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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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兄弟火锅奸杀记

王凯从行李包里掏出一张高中时的毕业照。

照片里是他和同班同学的合影,其中一个身影让王凯的目光久久停留——那是他曾经暗恋的壮男,外号“铁蛋”的徐铁柱。

王凯家在安徽,儿时随父亲到重庆打工,因此在重庆上了学。在学校,他结识了徐铁柱,一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的汉子。王凯被他的阳刚气质深深吸引,暗生情愫。

徐铁柱为人豪爽仗义,乐于助人,渐渐对老实憨厚的王凯产生了好感。日久生情,两人成了恋人,但学校严禁恋爱,他们只能将炽热的情感埋在心底,偷摸在体育馆后巷交换几个粗重的喘息和试探的触碰。

高中毕业后,父亲要回安徽,王凯不得不转校,与徐铁柱分开。那年,徐铁柱站在校门口,短发被风吹乱,胸肌在紧绷的校服下若隐若现,王凯强忍泪水,喉头哽咽。

如今,王凯重返重庆,目的地是烈阳峰,约好与在山东济南认识的兄弟阿仁在烈阳的山脚下碰面。他此行是为了寻找尚未婚娶的徐铁柱,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壮男。

烈阳峰,又名望雄峰,铁汉峰,相传战神烈阳居住于此,巨石突兀于青峰云霞间,宛若一个膀大腰圆、英武不凡的壮汉,因此得名。古人赞叹:“峰峦雄,踞云霄。”每当云雾缭绕峰顶,巨石如披战甲,更显威武雄壮。每日第一个迎接朝霞,最后送走晚霞,故称“望雄峰”。某坝蓄水后,游人泛舟于烈阳峰下,仍需仰头才能窥见其雄姿。

“嘟~嘟~!”

王凯的手机响起。

“喂!仁哥。”

“凯子,你现在到哪了?”

“刚过张二麻茶馆。”

“我在烈阳像脚下等你。好消息!跟你分别多年的铁柱哥下落找到了。据小张说,他两天前就准备来烈阳峰旅游。小张跟他们商量好在售票口接应。到时候,咱俩就能好好‘品尝’那身腱子肉了。”

王凯咧嘴一笑,心跳加速。终于能再次占有徐铁柱了!他从不觉得“吃掉”铁柱有何不妥——多年来,他幻想将徐铁柱的壮硕身躯彻底占有,吞噬殆尽。每当想起铁柱那宽肩窄臀的体魄,汗水打湿的胸肌在工地背心中鼓胀,胯下那沉甸甸的一包在工装裤里晃荡,王凯就血脉贲张,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咬住那硬实的肌肉,嚼碎了吞进肚里。

这心愿,王凯曾向结拜兄弟阿仁吐露。阿仁本就是个好色之徒,尤爱壮男的阳刚身躯,当即拍胸脯答应帮忙。

烈阳峰上,翠绿的树林郁郁葱葱,鸟儿翱翔,蜜蜂为五彩花朵传粉。两个职业男性模样的游客正大步流星朝烈阳峰前进。

其中一人,徐铁柱,脸庞刚毅如刀削,浓眉大眼,短发利落,穿一双黑色工地靴,脚踝裹着厚实的白棉袜,身上是灰色紧身背心,腹肌和胸肌在汗水的浸润下闪着油光,肩上背着黑色背包,宽肩窄臀的体态散发着雄性荷尔蒙。他迈步间,大腿肌肉在耐磨工装裤里鼓胀,裤裆处隐约可见一团沉重的轮廓,随步伐微微晃动,勾人遐想。

另一人,秦峰,体格同样健硕,留着板寸头,脸上挂着豪迈的笑。他穿一双棕色登山鞋,脚踝套着黑色运动袜,上身是无袖黑色压缩衣,胸肌饱满,肱二头肌鼓起如岩石,卡其色冲锋裤勾勒出结实的臀部和粗壮的大腿,尽显硬汉风范。

徐铁柱和秦峰一路说笑,来到烈阳峰售票处,买票后进入景区。张文已在门口等候多时。

“张文,有啥好玩的景点推荐?”徐铁柱粗声问道,嗓音低沉如鼓。

“人形石柱那儿,风景最雄伟。云雾缠绕时,巨石像披上战甲,威武霸气。我常想,要是那不是石头,而是活生生的战神该多好,得多有力量感!”张文咧嘴道。

“哈!要真是个战神,你连他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人家能瞧得上你?”秦峰打趣,拍了拍张文的肩膀,肌肉碰撞间发出闷响。

