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的壮汉祭祀
Added 2025-06-21 13:46:55 +0000 UTC冬去春来,冰雪消融,窗外传来燕子的鸣叫声,张啸猛早没了听课的心思。这堂校规课是他最不耐烦上的,讲台上那壮实的中年男教官嗓门如雷,唾沫横飞地灌输一大堆道理,他却低头翻着生理课本。课本上那些精细的男性解剖图,肌肉线条分明、器官构造一览无余,让他心跳加速,脸颊微微发烫。
旁边的同桌阿凯轻轻撞了他一下,示意教官的目光扫过来了。张啸猛瞪了阿凯一眼,这家伙正偷笑他盯着课本上的图发愣。不过张啸猛没太在意,反正他在学院的日子只剩不到一周,只要别太过火,教官多半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张啸猛抓起脸盆,第一个冲进洗漱室。每周五都这样,兄弟们得洗一堆衣服,抢个好水龙头必须手快。他从袋子里小心翼翼掏出一件叠得板正的黑色外套,这是他最宝贝的行头,粗布料,结实耐磨,专门为那天的仪式准备。他一边搓洗,一边想象自己穿上它,胸肌撑满衣襟的模样。
“啸猛哥,你动作真快啊!这外套够硬朗,特意为那天留的吧?”一个短发壮汉跑过来,咧嘴笑着。
这人正是张啸猛的同桌阿凯,眼神锐利,身板结实,肩膀宽阔,胸膛厚实,平时爱在训练场挥汗如雨,肌肉线条在紧身背心下若隐若现。他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透着一股子阳刚味。
“可不是,你打算穿啥?听说你被单独挑走了。”张啸猛瞥了阿凯一眼,手下继续搓洗。
“对,消息说是熟人挑的我,单独处理还好,人多了我还真有点怵。”阿凯挠了挠后脑勺,脸微微泛红。
“怵啥?你这胆子也忒小了。记得咱第一次上生理课,看解剖实验时,你吓得差点站不稳,还不是我帮你挡着教官?要让教官瞧见,校规处置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小子早完蛋了。”张啸猛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
“谁说不是呢,唉,没辙,咱这行就是这样。我其实是为了钱,我弟要结婚,家里穷得叮当响。这次被选上,钱应该够了。能跟你一块儿离开,也算咱俩有缘。”阿凯压低嗓子说。在学院里公开说不喜欢这行当可是要挨罚的。
“行吧,我只知道挑我的是群渔民,合同我没细看。倒是你,搞得神神秘秘的,买主还没露面呢。”张啸猛继续说,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对离开学院的期待。海祭,听着就带劲,肯定热闹非凡。
阿凯不知想到啥,脸一红,闭嘴不吭声了。
没错,这里就是屠男学院,专为那些渴望被虐杀的男人,或想自我了断却没胆量的家伙开设。学院会悉心培养你的虐杀兴趣,提升你的气质和体魄,用顶级的营养品和训练计划雕琢你的身板,让你尽快成为一名出色的学员。
社会上有钱人会来挑选心仪的屠男,支付一笔巨款。屠男能自由支配九成的钱,剩下一成归学院。有的屠男纯粹为钱而来,但入学院前必须自愿,绝不能被强迫。
一旦进了学院,只有死亡那天才能离开。除了15岁以下的少年,入院三年内没被选中的,就会被学院低价处理,或作为生理课的实验材料,供解剖或虐杀演练用。这类屠男只能拿到一丁点补偿金,身体还会被送进学院食堂,供其他屠男食用,根本卖不上价。所有屠男都怕落得这下场。
可每年仍有近三成的屠男因违反校规或无人问津,在学院里被虐杀,成为同窗的盘中餐。如此看来,张啸猛和阿凯无疑是幸运的。
