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

一

明朝嘉靖年间，杨州城东有一条狮子街，街中藏着一条猛男巷，巷底横着一座屠牛场，场主姓申，单名一个侯字。此人忠厚耿直，经商有道，几年间积攒下不小的家产，在广储门外杏花村购置了一座宅院，且好男风。二十岁那年，经街坊许媒人撮合，他包了一落魄大户家的少爷，名叫梁峰为伴，二人情投意合，日子倒也安稳。

申侯生意兴隆的秘诀，在于他手下有一位技艺超群的屠宰壮汉，杨猛。杨猛年过三十，肤色古铜，体魄雄健，膀大腰圆，肌肉虬结，虽无惊艳之貌，却也剑眉星目，鼻梁高挺，透着一股刚毅豪迈之气。他宰牛技艺炉火纯青，举重若轻，每逢开宰，屠场内围观众人如潮。申侯屠宰的皆是安徽纯种菜牛，毛色油亮，筋肉饱满，体格雄壮。宰杀前，杨猛总会先凝视牛眼片刻，凑近牛耳低语几句，随后命徒弟将牛四蹄紧缚桩上，牛眼以黑布蒙住。他脱下外袍，仅着一条黑色布裤，露出宽阔厚实的肩膀和棱角分明的胸肌，腹部八块腹肌在阳光下闪着汗光。他抡起一柄二十余斤的铁锤，精准地朝牛脑门猛砸一击，巨牛应声倒地，围观众人齐声喝彩。此时，杨猛不紧不慢操起一把锋利如柳叶的屠刀，一刀割断牛喉，牛血如喷泉般涌出，全由徒弟接在木桶中。他挥刀如风，游刃有余，开膛破腹，剥皮卸骨，技艺堪比庖丁解牛。半个时辰，一头巨牛已被分割成八块，挂上木架。杨猛右手持刀，左手叉腰，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俊朗的面容微微泛红，目光如炬，透着一股雄性荷尔蒙的霸气，在牛血映衬下更显英武，引得围观者连声叫好。申侯趁势卖肉，牛肉如抢手货，转眼被杨州几大肉铺一扫而空。商人们与其说是来看宰牛，不如说是来一睹杨猛的风采，好戏还在后头。

牛肉售罄，众人却不散去，蜂拥涌入后院。院中侧屋摆着一只七石大缸，盛满刚放出的牛血，几个男徒倒入热水，与血水搅匀，水温恰到好处，又在水面撒下青松针。杨猛披着一件墨绿披风大步走来，他跨进大缸，抖落披风，赤身浸入血水中，仅露出一颗刚毅的头颅，松针漂浮间若隐若现。看客隔着天井，个个伸长脖子，恨不得透过缸壁看清他的雄姿。杨猛泡足两袋烟的功夫，让浑身毛孔吸饱血水，方才起身。出水一刻，令人血脉贲张——他浑身古铜色的肌肤被血水染得微微泛红，胸肌饱满，腹肌如刀刻，宽肩窄臀的身躯散发着雄性力量的光泽。他目光炯炯，短发滴水，嘴角微扬，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仅一瞬，男徒便迅速为他披上披风，他大步流星步入内室，留给众人无尽遐想。

杨猛身世坎坷，早年是绿林豪杰豹子胆的结拜兄弟，刀法出神入化。后豹子胆被官兵围捕身亡，杨猛隐姓埋名，投奔申侯做了屠夫。他性情豪迈，义薄云天，最爱打抱不平，杨州城的地痞流氓见他皆退避三舍。

再说申侯的伴侣梁峰，年方二十八，生得俊朗非凡，杨州自古出美男，梁峰更是眉目如画，气质儒雅。申侯平日让他深居宅院，鲜少外出，真如珍宝藏于深闺。梁峰的俊貌引得无数浪子垂涎，其中便有杨州知府黄炳龙的纨绔子弟黄谆。

二

黄谆仗着知府公子的身份，在杨州城横行霸道，为所欲为。他虽有妻妾成群，仍不忘四处寻花问柳，但凡见着俊朗男子，便魂不守舍，千方百计要占为己有。进了黄府的男子，几乎无一能全身而退。黄谆深知杨猛的威名，迫于其豪迈气势不敢轻举妄动，但对梁峰却是志在必得，因迟迟找不到下手机会，他一直心痒难耐。

杨州城西三里外有座圆鸣寺，香火鼎盛。梁峰每逢月半，必去烧香祈福。七月半这天午后，梁峰与随从小何子烧香完毕，乘小轿离开寺门，途经一片小树林时，忽遭一伙蒙面人袭击，二人被套上麻袋劫走。申侯闻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心头肉被剜般痛楚。杨猛却冷静如常，他分析局势，断定梁峰凶多吉少，决定亲自前往探查。

杨州府衙占地三十余亩，南北七进庭堂，后花园足有八亩，依江南园林风格而建，亭台楼阁错落，小桥流水曲径通幽。园内有一临池水榭，名曰暖春阁，一条鹅卵石小径蜿蜒通往翠竹掩映的月洞门。暖春阁外形雅致，内藏机关，建有一间密室，半卧水中，设计精巧。入口隐于水榭屏风之后，通风透光借庭院水井，室内还有暗道直通第六进庭堂侧屋。此地除黄知府与黄谆，外人鲜知，杨猛却是少数知情者之一。当年他兄弟被官府擒获，他曾潜入府衙探查，偶然发现井壁通风口，循洞潜入密室，彼时除几只空瓮，别无他物，唯墙上血迹斑斑，令人生疑。

梁峰失踪非寻常地痞所为，申侯手下杨猛的厉害全城皆知，最有嫌疑者当属府衙之人，杨猛首指黄谆。当晚三更，月黑风高，杨猛一身黑色夜行衣，翻墙潜入后花园，直奔暖春阁水井。探头一看，井壁通风口透出微光，他心头一喜，取出随身钩索，挂在井栏，攀入通道。透过通风口往密室内一瞥，他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幽暗烛光下，小何子被剥光衣物，捆于木架，健硕的身躯满是鞭痕，胸肌上两点乳头血肉模糊，下身一片血污，一根黑绳紧勒脖颈，双目圆睁，嘴角淌出一截紫舌。杨猛四下察看，无人踪迹，便顺通道翻入密室，摸了摸小何子，浑身冰冷，已死多时。密室内血腥刺鼻，他惊愕发现一只大瓮内堆满血淋淋的尸块，最上方是一双粗大的脚掌，肤色尚算白皙。杨猛心头一紧，莫非是梁峰？他正欲搬出尸块细看，忽闻墙外传来急促脚步声，情急之下，他钻进另一只大瓮藏身。

三

墙上一幅山水画缓缓侧移，露出黑黝黝的暗道，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扛着一个赤裸的男子踏入密室，黄谆紧随其后。男子四肢被粗麻绳捆得结实，仍在奋力挣扎，短发散乱遮住脸庞，看不清面容。壮汉解开绳索，将他架到小何子旁边的木架上，呈丁字形绑牢，短发被一把攥起，拧成一束，吊在架顶的铁环上。烛光映照下，男子身形格外雄健，宽阔的胸膛肌肉饱满，腹肌如刀刻，臀部紧实，腿部线条刚劲，粗壮的脚掌牢牢撑地，浑身散发着雄性力量的魅力，唯独眼中满是惊恐，壮硕身躯微微颤抖。杨猛藏在瓮内，凝神细看，认出此人正是梁峰，他屏息静气，伺机而动。