张文是徐铁柱在网上认识的驴友,多次来过烈阳峰,熟知地形,连每条岔路都烂熟于心。徐铁柱和秦峰初来乍到,全靠张文带路。一路上,三人谈笑风生,张文不时偷瞄徐铁柱汗湿的背心下那起伏的肌肉,喉头微动。

不知不觉,张文领着他们来到烈阳像脚下。王凯和阿仁早已等候多时。

“凯子!”徐铁柱一眼认出王凯,目光如炬,咧嘴一笑,露出白牙。

王凯心跳如鼓,猛地扑向徐铁柱,将他紧紧抱住。两人胸膛相贴,肌肉挤压间,王凯嗅到铁柱身上那股汗水与雄性腥膻混合的气息,胯下不由一紧。他捧着铁柱刚毅的脸庞,狠狠吻下去,粗重的喘息在唇间交缠。

徐铁柱回吻得毫不含糊,宽厚的手掌扣住王凯的后腰,掌心滚烫。王凯的目光扫过铁柱汗湿的背心,胸肌鼓胀,乳头在布料下凸起,裤裆处那团沉甸甸的轮廓越发明显,隐约可见一抹湿痕。他咽了口唾沫,鼻腔里全是铁柱的味道,脑子一热,胯下硬得发疼。

“行了!找个地方落脚吧!”阿仁拍拍手,咧嘴笑道,眼神在徐铁柱身上打转,带着几分玩味。

阿仁和张文领着众人走了一段路,来到一家火锅店,名叫重阳火锅店。


“凯子,你们摩托企业销量咋样?”阿仁一边往嘴里灌啤酒,一边问道。

“比去年多了几百万,全国排前二十。”王凯抓起一把炸豌豆塞进嘴里,嚼得嘎吱响,目光却不时瞟向徐铁柱那鼓胀的胸肌。

“铁柱,你干啥工作的?”阿仁转头看向徐铁柱,眼神在对方汗湿的灰色背心下游走。

“搞网页设计的。”徐铁柱大口喝着冰镇矿泉水,粗壮的喉结上下滚动,嗓音低沉,“问这个干嘛?”

“我在山东肉牛屠宰车间干活,我们那儿缺网站设计师和流水线优化师,得弄个牛逼的官网吸引投资。”阿仁咧嘴一笑,眼神带着几分狡黠。

话音刚落,阿仁打了个响指,厨房里突然冲出一群彪形大汉。他们不由分说,抓住徐铁柱和秦峰的胳膊,将两人从座位上拖起。

徐铁柱低吼一声,肌肉紧绷,试图挣脱,扭头朝王凯怒喊:“凯子!他妈的这是干啥?!”他的工装裤被拉扯,裤裆处那团沉甸甸的轮廓越发显眼,汗水打湿的布料紧贴着皮肤,透出一股雄性的热气。

王凯低头,眼神复杂,带着几分愧疚,却默不作声。

徐铁柱和秦峰被拖到火锅店后院,赤脚站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胸膛剧烈起伏。秦峰咬牙切齿,肱二头肌鼓胀,黑色压缩衣被汗水浸透,勾勒出腹肌的棱角。

火锅店老板走了过来,点头哈腰地对阿仁说:“仁哥,这两块硬货咋料理?”

原来,阿仁是重阳火锅店的常客,与老板交情匪浅。为了满足老板对“另类美味”的癖好,他曾多次将烈阳峰的游客带到这里“加工”。徐铁柱这身腱子肉,早就被阿仁和老板盯上了。

“凯子,你心心念念的铁柱哥被我带人抓来了。这身肉,咋分给兄弟们?”阿仁斜眼看向王凯,嘴角挂着戏谑的笑。

王凯咽了口唾沫,目光在徐铁柱宽阔的胸膛和鼓胀的裤裆间游移,喉头微动:“抱歉,铁柱是我的人,我想独享他,不能分给你们,兄弟们见谅。”

“操!那秦峰的肉你也别想了!”阿仁有些不爽,拍了拍桌子,转头对老板说,“凯子是我兄弟,好好伺候他,把铁柱料理得漂漂亮亮的,这几天的账我全包!”

老板嘿嘿一笑,点了点头,朝几个打手使了个眼色:“把这家伙的衣服扒了!”

