近些。
霍少聪听到这,靠着裹尸的破蓆坐下,闭上眼不再听。马三爱打听俊朗汉子的隐私,特别是他们与其他男人的床事,卢雄也不例外。霍少聪心头一阵空落,觉得对一切都失了兴趣。
天亮了,马三拖出一个汉子,喝道:“别他妈喊!” “你们这帮骗子,答应放老子的!”这汉子短发浓眉,皮肤黝黑,身形结实,穿着破旧的灰布裤和白棉袜,双手双脚被麻绳捆得死紧,肌肉因挣扎而鼓胀,汗水顺着胸肌淌到腹部,勾勒出块块分明的腹肌。
“哼,没辙,今天得交两个人头。昨晚弄了一个,还差一个,你得凑数。别嚎,不然老子不光割你脑袋,先扒你一层皮!”马三满脸疲惫,语气不耐。
汉子立刻闭嘴,跪在地上抽泣,胸膛剧烈起伏。霍少聪条件反射般拿来破蓆,铺在汉子身前。这是他的差事,靠这和卖腊肉,他供卢雄读书。
“嘿,不错,老子喜欢听话的狗。昨晚操你那假洋鬼子汉子,爽得老子飞起。一会你也试试这货,水多得很。”马三瞥了霍少聪一眼,淫笑道。
“是!是!”霍少聪木然应道,目光扫过牢房。卢雄低头,避开他的眼神,赤裸的身躯上满是淤青,胸肌微微颤抖,腹部汗水淋漓,遮住胯间的手指缝间隐约露出浓密的阴毛。
“还不谢马爷?跟马爷混,啥都有!”光头踢了霍少聪一脚。
“谢……谢马爷。”霍少聪低声道,望着卢雄。卢雄依旧低头,双手紧握,汗水滴在结实的大腿上,肌肉因紧张而绷紧。
“你们俩看好了,尤其是你!”马三指着卢雄,声音森冷。
“老子念你只是跟于扬瞎混,只要好好表现,就放你走。说不定还能跟这小兄弟成个家。于扬?抱歉,郑汝成大将军都知道了,后日斩立决。不过你听话,老子也会给你个痛快。”马三说着,目光扫向角落的于扬。于扬赤身裸体,蜷缩着,短发汗湿,目光冷峻,胸肌与腹肌在烛光下泛着硬朗的光泽,却透着一股孤傲的倔强。
“马晓峰,对吧?嘿,跟老子同姓,可惜没用。有啥想说的?没了,哥哥送你上路。”马三接过光头递来的菜刀,咧嘴道。他说男人就是菜,杀菜不用菜刀用啥?
“操……快点……我怕疼,我想我娘……还有我兄弟……”马晓峰哽咽,肌肉颤抖,汗水顺着黝黑的胸膛淌到腹毛,消失在破布裤的腰间。
“好嘞!快得很,你娘和你兄弟,见不到了!”马三抓住马晓峰的短发,猛地一拽,“唰——”菜刀在他脖子上一拖,结实的脖颈裂开一道血口,气管与血管暴露,两道血柱喷出,溅了马三一身。破蓆上多了两条猩红血线。
马晓峰被绑得死紧,喉中发出“咕咕”的声音,血沫从嘴鼻喷出,胸肌剧烈起伏,腹部肌肉收缩,汗水混着血水淌下。
“啊——”卢雄低吼一声,捂住嘴,靠着墙滑坐,汗水顺着结实的肩膀流到胸肌,滴在腹肌的沟壑间。他昨晚见过一个兄弟惨死,连名字都不知道。他不想看,却忍不住,因为下一个或许是他。
马三来回割了几刀,马晓峰的脖子只剩颈骨相连,最后被他一拉一撬,“嘎崩”一声,人头滚落。
“马爷好手艺!”光头嚷道。
“马爷好手艺!”霍少聪跟着喊,众人哄笑。马晓峰的无头尸身“扑通”倒在蓆上,血水染红了身躯与蓆子。鲜血从颈部动脉喷涌,身体抽搐,结实的胸膛起伏,大腿肌肉绷紧,时而颤抖,时而乱蹬。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评论着马晓峰的肌肉线条与死状。
