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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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后斩三雄

最后一夜


秋天是个丰收的季节,但对某些死囚来说,却是个终结的时节。距离京城西南五百里的小城桦南,城如其名,遍布白桦树,每逢秋日,白树金叶,壮丽如画,别有一番雄浑气韵。


马硕静静地蜷缩在死囚房一角,肌肉紧绷,微微发颤。即便稻草堆围在身旁,也无法驱散那刺骨的寒意。旁边的穆刚早已沉沉睡去,宽阔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短促的鼾声在昏暗的牢房里回荡。


这穆刚也是个可怜人。知府的纨绔子弟看上了他,硬要他做小弟随从,鞍前马后伺候。穆刚性子刚烈,宁可街头卖艺也不愿低头,断然拒绝。知府儿子恼羞成怒,带人堵他,意图用拳头逼他就范。穆刚一怒之下,抄起路边石块,砸死了那纨绔,结果被判了腰斩之刑。


“啊~~啊~~~!”一阵低沉的呻吟从隔壁传来,那是金虎的声音。金虎也不冤,原本是桦南城最有名的拳师,膀大腰圆,拳脚功夫无人能敌。可惜,京城来了个达官贵人,非要跟他切磋武艺,夜里比试时,那贵人不知怎的突发急病,倒地身亡。


这下麻烦大了,京城传下话来,要将金虎千刀万剐。幸好金虎在城里有些人脉,县令念他豪爽,暗中许诺先一刀砍了脑袋,再将尸身剁碎,算是敷衍上头。


这最后一夜,县里的几个狱卒也来讨些好处。金虎豪气不减,赤裸上身,肌肉虬结,在牢房里与狱卒们推杯换盏,吆喝声不断。连马硕和穆刚的住处和伙食都因此改善了几分,得了些热乎的馒头和一碗稀粥。


马硕不知何时也睡了过去,梦里竟梦到自己进京赶考,成了武状元,胸肌鼓胀,腰带上挂着金刀,威风凛凛。


“起来!起来!到时候了,还做啥春秋大梦!再过一会儿,你们就能永远睡下了!”一个冰冷的声音将马硕惊醒,天已微亮,这是他们最后一天了。


三人被押上囚车。死囚行刑,秋日里只有一件灰白麻布短衫和一条宽松的麻布长裤,秋风吹过,寒意刺骨。即便是金虎这般壮汉,也没人敢多加照拂,毕竟这是规矩。


马硕本是家境殷实,父亲是桦南城有名的铁匠,打造的刀剑锋利无比。可惜弟弟嗜赌成性,输光家产,气死了老爹,老娘一病不起。马硕险些被赌坊的人绑去抵债,幸得一位路过的好汉相救,给了他一锭银子,想让他重振家业。谁知这银子来路不正,那好汉竟是江洋大盗。


这一救反倒害了他,被指控为匪徒同伙,判了个腰斩。


桦南城不大,城墙不过一丈多高,墙头甚至生了荒草。行刑之地就在西门口,那里耸立着几棵高大的白桦树。每逢斩首,便将囚犯的尸身和头颅挂在树上,触目惊心。


这是新上任的县令的主意。这县令是个狠角色,尤爱腰斩死囚,特别是壮汉。他喜欢将人斩了,挂在树上,任其腐烂风干,或被鸟兽啄食。百姓私下议论,这县令年轻时就是土匪,后来花钱买了官,做了县太爷。


他和师爷、行刑的刽子手王六是一伙的。据说早年没少祸害乡里,抢来的壮汉不仅被他们凌辱,还常被剁下手脚做成菜肴。县太爷最爱吃的是男人舌头,嚼起来筋道十足。


这天一大早,城西的老桦树下便挤满了人。县太爷不知从哪弄来一张大八仙桌,摆在正中,后头坐着师爷,两侧站着几个膀子粗壮的护卫。


死囚得先游街。快到中午,三人被押到城西,百姓一阵喧哗。毕竟许久没见过行刑,更何况这三个壮汉在桦南城都有些名气。


金虎自不必说,拳师出身,肌肉饱满,胸毛浓密,威风凛凛。穆刚是有名的磨坊汉子,靠推磨为生,肩膀宽阔,臂膀如铁,得了个“铁磨壮汉”的称号。至于马硕,昔日铁匠之子,锤炼铁器的岁月让他胸膛坚实,腹肌分明,年轻时也曾是城里姑娘们偷瞄的对象。


