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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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校兄弟被宰

东莞红灯区

东莞厚街康乐路附近是全市最出名的红灯区,尤其是富康酒店和阳上酒吧,堪称高端淫靡场所。里面的男妓多是年轻俊朗、身材健硕的汉子,有些甚至是高学历的家伙。虽然要价不菲,但不少有钱人还是趋之若鹜。

我站在阳上酒吧对面的十字路口,后悔今天为什么要出来。天气热得要命,这身紧身背心和裤子穿得实在别扭,汗水把背心贴在身上,勾勒出我胸肌和腹肌的轮廓。路过的家伙投来的眼神火辣辣的,像要把我剥光,还有些直接开口调戏,露骨得让人牙痒。

如果这些还算能忍,那些嫖客的问价和砍价才真让我头大。

“兄弟,多少钱一晚?”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斜眼打量我,目光在我鼓起的裤裆上多停了几秒。

“两千。”我面无表情地回。

“操,你那玩意儿是金子做的?就这身板壮点罢了,两千够去会所里找俩大学生了!”他骂骂咧咧,大多数人都这样,要么直接走,要么跟我讨价还价,最后也在骂声中离开。

有些人转头去找旁边的其他男妓,那些家伙跟我一样衣着惹眼,站街的多半是被大会所嫌弃体格不够硬朗的。我这身肌肉练得还算扎实,但很多人瞄一眼就去找更便宜的,或者直接进会所。

或许是男人天生好强又虚荣,每次被嫌弃,我心里总有点不爽。从小学到大学,再到工作,我一直是人群里的焦点,身材硬朗、气场十足,谁见了不得夸一句俊朗。

但现在这情况也是我想要的,毕竟我在执行任务。不是抓鸡那种小打小闹,那些男妓也不过是些苦命人罢了。

阳上酒吧这地方,据举报涉嫌强迫高中生、大学生卖淫,还牵扯多起男学生失踪的案子。我刚到这实习就听过这会所的传言,可我只是个实习生,根本没资格管这些。

但今天不一样。跟我一起实习的铁哥们儿唐勇昨天晚上来这会所附近查案,至今没回来。我家境一般,大学时没少靠唐勇照顾。他爹是个有权势的国家干部,背景硬得很,我们刚毕业就能来东莞实习,全靠他家关系。

唐勇他爹本想让他去北京,可这爷俩关系一直僵得像冰。他有两年春节直接跟我回老家过年,平时除了要钱,从不给他爹打电话。每次提到他爹,唐勇就黑着脸,闭口不言,久了我也不问了。

这次来阳上酒吧暗访,本没我们实习生的事儿。可前天晚上,唐勇又跟他爹大吵一架,起因是他爹嫌东莞太乱,让他换地方。唐勇气得吼:“你就让我跟你一样去死吧!”然后摔了电话。这不是我第一次见他发飙,每次提到他爹,他都这副模样。

我见过他爹的照片,个子不高,但一脸刚毅,眼神凌厉,跟唐勇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透着股硬汉气质。唐勇说他爹在他六岁时因公殉职,具体咋回事,他从没细说。

我买了瓶冰可乐,咕咚灌下半瓶。局长说,如果到明早还没唐勇的消息,就准备强行突袭阳上酒吧。会所里有我们的眼线,只要有点风吹草动,王局长就会行动。王局长是个壮实的中年汉子,皮肤黝黑,满脸胡茬,本打算这周休年假,因唐勇的事儿只能推迟。

看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队长通知收队。我揉了揉站了一天的腿,回到后面的金杯车上。今天站了一整天,没见着会所老板和相关人员。虽不甘心,但队长的命令得听。回程路上,我睡着了,梦里是我和唐勇大学时被学校里一群人追捧的场景。那些小伙子们眼馋我们的身板,可我们谁也瞧不上。

我们打赌,要是25岁前没遇到心动的男人,就一起搭伙过日子。我们都欣赏对方的肌肉和硬朗气质,25岁不过是个玩笑话。在我们眼里,只有强壮的男人才是这世上最有看头的东西。那些满脑子情爱的家伙,不过是些进化得不错的野兽罢了。

换了便装,我准备回家。唐勇不一定在阳上酒吧出事,说不定心情郁闷,去哪喝酒了。他这人看着粗犷豪放,可心思粗中有细,手机丢了也不是一次两次。

我骑着自行车在他常去的地方转了一圈,没找到人。十点多,鬼使神差地又骑回阳上酒吧附近,想看看能不能撞上点线索。“哟,兄弟,五千咋样?瞧你这身板,够硬!”一个醉醺醺的青年冲我喊。我没理,继续骑车。他在后面又喊:“八千!”我咧嘴一笑,看来我还挺值钱,真干这行,收入估计也不赖。

