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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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屠宰

处刑

暴风城中心的广场一如既往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像是蚂蚁般密密麻麻,围观对罪犯的处刑。

这是处刑的第三天,前两天处决的都是女犯,而今天轮到了一群男犯。

按照暴风城国王瓦里安·乌瑞恩的说法,他这是在清理垃圾。

这话倒也不算全错,最近被集中处决的罪犯是从亡灵天灾到德拉诺远征期间,暴风城俘获的各路人马。包括亡灵天灾的爪牙、暮光之锤与暗影议会的邪教徒、血色十字军成员、凯尔萨斯的亲信,以及各种与暴风城作对的罪人。

艾泽拉斯这些年风波不断,抓了人就先关着,国王不在也没人敢杀,全都扔在暴风城监狱。直到瓦里安从德拉诺远征归来,才有空处理这堆烂摊子。

在暴风城卫兵的严密押解下,第一批男犯被推上了广场。这些汉子大多身披破旧黑袍,眼神空洞,像是行尸走肉般被押上来。他们是天灾军团的俘虏,以人类之躯侍奉亡灵,罪不可赦。如今亡灵天灾早已覆灭,巫妖王阿尔萨斯也在冰冠堡垒被弗丁斩杀,这些人连作为俘虏交换的价值都没了,只能一排排吊死在广场中央。

“诅咒教派修士易林,传播诅咒,亵渎尸体,亵渎圣像,罪无可赦,判处绞刑。”

排在第一个的黑袍汉子被卫兵推上绞刑架。他身材壮硕,肩膀宽阔,短发贴着头皮,肌肉在破旧袍子下若隐若现。卫兵粗暴地套上绞索,蒙住他的双眼,匡当一声踢翻脚下的凳子。易林坠下,脖颈被勒紧,壮实的身体略微抽搐了几下,便静静悬在绞架上打转。破袍下摆露出一双结实的腿,白色棉袜包裹的脚尖无力垂下,裤裆处隐约可见一团鼓起的轮廓,汗湿的布料紧贴着皮肤,透出一股雄性的腥膻气息。

“诅咒教派修士艾力,传播诅咒,亵渎尸体,亵渎圣像,罪无可赦,判处绞刑。”

第二个汉子被押上来。他年纪不大,约莫十七八岁,身形虽不及易林壮硕,但胸肌饱满,短发凌乱,目光如炬却带着几分慌乱。看到绞架上易林晃动的尸体,他腿一软,差点瘫倒。卫兵毫不留情,拖着他上了绞架,匡当一声,绞索收紧,少年壮硕的身躯在半空挣扎片刻,便没了动静。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腹肌淌下,浸湿了灰色布裤,裤裆处的布料被顶起一道弧线,仿佛还在诉说未尽的生命力。

……

“真是些软蛋,果然没有高贵的血脉,压根儿点不着火。”在广场后方的法师区高塔,暴风城国王瓦里安正用他那鹰隼般的双眼凝视刑场。

作为暴风城国王,亲临刑场监督处刑有失身份,还可能让民众觉得他嗜血残暴,这是他不愿看到的。即使内心再不甘,今天也注定只能远远观望。

但他的贴身侍从深知这位“幽魂之狼”国王的渴望,早早为他安排了最佳观刑位置——然而,至今的处决让瓦里安失望透顶。

当年他被兽人奴隶主雷加俘虏,失去记忆,以拉格什之名成为角斗士时,曾亲手用利剑斩断无数男性角斗士的脖颈。他尤为享受征服那些桀骜不驯的壮汉,在角斗场将他们打得血肉模糊,再用最野蛮的方式凌辱他们的身体,感受他们肌肉紧绷的挣扎,直到最后一剑割下头颅。对鲜血的渴望仿佛刻在他的骨子里。即便是他身旁的血精灵护卫瓦雷,差点也在他狂暴时成为刀下亡魂。

值得一提的是,瓦雷对此并不介意,甚至表示“随时愿为陛下献上头颅”,那双刚毅的眸子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忠诚。

在之后的征战中,瓦里安收获了他收藏中最难忘的战利品之一——曾为大地守卫者、死亡之翼耐萨里奥之子,黑龙王子奥尼克斯的首级。

奥尼克斯的人类形态是个身材高大的俊朗男子,曾以贵族卡特兰·普雷斯托的身份混入暴风城政坛。凭借巨龙天生的淫乱本性和超凡魅力,他很快成为摄政王伯瓦尔·弗塔根的秘密情人,同时与暴风城大半上层贵族有过亲密接触。当温德索尔元帅揭穿他的身份后,他仓皇逃回尘泥沼泽的巢穴,却被瓦里安和老情人伯瓦尔率军围剿。

眼看无路可逃,奥尼克斯迅速冷静下来。他换上一身深蓝色贵族长袍,佩戴秘银与龙晶打造的华丽胸针,命侍从用禁魔之环反绑双手,保持人类形态,跪俯在巢穴入口迎接暴风城国王。

黑龙王子血脉中的骄傲不容玷污,他不需要宽恕。

奥尼克斯主动趴在平日处理肉畜的斩首台上,短发甩到一侧,穿着黑色皮靴的双腿岔开,结实的臀部高高翘起,深蓝长袍紧贴着他宽肩窄臀的身躯,肌肉线条在布料下清晰可见。瓦里安毫不客气,掏出早已硬挺的阳具,双手按住黑龙王子的头颅,将他粗硬的短发攥在掌心,逼迫那张俊朗的脸吞吐自己的肉棍。奥尼克斯的喉咙被顶得鼓起,喉结上下滑动,嘴角淌下黏稠的液体,眼神却依旧桀骜。

“吞下去!”瓦里安一手捏住奥尼克斯的下巴,逼他咽下满嘴的精液,一手扯开那身华丽长袍,露出王子肌肉虬结的小腹和汗湿的腹毛。他将胀得发疼的阳具狠狠捅进奥尼克斯的后穴,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得那壮硕身躯颤抖。奥尼克斯的胸肌紧绷,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滑落,裤裆里的阳具被刺激得硬起,顶出一道粗壮的弧线,布料上晕开一片湿渍,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在死亡与激情的交织中,奥尼克斯被干得有些迷乱。即便他是情场老手,也难以抵挡瓦里安这人类最强战士的猛攻,很快被推上高潮,低吼声从喉咙深处迸出,壮硕的身躯剧烈颤抖,阳具喷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淌满斩首台。

“伯瓦尔,动手!”瓦里安一声令下,伯瓦尔挥动早已架在奥尼克斯脖颈上的大元帅之剑,一剑斩下他的头颅。

无头壮躯猛地弹起,后穴骤然收紧,夹得瓦里安疯狂射精,精液喷洒一地。那种快感前所未有,远超那些被他亲手斩首的角斗士。

自那以后,瓦里安更加勇猛地冲上战场,砍下一个又一个高贵身份的壮汉头颅。

习惯了顶尖货色的瓦里安,自然看不上这批低阶黑袍邪教修士。他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侍从催促卫兵赶紧处理完这群家伙。

于是,“匡当匡当匡当匡当”声响密集传来,一个个壮汉被刽子手和卫兵迅速套上绞索,第一批男犯在半个时辰内全被吊上绞架。

“陛下还是这么急性子。”身着黑色紧身皮衣的金发血精灵瓦雷从背后抱住瓦里安,双手顺着他结实的胸膛下滑,握住他早已硬得发烫的阳具,轻轻揉搓,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接下来的处刑,才值得一看哦,陛下!”