两个打手扑向徐铁柱,三下五除二扯掉他的灰色背心和工装裤,连黑色平角内裤也被拽下。徐铁柱赤身裸体站在院子里,肌肉在阳光下闪着油光,胸肌饱满,腹肌如刀刻,胯下一根粗壮的肉柱半硬着,低垂在浓密的阴毛间,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随着呼吸微微晃动,散发出雄性的腥膻气息。

徐铁柱俊朗的脸涨得通红,试图用手遮住胯下,却被打手按住双臂。他咬紧牙关,目光如炬,怒瞪着众人,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毛滑到胯间,内裤上早已晕开一抹湿痕,透出淡淡的黄色。

王凯看得血脉贲张,胯下硬得发疼。他喉头滚动,嗅着空气中徐铁柱的雄性气息,脑子里全是那壮硕身躯被彻底占有的画面。徐铁柱的脚趾在地上不安地抠动,粗糙的脚掌满是工地干活留下的茧子,这细节让王凯的欲望如野火般燎原。

“把屁股撅起来,给老子瞧瞧!”火锅店老板咧嘴吼道,眼中闪着淫邪的光。

徐铁柱梗着脖子,怒骂:“操你妈的!”可话音未落,老板绕到身后,狠狠一脚踹在他膝窝,逼他半跪在地。打手按住他的肩膀,强迫他趴下,结实的臀部被迫高高撅起。

那臀部肌肉紧实,臀缝间汗水闪着光,宛如一座淬炼过的青铜雕塑,透着阳刚的野性。老板眯着眼,伸出手在徐铁柱的臀肌上拍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好货!这肉结实,筋道,绝对符合咱们火锅店的口味!”

徐铁柱低吼,肌肉紧绷,臀部却因羞耻而微微泛红,汗水顺着臀缝滑落,滴在水泥地上。老板放开他,嚷道:“起来,把胸肌挺起来,让老子好好看看!”

迫于淫威,徐铁柱缓缓站起,咬牙将胸膛挺直。饱满的胸肌在阳光下鼓胀,乳头凸起,汗水在皮肤上闪着光,腹毛从肚脐向下延伸,隐没在浓密的阴毛中。他的肉柱在众人的注视下彻底勃起,青筋凸显,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沿着柱身滑落,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王凯再也忍不住,猛地推开老板,扑向徐铁柱。他的双手像铁钳般扣住铁柱的胸肌,粗暴地揉捏,指尖掐住凸起的乳头,揉搓得那块硬实的肌肉变形。徐铁柱低哼一声,眉头紧锁,胯下肉柱一跳一跳,湿痕越发明显。

王凯喘着粗气,满脸通红,眼中冒着野兽般的绿光。他一把将徐铁柱推倒在地,迫使他仰面躺下。徐铁柱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在肌肉间流淌,胯下肉柱高高翘起,顶端湿漉漉的,散发着令人疯狂的热气。王凯跪在他身旁,手掌顺着腹肌滑向胯间,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柱,上下套弄。徐铁柱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白浊的精液喷涌而出,溅在王凯的手上,腥膻的气息弥漫开来。

王凯喘着粗气,解开自己的工装裤腰带,胯下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柱猛地顶进徐铁柱紧实滚烫的后庭。他扭动着臀部,疯狂地进出,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徐铁柱宽阔的背脊上。徐铁柱的肌肉紧绷,臀部肌肉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颤动,粗重的喘息从喉咙里挤出,夹杂着低吼。他的后庭紧实有力,像铁钳般夹住王凯的肉柱,滚烫的内壁摩擦着敏感的顶端,湿热的触感让王凯脑子一片空白。

他一边抽送,一边双手和嘴也没闲着。他俯下身,粗暴地舔吻徐铁柱的脖颈,牙齿轻咬那麦色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徐铁柱低吼着,肌肉虬结的双臂试图挣脱,却被打手死死按住。他的胸肌在汗水的浸润下闪着油光,乳头凸起,被王凯的手指掐住揉搓,硬得像两颗石子。徐铁柱咬紧牙关,俊朗的脸庞涨得通红,胯下粗壮的肉柱完全勃起,青筋暴凸,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滴落在水泥地上。