“闷骚!”这是唐勇常挂嘴边的话。我们俩没少打闹,聊到性的时候,他说咱俩不如找个身材好的汉子一起玩玩,干脆来场3P。我当时笑着应了,可到毕业也没遇上合适的。

几个醉汉又问我价,我啐了一口,脸突然有点发烫,想起了我和唐勇聊过的男人被“强”的情节,尤其是群P那种。唐勇说他偶尔会幻想被一群壮汉围住的滋味,我骂他变态,说还不如我用手给他爽一把。其实我也就是嘴上说说,心里还真有点躁动。

或许每个男人都幻想过被“强”吧,就像幻想被猛男一把搂住狠狠亲一口。可真要被“强”,来的未必是猛男,说不定是个猥琐货。

我裤裆里那话儿硬得发烫,隐隐顶起裤子,汗水混着前列腺液,内裤湿了一片。我暗骂自己不该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平时这种时候,都是我和唐勇互相用手解决。可今晚只能回家冲个冷水澡降降火。

我可不想用什么按摩棒破了自己的“防线”。

过了前边的公园,就是我和唐勇租的房子了。


轮奸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猛地朝我扑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家伙撞倒在旁边的草坪上。还没等我喊出声,一只大手已经死死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箍住我的腰,扛着我就往公园深处走。

我瞥见另外两个人,一个提着我的自行车,另一个在后面东张西望,像是确认有没有人发现。我心底一沉,凉透了。

天哪,我怎么骑到这鬼地方来了!这公园不大,晚上却是个无人敢来的地儿,常有抢劫、强暴甚至杀人事件。我为了抄近路,竟一头闯了进来……

我拼命挣扎,可那大汉的手像铁箍,勒得我腰生疼,喘气都费劲,更别提喊了。他们把我拖到公园深处的小桥底下。我眼泪止不住地流,傻子也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更糟的是,桥下还站着七八个家伙,个个眼神冒着绿光。

“带来了?”桥下一个声音压低嗓子问,借着月光打量我的脸。

扛着我的大汉咧嘴嘿笑,手从我腰上移开,狠狠捏了把我的胸肌,疼得我差点晕过去。旁边有人淫笑着嚷:“这不就是武汉警校那对铁血双雄之一吗?今晚可有得爽了!”

“嘶啦——”我大腿一凉,裤子被粗暴扯开,紧接着又是一声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响。

裤裆一空,我知道内裤完了。那是条黑色平角内裤,简洁耐穿,是去年生日唐勇送我的礼物。他嫌花里胡哨的玩意儿没男人味,特意挑了这款,还笑我老穿紧身衣显摆身材。我猜接下来背心也保不住了。

大汉捏住我的下巴,逼我张嘴,把撕下的内裤塞了进去。内裤被汗水浸湿,带着股咸腥味,刚才骑车时裤裆湿透,估计前列腺液渗了不少。

“哈哈,这货下面都硬了!来,哥帮你爽一把!”不知谁喊了句,引来一阵哄笑。我被按倒在地,背心被撕成布条扔到一边,胸肌和腹肌暴露在夜风中,肌肉线条在月光下紧绷得像雕塑。

一个平头壮汉已经脱得精光,赤条条地蹲下来,粗糙的大手肆意揉捏我的身体,从结实的腹肌滑到饱满的胸肌,掌心刮过我的乳头,激起一阵颤栗。他的口水滴在我小腹上,腹毛被打湿,黏成一缕。周围的家伙眼睛都看直了,喉头滚动,呼吸粗重。

“唔——操!”我闷哼一声,那平头男猛地分开我的双腿,胯下那根黑粗的家伙直挺挺顶了进来。刚才骑车时有点反应,可被这么扒光一顿揉,下面早就软了。这一下硬生生插进来,疼得我像被撕裂,嗓子被内裤堵着,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

那火热的家伙在我体内疯狂抽动,壮汉的腹肌撞上我的小腹,发出啪啪的闷响。我咬紧牙关,泪水混着汗水滑落,没想到23年守住的底线就这么没了。早知道还不如让唐勇帮我用手破了,至少没这么疼。

那东西几乎塞满了我,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像要捅进胃里。我终于明白被强暴的痛苦——完全不给你准备,直接硬来。平头男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胸肌,掌心碾过乳头,最后干脆低头咬住我的脖子,弄得我满肩都是口水。

他猛地一抖,喷了。一股浓稠的热流涌进我体内,腥味扑鼻。我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吼,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

第二个是个戴眼镜的家伙,斯文点,动作没那么粗野。加上第一个留下的液体,润滑了些,插进来没那么疼了。我不再像开头那样挣扎,但心里还是堵得慌。这帮家伙怎么看都是社会底层的混混,却占有了我这身练了十年的肌肉。

眼镜男也射了,换到那个大汉。他胯下那话儿粗得吓人,拍了拍我的臀部,肌肉被拍得一颤,然后他狠狠顶了进来。我感觉整个下身被撑开,火辣辣的,像要被撕裂。他把我抱起,像拎小鸡一样,我双腿悬空,完全没法反抗。

大汉喘着粗气,疯狂抽动,汗水从他虬结的胸肌滴到我身上。我的身体越来越热,肌肉紧绷,竟隐隐生出快感。操,不会吧,我居然有点爽了?

