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
Added 2025-06-06 14:12:01 +0000 UTC对于我们这样的年轻人来说,每天中午前总要和自己饥渴的胃肠搏斗一番。在那些上了年纪的大叔们看来,胃口好是件天大的好事,可只有身在其中的我们才明白这其中的煎熬。那种卡路里燃烧的躁动感,像是身体在低吼,急需填满空虚。于是,每当午休的铃声响起,办公室里的年轻汉子们就像脱缰的野马,争先恐后地冲向底楼的饭厅,那场面,堪称壮观。
今天的工作让我焦头烂额,11点半才拿到手的资料必须在上午录入系统。好不容易搞定,办公室早已空无一人。我瞥了眼墙上的考勤钟:12点15分。这时间,估计饭厅只剩些残羹冷炙了。我叹了口气,朝饭厅走去,心里盘算着下午是不是得偷偷溜出去加个餐。
可今天的饭厅却有些反常,没了往日的热火朝天。空荡荡的大厅里,十几个壮汉围着上周刚来的总务课新人周豪,吆五喝六地嚷着什么。
周豪那张刚毅的脸上眉头紧锁,浓密的剑眉下,眼神透着一丝慌乱,像是被逼到墙角的猛兽,随时要爆发却又强压着。
“喂喂喂,你们不去吃饭,围着我的周豪兄弟干啥?”我挤进人堆,咧嘴笑着问道。
“吃啥吃啊!周豪这小子今天忘了订饭!”大嗓门的小磊嚷道,嗓音粗得像砂纸磨铁。
“对不起,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周豪低声嘟囔,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宽厚的肩膀微微颤抖,像是极力克制着情绪。
“啥?”听了这话,我才猛地想起,食堂的大师傅上周请假回乡下了,这周的饭得从外面餐馆订。看来周豪把这茬给忘了。“那……咱出去吃吧?”
“现在出去吃?哪家店不是爆满!”胖墩墩的小吴瓮声瓮气地说道。他有点低血糖,脸颊泛着不健康的苍白,汗水从他粗壮的脖颈滑下,浸湿了领口。
“就是!来回一趟得俩小时,我下午还有事呢!”小磊叉着腰,胸肌在紧绷的衬衫下鼓得像要炸开。
“那……我也没辙了。”我耸耸肩,摊手做了个无奈的表情。周豪那边似乎更慌了,喉结上下滚动,像是憋着一口气。
一直沉默的大林突然开了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莫名的暧昧:“对了,周豪,你的可食用证明上个月不是拿到了?”
周豪猛地一愣,抬起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迟疑道:“是啊,上个月25号,和工资卡一起拿到的。”
“那不就结了?”大林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目光在周豪健硕的胸膛上扫来扫去。
“这禽兽!”我在心里暗骂一句,“别开玩笑了,你们谁会处理肉畜?”
“我会!我会!”小磊兴奋得像打了鸡血,粗壮的手臂一挥,脸上的表情活脱脱写着“我咋没想到这主意”。
这俩禽兽,真是没救了!
“你们好歹问问周豪愿不愿意吧?”我懒得跟这俩货废话,毕竟这种计划外的屠宰得经过肉畜本人和家长的同意。
“其实……我没啥意见。”周豪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宽大的手掌搓了搓裤缝,露出粗糙的指节,“不过我得给我妈打个电话问问。”
不是吧!这小子也太好摆弄了吧!我早看出周豪这愣头青好忽悠,但也不至于这样吧?唉……本来还想把这壮汉忽悠到我女友的生日派对上开个免费BBQ,这下计划算是泡汤了。可恶的大林,既然如此,今天非得吃个够本!
周豪的电话很快接通。他妈只是略带遗憾地说不能让儿子多交几回家用了。我接过手机:“伯母您放心,我们这儿有经验的同事……嗯,好的好的,我们一定把周豪的头给您带回去,还有他的衣物和杂物。这次的证明我们会让公司补开,您要不要开发票?……哪里哪里,都是同事应该的……不客气,有需要一定联系您……好的,再见!”