马三接过毛巾,擦去身上血迹,哈哈一笑。光头拿来昨晚那汉子的人头,用相机拍了照,向上头交差——两个乱党。
“走!马爷今天高兴,请大家喝酒!忙了一宿,老子得睡一觉。霍呆子,牢里这俩货归你了,好好爽爽。你那假洋鬼子汉子不错,水多得很。”马三带着众人离开。
霍少聪望着地上一动不动的马晓峰尸体,将人头放回尸身旁。尸体腹部仍有轻微起伏,肌肉线条在血光中显得诱人,却透着冰冷的死气。今晚,他得把这两具送到城西的野狗林。
“少聪,你能救我出去吗?”卢雄终于开口,声音沙哑,目光中带着一丝希冀。
霍少聪一僵。
“别问他,他不过是个收尸的狗腿子。外头暗哨无数,出了牢门,你俩都得被打成筛子。”于扬冷冷道,没等霍少聪回答。他靠着墙,肌肉紧绷,汗水顺着短发滴落,胸膛微微起伏。
“……是,出不去。”霍少聪木然道。
他最初确想冲进来救卢雄,但他听说卢雄在国外跟各个男人同居,被洋人搞了,如今又被这群人轮番。他瞥了卢雄下身的污迹,心头一阵冷意。
“我不想死……操,我不是乱党……我只是个学生!”卢雄哽咽,泪水混着汗水滑过刚毅的脸庞,滴在结实的胸肌上。
卢雄身上一暖,原来霍少聪不知何时进来,将一件粗布衣披在他身上,随后吻了他。两人纠缠在一起,汗水交融,肌肉碰撞发出低沉的闷响。
卢雄也曾喜欢霍少聪,但他的志向更远大,因此结识了国外等人,与他们厮混。但是他们只是玩玩而已,最终弃他。他又遇上于扬,仰慕其背景,却不知于竟是三井杆的义子——乱匪。
如今落得这般田地,他拼命迎合眼前这男人,希求一线生机。他像野犬般舔舐霍少聪的胸肌、腹肌,每一寸汗湿的皮肤,猛地含住霍的性根,用力吮吸,喉头鼓动,汗水顺着他的背脊淌到紧臀。
霍少聪从未体验过这般快感,与寻常嫖娼截然不同。他几乎疯狂,卢雄那粗糙的舌头,刚毅的眼神,结实的腹部,鼓起的胸肌,一切如梦。他进入卢雄,猛烈冲撞,汗水滴落在卢雄的腹肌上,汇成一小滩。
最后,他喷射了,精液直灌卢雄的喉深。卢雄吞咽,喉结滚动,汗水与泪水混杂,顺着胸膛滑落。
霍少聪忽感一阵厌恶。这男人或许不是他心中的耀眼的烈阳。他被洋人搞过,被这群人轮过,肮脏不堪。他将卢雄按倒在地,疯狂抽送。卢雄发出低沉的呻吟,声音依旧磁性,带着一丝少年气。
霍少聪不知冲了几次,终于累倒。
“哥,想不想尝尝我这乱党的滋味?”一旁的于扬忽道,声音冷冽,目光如炬,赤裸的躯体靠着墙,肌肉线条硬朗,汗水顺着腹毛淌到胯间。
三井杆据说是土匪王三春的余党,干些鸡鸣狗盗的勾当,与真正的野匪难比。于扬不过是个被权势迷眼的富子,霍少聪不知这些。他只想,若无此人,卢雄或许不会被困于此。但他也暗谢于扬,让他明白,情欲不过如此,上了便完。
“啪啪——啪啪!”三人,汗水与肌肉碰撞,场面火热。于扬只求一事:死后,霍少聪能挖个坑,将他埋葬。
四、腊肉壮汉
一天过去,外头下起了雨。光头带着一个汉子回来,满身酒气,吩咐霍少聪送完尸体便可回家,明天不用来。
霍少聪拖着破旧板车,车上装着那两具年轻的尸体。雨水冲刷下,血水从结实的肌肉缝隙渗出,顺着车辙流淌,染红了泥路。