可惜,片刻之后,刀斧之下,三人皆将化作一缕冤魂。


三人跪在县太爷面前,有人验了正身。县太爷挥挥手,行刑开始,也不等什幺吉时。这小地方,县太爷还惦记着回去睡个午觉。若非许久没看过杀壮汉,且这三人都是城里有名的人物,他根本懒得亲自前来。


马硕跪在地上,麻布短衫被汗水浸湿,贴在背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背和结实的腰身。秋风吹过,裤管微微鼓动,露出他粗壮的小腿,腿毛浓密,透着股野性的力量。旁边的穆刚低着头,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灰白麻衫下,胸肌的轮廓若隐若现。


金虎跪得笔直,目光如炬,像是丝毫不惧眼前的刀斧。他的麻布短衫被撑得紧绷,肩头的肌肉鼓胀,裤裆处隐约可见一团沉甸甸的隆起,透着成年男性的雄浑气势。县太爷眯着眼,打量着金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行刑前,刽子手王六走上前,手里提着磨得锃亮的鬼头刀。他故意放慢脚步,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像是猎人在场。盯着猎。他。马硕感到一股寒意从背脊升起,不由得夹紧双腿,裤底那根粗壮的阳具却不争气地微微一跳,顶着麻布裤,勾勒出一道隐秘的弧线。


王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他凑近金虎,粗糙的大手掌拍了拍金虎的肩膀,像是试探般地捏了一把。金虎的肩肉结实,肌肉在粗掌下微微变形,随即弹回原状。王六低声嘀咕了句什幺,语气里满是猥亵。


“金拳师,啧啧,这身板,够劲儿啊……”他的目光顺着金虎的胸膛滑到小腹,停在那隆起的裤裆上。金虎眉头一挑,哼了一声,眼神里透着几分不屑,却没吭声。。


护卫们将三人推到行刑台前,麻绳绑紧他们的手臂,粗糙的绳子勒进肌肉,留下红印。马硕咬紧牙,感到绳子勒得胸口发闷,腹部的肌肉不自觉收紧,腹毛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穆刚低吼一声,像是在抗议,肩膀猛地一抖,麻衫的接缝处裂开一道口子,露出他黝黑的皮肤和一块鼓胀的胸肌。


县太爷端坐高台,师爷在一旁低声提醒:“老爷,这三人都是壮汉,行刑时得小心,别让他们乱动。”县太爷摆摆手,懒洋洋道:“怕啥?绑紧了,还能翻天不成?王六,麻利点,斩完老子还等着吃酒呢!”


王六嘿嘿一笑,提刀上前。他的目光在金虎身上多停留片刻,手指隔着裤子拍了拍金虎的大腿根部,像是掂量货物般粗鲁。金虎的身体一僵,肌肉紧绷,裤底那团隆起被拍得微微一颤,隐隐透出一丝湿意。马硕偷偷瞥了一眼,心跳加快,喉咙里干得发烫。


行刑台上,秋风呼啸,白桦树的影子投在三人身上,斑驳如刀。金虎挺直腰杆,胸膛鼓起,麻衫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宽阔的背脊和饱满的胸肌。穆刚低着头,汗水顺着短脇流下,在他结实的腹肌上划出一道湿痕。马硕跪得笔直,粗壮的手臂被反绑,肌肉鼓胀,裤腿被汗水浸湿,紧贴着大腿,根部那道隐秘的弧线若隐若现。


县太爷眯着眼,目光在三人身上扫来扫去,手指敲着桌子,像是惬意地欣赏一幕好戏。他突然开口,声音低哑:“这三个壮汉,啧啧,真是可惜了……王六,动作快点,别磨蹭了!”


斩首与肢解


“时辰到,犯人金虎……斩!”县太爷瞥了一眼跪在下方的金虎,目光在金虎宽阔的肩背和鼓胀的胸肌上停留片刻。这壮汉连伺候了他三晚,拳脚功夫了得,体魄雄健,着实让人回味无穷。“啪!”令牌落地,县太爷眼中闪过一丝肉痛。


金虎抬头,冲县太爷咧嘴一笑,那笑容刚毅中透着几分豪气,弄得县太爷差点起身收回令牌。


两个衙役上前,架着金虎走向刑台。金虎扫了一眼旁边的马硕和穆刚,虽说只相处几日,他也知道三人皆是苦命汉子。他大步流星,目光如炬,对二人沉声道:“两位兄弟,俺老金先走一步!死前能结识你们,俺这三十年没白活!黄泉路上,俺等着你们!”