这密室是黄谆的淫乐巢穴，他常将大牢中的男囚偷偷带至此处，百般亵玩后虐杀。他尤喜分尸，或活生生切割，或勒死后肢解。前日，他刚将一名谋杀亲妻的壮汉奸淫后剁下双脚，大卸八块，抛入瓮中。黄谆命壮汉将小何子的尸身解下，置于室内案板上，抄起一把板斧，一斧砍下小何子头颅。梁峰吓得面无人色，昏死过去。黄谆令壮汉泼水将其唤醒，又剁下小何子的双脚，拿在手中把玩片刻，一左一右钉在木架上，再卸下四肢，将躯干劈成三段，碎尸尽数丢入盛尸块的瓮内。案板上血肉模糊，惨不忍睹，梁峰惊惧交加，再次昏厥。

杨猛听着板斧砍劈肉体的闷响，几次欲冲出痛宰黄谆，但理智令他按捺，等待最佳时机。果然，小何子尸块处理完毕，壮汉离去。黄谆咧嘴狞笑，凑近梁峰，伸手欲摸其胸肌。杨猛瞅准机会，猛虎扑食般跃出大瓮，一手揪住黄谆头发，一手将柳叶刀架在其颈上。黄谆被这突袭震慑，尚未回神，已被杨猛一刀割断舌头，瘫倒在地。杨猛解下梁峰，将黄谆剥去衣物，捆上木架。望着黄谆肥硕松弛的肚腩和软塌塌的胸膛，杨猛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刷”地一刀，割下黄谆那作恶多端的命根子，塞进其口中，鲜血汩汩而出。随即，他刀锋轻转，在黄谆胸膛左右各划一圈，剜下两块松软的肥肉，留下两个血洞。黄谆痛得浑身抽搐，昏死过去。杨猛毫不停手，柳叶刀自胸骨正中刺入，沿腹膜浅拖而下，直至耻骨，刀锋划开厚厚的脂肪层，腹腔内膜裹着肠子凸出。他用刀柄猛击上腹，腹膜破裂，肠子“哗”地涌出，腥臭弥漫。黄谆双目翻白，头一歪，断了气。

收拾完黄谆，杨猛背起梁峰，欲从原路撤离，奈何通风口狭窄，仅容一人通过。无奈，他只得走密室暗门。刚跨出屏风，踏入暖春阁，忽闻一阵铃声，一口铜钟从天而降，将二人严严实实罩住。

四

黄谆被害、杨猛被捕的消息迅速传遍杨州城，百姓议论纷纷。黄知府全家哭天抢地，黄炳龙怒不可遏，誓要严惩凶手。申侯闻讯，急火攻心，口吐白沫，昏倒在地，众人忙施救，不提。

杨州府大牢乃江北有名的黑牢，刑罚酷烈，暗无天日。当晚，杨猛被套上三十斤重镣，押入单人牢房。梁峰作为同案犯，关入另一牢房。黄知府急于报仇，次日上午便准备开堂审理。日上三竿，衙门外聚拢百余百姓，既想看黄知府如何断案，也想一睹杨猛的豪迈风采。

黄知府手下有一捕头，名窦浪，虽在官府任职，却有一颗侠义心肠。早年，他与豹子胆曾同练武艺，豹子胆被捕后，是他暗中通风报信，助杨猛躲过一劫。他敬佩杨猛的为人，欣赏其豪爽性情。杨猛被捕后，他清晨探望，四目相对，感慨万千。此刻，他最忧心的是如何让杨猛少受折磨，早日脱困。他深知黄炳龙的脾性，不逊于其子黄谆，亦是虐待狂，尤其对杨猛这般英武雄壮的男子。杨猛的死罪已定，过堂不过走形式，最难熬的是死牢中的酷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窦浪心乱如麻，暗自神伤。

上午开堂，异常平静。杨猛对碎割黄谆一事供认不讳，坚称凶案由自己一人所为，与梁峰无关，强调黄谆因残杀小何子死有余辜。黄炳龙令其画押，按律判凌迟，待上报后执行。梁峰另行审理，杨猛被押入死牢。衙外百姓大失所望，未见惯常的刑讯逼供，亦未见杨猛受刑时的神态。不久前，他们曾目睹另一场审案，男囚被剥去上衣，吊上天平架，壮硕身躯袒露，伴着撕心裂肺的惨叫，令人血脉贲张。但对杨猛大义凛然的豪气，他们仍赞叹不已。黄炳龙并非心生慈悲，实因心胸狭隘，不愿众人分享虐待英武男囚的快感，欲独享此乐。

死牢中的杨猛注定不得安宁。次日晚，黄炳龙将他提到黑牢刑房。一踏入刑房，杨猛便见一幕令人血脉喷张的场景：梁峰赤身跪在钉板上，粗壮的双脚被反折与小腿捆绑，双臂平伸，绑在身后十字形木架的横梁上，短发吊于架顶铁圈，全部体重压在膝盖，尖利铁钉刺入肉中，血迹斑斑。这位杨州俊男无助呻吟，一个凶神恶煞的刽子手举起藤条，狠狠抽打他的胸肌，饱满的肌肉上鞭痕纵横，乳头渗出血丝。

杨猛怒火中烧，厉声质问黄炳龙：梁峰何罪？黄炳龙冷笑：同案谋杀，焉能不审。他眯着眼，上下打量杨猛黑色囚服下雄健的身躯，目光如饿狼盯住猎物。杨猛敞开衣襟，露出古铜色的胸膛和棱角分明的腹肌，汗水在烛光下闪耀，散发浓烈的雄性气息，撩拨起黄炳龙压抑已久的欲火。他决意在杨猛身上尽情发泄。

五

杨猛自幼习武，体魄雄健，肌肉虬结，宽肩窄臀，线条刚劲。他的皮肤因常年操练，古铜色泽，汗水洗礼下光滑紧实，胸肌饱满，腹肌如刀刻，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黄炳龙剥去杨猛的黑色囚服，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他虐待过的男囚不下百人，却从未见过如此英武的体格，肌肤上每一道线条都透着力量与野性，毫无瑕疵。

杨州府密牢深处，夜半三更，石壁森冷，四盏牛油巨烛高悬铁架，火光熊熊，映照出刑室中央的“龙蛇戏水”。此刑具为江北独有，乌木精雕，盘绕一条铜铸金龙，鳞片锋锐，龙首怒张，口中含一漏斗状铜嘴。两条锡制银蛇自龙身蜿蜒而出，蛇头尖细，内藏细孔，造型威猛，寒光凛冽。此刑专为折磨如杨猛这般雄壮男囚而设，伤内脏而不损外肤，威力堪比“老虎凳”，却更阴毒，旨在让受刑者痛不欲生，求死不得。黄炳龙特选此刑，既迷恋杨猛刚毅雄躯，不愿即刻毁其外貌，又欲使其生不如死，内心扭曲的快感在烛光下愈发膨胀。