这条路,他走了无数次。自三年前来监狱干活,少说有两百多具尸体被他从这条路拖到西边的山岗。那是他住的地方,家早已没了,他在那儿搭了个小木屋,送完尸体便能歇息。
快到山岗时,几声犬吠响起,一群野狗围拢过来。霍少聪将腰斩那汉子的下半身拖下,肌肉紧实的大腿在雨中泛着冷光。他用车上的斧头从胯部劈开臀肉,一半连着粗壮的大腿扔给野狗。野狗疯狂撕咬,血肉溅开。
他又扔下两颗人头,拖着剩余的尸体进了院子。院里的大黄狗摇着尾巴跑来,欢快地叫着。
「啪啪——咕叽咕叽——」霍少聪将腰斩汉子的内脏倒进木盆,这是大黄的最爱。看着大黄埋头啃食,霍少聪将两具尸体拖到屋后。
屋后有个天然水塘,底下有泉眼,水甜而清,多余的水溢流入山下小溪。他将马晓峰的尸体拖到塘边,平放在光滑的大石板上。尸体失血,黝黑的皮肤透着死白,胸肌与腹肌依旧硬朗,汗水与雨水混杂,顺着腹毛淌到胯间,散发一股淡淡的腥气。
霍少聪脱下粗布裤,露出鼓胀物,插进尸体的臀缝。这是每次处理前的惯例,尸体内凉而紧绷,他抽动几下,很快喷射,腥浓的精液混着雨水淌下石板。
他用刀刮去马晓峰的腋毛与阴毛,清洗胯间,动作熟练而冷静。随后,他划开腹部,内脏的凉意与腥气扑面而来。马晓峰生得俊朗,肌肉结实,但比不上卢雄与于扬的英武气势。
他掏出内脏,取出几块木盆,将内脏归置,开始肢解剔肉,像个老练的屠夫。他将肉按部位分好:腹肉、大腿肉、臂肉,是做四川腊肉的佳材;排骨、脚骨、内脏则用于广东腊肉与腊肠。
虽手法熟练,一个半尸体仍让他忙了两个时辰。他在木盆里撒上盐、花椒、八角等调料腌制,完事后回屋倒头便睡。
他睡得沉香,又梦见卢雄。这次,他侵犯了卢雄的尸体。卢雄的尸身失血,苍白的肌肉透着死气,无头的颈部淌着黑血。那颗人头更显俊朗,嘴角含血,痴痴望着霍少聂尸,目光中似有笑意。
霍少聪醒来,太阳已高挂。他草草吃了点东西,挑了些凉透的腊肉与腊肠,装上板车,拖着朝市区走去。
杨浦的市区不算热闹,却人来人往。腊肉与腊肠是稀罕货,深受出海与跑商的汉子青睐,也是节日必备的佳肴。提起腊肉,杨浦人必称「腊肉豪杰」——卢壮,东门口那小店铺的主人。
「来了!」卢壮大步迎出,声音浑厚,帮霍少聪将腊肉与腊肠拖进后院。他虽已腌制妥当,但卢壮总要再加工一番,让肉色更诱人,卖相更佳。
店铺不大,外头挂满成品腊肉,瘦肉赤红,肥肉金黄,乃上品腊肉的标志。腊肠也整齐悬挂,卢壮不需吆喝,每日自有络绎不绝的买主,一为人豪爽,二为肉更诱人。
「累了吧,喝口水。」卢壮咧嘴一笑,递上一杯温水,用粗布巾帮霍少聪擦汗。他的身形比卢雄略壮,胸肌鼓胀,将灰布衫撑得紧绷,低头时,汗水顺着短发滴到颈窝,散发一股雄性气息。
霍少聪忽觉卢壮如此英武。三年来,不少人都想试试这汉子床上的滋味,却都被他拒绝。因霍少聪在监狱做事,倒也无人敢强来。
他感受着卢壮擦脸时粗糙手指的触感,掌心的茧子摩挲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滚烫。
「啪——」霍少聪猛地握住卢壮的手,这是三年来他首次主动。他掌心滚烫,卢壮的手宽厚有力,汗湿的皮肤透着热度。
