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餐厅
Added 2025-06-04 14:49:24 +0000 UTC在东京有一间与众不同的餐厅,它不像日本或世界其他知名餐馆那样坐落于繁华的商店区或娱乐地带,而是隐匿于废品堆积场与城市排水系统旁的工厂之间的小巷里。每当夜幕降临,周围店铺尽数关闭,黑暗的街道上空无一人时,总能看到一排豪车——劳斯莱斯、宾利之类,静静停靠在这栋砖砌建筑前的狭窄巷道旁。
这栋建筑没有窗户,外观带着几分粗犷的乡野气息,与东京常见的时尚俱乐部迥然不同。它的标志仅是一根高耸数百尺的烟囱,四周环境略显荒凉,透着一股肃杀之气。这不是一间平价餐厅,消费标准远超银座最顶级的餐馆。每人每餐高达一千美元,且只有餐厅特选的会员与贵客才有资格踏入。
吸引这些达官显贵前来的,不是那潮湿阴郁的环境,而是这里供应的独特“肉品”——健硕男性的肉,以及一些倒霉男人贡献的开胃菜。
当客人们停好车,推开厚重的木门,餐厅内部的用餐环境并不比外观更吸引人。没有独立的厨房,烹饪与用餐区都在这宽阔的砖砌大厅内。厅中央立着几座砖砌烤炉,两侧摆放着支撑铁叉的铁架,顶部连着一台将浓烟抽入烟囱的排风机。烤炉四周环绕着长桌与座椅,方便用餐者近距离观看肉品烧烤的过程,同时也能清晰展示那些准备上桌的壮男。因此,这里没有精致的白色桌布或瓷器餐盘,餐具一律是白合金制成。不管你多有权势或财富,所有人都一视同仁,围坐一堂,共享这场独特而“美味”的盛宴。
当法国红酒被斟入杯中,六名壮汉被带入大厅。他们看起来都不超过二十五岁,全身赤裸,体毛被剃得干干净净,双臂被反绑身后,每人身旁都有一名厨师看守。
这些壮汉被粗暴推向前,他们清楚自己为何在此,也明白接下来将发生什么。他们目光如炬,却带着隐隐的恐惧,紧盯着旁边的烤炉,炭火烧得通红,周围围坐的客人们眼神炽热,透着毫不掩饰的饥渴,毫无怜悯之情。
壮汉们开始低声抗议,其中两人是日本人,两人是韩国人,两人是泰国人。日本壮汉知道自己毫无生还希望,他们的低吼与挣扎徒劳无功。耳边尽是客人们讨论他们身体的哪个部位更美味——谁的大腿肌肉更厚实,谁的胸肌更饱满,谁的臀部更结实有力。
如此健硕赤裸的男体让男性顾客躁动不已,按传统惯例,这远远不足以满足他们。尽管有些男性顾客带着女伴,但当他们开始把玩这些无助的壮汉时,女伴们不仅不嫉妒,反而兴致勃勃地鼓励,甚至加入其中,沉迷于这场肉欲狂欢。
六名壮汉被推倒在宽大的木桌上,男人们迅速解开皮带,扯下西裤,露出早已勃起的粗大阳具。一些人揪住壮汉的短发,将肉棒猛地塞进他们嘴里;另一些人则掰开壮汉结实的臀部,将硬挺的阳具狠狠顶入他们的后庭。
由于这些壮汉即将被烹饪,男人们并未沉溺太久,游戏时间短暂而激烈。很快,他们满足地停下动作,彼此举杯畅饮,点燃香烟庆祝。女人们则一边闲聊一边啜饮红酒,期待接下来的狂欢。
但烧烤需要时间,而男人们已玩弄过这些壮汉。在他们被烤熟前的空档,更多活动填补了时间空隙。
两名日本壮汉被几名助理厨师按住,身体被强迫弯曲,俯在桌上。一根尖锐的铁叉被缓缓插入他们的后庭,厨师倒上植物油,尖端小心推进约六英寸,规律地抽插旋转。他们的肌肉因紧张而绷紧,腹肌鲜明,汗水顺着虬结的肌肉线条滑落,泛着油光。