徐铁柱的低吼越激烈,挣扎越用力,王凯就越兴奋。他早已被快感冲昏头脑,猛地张口咬住徐铁柱的胸肌,牙齿陷入硬实的肌肉,宛如野狼撕咬猎物。徐铁柱发出一声闷哼,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滑到胯间,湿透了浓密的阴毛。他的肉柱猛地一跳,前列腺液淌得更多。剧烈的疼痛让徐铁柱怒吼,试图用手臂顶开王凯,但王凯的双手像铁爪般扣住他的肩膀,毫不留情。他抱起徐铁柱的一条粗壮大腿,牙齿狠狠咬在小腿肌肉上,留下深红的牙印。徐铁柱低吼,脚趾在地上抠紧,粗糙的脚掌满是工地干活的茧子。王凯又抓起他的脚侧,咬了一口,硬实的肌肉在牙齿间变形,汗水和雄性的气息扑鼻而来。在徐铁柱紧实后庭的挤压下,王凯的肉柱猛地一颤,马眼大开,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那炽热的内壁。徐铁柱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胯下肉柱也随之喷发,白浊的精液射出,溅在自己的腹肌和地面上,腥膻的气息弥漫开来。他喘着粗气,肌肉仍在微微颤抖,汗水顺着宽肩窄臀的曲线流淌,湿透了身下的水泥地。

王凯喘着气站起身,欲望暂时得到宣泄。火锅店老板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道:“让我来检查这块肉的成色,看看是不是上等货。”

王凯点了点头,退到一旁,目光仍黏在徐铁柱的壮硕身躯上。老板蹲下,凑近徐铁柱的胯间,粗糙的手指拨开浓密的阴毛,仔细观察肉柱的色泽和青筋的分布,判断其健康状态。他轻扯了一撮阴毛,试了试硬度,满意地点点头。绕到徐铁柱身后,老板抓起他的一只脚掌,细看脚底。脚掌麦色中透着红,茧子均匀厚实,没有破损或死皮。脚背皮肤紧实,指甲修剪得整齐,透着健康的血色。

老板又拍了拍徐铁柱的臀部,肌肉紧实有力,发出清脆的响声,宛如敲击一块淬炼过的钢板。他捏了捏那硬实的臀肌,感受其弹性,咧嘴道:“这臀部结实,练得够硬!”接着,他按了按徐铁柱的胸肌,乳头依旧凸起,胸膛饱满而富有弹性,汗水在肌肉间闪着光。

“这一身肉,健康顶尖,绝对是极品货!”老板站起身,满意地宣布。

他挥手示意,屠夫和助手将赤身裸体的徐铁柱抬到屠宰台上,仰面按倒。他的双臂被两名助手死死扣住,粗壮的双腿被绳索绑在台上的铁环上,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腹肌滑落。屠夫提着一把刚磨好的屠刀,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缓缓靠近徐铁柱的腹部。冰冷的刀尖触及皮肤,徐铁柱猛地一颤,腹肌收紧,低吼出声。

刀子缓缓划开皮肤,剧烈的刺痛如电流般窜入徐铁柱的大脑。他咬紧牙关,发出一声闷哼,嘴唇因疼痛而发白,汗水混着血丝滑落。鲜红的血液顺着刀锋溢出,滴在台面上。

屠夫从一旁的水盆里舀起一勺水,泼在刀子上,冲去血污。他伸手探入徐铁柱的腹腔,粗暴地拉扯内脏。徐铁柱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身体因剧痛而痉挛,汗水和血水混杂,淌满屠宰台。屠夫扯出一团肠子,用刀割断与体内的连接,扔进一旁的铁盆。接着,他又拽出肾脏,刀锋利落地切断血管,血水四溅。

徐铁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唇失去血色,意识逐渐模糊。突然,小腿和脖颈传来一阵剧痛,他的身体猛地一震,意识被强行拉回。

徐铁柱睁开眼,瞳孔因剧痛而紧缩。他看见屠夫抡起一把厚重的砍骨刀,狠狠劈向他的脚脖子。刀锋虽利,却未能一击断骨,钝重的刀刃卡在肌肉与骨头间,撕裂的疼痛如雷霆般炸开。徐铁柱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汗水从他刚毅的脸庞淌到宽厚的脖颈,混着血丝滴落。他的胸肌剧烈起伏,腹肌紧绷,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柱因疼痛刺激而微微颤动,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沿着青筋滑落。

屠夫骂了一声,抡刀又砍,刀刃反复碾压骨头,钻心的剧痛让徐铁柱的意识在清醒与昏迷间挣扎。汗水浸湿了他短促的寸头,沿着眉骨滑入眼角,刺得他眼皮痉挛。终于,在不知第几刀后,他的右脚被硬生生砍断,断口处血肉模糊,骨茬外露。

屠夫毫不停顿,转而砍向左脚。徐铁柱的身体因疼痛而痉挛,粗壮的大腿肌肉抽搐,汗水顺着腹毛淌到胯间,湿透了浓密的阴毛。他在痛晕与痛醒的循环中煎熬,嗓子早已沙哑,只能发出低沉的嘶吼。半天过去,左脚也被砍下,断裂的骨头与肌肉在阳光下泛着血光。

