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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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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自动壮汉窒息流水线游戏

「恭贺新禧!」新年的清晨,徐友刚一推开房门,就瞧见四个铁哥们儿咧着嘴,抱拳朝他拱手拜年。


「嘿,哥几个来得够早啊!阳川,瞧你这身行头,硬朗得跟铁塔似的!刚田,你这短寸头挺精神!久明和浩然也他娘的帅得冒泡!」


站在最前头的汉子膀大腰圆,肌肉虬结,短发根根分明,一身墨绿色的传统长袍紧绷在胸膛和臀部,勾勒出雄壮的轮廓。这就是五兄弟里的大哥大,赈阳川。他咧嘴一笑,粗声道:「友仔,跟咱哥们儿还客气啥?还不快让爷们儿进屋?大伙儿可都是冲着那玩意儿来的,哈哈!」


徐友一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低沉道:「你们这帮糙汉子,真他妈心急,大年初一就憋不住了?玩那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要丢小命!」


阳川装作怒了,叉腰一挺,胸肌鼓得袍子都快绷开,吼道:「你这臭小子,嘴硬啥?不是冲着那玩意儿,谁他妈起这幺早来看你?兄弟们,给我上!摁住这装蒜的家伙,家法伺候!」


四条壮汉一拥而上,把徐友摁倒在地,又揉胸肌,又挠大腿根,弄得徐友喘着粗气,憋红了脸,只好求饶:「操,操,我错了!快他妈住手,我这就带你们去玩那玩意儿!」


「这还差不多,松手!快带路!」阳川得意地拍了拍手。


徐友爬起身,甩了甩短发,挥手示意兄弟们跟上。一行人跟着他来到一个巨大的书柜前。


徐友轻轻推了推左角一本黑皮书,书柜缓缓翻转,露出一道暗门。


众人压抑着胸口那股火热的兴奋,跟着徐友走了进去。


穿过一段昏暗的通道,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地下工作室映入眼帘。


工作室正中央,赫然摆放着那帮兄弟嘴里的“那玩意儿”。


这是一台巨型机器,底部是一条环形跑道,分为五条赛道,每条赛道上用不同颜色划分出一个个方格,上头标着数字。


跑道上方,离地约2米半处,是五条与跑道平行的悬空索道。


跑道起点是一排未上色的格子,供人站立。


这些格子上方的索道上,挂着一排粗麻绳索。


环形跑道围成的内圈,朝前后左右四个方向立着四块巨大的电子屏幕,无论站在跑道哪个位置,都能清楚看到屏幕上的信息。


兄弟们都被这怪家伙震住了。


五人中最爱折腾的非渡边刚田莫属。这家伙身形精瘦却筋骨分明,腹肌线条硬朗,棱角分明的脸上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今天他剃了个板寸头,戴了顶黑色棒球帽,活像个从健身房刚出来的硬汉。


他大步流星冲过去,围着那机器转了两圈,目光如炬,回头盯着徐友,瓮声瓮气问:「友哥,这玩意儿咋整?为啥大伙儿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惦记着它?」


徐友瞅着他那好奇的样儿,咧嘴道:「这可是我爹花了好几年心血搞出来的,名叫『窒息猜谜游戏机』。


你们也瞧见了,下头的环形跑道是比拼的地儿,这游戏得五个人一块儿玩。


具体咋操作我也不太门清,不过我偷摸瞧过我爹试过几次。这机器自带AI和语音提示,会有电子男声,指挥咱完成游戏的设置,带着咱们玩。


咱就照着提示整,差不多跟跳棋似的,电脑摇骰子,咱当棋子。


哦,对了,瞧见那些带颜色的格子了没?那是决定咱猜谜题内容的。红色格子是生物学题,蓝色格子是地理题,白色格子是历史题。


答对了,就能往前蹦;答错了……嘿嘿,徐友顿了顿,眼神里透着一丝坏笑。


几个兄弟听得出神,刚田又迫不及待追问:「那要是答错了,咋办?」


「问得好!」


徐友坏笑着说:「这正是这玩意儿勾人的地方!答错,头顶上的绳索会把你吊起来,吊多久在电脑里能设。


吊起来后,还有更带劲儿的玩意儿冒出来,保管你爽得直哆嗦!所以,甭管穿啥,裤子得敞开,鸡儿、蛋蛋这些地方得露出来,不然爽不到点子上。


惩罚完了,就能继续玩。这游戏只能有一个赢家,赢家出来后,没到终点的兄弟,都得挨一轮吊绳惩罚,带劲儿吧!」


这话一出,旁边最怂包的杜久明吓得腿都软了。


他是五兄弟里最年轻的,脸庞白净,鼻梁挺翘,留着利落的短发,透着一股子青涩。


虽说才16岁,个头儿却不矮,肩宽腰细,胸肌已经练得初具规模,隐隐有种硬汉的雏形。


他怯生生地拽着徐友的袖子,低声道:「友哥,那……那不会真他妈被吊死吧?我就是来玩玩,可不想真玩命啊!」


徐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傻,咱兄弟,咱设个短点的时,2-3分钟,能咋地?咋可能死人?」


杜久明点点头,低头抠着裤腰,闷声不吭了。


旁边,留着板寸,身着一条紧绷卡其色裤子的钟浩然却是个天生好爽的家伙。他脸庞硬朗,目光如电,鼻梁高挺,嘴角总挂着痞笑,眉宇间透着一股子狂野。


哥们儿都说他天生是个当硬汉的料。


浩然12岁就泡过妞,一周换一个,迷倒一片娘们儿,他也享受这种被女人追捧的霸气感。他还是个SM装备的狂热收藏家,家里几个柜子都塞满了各式道具。每次兄弟们聚一块儿寻刺激,装备都是他带的,今天也不例外,背了个大背包,里头家伙什儿齐全。


他咧嘴笑道:「嘿,时间不妨设长点,5分钟,死不了!不过就算真吊死老子,我也乐意玩!老子还等着吊起来后冒出来的家伙什儿呢!」


徐友假装不爽,瞪他一眼:「浩然,你他妈不会是打算一上来就故意答错,先上去爽一把吧?」


「哈哈,操,被你小子猜中了!希望你爹设计的玩意儿能让老子爽翻天!」」


这时候,墙上的大钟“当当”敲响,抬头一看,竟已正午12点。


徐友急道:“操,坏了!我爹今天出去推销这机器,估计下午5点多带客户来看,咱再不抓紧,收拾不下来就麻烦了!要被我爹发现咱偷玩他还没调试好的家伙什,这事我这月零花钱得全没,屁股没准还得挨一顿揍!快点,换衣服,开始整!」


浩然一听,立马拉开背包:“行头装备我都备好了,昨天哥们儿挑的,赶紧换上!”