这动作故意放缓,意在让壮汉在抽插中逐渐迷失,放松心神,以便铁叉刺穿时带来最大的震撼。当两人眼神迷离,粗重的喘息中夹杂低吼时,两名助手猛地扣住他们的臀部,主厨毫不犹豫地将铁叉推进,刺穿肠道,穿过腹腔,直抵胸膛。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壮汉们甚至来不及喊出声。他们的身体被翻转,主厨继续小心推进铁叉,避开心脏,穿过食道。一名助手抓住他们的短发,遮住面部,铁叉尖端最终从嘴里刺出,带着血光,闪闪发亮。助手拉住铁叉一端,主厨则从另一端推进,直到铁叉两端各露出四英尺,壮汉被牢牢固定在中央。
两人几乎同时被刺穿,嘴里塞满铁叉,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他们的胸肌因挣扎而鼓胀,汗水与血迹交织,腹毛被汗水浸湿,贴在小腹上,勾勒出硬朗的线条。
为确保他们在烧烤时尽可能存活,厨师们迅速将他们的手腕和脚踝绑在铁叉上。身着沾血白工作服的助手们将铁叉抬到炙热的烤炉上,尽管每人体重不过百余磅,加上五十磅的铁叉,仍需两人合力,小心翼翼地将铁叉架在铁架上。
他们被置于大厅最高处,供客人们观赏肉体逐渐烤熟的过程。铁叉末端有手柄,可用电力转动,但在烧烤壮汉的仪式中,手动旋转更具趣味。许多客人争相上前,亲手转动铁叉,控制炭火烤炙的程度,或专注于某一部位。有人甚至在壮汉的胸肌或大腿上涂抹烤肉酱,看着酱汁与汗水混合,滴落炭火,发出“嘶嘶”声响。
桂次无法相信自己正经历的一切。当他听到法官宣判“比死更惨”的判决时,就知道大事不妙。即使他因背叛而枪杀恋人,也不该落得如此下场。在日本没有死刑,他以为自己会被送进监狱,可如今他被铁叉刺穿,架在炭火上,准备成为盘中餐!
转动铁叉的正是那位法官,而法官的妻子正用刷子在他的胸肌上涂抹烤肉酱。当初他以为“比死更惨”只是夸张的修辞,现在他才明白,自己将在这炙热中缓慢死去,胸膛、大腿、臀部都将被切开食用。
他牙关紧咬,紧紧夹住体内的铁叉,感受那根防止他坠入炭火的金属杆。旋转时,他看到下方闪烁的火光;再次转过时,他透过烟囱看到夜空中点点星光。
在他身旁,健次同样赤裸,被架在炭火上烤炙。桂次看着健次的身躯,肌肉因高温而泛红,汗水与酱汁混合,闪着光泽,大腿与臀部逐渐转为棕色,像是慢烤的肉块,而非被烈焰吞噬。
桂次全身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想到自己健硕的身躯将如烤肉般变色。他的腹肌因紧张而凸显,汗水从胸膛滑到腹部,沿着腹毛的纹路淌下。
几分钟后,当桂次与健次被转到面对面时,桂次看了健次一眼。健次的胸肌和大腿因高温而起泡,汗水蒸发,皮肤发出轻微的爆裂声。桂次感到全身刺痛,知道那是炭火无情炙烤的结果。他明白这不是玩笑,这场野蛮的仪式不会停下,他正在被烹煮,即将死去,成为别人的食物。
两名泰国壮汉同样被铁叉刺穿,架在日本壮汉旁边的烤炉上。他们的体型与日本壮汉相仿,但胸肌更饱满,乳头如卵石般坚实,色泽深沉,令人垂涎。烧烤方式与日本壮汉相同,但因胸肌更厚实,烤熟速度稍快,油脂滴落炭火,发出滋滋声响。
两名韩国壮汉是被抓获的北韩间谍,某种程度上,他们算幸运,却又极其不幸。他们随南韩官员及其妻眷前来,同样被判“比死更惨”。他们将以“韩国烧烤方式”烹调,暂时免于铁叉刺穿的命运,得以多活几小时,但好运即将耗尽。