屠夫将两只断脚扔进助手端来的铁盘,助手面无表情地拿去清洗。徐铁柱喘着粗气,胸膛起伏,目光如炬却带着绝望,汗水混着血水淌满屠宰台。屠夫换上一把细长的庖丁刀,刀锋贴着膝盖处的软骨游走,精准地切割大腿与小腿的连接处。刀尖刮过骨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剧痛让徐铁柱的身体猛地一震,肌肉紧绷,胯下肉柱不由自主地跳动,渗出的液体滴在台面上,散发出浓烈的血气。

很快,徐铁柱的左右小腿从膝盖处分离,断口处的肌肉纤维清晰可见。屠夫继续用庖丁刀法,沿大腿根部与盆骨的连接处切割,刀锋在不伤骨头的情况下卸下两条粗壮的大腿。徐铁柱的低吼渐渐微弱,汗水浸透了他的麦色皮肤,胸肌和腹肌因剧痛而微微颤抖。

屠夫眯着眼,刀尖一转,精准地剜下徐铁柱的睾丸和肉柱,血水喷涌而出。徐铁柱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一颤,意识模糊。他闭上眼,汗水顺着脸颊滑落,肌肉仍在无意识地抽搐。屠夫将割下的器官小心放入盛放内脏的铁盆,动作熟练而冷漠。

屠夫的刀顺着腹部的切口向上,划开胸腔,露出肋骨间的空隙。他伸手探入,粗暴地扯出心脏,刀锋利落地割断血管。心脏被放入助手端来的空盆,鲜血淋漓。徐铁柱的胸膛不再起伏,鼻腔里没有了呼吸,目光黯淡,彻底失去了光泽。

屠夫继续操作,拔出肺部,割断连接。徐铁柱的身体已毫无知觉,肺被随意扔进另一个盆子。接着,屠夫用刀剜下徐铁柱饱满的胸肌,刀锋划过皮肤,肌肉纤维被整齐切下。挥起砍骨刀,几刀下去,徐铁柱的头颅被砍下,滚落在台边,短发上沾满血污。接着,他卸下两条粗壮的胳膊,肌肉仍在断口处微微抽动。屠夫将徐铁柱的躯干翻了个身,刀锋贴着臀部肌肉游走,剜下两块紧实浑圆的臀肌,宛如两座雕塑,递给站在一旁的王凯。

徐铁柱的臀部是王凯最痴迷的部位,硬实而饱满,汗水浸润下泛着油光。王凯接过那两块肉,喉头滚动,亲自走向洗涤槽,捧着它们像对待珍宝般清洗,血水顺着他的手指流淌。

屠夫用刀在徐铁柱的躯干上划开一道长缝,像剥衣物般用力扯下皮肤。扯不动的地方,他用刀尖划开,血肉与皮肤分离的撕裂声令人毛骨悚然。很快,一整张麦色的皮被完整剥下,露出血红的肌肉和白森森的骨头。换上庖丁刀,在不损骨头的前提下,将失去皮肤的躯干拆解成若干块。肌肉纤维在刀下分离,血水淌满屠宰台。徐铁柱被拆得七零八落的身体部件被送往洗肉池,血污在水流中渐渐散去。

清洗后的肉块被送进几口大锅,用沸水煮熟,熟透的肌肉散发出浓郁的香气,随后被送入冷冻冰箱。内脏洗净后抹上粗盐,腥味被掩盖,透出一股奇异的鲜香。

因徐铁柱的身体归王凯独享,他计划分成几顿慢慢品尝。所有肉块都将用重庆火锅的辣汤再次烹煮,红油翻滚,香气扑鼻。


王凯的餐桌上摆好了筷子、刀叉和一双耐用的橡胶手套,旁边还放着一瓶冰镇啤酒,瓶身凝着水珠,透着凉意。

第一顿,徐铁柱的两块臀肌、睾丸、肉柱被丢进一口红汤火锅,汤底红得像岩浆,辣椒和花椒在油面上翻滚,散发着呛鼻的香气。锅里咕嘟冒泡,热气腾腾,肉块在汤中沉浮,渐渐被染成诱人的深红。