张啸猛搓完外套,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站直身子,宽厚的肩膀在汗湿的背心下显得格外结实。他瞥了眼阿凯,见这小子正低头洗自己的灰色运动裤,粗壮的手臂肌肉随着动作鼓起,汗珠顺着短发滴到锁骨上,泛着油光。张啸猛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心想这家伙的身板在学院里也算顶尖,难怪被单独挑走。
“别磨蹭了,洗完赶紧回去,晚上还有训练。”张啸猛拍了拍阿凯的背,掌下肌肉硬实,触感沉甸甸的。阿凯抬头,目光如炬,咧嘴一笑:“得嘞,哥,你先走,我这就搞定。”
回到宿舍,张啸猛脱下背心,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腹肌在昏暗灯光下投出深深的阴影。他抓起毛巾擦汗,胸肌随着动作微微颤动,乳头在凉风中硬挺起来。
他低头翻开生理课本,目光停在一页男性生殖器的解剖图上。图中那根粗壮的阴茎,血管凸起,龟头饱满,让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手指无意识地滑到内裤边缘,轻轻一按,隔着布料感受到半硬的肉柱传来温热触感。他加重力道揉了揉,肉柱迅速充血,顶得内裤更紧,渗出一小块湿痕。
“操,训练完就是容易上头。”他低骂一声,松开手,强迫自己合上书本,躺回床上。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浮现海祭的画面——赤裸的壮汉们被绳索捆绑,肌肉紧绷,汗水混着海水淌下,胯下硬挺的阳具在挣扎中一跳一跳,散发着雄性的腥味。
张啸猛翻了个身,试图压下躁动的情绪,闭上眼等待晚训的哨声。
海祭
一周时间转瞬即逝,张啸猛和阿凯怀着复杂的心情走出校门。这是他们第一次迈出这扇门,也将是最后一次。
他们被带上一辆破旧的小货车,坐在后排,车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海腥味,显然之前装过鱼虾。前面坐着两个四十多岁的渔民,面容粗犷,皮肤被海风吹得黝黑。开车那人张啸猛认得,就是这家伙来学院买他时掏的钱。听说这是渔村的规矩,每年出海前,都要到屠男学院挑个壮汉祭海。
车子颠簸了一个多小时,渐渐靠近目的地。张啸猛低头翻着生理课本,目光扫过那些肌肉解剖图和生殖器构造,想象着自己一会儿被肢解、开膛的场景,心底竟涌起一丝莫名的兴奋。渔民们告诉他,祭海得先斩首,腔子里的血会被抹在每条船上,内脏和阳具则献给海神,其实就是被村里人分食。
他平时最爱吃学院食堂的红烧肉,尤其是用体脂均匀的校友做的五花肉,肥瘦相间,入口油而不腻。他忍不住猜想,自己的腹肌和臀肉煮出来会是什幺味。渔民未必会做红烧肉,但好肉清水一煮,照样鲜香无比。
“不知道啸猛哥被宰时啥样,肯定带劲。你嗓门那幺大,吼起来指定震天响。”阿凯凑过来,低声笑道,目光在他宽厚的胸膛上打转。
“嘿,你小子不怕了?咱脑子里都装着生命芯片,脑袋砍下来还能活俩小时,感觉得到身体被拆得七零八落的痛。啧啧,够狠吧。说不定那家伙会活活扒了你的皮,掏出你的肠子呢。”张啸猛坏笑着,露出一口白牙,肩膀微微晃动,背心下的胸肌随着动作鼓起。
阿凯脸色一僵,喉结滚动:“别吓我,啸猛哥。老师说过,多聊虐杀的事就不怕了。不过我最怵的是被轮了。听说有些兄弟被十几个、甚至上百个单身汉买走,先被轮着搞,再虐杀,最后那话儿都肿得不成样,啥都淌出来了。”他声音压得更低,毕竟才十七岁,脸皮薄得像没经过事。
张啸猛拍了拍阿凯的肩膀,手掌落在结实的肌肉上,硬邦邦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跳:“怕啥?男人不被搞一搞,算啥真男人。记得咱看的第一部学长视频吗?那哥们被直接凌迟,刀子划拉皮肉,吱吱作响,他还喊着过瘾。咱俩吓得眼泪都出来了。”