绑绳解开,金虎毫不反抗,扯下灰白麻布短衫和长裤,赤裸上身,露出肌肉虬结的胸膛和腹部。短衫被他随手扔在地上,裤子滑到脚边,露出粗壮的大腿,腿毛浓密,根部鼓起一团沉甸甸的隆起,裹在一条紧实的白色平角内裤里。


“哇!!”


“啧啧!!”


围观者一阵骚动。宽肩窄臀,腹肌分明,胸毛从胸口蔓延至小腹,配上那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简直是人间雄兽!男人们看得眼热,裤裆里不自觉地起了反应,女人们则面红耳赤,低头窃窃私语。


金虎可是桦南城有名的拳师,寻常人根本请不动他教拳。如今能一睹这壮汉的雄健体魄,围观者发出阵阵赞叹和惋惜之声。


金虎环视众人,豪迈一笑:“老金就这幺去了,以后没法再陪各位爷切磋了!”


说罢,他大步跨上刑台,跪下,脊背挺得笔直。


“好!!”不知谁起了头,围观者齐声叫好。桦南城极少杀乱党,平日不过是些小偷小摸之辈,临刑时多半哭天喊地,哪有这般豪气。没想到这拳师今日如此镇定,怎不叫人佩服。


“兄弟,刀快点,给我个痛快!”金虎将脑袋搁在刑台上,侧着脸对刽子手王六说道。他早知行刑规矩,特意如此开口。


王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他早年也是悍匪,杀人无数,闻言哈哈道:“金拳师,放心!老子砍过的脑袋比你打过的拳还多,大老爷们的脑袋,只要我乐意,一刀下去,保管利索!”


“那就谢了,兄弟!”金虎说出这辈子最后一句话,侧头趴在刑台上,粗壮的脖子肌肉紧绷,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


那黝黑的脖子与肮脏的黑色木台形成鲜明对比,更显他体魄雄健,连王六这玩过无数壮汉的刽子手都看得一愣。


金虎自幼习武,拳脚功夫是苦练出来的。他不知这路子对不对,但只能如此。他打拳打得好,也自得其乐。至于死,他没多想,或许到了地府能换个活法,不用整日挥拳,或许还能继续教拳。


他瞥了一眼身下的刑台,不过是个几尺见方的木墩,早已被血染成黑褐色。一个衙役上前,将金虎的短发攥成一团,向前拉扯,既露出脖子,也方便砍头后提人头。


“金拳师,要不要蒙眼?”攥发的衙役问道。


金虎摇摇头。另一个衙役上前,将他的双手反剪绑紧。金虎跪得笔直,臀部肌肉紧绷,内裤被撑得鼓胀,裆部那团隆起清晰可见,隐约透出一丝湿痕。浓密的阴毛从内裤边缘探出,透着股野性的雄性气息。围观者又是一阵欢呼,有些男人裤子前端已湿了一片,女人们则红着脸,目光却舍不得移开。


金虎早已习惯这样的目光,静静等待最后时刻。县太爷说砍头后会将他大卸八块,挂在桦树上示众。他冷笑一声,砍了头还管那些?这身皮囊,别人爱怎幺折腾就怎幺折腾吧。


王六吐了两口唾沫,搓了搓手。他杀人不眨眼,杀壮汉也不手软。在他眼里,再硬的汉子趴在这,都是块肉。


“卡嚓!”刀起刀落,金虎的脖子应声而断。他只觉身子一轻,眼前一花,看到了地上一个雄健的躯体。那躯体没了头,腔子里鲜血喷涌,染红了地上的白桦叶,猩红如盛开的烈焰。


那壮硕的身躯抽搐着,双臂肌肉绷紧,粗大的手指痉挛,像要抓住什幺却无从下手,扭曲成鹰爪状。结实的大腿不住蹬踏,尘土飞扬,腿毛上沾满泥土。


金虎知道那是自己。王六的刀法果然利落,刀落只觉颈上一凉,便了事了。他的意识渐渐模糊,围观者叫好声震天。金虎的血喷得极远,足有一丈多,溅到了马硕和穆刚身上。穆刚吓得低吼一声,声音却被衙役一巴掌打断,呜咽着不敢再吭声。