挂了电话,我低声对周豪说:“周豪,你其实不用这样的。”
“既然决定了,赶紧开始吧!我快饿疯了!”小吴在一旁嚷道,他的腿肚子抖得像筛糠,汗水顺着粗壮的大腿淌下,浸湿了裤子。
“小吴你急啥,少不了你的份,先去歇着,等会儿还得你帮忙。”我摆摆手。
“啥?上次吃老王的时候,明明是你吃得最多!”小吴嘟囔着,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开,宽厚的背影透着不爽。
这小子竟敢揭我老底!我正想追上去教训他,周豪粗糙的大手轻轻拉住我:“张哥,别让大家等了,我准备好了。”
我调整了一下表情,转身凝视周豪那双坚毅的眼睛:“周豪,你有啥想留的话?我会转告你父母。”
周豪沉思片刻,声音低沉:“嗯,让我爸妈保重身体,争取养个更壮的儿子。”
“知道了,你放心。”我点点头。
“好了,我检查过了,这儿设备齐全,可以开始了!”小磊从厨房走出来,脖子上不知从哪儿弄了条大师傅的围巾,系得歪歪斜斜,活像个刚从工地出来的壮汉厨子。
“行,小吴,你去清场,不想看的兄弟先回避,顺便问问大家,想怎么个吃法。”我朝小吴喊道。
几个胆小的家伙退到饭厅一角,但也有几个胆大的汉子留下来,嬉笑着站在厨房门口,毕竟宰杀肉畜这种刺激的事可不是天天能见。
小磊拍了拍周豪结实的屁股,示意他进厨房。我瞪了小磊一眼,也跟了进去。
厨房比我想象的宽敞。地面铺着带排水槽的地砖,墙上是雪白的瓷砖,四盏日光灯照得屋子亮如白昼。角落里立着一座倒L形的小型绞架,旁边是个黑黝黝的木砧,一把大得吓人的斧子斜靠在上面。再往里是一台两米高的断头机,半月形凹槽下放着个柳条筐,里面铺满干草。屋子中央是个不锈钢工作台,上面摆满了固定肉畜的工具,专业得让人咋舌。另一侧的天花板上垂下一个寒光闪闪的铁钩,锋利得仿佛能割破空气。
墙边有几个固定肉畜的手铐,不过显然用不上。周豪被小磊推到墙边,站得笔直,宽肩窄臀的身形在灯光下投下硬朗的影子。他的裤子紧绷在大腿上,肌肉线条清晰可见,裤裆处鼓起一团沉甸甸的弧度,隐约透出雄性的力量。汗水打湿了他的灰色棉T恤,胸肌和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像是刚从健身房出来的硬汉。
几个胆大的同事围了上去,小磊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周豪的裤子皮带。金属扣“啪”的一声弹开,裤腰一松,滑下几寸,露出他精壮的腰身。小腹上覆着一层浓密的腹毛,从肚脐下方蔓延,隐没在黑色平角内裤的边缘。周豪的小腹紧实,肌肉线条硬朗,腹肌块块分明,透着一股成熟男性的阳刚气息。
小磊的手指大胆地滑向周豪的裤裆,隔着内裤揉捏那团沉重的肉块。布料下传来温热的触感,粗大的阴茎在指间微微颤动,顶端渗出一抹湿痕,散发出淡淡的雄性气息。周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如炬却带着一丝茫然,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身体却不自觉地起了反应,阴茎在紧绷的内裤里缓缓勃起,撑起一个更明显的弧度。
“周豪,放松点,兄弟们饿了,你可得配合。”小磊咧嘴笑着,手指加重力道,捏得布料下的软肉变形又回弹,引得周豪低哼一声,粗重的呼吸中夹杂着压抑的躁动。
周豪没说话,只是大步流星地走向工作台,动作果断却透着一丝机械。他的内裤被汗水浸透,紧贴着浑圆的臀部,肌肉虬结的大腿每迈一步都散发着力量感。小磊跟在身后,手掌毫不客气地拍了拍那结实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声响:“这屁股练得够硬,手感真他妈带劲!”
周豪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小磊,眼神依旧有些空洞,却没反抗,只是低声“嗯”了一声,继续朝工作台走去。
厨房里的气氛愈发炽热,几个围观的汉子开始起哄,目光在周豪健硕的身躯上流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莫名的躁动。工作台上,固定工具的金属光泽在灯光下闪烁,周豪站在那里,胸膛起伏,汗水顺着腹毛滑下,滴在不锈钢面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他的内裤前端已被前列腺液浸湿,粗壮的阴茎在布料下跳动,像是蓄势待发的猛兽,散发着原始的雄性气息。
“周豪,兄弟,你胆子真他妈大!”