煮了约莫半小时,肉熟透了,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肉香,混着辣椒的辛烈,勾得人喉头滚动。王凯用漏勺捞起一颗睾丸,放在装满芝麻油的不锈钢小盘里,轻轻滚了一圈,油光发亮。他用筷子夹起,送入口中,牙齿咬下,表皮“啪”地裂开,内里的肉质弹嫩,像爆浆的蛋黄,汁水在舌尖炸开,麻辣与肉香交织,刺激得他眼角微眯。他嚼了几口,弹性十足的口感充斥口腔,三下五除二便吞进肚里,喉头滚动,满足地呼出一口气。

接着,他捞起另一颗睾丸,同样在芝麻油中一滚,塞进嘴里。牙齿碾碎的瞬间,浓郁的肉汁混着油香,舌头仿佛被烈焰席卷,麻辣的刺激让他鼻尖冒汗。他咽下这块肉,舔了舔嘴角,目光落在锅中,欲望未尽。

王凯用漏勺捞出徐铁柱的肉柱,粗壮的柱身在红汤中煮得微微蜷曲,表面裹着一层油亮的辣油。他将肉柱放在小盘里,蘸了芝麻油,筷子尖从中间刺入,挑起送到嘴边。一口咬下,肉质紧实而有嚼劲,麻辣的滋味如雷霆般炸开,舌尖被辣得发麻,喉咙里却涌起一股满足的热流。他细细咀嚼,肉柱的纤维在牙齿间散开,混着油香和肉腥,刺激得他胯下微微一紧,脑子里全是徐铁柱那壮硕身躯被彻底占有的画面。

肉柱被嚼成碎末,咽进肚里,王凯舔了舔筷子,意犹未尽。他转而夹起一块臀肌,肉块厚实,表面带着一层薄薄的脂肪,在芝麻油中滚过后油光发亮。他咬下一口,脂肪在口中融化,肉质紧实却不失柔嫩,麻辣的汤汁渗入纤维,香气在口腔里炸开,刺激得他舌根发颤。他放下筷子,干脆抓起整块臀肌,像撕咬烤肉般大口啃噬,牙齿陷入硬实的肌肉,汁水四溢,肉香混着辣油的辛烈,撞击着他的味蕾。不知不觉,整块臀肌被他吞进肚里,嘴角沾着油光,泛着满足的红晕。

另一块臀肌被捞起,王凯用同样的方式狼吞虎咽,牙齿撕扯着紧实的肉块,咀嚼声在安静的店里回响。麻辣的刺激让他的嘴唇红肿,汗水从额头滑到下巴,但他毫不在意,只顾沉浸在这场味觉的狂欢中。

第一顿结束,王凯的嘴唇被辣得火烧般红肿,舌尖麻辣的刺痛久久不散。他灌下一口冰啤酒,凉意冲淡了口腔的灼热,却掩不住心底的满足。

烈阳第二顿,徐铁柱的一双断脚、两块胸肌、一条小腿被切成薄片,丢进火锅盆。红汤翻滚,肉片在辣油中起伏,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十分钟后,胸肌熟透,表面泛着油光,微微卷曲。

王凯用漏勺捞起一块胸肌,放在芝麻油盘中滚了一圈。高温烹煮让胸肌的脂肪融化,肉质晶莹剔透,宛如一块淬炼过的珍宝。他先咬下凸起的乳头,牙齿碾碎的瞬间,汁水迸发,鲜嫩多汁,带着一丝肉腥和辣油的麻香,刺激得他喉头微动。他眯着眼,细细品味这弹嫩的口感,咽下后舔了舔嘴角,目光贪婪。

他用餐刀从胸肌中间切下,刀锋划开紧实的肌肉,肉汁混着脂肪渗出,淌在盘子里,与芝麻油交融,散发出浓烈的香气,勾得他鼻翼翕动。他舀起一勺肉汁送入口中,油香与肉香在舌尖炸开,麻辣的滋味如烈焰般席卷,让他脑子一片空白。他三下五除二吞下半块胸肌,捞起另一块,用同样的方式大口啃噬。胸肌的纤维柔韧而有弹性,带着淡淡的肉腥,混着辣油的刺激,咽下时喉头滚动,满足感直冲脑门。

两块胸肌很快被吃得干干净净,盘子里只剩一滩油亮的汁水。王凯舔了舔刀锋,目光转向锅中,欲望未尽。

他捞起一只断脚,脚掌麦色,茧子厚实,煮得微微发软,裹着红亮的辣油。他将脚掌放在盘中,蘸了芝麻油,用小刀片下一块薄肉,露出粉嫩的内里。他咬下一口,表皮脆韧,内里的肉质入口即化,脂肪混着辣油的麻香,舌尖仿佛被烈焰席卷。他捧起整只脚掌,先咬下大脚趾,指甲早已剥去,肉质紧实,嚼起来像熟透的果肉,汁水在口中迸发,麻辣与肉香交织,刺激得他眼角泛红。