杨猛赤裸上身，雄健身躯被架于刑具，四肢大张，呈大字形固定。手腕脚踝套入铜箍，箍内嵌细刺，稍一动弹便刺入皮肉，渗出丝丝血迹，沿古铜肌肤淌下，衬得肌肉线条更显狰狞。他宽肩窄臀，胸肌饱满如铁铸，腹肌棱角分明，短发汗湿，贴于额头，汗水自鬓角滑落，顺脖颈淌过胸膛，汇入浓密腹毛，散发浓烈雄性气息。一根龙骨凸起，顶住其后背，迫使胸膛前挺，饱满胸肌愈发凸显，乳头暗红，微微鼓胀，似在烛光下跳动。两条银蛇头精准刺入，一蛇自喉咙探入，蛇身冰冷，滑入食道，带来窒息般的压迫；另一蛇刺入下体，尖头深入，刮蹭敏感内壁，激起阵阵痉挛。蛇身盘旋，与龙体相连，构成精巧又肉欲的牢笼。

黄炳龙端坐太师椅，身着暗红锦袍，腰带松散，目光炽热，凝视杨猛扭动的雄躯，喉头滚动，胯下鼓胀，欲火如炽。他轻挥手，示意刽子手动手。刽子手身着黑色短靠，胸毛浓密，臂膀粗壮，捧一铜壶，内盛滚烫辣椒水，油红屑浮，辛辣气息刺鼻。他小心倾壶，辣椒水自龙嘴漏斗缓缓注入，顺龙体流向蛇身，从蛇头涌入杨猛体内。炙热液体上下夹攻，喉咙如烈焰焚烧，食道似被火蛇噬咬；下体更如万针攒刺，肠胃翻腾，灼痛直达肺腑。杨猛胸腹剧烈起伏，喉头发出低哑嘶吼，呼吸急促，胸膛高拱，肌肉紧绷，青筋自脖颈蔓延至手臂，宛如虬龙盘绕。他双腿不自觉夹紧，铜箍细刺深入皮肉，血珠渗出，淌至脚掌，宽厚脚底筋络分明，血迹斑驳。

刽子手灌下第二壶辣椒水，杨猛腹腔几近胀裂，腹肌下鼓起微弧，汗水如瀑，淌湿刑具，地面泛起湿光。体内翻江倒海，热流在肠胃间肆虐，他四肢时而绷紧，肌肉鼓胀，似要挣断铜箍；时而松弛，瘫软颤抖，壮硕身躯在刑具上扭动，发出低沉吱吱声，宛如困兽挣扎。他的肤色渐转赤铜，汗珠自毛孔渗出，体表升腾薄雾，肌肉在烛光下闪耀，脉络隐现，皮肤紧绷，仿佛一触即破。喉咙中的银蛇微微震颤，带出断续呻吟，嘴角淌出一丝涎水，混杂辣椒水的辛辣气息。

黄炳龙看得目眩神迷，锦袍下阳物勃起，顶出狰狞轮廓，欲火焚身，却碍于知府身份，强自按捺。他起身，缓步绕至刑具旁，俯身细察杨猛雄躯，鼻尖凑近胸膛，嗅其汗水与血腥，舌尖轻舔充血乳头，咸腥味道激起一阵颤栗。他低笑，伸手自墙上取一细铁链，链端缀一小铁钩，锋利如针。黄炳龙手腕轻抖，铁钩精准刺入杨猛左乳头，钩尖穿透，带出细小血珠，链条一拉，乳头被扯得变形，痛楚如电击。杨猛嘶吼，胸膛猛拱，腹肌收缩，体内辣椒水翻涌，灼痛加剧。他右乳头亦遭同样待遇，铁链左右拉扯，乳头充血肿胀，血丝渗出，与汗水混杂，淌过腹肌，汇入下体。

刽子手自一旁取来一柄牛角短鞭，鞭身嵌细铜丝，挥动间呼呼作响。他瞄准杨猛大腿内侧，鞭梢精准抽下，啪的一声，留下一道红紫鞭痕，肌肉猛缩，汗水飞溅。连抽数鞭，自大腿至小腹，鞭痕交错，宛如蛇纹，衬得古铜肌肤更显野性。杨猛低吼连连，喉咙中的银蛇震动，带出嘶哑呻吟，嘴角涎水淌落，混杂血丝，触目惊心。他的下体阳物却不受控制，勃起愈发明显，顶开刑具缝隙，黏液淌出，滴落地面，散发出浓烈腥味。

黄炳龙抛下铁链，移至刑具后方，双手扣住杨猛肩头，猛力摇动刑具，龙蛇震颤，辣椒水在体内激荡，宛如火海翻腾。杨猛吼声渐高，喉咙沙哑，壮硕身躯痉挛不止，汗水血水交融，淌满全身，肌肉在烛光下闪耀，宛如浴血战神。他双目迷离，嘴角抽搐，快感与痛楚交织，体内似有烈焰焚烧。刽子手趁势取一铜针，针尖炽红，显是刚从炭火中取出。他瞄准杨猛腹肌，针尖刺入，灼热深入皮肉，激起一阵颤抖。连刺数针，腹部红点密布，血丝渗出，与鞭痕交错，宛如烈焰纹身。杨猛嘶吼渐弱，头颅后仰，汗水自短发淌落，双目半闭。

黄炳龙见状，欲火再难自抑，挥手命刽子手暂退。他解开锦袍，露出胀硬阳物，拨开下体银蛇，猛力刺入。杨猛痛吼，腹肌猛缩，内壁紧缩，夹得黄炳龙低喘连连。他猛力抽动，双手揉捏杨猛臀部，掌下肌肉紧实弹韧，指甲陷入皮肉，留下血痕。杨猛被推至极限，壮硕身躯剧烈颤抖，胸膛起伏如浪，阳物喷出一股浓稠精液，划过空中，落在刑具，腥味弥漫。黄炳龙亦到顶峰，腰身一挺，热流喷涌，灌入杨猛体内。杨猛苦撑半支香后，终因剧痛与快感交织，昏厥过去，雄健身躯软垂于刑具，铜箍细刺深入皮肉，血水淌落，触目惊心。

此后数日，黄炳龙变着法儿折磨杨猛与梁峰。梁峰体质稍弱，熬刑不过，惨死刑房。杨猛外表依旧雄健，但内脏伤痕累累，痛苦不堪。窦浪看在眼里，痛在心上，却一时无计可施，只得等待时机。

十日后，批文下达，命杨州府于七日后，即八月初三，当众凌迟杨猛。

两日后，窦浪探望杨猛，离开牢房时，忽见衙役押入一男囚，面容与杨猛酷似，剑眉星目，气势豪迈，唯体格略瘦，肌肉不够饱满。一问得知，此人因谋杀亲妻被判死罪。一个计谋在窦浪心中萌生。

六

窦浪在衙内人缘极佳，武艺高强，颇得黄炳龙器重。他在大牢出入自由，为执行计谋提供了便利。当日，他打探到此男囚乃沧州人，名张旺，随妻来杨州经商，不料与隔壁银楼掌柜李三勾搭成奸，被妻发现，遂起杀心，趁妻醉酒以铁钉刺入脑门致死。因其俊朗，黄炳龙有意亵玩，暂押男牢，方便提审。张旺生性浪荡贪婪，与李三姘居时，施计将李三从盗贼手中购得的一尊金佛据为己有。此金佛属朝廷贡品，官府正追查。张旺在牢中毫不收敛，敞开衣襟，露出健硕胸膛，短发散乱，骂声不绝，狱卒奈何不得，只得由他三分。

