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杀蒙古壮汉人父
Added 2025-05-14 13:53:55 +0000 UTC「遠方飛來的小鴻雁啊!不落長江不呀不起飛!……」低沉的馬頭琴音在翠綠的草原與碧藍的天空迴盪,雄鷹在天空盤旋。
勤勞的牧民咧著嘴,趕著牛羊往綠油油的草地奔去,步伐沉穩如山。
每當外人騎馬或開車路過,牧民們熱情邀他們進蒙古包,端上濃香的奶茶,胸懷如草原般寬廣。
我坐在草地上,仰望藍天,手握紙筆,勾勒著奇異的飛行器設計。
我16歲的弟弟王猛抱著羊羔,大步流星地走來。
他身穿黑色棉質T恤,胸肌鼓脹,緊繃的布料勾勒出腹肌的稜角。下身是條耐磨的深藍工裝褲,腰間扎著粗獷的皮帶,腳踩一雙黑色運動鞋,鞋底沾著泥土,透著一股野性。短寸頭硬朗,汗毛從額角延伸到脖頸,散發著少年雄性的汗味。一雙劍眉下,眼睛炯炯有神,透著股不服輸的倔強。厚實的嘴唇微抿,嘴角揚起一抹憨直的笑,像個草原上的小霸王。
「哥,你在搞啥?」王猛粗聲問,聲音帶著少年變聲期的沙啞。
「天上有沒有別的文明?他們會不會盯上咱們華夏?」我望著天空,自言自語。
「長生天管著這片地,哪有啥亂七八糟的東西敢來?」王猛順著我的視線瞥向天空,藍天清澈,沒半點異樣。
「天上肯定有猛男注視著咱們,等著咱們去征服。航天器材就是為這存在的。」我拍著王猛的肩膀,繼續嘀咕。
「哥,你整天惦記啥天上的猛男。你說是我帥還是那幫天上的傢伙帥?」王猛咧嘴笑,露出白牙,帶著點撒嬌的味兒。
「當然是你帥!傻弟,天底下誰能比你這身腱子肉帶勁?」我知道他想聽好話,我是他哥,總得順著他。
「還是哥最疼我!」王猛哈哈一笑,拍了我肩膀一巴掌,力道重得我差點趔趄。
這時,一個膀大腰圓、滿身肌肉的壯漢騎馬奔來,馬蹄聲如雷。他長著張稜角分明的國字臉,濃眉如墨。他身穿深綠色工裝外套,袖口挽起,露出虯結的小臂肌肉。下身是黑色軍褲,腰間繫著寬厚的皮帶,腳踩棕色工靴,靴面磨出粗糙的紋路。外套敞開,露出灰色汗衫,汗衫被汗水浸濕,緊貼在胸肌和腹肌上,八塊腹肌若隱若現,胸口一叢濃密的胸毛從領口冒出,散發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
短髮剛硬如鋼針,皮膚曬成古銅色,透著野性的光澤。濃眉下,虎目目光如炬,透著不怒自威的氣場。結實的雙腿夾著馬鞍,肌肉線條隨著馬匹的顛簸微微起伏,充滿力量感。
他就是我爹,王志钢,草原上的傳奇人物,年輕時練過摔跤,拿過多次冠軍,後來當過特警,參與剿滅多個犯罪團伙。傳銷組織、恐怖團伙、邪教、山口組性質的黑幫,甚至專門虐殺男性的變態團伙,他都親手解決。十個拿刀的歹徒,他能赤手空拳放倒,罪犯聞他的名字就哆嗦。為了養我和王猛,他辭了特警的職,留在草原放牧。
王志钢從馬背上翻身下來,脫下工靴,赤腳踩在草地上,大腳掌結實有力,腳底青筋凸起,像在感受草原的脈搏。
「王勇,別整天做夢行不行?天上的猛男再牛,咱也夠不著!」王志钢大手一揮,拍在我頭頂,順勢把我摟進懷裡,粗糙的鬍渣蹭著我的臉,散發著汗味和煙草味。
王志钢這身健碩的腱子肉,透著成熟漢子的野性魅力。看著他胸口鼓脹的肌肉和手臂上虯結的青筋,我腦子裡閃過一股衝動,想狠狠揉捏這身硬邦邦的肌肉,感受那股力度。他腰間的皮帶緊繃,軍褲裆部鼓起一團沉甸甸的輪廓,汗水浸濕的布料勾勒出陽具的形狀,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味。我咽了口口水,为了让叛逆期的我专心学习,爹献出了自己的一身壮肉随我怎么玩,此时我正欲火上头。
我回應他的擁抱,手順著工裝外套滑進去,摸到他汗濕的背肌,肌肉硬得像鐵板。我使勁一推,把他壓倒在草地上,兩人在草叢裡翻滾,粗重的喘息聲混著草葉的清香。我扯開他的外套,鈕扣繃開,露出古銅色的胸膛。胸肌飽滿,兩粒深褐色乳頭凸在胸毛間,像兩顆硬實的核桃。我再往下拉,軍褲滑到大腿,露出白色棉質平角內裤,內褲被汗水浸透,裆部鼓起一團粗壯的輪廓,陽具硬挺,頂出一道弧線,散發著濃烈的雄性腥味。
我低頭,嘴唇蹭過他的脖頸,舌尖舔過滾燙的鎖骨,順著胸毛一路向下,含住一粒乳頭,用力吮吸。王志钢閉著眼,喉結上下滾動,低哼一聲,胸肌隨著我的動作微微顫抖。我加重力道,牙齒輕咬乳頭,他猛地一震,粗糙的大手抓緊草葉,發出一聲低吼,青筋在手臂上暴起。我的手滑到他的內褲,隔著布料揉捏那團硬挺的陽具,指尖感受到它的脈動,熱得像要燙手。
我抱起他一條結實的大腿,舌頭舔過小腿的肌肉,咬了一口,硬實的肌肉在牙齒間微微凹陷。他悶哼一聲,大腳趾用力蜷縮,腳底的紋路擠出幾道褶皺,像草原上的丘陵。我再狠狠咬向他的腳掌,他腳尖猛地繃直,五根腳趾擠在一起,腳底青筋鼓脹,像要爆開。我的手探進內褲,握住那根粗硬的陽具,輕輕一捏,王志钢低吼一聲,陽具猛地一跳,滲出一絲前列腺液,浸濕了內褲。
我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早已硬得發燙的陽具,頂進王志钢緊實的臀縫。他臀部肌肉緊繃,夾得我一陣酥麻。我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得他臀肉顫抖,汗水順著他的腹肌滑下,匯成一道道細流。他低吼著,臀部本能地收縮,肌肉緊裹著我的陽具,像是要把我榨乾。王志钢的陽具在內褲裡硬得鼓脹,隨著我的撞擊微微顫動,滲出的液體在內褲上暈開一塊深色水漬。
沒多久,我感覺一股熱流在體內炸開,精液噴湧而出,灌進他的臀縫,順著大腿根流到草地上。王志钢也到了高潮,陽具猛地一跳,噴出一股濃稠的精液,濺在腹肌上,混著汗水,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腥味。他的吼聲低沉而性感,像一頭被征服的雄獅。
這時,王猛放下羊羔,任它在草地上亂跑,然後大步走過來喊:「哥!跟我去玩捉迷藏吧!」
「阿彌陀佛!雲海市地震,望各位施主慈悲為懷,捐款救災民脫苦海,方修得善果。阿彌陀佛。」一位寺廟住持模樣的和尚在寧陽縣街頭募捐。
我排隊準備捐款,瞥見一個身穿白色運動背心、牵着一只柴犬的壯漢站在隊伍裡。他相貌俊朗,眉眼間有股熟悉的憂鬱,手肘上有針扎的痕跡,皮膚曬成小麥色,肌肉線條流暢如雕塑。
是邱壮!我三年前的同班同學,多年不見,他已長成十八歲的硬漢!