是的,处决完这批低阶邪教徒后,真正的处刑马上要开始了。


接下来被押上来的是一位身材魁梧的壮汉,短发修剪得整齐利落,棕色发丝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身披一件橙色镶黑绿纹理的洛丹伦贵族长袍,袍子裁剪贴身,敞开的领口露出饱满的胸肌和隐约可见的腹毛。四肢被禁魔锁链牢牢缚住,左右围着十余名全副武装的暴风城卫兵,个个如临大敌。

毫无疑问,这是个极度危险的男人。

“黑巫师方林,天灾军团的走狗,至少谋杀六名亲信,豢养剧毒蜘蛛为非作歹,诱惑通灵师诺斯堕落,以残忍手段屠戮数百平民,散布瘟疫,传播禁忌知识,罪无可赦,判处火刑。”

“不!”这份判决让方林猛地瞪大双眼,俊朗的脸庞扭曲出惊恐。

“别烧死我!别毁了我的身体!求你们,砍我的头,剁我的手脚,用绞架吊死我都行,但别用火刑!”方林剧烈挣扎,肌肉虬结的双臂撑得锁链吱吱作响,胸肌在袍子下剧烈起伏,试图挣脱卫兵的钳制。

作为洛丹伦上流社会中最英武的交际名流,方林无法容忍自己的健硕身躯被烈焰吞噬。他曾出卖灵魂,与大巫妖克尔苏加德达成交易,用无数人命换取永葆二十岁的阳刚体魄。他的小腹平坦坚实,腹肌沟壑分明,从肚脐下方延伸出一片浓密的腹毛,隐没在腰带之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作为黑巫师,方林从不畏惧死亡,他将死亡视为凝固力量的仪式。在天灾军团纳克萨玛斯要塞他的私人密室中,收藏着数十具男性尸体,全经黑巫术处理,栩栩如生。其中最完美的,是他与瘟疫使者诺斯·亚伯拉罕姆的儿子黎凌。

黎凌是个俊朗的少年,完美继承了方林的刚毅面容和健硕体魄。从十三岁起,方林便让他饮用特制的绿色秘药。这黑魔法药剂能加速胸肌和腹肌的发育,令身体对触碰格外敏感,最重要的是,死后尸体无法被复活,却能保持活性,永不腐烂。

到黎凌十四岁生日那天,秘药已让他的身体敏感至极,轻轻一碰胸膛便会发出低喘。方林对儿子的成长极为满意,决定收割这枚果实。

生日当晚,方林与黎凌共进蛋糕后,命他用绿色秘药泡澡。他亲自将赤裸的黎凌抱上床,宽大的手掌在少年饱满的胸肌上揉捏,指尖划过凸起的乳头,轻松挑起黎凌的低吼。方林的手指继续下移,在黎凌坚实的腹肌上画圈,绕过稀疏的腹毛,探向那尚未完全发育的粗壮阳具。几番挑逗,黎凌的下身已被汗水和前列腺液浸湿,阳具硬挺,顶起一道粗犷的弧线。

在黎凌低吼越发狂野时,方林抽出藏在床边的魔法弯刀“忧伤”,一刀割开儿子的喉咙。鲜血喷涌,黎凌壮硕的身躯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

方林耗费一月有余,精心处理黎凌的尸体。他为儿子穿上生前最爱的深蓝色贵族短袍,用秘银丝缝合喉咙切口,系上黑色魔纹布打的领结遮掩。黑巫术赋予尸体弹性和体温后,方林用昂贵的秘银胸针和皮质腰带装点每一处细节,将黎凌打扮成一具精悍的标本,宛如沉睡的战士。

方林视这具标本为珍宝,常抱着入睡,严禁任何人触碰。无论是顶头上司克尔苏加德、同僚戈提克、库尔塔兹领主,还是密友布劳缪克斯公爵,甚至他的伴侣诺斯,谁敢靠近黎凌,他便翻脸。诺斯对这俊朗的儿子也格外宠爱,黎凌年幼时便多次试图亲近,都被方林断然拒绝。黎凌死后,方林更不许诺斯靠近,气得诺斯将办公地点搬到瘟疫区入口,与他彻底分居。

方林便是这样一位将死亡视为雕琢力量的巫师。在天灾军团崩塌时,他喝下改良版秘药,准备迎接死亡,幻想自己的壮硕身躯能成为银色北伐军领袖提里奥·弗丁的私人收藏。为此,他每日健身,保持肌肉线条分明,腹毛浓密,裤裆里那沉甸甸的阳具时刻散发雄性气息。

然而,银色北伐军根本不屑理他,直接将他扔进暴风城监狱,一关数年。黑魔法与秘药的时效渐失,他迫切希望尽快赴死,保留这具完美的身躯。

可当他被押上刑场,得知将被火刑处决时,一切幻想崩塌。方林像困兽般疯狂挣扎,狠狠咬住一名卫兵的手臂。卫兵吃痛,猛甩手臂,不慎让锁链松动。方林趁机撞开卫兵,试图冲出广场,逃离火刑柱。

就在他即将脱身之际,一道纯净的圣光化作光环,牢牢箍住他的腰身。施术者是身后的一名男囚,身材挺拔,银色短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目光如炬。他身披一袭精致的深红牧师长袍,袍摆绣着金色圣纹,腰间系着黑色皮带,脚踩一双耐磨皮靴。身旁无卫兵押送,仅有两名侍从恭敬跟随。

这装扮不像死囚,倒像是为囚徒做临终祷告的高级牧师,甚至是大主教。然而,他确是死囚之一。审判长很快宣读判词:

“血色十字军德明,火刑。”

判词简短至极,无罪名,无身份说明,仅一句火刑,引发围观人群一阵低语。虽有疑惑,但无人敢多言。审判长代表暴风城,嚼舌头无异于自找麻烦。况且,听到“血色十字军”的名号,民众便觉死刑理所当然,只是火刑的严厉令人费解。

“陛下,您真放心他会乖乖受死?此人可是血色十字军贤者,原白银之手总指挥官、血色十字军创始人达索汗的首席顾问,神谕者德明!”瓦雷一边摩挲着瓦里安硬挺的阳具,一边低语,“作为暗影与戒律双修、能施展群体复活术的顶尖牧师,在无任何法力禁锢的情况下,广场这点兵力怕是困不住他。”

“他不会跑,瓦雷。”瓦里安端起窗边的红酒,轻晃杯身,目光深邃,“要夺他性命的,不是我,而是他自己。”

能预见未来却无法改变,这是预言者最大的悲哀。

这次处刑名单中,本不包括德明。作为暴风城国王,瓦里安虽被他英武的气质和健硕的身躯激起嗜血渴望,却并不想处决他,反而多次希望将其收为麾下,甚至纳入亲卫。

德明是个具备预知能力的壮汉。在血色十字军初创时,他以神谕者之名,助十字军连战连捷,声名鹊起。一次从提尔之手到斯坦索姆的例行巡逻中,他遭遇袭击。战场只留下护卫骑士团血肉模糊的尸体,他本人却下落不明。

血色十字军曾派人搜寻,但因战事吃紧和连番变故,搜寻不了了之。瓦里安后来从幽暗城女王希尔瓦娜斯口中得知详情:被遗忘者将军纳萨诺斯·凋零者派军俘获了德明。

说是俘获有些牵强。袭击开始时,德明独自站立,目光如炬,未施一法术;护卫骑士逐一战死,他未施一次治疗。鲜血溅满他深红牧师长袍,染红黑色皮靴,他仍岿然不动。即使被遗忘者砍下身旁骑士的头颅,当面凌辱尸体,他也只是静静凝视。

亡灵被这诡异的平静震慑。在纳萨诺斯将军的命令下,他们一拥而上,将德明押至路边跪下,准备一刀斩首。就在此时,希尔瓦娜斯的特使及时赶到,斩首改为俘虏。

多数亡灵厌恶生者,不愿多想,但希尔瓦娜斯是例外。当时,尽管与暴风城龃龉不断,血色十字军名义上仍属联盟。几位领袖常与银色黎明在圣光之愿礼拜堂商讨对抗天灾军团,关系远比刚从天灾脱离的被遗忘者亲密。希尔瓦娜斯凭敏锐的政治嗅觉,料到袭击处理不当恐酿大祸。联盟暗杀纳萨诺斯后,她更确信此点。

于是,德明被私下移交瓦里安,作为和解的诚意。瓦里安不动声色收下,对德明而言,不过是从一间牢房换到另一间。

瓦里安从未提释放,德明也从未提要求。他静静待在牢房,偶尔写下语句,托狱卒交给瓦里安。起初,瓦里安只当消遣,但渐渐发现,这些语句精准预言局势——一个囚禁中的壮汉,竟比暴风城将军更洞悉天下大势。

意识到德明的价值,瓦里安急于收服他。他一次次占有他,用血色十字军年轻骑士的性命威胁,甚至命军情七处带回德明的旧侍从。若德明不从,瓦里安便当面斩下这些壮汉的头颅。

然而无用。德明依旧按自己的节奏生活,目光如炬,写下一段段晦涩预言,毫无动摇。瓦里安转而给他有限自由,将牢房换成豪华皇家别苑,解开禁锢,卫兵换成侍从。他故意留逃跑机会,欲亲手抓回,以此征服。

瓦里安与军情七处头领肖恩精心布置,蹲守一周,结果德明规规矩矩待在别苑,从未踏出一步,与牢房无异。瓦里安感到挫败,德明的价值让他无法下决心处决,却也无法征服这铁一般的意志。

直到某天,德明递上一张与众不同的字条:“你可以得到我,但需答应我一个要求。”