“啪啪!啪啪!”撞击声在夜里格外刺耳,混着我压抑的低吼。下身那股充实感让我头晕目眩,腹肌不自觉收紧,汗水顺着腹沟流下。

周围的混混起哄,鼓噪着让我叫大声点。我脸烫得像火烧,下面一阵抽搐,喷了,热流从体内涌出,混着汗水淌到草地上。

大汉很持久,我爽了三次他才射,完事后把我扔回草地。紧接着又有人扑上来,我再也没高潮,下身越来越疼,撕裂般的痛楚让我几乎喊哑了嗓子。估计已经肿了。

这是第十一个了,最后一个。我不知道他们搞完我后会怎样,也许先奸后杀,也许因为我是警校的放我一马。可他们认出我了,我背脊发凉,明天怕是要成这公园里一具赤裸的尸体。

最后一个也射了,精液混着血丝刺痛得像针扎。我咬紧牙关,意识模糊。大汉又来了,这次换了姿势,把我翻过来跪在草地上,肌肉紧绷的臀部被他掰开,再次顶了进来。我没再高潮,痛得晕了过去。

后来这十一个家伙几乎每人都上了我两轮,我晕过去至少四次,最后麻木了,昏昏沉沉睡去。梦里,我成了桥下小河里的浮尸,周围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被肢解的高中学弟

我猛地一惊,在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中醒来,头痛欲裂,下身更是疼得像被撕开。我试着动了动身子,忽然感觉膀胱胀得要命,想起身,却发现嘴和四肢都被胶带死死绑住。身上披了件男人的宽大外套,里面一丝不挂,汗水混着血腥味,黏在肌肉紧实的胸膛和腹肌上。

这是一辆路虎的后座,旁边还有个年轻的,穿着校服,身形瘦削但结实,脸庞清秀,左脸颊微肿,校服上沾着血迹,显然挨了不少揍。他戴着副厚框眼镜,校服胸口绣着XX高中的标志,跟我一样被胶带捆住手脚和嘴。我总觉得这小子眼熟,可脑子一片浆糊,想不起在哪见过。

我“唔唔”闷喊了两声,前座副驾驶的家伙回头瞥了我一眼。我认出他,就是那个第一个干我的平头壮汉,眼神里透着股狠劲。

“啪!”一个矿泉水瓶子飞过来,砸在我头上,疼得我眼冒金星。

“唔!”我又哼了一声,结果一个苹果砸过来,那平头男嘴里还骂:“臭婊子!”

这一下砸得我差点吐血。这混蛋强暴了我还骂我婊子,我恨不得扑上去撕了他。可我狠狠瞪他时,又一个苹果飞过来,我只能低头认怂。但膀胱憋得要炸了,实在忍不住。

“操,啥味这么骚?妈的,这货尿裤子了!有尿不说!”平头男吼道,又一个苹果砸在我脑门上。我疼得眼泪直流,下身撕裂的伤口被尿液一蛰,火辣辣的,差点昏过去。尿液顺着大腿肌肉的沟壑流下,混着汗水,湿透了外套。

平头男没再理我,车子开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停在一座山谷里的豪华别墅前。四下荒无人烟,别墅占地极大,像座孤岛。我心底涌起不祥的预感。

我和那高中生被拽下车。下车时,我瞥见他校服裤裆处点点红斑,还有些白色黏液沾在裤脚和身上。那红斑不是普通的血,像是被破了身留下的痕迹。他跟我一样,怕是遭了同样的毒手。我在心里把这帮畜生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发誓若能出去,绝不放过他们。

穿过两道门,我们被带进别墅后堂。这是个大房间,地面铺着白色防滑瓷砖,四壁镶着镜面不锈钢板。房顶悬着几个横架,架子上挂满粗铁链,链子末端是大铁钩。房间偏右有个铁床,若不是从别墅外进来,我还以为进了屠宰场。

屠宰场!这念头吓得我一激灵,接下来的一幕更让我毛骨悚然。我被剥掉外套,赤条条暴露在冷空气中。那让我高潮的大汉按着我肩膀,逼我跪下,膝盖磕在冰冷的瓷砖上,肌肉紧绷得发颤。