阿凯脸色更白,咽了口唾沫:“那得有多痛……还往伤口上撒盐,啧,看了那幺多学长的视频,就那哥们最惨。不过听说他被灌了春药,也不知真假。”
张啸猛二十七岁,算是老大哥,经历过不少风浪。他知道阿凯是为了钱才进屠男学院,根本不喜欢虐杀这套。但现实残酷,他能做的只是让阿凯尽量接受这命运。
“谁知道呢。春药这玩意儿,买主不给灌,咱自己可不能用。没事,最多疼俩小时,学着享受。刀子剖开肚子,咕噜噜看着自己的肠子,多带劲。你这小子的肠子肯定滑溜,煮出来指定香。”张啸猛咧嘴一笑,目光扫过阿凯平坦的小腹,腹肌线条在汗湿的背心下若隐若现。
“哥你真坏!到时候我肯定吃你的肉,啃你的大肠。”阿凯笑着回嘴,手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这肚子没你鼓,油水估计也不少。不知道谁会把我肠子和肉一块儿掏出来,反正我肯定叫得稀里哗啦。”
车子很快驶进一个小渔村。开车那渔民下了车,拿根麻绳把张啸猛双手绑在背后,推着他朝海边走去。另一个陌生汉子跟在阿凯身边,没绑他,估计是买主另有安排。村里人围上来,指指点点,有的说张啸猛腹肌鼓得像铁板,油水肯定足;有的说他皮肤晒得黝黑,筋肉结实,肯定耐操。张啸猛听着这些议论,咧嘴一笑,腰杆挺得更直,粗布裤绷紧,勾勒出胯下沉甸甸的轮廓。
开车那渔民朝他屁股上踹了一脚,力道不轻,鞋印留在裤子上。张啸猛没吭声,这种待遇在这儿再正常不过——到了这,他就是待宰的牲口。他反倒有点享受这屈辱感,胯下隐隐一热,裤裆顶起一道弧线。阿凯瞥见他屁股上的脚印,眼神一闪,嘴角微微上扬,像是也兴奋起来。
这感觉正是张啸猛想要的。他以前玩过SM,试过被虐的游戏,但总觉得不过瘾。只有这种真刀真枪的虐杀,才能让他血脉贲张。
海边早准备好了一切。七八条破旧渔船停在岸边,沙滩上摆了个低矮的木墩,木头带着海水的腥味,表面还算平整,上面嵌着几颗生锈的船钉,估计平时用来劈大鱼。个干瘦的渔民正磨着一把宽刃斧,见到张啸猛,站起身,目光在他身上打量。
张啸猛被粗暴地拽着头发按到木墩上,脸贴着粗糙的木面,腥臭味直冲鼻腔。他跪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粗布裤因为姿势绷得更紧,臀缝的轮廓清晰可见,裤裆前端被汗水浸湿,隐约透出一抹暗色。
干瘦渔民走过来,捏了捏他的臀肉,又拍了拍他的胸肌和腹部:“不错,老李,这次的货色比去年强多了。”他手劲不小,捏得张啸猛肌肉微微变形,腹毛被扯得生疼。
开车那渔民嘿嘿一笑:“那是,这小子我挑了半天才看中。年纪虽然大了点,但这身板、这肌肉,啧啧,绝对上品。”他目光落在张啸猛胯下,裤子被顶起的弧线让他咽了口唾沫。
“行,开始吧。你,镜头凑近点。”干瘦渔民朝拿摄影机的汉子喊道。那人立刻上前,镜头对准张啸猛粗壮的脖颈。黝黑的皮肤在黑色木墩衬托下,肌肉线条更显硬朗。
张啸猛穿着那件黑色外套,洗得干净利落,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锁骨和一片浓密的胸毛。因为没穿内衣,胸肌在冷风中微微颤动,乳头硬挺,颗粒状凸起在汗湿的皮肤上格外显眼。摄影那汉子盯着镜头,喉结滚动,像是恨不得扑上来咬一口。
两个渔民按住张啸猛的肩膀,天气还冷,他冻得肌肉紧绷,臀部高翘,裤子绷得露出臀缝的弧线。胯下那团沉甸甸的肉块在布料下鼓起,隐约可见浓密的阴毛从内裤边缘溢出,透着一股雄性气息。
干瘦渔民高举斧头,锋利的刃口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张啸猛小腹剧烈起伏,肌肉收缩,腹毛随着呼吸抖动。一股狂热的兴奋涌上心头,胯下肉柱猛地充血,顶得裤子更紧,渗出一块湿痕。
这就要被砍了?