「少……少聪……」卢壮脸一红,目光闪躲。虽对霍少聪有意,被这样握住手,仍觉心跳加速,胸膛微微起伏。
霍少聪未松手,轻嗅卢壮身上淡淡的汗味与肉香,忽生悔意。这么好的汉子,三年来在身旁,他却从未珍惜。
「对不起!」他低声道,觉得亏欠卢壮太多。
「是卢雄的事吧?我见了告示,明天公开处决乱党于扬。我从卢雄的信里知道这人,估计卢雄也被抓了。进了你那地方的,没一个能出来。你别愧疚,这都是命。」卢壮说着,眼眶泛红,汗水混着泪水滑过刚毅的脸庞。
「……」
霍少聪一时无言,没想到卢壮会如此说。
「他……死了没?」卢壮问,声音低沉,胸膛起伏。
「还没,但也就这两天。」
「你会把他做成腊肉?」
「我……会的……」卢壮卖腊肉不久便发现霍少聪送来的肉是人肉,因在一块肉皮上瞧见了痣。
他未声张,只剔去痣,将霍少聪送来的肉细细处理后挂出卖。霍少聪索性将一切告诉了他。
卢壮猛地抱住霍少聪,霍少聪未如从前般躲开,也紧紧回抱。卢壮的胸肌结实,挤压着霍少聪的胸膛,汗水渗透衣衫,散发一股温热的雄性气息。
卢壮哽咽片刻:「他的肉,我来处理好吗?」
「好。」
「卢雄走了,你会和我吗?」
「会。」
「嗯——」两人深深吻在一起,汗水与气息交融,肌肉紧贴,发出低沉的碰撞声。
五、斩首于扬
第二日,霍少聪回到监狱。前日,他与卢壮仅是深吻与相互抚摸,未逾越雷池,因卢壮誓将最珍贵的留至当夜。
今日是于扬的死期。马三曾答应让于扬着衣受死,却最终食言。于扬赤身裸体,被粗麻绳绑在马车上,肌肉虬结的胸膛与腹部在阳光下泛着汗光。若细看,胯间有两条黑色细绳延伸而出,被马车后一个布衣少年牵着。
这少年正是霍少聪。绳头系着两条黑鳝,生命力顽强,即无水也能存活数时。黑鳝鳞片带倒刺,置于臀缝与下体,会疯狂扭钻,较之木驴更为痛苦。于扬本欲咒骂,但晨时被灌了过量春药,药力下只能低吼扭动,喉间发出含糊的呻吟,汗水顺着短发滴落,湿透了结实的胸肌。
四周群众哄然叫好,目光贪婪地扫过他紧绷的腹肌与鼓胀的胯间。
霍少聪的任务是牵绳,确保黑鳝不钻太深,尤其是臀缝那条,稍不慎便能致命。
晨时,他见了卢雄。卢雄仍抱幻想,盼能脱身。霍少聪默然,递上一块腊肉便离开。
不久,于扬被押至刑场——不过是个破菜市场,平日卖菜,行刑时收摊罢了。于扬的英武面容、倔强眼神、健硕身躯,引得市场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都瞧好了!这就是乱党的下场,汉子也不例外!袁大总统开恩,不然就是凌迟!来,押乱党于扬!」马三扯着破锣嗓子喊道。
「看他多贱,下面淌水了!」不知谁吼了一嗓子。
人群爆笑。笑声中,于扬被架上台。马三从肉摊取来剁肉的木墩与大菜刀。霍少聪在后轻扯绳子,于扬臀部一缩,肌肉紧绷,引来阵阵哄笑。光头接过绳子,猛拽几下,黑鳝疯狂扭动,于扬低吼连连,身躯颤抖,胯间淌下浊液,湿了地面,又是一阵哄笑。
霍少聪转身去备草蓆。
人群中,他瞥见一个头戴斗笠的汉子——正是卢壮乔装而来。卢壮说,兄弟卢雄将被处决,既然见不到本人,便来看这些人如何屠戮他人。
「你不怕?」霍少聪低声问。
「不怕。他……他下身那是啥?」
「黑鳝。」