平头男抓住那高中生。学弟瘦归瘦,但肩膀宽阔,胸肌微微鼓起,透着股少年特有的韧劲。平头男三两下扯开他的校服衬衫,拽下裤子,露出布满青紫的躯体。大腿内侧和胸肌上有几道深可见骨的刀痕,结了血痂,触目惊心。裤裆的血迹不是破身的血,而是这些伤口渗出的。他泪水无声地滑落,眼神空洞。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想起来了!一周前,这小子去警局报案,当时是唐勇接待的,我只瞥了一眼。那时的他还阳光硬朗,眉宇间透着股不服输的倔强,哪像现在这副模样。

有人拖来一个木桩和一把消防斧。我想冲过去拦,却被大汉死死按住,肩膀的肌肉被他捏得生疼。

“操,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还管别人?薛警雄,省点力气想想自己吧!”大汉冷笑。

“啪!”平头男甩了学弟一耳光,脸上的眼镜差点飞出去。

“知不知道你报案让我们老大多被动?非要找那个唐勇,不知道他爹有来头?看你年纪小,这几天伺候兄弟们还算听话,我就给你个痛快。不然,就让你跟视频里那些贱货一样,慢慢享受死亡。把头放上去!”平头男狞笑道。

学弟听到“视频”二字,身体猛地一抖,乖乖把头搁在木桩上,脖子尽力伸长,喉结上下滚动,汗水顺着锁骨滑到胸肌的沟壑里。

平头男朝手上啐了两口唾沫,高举消防斧,狠狠剁下。

“砰!”一声闷响,骨头和肉被劈开的声响清晰刺耳。学弟的脖子一歪,只剩后颈一点皮肉连着,嘴大张着,眼睛空洞,身子瘫倒,像只可怜的小羊羔。血喷出三米远,溅在镜面墙上,触目惊心。我以前读到书上说人头落地血喷三米,还不信,今天亲眼见了。

他无意识地抽搐,双腿乱蹬,胯部的伤口崩裂,却没多少血流出。平头男揪住他的短发一扯,头颅应声落地,满脸血污,头发凌乱,虽还能看出原本的俊朗轮廓,却再无报案时的生气。整个过程,他没吭一声。我为他掉了两滴泪,也为自己。

我吓得瘫在地上,双腿肌肉发软。有人居然扑上去奸了尸体,随后用铁钩将学弟的身体吊起,缓缓开膛,掏出内脏,割去胸肌,剔下身上的肉。他们的手法熟练得像屠夫,血水混着内脏的腥气弥漫开来。我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了,但肠子被掏空后,竟没吐出来。我不是没见过解剖,可刚死就被开膛,还是头一回。

最后,铁钩上只剩一副白骨。骨头被取下,肉、内脏和头颅被收拾走,有人用清水冲洗地面。除了浓烈的血腥和内脏味,房间恢复如初。

平头男不知何时站到我面前,手上还沾着学弟的血。他上下打量我,目光像刀子,从我虬结的胸肌扫到紧实的腹肌,偶尔伸手捏捏我的肩膀或拍拍大腿,像在评估一块待宰的肉。

“不错,肌肉练得够硬,线条也够分明。要不是老大规矩多,我还真想多玩你几天。放心,现在还不到送你上路的时候。这小子在外面被搞了一周,到时间了,才领回来解决。大个,带他去见唐勇。”平头男冷冷说道。


“唐勇!”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唐勇在这儿?那个学弟向唐勇报案时被带到这儿,那唐勇肯定也在这儿。可平头男喊“唐勇”时语气那么熟稔,难不成……唐勇跟他们是一伙的?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被大汉推搡着带到一个大房间。房门是特制的钢板,内壁和天花板全裹着白色软布,像是防止犯人自残的特殊囚室。一般的警局没这配置,只有安全局那样的地方才会有。

我在房间里看到了唐勇。他蹲在墙角发呆,依然那么硬朗,宽肩窄臀,肌肉线条在昏暗灯光下棱角分明,短寸头透着股不羁的野性,嘴角挂着抹刚毅的笑。他一见我进来,眼睛一亮,大步流星冲过来。

我们紧紧抱住彼此,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汗水混着血腥味在胸肌间流淌。我们不管不顾地吻上对方,舌头纠缠,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嘴里,咸涩的味道在唇间弥漫。大汉愣在原地,像是被这场景震住了,但最后还是“砰”地关上门。我知道房间里有摄像头,可我们不在乎,吻得越发疯狂,双手在彼此的肌肉上摩挲,胸膛紧贴,腹肌碰撞,激起一阵颤栗。

“警雄,我想死你了。”唐勇低吼,声音粗哑,带着股硬汉的磁性。

“我也是,兄弟。”我喘着气回应。

“被轮了?”他问,目光如炬,扫过我满身的青紫。

“嗯,你呢?”