张啸猛十来岁就出来闯荡,做过生意,后来炒股赔了本,借钱卖电脑,日子过得紧巴巴。后来他在网上刷到屠宰网站和屠男学院的网站,被那些壮汉被虐杀的画面深深吸引。肌肉被刀子划开,血肉翻卷,内脏咕噜噜淌出的场景,让他下身硬得发疼,黏液沾湿了内裤,毫不犹豫就成了里面的学员。
他从小就迷暴力场面,尤其是男人被虐杀的场景。初中时为了看一部叫《十三号屠场》的成人片,偷了爸的身份证,乔装打扮混进电影院。那是他第一次看冰恋片,男主角被钢刀捅进腹部,慢慢切开肌肉,嘶嘶的切割声、肠子滑出的咕噜声,还有那硬汉垂死前的低吼,让他当场射了,裤子湿了一片。
那天,他被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拖回家强暴,央求对方像电影里那样虐杀自己。那男人没敢,只给了他点钱放了他。那是他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
他发现,看过那种片子后,再也无法和普通男人高潮。只有对着虐杀视频,自己动手,才能爽到顶点。可喜欢这调调的男人不好找,他也不一定喜欢对方。所以,屠男学院是他注定的归宿。
“咔!”
斧头落下,干净利落,一下子砍断张啸猛的脖子。头颅飞出老远,砸在沙滩上,扬起一片沙尘。张啸猛只觉脖颈一阵剧痛,像被重物猛砸后脑,随即天旋地转,额头撞上沙地,满眼金星。他看到一具壮硕的身躯在沙滩上剧烈抽搐,断颈处血如泉涌,喷出两道猩红的弧线,热气腾腾,染红了白沙。断口先是露出白森森的肌肉,随即被鲜血糊成一片血肉模糊。
七个渔民各拎着大碗冲上前,接满一碗热血,跑去洒在自家船头。张啸猛张了张嘴,喉咙火烧般痛,呼吸全无,胸口憋得难受。他看到干瘦渔民掀开自己的裤腰,露出粗壮的肉柱,准备奸尸。那身躯尚有余温,肌肉仍在痉挛,渔民猛地插了进去。张啸猛竟还能感受到胯下传来一阵异样的快感,像是电流窜过脊椎。
“啪啪,啪啪。”身躯抽搐,双腿乱蹬,沙滩上扬起尘土。张啸猛的头颅被拎到身躯上方,近距离看着自己被侵犯。外套已被鲜血浸透,敞开的领口露出结实的胸肌,汗毛粘连在皮肤上,一块胸肌因姿势滑出,棱角分明,沾满沙砾。那渔民越发兴奋,动作更猛,张啸猛竟在这屈辱中高潮了,脑子里像炸开烟花,意识模糊。
他低吼出声,这快感堪比最烈的春药。干瘦渔民也到了顶点,喘着粗气站起身。这是仪式,他此刻代表海神,赐予渔民恩惠。接着是开车那汉子,一个接一个,一百多号人轮流上阵,张啸猛的身躯被灌满,胯下黏液混着血水淌了一地。他却乐在其中,高潮迭起,像是把这辈子没爽够的快感全补上了,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让他如痴如醉。
头颅被放回木墩,干瘦渔民扯下张啸猛血污的工装外套,露出赤裸的躯体,肌肉虬结,腹毛从胸口蔓延到胯下,汗水混着血水淌下,泛着油光。“这身板真他妈带劲。”张啸猛在心里默默赞叹自己的肉体。
阿凯在一旁看着,胯下早已硬得发胀,汗湿的运动裤顶起一道弧线,渗出湿痕。他咽了口唾沫,心跳如擂鼓。原来被轮也能这幺爽,啸猛哥的躯体早就盛不下那些渔民的精液,黏稠的白液混着血水淌满沙滩,胯下一片狼藉,跟学院视频里那些被轮的学长一个样。
忽然,有人从背后抱住阿凯,一只粗糙的手伸进他的灰色背心,揉捏他结实的胸肌,手指刮过硬挺的乳头,惹得他低哼一声。他回头一看,愣住了。
“何磊?是你买的我?你哪来的钱?”阿凯认出这人,是他进屠男学院前的同班同学,内向腼腆,表白过却被他拒绝,只因何磊家穷,长得也不起眼。
何磊挠了挠头,憨笑道:“我把老家的房子卖了。知道你的事后,我不想你死在别人手里。你不会怪我吧?”
阿凯脸一红,喉结滚动:“怎幺会?现在我是你的,随你怎幺搞都行。”他挺了挺胸,背心下的肌肉鼓起,汗珠顺着锁骨滑到腹肌沟里。
何磊愣了愣,目光扫过阿凯紧实的腰身:“那咱是现在回去,还是看完啸猛哥的事?”