他背心緊繃,露出寬厚的肩膀和結實的二頭肌。下身是灰色運動短褲,腿毛濃密,腳踩黑色跑鞋,鞋帶繫得隨意。汗水順著他的鎖骨滑進背心,胸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散發著運動後的雄性氣息。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額角的汗珠映著陽光,透出一股陽剛的魅力。
「嗨!邱壮!好久不見!你咋也來捐款了?」
「王勇!是你!想死我了!我是為了讓自己心裡踏實才來捐款的。」邱壮見到我,咧嘴一笑,放下貓,大步奔來。他一把摟住我的肩膀,粗糙的手掌拍著我的背,力道重得我胸口一震。
邱壮三年前與我是同班同學,他的家境神秘,每次來校上學總有幾個穿黑西裝、戴墨鏡的保鏢開著黑色越野車接送。
邱壮平時沉默寡言,臉上總掛著一股冷峻,但對我畫的航天飛行器設計異常著迷,因此跟我交情頗深,只有我能跟他聊得來。可一問到他家裡的事,他就閉口不談,眼神裡透出一絲戒備。
後來不知什麼原因他轉校了,當時看他離開,我心裡空落落的。
「能在這兒碰見你,真是太好了。」捐款結束後,我激動地對邱壮說。
「可不是!我也是!這幾年你過得咋樣?」邱壮難得露出一抹笑,濃眉舒展,聲音低沉帶著磁性。
「我爹... ...」我吐槽起家裡的情況。
「我爹病重,家裡的事他管不了,我得接手家族生意,連學都沒念完。」邱壮語氣沉重,說出這三年退學的苦衷。
可我總覺得這事蹊蹺,邱壮當時還是個未成年的毛頭小子,家裡怎麼會讓他扛這麼重的擔子?
但接下來邱壮的話卻像一把火,點燃了我心底最黑暗的慾望:「如果你心儀的漢子願意獻出肉體,餵飽你的肚子,你願意嗎?」
「我……願意!」我壓不住心裡的衝動,喉結滾動,點頭答應。
「跟我來,我帶你去個地方,保證你滿意。」邱壮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拖著我奔向一輛黑色越野車。
保鏢站在車前,見邱壮跑來,恭敬地點頭,然後拉開車門。我的眼睛被蒙上黑布,只感覺車子在顛簸的路上疾馳,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混著引擎的低吼。
不知過了多久,車停了。我摘下黑布,眼前是一棟氣派的別墅,孤零零地立在荒郊。邱壮拿著鑰匙走向大門,門緩緩開啟,兩排參天大樹像衛兵般分列兩側,別墅外是修剪整齊的草坪,中間一條大理石路直通房屋。
邱壮沿著石板路大步走向屋內,右手轉動鑰匙,推開厚重的木門。我和他的保鏢跟在後面,屋內寬敞明亮,一盞水晶吊燈高懸,地板鋪著黑白相間的馬賽克,像西洋棋盤。
邱壮脫下跑鞋,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腳掌寬大,青筋凸起,透著股力量感。走了長路,我的腿酸得發軟,便一屁股坐到靠窗的皮沙發上。保鏢則像雕塑般站在門口,目不斜視。
邱壮走去廚房,燒開電熱水壺,泡了杯龍井茶。他端著茶杯放到沙發前的茶几上,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慢喝,哥們兒。」然後抓起拖把,開始打掃房間,寬厚的背肌隨著動作鼓脹,汗衫被汗水浸濕,貼在身上。
我慢悠悠地喝完茶,閒得發慌,癱在沙發上,手無聊地在扶手處摸索,意外碰到了個硬邦邦的東西。我一按,旁邊的牆壁竟緩緩裂開一道暗門。
好奇心驅使我走進暗門,裡面昏暗,只有一盞幽冷的燈光。赫然發現一具赤裸的無頭男體倒掛在天花板上!他皮膚曬成古銅色,肌肉虯結,胸肌飽滿,腹肌如刀刻,卻少了頭顱,顯得詭異而誘惑。不遠處的桌上,一顆金髮碧眼的歐美男子的斷頭靜靜躺著,雙眼緊閉,像睡著了。
繩索綁著無頭男體的腳踝,連接到一個轉輪。我轉動轉輪,將男體緩緩放下,目光鎖定他鼓脹的胸肌,兩粒深褐色乳頭凸在胸毛間,像兩顆硬核桃。我失神地盯著,下意識攥緊拳頭,朝他的胸肌狠狠砸去。
「砰砰砰砰……」
拳頭砸在胸肌上的聲音沉悶而清脆,像擂鼓。我像個拳擊手,左右開弓,拳拳到肉。無頭男體隨著我的擊打,像鐘擺般前後搖晃。我越砸越狠,他的胸肌微微凹陷,又迅速回彈,肌肉的韌性讓我血脈賁張。
我越打越上頭,猛地抬起右腿,狠狠踹向男體的腹肌。他像鞦韆般盪到高處,又猛地回衝,我猝不及防,被撞得摔倒在地,屁股生疼。我爬起來,等他搖晃的弧度減弱,張嘴一口咬住他的胸肌,牙齒陷入硬實的肌肉,舌頭舔過那粒乳頭,硬得像石子,刺激得我頭皮發麻。
我瘋狂撕咬,肌肉的彈性在牙縫間跳動,越咬越興奮。我伸出舌頭,舔弄乳頭,感受它的粗糙質感,然後用力咬住,拉扯到極限,胸肌被扯成一個誇張的弧度。我鬆開嘴,右手捏住乳頭,時而用力拉扯,時而扭轉,胸肌被我揉捏成各種形狀,像麵團般在手中變形又回彈。
我喘著粗氣,手指滑向他的腹肌,指尖沿著腹肌的溝壑遊走,汗水順著肌肉線條流淌,散發著濃烈的雄性腥味。我的手繼續向下,摸到他粗壯的大腿,肌肉硬得像鐵,腿毛濃密,扎得我掌心發癢。
「王勇,咋樣?這地方夠味吧?想玩就玩個痛快!」邱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而帶著笑意。
我轉身,看見邱壮站在門口,手裡攥著我三年前畫的一張圖。那圖畫的是一根穿刺桿串著一隻斷腳,架在烤架上,旁邊的廚師正撒著辣椒粉和孜然。
「這是我畫的,咋在你手裡?」我震驚了。邱壮,這麼個沉默寡言的硬漢,竟然跟冰戀這種危險的癖好扯上關係?