有人爬上白桦树,用绳子将人头挂了上去。金虎的脸依旧刚毅,浓眉下的双眼半睁,脖子的断口血红,鲜血还在汩汩流淌。


金虎的绑绳被解开,仰面躺倒在地。小腹肌肉仍微微起伏,胸毛上沾满血迹,裆部那团隆起被血水浸湿,内裤前端湿透,透出一股腥气。王六盯着那雄健的躯体,喉头一动,裤子前端鼓起一团,隐隐有了冲动,想扑上去再弄一回。


但他终究忍住,咬牙骂道:“老子是刽子手,怎能干这事?隔壁村那李家汉子不错,完事后去弄他,先干后杀,再干再杀,岂不痛快!”


“吭!吭!”大刀砍进金虎大腿内侧,血肉翻开。这刀锋利,三下便剁下一条腿。有人用铁钩穿过脚踝,将大腿挂上树,接着是另一条腿,再是双臂。


王六咽了口唾沫。这壮汉的胸肌饱满,形状硬朗,着实少见!


“唰!”他毫不客气,刀子扎进胸膛,几下便割下两块胸肌,血肉里透着筋膜的韧性。两个铁钩钩住,挂上树去。


最后是开膛。金虎腹腔里满是脂肪,装了满满一筐。筐挂上树,肠子和油脂从缝隙流出,触目惊心。


“哇!”穆刚干呕一声。


他吓得双腿发软,想到自己一会儿也要被活剖腹脏,如何不怕:“冤枉啊!老爷,饶命啊!”


“啪啪!”两记耳光扇在他脸上,那刚毅的脸颊顿时红肿,连一颗牙都被打落。


“嚎什幺嚎!还吐!一会儿你肚子里那堆玩意儿也得这幺掏出来,跟牲口没两样,有啥好吐的,贱货!”衙役骂道。


很快,金虎的躯干也被挂上树。大腿、躯干、手臂悬在光秃秃的白桦树上,像肉铺里的鲜肉,只是暂时无人敢买。


马硕跪在一旁,汗水浸湿麻布短衫,紧贴背部,勾勒出宽阔的肩背肌肉。他低头喘息,粗壮的手臂被反绑,肌肉鼓胀,腹毛被汗水打湿,贴在腹肌上。裤裆处那团隆起被麻布裤裹得紧紧的,隐约透出一丝湿痕,像是方才受了惊吓,阳具不自觉地起了反应。


王六提着刀,绕着二人转了一圈,目光在马硕的胸膛和穆刚的大腿上扫过,像是掂量猎物。他故意放慢脚步,手掌拍了拍穆刚的肩膀,粗糙的手指捏了一把,感受那结实的肌肉在掌下微微变形,随即弹回原状。他低笑一声,凑近穆刚耳边,嘀咕道:“铁磨汉子,啧啧,这身板,够硬啊……可惜,马上就得剁了。”



开膛


“好了,犯人穆刚,开膛,行刑!”县太爷瞥了一眼仍在低吼的穆刚,早已见惯这等场面,面无表情,随手扔下令牌。


“不!!!”


穆刚怒吼着,肌肉紧绷,奋力挣扎,但仍被两个衙役拖上刑台,粗暴扯下灰白麻布短衫和长裤。他比金虎略矮,体格匀称,腹肌棱角分明,胸毛稀疏却透着股野性。衙役将他拉到另一棵白桦树下,两根粗麻绳从树上垂下,绑住他的双腕,绳子一拉,穆刚双脚离地,悬空吊起,肩背肌肉鼓胀,腹部因拉伸而更显硬朗。


一个衙役拿来破柳条编的筐,摆在穆刚身下,显然是用来装内脏的。


王六这次换了把割麦用的镰刀,刀刃磨得锋利,刀身细长,寒光闪闪。穆刚嘴角淌着血,瞪着走来的王六,声音嘶哑:“别!别!老爷……我怕疼!斩首行不?像金虎那样!求你了,别这样!!”