“看完吧,我想送送啸猛哥,也想瞧瞧自己肚子里啥样。你……使点劲摸,没事,就这样,嗯,再重点。”阿凯抓着何磊的手往自己胸口按,乳头被捏得更硬,胯下肉柱跳了跳,运动裤前端湿了一块。
周围聚来不少村妇,拎着盆桶,准备分肉。一名妇人拿了把刚磨好的尖刀,将张啸猛的躯体翻成仰面,腹肌隆起,沾满血污的腹毛随呼吸微微颤动。
“呲!”
刀子猛地扎进胸口,刀锋划开皮肤,血珠迸出。阿凯惊叫一声,张啸猛瞥了他一眼,眨了眨眼,用微弱的气音道:“别怕,兄弟。”他虚弱得像风中残烛。
刀子顺势剖开腹部,内脏哗啦涌出,肠子滑腻腻地淌在沙滩上。有人扯出内脏,利索地切断与腹腔的连接;有人刮下小腹处的黄色脂肪,厚实得像年猪的油脂,堆在一旁。张啸猛的内腔很快被掏空,肠子被妇人拎到海边清洗。另一人用斧头剁下他的手臂和大腿,肌肉断面纹理分明,血水淌了一地。有人拿刀割下胸肌,刀尖挑开皮肤,露出白森森的肋骨,肉块被剃下,拳头大小。
张啸猛感觉自己被一点点拆解,意识却异常清晰。疼痛细腻而绵长,正是他渴望已久的归宿,也是无数屠男学院学员的终极梦想。
“啸猛哥终于成肉了。你一会儿咋对我?我不怕。”阿凯红着脸,盯着张啸猛被拆成块的躯体,低声问何磊。
何磊愣了一下,挠头道:“我带你回家,先圆房,然后……你懂的,我也没辙。”
“知道,你想咋杀我都行。学院的规矩,离开学校不能活过三天,你现在是我的主子,主子可别怜惜我。”阿凯坏笑一声,凑上去吻了何磊,舌尖扫过他的下唇,胯下硬得顶住何磊的大腿。
村妇们忙碌着,有的在海边洗张啸猛的肠子,有的将大腿和臀肉切成块,扔进一个巨大的乌龟壳里。那壳当锅用,里面铺了春天的黄笋和腌鱼,再加上张啸猛的手脚和内脏。当地人说,这味道是人间极品。
不久,肉香飘来,天色渐暗。海边燃起篝火,渔民们跳起怪异的舞蹈。张啸猛的头颅不知何时闭上了眼,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婚宴
“好吃吗?”何磊问。
“啸猛哥的大肠最好吃了。”阿凯咧嘴一笑,喉结上下滚动。他们已在“回家”的路上,何磊跟渔民讨了些张啸猛的肉块和内脏,阿凯吃得满嘴油光。他说,“大腿肉也不错,筋道,嚼着有劲。”
今晚他心情不错,仰望星空,心想人死后会不会真变山。他好奇自己和啸猛哥会是哪座山峰。
何磊的家离海边远,两人走了约一小时才到。那是个简陋的三间土屋,何磊说这是他们用低价租来的。进门就是厨房,一个五十多岁的村妇正烧柴火,灶台上架着口黑铁锅,水已沸腾,咕嘟作响。旁有个五十多岁的汉子在磨刀,刀是乡下杀猪用的,刀身约一尺,锈迹斑斑,但刀刃磨得寒光闪闪,锋利得能削铁。
见两人进屋,磨刀的汉子抬头瞥了一眼:“咋现在才回?赶紧,完事好下锅。”
何磊脸一红,挠了挠短发:“爸,你不是说都听我的吗?屠男在外面活不过三天,你急啥?”
阿凯有点尴尬,挺了挺胸,背心下的胸肌鼓起:“没啥,叔叔说咋办就咋办。”
那村妇是何磊的母亲,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行了,啥时候了,还磨叽。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她端出两碗杂酱面,热气腾腾。
“不了,阿姨,我刚吃饱了。何磊,你吃吧,晚上得有力气。”阿凯摆手,目光扫过何磊粗壮的手臂,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硬朗分明。
“嗯,你歇会儿。”何磊说着,低头吃面。刚才讨来的肉不多,全让阿凯吃了,他自己没舍得动。
阿凯走到何磊父亲跟前,蹲下身:“叔,我来磨吧。”他接过杀猪刀,在磨石上唰唰打磨。学院里学过磨刀,各种刀具都是他们最后“表演”的道具,动作熟练得像老手。刀刃磨得更亮,映出他刚毅的脸庞,汗珠顺着鬓角滑到锁骨,泛着油光。
何磊父亲瞅了他一眼,叹口气,起身到屋外抽烟袋去了。何磊母亲走过来,看着阿凯认真磨刀,目光柔和了些。
“唉,你的事小磊都说了。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把你接回来。”
何磊嚼着面,抬头嚷道:“妈,瞎说啥呢!”