这让瓦里安心绪不宁。德明想要什么?财富、自由、与被遗忘者开战,还是瓦里安的性命?直到瓦雷一语点醒:“陛下,他只是囚徒。先答应,若麻烦,砍了他便是。”

对,失败太久,瓦里安竟忘了德明只是他的俘虏。

依约,瓦里安全面占有德明。德明如忠诚的战友般侍奉他,如卑微的奴隶般取悦他。他主动用粗糙的掌心摩挲瓦里安的阳具,喉咙吞吐整根肉棍,喉结上下滑动,嘴角淌下黏稠液体。他会岔开肌肉紧实的双腿,夹紧瓦里安的腰,配合猛烈抽插,在高潮中低吼咆哮。他将皮鞭递到瓦里安手中,任其抽打,直到胸肌和腹肌布满红痕,满足嗜血欲望。

不仅肉体,瓦里安不在时,德明争分夺秒书写脑海中的一切:从圣典经文到燃烧军团邪术、泰坦秘术,从生物百科到魔能战舰构造。他日夜不停,似被无形之力催逼。

瓦里安从德拉诺归来时,德明交出数个书架的文稿:“这是我的全部,陛下。现在请实现我的要求。”

瓦里安兑现承诺,德明成功将自己加入处刑名单。为表谢意,他额外写下预言:“暴风城的王将在绝望海滩战死。其子将成为希望之光,艾泽拉斯的救赎者。”

烈焰升腾,热浪翻滚,吞噬了火刑架上的方林和德明。方林的橙色长袍化为灰烬,露出肌肉虬结的躯体,汗水混着腹毛,散发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到被火焰吞没。德明的红色牧师长袍烧得噼啪作响,银色短发在火光中闪耀,胸肌紧绷,似在烈焰中仍保持不屈的姿态。

瓦里安心头沉重,放下红酒杯,打开胸前刻有暴风城狮子徽章的怀表,凝视其中照片,思绪翻涌。他猛地推开正用双手挑弄的瓦雷,给了他一个有力的拥抱,在耳边低语:“明天起,你将成为无冕者中‘暗影之刃’的随从,取得他的信任,紧跟不放。”

“要干掉他吗?”瓦雷问。

“先盯紧即可。”瓦里安下令。瓦雷点头,拉开瓦里安的裤链,将那硬挺的巨物吞入喉中。

瓦雷未见最后预言,以为这只是长期任务。瓦里安却知,德明的文稿中提及,此人将成就不朽传奇。

火焰燃尽,火刑架一片漆黑,难辨曾绑缚方林与德明这般英武的壮汉。暴风城卫兵熟练清理场地,押上下一位受刑者。

下一位被押上来的壮汉瞬间引发全场惊呼。即使在血色十字军这等猛男云集的组织中,他也是最顶尖的存在。

他头戴红色主教礼冠,银色短发修剪得棱角分明,宛如刀刻,目光如炬,透着不屈的刚毅。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淡红色的战纹勾勒出野性气息,薄唇紧抿,透着一股引人征服的威严。宽肩窄臀的身躯裹在一袭深红牧师长袍中,袍子紧贴胸肌,敞开的领口露出饱满的胸膛和浓密的胸毛。黑色皮带束住精壮的腰身,脚踩一双耐磨皮靴,双腿肌肉鼓胀,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似在震慑全场。

他便是血色十字军最后的领袖,大检查官沙林·白鬃。

白鬃生于洛丹伦,幼年在希尔斯布莱德丘陵的南海镇长大,与白银之手圣骑士亚历山德罗斯·莫格莱尼之子雷诺·莫格莱尼青梅竹马。那时,沙林与雷诺最爱扮演战士与牧师,在镇子里上演他们的英雄剧。若无天灾军团,沙林或将成为洛丹伦贵族圈的耀眼新星,娶雷诺为伴,组建家庭,侍奉彼此,过完一生。

然而,天灾军团改变了这一切。在北洛丹伦的逃亡途中,沙林与家人遭遇天灾大军。父亲与兄长为护他战死,两个弟弟在逃亡中感染瘟疫。沙林亲手终结他们的生命,将尸体焚为灰烬,免其化为亡灵。这件事在他心头刻下永难磨灭的悔恨。

在血色修道院短暂学习后,沙林展露惊人天赋,似受圣光眷顾,任何牧师法术皆能轻松掌握。已成为血色十字军领袖的亚历山德罗斯收他为义子。沙林与雷诺并肩作战,为消灭天灾军团而战,那是沙林一生中最快意的时光。

那时,血色十字军如日中天,作为洛丹伦王国的继承者,是天灾鼎盛时期唯一敢正面叫板的势力。在西瘟疫之地,以壁炉谷为中心,血色十字军在安多哈尔等地与天灾展开拉锯战。在东瘟疫之地,提尔之手稳如磐石,斯坦索姆半数区域曾被夺回。在提瑞斯法林地,十字军哨塔直逼希尔瓦娜斯的幽暗城后门,被遗忘者岌岌可危,若非高层克制与联盟约束,亡灵早已灭国。

沙林坚信,十字军终将收复洛丹伦,让天灾血债血偿。然而,命运一次次背叛他。

义父亚历山德罗斯因世俗压力,拒绝沙林与雷诺的婚事。神谕者德明在战斗中失踪,血色十字军失去理智的声音,迅速腐化崩塌。领袖达索汗被恐惧魔王巴纳扎尔击败并占据,斯坦索姆血色军团彻底堕落。雷诺为独占沙林,弑父亚历山德罗斯。视如亲弟的达里安·莫格莱尼携灰烬使者杀入修道院,一剑斩杀雷诺。提里奥·弗丁之子泰兰与大检查官伊森利恩内斗,双双身死。密友指挥官马兰化为亡灵,被人斩首。另一密友阿比迪斯将军不听劝阻,固执远征诺森德。天灾军团最终败于“叛徒”提里奥·弗丁之手。

一次次背叛,让沙林从希望坠入绝望,心如死灰。当血色高层全军覆没,他竟成为大检查官,接手一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

提尔之手被银色黎明攻破,斯坦索姆血色区沦陷于圣光兄弟会,诺森德新壁炉谷被联盟与部落联合摧毁,先锋军港口被黑锋骑士团荡平。血色修道院成为席卷半大陆的十字军最后避风港。

整个艾泽拉斯皆敌,联盟与部落视其为寇,银色北伐军因弗丁之子之死与十字军不共戴天。天灾覆灭后,血色十字军失去存在价值,各方巴不得他们速死。

沙林心已死,却为修道院那些年轻骑士与牧师做最后挣扎。他们无辜,只为保卫家园,未参与高层龃龉,为何不能放他们一条生路?然而,宽恕不存在。通缉令贴满艾泽拉斯,只因他们身披血色徽章。

沙林的决心感动了科洛夫修士,一位师从熊猫人的武僧。他希望科洛夫的宽容能改变被极端思想洗脑的年轻人,支撑十字军最后的家园。然而,科洛夫不善沟通,仅能独善其身,重担仍压在沙林肩头。

沙林以坚韧的意志撑住修道院数年,期间通缉令不断更新,悬赏他的头颅金额节节攀升。最终,他倒在昔日得意学生、原血色十字军成员黎凌·沃斯的刀下。

跟随他的年轻骑士与牧师无一幸免。黎凌展开屠杀,为杜绝漏网之鱼,他斩下每人头颅,串成一排,摆在修道院门前。无人存活,除沙林。黎凌留他一命,交予闻讯赶来的暴风城大军。

沙林由衷感谢圣光,苦难终将结束。审判长宣读长达数页的判词,罪名罗列无数。他被剥夺贵族身份,无权死于断头台,仅剩绞刑椅——一种专为奴仆与罪人设计的刑具。

沙林毫无异议,大步流星走向广场中央的绞刑椅,目光如炬,毫无畏惧。他主动解开深红长袍的第一颗扣子,拉开领口,露出结实的胸肌和浓密的胸毛,腹肌沟壑分明,汗水顺着腹毛淌下,散发雄性气息。他将粗壮的脖颈置于铁环,肌肉紧绷,似在挑战刑具的坚韧。

一切就绪,刽子手走到椅子后,粗糙的手掌先是揉捏沙林的胸肌,指尖划过凸起的乳头,引得肌肉微颤。随即,他开始拧动椅子后方的螺栓,一圈、两圈,铁环缓缓收紧,切断沙林的呼吸。沙林壮硕的身躯短暂抽搐,裤裆处布料被顶起一道粗犷弧线,汗水混着前列腺液晕开一片湿渍,透出浓烈的腥膻味。

