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龙殿
Added 2025-04-13 12:31:46 +0000 UTC这天,我请了年假,和对象许猛回他的老家。
许猛的老家在山里,是个有名的旅游景点,碧水青山,风景壮阔。
许猛从小喝家乡的天然泉水长大,皮肤黝黑结实,肌肉线条分明,浓眉大眼透着一股刚毅,嘴角总挂着硬朗的笑。他肩膀宽阔,胸肌饱满,走路时大步流星,散发着一股纯爷们的荷尔蒙气息。
许猛有个弟弟,叫许刚,比他小三岁,脸庞跟他一样棱角分明,透着英武,身材比许猛稍瘦些,但胸膛鼓胀,腹肌如刀刻一般。他还在学校里念书,上身穿着白色短袖T恤,外面套了件黑色运动外套,下身是条耐磨的卡其色工装裤,脚踩一双黑色运动鞋,腿部肌肉在裤子里若隐若现。
“你就是我哥的男朋友?看着挺带劲啊。”许刚瞅着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谢了。”我点头回应。
“许刚,别这么盯着人看,收敛点。”许猛皱眉道。
“看两眼咋了,我还能把你对象吃了?”许刚嬉皮笑脸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结实的胸肌隔着衣服撞了我一下,带着股热乎乎的力道。
“臭小子,欠收拾是吧?”许猛作势要揍他。
“哈哈!”许刚笑着躲到我身后,粗壮的手臂不小心蹭过我的腰。
“哥,你也忒小气了,我还没说借你兄弟玩两天呢……哈哈!”他挤眉弄眼,笑得肆无忌惮。
清晨醒来,吸一口山里的新鲜空气,肺里都透着股清爽。
这天,许猛带我去了他家乡最出名、也是全国闻名的景点——降龙殿。宝殿的名字跟它的气势一样,雄伟霸气,入口处两排旗杆高耸,上面挂着一具具壮汉的雕塑般的肉躯。我瞪大了眼,那些肌肉虬结的躯干仿佛刚被摆上去,散发着雄性的热气。
许猛低声道:“这儿每年搞一次祭祀活动,全国各地自愿当祭品的硬汉,或者对历史有敬意的爷们儿,都会聚在这儿,接受穿刺和仪式,有的纯粹是来看热闹。”
他指着一面旗帜:“瞧那个,上面挂的是当年红极一时的硬汉明星徐震青。你该看过他被穿刺时的视频吧?那膀大腰圆的体格,臀部肌肉紧实得跟铁打似的,扭起来可带劲了。”
我瞅了瞅,咧嘴道:“老实说,他的屁股没你结实。”
许猛脸一红,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一笑:“那边那面旗帜,挂的是我们学校当年的体育尖子,肌肉线条硬得跟石头似的。旁边那根杆子上戳着的,是我初中的武术教练,胸毛浓得跟丛林一样。”
“让我拍张照。”我掏出手机。
“成,站那块青石上,角度最好。”许猛指了指。
我举起手机,用欣赏的眼光,把旗杆和宝殿交融的雄浑景象拍了下来。镜头里,旗杆上的壮汉躯体肌肉紧绷,腹毛从肚脐蔓延向下,隐没在裤腰里,散发着原始的野性。
跟着许猛进了宝殿,宽敞明亮的殿堂让人心生敬畏。墙壁上雕刻着战阵的浮雕,肌肉发达的战士们挥舞刀枪,目光如炬。
许猛说:“降龙殿的殿主是个爷们,叫司徒震岳,高傲又仗义,受人敬仰。当年一股外敌打进来,他亲自带队冲锋,可敌人的武器太先进,兄弟们节节败退,士气低得不行,城里人都觉得没戏了。”
“但司徒震岳没认怂。他孤身闯进敌营,故意让敌人抓住他。那些外敌士兵把他当战利品,扒光了衣服,肆意羞辱。他们扯开他的军裤,嘲笑他粗壮的大腿和鼓胀的裆部。司徒震岳被绑在木桩上,赤裸的胸膛满是汗水,肌肉在火光下闪着油光。敌兵们轮番玩弄他的肉体,有人用力拍他的臀肌,留下红印;有人捏他的乳头,扯得他胸肌一颤一颤。”
我咽了口唾沫,想象那画面,心跳有点快。
许猛接着说:“敌人想当着他的弟兄们面前羞辱他,彻底打垮士气。他们把他拖到阵前,赤条条地只剩一条破烂的内裤,阴茎被勒得鼓胀,顶出一道硬邦邦的弧线。可就在这时,司徒震岳猛地吼了一声,喊他的兄弟们冲锋!”