他還是那個我熟悉的邱壮嗎?此時的他,眼神裡透著股讓我陌生的狂熱。
「你好這一口,我老早就知道。王勇,咱倆是一路人,血液裡都流著冰戀的基因。不止咱倆,很多人或多或少都有這基因。冰戀從人類誕生就存在。」邱壮走近我,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掌粗糙而有力。
「邱壮,你們到底幹啥的?這男屍是怎麼回事?」我問,聲音有些發顫。
「這是個來國內旅遊的德國佬,被我們抓了宰了,今晚的菜就是他。待會兒有幾個客人要來聚餐。咱們邱家是冰戀世家,每代人都得吃人肉,不然活不過二十五歲。這是家族的詛咒,上天為了控制人口給我們下的套。我們問心無愧。」邱壮說完,轉身走向暗門,扔下一句,「我還得去收拾廚房。」
我玩夠了,跟著他走出密室,腦子裡亂成一團。
「邱壮,這堆碗我來洗吧。」我從邱壮手裡接過幾個盤子,扔進洗碗槽。邱壮提著一口大鐵鍋,拿著鋼絲球,走到另一邊的洗碗槽刷洗。
「明天我生日,你送我啥禮物?」邱壮一邊刷鍋,一邊咧嘴問,汗水順著他的鬢角滑下,滴在結實的鎖骨上。
「送你999朵玫瑰!」我邊洗碗邊笑著哄他,盤子在水裡叮噹作響。
突然我想起啥,問道:「對了,捐款那會兒我看你手肘上有針眼的傷,那是咋來的?」
邱壮沉默了半天,低聲說:「我去獻血了。為了醫院那些需要輸血的病人,我已經獻了十次血。我不想讓自己心裡不安。」
「你為啥心裡不安?」我追問。
「我獵了太多男人。雖然我對他們有愧疚,但為了家族,我不得不宰了他們……」邱壮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手裡的鋼絲球停了下來。
我無法安慰他。那些被他當成祭品的男人,都是活生生的生命。而我呢?時時刻刻想著把我爹殺了吃掉,這樣的慾望,對得起老爹嗎?
過了半天,邱壮突然說:「明天我生日,我想吃個奔三快四十的壯漢。你能弄一個來嗎?要是你能弄來,我就跟你結婚,虽然国内不承认同性婚姻,但我自有办法。」
聽到結婚的承諾,我心跳加速。我爹正好是這樣的壯漢,於是我咬牙說:「我願意把我爹和弟弟獻出來,給你過生日。因為我一直想把我爹宰了吃掉。」
「你真捨得把你爹獻出來?」邱壮抬起頭,目光如炬,盯著我。
我毫不猶豫地回答:「絕不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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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開始了,德國男人的肉被烹飪成各種佳餚,端上餐桌,散發著濃郁的肉香。
我抓起一盤清蒸大腳,狠狠咬下一口。肉質緊實,帶著淡淡的鹹香,在口中爆開,汁液順著舌頭滑入喉嚨。腳心的肉更軟,入口即化,像上好的牛腱子,只需舌頭輕輕一卷,就在嘴裡化成細膩的肉泥。我閉著眼,細細品味,汁液在口腔裡迴盪,帶著一股野性的腥味,讓我頭皮發麻。
我一口氣嚼碎五根腳趾,脆骨在牙縫間咯吱作響,像啃食堅果,香脆的口感讓我停不下來。我慢慢吞咽,舔乾淨嘴角殘留的肉屑,餘味在舌尖繞了又繞。我接著將腳掌剩下的肉全塞進嘴裡,嚼得滿口生香,一點沒浪費,滿足地舔了舔嘴唇,目光掃向餐桌。
其他賓客有的叼著烤得焦香的胸肌,與人划拳,滿嘴油光發亮;有的抱著一條粗壯的大腿,埋頭撕咬,肌肉在牙齒間撕裂,汁水四濺,完全不顧吃相多狼狽,眼中只有眼前的肉。
过了段时间,我约定好了计划,我带着弟弟王猛来到一家豪华超市,他挑選著草原沒有的特產,扔進購物車。我抓了幾袋愛吃的零食,塞進車裡,咧嘴笑著比誰挑得多。
「多少錢?」我把購物車推到收銀台,粗聲問道。
收銀員掃完貨,找了零錢,把東西裝進幾個結實的布袋。兩個沉甸甸的袋子,我和王猛各提一個,慢悠悠走着,步子沉穩。
突然,街角竄出兩輛黑色轎車,車門猛地打開,一群蒙面歹徒衝出來。我和王猛猝不及防,被他們拖進車裡,冰冷的槍口頂著我們的腦門,空氣裡瀰漫著火藥味。