“简直暴殄天物!这些该死的杂碎!如此英武的壮汉本该在断头台上献出头颅,加入我的收藏!”高塔上的瓦里安怒不可遏,红酒洒了一地。

这是他与黑锋骑士团的临时交易,死亡骑士需沙林完整的尸体,制造新的天启四骑士。往常,以瓦里安的脾性,谁敢动他内定的战利品,便是与他为敌。然而,德明的预言让他为安度因的王位妥协,以换取自己战死后黑锋骑士团对王子的支持。

太可恨了!瓦里安看着沙林健硕的尸体从绞刑椅上解下,装进刻有黑锋骑士团徽章的橡木棺材运走,心中怒火难平。

还好下一位壮汉终将迎来他最爱的斩首,否则瓦里安不知会不会拔出宝剑塞拉麦尼,当场砍人。

接下来踏上广场接受处刑的是一位英武的壮汉,甫一亮相便引发全场哗然。他双臂被魔纹布反绑,肌肉虬结,胸肌饱满,裹在一件纯白长袍中,袍上绣有蓝底金丝暴风城雄狮徽章。短发乌黑,修剪得棱角分明,目光如炬,透着不屈的刚毅。宽肩窄臀的身躯散发雄性气息,腰间系着黑色皮带,脚踩一双耐磨布靴,步伐沉稳,似在无声宣示自己的存在。

这位壮汉名叫布烈·阿比迪斯。

令人费解的是,他未着血色十字军惯常的赤红战袍,反而身披暴风城徽章的衣袍。作为国家象征,雄狮徽章遍布王国的旗帜、卫兵盔甲与宝剑,却绝不应出现在死囚的囚服上。除非,此人曾为暴风城立下殊勋,或是……作为王储成人礼的祭品。

暴风城习俗规定,为防未来国王沉迷美色误国,需在王子成年前安排一位贵族子弟与其共处一年以上,于成人礼亲手处斩,以砺心志。然而,布烈身为血色十字军大将军,是否曾与王子安度因·乌瑞恩共处一年?更何况,布烈已年近三十,而安度因方成年,年龄差距显而易见。

高塔上,瓦里安为同样疑惑的瓦雷解惑。以安度因的身份和暴风城在联盟的地位,任何贵族子弟都会争相为其献身。但正因如此,安度因不会真心看重他们。即使斩下他们的头颅,也不过视为例行仪式。若日后遇更出众之人,依旧会沉迷其中。这无法满足瓦里安对安度因的期望与历练要求。

“瓦雷,你可知我的成人礼祭品是谁?”瓦里安沉声问。

“是林风·风行者殿下?”瓦雷试探。

“正是他。”提及那灵动的少年,瓦里安心头仍隐隐作痛。

瓦里安初见林风,是在洛丹伦国王泰瑞纳斯·米奈希尔二世的宫殿中。那是第二次兽人战争期间,年幼的瓦里安随暴风王国难民流亡至此。林风藏在大殿柱后,淡金色短发微微翘起,俊朗的脸庞带着半精灵的精致,湛蓝眼眸偷偷打量这位流亡王子。

林风·风行者是人类英雄梅尔拉斯·图拉扬与奥蕾莉亚·风行者的长子,救赎者阿拉托尔的兄长,幽暗城女王希尔瓦娜斯的亲侄。他继承了父亲的勇敢坚韧与母亲高等精灵的俊美气质。因父母常年奋战前线,林风无人陪伴,便与瓦里安形影不离,疯玩嬉闹。瓦里安视他如亲弟,百般呵护。

五年过去,兽人战败的消息传遍洛丹伦王宫。瓦里安从少年长成英武青年,胸肌坚实,腹毛浓密,散发成熟雄性气息。泰瑞纳斯承诺助其复国,瓦里安兴奋不已,欲与林风分享喜悦,却见他独自在墙角低泣。

林风的父母为断黑暗之门,远征德拉诺,杳无音讯,多半战死。“爹娘都走了,瓦里安大哥也要抛下我吗?”林风扑进瓦里安怀中,泪水浸湿他的长袍,“我不要!我要和大哥在一起!”

这显然不可能。依上流社会规范,除非结为伴侣,贵族子弟不得随他人前往他国。瓦里安虽为王子,且已成年,却未完成暴风城成人礼,无法缔结关系。战火早已毁暴风城,贵族子弟流散,成人礼需与祭品共处一年,遥遥无期。更重要的是,未完成成人礼,便无法继承王位;无法继位,复国大业名不正言不顺。人心散尽,前路艰难,瓦里安心如寒冰。

见瓦里安脸色愈沉,林风眼珠一转,拍手道:“要不我随大哥回去,将我的头颅献给你吧!”他越说越羞,俊脸涨红,埋进瓦里安宽厚的胸膛,双手不自觉摩挲他的腹肌。

当晚,林风钻进瓦里安被窝,褪去衣袍,露出精壮的身躯。瓦里安解开他的皮带,粗糙的手掌揉捏林风的胸肌,指尖划过凸起的乳头,引得少年低喘。林风的阳具在瓦里安的挑逗下硬挺,汗水混着前列腺液浸湿灰色布裤,顶出一道粗犷弧线。瓦里安扯下裤子,将硬胀的肉棍捅进林风紧实的小腹,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少年颤抖。林风的胸肌紧绷,腹毛被汗水黏住,低吼着达到高潮,阳具喷出一股股浓稠精液,淌满床榻。

林风的计划竟获泰瑞纳斯认可。洛丹伦需暴风城的力量争夺联盟权柄,泰瑞纳斯将林风作为大礼赠予瓦里安。

林风在暴风城门前被斩首。那日大雨滂沱,雨点刺痛肌肤。林风身披印有雄狮徽章的白色长袍,跪在雨中,凝视满是战火痕迹的城墙与腐朽的大门,对瓦里安说出遗言:“瓦里安大哥,你答应我,要成为伟大的国王。”

“我会的!”纵使暴风城仅剩废墟,纵使前路险阻,瓦里安将誓言刻在心底。

瓦里安用白色绸缎蒙上林风灵动的双眼,深情吻他的薄唇,抚过他半精灵的尖耳,将淡金色短发拨到一侧,扶正跪姿,拔出腰间长剑,无声举起,迅疾落下……

成人礼后,瓦里安首次感受到王冠的重量。

男人爱上如兄弟般的伙伴,是自然而热血的事。

如瓦里安深爱如弟的林风·风行者,他的儿子安度因也彻底爱上了如兄长般的布烈·阿比迪斯。安度因不仅视布烈为兄,更将缺失的父兄之情寄托于他。

安度因的母亲蒂芬·艾莉安自幼被安排政治联姻,其家族借此跻身暴风城贵族议会,瓦里安则获重建王国的资金。这种婚姻是瓦里安所需,却也最厌恶。林风的牺牲如刺卡在他心头,令他难以全心接受蒂芬。然而,蒂芬的重要性无可否认。她能平复瓦里安的暴脾气,其家族提供巨资,她本人凭借民望争取石匠工会支持,加速暴风城重建。

因黑龙公主奥妮克希娅的阴谋,蒂芬死于动乱。瓦里安自责,沦为角斗士,安度因自幼丧母。缺少父母关爱,当瓦里安将布烈引入安度因的生活,安度因对其情感超越欲望,更多是亲情般的依恋。

布烈对安度因的感情更甚。他是血色十字军大将军阿尔弗·阿比迪斯的儿子,原为白银之手骑士团成员。阿尔弗死后,年轻的布烈接任大将军。此后,他常闻圣光指引的呼唤。不顾密友沙林·白鬃的反对,他率军远征诺森德,盲目而无望。

希尔瓦娜斯对血色十字军的到来充满敌意,聪明的女王从侄子林风的遭遇中汲取灵感,说服瓦里安。被遗忘者与暴风城联手,轻松踏平布烈驻扎的新壁炉谷。希尔瓦娜斯达成军事目的,瓦里安则俘获安度因成人礼的理想祭品。

布烈不抗拒瓦里安的安排。作为贵族,他视参与王储成人礼为至高荣誉,彰显自身阳刚魅力。见到安度因后,他更深深爱上这青年。安度因俊朗聪慧,善良且具惊人圣光亲和力,除稍显年轻,远超布烈梦中的理想伴侣。他将遇见安度因视为圣光指引。

布烈不恋权势,接任大将军只为父报仇。得知提里奥·弗丁率银色北伐军斩杀阿尔萨斯,他对世间的留恋尽散。每日生活简单而充实:为安度因准备餐点,陪他读书,练牧师法术与军用剑术,带他散步,夜晚将他拥入怀中入睡。