“敌人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黑压压的军队从他们背后杀了出来。原来,敌人抓住司徒震岳后,得意忘形,全放松了警惕。他们围着司徒震岳,看他被绑在桩子上,胯下那话儿硬得一跳一跳,个个看得眼热,压根没注意后方。司徒震岳用自己的肉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的兄弟们趁机绕到敌人背后,来了个瓮中捉鳖。”
“敌军头子气疯了,抄起长矛狠狠刺进司徒震岳的臀缝。他壮硕的身躯猛地一震,肌肉绷得像要炸开,汗水混着血淌下来,可他嘴角却挂着得意的笑。”
“战争很快就结束了,司徒震岳的兄弟们大胜。当他们再次见到自己的殿主时,他的躯体被银色长矛竖着穿透,赤裸的胸膛还微微起伏,臀部肌肉紧绷,胯下那话儿依然硬挺,淌着一丝黏液,透着股不屈的雄性气息。他的头颅被扔在一旁,目光依旧刚毅。”
我感慨道:“这场仗打完后,是不是为了纪念他,才有了祭祀活动?”
许猛点头:“司徒震岳有个儿子,叫司徒霆昊,当时还小,没能上战场。长大后,他听说了老爹的事迹,决定用祭祀来纪念他爹的牺牲,把这种不怕死的硬汉精神传下去。”
“祭祀那天,司徒霆昊脱掉一身华丽的战甲,换上最破烂的布裤,像个最底层的劳力。他让人用绳子绑着,像牲口一样在大街上拖着走。扮演敌人的汉子们用皮鞭抽他的后背、胸膛和臀部,鞭痕在他肌肉上留下一道道红印。路边有人看不过眼,冲上来就抱住他的腰,隔着布裤揉他的臀肌,捏他的阴茎,挤得他胯下湿了一片。”
“扮演敌人的壮汉们朝司徒霆昊投去蔑视的眼神,有人用靴子踩他的臀缝,命令他掰开自己的臀部,露出紧实的穴口。他们朝那里面吐口水,骂他是贱种。司徒霆昊咬着牙,汗水从额头滑到胸肌上,肌肉一颤一颤,胯下的肉棍却硬得发烫,前端渗出黏液,滴在地上。”
“这种折辱足足持续了一周。最后,司徒霆昊被洗净身子,一根仿造当年敌人长矛的金色金属杆刺进了他的臀缝,直没入他的肠道。他低吼着,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腹肌淌下,胯下的阴茎猛地一抖,喷出一股浓稠的精液,溅在金属杆上。他脸上露出扭曲的笑,仿佛体会到了他爹当年的感受。”
“就在这时,一柄利斧斩下了他的头颅。司徒霆昊的眼睛瞪得老大,表情混杂着痛苦和快意。他的头颅滚落在地,无头的身躯还在金属杆上抽搐,肌肉绷得像要炸开,分开的双腿间,臀缝里淌出一股黏液,混着精液,滴在地上。”
我叹道:“司徒霆昊真是个汉子。如果他知道这祭祀传统延续至今,估计会挺欣慰。”
许猛拍了拍我的肩,目光深邃:“那是肯定的。这儿的爷们儿,骨子里都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儿。”
许猛说:“司徒霆昊会高兴,但不会意外。他相信世上大多爷们儿都有牺牲的硬气,这祭祀传统肯定会传下去。”
“哼,真是这样?”一个陌生的男人冷不丁开口。他戴着墨镜,面容刚毅,透着股成熟的冷酷,像是见过不少世面的老江湖。
“两位好,我叫卢博行,初次见面,冒昧了。我觉得这祭祀不过是司徒霆昊给自己找个放纵的借口罢了。他听说了他爹在敌营里被一群人轮番羞辱,最后被砍头穿刺的故事,羡慕得不行。可他等不到外敌再来,就搞出这祭祀名头,满足自己被摆弄的瘾头。”
“放屁!你这话不对!”许猛瞪着眼,声音里带着火气。
卢博行冷笑一声,斜了他一眼:“不是吗?像你这种外表硬朗、骨子里却骚得要命的汉子,最爱听这种故事。每次讲起这些,裤裆里那话儿早就硬得顶破裤子了吧?脑子里肯定幻想着哪天自己也能像司徒霆昊那样,被人轮着玩,穿在金属杆上,挂在旗杆上让人随便赏。”