杨猛在死牢度日如年，幸有窦浪照应，狱卒未敢过分刁难。他想起被黄炳龙害死的兄弟豹子胆，想到惨死刑房的梁峰，以及自己即将被凌迟的命运，不禁泪流满面，心如刀绞。

是夜三更，杨州府后花园暖春阁下密室幽深，两支茶碗粗的牛油蜡烛高悬铁架，火光摇曳，照亮石壁，映出幢幢暗影。密室中央置一精制逍遥椅，乌木雕成，椅面嵌铜，底座弧形，稍一推动，便前后摇摆，发出低哑吱吱声。椅上，张旺赤裸雄健身躯，四肢大张，结实的手腕脚踝被粗麻绳紧缚于椅臂与椅脚，绳索深陷古铜肌肤，勒出道道红痕。他宽肩窄臀，胸肌饱满如丘，腹肌棱角分明，汗水自短发滴落，顺着脖颈淌过胸膛，汇入肚脐下的浓密腹毛，散发浓烈雄性气息。

逍遥椅两侧伸出蟹爪状钢手，寒光闪烁，精准揉捏张旺胸肌，指爪时轻时重，挤压得肌肉变形又回弹，颗粒状乳头被反复搓弄，充血凸起，泛着暗红，宛如熟透的果实。椅前一根檀木棍，满布疙瘩，粗糙表面涂了薄油，缓缓进出张旺下体，每一下都带出低沉的闷哼。木棍节奏时快时慢，疙瘩刮蹭敏感内壁，激起阵阵痉挛。张旺淫性大发，胸膛剧烈起伏，腹肌紧绷如铁，汗水如瀑，淌湿椅面，混杂黏液，散发出腥热气味。他的壮硕身躯在绳索束缚下挣扎，肌肉鼓胀，青筋暴起，双腿不自觉夹紧，却被椅上铁箍死死固定，动弹不得。

黄炳龙立于椅前，身着黑色锦袍，腰带松垮，目光灼热，凝视张旺扭动的雄躯，喉头滚动，欲火中烧。他伸手推椅，弧形底座摇摆加剧，木棍进出频率加快，张旺低吼连连，喉结上下滑动，嘴角淌出一丝涎水。下体黏液汩汩流出，湿透椅面，滴落地面，泛起微光。黄炳龙俯身，鼻尖凑近张旺胸膛，嗅其汗水与雄性气息，舌尖轻舔充血乳头，带出咸腥味道。他低笑一声，起身自墙上取下一根细藤鞭，鞭身柔韧，末端绑一小铁珠，挥动间呼呼作响。

黄炳龙手腕一抖，藤鞭精准抽在张旺腹肌，啪的一声，留下一道红痕，肌肉猛地收缩，汗水飞溅。张旺咬牙闷哼，壮硕身躯一震，椅身随之摇晃，木棍更深刺入，激起一阵颤抖。黄炳龙连抽数鞭，自腹部至大腿，红痕交错，宛如烈焰纹身，衬得古铜肌肤更显野性。他停手，探指抹过红痕，感受肌肉的炽热与弹韧，指尖沾染汗水，送至唇边轻尝，眼中欲焰更盛。

密室一角置一铜盆，内盛温热辣椒油，油面漂浮红屑，辛辣气息弥漫。黄炳龙舀一勺，涂于张旺胸肌，油液顺着肌肉纹理流淌，渗入鞭痕，灼痛如针刺。张旺嘶吼，胸膛高拱，钢爪趁势加力，乳头被捏得几近破裂，血丝渗出，与辣椒油混杂，触目惊心。他下体阳物却愈发勃起，顶开棉裤，轮廓狰狞，黏液不断淌落，椅面一片湿滑。

黄炳龙抛下藤鞭，移至椅后，双手扣住张旺肩头，猛力推椅，摇摆幅度骤增，木棍猛烈捣弄，节奏如擂鼓。张旺吼声渐高，喉咙沙哑，壮硕身躯痉挛不止，汗水血水交融，淌满全身，肌肉在烛光下闪耀，宛如浴血战神。他双目迷离，嘴角抽搐，快感与痛楚交织，体内似有烈焰焚烧。黄炳龙见状，欲火难抑，拨开木棍，解开锦袍，露出胀硬阳物，长驱直入。张旺痛吼一声，腹肌猛缩，内壁紧缩，夹得黄炳龙低喘连连。他猛力抽动，双手揉捏张旺臀部，掌下肌肉紧实弹韧，指甲陷入皮肉，留下血痕。

张旺被推至极限，壮硕身躯剧烈颤抖，胸膛起伏如浪，阳物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浓稠精液，划过空中，落在椅面，腥味弥漫。黄炳龙亦到顶峰，腰身一挺，热流喷涌，灌入张旺体内。张旺嘶吼渐弱，头颅后仰，汗水自短发淌落，双目半闭，气息微弱，几近昏厥，雄健身躯软垂于椅，绳索勒痕更深，血丝渗出，触目惊心。黄炳龙喘息稍定，拭去额汗，凝视张旺半死不活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狞笑，欲火未尽。

李三自张旺被捕后，惶惶不安，恐其泄露窝藏贡品之事，遂重金贿赂狱官曹曾，命其伺机除掉张旺。杨州府在押犯管理松懈，死囚不稀奇，黄谆虐杀男囚从未出事。曹曾杀张旺易如反掌，上报狱毙即可。他与窦浪乃结拜兄弟，窦浪得知内情，救杨猛的条件愈发成熟。

处决之日渐近。八月初一亥时，曹曾约牢禁饮酒，将其灌醉，悄然将杨猛与张旺调换。杨猛事先得窦浪暗信，佯装糊涂，任其摆布。张旺一入死牢，被灌哑药。

次日，男牢抬出一“狱毙”男囚“张旺”，曹曾称其死于急病。因张旺未上报，且黄炳龙与其有私，未深究。

八月初三，杨州城热闹非凡。刑场设于城北荒草地，好事者早早占位，欲看英武的杨猛如何被凌迟。每年此处处决男囚，均引人围观，但如杨猛这般雄健者，尚属首次。同日卯时，知府大牢忙碌异常，杨猛——实为张旺——被提至堂上，准备洗剥。

七

监牢深处，张旺被剥去黑色囚服，露出健硕身躯。虽不及杨猛肌肉虬结，却也古铜肤色，胸肌饱满如丘，腹肌分明，唯腰腹略带赘肉，少了些刚硬线条，增添几分柔韧之美。汗水自短发淌落，顺脖颈滑过胸膛，汇入肚脐下的浓密腹毛，散发雄性腥热气息。他口中塞一木桃，堵住嘶吼，雄健身躯被架上木驴，短发扣入驴桩顶的铁圈，双臂平绑于横木，粗麻绳深陷皮肉，勒出红痕。下体硬生生套在一根檀木撅子上，撅子表面嵌满细小木刺，涂以薄油，滑腻而粗糙，每动一下皆刮蹭敏感内壁。张旺满脸惊恐，星目空洞，口不能言，壮硕身躯却因木刺刺激而颤抖，汗水打湿铁圈，滴落驴面，泄露内心绝望。

黄炳龙今日亢奋异常，誓要亲眼见证杀害爱子的“杨猛”在自己面前受尽折磨，缓缓死去。他身着暗红锦袍，腰带松垮，目光炽热，凝视张旺扭动的雄躯，胯下鼓胀，欲火如炽。他特选杨州府名刀“快三刀”操刑。杨州以三刀闻名：剃头刀、修脚刀、切菜刀，而“快三刀”则指片皮刀、铰肉刀、卸骨刀，专为凌迟打造。操刀者“快三刀”年过三十，孑然一身，面容冷峻，毛发浓密的胸膛半露于红色短靠，嗜血成性，凌迟技艺独步江湖。十余年，他手下亡魂数百，多为壮硕男囚，其雄健身躯在其刀下化为血肉，刀锋每每带出扭曲快感，令他眼神炽热。