德明与瓦里安达成协议后,布烈研读德明的著作,精选精华教导安度因。“你太宠他了,布烈。”德明曾批评,“如此呵护长大的孩子,无法成为伟大国王,也无法在成人礼挥刀。”

布烈意识到问题,在德明建议下开设特殊课程。“用这皮鞭,狠狠抽我!”布烈首次对安度因露出凶狠神色,逼他施暴。若力度不足,德明以暗影触手惩戒,操控安度因意志执行鞭刑。若鞭打够狠,布烈故意发出低沉的呻吟,夜晚用粗糙的手掌抚慰安度因的阳具,揉捏其饱满的阴囊,直至喷出浓稠精液,淌满布烈的胸肌。

“安度因,看清楚!所有男人表面刚强,内心却渴望被征服!”德明用皮靴踩住布烈的额头,狠狠踢两脚,“作为暴风城王子,他们不过是你掌中之物。欲念起时,征服他们,尽情发泄;欲念消时,砍下他们的头颅,弃如垃圾。”

德明愈发严厉,召来一名侍从,右手灵巧挑逗其胸肌与乳头,左手化暗影为刃,在侍从高潮瞬间斩首。他拾起头颅,让安度因看清那满足而潮红的表情,指着喷涌前列腺液的无头躯体道:“每个男人都渴望被占有,渴望有人主宰他们的肉体与生命,这就是他们的本性!”

在德明与布烈的训练下,安度因的黑暗面被挖掘。他不再满足于鞭打,用小刀、木马、三角锥、铁处女折磨布烈,刀锋划过布烈的腹肌,留下血痕,引得他低吼颤抖。与此同时,他对布烈愈发依恋。处刑结束后,他如纯真少年,紧紧拥着布烈入睡。

安度因的人格融合天使与恶魔,圣光与暗影兼修,酷似德明。在布烈监护下,他取得辉煌胜利,遏制潘达利亚黑暗能量的肆虐。当无法正面击败大酋长加尔鲁什·地狱咆哮时,他暗中联合部落新酋长沃金与先知萨尔,灭加尔鲁什满门。

完美的帝王,胜过瓦里安!安度因表面善良热忱,背地里理智嗜血,野心勃勃。在布烈的雕琢下,他成为瓦里安的骄傲。

布烈决定给予安度因最终考验。安度因从潘达利亚归来的当晚,暴风城卫兵押着蒙面、封口的布烈至他面前。瓦里安入内,递上一叠文件,列举布烈勾结提尔之手与血色修道院的罪状,命即刻斩首。

安度因无法接受。瓦里安出示士兵与将领证词,播放布烈与血色十字军大检查官密谋的魔法影像。“安度因,审判庭已裁决,他与沙林·白鬃那杂种勾结,背叛暴风城!”

布烈曾多次提及他与沙林的深厚情谊。

面对铁证,安度因不得不信,布烈·阿比迪斯至今仍与血色十字军暗中勾连。这让安度因心如刀绞。“对不起,布烈大哥,我理解你对血色十字军的情义难舍,但你的行为是对暴风城的不可饶恕背叛!”他举起腰间佩剑,犹豫良久,终挥剑斩下,将那颗头颅切落。

摘下黑色面罩,安度因却敏锐察觉,这血污满面的头颅虽有七八分相似,却非布烈。“那是我愚蠢而执迷的弟弟黎尼·阿比迪斯,至今被仇恨驱使。”布烈从大门步入,目光如炬。

“可怜的家伙,被‘血色希望’称号束缚的傻子,未曾享受过男人的热血豪情便如此死去。”布烈抱起弟弟的无头躯体,怜惜不已。虽为同父异母的兄弟,他们情谊深厚,甚至超越手足之情。

为安度因,布烈忍痛亲率军队擒回黎尼。最终考验圆满完成,安度因再次证明自己作为暴风城国王的潜质。布烈也无遗憾,准备迎接成人礼的处刑。

他放下一切,如即将上阵的战士,反复挑选战袍款式、梳理短发、擦亮皮靴,一次次练习如何威武跪下,考量处刑木砧是否契合他粗壮的脖颈。他身披深蓝战袍,胸前绣暴风城雄狮徽章,腰束黑色皮带,脚踩耐磨布靴,胸肌紧绷,腹肌沟壑分明,汗水顺着浓密的腹毛淌下,散发雄性气息。

当布烈双手反绑,被安度因带至崭新的橡木砧前跪下,安度因主动抽出佩剑,置于他面前。布烈低头,粗糙的唇轻吻剑刃,锋芒划破嘴角,鲜血渗出——显然,安度因精心磨砺此剑。布烈仰视站得笔直的安度因,心中满是满足与成就,决定献上额外礼物。

他前倾,用牙齿灵巧咬开安度因的裤链,身子探出,将安度因硬挺的阳具尽数吞入。布烈头颅前后摆动,喉咙发出低沉的“咕啵”声,喉结上下滑动,嘴角淌下黏稠液体。全场震惊,这种举动在公开刑场罕见,几近只有彻底臣服的战俘才会如此。即便瓦里安这等帝王,也未让林风·风行者如此牺牲,而安度因竟做到了!他彻底征服了这壮汉,征服了令联盟与部落头痛近十年的血色十字军大将军布烈·阿比迪斯,何等王者之气!

广场爆发出惊雷般的掌声,“联盟万岁!暴风城万岁!”的呼声响彻云霄。布烈闻声,知目的达成,更加卖力完成人生最后一次服侍,目光炽热,腮帮随安度因的抽插鼓起又凹下。他的口技娴熟,曾无数次在夜晚让安度因沉醉。安度因难抑欲望,粗暴抓住布烈的短发,欲加速节奏。

反绑双手的布烈却刻意掌控节奏。他不仅要让众人记住安度因征服的一面,也要塑造他沉稳的王者气度。在布烈的刻意演绎下,他看似被操弄得神魂颠倒,而安度因却不急不缓,稳健掌控节奏,阳具在布烈喉中进出,引得低吼连连。

察觉安度因濒临爆发,布烈猛然加速,头颅如活塞般剧烈运动,阳具直捅喉咙深处,完成完美深喉。他用力吮吸,刺激得安度因喷射而出,浓稠白浆迸溅,洒满地面。

布烈未停,如最卑微的奴仆,用舌头一圈圈清理安度因阳具上的残液,灵巧舔净嘴角溢出物。在反绑状态下,他彻底前倾,如犬般一点点舔净广场地板上的每滴精液,汗水混着尘土,黏在胸毛上,散发腥膻气息。

“够了,布烈大哥。”安度因扶起无法起身的布烈,用手帕擦净他嘴角与战袍上的灰尘,坚定地将他的头按在木砧上,拨开短发,露出粗壮的脖颈。布烈的胸肌紧绷,腹肌因跪姿更显分明,裤裆布料被勃起的阳具顶起,汗水浸湿,透出雄性荷尔蒙。

终将结束。布烈凝视木砧前准备承接头颅的篮子,完成生命最后演出。他回味方才吞咽的精液余味,默默追忆短暂一生。感谢圣光,此生如此完美……

广场惊呼声起,安度因已举剑。布烈听见利刃破风之声,然后——

卡嚓!

布烈被干净利落斩首,头颅精准落入篮中。安度因手中宝剑余势不减,劈入橡木砧,留下近三十厘米的深痕。鲜血从无头壮躯断颈喷涌,染红安度因的礼服。

“暴风城万岁!王子殿下万岁!联盟万岁!”观刑者疯狂呐喊,庆贺一个伟大国王与时代的来临。

完美的斩首!高塔上的瓦里安满意地看着安度因的表演。在斩首刹那,他也喷射而出,精液洒满瓦雷的脸庞……

布烈的头颅与壮躯在安度因的指挥下被迅速装入黑色亚麻布袋,由侍卫抱入鎏金棺材,四名骑士抬起,置于印有暴风城雄狮徽章的板车运走。

斩首仅是第一步,暴风城密室中的繁琐工序才刚开始。布烈的躯体将被倒吊放血,全身浸泡圣水杀菌,高阶牧师施神术防止腐化,殡葬师为遗体修饰,清理汗毛与血迹,涂抹香油,令皮肤焕发光泽。最后,达拉然大法师施法,赋予躯体永久活性与体温,成为皇族收藏珍品。