“周豪,怕不怕?哈哈,硬汉也会有怂的时候?”
“周豪,等会儿你那块胸肌得留给我啃一口!”
厨房里一时间吆喝声四起,粗犷的嗓音撞得空气嗡嗡作响。
大林和小吴大步流星走了进来,这下男同事全到齐了。
“就咱们四个,兄弟们,给这帮家伙亮亮咱们的手艺!”小磊兴奋地吼道,粗壮的手臂一挥,肌肉鼓得衬衫袖口绷得像要裂开。
我白了他一眼,转头问小吴:“大家决定咋吃了没?”
“他们说随便,赶紧上菜就行!”小吴瓮声瓮气,汗水顺着他宽厚的脖颈淌下,浸湿了灰色背心,胸肌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那行,要快就烤肉吧。咱们分分工,小磊和我负责屠宰,大林清理宰好的肉畜,小吴准备烤肉工具,最后大家一起烤。哦,对了,厨房里那几个兄弟,宰完麻烦你们打扫一下。周豪他妈要我们把他的头带回去,你们等会儿找个盒子装好。还有他的衣服啥的,收拾干净别弄丢了。”见大家没意见,我点点头,屠宰正式开始。
几个胆小的家伙退到一边,小磊拿了个篮子递给周豪。周豪目光如炬,点了点头,粗糙的大手开始解开衬衫的扣子。公司的制服简单利落,灰色短袖衬衫和布裤几下就脱了下来。解开背心时,周豪的动作干净利索,露出宽阔的胸膛,胸肌饱满,腹肌块块分明,汗水在灯光下沿着肌肉线条滑落,泛着油光。
脱内裤时,周豪稍稍顿了一下,抬头扫了眼众人,转过身,缓缓将黑色平角内裤褪到膝盖。他的手本能地想遮住私处,但被我摇头制止。周豪喉结滚动,脸颊微微泛红,像个被当众拆穿的硬汉,慢慢放下手,转过身来。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他胯下那团沉甸甸的部位。浓密的阴毛修剪得整齐,环绕着粗壮的阴茎,根部厚实的阴囊垂坠着,汗水打湿的皮肤透着一股雄性的热气。阴茎半硬,顶端隐隐渗出晶莹的液体,像是被这场景撩拨得起了反应。
周豪的胸膛宽厚,肌肉虬结,乳头小而坚实,嵌在结实的胸肌上,散发着成熟男性的力量感。这身材要是摆在餐馆里,估计得花我小半个月的工资才能吃上一顿。碰上黑心老板,怕是连那对乳头都得被单独卖掉……
我正胡思乱想,小磊凑到周豪身边,低声说了几句。周豪那张刚毅的脸瞬间涨红,浓眉皱了皱,摇头拒绝。小磊咧嘴一笑,又嬉皮笑脸地说了什么,周豪犹豫片刻,喉结滚动,最终低低地点了点头。
我一把拽回小磊,低声喝问:“搞什么名堂?说啥悄悄话?”
小磊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猥琐:“老大,你知道不,周豪还是个雏儿!我刚问他要不要在宰杀前破个处,他同意了!”
“你他妈真行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有这闲工夫?”我没好气地瞪他。
“别这样嘛,老大,我速战速决!再说,我权威理论,宰杀前搞一发能让肉质更嫩!”小磊拍着胸脯,胸肌抖了抖,活像个自大狂。
“那你跟大林商量去,清理肉畜的可是他。”我冷哼一声。
“无所谓,小磊你可得来帮忙啊。”大林在一旁听明白了,懒洋洋地应道。小磊拍拍胸脯,满脸“包在我身上”的架势。
周豪站在一旁,听着我们你一言我一语,目光低垂,粗壮的手臂微微发颤,像是在克制内心的躁动。没了衣服遮挡,他健硕的身躯暴露无遗,汗水顺着腹毛淌到内裤边缘,透着一股原始的雄性气息。
我突然想起啥,对大家喊道:“对了,咱也得把衣服脱了,等会儿弄脏了没得换!”