王凯细细品味,牙齿碾碎脚趾,咽下后舔了舔嘴角。他转而啃噬脚跟,表皮韧性十足,内里的肉质柔软,带着一丝天然的咸香,宛如上等的小牛肉。他慢慢撕咬,汁水淌在下巴上,麻辣的滋味混着肉香,让他脑子里全是徐铁柱那粗糙脚掌踩在工地上的画面。脚心的肉更软,入口即化,他一口接一口,很快将脚掌和剩余的脚趾吃得干干净净,盘子里只剩几根碎骨。

另一只脚掌被捞出,王凯如法炮制,牙齿撕咬脚底的肉,嚼得嘎吱作响。侧面、脚背、脚跟、脚踝,肉质从韧性到柔软,层层递进,麻辣的滋味刺激得他鼻尖冒汗。最后,他将脚趾一一咬下,嚼碎咽下,盘子里留下几根带着牙印的碎骨,部分已被他嚼得粉碎,混着肉末吞进肚里。

最后,王凯捞起小腿薄片,肉片裹着辣油,骨头切得薄而均匀。他抓起一片,塞进嘴里,脆骨“咔嚓”断裂,肉质紧实,鲜香的汁水混着麻辣的刺激,撞击着他的味蕾。他越嚼越快,薄片一块接一块被吞下,碎骨吐在桌上,堆成小山。麻辣的滋味让他喉头火烧,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但他毫不在意,只顾疯狂啃噬。

不知过了多久,小腿薄片被吃得一干二净,桌上只剩一堆碎骨,带着牙印和辣油的红光。

重阳火锅店的终宴

第二顿结束,王凯的舌尖仍残留着麻辣的灼热,喉咙里满是徐铁柱肉块的浓香。他灌下一瓶冰啤酒,凉意冲刷着口腔,却掩不住心底的贪婪。桌上散落的碎骨带着牙印,沾着红亮的辣油,空气中弥漫着肉腥与火锅汤底的辛烈。

第三顿是一条粗壮的大腿和一条小腿,肉块沉甸甸地堆在盘子里,表面裹着油亮的辣油,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王凯抓起大腿,牙齿狠狠撕下一块肉,肌肉纤维在口中崩开,汁水混着麻辣的汤汁迸发,刺激得他鼻尖冒汗。徐铁柱的肉质紧实而有嚼劲,脂肪薄薄一层,入口即化,混着辣椒的辛烈,香气直冲脑门。他大口啃噬,牙齿陷入硬实的肌肉,像撕咬烤全羊般畅快,肉块一块接一块被吞进肚里,汁水淌在下巴上,油光闪闪。

他嚼得越发起劲,牙齿碾碎纤维,骨头渐渐露出,带着深深的牙印,宛如被啃得干干净净的玉米棒。汗水从王凯的额头滑到脖颈,混着肉香的刺激,他胯下不由一紧。大腿肉越啃越少,骨头上的筋膜被撕下,嚼得嘎吱作响。不知过了多久,整条大腿被吃得只剩一块孤零零的腿骨,表面布满牙印,泛着油光。

小腿的肉更紧实,脂肪几乎没有,纤维细密,嚼起来韧性十足。王凯抓起小腿,像啃鸡腿般大口撕咬,牙齿碾碎肌肉,汁水混着辣油在舌尖炸开,麻辣的滋味让他喉头火烧。他一口接一口,肉块被吞进肚里,骨头上的肉被啃得干干净净,留下几道深深的牙印。小腿很快也被吃完,桌上多了一块带着油光和牙痕的骨头。