与黑女巫的低成本手段不同,布烈的处理耗资数万金币。安度因还命傀儡师以魔法凝结支架,将头颅与躯体无缝接合。皇家裁缝用极细的龙筋丝缝合断口,饰以蓝宝石项链遮掩,方算完工。此等花费堪比伯爵半年开销,也难怪贵族子弟争相成为王子成人礼的祭品。

这些工序皆在密室进行,秘不示人,否则必引平民抗议。既如此麻烦,何不直接绞死?在皇室与大贵族眼中,绞刑是笑谈。缓慢的死法令受刑者面容扭曲,颈部淤痕累累,成品难堪入目。即便是斩首,受刑者的状态也极大影响品质。安度因的首件藏品黎尼,因惊恐而面目扭曲,难比布烈。

布烈调适心态,俊朗脸庞带着平静威严的笑意,与瓦里安的顶级收藏相比毫不逊色。安度因拎起布烈的头颅,反复端详,生怕瑕疵。确认无误后,他叮嘱大师们小心处理,旋即返回广场,主持庆典。

按暴风城习俗,成人礼后将举行盛大庆典,食材非普通人类,而是高等精灵。瓦里安当年因条件所限,仅以半精灵林风的躯体烤食,与追随者分而食之。如今暴风城贵为联盟领袖,再如此寒酸便不合身份。瓦里安不愿安度因仅留头颅收藏,遂精心筹备。

工人在广场中央搭建巨型装置:两根四米高的立柱,架着一柄弧形鍘刀,锋芒毕露。瓦雷认出这是“断头台”,德明书中提及的异世界器具,据说曾斩杀多名英武贵族子弟。其高效可达每分钟一人的处决速度,足见瓦里安欲办一场盛大庆典。

“陛下,食材何来?”瓦雷咽下瓦里安射出的精液,疑惑道,“高等精灵已改称血精灵,加入部落,食材从何处觅?”

“简单。当年与血精灵凯尔萨斯·逐日者交战,我们俘虏了不少火翼、血鹰、炎鹰部队的男兵。”瓦里安答。

“那些老兵?”瓦雷皱眉,“征战尚可,但作为食材太老,口感虽胜人类,却不配安度因的庆典。”作为高等精灵,瓦雷深知这些俘虏的底细。

“早知陛下如此打算,不如交由我。我虽久离银月城,仍有人脉,邀些贵族兄弟来不难。”瓦雷道。

“呵,嫁出去的子弟泼出去的水,桑古纳尔家的小子未过门,便把自己当乌瑞恩家的人了。”一个冷傲的声音从瓦雷身后响起。

瓦雷本能抽出匕首,反手刺向来者,却被一把扣住手腕,动弹不得。“这小子性子真野,亏你调教得服帖。”来者身披暗红斗篷,内着黑色皮甲,背负巨型魔法长弓,短发乌黑,目光如炬,宽肩窄臀,腹肌鲜明。他是希尔瓦·风行者,风行者三兄弟中的次子,银月城前游侠将军,现为被遗忘者领袖,自封“幽魂之王”。

以他的地位,瓦雷确如小辈。“事办妥了?”瓦里安啜着红酒。

“太容易。”希尔瓦冷笑,“那些自命风流的精灵小子一听如此刺激的机会,抢破头要来。洛瑟玛·塞隆看我这老上司的面子,也得给几分。”洛瑟玛,血精灵摄政王,曾是希尔瓦麾下游侠。

“精精灵今非昔比,被天灾几灭国,凯尔萨斯败光精锐,莉亚德林在太阳井抗基尔加丹又损新军,雷神岛血战后,能打的军团所剩无几。反倒贵族子弟,养尊处优,浪费用资源,拿来换俘虏再合适不过。”希尔瓦道。

“部落不会有意见?我们可是敌对!”瓦雷质疑。

“所以处决的都是战俘,桑古纳尔家的小子。”希尔瓦一手揽住瓦雷精壮的腰身,另一手探向他的裤裆,揉捏鼓起的阳具,引得瓦雷低喘,裤子渗出湿痕。

暴风城卫兵押出一群精灵壮汉。审判长介绍,他们是战俘,身着血精灵战甲,却嬉笑喧哗,似来游玩而非受刑。瓦雷认出几个熟面孔,正是他欲推荐的贵族兄弟。

“这帮家伙,我还没开口,他们自己就跑来送头!”瓦雷咬牙。

“吃醋了?”希尔瓦戏谑,“当初是谁偷溜出家族,故意被雷加俘虏,想在竞技场被宰?”希尔瓦与凯尔萨斯的四顾问熟识,知桑古纳尔男爵对其侄子的抱怨。

“看,处刑开始了!第一个是艾洛弗,当年想跟你一起逃家,被抓回去的家伙。哈哈,他比你先达成心愿,瞧他享受的样儿!”希尔瓦指向台上的壮汉,艾洛弗身披灰色战袍,胸肌紧绷,双手反绑,目光炽热,裤裆被勃起的阳具顶起,汗水浸湿布料。

台上装置是奥术震棒,德明所制,仿阳具以奥术能量振动。德明从不用此物,却为安度因调教布烈打造,后被瓦里安命达拉然巫师量产。“瓦雷,你是不是想跟艾洛弗换位,亲自被宰?”希尔瓦的话似有魔力,他的手从瓦雷腰间滑至脖颈,轻轻摩挲。

“我是艾洛弗,我是将宰的肉畜……”瓦雷眼神渐空洞,回神时,赫然发现自己站在受刑队列首位。他想挣扎,身体却不受控,顺从地被刽子手牵上断头台,自觉将脖颈伸入固定挡板。刽子手扣下上挡板,锁住他,将绳索塞入他口中。

不能松!松口绳落,鍘刀必斩!瓦雷熟知德明的资料,咬紧绳索。想到即死,他已高潮一次,裤裆湿透。凭盗贼意志,他强忍不喊。刽子手却不放过,将奥术震棒插入他裤中,直抵硬挺的阳具。震动猛烈,似瓦里安在身后猛插。他胸肌被木板挤压,木板渐软发热,仿若瓦里安的粗掌揉捏。

不行,我不想死……瓦雷意识模糊,快感如潮,难自控。刽子手轻抚他尖耳——该死,谁泄露精灵耳朵的敏感秘密?瓦雷只告诉过瓦里安!他凝视刽子手,俊朗面容,眼上的刀疤……瓦里安,是你吗?是你要我的头颅?

无法忍耐……瓦雷发出最后低吼,阳具喷射,精液浸透裤子,鍘刀落下。他看见自己无头躯体喷血,双手挣扎,胸肌紧绷,裤裆湿透,双腿痉挛。

我死了?

“希尔瓦,别玩了,弄坏她可不好。”瓦里安的声音插入脑海。

“哼,你为何留这小子一命?他知太多秘密,宰了干净。”希尔瓦轻掐瓦雷的脖颈。

“你看他多想被宰!”

“谁……谁想被宰……”瓦雷如受惊的豹,猛从希尔瓦怀中挣脱。

“你这坏家伙,别乱控我思维!”在希尔瓦戏谑的笑中,瓦雷发现自己已泄了一地,方才的抗辩毫无说服力。

此刻,他才知被斩的是艾洛弗,而他仍站在法师区高塔的房间里。

对受刑的精灵壮汉而言,顺从地献出头颅足矣;对安度因,身为成人礼主持者的繁忙才刚开始。他需指挥庆典的每个环节,那些毛手毛脚的卫兵让他头痛不已。搬运屠宰好的壮硕男躯时,磕碰不断,将肌肉虬结的胸膛与腹肌弄得青一块紫一块,令安度因心疼。

负责烹饪的厨师更不省心。精灵极少离开银月城,除非受邀。自加入部落,联盟除瓦雷的银色盟约及黑市外,难觅愿被烹食的精灵。此次受刑的贵族子弟,体魄健硕,远非平民可比。即便无头,他们宽肩窄臀、胸肌饱满、腹毛浓密的大腿,仍吸引全场目光,却也考验厨师技艺。

要烤出金黄酥脆的男肉,火候、酱料、翻滚均匀度缺一不可。稍有差池,便烤糊或半生半熟,惨不忍睹。更糟的是,待刑的精灵壮汉毫无囚徒自觉,提出各种要求:有的欲以不同姿势斩首,有的求刑前与贵族青年亲热,有的拒在血污断头台上受刑,盼用木砧或绞架另辟场地……要求层出不穷,不少无法实现,吵得安度因与卫兵晕头转向。

“猜猜这刚成年的王子要多久才能摆平这群烦人贵族?”说话的是血精灵指挥官萨拉·尼克斯,双手被禁魔枷锁缚,站在受刑队列中。他是凯尔萨斯的亲信,洛瑟玛·塞隆乐得借庆典除掉他。

“在砍光头颅前,他休想搞定这群疯子。”大星术师卡普·尼昂接话,目光如炬,短发棱角分明,战袍紧裹胸肌,汗水浸湿腹毛。他是凯尔萨斯四顾问之一,亦不在换俘名单。“不过,洛瑟玛那胆小游侠何时如此魄力?光天化日偷梁换柱,胆子肥了。”

“我们帮他一把如何?”大星术师索兰·利昂道,宽肩撑开灰色法袍,腹肌若隐若现。“不能任他们糟蹋这些壮肉!如此烤法,怎显银月城与奎尔萨拉斯的肉质优越?这有损声誉!”