为招待女性顾客,餐厅安排了一场秘密而残酷的活动,作为开胃菜,专门惩处日本的性罪犯。
十名日本壮汉被押进大厅,他们大多年轻力壮,少数几人已步入中年,肌肉线条却依然分明。他们全身赤裸,胯下毛发被剃得一干二净,双臂反绑身后,腰部、大腿和手肘被粗麻绳紧紧捆住,一个接一个连成一排,只能侧身挪动,步伐沉重如铁。
他们清楚即将面临的是一场残酷的刑罚,眼神刚毅却透着不安,汗水顺着宽阔的背脊滑落,肌肉因紧张而微微颤动。烤炉旁摆放着烧得通红的铁钳,卫兵随时拿起,逼迫他们前行。若有人试图屈膝停步,炽热的铁钳便烙在他们结实的大腿上,发出“嘶嘶”声响,迫使队伍迅速向前。
这些壮汉犯下的罪行皆是杀人或强暴等重罪。表面上,日本并无死刑,他们以为自己能活命,但暗地里,古老的法律教条规定,他们必须承受“比死更惨”的惩罚。
卫兵头领高声宣读罪行,逐一走到每人面前,冷冷告知他们的罪状。人群顿时喧哗,辱骂声此起彼伏,指责这些壮汉的恶行。然而,他们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些羞辱上,而是被炉边四名被铁叉刺穿、正在炭火上炙烤的壮汉吸引。那些赤裸的男体在火光中泛着油光,肌肉因高温而绷紧,汗水与酱汁混合,散发出令人躁动的气息。罪犯们身为惯犯,内心深处的变态欲望被激发,胯下阳具不自觉硬挺,青筋暴突,为接下来的游戏埋下伏笔。
女客人们迅速拿起粗糙的麻绳,紧紧缠绕在每名罪犯的阳具和睾丸上,绳结勒得极紧,勒得他们的肉棒胀得发紫,却无法释放。绳索磨蹭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壮汉们咬紧牙关,低吼声中夹杂着羞耻与愤怒。
之前的游戏属于男客,现在轮到女客们主宰。这些罪犯皆是强暴犯,女客们的第一个游戏便是以牙还牙——强暴这些强暴犯。
或许有人以为这些罪犯会享受这场游戏,但绳索的束缚让他们无论多么兴奋都无法高潮,粗大的阳具被勒得青筋毕露,睾丸胀得发疼,只能徒劳地抽动。
女客们被今晚的场景彻底点燃,早已按捺不住。她们脱下衣物,露出曲线玲珑的身躯,踏上木制平台,调整到适合的高度,面对这些被绑住的壮汉。平台让她们正好能触及罪犯高高挺起的阳具。女客们目光炽热,嬉笑着抓起眼前的肉棒,揉捏把玩,感受那硬挺的触感在掌心跳动。
尽管壮汉们怒吼抗议,女客们却丝毫不停。她们肆意将选中的阳具纳入体内,放纵地骑乘,享受着支配的快感。十名女客各有自己的“玩具”,若对阳具的大小或形状不满,便与身旁的人交换,轮番体验不同的肉棒,汗水与低喘在空气中交织,时间在狂欢中缓缓流逝。
一个小时的疯狂性宴后,女客们心满意足,喘息着整理凌乱的发丝,脸上挂着餍足的笑意。她们认为,通过强暴这些不情愿的罪犯获得的快感,与男客们之前的行为别无二致。这场游戏让房间充满了一种扭曲的“公平”,也让她们的男伴放松下来,更投入地享受这场盛宴。
罪犯们长出一口气,以为“比死更惨”的刑罚不过如此,虽屈辱却并非无法忍受。他们开始体会被羞辱的滋味,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折磨让他们低声认错,以为自己已熬过惩罚。
但他们大错特错!这只是开始,真正的刑罚才刚刚拉开序幕。这里是供应人肉的餐厅,开胃菜尚未上桌,炭烤“香肠”的时刻已经到来。