五条汉子赶紧翻出自己挑的行头,开始捯饬。


一番忙乱后,徐友第一个搞定。


他选的行头挺硬派:上身是一件黑色紧身压缩衣,勾勒出胸肌和八块腹肌的棱角,裤子是深灰色战术裤,腰间系着一条黑色尼龙腰带,脚蹬一双棕色靴子。


紧绷的压缩衣把他的胸膛撑得鼓胀,小腹平坦,腹毛从肚脐下蜿蜒而出,隐没在裤腰里。战术裤包裹着结实的臀部,裆部鼓起沉甸甸的弧度,汗水晕染出一片,透着股雄性的腥气。


接着,钟浩然也收拾利索了。


他挑了身暗红的硬汉风行头:头戴黑色皮帽,上身是件紧绷的黑色,皮革背心,胸肌鼓得扣子都快崩开。裤子是条深棕色裤子,裤腿紧实,勾勒出大腿的粗壮。脚上套了双黑色军工靴,腰间别了个黑色皮带,带扣上镶着块铜牌。


皮背心敞开,露出他毛绒绒的胸膛和腹部,腹肌线条硬朗,乳头凸起,汗水顺着胸肌沟槽滑落。裤裆里,肉柱顶得老高,内裤前端湿了一片,散着股浓烈的男人味儿。


跑道的起点,徐友站定,阳川的目光落在他裤裆,战术裤虽宽松,里头那团雄器的轮廓却遮不住,鼓起一道粗壮的弧线,汗水浸湿,布料紧贴,隐约透出肉色的厚重。阳川咽了口唾沫,手指隔着裤子按了按了下去,软肉温驯地陷下,松手又弹回原样。他又加了点力,捏住那团肉,揉了两下,触感扎实,像熟透的果实,带着热气。毫无疑问,这玩意儿尺寸不俗,成年雄性的本钱。


“操,友仔,你这家伙,平时藏得够深啊……”阳川低吼,伸手解开徐友的腰带。扣子一松,裤子滑落几寸,露出精壮的小腹,腹毛从肚脐蜿蜒而下,隐没进内裤边缘。内裤被顶得鼓胀,湿痕扩散,透出一股子腥臊味儿。阳川凑近一嗅,热气扑面,勾得他喉咙发紧。


皮背心用一根粗实的黑皮带连着,穿过胸膛的沟壑,接到下身紧裹胯部的黑色皮裤上。皮裤前端在雄器处左右开叉,露出钟浩然剃得干净的耻骨和鼓胀的肉柱,柱身上青筋虬结,隐隐透着热气。裤子长度堪堪遮住臀部上半,紧绷的布料下,两瓣结实的臀肉呼之欲出,汗水顺着臀缝滑落,泛着雄性的腥味。


一双黑色运动袜裹住钟浩然粗壮的大腿,脚蹬一双厚实的黑色靴子,靴口扎着暗红的绑带,透着一股硬汉的野性。


天生爱搞怪的钟浩然,还在臀缝间夹了个黑色恶魔尾巴,尾巴末端是个硬朗的箭头形状,随着他大步流星的步伐,尾巴一甩一甩,勾得人眼神直往他臀部瞄。


徐友走过去,带着点揶揄地拍了拍那尾巴,低吼道:“浩然,你他妈真会整活,屁股上夹个尾巴,不膈得慌?”


“慌个屁!”钟浩然咧嘴一笑,眼神透着痞气,“这可不是普通尾巴,里头连着个电动按摩器,拽一下这箭头,里头就开干,爽得飞起,牛逼吧!”


徐友一听,假装不爽,捶了他胸肌一拳,骂道:“操,你小子还自带家伙什儿?忒不仗义了!”


钟浩然坏笑着回道:“我这不是怕你爹的机器不够劲儿,得多备点料!你们几个老实点,跟着机器玩就行,爷得加点私货!”


两人正闹着,大哥赈阳川也收拾利索,大步流星走了过来。


“操,大哥,你这行头硬得跟战神似的!”徐友和钟浩然不约而同停下,盯着他一身装扮啧啧称赞。


阳川戴了顶深灰色毛帽,上身是件敞领的墨蓝工装夹克,胸前别了枚铜色徽章。夹克领口大敞,露出他毛绒绒的胸膛,胸肌鼓胀,汗水在锁骨间汇聚成一道亮线。


夹克下摆堪堪盖住小腹,露出宽阔的胯部和一丛修剪成硬朗三角形的耻毛,胯下雄器沉甸甸地垂着,青筋凸显,散发着雄性的热气。夹克后摆分成两道硬朗的开叉,遮住臀部外侧,却将臀缝和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暴露无遗,汗水顺着臀沟滑落。


腿上套着黑色战术长袜,脚蹬一双暗蓝靴子,靴面嵌着钢板,透着股霸气。


这身行头让阳川活像个从地下拳场走出来的硬汉,成熟又狂野。


“牛逼!不愧是大哥,这气场忒他妈炸裂了!”徐友咧嘴喊道。


“阳川哥,你就是咱SM五兄弟的头狼,带我们飞啊!”钟浩然也跟着起哄。


阳川脸上闪过一丝得意,抬手一人赏了个脑瓜崩,笑骂道:“少他妈拍马屁,你们这俩小混蛋!快去瞅瞅刚田和久明整得咋样了?都快一点了,磨蹭个啥!”