阿凯咧嘴一笑,露出白牙:“没事,我还得谢阿姨呢。放心,小磊以后肯定能挣大钱,买房买车。”
老太太点点头,出了屋。屋里只剩吃面的何磊和磨刀的阿凯。刀已磨得锋利无比,寒光闪闪。阿凯摸着刀刃,苦笑一声,心想真快,没想到自己会亲手磨杀自己的刀。这幺大一把刀捅进肚子,得是啥滋味?
何磊吃完面,接过刀,带着阿凯进了里屋。外屋破旧,火炕空荡荡,啥也没有。里屋没炕,只有一张老木床,床板虽旧,但结实得像能撑住一头牛。墙壁和棚顶糊着白宣纸,干净整洁,正对门贴了个大红双喜字。床上铺着雪白的棉被,厚实松软。阿凯躺上去,仰望何磊,目光扫过他手中那把杀猪刀,胸膛起伏,背心被汗水浸湿,勾勒出腹肌的沟壑。
“谢了,这地方挺温馨,我知足了。何磊,动手吧。”阿凯闭上眼,喉结滚动,胸肌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可他没等到冰冷的刀锋,却感到何磊粗重的喘息和炽热的拥抱。何磊已脱得精光,壮硕的身躯压下来,肌肉紧绷,汗珠滴在阿凯胸口,烫得他一激灵。阿凯低哼一声,心跳加速。何磊粗鲁地扯下他的背心和运动裤,扔到地上,露出他结实的腰身和鼓囊囊的内裤,汗湿的布料紧贴胯下,勾勒出粗壮的轮廓。
两人唇舌交缠,阿凯第一次和男人这幺深吻,赤裸的躯体紧贴,皮肤摩擦出火花,像是整个人要融化。他右手握住何磊的肉柱,滚烫粗大,血管凸起,硬得像铁棒。何磊也没经验,喘着粗气,手忙脚乱。还是阿凯引导着,将那肉柱对准自己后庭。
“来吧,老公。”阿凯低声说,目光如炬,腹肌收缩,汗珠顺着腹毛淌到内裤边缘。
“呲!”
“啊!”阿凯轻哼一声,紧实的臀肉被撑开,痛感混着快感像电流窜遍全身。他终于从愣头青变成了男人。“啪啪,啪啪”,他扭动腰身,臀部肌肉紧绷,迎合何磊的冲撞。何磊像疯了,双手掐住阿凯的腰,肌肉鼓起,汗水淌过胸毛,滴在阿凯腹肌上。阿凯爽得像要飞起来,低吼着感受那被填满的快感,胯下肉柱硬得顶破内裤,渗出黏液。
“用力!老公,今天是咱大喜的日子,爽死我吧!”阿凯喊道,声音沙哑,胸肌抖动,乳头硬得像石子。
何磊双眼血红,喘着粗气,拼了命地冲撞。这个男人太带劲,可他没钱,逼着老爹卖房才买下阿凯。或许一年前这幺干能救他一命,但他不后悔。从第一眼见到阿凯,他就幻想过强暴他,再虐杀他,占有他的一切。
何磊射了,热流灌满阿凯体内。阿凯像八爪鱼般搂紧他,喘道:“老公,学院视频里还有好多姿势,咱试试?”