“对对!”众人附和。我们朝那几个围观的兄弟说了声抱歉,七手八脚脱得只剩内裤。那几个家伙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我们起哄。
为了给周豪“破处”,我们三个汉子随手围了个半圈人墙。小磊让周豪上半身趴在不锈钢处理台上,臀部翘起,肌肉紧绷的臀缝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结实。小磊站在他身后,手指大胆地探向周豪的臀部,轻轻揉了揉,试探着分开那两瓣硬实的臀肉。周豪低哼一声,身体绷紧,粗重的呼吸中夹杂着一丝不自然的颤抖。
小磊脱下自己的内裤,露出早已勃起的阴茎,龟头在周豪的臀缝间摩擦了几下,算是前戏,随后猛地顶了进去。周豪咬紧牙关,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吼,汗水从额头滑到下巴,滴在台面上。他的双手紧抓着桌子边缘,指节泛白,肌肉紧绷得像要炸开,显然在强忍着不适。小磊抓住周豪宽厚的腰身,猛烈地撞击着,结实的臀部被撞得啪啪作响,汗水四溅。周豪一声不吭,身体随着节奏前后晃动,胸肌和腹肌在灯光下闪着汗光,阴茎在台面摩擦下完全勃起,前端渗出的液体在不锈钢上留下一道湿痕。
我们几个看得出周豪在硬撑。小磊没多久就结束了,猛地一抖,全射在周豪体内。拔出时,带出一股混杂着白浊的液体,顺着周豪粗壮的大腿内侧滑下。大林皱了皱眉,显然对清理工作不太满意。
小磊喘着粗气,拍着周豪的屁股,赞不绝口:“这家伙紧得要命,爽翻了!”他还提议缓口气再试试周豪的后庭,立马被我们一致否决。玩归玩,正事不能耽误。小吴去洗刷烤肉穿刺杆,大林准备冲洗肉畜的水管,我和小磊则把周豪带到摆满宰杀工具的角落。
我看着那寒光闪闪的绞架和斧刃,觉得还是让周豪自己选为好。
周豪显然是头一回面对这阵仗,目光有些迟疑,低声道:“我妈说要拿回我的头……我也不想死得太难看。”
小磊这时候摆出他那套“权威”架势:“那你绝对不能选绞刑!我爸餐馆里,十个绞死的肉畜九个会失禁,你又没灌肠。脸还会变形,你想让我们把一张鬼脸送给你妈?”
“那就……斩首吧。”周豪犹豫了一下,“不过,砍头会不会疼?”
“放心,兄弟,啪一下就完事,啥也感觉不到!”小磊拍着胸脯打包票。
“真的?那……拜托你了。”
定了方式,接下来选工具。本该小磊做主,但周豪盯着那个黑黝黝的木砧看了半天,抬起头问小磊:“我能用这个吗?”
那刚毅的脸上带着一丝恳求,我想没人能拒绝得了。小磊愣了一下,点头同意了。
小磊让周豪跪下,双腿分开,双手抱紧木砧,脖子搁在凹槽里,下巴微微探出木砧边缘,严丝合缝。我听说用斧头斩首的成败,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受刑人和刽子手的配合。现在看小磊不厌其烦地给周豪调整姿势,倒也不觉得多余。这壮汉跪在地上,宽肩窄臀的身形紧绷,肌肉虬结的后背在灯光下泛着汗光,臀部高高翘起,结实的臀缝间隐约可见一抹浓密的毛发,透着原始的雄性气息。
我走向一旁,拿起个柳条筐,抓了几把干草垫得厚实的,摆在周豪身前,准备接他即将落下的头颅。
周豪瞥见柳条筐,目光一滞,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那筐的用途再清楚不过,任谁见了都得心头一紧。不过他还是抬起头,冲我咧嘴挤出一丝硬朗的笑,像是安慰我别担心。我也回了他一个笑,拍了拍他短硬的寸头,低声说:“兄弟,放松点,别绷那么紧。”
小磊抄起那把半人高的斧子,试着举了举。平时这家伙连个饭盒都懒得拎,我不禁低声问:“你他妈行不行?别硬撑!”