我嚥了口唾沫,在歹徒的威逼下,顫抖著撥通王志钢的電話:「爹!快救我!我們被綁架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陰冷的聲音:「王志钢,你兩個崽子在我們手上。想贖回他們,就拿你的命來換!你毀了我大哥的靈修會,這仇我記著!附近那座廢棄工廠見!」
王志钢的聲音冷得像刀:「你那救世主大哥還想用他那骯髒的陽具救我?做夢!他那救世的玩意兒不過是胯下那團肉吧!你會跟他一樣的下場!」
王志钢大步流星來到廢棄工廠,靴子踩在碎石上嘎吱作響。突然,一根鐵棍從背後掃來,帶著破風聲。
他眼疾手快,猛地躍起,在空中翻滾,輕鬆躲過一擊。落地時,他已穩穩站在歹徒身後,雙手如鐵鉗,抓住歹徒的腦袋狠狠一扭。咔嚓一聲,歹徒的脖子斷了,癱倒在地,舌頭耷拉得老長,抽搐幾下便沒了氣。
兩個歹徒衝上來,一個揮刀,一個抡木棍。王志钢毫不畏懼,猛衝上前,半空雙腿齊踹,靴底正中兩人腦門。兩人應聲倒地,腦袋嗡嗡作響。
王志钢順勢奪下持刀歹徒的長刀,手腕一翻,刀刃劃過對方脖子,鮮血像泉水般噴湧而出,歹徒捂著喉嚨倒下,氣絕身亡。另一個歹徒剛爬起來,抄起木棍想偷襲,王志钢頭也不回,反手一刀捅進對方腹部,刀尖從背後透出。歹徒瞪大眼,緩緩軟倒。
這時,又一個歹徒舉起手槍,對準王志钢。王志钢一個翻滾,子彈擦著空氣呼嘯而過,擊中地面,揚起塵土。他躍到歹徒身旁,刀光一閃,歹徒的腦袋緩緩滑落,身體站了半秒,才轟然倒地,血流成河。
「爹!救我!我在這!」我扯著嗓子喊。
王志钢循聲衝來,刀光閃動,割斷捆我的繩索。「崽子,沒事吧?」他低吼,檢查我的手腕。
就在他鬆綁的瞬間,我手裡的針管猛地扎進他的腹部。他低頭一看,濃眉緊鎖,眼神逐漸渙散,身子一晃,倒在塵土裡,發出沉悶的響聲。
「王公子,幹得漂亮!不愧是未来的航天設計家!你爹有你這聪明儿子,肯定驕傲!」一個戴墨鏡的歹徒首領走過來,拍手叫好,嘴角掛著冷笑。
我低著頭,滿心愧疚,嘴唇緊閉,一句話也擠不出來。
「把這傢伙送到平衡島。邱公子在那兒過生日。」墨鏡男揮手下令。
王志钢在平衡島醒來,視線模糊,頭暈得像宿醉。他用力眨眼,眼前漸漸清晰,發現自己赤裸著身子,雙手被手銬鎖在身後的鐵柱上,繩索勒得手腕發麻。一個滿身腱子肉的癡漢壓在他身上,目光獸性大發,粗大的陽具狠狠頂進他的臀縫,瘋狂抽插,每一下都撞得臀肉顫抖,汗水順著肌肉滑落,散發著濃烈的腥味。
癡漢低吼著,胸肌鼓脹,青筋暴起,完全沉浸在肉體的狂歡中,毫不理會周圍的目光。王志钢臉頰漲紅,粗重的喘息從喉頭擠出,快感像電流衝擊著他的神經。他咬緊牙關,瞪著站在面前的邱壮、戴墨鏡的管家和我,低吼道:「這是哪兒?」
邱壮上前一步,右臂放在胸前,微微躬身,聲音低沉:「這裡是平衡島,咱們幽暗邱家的秘密基地。邱家的祖上是鮮卑皇室。
千年前,鮮卑皇室就有吃人肉的癖好,現代人叫這秀色習俗。皇室子弟在這種氛圍裡長大,餐桌上三天兩頭就有人的胸肌、大腿肉。後來鮮卑被他們瞧不起的漢人漢化,有一房皇室死硬認為吃人是高人一等的標誌,拒絕漢化。可最終,他們還是不得不接受漢化。
但吃人的習俗保留下來,那是皇室尊貴的象徵。為了跟放棄秀色的皇室區分,他們改姓邱氏。幾代後,邱家遭天譴,出生二十五年內不吃人肉,就得暴病而死。有人試圖打破詛咒,卻徒勞無功。
後來,邱家認命,認為這是上天的使命,為了平衡人類數量而設的詛咒。王志钢,很不幸,你成了我們的祭品。」
我跪在王志钢面前,淚水模糊了視線,哽咽道:「爹,對不起!你這身腱子肉太誘人了,這些年我一直想把你宰了吃掉,尤其是你那雙大腳,我做夢都想啃!這幾年,我活在這慾望的煎熬裡,每天都幻想著吃你的肉。邱壮給了我機會,我沒法拒絕。求你理解我!」
王志钢瞪著我,目光如刀,胸肌隨著喘息起伏,汗水順著腹肌的溝壑流淌。他低吼:「一個放棄自己文化和血脈的民族,還有啥資格挺直腰桿?王勇,你知道我為啥留在草原?因為我们信的是冉閔,不是成吉思汗!