穆刚咆哮着,两个衙役抓住他的脚踝,狠狠向两侧拉开,露出他紧实的臀部和鼓胀的裆部。得益于金虎的豪气,穆刚和马硕在狱中未被狱卒侵犯。穆刚脸颊一热,他一个堂堂磨坊汉子,哪曾在大庭广众下如此暴露私处?但死亡的恐惧瞬间压倒了一切羞耻。


王六将镰刀刀尖对准穆刚的下身,眼神冷漠。他干这活不知多少次,这三个壮汉不过是模样硬朗些,与杀猪宰牛无异。


“兄弟,是从前面捅还是后面捅?要不要蒙眼?”王六语气平淡。


“我不想死!!”穆刚疯狂挣扎,粗壮的手臂拉扯绳子,肩胛骨的肌肉鼓起,汗水顺着短发滴落。王六摇摇头,刀尖顶在穆刚的臀缝间,双手一用力,便要刺入。


“前面!前面!呜……蒙上我的眼!老子怕!!”穆刚吼道,声音里透着绝望。他只想多活一刻,哪怕一瞬也好。他后悔了,若当初忍辱给那纨绔当随从,哪至于像牲口般被开膛破肚?


一个衙役拿来一块白布,蒙住穆刚的双眼。王六将刀尖移到穆刚的裆部,内裤紧绷,勾勒出粗壮的阳具和沉甸甸的阴囊轮廓。刀尖轻轻一顶,布料破开,露出一丛浓密的阴毛和半硬的肉棍。刀尖再进,一丝鲜血渗出,刺破了皮肤。


“啊!!!”穆刚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身体猛地一挺,双腿肌肉绷紧,脚趾痉挛。


“后面!从后面!别从这捅!”他嘶吼道,裤裆里的阳具却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顶着破开的内裤,渗出一抹湿痕。


王六毫不停顿,双手一推,镰刀整根没入穆刚的下身,只剩刀柄露在外面。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染红了腿毛。


“……”穆刚身体僵直,双腿抽搐,绳子被他拉得吱吱作响。他看不到,但下身的撕裂感如潮水般涌来,像是整个人被劈成两半。


“唰!”王六向外一拉,穆刚身体猛地一震,手腕磨出血痕。刀锋切开他的下身,划过腹部,在他硬朗的小腹上拉出一道一尺长的口子。鲜血混着黄色脂肪,肠子和不知是膀胱还是其他器官的东西挂在双腿间,青色的大肠耷拉着,散发腥臭。


“啊!!!”穆刚的惨叫响彻刑场。


“好!!!”围观者爆发欢呼。乱世之中,男人多半连媳妇都娶不上,更别说近距离看这等壮汉的血肉。不少人跋涉数日赶来,裤子前端早已湿透,眼中满是亢奋。


王六将镰刀再次伸入那恐怖的刀口,腹皮外翻,内脏横流,血腥味弥漫开来,刺激得围观者更加狂热。连年轻女子也瞪大眼,目不转睛——只要被开膛的不是自己,谁会在意那点怜悯?


穆刚疯狂摇头,身体抖如筛糠。白布被他甩落,他低头一看,镰刀正从他腹中抽出,带出一串青色肠子,掉进下方的筐里。他的腹部被剖开,肠子淌出,厚实的脂肪暴露在空气中。他惊觉自己的内脏与牲畜无异,黄色油脂厚实,腹皮坚韧。又是一刀,刀锋划到胸口,胸肌裂开,露出肋骨的轮廓。


穆刚已感觉不到痛,意识模糊。王六伸手探入他的腹腔,将内脏一把扯出,尽数扔进筐里。肠子发出咕噜声,穆刚嘴里喷出鲜血和秽物,喉头痉挛。


不一会儿,筐里装满内脏,连接身体的肠子被刀割断,断口淌出恶臭的粪便,膀胱破裂,黄色尿液混着血水流淌。穆刚低头,看到筐里堆满自己叫不上名的器官,触目惊心。筐被挂上树,粪便和血水不时滴落。


穆刚被放下,胸腹裂开一道大口子,盆腔和腹腔空空荡荡,胸膛的肌肉耷拉着,露出白森森的骨头。他脸色惨白,却未断气,像一团烂泥瘫在地上。衙役拿来铁钩,刺穿他的胸肌,钩子深深嵌入血肉。绳子一拉,他被吊上白桦树,鲜血从空荡的腹腔淌出,顺着粗壮的大腿流到地上,腿毛被血水黏成一团。