「你们……真狠。卢雄会不会死得更惨?你说过,能公开斩首的命都不错了。」
「……会……」
「你会亲手动刀?」
「……也许……会。」
……
这时,于扬已被死死按在剁肉墩上,地上满是烂菜叶与污水。他臀部高翘,肌肉紧绷,胯间私处一览无余,汗水混着浊液淌下,散发浓烈的雄性腥气。
「你们……不得好死!」于扬嘶吼,声音沙哑。脖子被卡得死紧,尽量拉长,短发被拨到一旁。马三在他颈上比划,刀光映着他结实的肩背,肌肉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吭——」于扬的吼声戛然而止,半边脖子被斩开,露出白森森的颈骨与暗红的肌肉,仅剩前侧一丝皮肉相连,血柱喷涌,溅湿木墩。
「吭——」第二刀落下,人头滚落。众人松开于扬的躯体,尸身抽搐,肌肉收缩,胸膛剧烈起伏,被拖到一旁。有人拿馒头蘸了颈部喷出的鲜血,据说能治病。
人头被悬于木杆,血流满面,已辨不清容貌。于扬的无头身躯仍在抽搐,腹肌与大腿肌肉时而绷紧,时而颤抖。围观的汉子多有生理反应,布裤前端湿了一片,这光天化日的雄色场景,罕见至极。妇人则多是羡嫉,这般健硕的躯体,是她们梦寐以求的。
「我要是有这身肌肉,死也值了!」角落一汉子低语。
「可不是,赤身裸体被砍头,忒他娘的刺激。」另一人附和。
「操,这货要是让我搞一回,少活十年我也干!这腿,粗得跟柱子似的,这腹肌,比码头最壮的苦力都硬百倍!」
……
约半个时辰,人群渐散。
霍少聪上前,用草蓆裹住于扬的尸体,装上板车,缓缓拖回住处。卢壮跟至小木屋,帮他将于扬的尸身肢解,剔肉腌制。
「这些是人皮?」卢壮望着床上那张皮革,胸膛微微起伏。
「嗯。」
「你真会弄。有空帮我做一张?」
「咱俩在一起后,我给你做一张更好的。」
「好——若我死了,你也把我做成一张床。」
「不,我要把你做成衣裳,日日穿身上,做成内裤,时时裹住鸡巴。」
「操……真坏。」
六、切开卢雄
卢雄憔悴地蜷在牢房角落,汗水顺着短发滴落,结实的胸膛微微起伏。霍少聪在牢外铺好草蓆,厚厚洒上稻草。卢雄目光黯淡,知道自己的时辰到了。
「嘿,小子,今天你这心头肉要上路了,啥感想?敢不敢亲自动手?不过你要是下刀,单纯斩首可不行。」马三坐在一旁,咧嘴笑道,面前摆满刀具,脚边是那把锋利的铡刀。
「我来,行吗?马爷,我给他开膛,大卸八块。」霍少聪语气平静,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开膛?哈哈,好!老子好几天没看活汉子开膛了,你知道爷就爱这口。来,你上!光头,帮手!」马三拍腿,兴奋地吼道。
「好嘞!」光头咧嘴应道。
「谢马爷。」霍少聪从刀具中挑了把剔骨尖刀,刀刃在烛光下泛寒。光头将卢雄从牢里拖出。卢雄起初神情木然,听到活剖时,猛地挣扎,肌肉鼓胀,青筋暴突,嘶吼道:「马爷,你不是说今天砍我脑袋吗?求你,杀了我!霍少聪,你这狗杂种,别这样对我,我……我爱你!」
卢雄被按跪在稻草上,汗水混着泪水滑过刚毅的脸庞,滴在结实的胸肌上。霍少聪一言不发,从角落取来一瓶液体,将刀叼在嘴里,倾倒液体于右手,抹在卢雄的腹部,随后又涂于四肢根部与颈项。这是掺了盐的豆油,滑腻,能让刀锋一泻到底。抹油的腹肌油光发亮,肌肉线条更显硬朗,汗水汇聚在腹毛间,散发一股雄性腥气。