我祖輩是成吉思汗的子民,我也敬他老人家的偉業,但那不是你老爹族人的英雄。只有冉閔,才是你老爹民族的戰魂!成吉思汗只是咱牧民的傳奇。一個沒了民族立場的男人,怎麼可能用畢生心血搞航天?這樣的男人,我瞧不上!可你卻為了私慾,跟這些賊人謀害我,你還有啥出息!」
他的話像刀子,割得我心頭滴血。我低著頭,無言以對,只能默默承受。
「繼續罵吧,你逃不出這兒。」戴墨鏡的管家冷笑,雙手插兜,站在一旁。
平衡島上,各路人士蒙著眼,乘直升機而來,掏出網絡銀行的錢,觀看宰殺男人的表演。據邱壮說,他們都嗜好秀色,眼神裡透著饑渴。
一處攤位,架子上掛著幾張剝下的男人皮,曬得乾硬,準備做皮革。攤販吆喝著賣用男人皮製成的皮包、皮帶,擺在一張粗糙的人皮席子上,皮面上的毛孔清晰可見,散發著淡淡的腥味。
另一攤位,肢解得七零八落的男性身體部位被鐵鉤掛在肉架上,肌肉斷面猩紅,血珠滲出,攤販大聲叫賣,像集市裡的屠戶賣牛肉,刀光閃動間,肌肉被切下,稱重打包。
有個攤位架著燒烤架,攤販高聲推銷男肉串,最搶手的是一串串烤大腳和烤胸肌。我花了一百塊,買了根穿刺好的斷腳,攤販撒上孜然和辣椒粉,扔到炭火上烤。火焰舔舐肉面,油脂滋滋作響,香氣撲鼻。
不一會兒,斷腳烤好了,表面焦黃,冒著熱氣。我抓著穿刺桿,邊走邊啃,牙齒撕開緊實的肌肉,汁水在口中爆開,帶著濃郁的鹹香,像啃野牛肉。我咬下腳心的肉,軟嫩得像化開的牛油,舌頭一卷,滿口餘香,讓我喉頭滾動。
又一攤位,攤販收錢後,讓遊客與赤裸的壯漢當眾交配。遊客氣喘如牛,陽具猛頂進壯漢的臀縫,汗水順著雙方的肌肉滑落,啪啪聲響徹攤位。完事後,攤販抽出匕首,抹過壯漢的脖子,鮮血噴湧。壯漢被倒吊起來,開膛破肚,內臟滑落,攤販舉起斧頭,朝胯部猛劈,幾下後,壯漢被分塊。攤販繼續噼噼啪啪,像劈柴般砍碎肢體,肌肉斷裂聲清脆刺耳。
還有攤位賣用男人骨頭雕成的骨飾,刀工細膩,泛著冷光。另一處展示用男人遺體製成的標本,肌肉線條栩栩如生,彷彿隨時會動。
在一堆男人屍骨旁,一位和尚雙手合十,喃喃念經,超度被宰食的亡魂,袈裟隨風微動。
「這是誰?」我問邱壮。
「慧明大師,我請來的寺廟住持。」邱壮低聲答,目光掃過和尚,帶著幾分敬意。
我走向慧明大師,雙手合十行禮,問道:「大師,為何為這些死去的漢子做法事?」
「阿彌陀佛。施主,雖你們稱他們為肉畜,但他們與你們一樣,是父母養育的血肉之軀,活生生的生命。佛曰六道,人道、修羅道、天道為三善道,畜道、鬼道、地獄道為三惡道。你們居人道,為何將他們推入畜道?」慧明大師目光如炬,反問道。
我啞口無言,低頭不語。
「邱壮施主邀我來超度亡魂,我已答應不洩露此處秘密。慾海無邊,苦海無量,望諸位施主回頭是岸。阿彌陀佛。」慧明大師雙手合十,語氣溫和卻堅定。
我和邱壮向大師回禮,告退。
「邱壮,這兒能盡情吃男人肉,為啥還請和尚來做法?」我邊走邊問,腳步踩在沙地上,揚起細塵。
「我為邱家獵食男人,罪孽深重。那些被吃掉的漢子,死不瞑目,他們的魂魄過不了奈何橋。慧明大師說,邱家的人死後多下無間地獄,僥倖不入地獄的,也輪迴為畜道。我得為他們祈福。」邱壮低頭,聲音沉重,汗水順著鬢角滑進衣領。
我們來到海邊散心。沙灘上,一名壯漢從船上下來,走向正在肢解一具赤裸男體的屠夫。他皮膚古銅,胸肌鼓脹,穿著灰色背心和黑色短褲,腳踩拖鞋,腿毛濃密。
他遞給屠夫一疊鈔票,按要求脫下背心短褲,赤裸著躺在一張白色帆布上,肌肉在陽光下泛著油光。屠夫壓在他身上,陽具猛地頂進臀縫,開始猛烈抽插,汗水滴在帆布上,啪啪聲混著海浪聲。壯漢低吼,腹肌收縮,青筋暴起,雙手抓緊帆布,指節發白。
慧明大師走來,靜靜注視這場面,袈裟被海風吹得飄動。
雙方高潮後,屠夫起身,抓起斧頭。壯漢伸直右腿,腳趾繃緊,小腿抬高,對準屠夫。屠夫抓住他的腳尖,斧頭高舉,猛地劈下。
「噹!」
右腳斷離,鮮血噴濺。屠夫捧起斷腳,親了一口,嘴角沾上血跡。慧明大師走過去,雙手合十,對壯漢道:「阿彌陀佛!施主,您是捨身菩薩,婆需蜜多菩薩的化身。累世以來,您心懷慈悲,難能可貴!」
「大師過獎了。我只是活膩了,想用爽快的方式走一遭,留個青春的殞地。我沒那麼高尚。」壯漢咧嘴,聲音沙啞,血從斷肢處汩汩流出。
屠夫見大師與壯漢交談,臉色不悅,但礙於邱壮的面子,勉強行了个雙手合十礼。
我們來到一處攤位,一群赤裸壯漢被繩索捆綁,押往集中營。海邊不遠處,散落著他們被迫脫下的工裝褲、汗衫和靴子。誰都知道,他們很快會被肢解,變成餐桌上的佳餚,肌肉被撕咬,骨頭被敲碎。
我突然瞥見一個壯漢頭上別著一枚古銅色髮夾,形似古代漢族男子的束髮釵。我攔住手持T形拐的押運員:「兄弟,這傢伙我想問幾句,能不能停一下?」
押運員點頭,我走向那壯漢,抱拳行禮:「兄弟,你是哪兒人?」
「貴陽人。」他聲音低沉,目光冷峻,肌肉被繩索勒出紅痕。
「你頭上的髮夾,像古代漢族的束髮釵。平時幹啥的?」
「都要成你們這幫土匪的盤中餐了,我幹啥的對你有啥意義?」他瞪我一眼,嘴角抽動。
「別誤會,我老爹參加過漢服社團,看見你的髮夾,就想起他。」我解釋,試圖緩和他。