“喂!闭嘴!”我皱眉喝止,转头却瞥见许猛的裤裆真如卢博行说的,鼓起一道硬邦邦的弧线。他穿着紧实的黑裤,裆部布料被撑得紧绷,隐约透出阴茎的轮廓,顶端渗出一小块湿渍。
卢博行瞥了我一眼,沉声道:“兄弟,劝你一句,别对这家伙太上心。他迟早会挂在旗杆上,戳在大殿外头。”
“你胡扯!”我怒道,拳头攥紧。
“好吧,不信就算。”卢博行耸了耸肩,转向许猛,递出一张名片,“我知道你每年都来看祭祀表演,这次祭祀还没开始,你就提前带兄弟来逛降龙殿,肯定有啥新打算。这是我的名片,想好了随时找我。”
“啊……你就是我要找的……”许猛接过名片,眼神一震,像是认出了什么。
卢博行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回家的路上,我问许猛:“那卢博行到底是谁?你看他名片后,像是认识他似的。”
许猛沉声道:“他是祭祀寺特邀的屠宰师。你看过《诸汉的黄昏》吧?”
“出名的屠宰片,哪有没看过的。”
“看来你对屠宰文化挺熟。卢博行就是我们这屈指可数的屠宰师。我以前只知道他的屠名叫白鹭,从没见过真人。刚才看到名片,我才认出他。”
“早知道该找他签个名。”我砸了咂嘴。
“以后有的是机会。”许猛拍了拍我肩膀,目光里透着股莫名的意味。
刚到许猛家,远远看见三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站在门口,探头探脑。
“你们找谁?”许猛问道,声音低沉。
“你是许刚的哥?”
“对,你们是?”
“我们是许刚的同学。”
“哦,啥事?”许猛皱眉,隐约察觉到不对。
“许刚在学校出了点意外。”
“意外?他在哪儿?快带我去!”许猛声音猛地拔高,肌肉紧绷。
“不必了,我们已经把他带来了。你瞧。”一个学生指了指旁边的小车,掀开盖着的白布。
只见许刚赤裸的躯体赫然在目,壮硕的身躯被一根银色金属杆竖着穿透,肌肉依然紧实,像是刚被摆上去。底座上放着他的头颅,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浓眉依旧硬朗。他的双手和屈起的双腿被反绑在身后,脚上还穿着那双我见过的黑色运动袜,袜子里粗壮的脚趾紧紧并拢,透着股被穿刺时亢奋的痕迹。
许刚的胸肌高高鼓起,深色的乳头硬得凸出,腹部被剖开,肌肉间露出盘曲的内脏,隐约还有一丝抽动。胯下无毛的阴茎半硬着,硕大的龟头渗出黏液。一个学生伸手掰开他的臀缝,手指探进紧实的臀穴,粗暴地抠挖几下。
“噗!”一声,臀缝里喷出一股浓稠的液体,溅在金属杆上,带着股雄性的腥味,让人不禁想象许刚在临终前高潮时被肉欲吞噬的模样。
“这怎么回事?”许猛的声音低得像在压抑怒火。
“今年祭祀快开始了,许刚非要我们跟他玩祭祀游戏,还请了个叫卢博行的老屠师。今天下午,卢博行真把他给穿刺了。”一个学生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点不以为意。
许猛眉心紧锁,像是嗅到了什么不寻常的气息。他沉默片刻,低声道:“谢了,把他送回来。”
“不客气,哥。如果哪天你也想跟许刚一样玩穿刺游戏,随时来找我们。瞧你这身肌肉,挂在金属杆上肯定比许刚还带劲。”学生咧嘴一笑,眼神肆无忌惮地扫过许猛的胸膛和裤裆。
许猛没吭声,只是盯着那小车上的许刚,拳头攥得咯吱响。
深夜,我被一阵窸窣的动静吵醒,揉了揉眼,瞧见许猛已经穿好衣服,像是准备出门。他这是要去哪儿?
