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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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尸

酷热得要命,关彦扯下帽子猛扇几下,嘴里低声骂了句脏话,随即一屁股坐在公路边一棵大树的浓荫下喘气。

连日来的长途跋涉让他筋疲力尽,衣服又脏又臭,脚踝肿得像灌了铅,连靴子都快脱不下来,走着走着都能睡过去。

比这更让关彦烦躁的是钱包日渐瘪下去的触感。上一次得手已经是四个月前的事了。现在兜里的钱就算精打细算,也撑不过一个星期。如果这几天再搞不到点东西,他怕是要彻底完蛋。想到这,关彦心头火起,差点没把帽子摔地上。

他甚至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老子会不会就这么死在这儿?

就在他万念俱灰时,公路西侧猛地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关彦还没反应过来,一辆铁黑色的流线型跑车像道闪电般从眼前呼啸而过,眨眼便消失在公路尽头。

关彦吓得差点跳起来,定睛一看,嘴里嘀咕:“操,布加迪威龙,有钱人啊!”脑子里顿时冒出一堆不切实际的幻想。就在他胡思乱想时,公路不远处一座房子勾住了他的目光。

那是一栋深灰色的两层别墅,外围是爬满藤蔓的铁栅栏墙,一看就是有钱人的宅子。别墅的窗户全是茶色玻璃,厚重的深蓝色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低调中透着几分神秘。这让关彦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翻墙进去搜刮一番。

可就在他三步并作两步往前冲时,一个念头突然跳出来:万一里面有人怎么办?

他猛地刹住脚步,赶紧缩进路边一丛灌木里,从脖子上拽出那只被摸得油光发亮的军用望远镜,仔细打量起这栋别墅。

说实话,这别墅透着股怪劲。屋里明显打扫得一尘不染,不像没人住的样子,可整个房子却死气沉沉,甚至有点阴森。明明是正午12点,太阳毒得能烤死人,关彦却莫名打了个寒战。

他随手折了几根树枝,编了个伪装帽,扎紧靴子鞋带和袖口,窝在离别墅百米远的灌木丛里观察起来。

傍晚时分,别墅门口停下一辆白色面包车,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男人膀大腰圆,穿着灰色工装裤和黑色短袖T恤,胸肌鼓得衣服都绷紧了,短寸头下一张刚毅的脸,活脱脱一个工地上的包工头,压根不像住这种豪宅的主人,倒像是来干活的。

这让关彦更疑惑了。他继续盯着,只见男人进屋后,别墅里亮起灯。过了一个多小时,天彻底黑下来,灯灭了,男人锁好院门,开车走了。

“這家伙,搞什么名堂?”关彦嘀咕着从灌木丛里钻出来,躺在路边一块平整的草地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鼾声很快响了起来。

第二天还是这种要人命的桑拿天。关彦本想多睡会儿,可没多久就被毒辣的阳光和酷热烤醒,只能骂骂咧咧地爬起来,拧开水壶猛灌几口,又嚼了几块压得跟麦片似的饼干。

“妈的,这破别墅,到底有没有东西。”他再次架起望远镜,发现别墅依旧死寂得像被遗弃了一样。到了傍晚,那个开面包车的壮汉没再出现,整晚别墅都没一点光亮。

又困又累,还被蚊虫咬得满身包的关彦只能继续窝在树下,枕着背包睡去。

如此折腾了三天,关彦被蚊虫、酷暑和饥渴折磨得头晕眼花,终于得出结论:这别墅就是个空的,短期内压根没人来。

这下他来劲了,收拾好东西,背上包就朝别墅跑去。

别墅外墙当然有铁栅栏,还爬满了带刺的藤蔓,但对关彦这种老手来说不算啥。他三两下清理掉藤蔓,翻进了院子。

院子里水泥地面扫得干干净净,花圃里种满了郁郁葱葱的草木,还有两棵不高的柏树,看起来倒也清爽。可那种挥之不去的诡异死寂却让人心里发毛,尤其是院子里那两棵柏树,关彦越看越觉得这地方不对劲,谁他妈在院子里种这个?