“你只担心自己吧。”卡普冷笑,戳破索兰心思。

“怎帮?让暴风城放你下厨?”索兰反问。

“好主意!”被精灵壮汉折磨得焦头烂额的安度因如抓救命稻草。“我可解你们禁魔枷锁,方便烹调,但得戴上这个。”他取出三个秘银项圈,引得三位壮汉惊呼。

秘银,地壳元素异变产物,仅元素潮汐或位面可得,坚逾钢铁,质量仅半,延展性与导魔性绝佳,是炼金、附魔、工程学的珍材。即便被禁魔,三人仍感项圈魔力流转,认出这是血精灵皇族的高级奴隸项圈,亦是奢侈处刑器。凯尔萨斯喜用此物,其亲信以佩戴为荣。凯尔萨斯战死魔导师平台时,亲信皆被项圈机关斩首,强制殉死。

“合理要求,王子殿下。”萨拉·尼克斯不抗拒刑具,率先将项圈套上粗壮脖颈,“咯登”锁死。卡普·尼昂与索兰·利昂紧随,项圈贴合他们宽阔的肩颈,魔力微光映衬肌肉线条,汗水顺胸毛淌下。此刻,安度因随时可取他们性命,除非断颈,项圈无法解除。

“干活吧,兄弟们。”安度因如指挥部下般下令。

三人不负所望。血精灵借助太阳井与奥术,寿命可达五千岁,漫长岁月淡化死亡恐惧,屠宰成贵族时尚,子弟以成为晚宴主菜为荣。太阳井污染、魔瘾肆虐时,宰杀几每周发生。三人主持多次屠宰,驾轻就熟。

萨拉·尼克斯脱下禁魔枷锁,恢复威严,目光如炬,大步流星,压服喧闹的精灵壮汉。在卡普·尼昂与索兰·利昂协助下,他迅速分类。无经验的贵族子弟被他威势震慑,代替卫兵搬运无头男躯至砧板,汗水浸湿战袍,裤裆鼓起,勃起顶出粗犷弧线。

有屠宰经验的壮汉被选为厨师,按精灵烹调法切割。他们将男躯置于木桌,用斧齐根斩下双臂双腿,扔进酱料桶。锋利小刀从喉咙切开,划过胸肌,过肚脐,至阴囊上方,掏出内脏,扔进另一酱料桶腌制。他们以烧烤酱、香料、牛油涂抹男躯内外,交由专人架于火上烤制。

在精灵的精细操作下,异于人类厨师的香气弥漫广场。男肉烤至金黄,精灵以千年刀工切片,装盘,分发全场。卫兵高喊:“排队!一人一份,别抢!”烤肉大受欢迎,精灵壮汉低笑,心中满足。

断头台全速运转,将厨师、侍者逐一化为无头男躯。剩者渐少,无暇调笑,全力投入。当人数不足,萨拉·尼克斯召回观摩半日的人类厨师,及吃饱的卫兵,接手工作。

断头台鍘刀最后落下,场上仅剩萨拉·尼克斯、卡普·尼昂、索兰·利昂三人。成人礼庆典告一段落,留数篮待处理的精灵头颅,及数百条将制成烟熏火腿的臂腿。

烤完最后男肉,劳累半日的三人松懈下来,凝视安度因,猜 好奇他将先启动谁的项圈机关。

“稍等,兄弟们,还有道特别菜肴待你们制作!”安度因笑道。

安度因带着萨拉·尼克斯、卡普·尼昂与索兰·利昂离开时,场内无人哗然。围观者忙于享用精灵盛宴,且未将这三位解开禁魔枷锁、气势凛然指挥卫兵的壮汉视为祭品。暗中,暴风城贵族窃语,猜测三人早已与安度因达成默契,甚至有人传言他们投靠瓦雷的银色盟约,或沦为安度因的私人肉奴。

实则,安度因仅带他们赴一场更私密的晚宴。这场高等精灵贵族沙龙风的宴会,仅数十人参与,侍从不得入内,食材送至门口,由宾客自行烹调。与成人礼庆典不同,宾客皆瓦里安核心嫡系,因希尔瓦·风行者的身份敏感。

希尔瓦身为被遗忘者领袖,沃金继位后成部落二号人物。血精灵摄政王洛瑟玛为其旧部,若联手瓦里安,颠覆部落亦非难事。另一位宾客,温雷·风行者,希尔瓦之弟,肯瑞托领袖罗宁遗孀,率银色盟约效忠联盟。其夫死于加尔鲁什攻塞拉摩之役,外人视其为反部落先锋,实则与希尔瓦关系复杂。

罗宁死后,温雷对兄长依恋疯长。他曾赴幽魂之地与希尔瓦密会,合谋毒杀加尔鲁什,甚至允诺接受希尔瓦赐予的“温和死亡”,化身洞察力敏锐、野心勃勃的幽魂,与兄长共掌幽暗城。然而,安度因察觉异动,携温雷与罗宁的一对红发精灵眼的双子劝阻。温雷动摇,担忧孩子在死者之城无处嬉戏,难以逃离暴风城与联盟疆域,终选择留下。

此举令希尔瓦倍感背叛,悔未在提瑞法林地澈水湖直接杀死弟弟,夺其归己。但在暴风城皇宫,温雷不反抗,希尔瓦亦无力带走他。瓦里安故放心让兄弟相会,示诚意,因他与希尔瓦有大事密谈,事关联盟与部落未来及抗燃烧军团方针,瓦雷这等心腹亦不得与闻。

萨拉·尼克斯、卡普·尼昂与索兰·利昂耳闻只言片语,惊骇莫名。常侍凯尔萨斯身侧的他们,敏锐察觉阴谋或致部落酋长沃金与银色北伐军领袖提里奥·弗丁丧命。然知晓无用,希尔瓦与瓦里安肆无忌惮议论,显不欲留三人活口。他们遂转而专注宴会食材。

招待希尔瓦的主菜,非凡物,亦非过食用年岁的三人。他们仅为厨师,处理宴会主食——燃烧军团基尔加丹副官,太阳井之战被俘的艾瑞达双子:高阶术士奥雷·塞斯与萨洛·拉斯。奥雷修火焰术,肤色如刚烤半熟的肉,呈诱人赤红;萨洛掌暗影,肤呈淡紫,战袍幽暗。两人反曲尖角似羚羊,绿瞳如邪能烈焰,嘴角上扬,魅惑十足。

艾瑞达双子着暴露皮甲,胸肌半露,裤裆紧裹,凸显粗壮阳具与浑圆臀部,汗水浸湿腹毛,散发雄性气息。他们将受活体穿刺,架火烤食,命运残酷。萨拉·尼克斯三人对恶魔无好感,然活刺烧烤令他们心悸。精灵惯先宰后烹,少有人愿如此受刑。三人紧张,萨拉以眼神示意,若双子反抗,立即法术击晕。

出乎意料,双子毫无抗拒,反兴致勃勃,研究穿刺准备。经反复灌肠的他们,赤裸上身,胸肌紧绷,裤裆鼓起,勃起顶出粗大弧线,汗水顺腹肌淌下,引人遐想。“谁先来?”萨拉·尼克斯问。

“我先,兄长得给弟弟示范。”萨洛·拉斯剥下皮甲,露出宽肩窄臀,胸毛浓密,腹肌沟壑分明,阳具硬挺,裤子湿痕扩散。他大步登上大理石处理台,索兰·利昂以牛皮条缚其四肢,啪地拍他浑圆臀部,肌肉颤动,汗水飞溅。

这一击刺激萨洛,他低吼,艾瑞达语浪叫,阳具喷射,前列腺液溅索兰一身。“该死!”索兰怒,抓起穿刺杆,对准萨洛臀缝猛刺,入体三分之一,血混汗水淌下。萨洛感受冰冷杆身刺穿内脏,剧痛激起欲望,超越基尔加丹往日征伐。他强稳心神,沉声道:“往上,位置低了,别刺破腹肌。”