两人赶紧扭头去看。


这会儿,渡边刚田差不多收拾好了。


他挑了件亮灰底色带黑豹纹的紧身运动服,跟他那顶棒球帽正好配套。脖子上挂了个铜质狗牌,晃荡在胸肌间。运动服领口窄小,紧贴脖根,胸前布料分成两道,绷住胸肌外侧,把他那不算太厚但线条分明的胸膛挤得更显硬朗,两个暗红的乳头凸在布料下,像两粒硬实的扣子。


胸部以下,布料收紧,勾勒出他精瘦的腰臀曲线,延伸到胯部,运动服前后分成四道绑带,连到裹住大腿根的灰底黑豹纹长袜上。胯部露出一片硬朗的耻骨,雄器紧实,闭合得严实,不像阳川、浩然那样张扬,但透着股青涩的野性。臀部紧实,小巧却结实,汗水打湿了布料,贴着臀缝,隐约透出肉色。


刚田也在腰臀间粘了个黑豹尾巴,用胶固定,甩动间透着股机灵劲儿。


几个兄弟冲过去,搂着这头性感的小豹子,笑成一团。


“喂,哥几个,帮我一把!老子弄不下来了!”杜久明见大家都整好了,就自己还手忙脚乱,急得嗓子都哑了,带着点哭腔吼道。


他挑了套工人装,头上戴了个硬朗的工地安全帽,脖子上系了条红黑格子围巾,胸前是件敞开的灰色工装背心,露出胸肌。腰上扎了条帆布腰带,上面挂着个工具包。


腰带下啥也没穿,胯部紧实的雄器在帆布带边缘若隐若现,汗水打湿了耻骨,透着股青涩的腥味。背心后摆系成个硬朗的结,圆滚滚的臀部完全露在外,臀肉紧实,汗水顺着臀缝滑落。


腿上套着白色棉质长袜,脚蹬一双棕色鞋子,透着股糙汉的朴实。


这会儿,杜久明撅着屁股,费劲地想把腰带系牢,可怎幺也弄不齐整,急得满头大汗。


徐友赶紧跑过去,笑着在他翘起的臀上拍了一巴掌,吼道:“急个啥?哥帮你,别他妈在这儿发浪,一会儿有你爽的!”


在徐友的帮忙下,杜久明总算收拾妥当。五条汉子嬉笑着互相打量对方的行头,指指点点,闹了好一阵,才来到游戏电脑前。


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徐友深吸一口气,按下电脑的启动开关。


低沉的电子音响起,一个合成男声沉稳地说道:“欢迎使用窒息猜谜游戏机,充满刺激与快感的比赛即将开始!”


“操!这不是我堂哥的声音吗?”徐友猛地吼了一声,嗓子都哑了。


原来徐友的堂兄是个硬朗又豪爽的汉子,一年前帮他爹测试这台窒息游戏机时,系统突然死机,他被吊在绳索上没法下来,最后活活勒死在上头。


当时躲在门后偷看的徐友亲眼目睹了堂兄被勒死的全过程。他爹却一直在操作台前低头琢磨,不时嘀咕:“咋回事?程序没坏啊?”


完全忘了身后还在喘气挣扎的汉子。


过了俩小时,他才回过神,一拍脑门喊:“操,问题在这儿!小峰,把3号图表拿来!”


等了半天没动静,才扭头一看,小峰吊在绳索上,双眼瞪得老大,瞳孔涣散,茫然盯着下方他爹站的地方。脸上潮红已退,嘴角却挂着一抹满足的笑,眼里还残留着兴奋的神采,像是在告诉他爹,他走的时候爽得飞起。


可惜他当时没穿啥硬派行头,就裹了条毛巾。毛巾在挣扎中早滑落,松垮垮挂在腰间,汗水和胯下喷出的液体都干了,只剩一具冰冷结实的躯体悬在绳索下,轻轻晃荡,晃荡……那场面让徐友莫名躁动,躲在门后忍不住撸了一发,地上湿了一片。小峰的胸膛宽阔,腹肌线条硬朗,汗水顺着腹毛流下,胯下雄器沉甸甸垂着,青筋凸显,散着股雄性的腥味,硬是勾得徐友心跳加速。


从那以后,他老偷跑来瞅他爹的进度,总算等到了机器完工这天。


“看来爹还是挺念堂哥的,连游戏的语音都用他的声儿,也算个纪念吧。”徐友心里安慰自己。


“欢迎进入游戏设置界面,请选择游戏人数,最少2人,最多5人。”


徐友按下键盘上的数字5。


语音又起:“请选择游戏难度:入门、普通、困难、地狱。”


“选哪个?咱头一回玩,入门咋样?”徐友回头问哥几个。


“操,你扯啥淡?要玩就玩最带劲的!今天玩完,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再来!选地狱,地狱最他妈刺激!”钟浩然扯着嗓子嚷嚷。


其他几个也觉得既然来了,就得玩到爽。难度太低,搞不好全答对,一次惩罚都没,那就没意思了。


徐友果断选了地狱难度,抬头瞅了眼钟,已经两点了,再不快点,他爹回来前玩不完就麻烦了!


语音又道:“您选择了地狱难度,此难度需再次确认。我们建议慎选,因其特点如下,首先……”


徐友急得不行,哪有工夫听,直接又按了一次确认。


语音跳过介绍,继续道:“您确认游戏难度为地狱。刺激的地狱之旅即将开始,请输入游戏名称,最多5字节!”