街上,许猛大步流星地走着,背影硬朗。我悄悄跟在后头,脚步放轻。
来到降龙殿,卢博行站在那儿,穿着一身黑色作战服,肩宽腰窄,像是沙场上杀气腾腾的将军。
“过来。”他声音低沉,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许猛走上前,利落地脱下外套和裤子,只剩一双黑色运动袜裹着粗壮的小腿。精壮的躯体在烛光下闪着汗光,胸肌饱满,腹肌线条分明,胯下鼓胀的内裤紧绷着,勾勒出阴茎的粗大轮廓。
卢博行取出麻绳,将许猛的壮躯绑起,悬吊在半空。许猛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一条腿屈起,膝弯被绳子勒紧,另一只脚的袜尖勉强触地,肌肉绷得像要炸开。胸膛被绳子勒得更显鼓胀,深色的乳头硬挺,卢博行伸手捏住一颗,用力一扯,许猛闷哼一声,胸肌微微一颤。
卢博行抄起皮鞭。
“啪!”一鞭狠狠抽在许猛紧实的臀肌上,肌肉猛地一缩,留下一道红印。
“哼!”许猛咬牙低吼,眼神却透着股压抑的亢奋,嘴角微微抽动。
“你对象呢?”卢博行冷冷问。
“在家。”许猛声音粗哑。
“他知道你来这儿?”
“不知道。”
“啧,背着对象,半夜偷跑出来勾搭男人,真够骚的。”卢博行冷笑,手里的鞭子又是一挥,抽在许猛的腹肌上,肌肉猛地一紧,汗水顺着腹沟滑下。
“不,卢先生,你是顶尖的屠宰师,我敬你,但你错了。我来这儿,是要证明司徒霆昊牺牲尊严、性命,是为了让司徒震岳的意志永存。”许猛目光如炬,语气坚定。
“还嘴硬?司徒霆昊跟你一样,就是头骚得要命的种马!”卢博行挥鞭,重重甩在许猛的臀缝,鞭梢擦过胯下,内裤前端渗出一小块湿渍。
许猛闷哼,壮硕的身躯绷紧,肌肉鼓胀,却没喊痛,反而像在咬牙享受。卢博行抓起鞭柄,抵住许猛的臀缝,粗暴地探进去,撑开紧实的肌肉。鞭柄一进一出,发出黏腻的摩擦声,汗水混着前列腺液顺着大腿淌下,湿透了运动袜。
“你这哥哥跟弟弟比,忒不老实。”卢博行冷哼。
“许刚还年轻,他不懂穿刺的意义。”许猛低声道,汗水从额头滑到胸膛。
“哼,我倒觉得他比你真,比你懂。他起码不会把犯骚和献身这两码事混为一谈。”卢博行手指扣住鞭柄,猛地一捅。
“你说司徒霆昊的献身是犯骚?”许猛咬牙,肌肉颤抖,胯下的内裤被顶得更紧,阴茎硬得勾勒出龟头的形状。
“不是吗?瞧你这身贱肉,早就心知肚明了吧。”卢博行将鞭柄狠狠插进许猛的臀穴,撑开肌肉,直没入深处。
许猛低吼一声,臀肌紧绷,迎合着鞭柄的动作。胸膛起伏,汗水淌过腹肌,内裤前端湿透,黏液顺着大腿根滴落。他拳头攥紧,脚趾在运动袜里蜷曲,壮硕的身躯微微颤抖,像是沉浸在某种扭曲的快感中。
“爽吧?是不是巴不得这鞭柄再捅深点,最好换成穿刺杆直接给你捅个透心凉。”卢博行冷笑,手上动作不停,“每次看祭祀表演,你裤裆不都湿透了?因为你知道,总有一天你会跟那些汉子一样,挂在大殿外的旗杆上,让人围观你被穿刺时喷精的骚样。随便谁都能把手伸进你还在抽搐的臀缝,抠得你壮硕的肉体再射一回。”
鞭柄猛地一抽一插,许猛的臀肌猛缩,内裤里鼓胀的阴茎猛地一抖,喷出一股浓稠的精液,淌在鞭柄上,混着汗水滴在地上。他脸上闪过一丝羞耻,眼神却透着崩溃的亢奋。
“哈哈,你这头浪得要命的种马,肉体比你嘴老实多了。”卢博行扬起鞭子,狠狠抽在许猛的胸肌上,肌肉一震,汗水飞溅。
许猛低吼,臀部不自觉地晃动,湿透的内裤紧贴着胯下,黏液甩出一道弧线……
我忘了自己怎么回到许猛家的,只记得那晚我亢奋得射了两次。第二天醒来,许猛安静地睡在我旁边,像是昨夜只是场荒唐的梦。
这天,公司来电,说有个大项目非我不可,没辙,我只得赶飞机回去。到了公司,跟同事们没日没夜地干活,时间一晃而过。
某晚深夜,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想起许猛,掏出手机准备给他打个电话。顺手打开电视,新闻里正播降龙殿祭祀的现场录像。
一个熟悉的身影让我猛地愣住——许猛!