不过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很快爬到窗前,窗户没装铁栅栏,关彦轻轻松松撬开一扇,背着包半翻半爬进了屋。

他一脚踩在实木地板上,脚踝传来阵不适应的酸痛。环顾四周,这客客厅金碧辉煌,紫檀木屏风和茶几,米白色真皮沙发,栗色、金色、银灰色的家具混搭,还有个大得夸张的电视屏幕,晃得关彦眼晕。

但他很快回过神。这些玩意对他没用,他要的是能装兜里变现的东西。于是他定了定神,扫了一圈一楼,见全是客客厅、书房、卫生间和厨房,便背着包直接冲上二楼,木地板被踩得咚咚响。

二楼果然是卧室,但关彦的小偷直觉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阴冷,尤其是右边那间卧室,隐约飘来一股刺激的气味,像是薄荷混杂着某种香料的清香,刺鼻却又引人遐想。

“操,这他妈是大冒险还是咋地?”关彦心里发毛,脚下不自觉退了两步,果断推开另一间卧室的门,决定先避开这诡异的气息。

一进门,关彦的目光就被墙角的保险柜吸引。这款保险柜他撬过无数次,熟练得像拆玩具。没几下,柜门被他弄得四分五裂,可里面的东西却少得可怜:几根金条、几件首饰,现金不过几万块。

关彦皱眉,失望得想骂娘。不过这点东西也够他撑一阵子了,只要不乱花钱。于是他把东西一股脑塞进背包,准备撤退。

可就在他路过那间散发怪味的卧室时,脚步却顿住了。那股气味像钩子似的勾着他的好奇心,他突然很想知道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他试着拧了拧门把手,门锁得死死的。关彦懒得废话,从包里掏出斧头,三下五除二把门劈成碎片,推门冲了进去。

一进屋,关彦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这间卧室不大,厚重的深灰色窗帘拉得严实,灯光一开,墙上贴着暗红色的壁纸,地上铺着深蓝色地毯,踩上去沉甸甸的。房间里除了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长凳和一个简陋的木桌外,没什么多余的东西。床上铺着厚实的墨绿色床单,上面竟然躺着一个男人。

男人看上去二十出头,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长袖衬衫,敞开的领口露出结实的锁骨,下身是一条灰色工装裤,裤脚卷到脚踝,赤着脚,脚趾粗壮,脚背上青筋凸起。他仰面躺在床上,短寸头下一张刚毅的脸,棱角分明,浓眉如刀,鼻梁高挺,嘴唇紧抿,透着一股硬朗的气息。他的胸肌在衬衫下鼓起,腹部线条隐约可见,宽肩窄臀的身形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

关彦愣在原地,脑子有点转不过弯。这男人安静得像一尊雕塑,皮肤白得近乎不正常,像是大理石雕成的一般,毫无瑕疵,却也少了活人的生气。他的双手叠在胸前,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粗大的手指关节分明,腕上戴着一串简单的黑色皮绳手链,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光。

这场景美得诡异,关彦心跳加速,脚下却不自觉退了几步,差点被门槛绊倒。他脑子里闪过无数恐怖的念头,感觉这男人随时可能睁开眼,化身恶魔把他撕碎。

但他终究没跑。他站在门口,僵持了几分钟,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慢慢靠近。冷静下来后,他发现这男人似乎没什么威胁,安静得像睡着了,只是这姿势太奇怪,像刻意摆出来的一样。

关彦走到床边,仔细打量。男人穿着的白衬衫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胸肌饱满,乳头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腹部没有一丝赘肉,一小撮浅色的腹毛从肚脐向下延伸,隐没在裤腰里。工装裤松垮垮地挂在胯上,裤裆处鼓起一团,勾勒出粗壮的性器轮廓,布料被顶得紧绷,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雄性气息。