“操,十几个,搞了我二十多回,爽了四次,后面疼得要命。”他咧嘴,露出一丝苦笑。

“十几个,三十来次,我爽了三次,后来就他妈的痛不欲生。”我咬牙骂道。

唐勇低头,嘴唇滑到我下身,舌头灵活地探向我的胯间。我身体绷得像块铁板,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淌下,胯下那话儿迅速硬了起来,顶得内裤湿了一片。他的舌尖像条灵活的小蛇,钻进敏感地带,轻轻刮过紧绷的皮肤,激起一阵阵电流。我低吼一声,肌肉不自觉收紧,双手抓着他的短发。

我高潮了,热流喷涌,淌在他嘴角。他没停,手指顺势探进去,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最深处,像在挑逗我的底线。我咬紧牙关,感觉整个下身都在燃烧,腹肌剧烈起伏,汗水混着前列腺液打湿了地面。我不知道爽了几次,只觉得下身一片狼藉,腿都在抖。

轮到我了。我掰开他的臀部,露出紧实的肌肉线条,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臀缝间隐隐透出股雄性的气息。我轻轻舔过他的皮肤,舌尖绕着敏感点打转。唐勇最爱我玩他的敏感带,我用中指探进去,缓缓深入,感受他肌肉的紧缩。

“操……用舌头,用舌头!快点!”他低吼,声音里透着股急切的欲望,胸肌随着喘息上下起伏。我把舌头探得更深,咸腥的味道在嘴里扩散,没啥怪味,就是男人特有的气息。

“快!舔深点……操,舔我后面!”他吼着,双手抓紧我的肩膀,指甲掐进我的肌肉。我顺着他的节奏,两根手指探进他的后庭,舌头同时在前面疯狂舔弄。他的腹肌绷得像铁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终于喷了,热流顺着大腿淌下,混着汗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气味。

我用手指又让他爽了几次,他转过来舔我的后庭。我不太喜欢这玩法,但他的舌头弄得我全身发麻,胸肌不自觉地鼓起,汗水从锁骨滑到腹沟。我们折腾了足足两个多小时,筋疲力尽,抱在一起沉沉睡去。

睡得死沉,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有人送来吃的,回锅肉、红烧肉、溜肥肠,还有两大碗米饭。我饿得前胸贴后背,狼吞虎咽干掉一大碗。唐勇把他的半碗推给我,自己又啃了点肉和肥肠。我把桌上的东西扫荡得干干净净,肚子终于有了点底。

“吃饱了?”他笑着看我,眼神里透着股兄弟间的温暖,嘴角的弧度硬朗又亲切。

“嗯。”我抹了把嘴,靠在他怀里,头枕着他的胸肌。他老骂我爱拿他的胸膛当枕头,可我就是喜欢这结实的触感,硬中带点弹性,踏实得让人安心。

“给你讲个故事吧。”他搂着我,声音低沉,像在诉说啥大事。我没问为啥讲故事,只是静静听着,感受他胸膛的起伏和心跳。


红色旅行箱

“有个硬朗的小伙子,他的父亲长得可帅了。生他时才十八岁,所以在小伙子眼里,父亲简直像个铁血硬汉,肌肉棱角分明,气场刚毅,一直是这样。

直到这小伙子六岁那年,一天晚上,他听到父母在吵架,偷偷推开门,想看看怎么回事,却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景象。他妈用一把水果刀割开了他父亲的喉咙。

他那硬汉一样的父亲穿着件纯白棉背心,胸肌饱满,腹肌线条清晰,可背心很快被鲜血染红。父亲发出低沉的呻吟,眼睛上翻,小伙子清楚看到他气管和断裂的食道,血涌如泉。他妈最后砍下父亲的头,扔到一边。

接着,他妈撕开父亲的背心,露出那依旧结实的躯体,胸膛宽阔,腹毛从肚脐蜿蜒向下,沾满血污却依然透着雄性力量。他妈抄起消防斧,一斧下去,父亲的身体被劈开,肌肉断裂的声响刺耳无比。他妈把父亲的残躯一块块塞进父亲新买的黑色旅行箱,摆得整整齐齐。

到了躯干时,他妈顿了顿,拿刀剖开父亲的腹部,挖出内脏。掏内脏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小伙子偷偷按自己肚子时肠子发出的动静。他妈把内脏装进透明塑料袋,血水混着黏液滴答流淌。最后,他妈合上箱子,把它藏到沙发底下,简单擦了擦地上的血迹,像是想起啥,匆匆出门。

小伙子哆嗦着溜进客厅,地上全是血,地板被斧子砍得坑坑洼洼,还散落着父亲的碎肉。他拖出那个黑色旅行箱,打开一看,父亲已被肢解成块。父亲的胸肌依然结实,肌肉线条硬朗,他小时候总爱靠着这胸膛睡觉,可现在冰冷僵硬。父亲的肠子软得像棉花,带着点余温,腥臭扑鼻,却滑腻腻的。