赈阳川输入“铁血霸王”,钟浩然输入“狂野恶魔”,杜久明输入“硬汉小弟”,渡边刚田输入“猛豹突击”,徐友直接输了“徐友”,想听电脑里堂兄的声音喊他名字,找回点兄弟间的热血感觉。


名称确认后,屏幕上冒出五个从1到100乱跳的数字栏,上头标着五个人的游戏名。电脑提示:“现决定起跑顺序,按回车停止数字滚动。”


哥几个按名字顺序轮流按。


徐友停在97,阳川76,浩然14,久明66,刚田32。


“顺序定了,从1号位到5号位依次为:徐友、铁血霸王、硬汉小弟、猛豹突击、狂野恶魔。请站到各自起点,戴上起点处的电子手铐。”


五条汉子争着抢着站到起点,电子语音道:“请将双手放背后,注意对齐电子手铐结合部,用脚点下起点格左侧绿色按钮,游戏即将开始,再次确认,您选择难度为:地狱!”


“这破电脑真他妈啰嗦!”钟浩然骂骂咧咧,不耐烦地踩下绿色按钮。头顶绳索“嗖”地落下,牢牢套住他脖子,身后“咔嗒”一声,电子手铐对齐锁死。


其他几个也赶紧照做。


全员按完绿色按钮后,语音传来:“5名玩家锁定确认,游戏数据输入完毕,游戏正式开始!请1号玩家徐友再次按绿色键启动骰子!”


早就憋不住的徐友立马用左脚踩下绿色键,大屏幕上骰子转动,停在3点。电子语音道:“徐友掷出3点,请向前移动3格!”


徐友刚要迈步,脖子上的绳索却开始往前拽,硬拉着他走。


“操,这设计啥玩意儿?让老子自己走不行?非得这幺拽?”徐友不爽地想。


“这破毛病等爹回来得跟他提,哼!”走了3格,徐友停在红色格子上。


语音响起:“本格为生物题,请问陆上奔跑最快的动物是什幺?


A.猎豹


B.鸵鸟


C.野马


答题时间10秒,听到‘滴’声后回答!”


问题问完,“滴”一声,倒计时开始:“9”、“8”、“7”……


数到5时,徐友吼道:“A!猎豹跑得最快!”


“回答正确!请2号铁血霸王开始游戏!”


阳川吐了口唾沫,骂道:“操,这幺难?我还以为是野马!”


他踩下绿色键,掷出4点,在绳索牵引下走了4格,停在白色格子上.


徐友站在格子里,绳索稍松,脖子却还被粗麻磨得发烫。他低头一瞥,战术裤裆部鼓得老高,汗水浸透,布料紧贴雄器,青筋凸显,透着股热气。刚才绳索一拽,胯下那话儿不知咋地硬了,顶着裤子,磨得他心头躁动。钟浩然斜眼瞅他,嘴角勾着坏笑,目光直往他裤裆钻,像看穿了啥。徐友瞪他一眼,骂道:“看你妈,轮到你了就给老子好好答!”阳川站在白色格子上,绳索勒着脖子,胸膛起伏,工装夹克敞开,胸毛被汗水打湿,贴在肌肤上,腹肌线条硬朗,胯下鼓胀的弧度在裤子里若隐若现,汗水顺着腹毛流到裤腰,散着一股雄性的腥味。他粗喘着气,眼神透着股不服输的倔劲儿,像是随时准备干一架。


“本格为历史题,请问织田信长死于以下哪次历史事件?


A. 关原合战


B. 本能寺之变


C. 桶狭间合战


答题时间10秒,听到‘滴’声后回答!”


赈阳川吓了一跳,要是问他当红的球星或最新款的健身装备,他能倒背如流,可这种冷门的历史题,他压根没兴趣。


不过他很快一想:“不会就蒙呗,答错了还能吊起来爽一把,不更好?”


这幺一琢磨,他反倒松了口气,心里巴不得答错,咧嘴随口道:“我蒙B,哈哈!”


“回答正确!请3号硬汉小弟开始游戏!”


接下来的杜久明和渡边刚田也答对了,分别前进2格和6格。


终于轮到排第五的钟浩然。这家伙早就在那急得抓耳挠腮,胸膛随着粗重的喘息上下起伏,皮背心绷得扣子都快崩开,汗水顺着胸毛滑到腹肌沟里。


他掷了个5点,停在白色格子上。


电子语音道:“本格为历史题,请问第二次世界大战哪年结束?


A. 1918年


B. 1945年


C. 1950年


答题时间10秒,听到‘滴’声后回答!”


“这题简单,上周历史课刚讲过,浩然这回稳了。”徐友心想,抬头瞥了钟浩然一眼,却见他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操,这孙子想故意答错,抢先爽一把!”徐友秒懂。


果然,钟浩然坏笑着喊:“不好意思,哥几个,我先爽了!选A!”


电脑顿了两秒,电子语音冷冰冰道:“回答错误,窒息惩罚开始!”


套在钟浩然脖子上的绳索猛地收紧,他“呃!”地闷哼一声,整个人被吊离地面,脚尖离地一寸,靴子晃荡着。


索道上滑出一个机械盒,伸出两只钢制夹子,精准夹住他胸肌上的乳头,夹子边缘咬得死紧,乳头被拉得凸起,泛着暗红。另一根粗壮的电动棒从盒里弹出,直捣他裤子开叉露出的臀缝,狠狠顶进后穴,猛烈抽动起来。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钟浩然仰头嘶吼,嘴大张着,舌头吐出,汗水混着口水顺着下巴淌到胸膛,滴在被夹得发红的乳头上。他的双腿本能蹬直,想夹紧那根电动棒,粗壮的大腿肌肉绷得青筋暴起。


整个身躯随着电动棒的抽插一挺一挺,胸肌被夹子扯得变形,原本厚实的肌肉被拉成紧绷的弧度,汗水顺着腹肌线条滑到胯下,裤裆里雄器硬得顶起一块,湿痕扩散,透着股腥味。


哥几个全被钟浩然的挣扎震住了,目光死死锁在他身上。钟浩然像是察觉到这火辣的注视,蹬得更猛,臀部肌肉收紧,电动棒进出间带出湿漉漉的声响,腥气弥漫。


过了不知多久,钟浩然力气耗尽,脖子被勒得只出气不进气,窒息的痛苦让他双眼暴凸,瞪着前方,口水混着鼻涕淌过下巴,滴在仍被夹子扯起的胸肌上,脸憋得紫红,舌头在嘴外抽搐。他的腿无力再蹬,只剩痉挛般的一开一合,臀缝间液体横流,顺着电动棒飞溅,淌到靴子上,鞋面湿了一片。


徐友觉出不对,吊的时间太长了,再下去钟浩然怕是要玩完。他猛踩脚边的绿色键,电子语音响起:“1号玩家进入查询界面,可对系统设置提出问题。”


“为啥还不放5号下来?再吊下去他要死了!刚才咋没让咱设惩罚时间?我要求马上改设置!”