女客们整理好衣衫,抹去汗水,木制平台被搬开。卫兵们将罪犯推向烤炉一端,那里有一座仅十八英寸长的铁制烤架,恰好位于炽热炭火上方。壮汉们被绳索连成一排,稍有迟疑,卫兵便将烧红的铁钳烙在他们结实的臀部,逼迫他们前行,肌肉因疼痛而抽搐,汗水滴落地面。
烤炉旁有一道凹槽,罪犯们被强迫踏入,脚踝深陷其中。此时,这些愚钝的壮汉终于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凹槽的高度让他们被绑住的阳具恰好悬在烤架上方,硬挺的肉棒距离炽热的铁架仅毫厘之差,稍一松懈便会被烫得“嘶嘶”作响,散发出焦灼的气味。
最初几秒,烤架的温度带来一种诡异的暖意,仿佛置身蒸汽浴,令人短暂迷失。这与之前四名壮汉被烤时的感受相似。然而,数分钟后,温度急剧上升,阳具与睾丸开始灼痛,痛感如刀割般刺入神经,比直接炙烤稍轻,却持续折磨,很快达到无法忍受的地步。
他们本能地想挪开身体,但绳索牢牢栓在凹槽四周的铁环上,膝盖、腰部、颈部和手肘都被额外加固的绳索捆住,动弹不得。壮汉们的胸肌因挣扎而鼓胀,腹肌紧绷,汗水顺着腹毛流淌,滴入炭火,发出轻微的爆裂声。
几尺外,两名日本壮汉被铁叉刺穿,身体在炭火上翻转,肌肉逐渐烤成棕色,泛着油光。他们空洞的目光注视着这十名罪犯,仿佛不敢相信眼前这些硬挺的阳具正悬在烤架上方,冒着青烟。
由于烤制已有一段时间,两名壮汉不再挣扎,只能沉重地喘息,胸膛起伏,汗水与酱汁混合,滴落炭火。主厨将铁叉移到下一格,贴近烈焰,正式开始烹调他们的肉体。
厨师们忙于烤制那四名壮汉,烤“香肠”的任务便交给女客们。亚洲女性并不抗拒烹饪,反而乐在其中。尽管从未烤过人肉,更不用说男性的阳具,她们在主厨的简单指导下,很快投入到这项工作中。
烤炉旁温度极高,女客们一件件脱下衣物,露出白皙的肌肤,嬉笑着在炭火旁忙碌。她们用长夹和尖叉将罪犯的阳具置于烤架,翻转、扭动,确保每侧都均匀受热。壮汉们的怒吼与哀求此起彼伏,但女客们不为所动,动作娴熟而冷酷。
她们听到罪犯的忏悔,非但没有怜悯,反而更加坚定要惩治这些恶徒。摧毁他们犯罪的“武器”是最好的惩罚。女客们相信,经过今晚,这些罪犯将彻底明白何为代价。
不久,阳具由鲜红转为棕色,表面浮现炭烤的黑色纹路,冒着热气,油脂滴落,发出“嘶嘶”声响。肉棒已被烤成一条条热腾腾的“香肠”,表皮起泡,散发焦香。
罪犯们双膝颤抖,臀部因剧痛而抽搐,最初的怒吼化为呜咽。他们最珍贵的部位已被烤熟,汗水与泪水混杂,顺着刚毅的脸庞滑落。
或许有人以为疼痛会逐渐麻木,但恰恰相反,痛感愈发强烈。烤架不断挤压炙烤他们的阳具,女客们用长刷涂抹烤肉酱,酱汁渗入焦烫的皮肤,带来更剧烈的刺痛。她们站在咫尺之外,挑逗地辱骂,拍打或捏弄罪犯的胸肌与腹部,嘲笑他们的无助。
当尖叉能轻松刺穿阳具时,说明已彻底烤熟。十分钟的炙烤恰到好处,女客们拿起锋利的刀,稳稳刺穿阳具,小心翼翼割下睾丸,连同整根肉棒从根部切除。壮汉们因剧痛再次尖叫,声音撕裂空气。他们终于明白,相比之下,烤“香肠”远非最痛苦的折磨。
由于他们几乎同时被烤熟,每人都有专属的女厨师,去势的动作也同步完成。一些女厨师动作利落,迅速切割下罪犯的阳具与睾丸;另一些则慢条斯理,一刀刀仔细分割,血肉在刀锋下分离,露出白森森的骨头。不论方式如何,女厨师们都沉浸在这场对强暴犯的终极惩罚中,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尽情享受这场极致的凌辱游戏,汗水顺着她们的脖颈滑落,映衬着炭火的红光。