父亲下身那话儿粗壮,周围毛发浓密,皮肤呈深褐色,小伙子后来才知道这地方的毛多说明男人欲望强。小伙子吓得魂飞魄散,知道被劈成肉块肯定疼得要命。父亲的腹部曾那么硬朗,线条分明,邻居大叔洗澡时总夸他身板硬实。父亲的臀部肌肉紧实,棱角分明,小伙子不知自己的臀啥时候能练得这么结实。

“回屋去!”不知何时,他妈回来了,手里还握着那把消防斧。小伙子吓得没敢吭声,怕自己也被剁成肉块。他妈出去买了块地毯,盖住满是血迹的地板。

后来,父亲被塞进冰柜。小伙子每天偷偷去看,可父亲的残块越来越少,变得硬邦邦。原来是被家里的黄狗偷吃了。

小伙子最后用汽油烧死了黄狗,房子也烧了起来。幸亏邻居发现得早,他才没被烧死。可从那以后,他恨透了狗。”唐勇边讲边在自己身上比划,胸肌随着呼吸起伏,眼神沉重。我知道,他讲的就是自己。

我没法抚平他的伤痛,只能用肉体的碰撞冲淡这些。又是两天过去,门外来了个人,让我目瞪口呆——王局长!


选择

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唐勇又抛出一个让我崩溃的消息:他选择像他父亲那样死去,而动手的是王局长,王局长还是阳上酒吧的幕后主使。我死活不让唐勇这样,那种死法太惨了!

“兄弟,我们都得死,警雄,别怕。我会在路上等你。他们答应会让你少受点苦。我其实早该死了,对吧?”这是唐勇对我说最后的话,声音低沉,透着股硬汉的决绝。

我们被带到前厅,就是那学弟被斩首的地方。我被锁进一个铁笼,动弹不得。唐勇脖子上拴着条狗链,赤裸着爬出来,背上的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脊沟流下,腹肌随着爬行微微起伏。他没吭声,只是低头舔着王局长的黑皮鞋。周围的男人用污言秽语辱骂他,踢他结实的臀部,甚至朝他身上和嘴里撒尿。他却咧嘴笑着,目光如炬,像在挑衅。

我骂他贱,为啥要这样作践自己!死就死吧,哪怕被千刀万剐也行,何必这么低贱!他完全不理我,依然大步爬行,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更显硬朗。

他几乎给每个男人口交了一遍,又被所有人轮番强暴。我眼泪流干,心如刀绞。他为啥要这样?!折腾了一上午,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腥臭的气味。唐勇的胸肌上满是抓痕,汗水混着精液从嘴角和下身淌下,肌肉依旧紧实,却透着股被凌辱的屈辱感。

最后时刻到了。涛子,就是那个平头男,站在王局长身边,递上一把剔骨尖刀。王局长朝手上啐了口唾沫。唐勇面对我跪下,双膝磕在冰冷瓷砖上,双手反绑,绳子勒进他宽阔的肩膀,肌肉鼓起,青筋暴突,身上满是淤青和黏液,汗水从腹肌滑到大腿,胯下那话儿无意识地硬着,顶出一道弧线。

他闭上眼,腹肌急促起伏,喉结上下滚动,显然紧张得要命。我也一样,心跳像擂鼓。狗链被解开,王局长左手揪住唐勇的短发,猛地往上一提,没直接下刀,而是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什么。唐勇猛地睁眼,目光恶毒地瞪着王局长,胸膛剧烈起伏,像头被逼到绝路的猛兽。

“唰!”刀子划开他的喉咙,血喷了我一脸,咸腥刺鼻。唐勇闷哼,嘴里涌出血沫。这一刀切开他喉咙一半,哪还能说话?紧接着又一刀,直砍到颈骨。他身体开始抽搐,眼睛上翻,舌头外伸,肌肉不自觉地绷紧,汗水混着血水淌下。

王局长显然是老手,扭转唐勇的脖子,脸朝后,刀子割开剩余的皮肉,再一转,头颅落地。无头躯体还在抽搐,噗通倒地,血喷涌如泉,染红了瓷砖。被绑的双手挣扎着想抓什么,腹肌剧烈起伏,双腿乱蹬,肌肉线条在血光中更显分明。

头颅滚到我笼边,嘴微张,满脸不甘,眼神空洞。我泪流满面,不知为啥哭得这么凶。很快,他的身体没了反应,被拖到一边。王局长挥起消防斧,一下劈开他的胯部,左腿歪倒,肌肉断裂的声响刺耳无比。又一斧砍断腿根,血肉模糊。

前几天我见过学弟被肢解,可这次感觉完全不同。这是我的兄弟,我深爱的男人。我哭着从笼子缝隙拉过他的头颅,擦去血污,紧紧抱在胸前,逼自己和他一起看着他的身体被一点点拆解。