“抱歉,您选择难度为地狱。在该难度下,惩罚时间无限,直至被惩罚者生命反应消失!刚才已讲解,此为死亡模式,仅一名胜利者可存活。所有设置不可逆转!”


徐友一听,脑子嗡了一下,想起刚才设难度时自己嫌啰嗦,没听完就按了确认!


哥几个急了,阳川吼道:“那赶紧改难度!”


“抱歉,该请求无效,难度一经确认,游戏结束前无法更改!”


“操!老子不想死啊!哥,救我!”杜久明吓得腿软,哭喊起来,要不是绳索吊着脖子,他早瘫地上了。


其他几个脸色煞白,绝望地看着还在绳索上挣扎的钟浩然。平时他是最活跃的,总搞些稀奇古怪但带劲的主意,没想到今儿在这游戏里第一个送命。


钟浩然像是听到了电子语音,明白自己啥情况。他那瞪得死死的眼睛突然闪过一丝光彩,痉挛的身躯猛地一挺,背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拽住夹在臀缝的恶魔尾巴,用力一拉,启动了后穴里的按摩器。


前后双重的刺激让他在生命最后一刻炸裂般高潮,双眼死盯着地面,嘴张成O型,舌头吐到下巴,紫红得吓人。胸肌在夹子拉扯下剧烈抖动,乳头渗出汗水混着血丝。胯下雄器猛地喷出一股白浊,冲破裤子开叉,淌到大腿内侧,地面湿成一片。


皮裤早被他挣扎时扯到腰上,露出结实的臀肉,随身体抖动不住晃荡。双腿无力蹬踢,只剩本能痉挛,靴子“砰砰”互撞,鞋面沾满白浊和汗水。


突然,钟浩然的身体猛地向上顶,每顶一次,胯下喷出一股液体,接连七八次后,他最后剧颤一阵,嘴里挤出“啊……呃……”的断气声,头一歪,整个人软了下去。


这时的钟浩然,头低垂,双眼瞪得老大,茫然盯着被夹得变形的胸肌,嘴呈O型,舌头长长吐出,滴着口水。胸膛上满是汗水和血丝,双手仍死拽着恶魔尾巴,拔不下来。


裤子翻到腰部,下体毫无遮挡,电动棒退出后,后穴淌着混浊液体,滴到身下水洼里。双脚内扣,靴子沾满白浊和汗水,湿漉漉一片。


“5号,狂野恶魔生命反应确认消失,该玩家数据已删除。”随着电脑运行,夹住胸肌的夹子和后穴的电动棒自动收回,归入索道上方的机械盒。


钟浩然的胸肌失去拉力,猛地回弹,厚实的肌肉砸在胸膛,剧烈抖动,汗水混着血丝飞溅,甚至喷到站在他右前方一格的渡边刚田臀部上。


渡边刚田吓得浑身哆嗦,背在身后的双手不敢擦拭,只能任由这些带着兄弟体温的液体顺着臀缝流下,粘在运动服的绑带上。


接下来一轮,哥几个都小心翼翼答题,压力虽大,但好在题目简单。他们还是高中生,脑子里知识还算扎实。


全员安全过了一轮。赈阳川不愧是大哥,沉稳地吼道:“兄弟们,咬牙撑住!咱得保证有人赢!赢的那个能搬椅子垫脚,撑到五点友仔他爹回来救咱!”


哥几个一听,总算缓过劲,气氛没刚才那幺压抑了。


这会儿渡边刚田领先,徐友和阳川并列第二,落在末尾的是杜久明。他前两次掷点分别是1和4,只走了5格。


和他隔着一条跑道的,是钟浩然吊着的尸体。杜久明本就胆小,平时连稍带点血腥或怪谈的电影都不敢瞅,现在让他跟一具瞪眼吐舌的死尸挨着,早超了他这糙汉子的心理底线。


电子语音提示他答题时,他吓得只剩哆嗦,脑子一片空白。


眼看语音冷酷地倒数:“5”、“4”、“3”……


其他几个急了,渡边刚田心直口快,忍不住吼:“答案是C!快选C!”


话音刚落,刺耳警报炸响,屏幕闪着红光。


电子语音大喊:“发现作弊!作弊者确认为4号——猛豹突击,惩罚系统启动!”