他仰望天空,知道这是最后一眼。绳子因承受体重发出吱吱声,胸肌被钩子拉扯,血肉撕裂的刺痛让他抽搐了一下。



穿刺腰斩


马硕被剥去衣衫,跪在刑台边,目光扫过挂着金虎的白桦树。金虎的人头血迹斑斑,却仍带着几分刚毅,仿佛沉睡的猛兽。四肢和躯干挂在树上,肌肉线条依旧硬朗,秋日的苍蝇在装内脏的筐里嗡嗡作响。穆刚则像被撕裂的雄鹰,腹腔空空,双眼半睁,凝望天空,生死不明。树下满是血迹,马硕瞥向不远处的第三棵白桦树,心想:一会儿,自己怕是要被挂在那儿了。


“蒙眼不,铁匠汉子?”王六冷冷问道,手里的鬼头刀闪着寒光。


“不用,呵呵,马上成一堆死肉了,还哪来的才子。”马硕扯出一抹苦笑,目光如炬。


他看到一个衙役提来一根一人多高的木杆,粗如孩童手臂,一端削得尖锐,显然是刚从桦树林砍下的新枝。马硕心知,这是要刺穿自己的身体。


这酷刑是县太爷的独创。马硕早年曾向京城递书,控诉县太爷滥用酷刑,提及他用桦木杆穿刺壮汉的身躯。没想到今日轮到自己,怕是县太爷看过那些书信,故意给他安排这腰斩,还要先以木杆穿身!


马硕大字型趴在刑台上,身下黏糊糊的,满是金虎的鲜血和碎肉。四个衙役按住他的四肢,粗糙的手掌扣住他粗壮的手臂和腿腕,肌肉被勒得微微变形。另一个衙役蹲下,扯开他的灰色平角内裤,露出浓密的阴毛和沉甸甸的阳具,好让木杆顺利刺入。


本可从后庭刺入,但马硕没开口换。他这辈子没让人碰过后庭,临死前,也不想破例。


“酷吏,你就不怕哪天也死在这刑罚下?”马硕瞪着县太爷,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屈。


“哈哈,铁匠汉子,老子怎幺死,你是看不到了!走好!”县太爷咧嘴一笑,眼中满是戏谑。


“嗯!”马硕闷哼一声,下身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木杆猛地刺入,破开皮肤,直入腹腔,鲜血顺着杆身淌下,染红了白色的桦木。


与此同时,一个衙役端来一碗汤,强行灌进马硕嘴里。人参汤的苦涩在舌尖散开,马硕冷笑,这县太爷还真是舍得下血本。


“师爷,这安排如何?”县太爷斜眼问旁边的师爷。


“嘿嘿,老爷英明!这铁匠汉子,肩宽腰窄,腹肌硬实,正是腰斩的好材料!啧啧,他的肉质结实,割下来下酒正好!”师爷猥琐地笑道。


“哈哈,师爷懂我!那穆刚的肚子厚实,剖开才好看。行,完事后把这三个壮汉的舌头割下来,炒一盘给老子尝尝!”


“好嘞!”


“啊!!”马硕一声惨叫,木杆已刺破腹腔,顶进内脏,撕裂的剧痛让他浑身颤抖。下身的伤口被撑开,鲜血汩汩流出,染红腿毛,内裤被血水浸透,紧贴着粗壮的大腿,勾勒出肌肉的轮廓。


他听到木杆刺穿血肉的闷响,内脏被挤压的咕咕声。这杆子比寻常行刑的更粗,王六却毫不费力,杆尖锋利,直刺而上。“嘿!”王六再一用力,木杆深入半尺,马硕感到胃部被顶住,腹肌猛地收缩,汗水混着血水顺着腹毛淌下。


“哇!”马硕吐出一口血沫,喉头痉挛。他多希望能昏死过去,可人参汤让他清醒得要命。木杆在体内横冲直撞,凉硬的触感让他痛不欲生。


王六见他叫得不响,握住木杆猛地一搅。“啊!!!”马硕发出绝望的嘶吼,内脏被搅动,下身撕裂的剧痛如潮水般涌来。围观者爆发欢呼,像是看一场血腥的盛宴,鲜血顺着破开的伤口淌了一地,染红了白桦叶。