斧子剁开皮肉,发出沉闷的吭吭声。唐勇结实的四肢被卸下,胸肌被割开,鲜血顺着肌肉纹理流淌,斧子砍断肋骨,露出内脏。他的胸膛不算特别厚实,却肌肉分明,被随意扔到一边。

双腿和手臂被切成一段段,最后躯干被开膛,内脏滑出,腥臭扑鼻。我却感觉下身一阵火热,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混着愤怒和屈辱。我暗骂自己,操,下一个就是我了。

这几天我听到了些风声,这是王局长搞的变态俱乐部。那些不听话的男妓或得罪他的人,都会被弄到这儿,用各种残忍法子处死。他们的肉有的被这帮畜生吃了,剩下的送到狗场当饲料。我第一次吃的红烧肉和肥肠,就是那学弟的,害我吐了好几次。

唐勇最终像他父亲一样,变成一堆肉,装进黑色旅行箱。我被带回我们住过的房间。平头男又强暴了我一次,完事后把唐勇的旅行箱推给我,说让我陪他一晚。

我打开箱子,唐勇静静躺在里面,摆得整整齐齐。我一点点取出他的残块,在地上拼回原样。身上满是无法修复的伤口,胸肌和腹肌还保留着硬朗的线条。我拿出装内脏的透明塑料袋,沉甸甸的,软得像泥,散发阵阵腥臭,内脏在袋子里滑动,变换形状。

我把内脏放回他敞开的腹腔,抱住他睡下。睡前,我用他的手让自己又高潮了一次。唐勇说过,睡前爽一把睡得香。现在他的手冰冷僵硬,触感却格外刺激,凉得让我全身一颤。


解剖台?屠宰场!

我静静地躺在巨大的铁床上,周围围着四五个家伙。这不是解剖,是屠宰,用王局长的话说是“文明的屠宰”。他们没绑我的手脚,出乎意料。王局长拿来一个注射器,里面装着暗红色的液体。

“薛警雄,从你第一天进局里,我就看上你这身板了。没想到今天才把你弄到手。这是上个月缴获的血兰花汁,你知道这玩意儿多贵吧?现在给你打一针。”他咧嘴笑着,分开我的大腿,针头狠狠扎进大腿根部的静脉。

针刺的痛楚让我咬紧牙关,但没躲。血兰花是最近流行的天然毒品,非洲产的一种菊科植物,强效催情,堪称春药。一毫升就能让人欲罢不能,甚至把痛苦转为快感。SM爱好者趋之若鹜,但注射是大忌,会让血液流动变慢,反应迟钝,影响小脑,短时间内动弹不得。这一针下去,可能终身瘫痪。

凉意顺着静脉扩散,肌肉不自觉绷紧。不到三十秒,我下身一热,高潮来得猝不及防,胯下那话儿硬得顶起,汗水混着前列腺液打湿了铁床。这是大腿根部注射的正常反应,尤其是春药,效果虽因注射减弱,但仍猛烈无比。

有人拿来一根两尺多长的白色钢管,一端尖锐。那人摸了摸我的左颈窝,找准位置,猛地插了进去。

“呲!”

“操!”我痛吼一声,钢管刺入一尺多深,先是冰凉,随即剧痛席卷全身,汗毛根根竖起。异物撕开皮肤,直抵大动脉,靠近心脏。我感觉胸膛像被撕裂,血噗嗤喷出,溅在铁床上。

铁床上方是面巨大镜子,我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肌肉紧绷,腹肌沟壑分明,颈窝插着根白色钢管,血从管子里喷涌而出。铁床设计巧妙,血没流到外面,顺着床边一个小洞流进下面的金属桶,发出哗哗闷响。

我张嘴想喊,嘴里却涌出血沫,咸腥刺鼻,鼻子也淌出血。意识模糊,死亡的阴影笼罩而来。

“这么快?”我心想,呼吸困难,眼前发黑,“我死了?”

“你他妈傻啊?血兰花药效还没完全发作你就放血,这么硬朗的汉子死了不是白瞎?”王局长怒骂。

“我……我不是故意的,以前不都这样?放血、开膛、肢解,再硬的家伙几天后不也成粪了?”那人辩解。

“啪!”一记耳光。

“滚!”