「我是天河大樓的人工智能程序員。穿漢服、推廣漢文化是我的信仰。你爹養出你這號兒子,真是可悲!」他冷笑,胸肌隨著呼吸起伏,汗水順著鎖骨滑下。
我心頭一震,指著他對押運員喊:「兄弟,放了他!求你了!我不吃这份肉沒關係,但殺了他太可惜」
邱壮突然走來:「王勇,你說他的肉好吃不好吃?」
我愣了半秒,吼道:「他的肉難吃得要命!塞我嘴裡我都想吐!」
「哎,大哥,放了他吧,這次破例。」邱壮轉頭,對押運員說,聲音冷靜卻不容置疑。
押運員解開繩索,那壯漢揉著手腕,大步走向海邊。我悄悄跟在後面,怕他出意外,直到他登上邱壮安排的直升機,我才鬆了口氣。
弟弟这边,一名遊客將粗大的陽具插進王猛的臀縫,猛烈抽插,肌肉撞擊的啪啪聲響徹四周。王猛咬緊牙關,發出低沉的悶哼,汗水順著腹肌滑落,青筋在手臂上暴起。快感衝進遊客的腦海,他像野獸般嘶吼,陽具猛地一跳,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灌進王猛體內,順著大腿根流下,浸濕地面。
王猛臉頰漲紅,胸肌顫動,汗水混著血絲從嘴角滲出。屠夫上前,匕首狠狠抹過他的脖子,鮮血像噴泉般湧出。王猛眼神渙散,逐漸閉眼,肌肉鬆弛,沉沉倒下。
屠夫熟練地開膛破肚,掏出內臟,用穿刺桿從臀部到口腔貫穿王猛的身體,架上烤架。火焰舔舐肌肉,油脂滴落,滋滋作響。蘋果醋、烤肉醬、辣椒粉撒在肉面上,香氣撲鼻,引得周圍賓客咽口水。
「南無阿彌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彌利都婆毗阿彌利哆悉耽婆毗阿彌唎哆毗迦蘭帝阿彌唎哆毗迦蘭多伽彌膩伽伽那枳多迦利莎婆訶……」
慧明大師與幾名僧人圍著赤裸的王志钢,念咒做法事。王志钢雙手被銬在鐵柱上,胸肌鼓脹,汗水順著腹肌的溝壑流淌,腿毛濃密,腳掌青筋凸起,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慧明大師邊念咒,邊走近,聲音低沉:「生非起點,死非終點,生死本輪迴,往生去吧!」他雙手合十,向王志钢鞠躬。
王志钢目光如炬,低吼:「大師,我死無所謂。可我兒子邪欲纏身,陷在這賊窩出不來。我死後,請救他回頭,求你了!只要他能改過,吃了我我也認了!」
他低頭,滿身腱子肉的硬漢卸下傲氣,向慧明大師懇求,眼中只有對我的牽掛。
「施主,回頭與否,靠他造化。我可助他,但若他執迷邪淫,我也無力。」慧明大師語氣沉穩,未拒絕,但坦言無把握。
不久,慧明與僧人們離開,袈裟在海風中飄動。
王志钢閉上眼,肌肉微微顫動,靜待屠夫的屠刀。
特級廚師張師傅一把抓住王志钢的短髮,猛地往後扯,露出古銅色的脖頸。匕首狠狠抹過,鮮血如噴泉從頸動脈迸出,染紅地板。王志钢的身軀倒地,肌肉抽搐幾下,隨即靜止,汗水混著血跡在地面匯成暗紅色。
張師傅舉起大刀,對準頸部猛劈,卡嚓一聲,王志钢的頭顱滾落,斷口處骨肉分明,血腥味瀰漫。他用鐵鉤刺進王志钢的腳掌,青筋凸起的腳心被鉤穿,無頭身軀被吊上高高的屠宰架,肌肉在燈光下泛著油光,胸毛隨風微顫。
「張師傅,停一下!我想拿我爹的身體練練拳頭,行不?」張師傅正要開膛,我盯著王志钢健碩的遺體,胸肌鼓脹,腹肌如刀刻,雄性氣息撲面而來,心頭一陣狂熱,忍不住大喊。
張師傅點頭,退到一旁,雙手抱胸,眼神冷峻。
王志钢的無頭身軀被吊得更高,與地面拉開距離,肌肉繃緊,像一尊戰神的雕塑。我走上前,雙手捧住他的胸肌,嘴唇貼上去,狠狠吮吸那粒深褐色乳頭,硬得像石子,帶著汗鹹味。我用力吸吮,卻沒能嘗到任何液體,只有肌肉的韌性在舌尖彈動。
「爹,你就這麼小氣?連點汗水都不給我?」我低吼,眼中閃過血絲,怒火燒得我腦子嗡嗡作響。
我張嘴咬住胸肌,牙齒陷入硬實的肌肉,像撕咬生牛肉,奮力撕扯,彷彿要將這塊哺育我的肉咬斷。如果王志钢還活著,這一下怕是要痛得低吼連連。我越咬越狠,牙縫間全是肌肉的腥味,刺激得我頭皮發麻。
「爹!」我像野獸般對著無頭身軀咆哮,聲音在屠宰場迴盪。
見胸肌毫無反應,我怒氣更盛,雙手狠狠捏住他的胸肌,肌肉在掌心變形,時而被揉成橢圓,時而被擠成方塊。我鬆手,胸肌彈回原形,表面泛起淡淡的紅痕。我不甘心,抓住乳頭,用力扭轉,胸肌被拉成誇張的弧度,像繃緊的弓弦,又猛地回彈。
乳頭依舊毫無分泌,我氣急敗壞,揮拳砸向胸肌。拳頭砸在肌肉上,發出沉悶的砰聲,身軀向後搖晃,肌肉顫動,像被擊中的沙袋。我興奮起來,嘴角咧開,血脈賁張。
「啪啪啪啪……」我雙手甩開,巴掌狠狠扇在胸肌上,皮膚被打得通紅,泛著熱氣。扇打的聲音響徹屠宰場,引來幾個屠夫側目。
我意猶未盡,雙拳左右開弓,砸向胸肌,每一拳都帶著怒氣,拳頭陷入肌肉又被彈開,身軀搖晃得更猛,胸毛隨之抖動,像暴風中的樹葉。越打越亢奮,我將拳頭砸向鎖骨和腹部,腹肌的溝壑在拳下微微凹陷,隨即回彈,硬得像鐵板。
身軀向後退,我心一狠,甩腿猛踹胸肌,靴底正中目標,發出沉悶的撞擊聲。身軀盪開,又猛地回衝,我再踹一腳,肌肉顫抖,汗水從斷頸處滲出,滴落在地。我連續猛踹,身軀一次次盪回,像不服輸的鬥士,挑釁著我。