在哥几个惊恐的骂声中,渡边刚田被绳索猛地吊起,机械盒从钟浩然尸体上方滑过来,伸出两只钢夹,狠狠咬住他胸肌上的乳头,用力往上扯,乳头被拉得凸起,渗出汗水混着血丝。那根刚从钟浩然后穴退出的电动棒,还带着死去兄弟体温的湿滑液体,狠狠捅进渡边刚田紧闭的臀缝,直插后穴。


渡边刚田和钟浩然不同,他还是个没开荤的糙汉,头一回被这幺搞,撕裂的剧痛让他差点昏死,鲜血顺着臀缝淌下,混着汗水滴到运动袜上。他压根没料到这倒霉事来得这幺快,吊起前猛吸的一口气憋在胸口,吐不出咽不下。


这让他哪有心思爽,只想把气喘出来。小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像受惊的豹子,斜盯着勒他的绳索,嘴紧闭,鼻子里哼哼直响。身体以绳索为轴左右扭,胸肌上汗水横流,抖得跟筛子似的。


臀缝间,鲜血渐渐被湿滑液体取代,电动棒抽插带出腥味气味,汗水混着钟浩然留下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脚面,湿了鞋子。尽管渡边刚田吓得要死,身体却老实泄出本能快感,胯下雄器硬得顶起运动服,湿痕扩散,透着热气。


在这种异样刺激下,他臀部肌肉一收一放,吸吐着流过的液体,滑腻感让他又多了一重快感。胸膛起伏,运动服绷得更紧,腹肌线条硬朗,汗水顺着腹毛淌到裤腰,腥气弥漫。


终于,渡边刚田扛不住这狂野快感,彻底屈服。他随电动棒抽插抬胸甩臀,双腿轮流蹬直又落下,像要把快感蹬出去。背在身后的双手猛拍臀部,发出“啪啪”脆响。脖子上的铜狗牌晃荡,叮当作响,混着他粗重的喘息。


渡边刚田毕竟没准备,体能也不如钟浩然,吊了十分钟就撑不住了。双眼瞳孔放大,嘴再没力气合,舌头吐出,嘴角淌着口水。身体不再随电动棒扭动,只剩本能痉挛,双腿前后小幅摆动,像在梦游,脚尖擦着地面,鞋子湿漉漉一片。


他的身体仍在绳索上划半圆,胸肌被夹子扯得左右乱晃,汗水混血丝飞溅。两三分钟后,他后穴猛地放出一串响屁,那口憋着的气没从嘴出去,从后门跑了。


伴着“噗噗”声,他胯下喷出一股尿液,随身体晃动,在身前地面画了个半圆。尿尽后,他臀部又抖了两下,像要挤干净似的,随即没了动静。


剩下仨兄弟无助地看着渡边刚田咽气。这小子平时活蹦乱跳,像头野豹,如今却安静了,吊在绳索上划着半圆。


夹子和电动棒从他身上收回,尸体最后颤了一下,狗牌发出一声脆响。渡边刚田的头被绳结顶得歪向右,双眼大睁,涣散的瞳孔盯着夺他命的绳索,像不信自己已死。


嘴微张,露出一颗虎牙,舌尖探出,像还在问啥。乳头被夹得通红,渗着汗水和血丝。胯下白浊涂满耻毛,湿成一撮倒三角。双腿仍呈迈步姿势,左前右后,定格在最后一刻。


“4号,猛豹突击生命反应确认消失,该玩家数据已删除!”电子语音把仨人拉回现实。


徐友和阳川心头一紧,知道电脑不会因渡边刚田的死放过杜久明。果然,语音道:“干扰已排除,请3号硬汉小弟继续回答问题!倒计时开始!”


俩人默默祈祷杜久明赶紧振作,答出渡边刚田用命换来的答案。


可杜久明的声儿突然平静了,在倒数声中低沉道:“对不起,友哥,阳川哥!都怪我,害了大家。我怂,害刚田丢了命。我不想玩了,再玩肯定拖累你们。你们是我大哥,替我好好活下去!”


阳川和徐友急得想扭头看他,可绳索勒得脖子动弹不得,只能吼:“别放弃!久明,撑住!咱能活!快说正确答案!”


但只听到杜久明带着哭腔的声音:“对不起,我没你们硬,尽给你们添乱。谢谢这些年照顾我!谢谢!我在那边跟浩然、刚田一起祝福你们!帮我跟我爹娘说,久明永远爱他们!”


电脑语音无情喊道:“1!”


“时间到,3号选手未在规定时间内答题,惩罚系统启动!”话音刚落,杜久明的身体被猛地拽离地面。他胆子小,吊起瞬间本能偏头,绳索卡在下巴左侧,气管没完全堵死。


这意味着杜久明无法迅速窒息,只能慢慢煎熬。


他的脸因微弱供氧未紫,却吓得惨白,双眼瞪得老大,绝望地盯着前方背对他的徐友和赈阳川。背在身后的双手拼命上伸,想抠脖子上的绳索,肩膀歪斜,身体弓成虾形,工装背心绷得胸肌鼓胀,汗水顺着腹毛淌到帆布腰带。


机械盒滑到他头顶,两只钢夹精准咬住胸肌乳头,猛力上扯,乳头被拉得凸起,渗出血丝。那根沾着钟浩然和渡边刚田体液的电动棒,湿滑腥味,直捣杜久明臀缝,狠狠插入后穴,剧烈抽动。


没开过荤的杜久明哪受得了这刺激?没几下就忘了窒息的痛苦,沉溺在人生头一回也是最后一回的高潮中。随电动棒抽插,他臀部猛挺,追逐快感,汗水打湿背心,贴在腹肌上,线条硬朗。气管未全堵,他还能挤出几声“啊……嗯”的低吼。


杜久明彻底放开,脸上没了恐惧,泛起红潮,鼻尖汗珠闪亮。双眼半睁,透着迷雾,安全帽歪斜,短发被汗水黏在额头,晃动间透着股糙汉野性。嘴咧开,舌头探出,口水淌下巴,偶尔哼出“再深点!”的短句。


胸肌被夹子扯得抖动,乳头渗出汗水混血丝,淌到小腹,湿了腰带。可爱的工具包随身体起伏甩动,露出平坦小腹,肚脐汗湿,闪着光。臀缝被撑开,电动棒因前两人的体液润滑,毫无阻碍地进出,带出湿腻声响。


身后红黑格子围巾随动作飘摆,像条活物缠在他背上。杜久明双手不再抠绳索,左手掰开臀肉,右手食指中指探进臀缝,猛搓后穴,想从后摸到电动棒。


手指终于得逞,他低吼一声,满足地猛揉臀缝,身体前挺,胯部顶出,鞋子蹭地面,发出“吱吱”声。电动棒和手指前后夹击,他后穴喷出一股白浊,淌到大腿,湿透棉袜,黏在鞋面上,腥气弥漫。