迷雾中,有人给我做人工呼吸,我悠悠醒来,看到王局长狞笑的脸。

“还好没死,嘿嘿,我还有话跟你说。知道唐勇那小子最后为啥那么瞪我?告诉你,他为了你才选那种贱死法,想让我给你个痛快。可惜,老子不守承诺。这针血兰花算我给他的交代。那贱人和他爹一样贱,知道不?他爹当年跟两个男人有奸情,我把照片甩给他妈,她才剁了他爹。哈哈,那贱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爹是个什么玩意儿!”王局长狂笑,笑得像个疯子。

“你……性无能吧?”我流着泪,低声骂道。我对唐勇父亲的事不感兴趣,只为唐勇的牺牲心痛。王局长一直单身,我和唐勇被抓来后,他从没碰过我们。最关键是,他光着身子时,我从没见他胯下硬过。

“对!从那贱人死后,我再没硬过!哈哈,小子,好好享受吧,这辈子就这一次!这次年假能玩你们俩,我他妈爽翻了!哦,对了,我最恨基佬,你个贱货!”王局长没动怒,抄起一把双立人短刀,狠狠扎进我心口。

铁床边摆着一排刀具,像解剖室,钳子、镊子、各种刀一应俱全,全是王局长从双立人定制的。他说这不是解剖台,是屠宰台,用不着解剖刀。

血兰花药效发作,刀子扎入没想象中那么痛,但仍让我浑身发抖,胸肌不自觉抽搐。刀没扎太深,王局长捏着刀刃中间,控制深度。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没喊,只是盯着上方镜子里的自己,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腹沟流淌,胯下那话儿竟因药效又硬了几分。

我有点好奇,开膛到底啥感觉?自己的肠子长啥样?

“嘶!”刀子划开腹部,发出刺耳声响。疼痛远超预期,像被撕裂,我本能想收紧腹肌,伸手阻止,可身体动不了,只能微微扭动,根本无济于事。药效让痛感混杂着诡异的快感,腹部因失血几乎不出血,皮下脂肪暴露,紧绷的肚皮向两边裂开,从心口到胯下,凉气钻进体内,夹杂剧痛和莫名兴奋。

我的腹部不算厚,肚脐附近裂开一道大口,露出大网膜,油光发亮。若再深一点,肠子怕是要涌出。刀子划到耻骨,停在阴毛处,没切开肚脐。我挺喜欢自己的肚脐,腹肌沟壑分明,练了多年才有的线条。

王局长使劲一拧刀,往里一插。

“操!”我脑子嗡的一声,刀子洞穿下身,眼前金星乱冒,胯下剧痛像被撕裂。我想喊,却发出怪异的“咩……咕……”声,引来一阵哄笑。药效让我意识清醒,却动弹不得。

两人用大钳子夹住我裂开的腹部,用力一拉。

“啊……操!”我嘶吼,这是我最后一句人话。肚子被撕开,肠子涌出,凉气灌进身体,瞬间僵住。哪还有快感,只有无尽的痛苦。我拼命摇头,挣扎,却像他们说的,扭动像床上发情的牲口。

他们分工明确,有人拉出我的肠子,堆在铁床左边,油汪汪的大肠沾着黄色脂肪,小肠粉红,蠕动着。大网膜不厚,可能是常年健身,腹肌微微凸起,现在却瘪了下去。我看到红色的葫芦状器官——前列腺暴露在空气中。

我大口喘气,压下呕吐感。谁被翻弄内脏也不会好受。有人切开我的胃和食道连接,痛得像被挖心掏肺。我泪流满面,第一次嫉妒唐勇,嫉妒那学弟,他们被一刀砍头,哪像我这样生受开膛的极刑!

他们没动我的胸腔,可能是怕我死得太快。胸膜随呼吸剧烈起伏,汗水从胸肌滑到腹部。刀子缓缓切开肠子与腹腔的连接,我发出阵阵惨哼,像是从体内开始的凌迟。

我感觉自己死了,却还能感知无尽的痛。肠子被清理干净,装进大盆。王局长拔出插在阴毛处的刀,用手指探进我的下身,向上划开。耻骨被骨钳剪断,整个下体连着毛发被挖出。我嘴一张一合,发不出声,只能用祈求的目光看着他们。他们却只顾欢笑,讨论我身上哪块肉好吃。

血兰花只是稍减痛苦,对活体开膛不过是杯水车薪。药效让我的心跳顽强,意识始终清醒。他们像肢解唐勇一样,慢慢拆解我。刀子先扎进手腕脚腕,挑断筋腱,切开皮肤连接,再掰下手脚。我只能转动眼珠,看着膝盖骨被挖开,小腿被卸下,上肢和大腿被压平,缓缓切下。满清凌迟也不过如此。

胸肌被割下时,他们用称量了重量。刀子切开胸肌根部,露出黄色脂肪和海绵组织。他们说这不好吃,但切得兴高采烈,还赌一块胸肌有没有一斤。有人说男人胸前二斤肉,我的每个一斤半,挺出乎意料。

我的肉被分类,腹肌是上等五花,臀部是后丘,肌肉线条仍硬朗,被他们轮流把玩,揉捏得变形。我的乳头从粉红变成暗褐,被人捏着扯来扯去。

刀子终于切向脖子,我意识全无。割开气管食道,一扭,我看到自己已被剁成肉块的身体。众人忙碌着把肉块收拾,准备烹饪,血腥味弥漫,混着汗水和药物的气味,空气里透着股扭曲的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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