幾番折騰,我氣喘吁吁,汗濕背心,終於停手,離開屠宰場。張師傅走上前,繼續分割工作,眼神專注,刀光閃動。
他用屠刀緩緩刮去胯下的濃密毛叢,刀鋒貼著皮膚,毛髮紛紛落下,露出古銅色的皮膚。他舀起一勺水,潑在胯部,毛渣被沖走,再用硬毛刷刷幾下,王志钢的陽具和陰囊光潔無毛,肌肉線條更顯兇悍,散發著雄性腥味。
張師傅刀尖輕劃腹部,皮膚裂開,鮮紅的大腸小腸滑出,濺在盆裡,血腥味更濃。他切斷腸子與腹腔的連接,扔進盆中,然後彎腰,從胸肌根部下刀,緩緩割下那對飽滿的胸肌。刀口漸深,右胸肌脫離身軀,左胸肌隨之落下,斷面猩紅,肌肉纖維清晰。
助手接過胸肌,用兩根鐵簽穿刺,架上烤架,炭火舔舐,油脂滋滋作響,香氣撲鼻。
張師傅繼續劃開腹部,摘下肺和心臟,扔進盆裡。沿著胯部邊緣,他小心切割陽具和陰囊,刀鋒精準,完整剝下,陽具粗大,青筋盤繞,陰囊沉甸甸,散發熱氣。他用木簽從陽具根部穿過,固定好,扔進另一個盆中。
他切斷腹腔內的筋膜,扔掉多餘組織,然後舉起大刀,對準胯部猛劈。幾刀下去,王志钢的身軀一分為二,兩爿軀體在肉架上左右搖晃,肌肉斷面滴血,猩紅刺目。
張師傅沿著胯部卸下雙腿,腿毛濃密,肌肉緊實,留掛在肉架上。兩爿軀幹摔落在地,揚起塵土。他彎腰卸下雙臂,肌肉鼓脹,手掌青筋凸起,隨後舉刀砍向軀幹。
「噹……噹……卡嚓!」一刀下去,脊椎骨斷面裂開,兩刀裂痕加深,三刀脊椎徹底斷裂。數刀過後,兩爿軀幹被砍成數節,助手用鐵簽穿刺,送上烤架,火焰吞噬肌肉,油脂滴落,香氣瀰漫。
我和邱壮坐在餐桌旁閒聊,海風夾雜著炭火的肉香撲鼻而來。
「王勇,聽說你想成为航天工程師。」邱壮咬下一塊烤肉,肌肉鼓脹的手臂隨手抹去嘴角的油漬。
「對。我爹说他的梦想就是埋頭設計航天器材,但是可惜没有聪明的脑子,我想代替他完成这个梦想。他說有朝一日,華人得獨自登火星,找火星文明的遺跡。」我啃著一塊烤筋,牙齒撕開韌性十足的肉絲。
與此同時,屠夫張師傅已處理完王志钢的軀幹。他抽出匕首,以庖丁解牛的熟練刀法,從左腿膝蓋處卸下大腿,肌肉斷面猩紅,血珠滲出。他揮起大刀,卡嚓一聲,切斷小腿與腳掌的連接,腳掌青筋凸起,留掛在肉鉤上,腿毛隨風微顫。
右腿也被同樣手法分解,肌肉緊實的大腿和小腿被四根鐵簽穿刺,送上烤架,炭火舔舐,油脂滋滋作響。王志钢的雙腳,腳趾粗壯,腳心硬繭分明,被串在一根鐵簽上,架在火堆旁,散發濃郁的焦香。
張師傅和助手在烤架旁點燃火堆,火光映紅他們沾血的圍裙。串在烤架上的王志钢肉塊上下翻滾,塗滿烤肉醬、辣椒油、鹽、花椒和蔥花,辟里啪啦的爆裂聲不絕於耳,肉香瀰漫,引得周圍賓客頻頻側目。
「我血液裡流著冰戀的基因,那是刻在人類骨子裡的本能,世俗的仁義道德改不了分毫。」邱壮低聲說,目光沉穩,胸肌在背心下起伏。「我常在街頭收養流浪貓狗,心存善念,但冰戀的本能從沒消退。按邱家規矩,子女十歲後,父親得獻出肉身讓孩子吃掉。我爹就是按這規矩被我爺宰了。」
「你身在秀色世家,就沒想過別的理想?為啥不離開,過普通人的日子?」我盯著他,試圖從那張剛毅的臉上找出一絲動搖。
邱壮搖頭,聲音低沉:「你基因裡也有冰戀的本能,不然你不會把你爹和弟弟騙來這兒送上屠架。你明明享受啃你爹肉的快感,還勸我過平凡日子?我是邱家繼承人,家業得我扛。」
「比起吃我爹的私慾,我更想你金盆洗手,跟我遠走高飛。在克爾沁草原,我畫航天圖紙,你牧羊望天,那才是我要的生活。」我放下筷子,語氣堅定,汗濕的工裝褲貼在腿上。
邱壮湊過來,嘴唇擦過我的臉頰,留下一絲烤肉的鹹香:「要是我不走呢?」
「那我陪你留在邱家,挨世人的唾罵。邱家敗落,我就跟你一起坐牢受刑。比起秀色和圖紙,我更怕失去你。」我握住他的手,掌心粗糙,指節青筋凸起。
「王勇,要是我們以后能代孕俩孩子,按家規,你得帶孩子們把我吃掉,然後獨自養大他們。」邱壮眼中閃過憧憬,聲音卻帶著沉重。
聽到他說被孩子吃掉,我心頭一沉,想和他白頭偕老,卻不願他成為盤中餐,更不願獨自撫養孩子。我沉默,喉頭哽住,說不出話。
不知過了多久,王志钢的肉熟了,烤架上的油脂滴落,火光映紅餐桌。
我抽出串著王志钢雙腳的鐵簽,放到桌上,拔下左腳,細細端詳。這腳掌粗壯,腳趾骨節分明,烤得金黃,表面泛著油光,肌肉緊實,像件野性的藝術品。十年前,王志钢還是特警,腳掌踩過無數戰場,如今卻成了我和邱壮、張師傅的盤中餐,世事無常,令人唏噓。
我捧起這隻烤腳,開始進餐,先咬下大腳趾,指甲已被剝除,牙齒陷入肌肉,汁水爆開,鹹香濃郁,像嚼熟透的牛腱。我細細咀嚼,肉質在舌尖化開,帶著炭火的焦香,刺激得我喉頭滾動。
腳趾在牙縫間脆響,像啃堅果,香氣在口腔迴盪。我慢慢吞咽,餘味繞舌,閉眼回味這野性的滋味。我抓起整隻腳掌,舌頭舔過粗糙的腳心,硬繭磨著舌面,鹹味混著煙燻氣息,讓我頭皮發麻。
這腳掌的滋味如王志钢本人,硬朗卻誘人,任我撕咬品嚐。我轉動腳掌,牙齒對準腳跟,狠狠咬下。腳跟肌肉厚實,表皮焦脆,咬開後露出軟嫩的肉質,像嚼頂級牛肉,汁水順著嘴角流下。我緩慢咀嚼,吞咽,滿足地舔去唇邊油漬。