关彦喉咙发干,脑子里乱成一团。他摘下手套,试探着推了推男人的肩膀。触感结实而有弹性,肌肉在指尖下微微凹陷,又迅速回弹。但指尖传来的温度却不对——没有活人应有的温暖,凉得像室温,甚至比室温还低几分。

关彦心头一紧,又试着拍了拍男人的脸。皮肤光滑得像打过蜡,硬朗的五官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立体,可男人毫无反应。他的胸膛平坦,没有一丝起伏,鼻翼也不见颤动。关彦壮着胆子,掀开他的眼皮,露出一双深棕色的眼睛,瞳孔散大,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像两颗失去光泽的宝石。

他凑近男人的脸,鼻尖几乎贴上那张刚毅的脸庞,嗅了嗅。嘴里只有一股清冷的薄荷香,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关彦又试着挠了挠男人的腋下,肌肉结实的腋窝被衬衫包裹,触感硬邦邦的,可男人还是没动静。

最后,关彦把耳朵贴上男人的胸口,试图听心跳。衬衫下的胸肌硬实,乳头在布料下凸起,颗粒状的触感清晰可辨。可除了冰凉的触感,什么也没有:没有心跳,没有呼吸,什么都没有。

关彦猛地直起身,后退一步,脑子里一片混乱。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男人……是个死人?可这皮肤,这肌肉,分明像刚健身完的活人!他咽了口唾沫,下意识低头,目光又落在男人裤裆上。那团鼓胀的轮廓在工装裤下格外显眼,布料被顶得紧绷,隐约透出一抹湿痕。

关彦心跳如鼓,脑子里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他犹豫了一下,伸手隔着裤子按了按。布料下的软肉温顺地凹陷,又缓缓回弹,触感像一截熟透的果肉,半软不硬。他加重力道捏了一下,感觉到那根粗壮的阴茎在指缝间变形,随即又恢复原状。毫无疑问,这是一根成年男性的性器,尺寸惊人。

关彦呼吸急促,裤裆里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得裤子发紧。他赶紧收回手,脸涨得通红,脑子里羞耻和亢奋交织。这他妈太诡异了!他想转身就跑,可脚像灌了铅,挪不动步。

他又看了一眼男人那张刚毅的脸,目光如炬的双眼空洞却依旧摄人心魄。关彦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背起包,跌跌撞撞地走出房间,脑子里全是那男人结实的胸膛和裤裆里沉甸甸的轮廓。

他踉踉跄跄地爬出窗,翻过墙,跌坐在公路边的草丛里,脑子里全是那男人精壮的身躯和诡异的薄荷香气。

关彦默默从床边站起身,盯着床上那壮硕的男人,确定他没有丝毫动静。这让他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失望。至少眼下,这家伙不会突然跳起来揍他一顿。于是,一个大胆的念头悄然爬上心头。

他一屁股坐在床沿,双手开始试探。一手绕到男人背后,揽住他宽厚的脊背,肌肉在指尖下结实得像块铁板;另一手抓住男人粗壮的左手,手掌厚实,指节分明。关彦使了点劲,把男人上半身抱进怀里。

起初,男人的身体沉甸甸的,像搬动一块大理石雕像。可一抱住,那结实的肌肉触感顺着肩膀和手臂扩散开来,关彦心头一震,像是被电流击中,全身微微发麻。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裤裆里不受控制地鼓起一团,硬得发疼。这种悸动不是单纯的触感能满足的,他想要更多。

关彦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伸出手,慢慢解开男人衬衫的扣子。扣子一颗颗崩开,白色棉质衬衫滑落,露出男人精壮的胸膛和腹部。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关彦屏住呼吸,目光缓缓下移。