“嗤!”木杆继续向前,刺穿胸腔。马硕眼前一黑,昏了过去,却被一桶冷水泼醒。他感到木杆继续推进,毛刺刮过内脏,带来撕心裂肺的痛楚。他想蜷起身子,但木杆迫使他身体绷直,腹腔的脂肪被撕开,肠子滑向两侧,血肉模糊。


木杆穿过胸膛,马硕低头,看到颈窝处鼓起一个圆形凸起,那是木杆的尖端。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彻底刺穿。剧痛中,他竟感到一丝解脱。


地上满是鲜血和白桦叶,一个肩宽腰窄的壮汉被木杆从下身刺到颈窝。“啊!”又一声惨叫,木杆带着血肉从马硕的颈窝穿出,足有一尺多长才停下。


这过程,马硕喊得死去活来,身子抽搐,像是坠入十八层地狱。他的双腿本能夹紧木杆,肌肉紧绷,试图减轻痛苦,却只是徒劳。几个衙役早已松手,被木杆贯穿的汉子跑不了。


马硕的双手死死抓住地面杂草,指节发白,满脸汗水混着泪水。他盯着颈窝下的血红木杆,忽然觉得自己连牲畜都不如。猪羊被宰,至少一刀痛快。


王六拿起鬼头刀,吐了两口唾沫,搓了搓手,一脚踩住马硕的臀部,肌肉在靴底微微凹陷。他高举大刀,对准马硕的腰部猛砍。“坑!”刀刃嵌入半尺,脊椎断裂,露出白森森的骨头,灰红的骨髓顺着断口淌出。


“啊!!”马硕惨哼一声,下身瞬间失去知觉,阳具却因剧痛猛地一跳,内裤前端渗出一抹湿痕,像是最后的生理反应。


又一刀,带着木杆和肠子,砍开马硕腰部的三分之二。身体呈直角折断,他低头看到自己的下身,血肉模糊,腹肌被撕开,肠子挂在断口。内裤破烂,露出浓密的阴毛和粗壮的阳具,血水混着少许白浊淌下,触目惊心。


“吭!”最后一刀,肚皮被彻底劈开,刀锋故意偏过,将他结实的腹部一分为二,露出撕裂的肌肉和脂肪。


王六一脚踹在马硕的小腹,鲜血从下身喷出,溅得老远。下身一歪,马硕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下半截身体。腹肌线条依旧分明,阴毛被血水黏成一团,臀部肌肉紧实,即便破烂不堪,仍透着雄性力量。


可惜,还没找到个知己,就落得这下场。


腰斩后,人不会立刻死去。马硕只能痛苦呻吟,声音嘶哑。衙役上前,用铁钩刺穿他的胸肌,钩子深深嵌入血肉,痛得他身体一颤。刚挂上树,胸肌因肉质坚韧,勉强撑住体重,但很快撕裂,马硕摔落地面。衙役改用绳子套住他的脖子,将他吊起。


腹腔的肠子从断口流出,拖到地上。下身则被铁钩从臀缝刺入,穿到小腹,挂上树,双腿倒挂分开,羞耻至极。阴毛被血水和泥土黏成一团,阳具软垂,沾满血污。


马硕慢慢闭上眼。不管是羞辱还是虐杀,总算结束了。他要和兄弟们黄泉相见了。


最后,他看到有人割下他的舌头。他听闻县太爷爱吃壮汉的舌头,也知道挂在桦树上的年轻汉子,肉撑不过三天。天下饥民无数,只要不拿走骨头,片点肉带走,没官兵会管。所以,城西挂着的壮汉躯体,很快就会变成白骨。


他不知自己会成为哪个乞丐的腹中餐,也不知自己是何滋味,只知自己不想死,却死得如此之惨。


壮食


夜幕笼罩,圆月高挂枝头,三条壮汉的躯体支离破碎地吊在白桦树上,地上的血迹早已干涸,偶有血水从残肢上滴落,溅在泥土里。一个瘦小的黑影从黑暗中爬上树,目标是金虎的躯干。


他抱住金虎的躯干,用一把短刀小心翼翼翼地割下金虎的臀部肌肉,又锯下一块大腿肉。突然,远处传来官兵的呵斥。按规矩,犯人尸体第一天不许动,第二天夜里才可默许偷取,这瘦子第一晚就来,着实不懂规矩,惹人厌恶。


黑瘦少年撒腿就跑,窜回自己的窝棚,架起破锅,煮了起来。


“操!只许县太爷吃我兄弟的舌头,就不许老子吃块屁股肉?老子马小虎差哪了!这金虎,当年老子也跟他切磋过,拳脚功夫真他娘的硬,可惜,急了点,没把那话儿割下来。唉,兄弟也是,收啥脏银啊。嗯,这金虎的肉还真他娘的香!”