腳心的肉更軟,帶著淡淡鹹味,入口即化,質地如嫩牛腱。我閉眼享受,舌頭在肉面遊走,吸吮每一絲汁液。接著,我一口氣吃完腳掌和四根腳趾,連骨頭上的肉屑都啃得乾淨,舔盡嘴角殘渣,回味無窮。
我瞥了眼張師傅,他同樣吃完王志钢的另一隻腳掌,桌上只剩一小堆腳骨,骨面留著深深的牙印。
服務員端來兩盤烤大腿,鐵簽上肌肉焦黃,油脂滴落,香氣撲鼻。我拔下鐵簽,抱起王志钢的大腿,狠狠咬下。表皮外焦內嫩,硬得硌牙,卻脆如鍋巴,咔嚓聲在嘴裡響個不停。肌肉縫隙滲出鹹香汁液,刺激舌頭,我瘋狂咀嚼,牙齒撕開肥厚的肉塊,嚼成細碎,吞進肚裡,口腔滿是濃郁的肉香和油膩的餘味。
汁液勾得我更饑渴,像餓狼般撕咬大腿,顧不上品味,牙齒直接碾碎肌肉,吞咽下去。不一會兒,大腿只剩骨頭,骨面上布滿裂縫和牙印,猩紅的髓液滲出。
與此同時,邱壮吃完王志钢的另一條大腿,背心被汗水浸濕,胸肌鼓脹。他斯文地用餐巾擦嘴,指節粗糙,嘴角泛著油光。
邱壮跟我正聊著,服務員托著兩個盤子送菜進來,炭火的肉香混著海風,撲鼻而來,勾得人喉頭滾動。
餐桌頓時瀰漫著濃郁的肉香,油脂的焦香在空氣中繚繞。
服務員粗聲介紹:「這是火焰鐵峰。」
望著桌上用王志钢的胸肌烹製的佳餚,油光發亮,肌肉紋理分明,我口水直往肚子裡咽,喉結上下滑動。
邱壮熱情招呼我趁熱吃,胸肌在汗濕的背心下鼓脹。我點頭,回請他一起動筷,目光卻鎖在盤中的「火焰鐵峰」上。
王志钢的胸肌烤熟後,色澤金黃,像烈日炙烤的古銅膚色,表面油脂晶瑩,散發濃烈的孜然與辣椒香。肌肉邊緣焦脆,中央微微鼓起,彷彿還蘊含著力量。
服務員見我目不轉睛,解釋道:「經過烤架高溫炙烤,王志钢的胸肌脂肪已融化,肌肉纖維緊實,表皮薄而韌,烤成這模樣,咬一口汁水四溢。」他抹了把汗,工裝褲上沾著炭灰。
我盯著這塊晶瑩的胸肌,餐刀輕劃,刀尖陷入肌肉,汁水從切口滲出,帶著淡淡的鹹腥。我先咬下乳頭,深褐色的肉粒在牙齒間爆開,鮮嫩多汁,辣香撲鼻,彈性十足,像嚼熟牛腱。我閉眼品味,舌頭舔過斷面,汁液在口腔迴盪,刺激得我頭皮發麻。
我用餐刀從胸肌中央切下,肌肉一分為二,脂肪與肉汁奔湧而出,淌進銀盤,匯成微黃的濃汁,香氣濃烈,幾乎讓人失神。我舀了一勺汁液入口,天哪!這滋味無法言喻,鹹香中帶著炭火的煙燻味,像吞下一團烈焰,燒得我喉頭滾燙。
接著,我叉起一片胸肌,乳腺與肌肉混雜,油香濃郁,帶絲絲腥味。肉質軟嫩卻有嚼勁,入口幾乎化開。我狼吞虎嚥,王志钢這對哺育我成長的胸肌,通過我和邱壮的食道,化作胃中的熱流,從盤中消失。這吃法有些暴殄天物,對不住這塊硬漢的精華。
服務員又端來一盤王志钢的火燒陽門,陽具與陰囊烤得外酥內嫩,色澤金黃,油光誘人,散發濃烈的辣香。我抓起這塊肉,狠狠咬下,表皮焦脆,硌得牙齒微痛,卻脆如鍋巴,咔嚓聲在嘴裡響個不停。汁液從肉縫滲出,辣香濃郁,刺激舌頭,我像餓狼般瘋狂咀嚼,牙齒碾碎緊實的肉質,嚼成細碎,吞進肚裡。口腔滿是辣香與油膩的餘味,勾得我喉頭滾動。
不一會兒,這塊陽門被我吃得乾淨,舌尖還殞著濃烈的腥香,嘴角油光發亮。
服務員接著端上王志钢的兩條火烤鐵臂,擺在我面前。這雙手臂肌肉虬結,骨節分明,蘊含硬漢的韌性,宛如戰神的雕塑。拳頭緊握,青筋凸起,經過火焰炙烤,表面油亮,色澤如古銅,卻有玉石般的細膩光澤。
我忍不住回想昨晚,爹這雙手臂摟著我入睡,肌肉的硬實感讓我心安。這般誘人的美食,光看就已讓人垂涎,捨不得下口。
餐刀輕鬆切開手臂,肌肉與骨頭分離,露出烤黃的臂骨,斷面猩紅,滲著髓液。我叉起一片嫩肉,細細切成薄片,表皮細膩,肉質緊實。我叉起一片送入口中,哇!酥爛無比,入口即化,辣香撲鼻,鮮美得讓我幾乎忘了咀嚼,肉汁順著食道滑下,燒得胃裡一陣滾燙。
我又叉起一片,搭配一口紅酒,鮮美中透著鹹香,滋味在口腔炸開,軟爛的肉質混著酒香,讓我陶醉。我長嘯一聲,抒發胸中激動,引來旁人側目。
我拿起餐刀,切下爹的一隻鐵手,尚未入口,硬漢的腥香已鑽進鼻腔,勾得我食慾大振。這手掌粗糙,繭皮厚實,指節粗大,指甲修剪得方正,肌肉鼓脹,青筋盤繞,宛如一件野性的珍品。
我細細端詳,捨不得下口,卻又難抵誘惑。我輕掰去指甲,小心咬下手掌,牙齒陷入肌肉,鹹香爆開,滿口肉汁。我一發不可收拾,瘋狂啃食手掌的嫩肉與筋絡,牙齒撕開緊實的肉質,連指骨都咬得咔嚓作響,嚼碎吞下。這手掌的骨頭脆得像堅果,毫無抵抗之力。
吃完這隻鐵手,我嘴角沾滿油脂,舌頭舔過唇邊,唇齒留香,回味無窮。我滿足地抹了把汗,背心已被汗水浸透。
這頓狂吃讓我和邱壮都脹了肚子。我們招呼幾名服務員,穿著粗布衣,腳踩布鞋,加入這場硬漢大餐。王志钢的肉量充沛,肌肉緊實,遠超尋常男人,我和邱壮想一口氣吃完,絕無可能,儘管滋味如此誘人。
王猛的肉也烤好了,但我們無心再吃,只好讓邱家的僕人分食,留待下一餐。
邱壮不願金盆洗手,離開秀色家業,而我帶著冰戀的慾望和對他的愛,選擇留在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