“没问题!”小磊脸涨得通红,咬牙把斧子举过头顶,肌肉鼓得袖口都快裂了。
他走到周豪左侧,眯眼端详片刻,拍了拍周豪结实的臀部,示意他把脖子再伸长点。我则握了把菜刀,站在周豪身后,随时准备补刀,以防小磊一击不中。
周豪按小磊的指示,腰杆挺得笔直,粗壮的双臂死死抱住木砧,臀部高高抬起,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滑到大腿,肌肉紧绷得像铁铸一般。从我这个角度看,周豪的臀缝微微颤动,汗水混合着早先残留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的阴茎垂在腿间,半硬的状态下依旧粗壮,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在木砧边滴落,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像是这壮汉的身体在无意识地回应着紧张与刺激。
小磊深吸一口气,冲我比了个OK的手势。我轻碰了下周豪的肩膀,示意马上开始。
周豪身体一颤,肌肉瞬间绷紧,胸膛起伏得更剧烈。围观的几个兄弟也悄悄凑近,站在血溅不到的距离,伸长脖子盯着这幕。
小磊吃力地举起斧子,保持姿势一两秒,像是瞄准目标。接着,在围观兄弟们的屏息注视中,斧头猛地落下。
一声短促的低吼,紧接着是斧子劈进木头的闷响,两秒寂静后,周豪猛地爆发出一声惊恐的怒吼!
小磊这个蠢货!斧头劈偏了,狠狠砍进木砧边上,周豪的脖子连皮都没破!他原本闭着眼等着脑袋滚进筐里,结果睁眼一看,寒光闪闪的斧刃就在眼前,差点没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几个围观的兄弟一拥而上,七嘴八舌地安慰周豪。小磊像个傻子似的杵在那,手足无措。我冲过去一把揪住他:“说!你小子在你爸餐馆里到底干啥的?”
小磊哭丧着脸:“送……送外卖的……”
我他妈晕了!
我抬头瞥了眼墙上的钟,已经12点35分。小吴和大林已经准备就绪,就等着我和小磊送上肉畜。
我咬咬牙,走到还在低声喘气的周豪身边,尽量放缓语气:“周豪,兄弟,咱再来一次,行不?”
周豪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粗重的呼吸中带着点颤抖:“嗯……刚才他妈的太吓人了,我从没想过会这么恐怖……”
“兄弟,这回咱不用斧子,改用断头机,保准干净利落,又快又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我还是怕……怕自己到时候乱动……”周豪低声嘀咕,目光里透着一丝不安。
“没事儿,这好办!”我站起身,冲小磊喊:“去拿几捆绳子!”小磊急于将功补过,飞快跑去,转眼拎来两三捆粗绳。
我让围观的兄弟扶起周豪,突然发现他身下的地砖上有一滩水渍。靠,周豪刚才吓得失禁了!
几个兄弟哄笑着散开,我赶紧上前扶住周豪。这壮汉低着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就……”
“没啥,”我苦笑,“要怪就怪小磊,等会儿让他打扫。”
我让周豪转过身,拿绳子把他粗壮的双臂死死捆在背后,又在他脚踝间绑了一圈,方便一会儿倒吊放血开膛。绑完后,我让他试着动动,除了手指微微抽动,他全身纹丝不动,肌肉紧绷得像块铁板。
我示意小磊拉起断头机的刀头,然后和大林一起把周豪抬到机器前。这台小型断头机没正规设备那么复杂,周豪得跪在地上受刑,但40公斤重的刀头足以干净利落地切断任何脖子。
小磊固定好刀头,和我一起抬起沉重的上挡板。周豪赶紧把头伸进上下挡板间的圆孔,我们缓缓放下挡板,他的脖子被牢牢卡住,动弹不得。
挡板位置有点低,周豪跪姿显得吃力,粗重的鼻息中夹杂着低哼,汗水从额头滑到下巴,滴在地面上。他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腹毛被汗水打湿,贴在紧实的腹肌上,阴茎在紧张中微微勃起,顶端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我绕到他面前蹲下,盯着他刚毅的脸:“周豪,这回是来真的,准备好了?”
“嗯,好了,快点吧,这板子卡得我喘不过气。”周豪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
“行,马上开始。”我站起身。
“等下,张哥!”周豪突然喊住我。
“咋了?”我一愣。
“你能不能……帮我擦擦屁股……”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红得像要滴血。
“哈哈!”我不禁笑出声,“兄弟,宰杀完开膛的时候,水一冲不就干净了?”