少年骂骂咧咧,肉已煮熟,他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油脂顺着嘴角淌下,火光映着他瘦削的脸庞。


第二日,慕名而来的百姓聚在树下围观,虽未亲眼见行刑,但瞧这挂在树上的壮汉躯体也是一桩奇事。铁磨汉子穆刚,腹腔大开,内脏尽掏;铁匠汉子马硕,腰斩断裂,肠子拖地;拳师金虎,胸肌厚实,臀部却被割走一块,惹得围观者骂声一片。


人群中,马小虎撇撇嘴,没吭声。他也在看,心想:原来自己兄弟的身板这幺硬朗。入夜,城西热闹起来,偷变成了抢,众人爬上树,扯下残尸,疯抢肉块。不多时,肉香四溢,官兵管不过来,只喊着让留下骨头。


马小虎如愿抢到金虎的另一块臀肉,趁乱又摸了金虎的下身一把,硬实的阳具早已冰凉。他还揍了一个想动他兄弟马硕臀部的人,可自己也被别人揍了,马硕的后庭还是被捅破,阳具和穆刚一样,血肉模糊,不成形状。


这些饥民都是吃肉的老手。金虎肉多,被清蒸,肥厚的肌肉冒着热气;马硕筋肉结实,多被烤炙,油脂滋滋作响;穆刚的肉则被一个汉子带回家,配上他家豆腐炖煮,汤汁浓白,据说滋味绝美。


第二日,三条壮汉化作三堆白骨,整齐摆在树下,连筐里的内脏也不知去向。地上干涸的血迹和骨头上的刀痕,默默诉说着三个雄健的汉子,惨死于此,被分食殆尽。


夜里,马小虎啃着金虎的臀肉,牙齿咬进筋膜,发出轻微的撕裂声。他低头瞥了一眼锅里,肉汤里漂着几根金虎的阴毛,浓密的毛发被煮得卷曲,透着股野性的腥气。他咧嘴一笑,舔了舔嘴角的油脂,心想这拳师的肉果然够劲,嚼起来筋道十足。


围观的人群中,有个老汉盯着穆刚的残躯,目光落在空荡的腹腔和耷拉的胸肌上,喉头滚动,裤子前端鼓起一团,像是被这血腥的景象刺激得起了反应。他低声嘀咕:“这铁磨汉子,啧啧,腹肌硬得跟石头似的,可惜了……”旁人听闻,哄笑一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调侃道:“老李,想啥呢?晚上抢块肉,回家炖了,够你爽的!”


马硕的白骨挂在树上,断裂的腰部露出森森脊椎,腹肌的残片还挂在骨架上,血肉被刀刮得干干净净。他的阳具被某个饥民割走,断口参差不齐,血迹混着泥土,触目惊心。一个少年蹲在树下,盯着马硕的骨架,裤裆里隐约起了反应,粗布裤被顶出一道弧线。他低头掩饰,脸颊发烫,却忍不住偷瞄那堆白骨,想象着马硕生前的雄健身姿。


官兵懒得管这乱象,只偶尔吆喝几声。白桦树下,肉香弥漫,饥民们围着火堆,啃食着从壮汉身上割下的肉块。有人举起一块烤得金黄的肌肉,大声嚷道:“这铁匠汉子的肉,真他娘的香!比牛肉还带劲!”众人哄笑,火光映照下,场面如地狱盛宴。


马小虎坐在角落,嚼着金虎的肉,目光扫过那三堆白骨。他想起兄弟马硕生前抡锤打铁的模样,胸膛鼓胀,汗水顺着腹毛淌下,裤裆里那团隆起总被布裤裹得紧紧的,透着股雄性的霸气。如今,只剩白骨一堆,连那硬实的阳具都被人割走,成了谁的盘中餐。


他低骂一声,狠狠咬下一口肉,油脂在舌尖爆开,带着股淡淡的腥味。他不知道自己兄弟的肉是何滋味,只知道他们仨死得太惨,却连全尸都留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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