卫兵解开栓在铁环上的绳索,将罪犯拖离烤炉。卫兵头领,一位有医学背景的壮汉,大步流星走向这些被去势的罪犯,逐一检查他们胯下满是血污的伤口。他熟练地夹起一根不锈钢管,插入尿道,动作精准而冷酷。旁边的卫兵则拿起烧得通红的铁钳,狠狠烙在伤口上,空气中弥漫着焦肉的味道。罪犯们因剧痛而抽搐,肌肉虬结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混着血迹淌下,沿着腹肌的沟壑滑落。
这些昔日的强暴犯如今被彻底阉割,胯下仅剩一根冰冷的钢管用于排尿。他们将被活着送回监狱,但在此之前,他们将赤身裸体绕监狱游行一周。此举有三重目的:羞辱他们作为最终惩罚;警告其他囚犯性犯罪的代价;宣告这些被去势的罪犯将成为狱中其他囚徒的“伴侣”。
比起烤阳具和去势,更痛苦的是今晚之后,他们的未来将一片黑暗,惩罚将伴随余生。在被拖离餐厅前,一场更摧残心智的景象在他们眼前展开——他们的阳具被烤熟,正被女客们享用。
阳具与睾丸已脱离身体,女客们轻松地将这些棕色带黑焦痕的“香肠”从烤架取下,塞进热狗面包。女客们赤裸着身体,得意地走向调料台,挑选芥末酱或其他佐料,为她们的开胃菜增色。炭火的余温让“香肠”热气腾腾,表面油光发亮,散发着诱人的焦香。
女客们站在罪犯面前,嬉笑着数到三——这是她们首次品尝人肉,齐声倒数增添了几分勇气。随后,她们张口咬下第一口,牙齿刺穿脆皮,发出清脆的“嘎吱”声。一些罪犯当场泪流满面,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烤熟的器官被女客们咀嚼吞咽,肌肉因羞耻与绝望而颤抖。但女客们毫无怜悯,饥饿让她们更加投入地品尝这新奇的滋味。烤得酥脆的外皮混着芥末的辛辣,内里的肉质黏韧,睾丸的口感尤为独特,带着一丝油腻的滑腻感,让她们发出满足的低吟。
罪犯们步履蹒跚,赤裸着登上囚车,准备绕监狱游行,胸肌与腹肌在火光下泛着汗光,钢管在胯间晃动,象征着他们彻底的屈辱。
男客们在一旁饶有兴致地观赏女客们享用“热狗”,却隐隐感到不适。女客们已品尝了开胃菜,而他们仍空腹,饥饿感在烤肉香气中愈发强烈。铁叉上四名壮汉的肉香弥漫整个大厅,肌肉在炭火上滋滋作响,油脂滴落,勾起他们的馋意。
烤肉的香气确实诱人。铁叉上的壮汉,皮肤已被烤成棕色,肌肉紧实的大腿与臀部在高温下缓缓收缩,油光发亮。香气浓郁,令人垂涎,与传统肉品截然不同,却又不显野蛮。
男客们议论纷纷,称这将是他们此生尝过的最佳肉食——慢烤的亚洲壮汉之肉。但坏消息是,即便用如此巨大的烤炉,也需再等一两小时才能完全烤熟。
既然“热狗”已是女客的开胃菜,两名韩国壮汉——李勤和苏岳——正好成为男客的第一道菜,采用韩式烤法。
尽管他们用绝望的目光扫视众人,李勤和苏岳的好运已耗尽。他们最后一次向身旁的南韩官员申诉无辜,但官员们面无表情。他们因向北韩间谍贩卖关键军事情报被捕,若情报泄露,将导致无数南韩前线士兵丧命。因此,这两个叛国者不会有公正审判,即将面临的惩罚残酷而恰当——他们将被活活宰割,供人食用。
李勤和苏岳体型健硕,肌肉比日本和泰国壮汉更厚实些。厨师解开绑在屠宰木块上的绳索,将他们赤裸的身体拖到几尺外的烤架前,烤架与之前烤阳具的相同,炽热得冒着青烟。两人拼命嘶吼,肌肉因挣扎而鼓胀,汗水顺着宽肩窄臀的线条淌下,但无济 于事。