木驴尚未启行，黄炳龙命狱卒先施前戏，以激张旺淫性。狱卒自墙上取一细藤鞭，鞭身嵌铜丝，挥动间呼呼作响，精准抽在张旺胸肌，啪的一声，留下一道红痕，肌肉猛缩，汗水飞溅。张旺闷哼，木桃堵口，声音低沉，胸膛高拱，乳头充血凸起，泛着暗红。他下体受木撅刺激，阳物不自觉勃起，顶开棉裤前端，黏液淌出，湿透驴面。黄炳龙低笑，命狱卒取一铜盆，内盛温热辣椒油，油面漂红屑，辛辣刺鼻。狱卒舀油涂于张旺腹肌，油液顺肌肉纹理流淌，渗入鞭痕，灼痛如针刺。张旺嘶吼，壮硕身躯痉挛，腹肌紧绷，汗水与油液混杂，淌过腹毛，汇向下体，腥热气味弥漫。

一朵纸花摇曳，两面破锣开道，押送队伍推木驴向城北刑场进发。窦浪佩刀随行，目光如炬，暗中观察。杨州城万人空巷，街道两旁挤满看客。杨猛侠义之名传遍全城，部分人为他送行，叹息其落难；更多人却怀猎奇之心，尤喜观赏壮男受刑的惨状，目光贪婪，凝视木驴上的“杨猛”。张旺神态出乎意料，非众人想象的豪迈无畏，而是满面潮红，星目半睁，汗水打湿短发，贴于额头，胸肌鼓胀，双脚蜷曲，宽厚脚掌筋络分明，汗水淌至脚底，泛起湿光。木驴颠簸，檀木撅子节奏缓慢，木刺刮蹭内壁，激起阵阵痉挛。张旺雄健身躯随之扭动，腹肌时而收缩，时而松弛，黏液自下体流出，淌湿驴面，腥味弥漫。熟识杨猛者瞠目结舌，半月未见，这豪杰怎变得如此不堪，似沉沦于淫欲深渊？

木驴行至城北郊外刑场，已近巳时，距行刑尚余一小时。烈日炙烤，刑场尘土飞扬，围观众人喧嚣，汗味与血腥交织。“杨猛”被解下木驴，麻绳松开，雄健身躯软绵绵垂挂，站立不稳，汗水自古铜肌肤淌落，滴于黄土，泛起湿痕。狱卒将其拖至立柱，粗麻绳重新缚紧手腕脚踝，勒入皮肉，血丝渗出，衬得肌肉更显野性。立柱旁，一铜盆盛满盐水，狱卒舀水泼于张旺胸膛，盐水渗入鞭痕与绳痕，刺痛如刀割。张旺低吼，胸膛剧烈起伏，肌肉紧绷，青筋暴起，阳物仍硬挺，黏液滴落，引来围观众人低语，目光贪婪。

刑场中央搭起五尺剐台，台上立门型木架，架上挂满铁钩，寒光闪烁。台边帐棚内，“快三刀”踱步不耐，红色短靠敞开，袒露毛发浓密的胸膛，汗水打湿布料，贴于皮肤，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他身旁，一条黑狗绕行，嗅着血腥，低吠不止。助手捧三把利刃：片皮刀薄如蝉翼，铰肉刀齿状锋利，卸骨刀厚重沉实，皆寒光凛冽，刀柄裹以黑布，吸汗防滑。“快三刀”接过片皮刀，试锋于指尖，划出一丝血痕，嘴角微勾，眼中闪过嗜血光芒。

午时刚过，黄炳龙于剐台对面的华盖帐落座，锦袍下摆散开，露出粗壮小腿，目光灼热，凝视张旺雄躯，欲火中烧。围观众人骚动，衙役持长枪维持秩序，枪尖映日，寒光刺眼。观天象者报午时三刻，黄炳龙沉声下令行刑。狱卒拖张旺上剐台，揪其短发，吊于门架，四肢大张，麻绳紧缚手腕脚踝，绳索深陷皮肉，血迹斑驳。秋阳下，张旺古铜肌肤熠熠生辉，汗水淌过胸膛，汇入腹毛，肌肉线条在阳光下闪耀，令人眩目。

“快三刀”手持片皮刀，逼近张旺，鼻尖嗅其汗水与腥味，眼中欲焰闪烁。他一改惯例，蹲身自小腿肚起刀，刀锋轻贴皮肤，划出一片薄如纸的鱼鳞状肉片，血丝渗出，宛如红宝石嵌于古铜肌肤。黄炳龙指令凌迟分三步：先以片皮刀割全身鱼鳞状，刀刀精准，不让血流遮盖未割肌肤的雄健光泽。“快三刀”由下而上，刀法如行云流水，小腿、大腿、臀部、腹部，鱼鳞片层层叠叠，血迹斑驳，衬得张旺雄躯更显壮烈。他每割一片，汗水自额角滴落，混杂张旺血水，淌至地面，黑狗舔舐，发出低呜。

黄炳龙命狱卒取一细铁链，链端缀小铁钩，递予“快三刀”。他将铁钩刺入张旺乳头，钩尖穿透，带出血珠，链条一拉，乳头变形，痛楚如电击。张旺闷吼，胸膛高拱，腹肌收缩，木桃堵口，声音低沉而压抑。铁链左右拉扯，乳头充血肿胀，血丝渗出，与汗水混杂，淌过腹肌，汇向下体。他的阳物愈发勃起，黏液不断淌落，滴于剐台，腥味弥漫，引来围观众人低呼，目光贪婪。黄炳龙看得心跳加速，锦袍下阳物顶出轮廓，强自按捺，沉声催促：“继续，莫停！”

“快三刀”刀锋不停，鱼鳞片自胸膛蔓延至肩臂，每片肉薄而均匀，血迹如红绸缠绕雄躯。张旺壮硕身躯颤抖，汗水血水交融，淌满全身，肌肉在阳光下闪耀，宛如浴血战神。他双目迷离，嘴角抽搐，快感与痛楚交织，体内似有烈焰焚烧。黄炳龙起身，缓步登台，俯身细察张旺雄躯，鼻尖凑近胸膛，嗅其汗水与血腥，舌尖轻舔充血乳头，咸腥味道激起一阵颤栗。他低笑，伸手自台边取一铜针，针尖炽红，显是刚从炭火中取出，刺入张旺腹肌，灼热深入皮肉，激起一阵痉挛。张旺嘶吼渐弱，头颅后仰，汗水自短发淌落，气息微弱，雄健身躯仍在麻绳束缚下挣扎，血水淌落剐台，触目惊心。

八

杨州城北刑场，秋阳炽烈，剐台之上，血腥弥漫。“快三刀”名不虚传，片皮刀如游龙，下刀快准，转瞬之间，张旺双腿布满整齐鱼鳞片，圆弧口朝上，切口浅至脂肪层，丝丝鲜血渗出，宛如两条红色鲤鱼盘绕于壮硕身躯。刀锋自小腿肚向上，划过粗壮大腿，掠至臀部，鱼鳞片层层叠叠，血迹斑驳，衬得古铜肌肤更显野性。半个时辰未到，除面部与饱满胸肌，其全身已遍布鱼鳞，阳光下血光闪烁，雄健身躯如披红绸，令人眩目。围观众人情绪高涨，叫好声、叹息声交织，目光贪婪，凝视张旺汗水与血水交融的雄躯，汗味与血腥弥漫刑场。黄炳龙端坐华盖帐，暗红锦袍下阳物勃起，顶出狰狞轮廓，血脉贲张，浑身燥热，坐立难安，为血网笼罩的“猛屠杨”雄健身躯所震撼，恨不得亲自操刀，刀锋划开血肉，解心头之恨。