「有啥遗言?一会儿,我从你阴毛底下扎进去,挑到心口,掏出肠子放一边,再卸你四肢。我不会弄破肠子,你死不了。豆油里掺了大烟水,会让你死得慢些。快断气时,我再砍你脑袋。」霍少聪冷冷道,眼神如刀,彷彿面前不是人,而是一块待宰的肉。
卢雄吓得脸色苍白,肌肉颤抖。他亲眼见过腰斩汉子的惨状,按霍少聪的说法,自己岂不更惨?「少聪,少聪,我对不起你!我不该跟洋人搞,我……我贱,你放了我吧!不,砍我脑袋吧,操!」他声音断续,汗水顺着腹肌淌到胯间,湿透了破布裤。
「没话说了?其实我也贱,贱得连狗都不如。」霍少聪低语,刀尖一闪。
「噗——」尖刀刺入卢雄平坦的腹部,鲜血顺着血槽喷涌,溅在稻草上。腹肌洁净而结实,刀口裂开,血水混着汗水,顺着浓密的阴毛淌到大腿内侧,散发浓烈的血腥与雄性气息。
「啊——疼!操——别挑,别挑!我的肚子——我有话说!」卢雄嘶吼,泪水与汗水交织,胸膛剧烈起伏,腹肌因痛苦而收缩。
「说。」霍少聪手停,刀尖仍埋在腹中。
「哥……卢壮还好吗?他知道我要死了吗?」卢雄喘着粗气,目光涣散。
「你哥很好。他知道你要死,也伤心。我决定明天和他在一起。你……走好。」霍少聪语气冰冷,刀柄一转。
「嘶——」刀锋向上挑开,似切嫩豆腐,从腹底直达心口。腹部裂开,肚脐被一分为二,内脏裹着黄色脂肪哗然涌出,堆在稻草上。浓重的内脏腥气瀰漫牢房,霍少聪心想,无论多俊朗的汉子,内里都是这般味道。
「啊——呜——」卢雄干呕,剧痛撕裂身躯,却喊不出声,汗水顺着胸肌淌到裂开的腹部,混着血水滴落。
「咕噜咕噜——」霍少聪熟练切断肠子与腹腔的连系,将内脏摆到一旁。卢雄被仰面按倒,痛苦挣扎,肌肉颤抖,青色大肠与红色小肠盘绕在稻草上,沾满血迹与脂肪,与他健硕的身躯形成诡异的对比。
光头举起相机拍照,无人理会卢雄的低吼与抽搐。
刀尖扎入左大腿根部,挑断大筋,切开腿与胯的皮肉,肉皮外翻,露出黄色脂肪与暗红肌肉。卢雄惨叫,臀部肌肉收缩,汗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湿透了胯间。霍少聪又切开臀与大腿的连系,这里肉厚,刀锋顺滑,血水染红稻草,流到青砖,砖面更显暗黑。
他将刀插入大腿骨缝,轻挑一撬,「嘎崩」一声,左腿卸下。随后是右腿,挑筋、切肉、拨骨,一气呵成。马三与光头看得目瞪口呆,连马三这老手也点头称赞。
接着,他卸下卢雄双臂。卢雄双眼布满血丝,目光死盯霍少聪,满是怨毒与哀求,胸膛微微起伏,汗水混着血水淌到稻草。
刀尖刺入左胸肌,霍少聪用力揉捏这块结实的肌肉,随后一刀切下,扔到一旁。右胸肌亦然,刀锋划过,肌肉断裂,血水溅出。
「哈哈,没想到啊!霍呆子竟是这等高手!光头,递根烟!」马三大笑,拍手叫好。
光头忙点了烟。霍少聪满身血污,却冷静抽烟,烟灰落在了卢雄苍白的脸上。卢雄嘴微张,舌尖外露,眼中泪水凝固,汗水顺着刚毅的下巴滴落。