……
两人折腾到深夜,屋外静得只剩何老爹抽烟袋的吧嗒声和何母的叹息。屋子隔音差,里面的动静老两口听得一清二楚。阿凯也知道,但此刻他只是待宰的牲口,害羞归害羞,却也不在乎了。
“你打算咋对我?”阿凯眼角挂泪,低声问。他们又试了几种姿势,最后何磊绑住他四肢,从后庭射了最后一次,汗水混着黏液淌在床单上。
何磊瞥了他一眼,手指滑过阿凯汗湿的腹肌:“你知道我有个表哥,叫晓峰,壮得跟头牛似的,为了挣钱去城里打工。那年春天我去找他玩,他住的屋子小,就一张双人床。我那会儿小,跟他挤一块睡,经常偷看他换衣服,胸肌鼓得像铁,腹毛浓得像丛林。我特崇拜他。你有点像他,短发,眼神亮,皮肤晒得黑,胸肌硬实,臀部结实。
可有一天,劫匪闯进来,我被表哥塞进柜子。那匪徒先强暴了他,再用杀猪刀剖开他肚子。表哥吼得撕心裂肺,那匪徒却狂笑,割下他的胸肌。表哥不知啥时断了气,匪徒也跑了。床上全是血和内脏,我看着表哥扭曲的脸,竟爬上去奸了他的尸。你知道吗?那地方凉得像冰,紧得要命!胸肌被割了,血肉模糊。我就那幺搂着表哥睡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房东发现才把我弄走。表哥的内脏臭得刺鼻,可我喜欢那味。”
何磊抚摸阿凯紧实的腹部和胸肌,手里多出一把杀猪刀,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是啊,真惨,这就是命吧。希望我的肉身能让你找回那感觉,我也想你奸我的尸。”阿凯心跳加速,强忍恐惧,努力挤出笑。学院老师和啸猛哥说过,只要不怕死,痛也能变快感。
“嗯,我来了。”何磊低声道,刀尖抵住阿凯的腹肌,肌肉因紧张而收缩,汗毛根根立起。
话音刚落,何磊高举杀猪刀,狠狠劈下。“噗哧!”刀锋精准没入阿凯腹部,肚脐下方一拳处,刺穿腹肌,直透膀胱和直肠,撞上盆骨才停住。
血花喷溅,糊了何磊一脸。阿凯只觉小腹一凉,低头一看,刀子深陷腹中,鲜血混着尿液从伤口涌出,淌过胯下,湿了床单,像是失禁般黏腻。他知道膀胱被捅破,液体从后庭溢出,混着血水,腥气弥漫。
“不疼?”阿凯喘着粗气,皱眉问。何磊狞笑,握刀转了三圈,搅乱盆腔内的膀胱、直肠,肠子被扯得移位。
“啊!”阿凯撕心裂肺的吼声炸开,像是下身被活生生撕裂,痛到无法言喻,腹肌痉挛,汗毛根根竖起。
“操!不玩了!太他妈疼了!救命啊!”刀子缓缓上移,划开腹部,切到肚脐。阿凯疯狂挣扎,木床吱吱乱响,虐杀正式开始。伤口崩开,鲜血喷涌,黄色的脂肪和粉红的小肠挤出,堆在紧绷的腹肌旁,血腥味呛鼻。
血花飞溅,洒在白宣纸糊的棚顶,绽成猩红的斑点,墙壁也被染红,小屋瞬间从洞房沦为屠场。
“啊啊!你……你们都他妈骗我!啸猛哥也骗我!操!好痛!杀了我!求你了!何磊你个畜生!”阿凯嘶吼,喉咙沙哑,胸肌剧烈起伏,汗水混着血水淌过腹毛。
刀子划过肚脐,切到胸口,青色的大肠滑出,淌在床上,白被褥转眼染红。何磊像着了魔,像是回到了多年前,化身那个残忍的劫匪,身下是被蹂躏的表哥。
他大手探进阿凯腹腔,揪住内脏猛扯,肠子被拽出,发出咕噜噜的声响。阿凯剧烈呕吐,鲜血混着胃液喷出,痛到五脏六腑都在抽搐。每根肠子被拉动,扯出体外,堆在床上。大肠肥厚油亮,小肠粉嫩,脂肪厚实,跟学院实验课上被开膛的学长们一模一样。内脏的腥臭充满屋子,刺鼻得让人窒息。
阿凯眼睁睁看着自己腹腔被剖开,紧实的腹肌被分成两半,内脏几乎全被掏出,床上血肉模糊。他躺在这疯子胯下,想享受虐杀的快感,却只剩无尽的痛苦。学院里一半的屠男都幻想被像牲口般开膛,号称爽到飞起,可从刀子入腹到内脏被扯,他没感到半点快感,只有地狱般的折磨。他怀疑自己根本不适合做屠男。