厨师毫不留情地将他们的臀部按在炽热的烤架上,结实的臀肉触及铁栏,发出“嘶嘶”声,油脂瞬间渗出。他们试图挣脱,但被强壮的厨师死死按住,胸肌因用力而凸显,腹毛被汗水浸湿,紧贴在小腹上。
南韩官员已向众人宣布两人的叛国罪行,尖叫再响亮也无人怜悯。饥饿的客人们盯着这两个赤裸的壮汉,眼中只有食欲,他们即将成为第一道菜。
此刻并非真正烹煮,只是将他们的皮肤略微烤焦,涂上调料。客人们饶有兴致地观赏,与铁叉上翻转的壮汉不同,这两人双腿疯狂踢动,肌肉紧绷,汗水滴落,皮肤接触炽热铁栏时,身体剧烈扭动,腹肌与大腿的线条在挣扎中更加分明。
挣扎徒劳无功,每人被两名厨师牢牢按住,手脚被绳索捆紧,毫无胜算。厨师借他们的扭动稍稍翻转身体,让大腿另一侧也受热。烤架在他们粗壮的大腿上烙下黑色焦痕,油脂滴落,发出诱人的滋滋声。
几分钟后,两人被抬离烤架,但酷刑远未结束。厨师将他们的胸膛压向炽热的铁栏,饱满的胸肌贴着烤架,发出焦灼的声响。厨师在胸肌上涂抹调料,油脂与酱汁混合,散发出浓郁香气。但更恐怖的折磨还在后头。
他们被拖回屠宰木块,手脚仍被牢牢捆住,汗水滴落,身上最厚实的部位布满黑色焦痕。他们的手被绑在木块顶端的铁栓,脚踝固定在底部。这块巨大的屠宰板可从水平调整至垂直,厨师将它调至四十五度角,方便操作。
第一道菜即将上桌,饥饿的客人们已迫不及待。这是韩式人肉烧烤,李勤和苏岳就是主角。他们被转向背对木板,露出宽阔的背部与结实的臀部。一把锋利的大刀被抽出,两名助手将他们死死按在木块上。一根尖叉猛地刺入李勤的臀部,肌肉被刺穿的瞬间,他剧烈颤抖,腹肌紧绷,汗水顺着腹毛淌下。
李勤恐惧地低吼,但更残酷的还在后面。厨师面带微笑,为每位客人服务,小心切下李勤臀部表层的肉,尽管他嘶吼得撕心裂肺,厨师仍不紧不慢地将油脂部分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李勤左臀的红肉暴露出来,厨师熟练地一寸寸切下牛排般的肉片,直至骨盆骨头显现。左臀切下五片后,厨师转向右臀,继续切割。与此同时,另一名厨师以同样手法处理苏岳,刀锋下,肌肉被整齐分割,血水顺着木块淌下。
最终,二十片血淋淋的厚肉被切下,每片约一寸 Thick,数量不多,但随后还会从大腿和小腿取肉。臀部肉排被摆上白合金盘,送至烤架快速翻烤,肉片滋滋作响,蒸汽升腾,散发出浓郁的肉香。
在烤制的同时,李勤和苏岳仍在木块上哭泣颤抖,身体被活活宰割。厨师继续切下他们大腿和小腿背面的肌肉,直至骨头暴露。随后,两人被翻转,腿部前侧的肉也被一片片割下。他们的双腿,如今只剩骨头、肌腱和脚掌,曾经健硕的肌肉线条荡然无存。
腿部的肉还带着烤焦的皮肤,被切成薄片,仍在烤架上快速翻转,滋滋作响,油脂滴落,散发出浓郁的肉香。厨师身后跟着一名手持白合金浅盘的侍者,准备继续处理李勤和苏岳那略带焦痕的胸肌。
厨师先用利刃将两人深色的乳头连同乳晕一片片割下,动作精准,血珠渗出,沿着饱满的胸肌滑落。四颗从韩国壮汉身上取下的“硬核”被串在长烤叉上,宛如烤地瓜般移到炭火上炙烤,油光发亮的表面在火光中闪动,引得客人们低声赞叹。