这种活剖肢解的酷刑,闻所未闻。卢雄悔恨万分,曾深爱他的男人,如今如屠畜般将他拆解。他后悔与洋人纠缠,后悔一切。
霍少聪缓缓抽完烟,卢雄感到时间彷彿停滞,从刀入腹的那刻起,世界静止。但终究要结束。
霍少聪抽出刀,缓缓切下卢雄的人头……
七、殒地
一日后,卢壮在木屋后的池塘边,清理卢雄的内脏。大肠里的秽物被掏出,反覆冲洗,净得一干二净,散发淡淡腥气。他赤着上身,汗水顺着宽厚的胸膛淌下,腹肌在阳光下泛着油光,粗布裤被汗湿,紧贴结实的大腿。
「兄弟死得惨吧?」卢壮低声问,目光扫过水面,手上动作未停。
「是。」霍少聪应道,声音平静。
「你动的手?」
「是。」
「兄弟的肉,怕是难下咽。」
「嗯。」
霍少聪在一旁剔卢雄的肉,动作熟练而冷静。他先缓缓剥下卢雄的人皮,刀锋沿着肌肉纹理滑动,完整地揭下一张。皮革薄而韧,带着卢雄生前的肌肉轮廓。他打算用这皮为自己与卢壮各做一件贴身衣裳,让卢雄永远与他们相伴。
入夜,木屋内满桌佳肴。桌中央摆着一双粗犷的大手与一双结实的脚掌,筋脉分明,皮肤黝黑,透着雄性力量。四周是大肠汤、炒腰花、扣肉、南瓜烧排骨,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卢壮与霍少聪相依而坐,桌对面空位前放着卢雄的人头。人头前是一双筷子与一杯浊酒。卢雄的脸庞仍俊朗,却苍白无血色,双目空洞瞪视,嘴角凝固着痛苦的表情,汗水与血迹混杂,顺着刚毅的下巴滴落。
「卢雄,今日霍哥是我的了,谢你送来的菜。来,干杯!」卢壮举杯,豪迈饮尽,汗水从短发淌到颈窝,胸肌微微颤动。霍少聪亦饮下,两人推杯换盏,笑语不断。霍少聪说最美味的是那双筋肉饱满的脚掌,卢壮则赞烧心片与大手入口即化,肉香浓郁。
不久,床上响起两人交合的低吼。卢壮终将第一次献给霍少聪,汗水交融,肌肉碰撞,发出沉闷的闷响。屋外饭桌上,只剩殒羹冷炙,卢雄的人头依旧瞪目,烛光映照下,似在无声凝视。
「再来一次,兄弟?」卢壮喘息,粗糙的大手抚过霍少聪结实的背脊,汗水顺着腹毛淌到胯间,散发浓烈的雄性气息。
「卢雄在外头看着呢。」霍少聪低了,目光扫向窗外。
「不管他!我要……其实,卢雄与于扬茂去南京,是我告的密。我……操」卢壮声音低沉,胸膛起伏,眼神闪过一丝不安。
「没事,是我的错。最爱我的,还是你。」霍少聪低吼,猛地吻上他的颈,牙齿轻咬肩头肌肉。
「你会杀我吗?」卢壮问,声音沙哑,腹肌因紧张而收缩。
「不知,或许有天会。」
「嗯……好爽,用力——若真有那天,把我的皮做张床,与卢雄放一起。我也不是啥好人。」卢壮低吼,汗水滴落在床板,肌肉紧绷,迎合着霍少聪的冲撞。
「好,若有那天,我会。」霍少聪应道,动作更猛,汗水溅落,汇成一小滩。
「操,真坏,那我给你磨刀。」卢壮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野性。
卢壮健硕的身躯在霍少聪的猛力下颤动,汗水浸湿床板。他身下,是那张卢雄的人皮,柔而韧,四肢与胸肌的轮廓被缝合其上,彷彿卢雄仍在,与他们同床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