人群角落，一位道士装扮的壮汉隐于阴影，身着灰布道袍，腰束麻绳，目光如炬，默默注视剐台。他正是替张旺“狱毙”的真猛屠杨，今日潜入刑场，欲看黄炳龙如何处死“自己”，铭记这血海深仇，誓以血还血。他的雄健身躯肌肉虬结，胸膛宽阔，汗水打湿道袍，贴于古铜肌肤，腹毛浓密，散发雄性气息。“快三刀”的刀法令他叹服，张旺血腥而壮烈的鱼鳞剐，刀锋每划一痕，似勾起他屠牛时的快感，血肉翻卷的画面激起异样遐想，心底涌起受刑的扭曲渴望，雄健身躯不由微微一颤，下体不自觉微勃，棉裤前端隐现湿痕。他咬牙压抑，目光却无法移开剐台，喉头滚动，汗水自短发淌落。

剐台之上，惊呼声骤起，“快三刀”抛下片皮刀，接过铰肉刀，刀身齿状，寒光凛冽。黑狗被牵上台，低吠不止，嗅着血腥，舌头舔舐淌血。张旺惊恐万状，星目瞪视刀锋，遍体鱼鳞伤口已令他数度昏厥，汗水血水淌满雄躯，胸膛起伏，腹肌紧绷，木桃堵口，发出低沉闷哼。更残酷的折磨即将来临，他壮硕身躯在麻绳束缚下颤抖，青筋暴起，汗水自短发滴落，贴于额头。“快三刀”技艺娴熟，蹲身自小腿肚起，瞄准鱼鳞片，手腕一抖，刀口一铰，一块鱼鳞大小的血肉整齐落地，血珠飞溅，黑狗扑上前舔舐，发出满足低呜。刀锋节奏如擂鼓，自小腿至大腿，掠过臀部，攀至腹部，绕至后背，再至上臂，每铰一块，血肉翻卷，暗红小坑渐布全身，除胸肌未动，鱼鳞处皆成血窟。张旺体表血红，汗水混杂血水，淌湿剐台，滴落黄土，泛起腥热湿痕。他嘶吼渐弱，双目半闭，气息微弱，数次昏迷，雄健身躯软垂于门架，麻绳勒痕深陷皮肉，血丝渗出，触目惊心。

黄炳龙再难自持，起身踱步登台，锦袍下摆散开，露出粗壮小腿，目光炽热，凝视张旺血肉模糊的雄躯，叹道：“可惜！可惜这身铁骨钢筋！”

“快三刀”稍事休整，抛下铰肉刀，接过卸骨刀，刀身厚重，刃口宽阔，寒光凛冽。他目光炽热，鼻尖嗅着血腥，嘴角微勾，似在享受刀锋与血肉的交响。他蹲身，刀锋精准切入张旺左膝关节，“嚓”一声，骨肉分离，小腿落地，血流喷涌，黑狗扑上前舔舐。右小腿随之卸下，断口平整，骨茬白森森，血肉翻卷。刀锋再上，切入大腿根部，肌肉撕裂声刺耳，双大腿落地，血流如注，淌满剐台。张旺昏迷中惊醒，嘶吼沙哑，头颅后仰，汗水自短发淌落，嘴角抽搐，气息微弱。“快三刀”依样切入双上臂，刀锋划过肌肉，骨骼断裂声清脆，双臂落地，血肉模糊，残肢悬于门架两侧，血流过多，躯体惨白，唯胸肌依旧鼓胀，依黄炳龙特意关照，保留未割，汗水淌过，泛起湿光。

黄炳龙命狱卒取一细藤鞭，鞭身嵌铜丝，递予“快三刀”。他挥鞭抽打张旺胸肌，啪啪声响，红痕交错，乳头充血肿胀，血丝渗出，与汗水混杂，淌过腹部。张旺嘶吼渐弱，壮硕躯干在门架上颤抖，血水淌落，滴于剐台，腥味弥漫。他下体阳物喷出一股浓稠精液，划过空中，落在台面，引来围观众人惊呼，目光炽热。黄炳龙看得心跳加速，锦袍下热流涌动，强自按捺，沉声道：“留他一口气，挂着待死！”

门架上，仅剩短发吊着的无四肢躯干，胸膛起伏微弱，血水自断肢淌落，汇成血泊。黑狗绕台舔舐，发出低呜。一个半时辰的凌迟震撼全场，围观众人久久不散，叹息声、叫好声交织，汗味与血腥弥漫。黄炳龙欲火宣泄，浑身瘫软，汗湿锦袍，被衙役搀扶抬回，目光仍贪婪地回望剐台。窦浪佩刀立于道士不远处，目光如炬，防备不测。猛屠杨似历大病，半月牢狱折磨，刑场血腥剐刑，目睹张旺血肉模糊的雄躯，心底异样欲火焚烧，精神几近崩溃，头晕目眩，几不能立。他深情望一眼窦浪，目光复杂，再回首凝视台上随风摆动的张旺，胸膛起伏，汗水淌落，缓缓离去。

九

杨猛自刑场归来，精神恍惚，终日神思不属。窦浪不放心，暗中将其藏于家中，悉心照料。

杨猛在窦浪家中休养月余，身上伤痕渐愈，雄健身躯恢复几分往日豪迈。这晚，他身着黑色夜行衣，腰佩柳叶刀，找到窦浪辞行。窦浪见其装扮，知他要寻黄炳龙报仇雪恨。杨猛性情刚烈，主意已定，无人可劝。窦浪只得低声道：“黄知府近日纳了个小倌蓝翔，每晚与其在后衙小楼厮混。你得手后直奔东门，我自会接应。”杨猛抱拳谢过，几个纵跃，融入夜色。

黄炳龙每次寻欢，必遣开衙役。杨猛潜入后衙，毫无阻碍，顺利摸至窦浪所述小楼。他身轻如燕，跃上二楼，藏于窗外阴影，屏息凝神。楼内传来黄炳龙粗重的喘息，夹杂着一阵低沉的呻吟，断续而压抑。

杨猛探手轻刺窗纸，朝内窥视，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蓝翔赤身裸体，双手被麻绳紧缚，吊于房梁。双膝间横一根尺余木棍，迫使双腿大张，下体暴露无遗。短发被自脑后扯下，系于木棍，俊朗面容痛苦后仰，壮硕身躯弯成一张硬弓。两只粗壮小腿自膝盖反折，结实的脚掌上各粘半截燃烛，暗红烛泪顺脚心流淌，淌至小腿，宛如古铜肌肤上爬动的赤蛇，诡艳之美令人目眩。烛光映照下，蓝翔宽肩窄臀，胸肌鼓胀，腹肌棱角分明，汗水在肌肉间流淌，散发雄性荷尔蒙的炽热气息。