男人的胸肌饱满,线条硬朗,乳头呈深褐色,颗粒状地凸起在浅色乳晕上,透着一股粗犷的雄性气息。腹部平坦,六块腹肌清晰分明,中央一条浅浅的腹毛从肚脐向下延伸,隐没在工装裤的裤腰里。肚脐深邃,周围的肌肉线条紧实,散发着成熟男人的荷尔蒙味道。

关彦的目光火热起来,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他双手从男人背后环绕,紧紧抱住那宽阔的胸膛,手掌贪婪地抚过胸肌,食指和中指夹住乳头,小心翼翼地揉捏。乳头在指尖下微微变形,触感坚韧却又带着微妙的弹性。比起之前触碰男人身体的感受,这种直接的揉捏带来的刺激像烈酒般直冲脑门,让关彦全身血液沸腾,手臂和肩膀止不住地颤抖。

但这远远不够。兽性的冲动在他体内翻涌,关彦喘着粗气,小心翼翼地将男人放倒在床上,俯身盯着那结实的胸膛。深褐色的乳头在灯光下像两颗熟透的果实,诱惑着他凑近。关彦喉咙滚动,差点就低头咬下去,可他忍住了,目光转向男人的下身。

他伸出手,缓缓解开男人的工装裤。金属拉链“嗤”地一声拉开,裤子滑到大腿,露出黑色平角内裤。内裤紧绷,包裹着浑圆的臀部和鼓胀的裆部。裆部被一根粗壮的阴茎顶起,布料勾勒出青筋虬结的轮廓,顶端一小块湿痕透着淡淡的腥味。关彦鼻尖一热,脑子一片空白。

他不再犹豫,干脆将工装裤连同内裤一并扯下,扔到床边。男人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宽肩窄臀,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大腿粗壮,青筋凸起,阴茎挺立,沉甸甸的阴囊紧贴其下,浅色的阴毛稀疏却整齐,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关彦心跳如鼓,迅速脱下自己的背包、靴子和外套,赤条条地爬上床。他先是趴在男人身上,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那冰凉的肌肉。男人的胸膛硬实,腹肌在皮肤下微微起伏,关彦的胸口贴上去,感受到一种奇异的亢奋。

他扶起男人的头,掰开那紧抿的嘴唇,露出坚毅的下颌和整齐的牙齿。关彦低头看了看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青筋暴起,顶端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他试探着将它凑近男人的嘴,慢慢推进。男人的口腔冰凉,毫无反应,牙齿僵硬地卡在关彦的性器上,触感诡异而生硬。

关彦皱眉,试着动了动,可男人的嘴毫无配合,像个冰冷的模具。他低头一看,自己的阴茎压在男人刚毅的脸上,画面怪异得让他头皮发麻。关彦赶紧抽了出来,尴尬地喘了口气,决定换个方式。

他将男人放平,拉开他的双臂,固定在床的两侧,又分开他粗壮的双腿,露出结实的臀部和紧闭的臀缝。关彦咽了口唾沫,目光锁定在男人挺立的阴茎上。那根性器粗壮得惊人,青筋缠绕,顶端微微湿润,像在无声地挑衅。

关彦调整了一下姿势,趴在男人身上,伸手握住那根阴茎。皮肤凉滑,触感却结实得像根铁棒。他试着上下撸动,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阻力。男人的阴茎在掌心微微颤动,顶端的湿痕扩散,散发出浓烈的腥膻味。关彦心跳加速,自己的下身硬得几乎要炸开,裤裆里湿漉漉的,羞耻和快感交织。

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男人的阴茎,贪婪地嗅了嗅。那股雄性气息像烈酒般冲进脑子,让他头晕目眩。关彦伸出舌头,试探着舔了一下顶端,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他越发卖力,舌头绕着青筋打转,吮吸着那冰凉却坚硬的性器,直到嘴唇发麻才停下。

关彦喘着粗气,直起身,盯着男人那结实的身体。他的手又伸向男人的臀部,指尖滑过紧实的臀缝,试探着按了按。肌肉紧绷,毫无反应。关彦咬紧牙关,脑子里一片混乱,但他已经停不下来。他调整姿势,将自己的阴茎对准男人的臀缝,试着推进。