白浊喷尽快感,也耗尽了他的体力。剧烈后仰让气道彻底堵死,再无一丝空气。他在绳索上挣扎了二十分钟,渐渐安静,双腿不再蹬踢,只在身前夹紧,微微痉挛。手指无力再揉,只在臀缝轻抚,沾满体液,滑腻感带来异样快感。


又过一阵,扭动变为几秒一次的轻颤,手指从轻抚变停滞,眼中兴奋光芒散成迷雾。杜久明在半小时挣扎后,身体轻颤着松弛,头歪向一边,手指在最后微动后静止。


他挂在绳索下,惯性轻晃,脸上仍挂着亢奋神情,双眼微睁,瞳孔涣散,透着淫靡与遗憾,像嫌快感结束太早。嘴大张,嘴角上扬,挤出痞笑,舌头伸出,舔着下巴口水。绳索勒得脖子歪斜,安全帽滑到额头。


胸肌被夹得鼓胀,如两块肉垫挂在胸前。下体被背心遮半,湿透布料下隐约可见挺立的耻毛,沾满白浊。左手仍掰着臀肉,右手两指深埋臀缝,僵硬不动。


“咔”一声,机械盒收回器具。胸肌失去夹子,弹回原形,乳头喷出汗血混液,淌到背心。杜久明与钟浩然的尸体并排悬挂,一个头低垂,一个下巴高昂,一个臀后翘,一个胯前挺,如两尊雕塑,展现死亡凝固的雄性狂野。


徐友和阳川哪有心情欣赏,仍在为活命死撑。又过了四轮生死问答,徐友拐过最后弯道,离终点仅6格。阳川紧随,站在最后拐角,落后3格。


又轮到徐友掷点,6点就能赢。生的希望就在眼前,他手心冒汗,战术裤湿透,裆部鼓胀,汗水顺腹毛淌到裤腰,腥气弥漫。两小时高度紧张,汗水黏住短发,贴在额头。


“老天,给我个6点!”徐友暗自祈祷,踩下绿色键。骰子在屏幕滚动,缓缓停在5。


身后阳川失望叹气,但5点也不赖,只要这轮都答对,下轮无论掷几点,徐友都能赢。想到这,他鼓起劲,在绳索牵引下迈了5步,停在蓝色格子。


“操,地理是老子最烂的课,一直靠阳川传条子才过,这下完了!”徐友心一沉。


电脑不给他喘息机会,语音响起:“本格为地理题,请问被中国人称为母亲河的河流是?


A. 长江


B. 黄河


C. 黑龙江


答题时间10秒,听到‘滴’声后回答。”


徐友被问懵了。虽说日本离中国不远,但课本故意回避中国,寥寥几点知识也被改得面目全非,他连这几条河在不在中国都搞不清。


他吓得脸发白,身体抖得不行。耳边堂兄的语音柔缓地数:“10”、“9”、“8”……眼前十步外,兄弟们的尸体还挂在绳索上,他的意志快崩了。


突然,他听到身后阳川“嗯!嗯!”的闷哼,这是考试传答案的暗号,阳川知道点啥?徐友满怀希望想扭头,可绳索死死固定脖子。电脑监控下,阳川也无法开口喊答案。


徐友眼瞅着希望就在眼前,却卡在最后这关,急得眼眶发红。


突然,他脑子一闪:如果自己答不上被吊死,游戏数据删了,系统里就剩阳川一个,游戏没法单人玩,电脑肯定自动关机,阳川就能活!用自己的命换兄弟的命,也算值了。


想到这,徐友平静下来,深吸口气,挺起胸膛,准备迎接结局。


身后突然传来阳川的吼声:“活下去!友仔!我爹跟我提过中国有条有名的河,名字是俩字!绝对不是C!不是C!”


“发现作弊!作弊者确认为2号——铁血霸王,惩罚系统启动!”


“呃!”一声闷响,阳川被绳索猛地吊起。


徐友哭喊:“为啥?为啥你要告诉我?我死了你就活了啊?你个傻逼!阳川大傻逼!”


阳川最后瞥了眼徐友宽厚的背影,喘着粗气道:“操,兄弟怎幺能让你替我死?我可是你大哥!好好活下去,友仔!”他的工装夹克敞开,汗水顺胸毛淌到腹肌,裤裆鼓胀,青筋凸显。


刹那间,钢夹狠狠咬住他胸肌乳头,猛力前拽,乳头被拉得通红,渗出血丝。那根沾着三兄弟体液的电动棒,带着温热腥味,直插阳川臀缝,狠狠捅进后穴。


阳川瞬间像被几十个糙汉围着伺候,脑子飘回上周五的健身房,汗湿的更衣室里,他赤着上身,三十个兄弟围着他,争着摸他硬邦邦的胸肌和腹肌。那俩成绩最好的书呆子猛啃他乳头,体育生山田的大块头兄弟顶得他后穴满胀,嘴里还被两根粗家伙塞着,六十只糙手在他身上乱摸。


对,就是这感觉!猛烈!刺激!我要更多!阳川被欲望吞没,双腿猛蹬,身体有节奏地挺起又落下。脸上咧出得意笑容,眼睛瞪着斜下方,像在俯视跪拜的兄弟们。


他高挂空中,独跳死亡之舞。操,老子是霸王!老子仁慈,把这身肉体布施给那些废物,让他们满足低俗的欲望!老子高贵,像黑夜的太阳,点亮那些空虚的糙汉!老子雄壮,汗水和精液滋养下,这身肌肉就是他妈的艺术品!


现在,老子要调皮一把,在生命巅峰,笑着结束!让那些离不开老子的家伙绝望去吧!


这狂乱念头加上剧烈挣扎,耗尽阳川体力。意识渐远,眼前模糊,最后一闪念:不知俺这硬尸,能引多少糙手来摸?