何磊捏住阿凯的胸肌,肌肉硬实,汗湿的皮肤泛着油光。刀子从胸肌根部刺入,缓缓割下,血珠迸出。阿凯咬破舌头,血从嘴角溢出,想用痛盖痛,却无济于事。胸肌是男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生生割下如凌迟般残忍。第二块胸肌被切下时,他差点昏死,但脑里的芯片硬是让他保持清醒。
“何……何磊,够了!你表哥……也就被开腹、割胸肌……捅我脑子,让我死吧!”阿凯气息微弱,汗水淌过鬓角,混着血水模糊了视线。
“啪!”何磊甩了个耳光,脸狰狞:“你算老几?要不是你有点像我表哥,我会买你?别急,我还要剁你四肢!爸,把菜板和剁骨刀拿来!”他吼道,刀子刺进阿凯大腿根,割开腿部与胯部的筋肉。
大腿内侧皮肉翻开,肌肉断裂,血流如注。阿凯骂着、吼着、哭着,悔恨、失望、绝望交织。学院视频里虐杀不过半小时,可他感觉像被折磨了一整天,觉得自己是所有被杀屠男中最惨的。
何父拿来两把剁骨刀,搁在黑乎乎的菜板上。何磊已割断阿凯大腿根部的筋肉,抄起剁刀,“咔咔咔”砍下去。碎肉、血沫、骨渣飞溅,洒满床铺。阿凯的惨叫此起彼伏,夹杂着何磊狂笑和骨肉断裂的脆响。何父在门外抽着烟袋,眼里满是期盼。自从儿子目睹表哥被虐杀后,就得了自闭症,花了无数钱都没治好。最近有个心理医生说,需再经历一次类似的惨剧才能破而后立。于是,当儿子提出买心仪的男孩时,他狠心卖了房子,买下阿凯。
此刻,阿凯四肢已被剁下,床上血肉模糊,腹部剖开,胸肌被割,四肢尽断,难以辨认这团肉块曾是个人,更别说是壮汉。何父在地上将阿凯的四肢一块块剁开。那双大手掌仍半张着,手指因挣扎破皮,却仍透着力量感。脚掌粗实,脚趾紧并,趾甲修剪整齐,带着些许汗渍,散发雄性气息。
四肢被切成段,整齐码在地上。床上,何磊盯着阿凯敞开的胸腔,暗红的心脏顽强跳动,血丝缠绕。
“别……别动!让我慢慢死……或者……你……你他妈奸尸吧。”阿凯声音微弱,喉咙像被火烧。
“剜心爽,扎心可不行,学院教过吧?”何磊冷笑,“求饶有个屁用!我表哥当年求那劫匪,可还是被活活宰了!再说了,你不死,算啥奸尸?”他握刀,猛地刺进阿凯心脏。刀锋几乎将小巧的心脏劈成两半,心脏剧跳几下,渐缓,直至停摆。
阿凯心口剧痛,痛到无法喊叫,嘴张得老大,想吼却发不出声。全身痛感如潮水涌来,连地上何父剁他四肢的震动都能感知。他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意识从躯体剥离:“要死了?还没到两小时啊……可能痛得神经崩了吧。”
眼前光线渐暗,瞳孔放大。他恍惚看到追他的少年,自己穿着工装,却又赤裸,众人拿刀刺穿他身躯。或许没人真爱他,只想听他惨叫,虐杀他。他觉得自己好惨,好惨。
阿凯的表情定格:嘴大张,眼瞪圆,面容扭曲,痛苦、不甘、怨恨、哀求交织。因无法承受超人痛苦,他的神经提前崩塌,意识消散,躯体渐凉。
何磊开始奸尸。阿凯没了四肢,胯部更显突出。后庭虽还在渗血,但凉而紧,紧得像要夹断。何磊猛插进去,像是回到了表哥那冰冷紧实的尸身,连表情都相似。他最后射了,热流灌满冰冷的腔体。
何磊舌吻阿凯,嘴里满是咸腥的血味。“对不起。”他低声说,凝视床上惨死的阿凯。
阿凯的内脏被做成肉肠,腹肌切成五花肉。何家难得吃上几顿荤腥,饱餐数日。
何磊逐渐走出表哥惨死的阴影,复读一年,考上好大学,结识上流人士。毕业后,他凭聪明能干开了公司,赚了钱,买了房车,娶了媳妇。可每年春天,他仍去屠男学院挑个男孩,专选为钱入院的,那些不喜欢屠男、不爱被虐杀的。他将他们带回,剃成短发,办个专门为汉子举行的简陋婚礼,深夜残忍虐杀。惨叫声年年从那三间土屋传出,回荡在离海边不远的小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