黄炳龙嗜好暴虐，虽不似其子黄谆般虐杀成瘾，却需施加性虐方能尽兴。自观“杨猛”凌迟后，他每次寻欢必见血方畅快。此刻，他一手紧扣蓝翔精壮的腰身，肌肉在掌下紧绷；另一手握钢针，刺入蓝翔饱满的胸肌。蓝翔痛得浑身颤抖，肌肉抽搐，口中塞着一条灰色棉裤，原本低吼的痛呼化为闷哼。黄炳龙连刺二十余针，蓝翔胸膛血迹斑驳，乳头渗血，宛如两枚沾染猩红的坚果。黄炳龙俯身舔舐血迹，胯下阳物愈发胀大，青筋暴起，狰狞可怖。

当年杨猛或早已冲入，刀劈黄炳龙。但自刑场归来，他夜夜梦见自己赤身被缚刑台，雄健身躯被刀割得血肉模糊。身为豪杰，凌迟亦不惧，却在梦中体味到异样快感。此刻见黄炳龙虐待蓝翔，他只觉血脉贲张，肌肉紧绷，竟欲看至最后。

黄炳龙再难自抑，双手猛扯蓝翔下体，腰身一挺，粗壮阳物尽根没入。蓝翔壮硕身躯如狂浪中的孤舟，剧烈摇晃。黄炳龙一手揉捏其紧实臀部，掌下肌肉弹韧；一手撕扯胸肌，留下道道红痕；下体抽插如风，汗水与血迹交融。蓝翔脚上短烛将尽，烛焰烤化凝蜡，滚烫蜡油聚于足心，灼痛刺骨。他剧痛中肌肉紧缩，下体一阵痉挛，挤压黄炳龙阳物。黄炳龙快感如潮，猛咬蓝翔胸肌，血肉模糊，腰身一顶，一股浓稠精液喷射而出。蓝翔痛极昏厥，汗水与血水淌满古铜肌肤，雄健身躯软垂梁上。

杨猛在窗外看得心跳如鼓，汗湿夜行衣，壮硕胸膛起伏不定，情不自禁低哼一声。黄炳龙误以为下人偷窥，骂道：“哪个不要命的狗奴才！”杨猛闻声一惊，纵身跃入房内，手起刀落，卸下黄炳龙下巴。黄炳龙看清来者竟是杨猛，吓得瘫倒，动弹不得。

杨猛一脚踩住黄炳龙，短刀划破其子孙袋，伸手猛扯，硬生生拽下两颗卵蛋。黄炳龙胯下剧痛，欲呼救却因下巴脱臼，只发出杀猪般嚎叫。杨猛恐其惊动衙役，抬手将腥臭卵蛋塞入其口。楼外隐约传来衙役谈笑声，杨猛不敢久留，一刀刺入黄炳龙心窝。黄炳龙吐出一口血沫，四肢抽搐，气绝身亡。

十

杨猛在窦浪掩护下杀黄炳龙后，从东门逃离杨州城。接连两日，未见追兵，想来无人怀疑到他头上。只是他早已无亲友可投，扬州不可回，只得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荡。

这日，杨猛路经一荒山，天色渐晚，若再找不到落脚处，便要露宿野外。转过一道山弯，远处隐约有灯火，近看乃是一座佛堂。杨猛上前叩门，开门的却是个年轻后生。

这后生约莫二十出头，体格精瘦，剑眉星目，面容俊朗，虽着一身灰布短衫，仍透着一股不凡气度，短发利落，汗水打湿鬓角，似刚练武归来。杨猛不敢怠慢，抱拳道：“这位兄弟，俺是过路之人，想借宿一晚，不知可否方便？”

后生目光冷峻，上下打量他片刻，淡淡道：“进来吧。”说罢，转身入内，点上一炉檀香，自顾闭目打坐，不再多言。

杨猛心觉怪异，但想此人或为避世修行，性情孤僻也属常情，便默默走进佛堂，坐在角落啃起干粮。一日赶路，疲惫不堪，静谧佛堂中檀香袅袅，倦意袭来。他吃罢干粮，闭目养神。不料片刻后，头痛欲裂，心知不妙，欲起身却四肢无力，竟中了暗算。

后生缓缓起身，冷笑道：“哼，我以为你早与豹子胆那狗贼同归黄泉，不想今日还有亲手报仇的机会。”

杨猛凝视后生，确不识其人，沉声道：“好小子，你是何人？让俺死个明白！”

后生道：“你不认得我，我却永不忘你夫妻二人嘴脸。我名卢野，家母便是七年前卢氏庄的卢员外。”

此言轻描淡写，杨猛却如雷轰顶。七年前，卢氏庄乃当地豪族，掌事者为卢员外，性情狠毒，为富不仁，害得无数人家破人亡。那时豹子胆正值壮年，闻卢氏恶行，与杨猛率山寨兄弟杀入庄内，将卢氏家产抄尽。为替受害百姓出气，豹子胆将卢员外绑至庄外大槐树下，欲千刀万剐。

此等土匪杀人，百姓避之不及，然卢员外恶名深重，仍有不少人聚于槐树下，欲看其受戮。正午，豹子胆押解卢员外至树下。众人见其年约三十，体魄雄健，膀大腰圆，胸肌饱满，双腿粗壮，脚掌宽厚，着一身锦袍，剑眉紧锁，目光凶狠，瞪着豹子胆，虽为阶下囚，仍透一股戾气。

豹子胆抱拳对众人大声道：“乡亲们，这恶霸卢氏欺压良善，罪行滔天，今日俺豹子胆替天行道，为大家报仇！”言毕，喽啰上前剥去卢员外衣袍鞋袜。昔日威风凛凛的豪强，此刻赤身裸体，雄健身躯暴露无遗，古铜肌肤下肌肉紧绷，腹毛自肚脐延至下体，围观百姓见之，纷纷叫好。

豹子胆见卢员外赤身仍恶目相向，一言不发，心中暗道：“这恶霸倒硬气，若非为民除害，倒是条汉子。”思及此，他大手一挥，喝道：“架起来！”

两喽啰托其腋下，将卢员外按于槐树。豹子胆取出食指粗的钢钎，抵其左肩锁骨下，喽啰挥铁锤猛砸。“当”一声，钢钎震颤，温热鲜血溅于豹子胆手背。卢员外本咬牙硬撑，然钢钎撕裂肌肉，击穿肩骨，将其雄健身躯钉于树干，剧痛难忍。他低吼一声，脑中如遭雷击，昏厥过去。

豹子胆不理，依样将另一钢钎钉入右肩。剧痛唤醒卢员外，他如野兽般嘶吼，壮硕身躯颤抖，汗水淌满胸膛。两道鲜血自肩头流至脚底，衬着古铜肌肤，宛如红色缎带，凄壮而诡艳。

豹子胆扯其短发，迫其抬头，喝问：“恶霸，你横行乡里，今日落我手中，还有何话说？”卢员外满脸冷汗，嘴唇颤抖，狠瞪豹子胆，嘶声道：“呸，你这狗贼，有种速杀，啰嗦什么！”围观众人见其嚣张，怒骂：“宰了他！好汉，杀了这恶霸！”

豹子胆冷笑：“看看，这就是你的报应！”他拔出剔骨刀，自卢员外肘弯刺入，贴骨划至手腕，刀锋撕裂肌肉，血肉翻卷，一条壮硕手臂肉被割下，喽啰接过，穿绳挂于树枝。依此法，卢员外双臂被割成十余条，悬于树上，宛如肉肆摊上的猪肉。