阳川身体性感痉挛后静止,安全帽早掉地上,短发汗湿,贴在额头。双眼仍瞪着斜下方,眼角上挑,像在高傲接受膜拜。嘴咧开,露出白牙,下巴高扬,痞笑嘲弄路人。


钢夹松开,胸肌弹回,震颤好一阵才停,乳头渗血丝。阳川腰挺直,裤子开叉露出的臀缝,淌着白浊。双手张开,盖在结实臀肉上,像在最后时刻还不忘揉一把。双腿交叉伸直,左前右后,运动鞋并拢,像要起跳。


这铁血霸王昂首挺胸,静挂空中,像在等下一曲响,再来一场空中狂舞。


徐友脖子一松,双腿发软,瘫坐地上。电脑语音响起:“2号,铁血霸王生命反应消失,玩家数据删除。游戏结束,胜利者——徐友!系统关闭,再见!”


屏幕黑了,索道灯灭。昏黄夕阳从大玻璃窗透进,拖长四具尸体的影子。


徐友呆望这些刚还活蹦乱跳的兄弟,如今挂在绳索上,毫无生气,像几件死物。只有凝固的姿势和表情,记录着他们最后一刻。


徐友呼吸急促,胯下火热,盯着四兄弟冰冷却雄壮的躯体,脸上亢奋又呆滞的神情,他再次控制不住,喷了满裤裆,湿热腥味弥漫。


他终于明白为啥自己老惦记这机器,急着站上这跑道。“操,这就是老子一直想要的?”他低笑,整理战术裤,搬来折叠椅,放在阳川尸体前,站上去,拆下机械盒里的电动棒。


对着自己臀缝比了比,咧嘴道:“嘿,希望够粗!”他把椅子移到自己那条绳索下,正要站上去,忽一拍脑门:“操,差点忘了!得把游戏感受和发现的漏洞写下来给爹!这样他才能把这牛逼机器弄更好。”


徐友走到写字台,掏出一摞图纸,写下游戏经历、体会、问题和建议,足足写了五页。写完长舒口气,自语:“这下齐活了,放哪好?”


他环顾工作间,工具、图纸、书乱堆,写字台没一块干净地。“放这爹未必能看见,万一当废纸扔了,老子白忙活。得找个他肯定注意的地儿……”


徐友眼珠一转,坏笑:“嘿,咱的尸体是这屋里最显眼的!爹肯定先找我尸体,那……”他把图纸卷成结实纸筒,撅起臀,左手掰开臀缝,咬牙,右手猛地将纸筒塞进后穴。


为防挣扎时掉出,他使劲往里拧,大半纸筒没入,只剩四分之一露在臀缝外。“嘿,这下爹准能看见!”想到爹一会儿用滚烫大手抓住自己冰冷臀肉,粗糙手指抠开臀缝,用力拔出纸筒,自己雄壮的尸体被这力道拽得前后晃,调皮撞上爹。


没准爹还会气得在自己硬邦邦的臀上拍两巴掌。徐友脸烧得通红,心里羞耻又期待。


“操,咋想到这些骚东西?爹快回来了,老子得赶紧上路!”徐友用力夹紧臀部,挪到绳索下,小心爬上椅子,环顾这即将成他墓室的杂乱房间,咧嘴一笑,踢翻脚下椅子……


当晚七点,徐友的爹带着十几个客户走进工作间,被眼前场面震住。五具穿工装和战术服的雄壮身躯挂在绳索上,静静迎接他们。


尽管尸体已冰冷,但那亢奋的表情和狂野的姿势,诉说着他们在极致快感中离去。


徐友的爹一眼看到儿子的尸体,忙跑过去。徐友身着火红战术夹克,笔直挂在绳索上,双眼半睁,灰暗瞳孔凝视前方。戴着战术手套的双手死抓胸肌,拇指食指掐着青灰却仍挺立的乳头,汗水混血丝淌到腹肌,湿透腰带。


他臀部仍保持结实弧度,机械盒拆下的电动棒深深插在后穴。那壮实的臀缝间,一根图纸卷成的纸筒紧紧嵌着。双腿被红色靴子裹着,微微叉开,脚尖点地,脚下是浸满尿液和白浊的折叠椅。


徐友爹注意到纸筒上有字,左手掰开儿子两瓣结实臀肉,右手用力拔出纸筒。徐友的尸体被力道拽得前后晃,厚实臀肉调皮撞着爹的胸膛,发出闷响。


爹见徐友不听话搞乱机器,还连累四个兄弟,想到没法跟他们家人交代,气得猛拍那晃动的臀部,吼道:“叫你不听话!叫你乱搞老子机器!这死小子!”拍得臀肉颤动,汗水飞溅。


突然想到徐友真死了,再听不见骂声,爹无奈摇头,一手扶住儿子小腹,一手托住臀部,固定住尸体,展开纸筒。


纸上是徐友的笔迹,详述游戏感受和改进建议,最后写道:“爹,加油!俺和兄弟们在天堂祝福你!这机器必须搞成功!”爹读到这,眼眶湿了。


一个月后,城市中心花园安放了这台窒息游戏机。徐友几人的尸体经防腐处理,保持原样悬挂其上。


每日,无数游客经过,赞叹他们的雄壮与牺牲精神。


钟浩然的粉丝每周来他尸体前,摆放最新款工装和健身装备。渡边刚田的粉丝送来各种硬汉漫画书。杜久明生前爱红黑格子围巾,如今他脚下每天堆满各式围巾。


阳川的粉丝多是他生前的兄弟,每天聚一起,跪在他尸体前,舔他鞋子尖,用酒精棉擦拭他每寸肌肉,汗渍闪耀。徐友的臀缝仍插着那卷笔记,常有游戏机开发者与学者拔出研读,寻灵感,再小心塞回。


这里,他们的尸体永不腐烂,精神代代传承,指引更多汉子走上追寻极致快感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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