在烤制乳头的同时,厨师继续切割李勤和苏岳的胸肌,直至露出肋骨。两人仍清醒,目光如炬却满是绝望,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胸膛被一刀刀剥开,肌肉在刀锋下分离,血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淌下。旁边的烤架上,他们的臀部和大腿肉也在滋滋作响,油脂与调料混杂,散发出令人垂涎的香气。
胸肌的肉质油腻,但想到能品尝如此健硕的男体,客人们兴奋不已,丝毫不介意高热量。厨师随后拿起电动刀,切下两人的双手,丢入垃圾桶。疼痛短暂,因为手臂紧接着被从肩部整根卸下。手臂肌肉紧实,骨头纤细,适合快速烤制。去掉手掌后,手臂被置于烤架,翻转烘烤,直到试切显示肉已熟透骨头。
用餐时刻终于到来!韩国外交官与妻子交换叉上的烤乳头,正式开启盛宴。助手与随行人员也依样交换,周围人群爆发出掌声与喝彩。他们咬下乳头,烫得嘴唇一缩,慌忙讨要冰水,引来一阵哄笑。但这深色的乳头汁水饱满,口感酥脆,令人惊叹。
晚宴正式开始,这里没有繁琐的礼仪,只有白合金盘子和野餐式长桌。最重要的是,这里供应太平洋沿岸最鲜美的肉——壮硕男性的肌肉,最新鲜,因为他们仍活着,亲眼看着自己被享用。
客人们不再排队取沙拉吧的食物(土豆沙拉、凉拌空心菜、蔬果等),而是涌向韩式烤架。厨师询问每位客人想要的部位,胸肌切片虽油腻,却最先被抢光。有人想要大腿和小腿的肉,有人点名臀部肉排,还有人要求整条手臂。酒杯空了,客人们满怀期待坐下,准备享用这顿人肉大餐。
烹煮人肉的过程让众人坚信,这餐值得高价与等待。人肉不同于家畜或野味,复杂而奇特,诱人又令人好奇,无疑是他们尝过的最佳肉食。唯一的缺点是它过于美味,令人沉迷。但只要付得起钱,他们随时能再来享受。
在品尝韩式烧烤时,李勤和苏岳迅速失去生机,眼神空洞,血液流失殆尽,昏迷前仅剩几分钟清醒时间,死亡即将来临。
两名韩国男客结束品尝乳头的仪式,将目光转向李勤和苏岳。尽管被烤得面目全非,他们的后庭依然完好。由于臀部和大腿肉被切除,骨头暴露,后庭更加突出,毫无损伤。他们决定侵犯这两具血淋淋的躯体。外交官宣布,完事后将切下后庭,保留精液,生食之。
游戏开始,两名韩国男客走上血污的屠宰板,脱下黑色西裤,露出粗壮的阳具,肌肉虬结的大腿在火光下泛着汗光。他们将硬挺的肉棒猛地刺入李勤和苏岳的后庭,尽管两人濒死,仍能感到撕裂的痛楚。男客们低吼着释放,精液灌入体内,汗水顺着他们的胸肌滴落,混杂着血腥味。
抽出阳具后,精液从后庭缓缓流出。男客们拿起切骨刀,绕着后庭深切,割下整块括约肌连同直肠,血肉模糊。他们得意地拿着战利品走向餐桌,放下刀叉,徒手撕咬这带着精液和血水的生肉,咧嘴笑道:“我们韩国人想尝尝日本生鱼片的滋味。”同桌客人哄然大笑。
气氛愈发热烈,吃过第一道菜后,饥饿感稍减,但李勤和苏岳的肉远不足以喂饱二十多位客人。铁叉上的四名壮汉已接近烤熟,在无情烈焰中炙烤多时,肌肉紧缩,油光发亮。
烤制耗费数小时,期间客人们饮果汁、啜美酒,注视着主菜逐渐成形。厨师暂时将壮汉从火上移开,切开腹部,取出肠子、肝脏等内脏,用烹饪线缝合。回到炭火,壮汉们仍保留俊朗的轮廓,但更像一道道美味佳肴。皮肤烤焦封住肉汁,厨师将铁叉降至最低格,离炭火仅几英寸,进行彻底烘烤。
最后一次涂上调料,铁叉缓缓旋转,高温将肉烤至骨头。有了第一次食人经验,客人们轻松兴奋,彼此闲聊,交换联系方式。他们认为韩国壮汉的肉美味无比,女客们则笑着与男伴调侃吃“香肠”的体验。众人一致认为,观看日本和泰国壮汉被铁叉烤制最令人亢奋,其次是目睹韩国壮汉被活活宰割。