可男人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毫无配合。关彦试了几次,额头渗出汗,自己的阴茎却因为这诡异的刺激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出,洒在男人的腹肌上。关彦脸涨得通红,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可下身却依旧硬得发疼。

关彦趴在男人身上,喘着粗气,感受着那冰凉却结实的肌肉贴着自己的胸膛。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抓住男人粗壮的手腕,手掌下的皮肤凉滑,指节分明,像握住两根铁棒。关彦咽了口唾沫,慢慢耸动身体,开始一种本能的、带着兽性的动作。

这感觉和以往完全不同。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毫无反应,硬朗的脸庞平静得像一尊雕塑,目光空洞,透着一丝莫名的冷峻。结实的胸肌随着关彦的动作微微起伏,短寸头下的汗毛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腹肌线条分明,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关彦感到自己的阴茎被男人紧实的臀缝夹住,凉滑的肌肉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远比任何活人来得强烈。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裤裆里硬得几乎要炸开,顶端渗出的液体打湿了内裤。男人的下身虽冰凉,却不知为何带着一丝湿润,这诡异的触感像烈酒般冲进关彦的脑子,点燃了他的每一根神经。

没过多久,关彦就绷不住了。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洒在男人结实的腹肌上,白色液体顺着腹肌的沟壑缓缓流下,衬得那硬朗的肌肉更加撩人。关彦喘着粗气,脑子一片空白,慢慢抽出自己,趴在男人身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厚重的窗帘外透进一抹昏黄的光。关彦赤裸着身体,勉强从男人结实的胸膛上爬起来,靠在床沿,用力揉了揉眼睛,试图甩掉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怪梦。

这是他一周来睡得最沉的一觉,可他却一点也不踏实。梦里尽是些阴森诡异的场景,有的像他看过的恐怖片,阴冷得让人头皮发麻,有的却是他从未见过的荒诞画面,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幻象。整夜的梦魇让他筋疲力尽,即便醒来,胸口还是堵着一团挥不去的阴霾。

关彦狠狠拍了自己几巴掌,确定清醒后,才从床上爬下来,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靴子、工装裤和T恤,慢吞吞地穿好。他一边系皮带,一边扫了眼床上那壮硕的男人。男人依旧躺在那,赤裸的身体散发着一种诡异的吸引力,胸肌饱满,腹毛浅浅地延伸到胯部,阴茎软软地垂在粗壮的大腿间,沉甸甸的阴囊紧贴其下。

收拾好自己后,关彦感觉清醒了不少,但那种阴森的怪异感却像影子般缠着他,催促他赶紧离开这鬼地方。可在走之前,他还是忍不住回到床边,蹲下身,仔细端详男人的脸。那张刚毅的脸庞在晨光下显得更加硬朗,浓眉如刀,鼻梁挺直,嘴唇紧抿,像个沉睡的战士。

关彦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脸,皮肤凉滑得像打过蜡。他低头,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按了一下,感受那硬邦邦的胸肌在指尖下微微凹陷。最终,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贴上男人的锁骨,嗅了嗅那股淡淡的薄荷混杂雄性腥膻的气息,低声嘀咕:“再见了,兄弟,好好睡吧。”

说完,关彦头也不回地转身下楼,直奔别墅大门,打算赶紧把这次的战利品变现。可到了门口,麻烦来了。他用力拧了拧门把手,纹丝不动,像被焊死了一样。他又使劲推了几下,门还是没反应。关彦气得一脚踹上去,骂道:“操,这他妈是什么破玩意?”

骂归骂,门还得开。关彦翻出背包里的螺丝刀和撬棍,像拆炸弹似的开始折腾这扇铁门。螺丝一颗颗卸下,门缝却还是死死卡着。他满头大汗,嘴里骂骂咧咧,正准备再使把劲,身后却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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