“我知道,可……可我不想带着尿腥味儿去死……”
“行,行,没问题。”我看得出周豪真挺在意这事,找了块干净的粗布,仔细擦拭他结实的臀部和大腿内侧,汗水混着尿液的痕迹一点点被抹去,直到他觉得干净了为止。周豪低声说了句“谢了”,声音沙哑,带着点硬汉的倔强。我拍了拍他宽厚的肩膀,低声回道:“不客气,兄弟。”
小磊把断头机的拉绳递给我,然后把那个铺满干草的柳条筐摆到周豪头下。周豪皱了皱眉,粗声粗气地说筐子里有股怪味,非要换一个。小磊赶紧跑去换了个新的,周豪又嫌新筐不够干净,干草太硬,挑三拣四起来。这壮汉平日里直爽得像块铁板,今天却像故意找茬。我心里清楚,他这是想报复刚才吓得他魂飞魄散的小磊。
一切终于就绪,我对周豪说:“兄弟,我数一二三,就动手,行不?”
“嗯。”周豪脸朝下,看不见表情,但粗重的鼻息透着紧张。他被反绑的双手紧握又松开,肌肉虬结的身躯抖得比刚才还厉害,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滑到地面,胯下的阴茎微微勃起,顶端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一……二……三!”我猛地拉下绳子,沉重的刀头呼啸而下,砰地砸在刀座上。周豪的身体猛然一绷,随即松懈下来。空气中瞬间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我示意小磊别急着抬刀头,免得颈动脉的血喷得满地都是。
我伸手探进柳条筐,抓住周豪短硬的寸头,把他的头提了出来。那张刚毅的脸仍带着几分生气,双眼瞪得老大,茫然地盯着我,嘴唇微微颤抖,像要说什么,却始终没发出声。最终,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渐渐黯淡,流下一滴汗水混杂的泪,缓缓闭上。
我端详完周豪最后的神情,把头颅交给旁边的兄弟们。他们接过去,小心翼翼地放进盒子里。然而,周豪无头的身躯还在地上疯狂抽搐,侧躺着,肌肉紧绷的身体一弓一弓,被捆住的双腿一曲一伸,像刚捞上岸的鱼。断颈比肩膀高出一寸,切口平整,伴随每一下抽搐,少量鲜血从颈动脉喷出,淌到地砖上。
他粗壮的大腿间,一缕淡黄的液体缓缓流出,混着汗水淌到地上。结实的臀部随着抽搐一拱一拱,腹肌鲜明的小腹起伏如波,胸肌饱满,快速起伏像拉风箱。汗水顺着浓密的腹毛滑下,阴茎在抽搐中完全勃起,顶端渗出的液体滴在地面,散发出一股雄性的腥热气息。
大家都围了过来,兄弟们议论纷纷,惊叹这壮汉的生命力顽强得像头野牛。
“快他妈动手吧,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大林粗着嗓子喊道。
我和小磊把还在抽搐的周豪倒吊起来,残余的血从断颈缓缓滴落,汇成地上一条猩红的溪流。
大林拿了把锋利的开膛刀走过来,先在周豪的阴囊上比划了一下,随后果断下刀,从胯下一直划到颈部。我和小磊连忙拉开腹部的切口,大林将一根橡胶水管插进体内,打开水阀冲洗起来。小磊则开始摘除内脏,除心、肝和肾外,其他叫不上名字的杂碎全丢进垃圾桶。我心想,要是被专业大厨看见这浪费的场面,估计得骂我们暴殄天物,毕竟像周豪这么壮的肉畜可不是天天能吃到。
二十五分钟后,周豪的身体被架上炭火。胖墩墩的小吴满头大汗地转着钢钎,我和大林眯着眼盯着他,哼,谁让他刚才偷吃了一块。
这天的午餐丰盛得前所未有,周豪那健硕的身躯被我们吃得干干净净。
周豪的头颅和衣物饭后被快递送回他家。向来抠门的老板破天荒批了张让周豪父母满意的支票,当然,这也是在尝了周豪的腿肉后的事。整个下午,办公室里回荡着满足的打嗝声。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吃饱后的幸福笑容。唉,这些短视的家伙啊,我记得大师傅还有一周才回来,今天是过了,可接下来的五天咋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