割罢双臂，豹子胆见卢员外脸色惨白，牙关紧咬，冷汗淋漓，却未吭声。虽暗赞其硬气，但为震慑众人，他蹲身于卢员外大腿，横割三寸口子，刀尖挑开一寸肌肉，咬刀于口，左手按其粗壮大腿，右手扯住皮肉，猛力一撕，剥下一条血肉模糊的腿皮。卢员外痛吼出声，壮硕身躯抽搐，围观百姓见剥皮之术精湛，齐声叫好。

豹子胆不停手，将卢员外双腿皮肉尽剥，割成条挂起。他刀工虽精，毕竟非刽子手，剐完四肢，卢员外因失血昏迷。豹子胆命人泼冷水将其唤醒，左手猛握其饱满胸肌，刀锋一刺一转，割下一块血肉；随即左手探入下体，食中二指扣住阳物根部，拇指掐住阴囊，右手刀锋绕下体一圈，猛扯，将整个下体血淋淋扯下，命喽啰挂于树上。

卢员外气息微弱，喃喃低语。豹子胆附耳听闻：“我儿……早晚……必为我报仇……”当年抄卢氏庄时，杨猛与豹子胆确见一十余岁少年卢小少爷，因其年幼无恶，未下杀手。此刻闻此，豹子胆略感不安，却想一孩童能奈何，遂一刀刺穿卢员外心脏。卢员外身死，喽啰割其头颅挂树，余肉分割成条，悬于枝头。

豹子胆一行离去，槐树上仅剩卢员外白骨钉于树干，树枝挂满血肉，远看如庙中祈愿树，唯挂的非纸笺，而是卢员外血肉。胆大百姓为泄愤，取下几条肉带回家烹食。

此后，豹子胆与杨猛未再闻卢氏少爷消息，久之淡忘。不料十年后，杨猛阴差阳错踏入卢野练武栖身的佛堂，冥冥之中，果有天意？

十一

卢野自怀中掏出一副精钢指套，五指分明，以细钢链相连，末端扣于皮质护腕，寒光闪闪，锋利异常。他戴上指套，挥手间灯火映照，杀气逼人。沉声道：“当年我艺成出山，正欲寻豹子胆报仇，不料那贼命短。我以为今生无缘手刃仇人，今日你自投罗网，莫非是亡父在天庇佑？”

杨猛冷哼：“哼！当年你父为富不仁，害人无数，千刀万剐乃罪有应得。如此恶人，早堕十八层地狱，哪能庇佑你这孽种？”

卢野大怒，一脚猛踹杨猛腹肌，骂道：“呸！你这狗贼还敢嘴硬！待少爷剐了你，看你下几层地狱！”杨猛腹部肌肉紧绷，硬受一击，闷哼一声。知其为卢氏后人，今日必无生路，遂闭口不言，静观卢野如何发落。

卢野揪其短发，将他拖至佛堂中央，右手指套挥舞，精准划破杨猛黑色夜行衣，布帛碎裂，露出雄健身躯，肌肉虬结，胸膛宽阔，腹肌棱角分明，汗水在灯下闪耀，竟未伤及皮肉分毫。卢野指套功夫，显然得高人真传。

杨猛赤身暴露，卢野却略显局促。他自卢氏庄破败后，随武林奇人习武，极少接触外人，至今仍是童子身，面对如此壮硕男躯，一时不知所措。杨猛闭目待死，久无动静，睁眼一看，卢野俊朗面容涨红，目光游移，似未经世事的少年。杨猛心下好笑，忍不住低笑出声。

卢野被笑恼羞成怒，骂道：“狗贼，还敢笑！叫你笑个够！”他左手抓住杨猛粗壮右足，右手指套在其脚心划动，尖利钢锋不伤皮肉，却激起一阵奇痒。杨猛欲挣，四肢无力，只得咬牙硬忍，壮硕身躯微微颤抖，汗珠自额角渗出，胸膛起伏，肌肉紧绷，脸颊泛红。

卢野划弄片刻，觉挽回颜面，方停手。杨猛脚掌宽厚，皮肤粗糙却韧性十足，触感令卢野左手恋恋不舍。杨猛喘息稍定，体内却涌起一股异样兴奋，下体不自觉鼓胀，隔着内裤凸显轮廓。杨猛暗骂自己无用，羞耻之余，竟隐隐期待卢野继续施为。

卢野揉捏其脚掌，报仇快意之余，心生杂念，暗道：“卢野，你今日为父报仇，怎可动淫念！”他猛然握紧杨猛脚掌，右手指套在脚踝一掐一割，利落卸下关节，左手一扯，硬生撕下一只脚掌。杨猛脚踝刺痛，继而剧痛如裂，紧咬牙关，未叫出声。卢野又卸下左脚掌，置于身侧。

杨猛强忍剧痛，体内却泛起诡异快感，面颊潮红，胸膛急促起伏，低哼一声。卢野瞥见地上两只脚掌，宽厚足弓，粗糙脚跟，趾节分明，似被其吸引，目光流连，宛如贪腥之猫。他初出江湖，童子之身，心潮澎湃，理智渐迷，忍不住捧起一只脚掌，狠命揉搓，掌下皮肤韧性十足，散发雄性汗味。

卢野转头再看杨猛，见其胸肌饱满，灯下汗光闪耀，乳头凸起，愈发刺目。他伸出戴指套的右手，猛抓胸膛，五道血痕深可见骨。杨猛痛哼一声，痛苦中夹杂快意，肌肉抽搐，下体勃起愈显，内裤前端渗出湿痕。卢野见血痕渗血，闻杨猛低吟，欲火更盛，右手抓捏不止，直将胸肌揉烂成血肉，方才收手。

卢野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忽觉裤裆湿黏，竟已泄精。他低头看杨猛，胸前血肉模糊，面颊潮红，目光迷蒙，嘴角挂一丝笑意。卢野不知杨猛被折磨至此，竟沉溺快感，只以为其嘲笑自己，怒火再燃，右手指套在其腹肌一划，剖开古铜肚皮。

他左手探入腹腔，捏住圆滚膀胱，猛力一挤，淡黄尿液自杨猛下体喷出，溅湿地面。杨猛快感如潮，身躯一颤，肌肉紧绷。卢野童心未泯，觉捏膀胱有趣，挤干尿液后，又捏住大肠，用力一压，杨猛后庭缓缓绽开，卢野见杨猛下体缓缓挤出一截恶臭粪便，觉得好玩，捏起粪便塞入杨猛口中，喝骂道：“狗贼，给我吞下！”杨猛沉溺快感，神智迷乱，竟毫不反抗地将粪便咽下。卢野羞辱仇敌，心头畅快，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他兴致高涨，右手探向杨猛下体，指套撩拨勃起的阳物，钢尖划过胀硬的顶端，带出丝丝血迹。杨猛快感如潮，呻吟低哑，壮硕身躯剧颤，一股浓稠精液猛然喷出，溅湿卢野衣袖。

卢野怒骂：“好个狗贼，竟敢污我衣衫！受死吧！”他右臂迅猛一探，使出致命穿心铁爪，自杨猛下体刺入，穿腹入胸，握住仍在搏动的心脏，猛力捏碎。一代豪杰杨猛，瞬息毙命。

卢野洗净身上血污，换上干净布衫，转身处理杨猛尸身，见其面容安详，嘴角似挂满足笑意，心中不悦，遂取出化尸粉撒于尸上。他拾起两只粗壮脚掌，端详其筋络分明的硬朗之美，揉捏片刻，终不舍地丢于尸身，化作一摊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