索兰嘴硬:“啰嗦!”手却依言调整,推杆深入,杆身磨擦萨洛内壁,引他低喘,胸肌起伏,腹毛黏汗,散雄性腥膻。杆至脖颈,索兰再拍萨洛臀部:“张嘴,色鬼恶魔!”萨洛喉头发吼,穿刺杆自其嘴角刺出,完成穿刺,血滴顺杆淌下,衬他刚毅脸庞。

“第一次活刺就这么完美,我厉害吧!”索兰挺胸,法袍紧裹瘦削身躯,得意看萨拉与卡普。“干得不错!”萨拉抱住索兰,手探其裤裆,揉捏硬挺阳具,湿痕渗出。“还说别人,你不也湿透了?”索兰脸红,掩于阴影面具下,被萨拉推倒。

索兰躺在大理石台上,紧挨仍活着的萨洛,毫无抵抗被萨拉调戏。萨拉手指探入索兰裤中,揉其阴囊,引他低吼,裤子湿透。“萨洛大哥该上火烤了吧?不然死了不好吃。”待刑的奥雷·塞斯弱声道,赤裸胸膛汗光闪闪,阳具顶起皮裤。

卡普·尼昂一脸无奈,似不识二人。“安度因殿下、温雷殿下,帮个忙?”他求助闲聊的二人。安度因与温雷欣然应允。温雷对死亡着迷,见萨洛色欲满溢的处刑,内心冲动复燃,暗想孩子长大后或赴希尔瓦受死。

当下,他与安度因将穿刺的萨洛置于炭火烤制,肌肉受热紧绷,汗水混油脂滴落,香气四溢。另一边,卡普·尼昂抱奥雷上处理台,耳语:“自己扒开臀部,我要穿刺了……”

十一

卡普·尼昂示意下,奥雷·塞斯粗壮的手臂探向臀缝,揉捏片刻后,用食指与中指撑开紧实肌肉,露出隐秘入口。卡普·尼昂迅速完成穿刺,穿刺杆自奥雷臀部直贯口腔,血滴混汗,顺宽肩淌下。他与温雷将穿刺杆抬至安度因身旁的炭火架,奥雷赤红肤色在火焰映衬下更显炽热。

卡普·尼昂坐下,偶尔转动架子,让奥雷翻面。作为火系高阶术士,奥雷似与火焰亲和,双眼半闭,胸肌随呼吸起伏,仿若在暖阳下沉睡,享受火焰炙烤,汗水蒸腾,腹毛黏连,散发雄性气息。另一边,萨洛·拉斯在安度因操控下,淡紫肤色渐透诱人焦红,涂抹蜂蜜与烧烤酱后,烤肉香气四溢,引人垂涎。

远处,萨拉·尼克斯与索兰·利昂在处刑台上狂热嬉戏。萨拉·尼克斯霸气十足,宽肩撑开战袍,胸肌紧绷,汗水浸湿腹毛。他猛压索兰·利昂,粗壮手臂锁住其脖颈,胸膛挤迫,令索兰喘不过气,一如往日嬉戏。索兰挣扎,瘦削身躯在法袍下扭动,裤裆鼓起,勃起顶出湿痕。

温雷涂抹酱料,目光炽热,短发贴额,灰色战袍紧裹精壮腰身,汗水顺腹肌淌下。希尔瓦·风行者谈完密事,冷傲旁观,黑色皮甲勾勒宽肩窄臀,背弓沉重,散发威严。高等精灵风格的厅堂,鎏金壁画与水晶吊灯辉映,令卡普·尼昂恍若时光倒流。

四十年前,卡普·尼昂伴随凯尔萨斯,青春无忧,每日仅为年岁渐长、肌肉渐硬而烦忧,盼望赢得凯尔萨斯与风行者兄弟的青睐。与他争荣的,有萨拉·尼克斯、昔日外向的索兰·利昂,及战死诺森德的圣剑奎尔德拉末任持有者兰纳·塞尔。他们竞相成为凯尔萨斯与风行者兄弟宴会主菜。

那时,风行者三兄弟长兄奥雷·风行者尚在,英武高贵,宽肩胸阔,令人愿献身躯。二兄希尔瓦,奎尔萨拉斯游侠将军,目光如炬,坚韧阳刚。幼弟温雷,仅为见习游侠,青涩俊朗,见卡普·尼昂总喊“前辈”,声音清亮。

“吃点吗,卡普前辈?”温雷以旧日称呼唤他,切下一盘萨洛臀肉,置于卡普面前。他叼起一片,嘴对嘴喂卡普,唇齿相触,肉香浓郁。温雷舌尖探入,缠绕卡普,分离时拉出晶莹唾线,汗水自他胸毛滴落,裤裆湿透。

“小时候,我想尝前辈的肉。”温雷低语,目光迷离,“你伴凯尔萨斯,英武诱人,让人想咬一口,馋得不行。”卡普沉入回忆。若无兽人入侵、亡灵天灾,他或早已作为宴会主菜,结束生命。精灵长寿,星空难填内心空虚,唯屠宰的血与激情能满足。

那时,他定美味无比,不逊于桌上艾瑞达双子。卡普凝视烤熟的萨洛与奥雷,被切片送至瓦里安与希尔瓦餐桌,心中羡慕。如今,他南征北战,肌肉酸硬,难再为风行者兄弟或暴风城国王的主菜。他摇头叹息。

“可惜,我老了,征战多年,肌肉酸涩,不可食。”卡普低声道。

“真遗憾。”温雷黯然,似叹别事。他再次叼肉,喂卡普,“多吃点,前辈,很快吃不下了。”此言将卡普拉回现实。凯尔萨斯已死,洛瑟玛掌权,他们这些旧臣被斥叛逆,又闻不该闻的密谋,无生还之理。

“我饱了。”卡普推开温雷,凝视这位俊朗壮汉。温雷贵为银色盟约领袖,却命途坎坷:与故国为敌,父母亡,长兄失踪,夫死,唯一兄长分居两地,渴望死亡却为双子不得解脱。

“活下去,温雷!”卡普拥抱他,整理暗红战袍,胸肌微颤,汗水浸透白棉袜,“无论世界多残酷,命运多弄人,为你的孩子,坚强活下去!”他大步走向安度因,“我准备好了,王子殿下!”

“抱歉,卡普。”安度因叹息,右手指响。秘银项圈奥术化刃,斩断卡普粗壮脖颈。鲜血自断口喷涌,染红战袍,胸肌抽搐,腹肌紧绷,裤裆湿痕扩散,似受刺激勃起喷射,化作猩红喷泉。

“卡普走了。”索兰·利昂察觉,萨拉·尼克斯却未停。萨拉更加狂野,手指猛插索兰臀缝,引他低吼,裤子湿透,胸肌被揉至变形。萨拉将胸膛压索兰唇,逼他吮吸,汗水混腥膻气息弥漫。

安度因故意缓步靠近,靴声沉重。萨拉动作越发野蛮,仿若猛兽,揉捏索兰胸肌,挤压其阴囊,索兰被迫抚萨拉腹肌、臀部与浓密阴毛。安度因举手:“抱歉……”

“等等!”萨拉低吼。索兰趁势翻身,压倒萨拉,头埋其胯间,猛咬阴囊边缘。萨拉剧痛低吼,喷射而出,精液溅索兰满脸。安度因响指,奥术刃同时斩断二人脖颈,断脊椎,止浪吼。

萨拉头颅滚落,索兰头颅虽断,仍下意识舔舐萨拉胯间,血混精液淌下。“可惜索兰,临终高潮给了萨拉。”希尔瓦点评,站主桌,皮甲紧裹宽肩。“安度因如其父,冷酷嗜血,我对接下未来充满期待。”

“谢赞。”瓦里安坦然接受。“接下来,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希尔瓦紧握瓦里安粗壮手臂,仿若至交。

暴风城宴会与处刑圆满落幕。虚空之中,奥雷·塞斯与萨洛·拉斯向燃烧军团主基尔加丹汇报。恶魔仅在扭曲虚空可死,艾泽拉斯被烤食仅为重生。

“哼,愚蠢凡人,自以为能抗军团!这次,我将在破碎群岛一网打尽!”基尔加丹咆哮。

“您必胜,伟大主人!”奥雷与萨洛跪拜,退出巨舰,恭顺无比,似对军团行动热衷。然私下,他们厌倦无休征战,觉艾泽拉斯更有趣,或下次故意被俘,享受再一次处刑。双子心意相通,默契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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