第三顿结束,王凯舔了舔嘴角,嘴唇红肿,麻辣的刺痛在舌尖回荡。他喘着粗气,目光贪婪地扫向厨房,期待下一顿的盛宴。


第四顿是一条粗壮的大腿和被切碎的心脏、肝脏、肺等内脏,装在铁盘里,表面裹着红亮的辣油,散发着浓烈的腥香。王凯先抓起大腿,用上一顿的狂野方式啃噬,牙齿撕扯硬实的肌肉,汁水四溢,麻辣的汤汁渗入纤维,香气在口腔里炸开。他嚼得满嘴油光,汗水顺着下巴滴落,肉块一块接一块被吞进肚里,骨头渐渐露出,带着深深的牙印。大腿的肉质比小腿更厚实,脂肪略多,入口化开,混着辣油的刺激,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大腿吃完,王凯转向内脏。他用筷子夹起一块心脏,放在芝麻油盘里滚了一圈,油光发亮。送入口中,牙齿咬下,心脏紧实而弹嫩,带着一丝血腥的甜香,混着麻辣的滋味,刺激得他舌根发颤。他细细咀嚼,汁水在口中迸发,咽下时喉头滚动,满足感直冲脑门。接着,他夹起一块肝脏,表面裹着辣油,入口柔滑,带着浓郁的腥香,嚼起来像爆浆的果冻,麻辣的刺激让他鼻翼翕动。肺块更软,纤维疏松,吸满了汤汁,咬下时汁水四溢,辣得他眼角泛红。

王凯越吃越快,内脏一块接一块被吞进肚里,盘子里只剩一滩油亮的汁水。

第五顿是徐铁柱的四排肋骨肉排和大肠,肉排厚实,骨头间夹着薄薄的脂肪,大肠洗得干干净净,切成小段,泛着油光。王凯抓起一块肉排,牙齿狠狠撕下一口,肌肉纤维紧实,脂肪入口即化,混着辣油的麻香,刺激得他舌尖发麻。他嚼得嘎吱作响,骨头上的肉被啃得干干净净,留下几道牙印。大肠更韧,嚼起来弹牙,吸满了汤汁,咬下时汁水迸发,麻辣的滋味混着腥香,让他喉头火烧。

王凯一口接一口,肉排和大肠很快被吃得一干二净,桌上只剩几根沾着辣油的肋骨,泛着油光。他舔了舔手指,麻辣的刺痛在口腔里回荡,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满足感让他眼角微眯。

第六顿是徐铁柱的躯干肉块和肉排,被切得七零八落,装在铁盘里,表面裹着红亮的辣油,散发着浓烈的肉香。王凯抓起一块肉排,牙齿撕扯硬实的肌肉,汁水混着辣油在口中炸开,麻辣的滋味刺激得他鼻尖冒汗。他嚼得满嘴油光,肉块一块接一块被吞进肚里,纤维紧实而有嚼劲,脂肪薄薄一层,入口化开,香气直冲脑门。

躯干肉块更厚实,带着一丝筋膜,嚼起来韧性十足。王凯像撕咬烤肉般大口啃噬,牙齿碾碎纤维,汁水淌在下巴上,油光闪闪。


第七顿结束,徐铁柱身上的肉被全部吃完,只剩一颗头颅,证明他曾存在。那刚毅的脸庞经过塑化处理,目光依旧如炬,短发沾着干涸的血污,是唯一未被触碰的部位。

就在徐铁柱被屠宰的当天,秦峰在阳泉餐馆被屠宰。他的肉被阿仁和他的兄弟们分享,壮硕的肌肉被切成块,煮进火锅,麻辣的汤汁渗入纤维,香气扑鼻。一天之内,秦峰的肉被吃得干干净净,桌上只剩一堆碎骨,沾着辣油和牙印。

徐铁柱被吃完了。

王凯抱着徐铁柱经过塑化处理的头颅,离开重阳火锅店。头颅的轮廓依旧硬朗,浓眉大眼,透着阳刚的气息。他凝视那张脸,回忆着徐铁柱生前挥汗如雨的模样,胸肌在汗湿的背心下鼓胀,胯下那沉甸甸的轮廓在工装裤里晃荡。一种莫名的失落涌上心头,喉头微紧。

他朝阿仁用餐的阳泉餐馆走去。阿仁提着几块打包的秦峰肉,走出餐馆迎接王凯,咧嘴一笑,将肉递给他:“兄弟,尝尝这硬货,筋道得很!”

王凯接过肉块,目光复杂,问道:“你那兄弟秦峰咋屠宰的?你咋吃的?”

阿仁拍了拍王凯的肩膀,粗声笑道:“我把他的肉分给兄弟们一起吃。凯子,别把男人看得太重。太把男人当回事,男人就瞧不起你。”

他顿了顿,眼神戏谑:“知道为啥把你扔在重阳火锅店几天几夜不管?因为你想独吞铁柱的肉。好东西不分给大家,咋能让兄弟们服你?抛开咱们这吃肉的癖好不谈,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道理放哪儿都准。有乐不分享,凭啥有难同当?”

王凯皱眉,喉头滚动,反驳道:“可人不是物件,不能随便分!铁柱是我的心头肉,分享出去,就是对他不敬,他会看不起我!”

不管怎样,徐铁柱已永远离去,王凯只能在舌尖回味这壮汉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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