谈笑间,时间飞逝,胃里咕咕作响。主厨得意宣布,主菜即将上桌。他在臀部和大腿试切几刀,确认肉已熟透。壮汉被抬下烤炉,置于与体型相仿的白合金盘上,盘边装饰着水果。面部朝下,臀部高翘,铁叉抽出,带着烤肉汁液。苹果塞入嘴里,胡萝卜插入后庭,这是日本式烧烤,比韩式多了几分仪式感。
客人们围坐长桌,两端各摆一盘日本壮汉和一盘泰国壮汉,肌肉深棕,皮肤起泡,眼神仍睁,似在凝视。刀锋从日本壮汉臀部切下,蒸汽冒出,肉香弥漫,调料与肉汁完美融合,证明火候恰到好处。
厨师绕桌询问每位客人想要的部位。第一位幸运客人点名日本壮汉的胸肌,助手揪住短发拉起尸体,厨师迅速割下双侧胸肌,递给客人。日本壮汉的胸肌比韩国壮汉紧实,脂肪较少,肌肉纤维分明。
看着盘中厚实的胸肌,客人浮想联翩,小心切下乳头和乳晕,留到最后品尝。一些客人要求后庭,厨师公平起见,割下括约肌,分给四位客人把玩。相比生食带精液的后庭,烤熟的后庭更显精致,堪称一道开胃小菜。
桌上肉块源源不断,很快,臀部、大腿、小腿的肉被一块块切下。臀部肉汁多,脂肪少,最受青睐。特殊调料渗入皮肤,香气扑鼻。腿部正面肉切完后,尸体被翻转,继续切割其他部位。
在客人们忘我地享用这些肉食时,厨师们开始清理场地,挥动电锯将李勤和苏岳的肋骨与肩部从烤架上切下,骨头与肌肉分离的声响在厅内回荡。同样,日本和泰国壮汉的尸体已被切割得只剩骨架,肌肉早已被剥离殆尽。厨师熟练地操作电锯,锯齿咬合骨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肩部和肋骨被整齐卸下。客人们兴奋地注视着这场屠宰表演,目光炽热,汗水顺着他们的额头滑落,混杂着炭火的热气。
侍者头领察觉客人们已吃得心满意足,便大步流星绕场一周,询问是否有人想打包剩余的肉块带走。几位男客摩挲着下巴,盯着盘中残留的厚实臀肉,点头示意要带走几片,女客们则嬉笑着挑选了几块烤得焦香的胸肌。
一切结束后,气氛彻底放松,客人们酒足饭饱,脸上挂着餍足的笑意。品尝这在外界禁忌的肉食,不仅满足了味蕾,更带来一种禁忌的快感。每个人心中都涌动着相同的亢奋,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衣衫,空气中弥漫着肉香与情欲的味道。
男客们再也按捺不住,纷纷扯下身上的黑色西装和布裤,露出肌肉虬结的胸膛和粗壮的大腿。他们将女伴推倒在长桌上,女客们赤裸着身体,臀部高翘,皮肤在火光下泛着光泽。男客们阳具早已硬挺,青筋暴突,毫不犹豫地顶入女伴的后庭或阴道,动作粗野而急切。女客们非但不抗拒,反而发出低吟,扭动腰身迎合,目光却始终锁定桌上残留的骨架,带着狂热啃咬骨头上的肉屑,牙齿与骨头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砖砌大厅内,男客的低吼与女客的尖叫交织,夹杂着喘息和呜咽,响成一片。每个人都沉浸在这场放纵的狂欢中,汗水滴落,沿着宽阔的背脊和饱满的臀部滑下。在这城市最阴暗的角落,一座毫无华丽装饰的建筑里,客人们享用了此生最难忘的一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