他全身只剩一双黑色运动袜,袜子裆部破了个洞,露出剃得干净的胯下,粗壮的阴茎半硬着,硕大的龟头闪着汗光。几个打扮成士兵的壮汉围着他。一个站在他身前,抓着他的短发,迫他用嘴吞下粗大的肉棍,舌头舔过涨红的龟头,嘴角淌下黏液。
一个躺在许猛身下,阳具狠狠顶进他的臀缝,抽插间带出湿腻的响声,汗水混着液体淌了一地。另一个半蹲在许猛身后,双手扣住他紧实的臀肌,猛干他紧窄的臀穴,肌肉一缩一缩,挤出一股股黏液。
周围还有不少赤裸或半裸的汉子,跟装扮成外敌士兵的男人围成圈,肆意交欢,汗水和低吼声交织,空气里弥漫着雄性的腥味。
一个女记者走近许猛,示意采访。身前的壮汉配合地抽出肉棍,许猛嘴里瞬间涌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混着唾液滴在胸肌上。
他喘着粗气,脸上满是亢奋的潮红,汗水浸湿了短发,黏在额头。身下和身后的男人还在猛干他的臀缝,肌肉颤抖间,他忍不住低吼出声……
“你好,我是佳慧,我们正在现场录制,能问下你的名字吗?”记者举着话筒。
“我……我……哼……许猛。”他声音粗哑,夹杂着低喘。
“是什么让你自愿来当祭品参加祭祀的?”
“我……我想跟司徒霆昊一样,把司徒震岳的牺牲精神传下去。”许猛咬牙说道,臀肌猛地一缩。
“听起来很伟大。可有人说,大多来这儿的汉子只是为了满足变态的癖好,你跟他们不一样吗?”记者追问。
“也许他们有自己的爱好,但我希望他们至少了解点历史。”许猛喘着气,汗水从胸膛滑到腹肌。
“说实话,许猛,你真是为了传承司徒震岳的精神来的?没点私心?”记者语气带笑。
“这……”许猛犹豫间,壮硕的身躯猛地一颤。他眉头紧锁,像把全身力气都集中在臀缝,双臂撑住身下男人的胸膛,臀部猛烈耸动,湿透的臀穴发出“咕唧咕唧”的响声,套弄着粗大的肉棍。
他臀肌猛缩,夹紧肉棍,身躯骤然绷紧,剧烈颤抖。“噗!”臀缝里喷出一股浓稠的液体,混着汗水淌在地上。
“装什么正经。”卢博行不知何时出现在旁,一脚踩上许猛紧绷的臀肌,肌肉猛地一颤。
佳慧:“现在就穿刺了?”
“他是头一个。”卢博行冷笑。
他手里握着一根银光闪闪的穿刺杆。壮汉们把许猛的臀部抬高,让他头冲地面,臀部高高撅起趴着。卢博行毫不犹豫,将穿刺杆对准许猛的臀缝,狠狠捅进去,撑开紧实的肌肉,直没入深处。
“哼……”许猛低吼,脸上闪过紧张,汗水从额头滴到地上,肌肉绷得像要炸开。
壮汉们将他扛起,分开的大腿各被一人抱住,运动袜裹着的脚趾蜷紧,被捏在男人掌心。卢博行抓紧穿刺杆尾端,猛地一推!
许猛“啊!”地吼了一声,身躯猛地挺直,胸肌剧烈起伏。就在这时,一个壮汉挥刀划开他的腹部!
许猛双目圆瞪,表情混杂着痛苦与快意。臀缝里喷出一股黏液,壮汉扯开他的腹腔,露出盘曲的内脏,汗水混着血淌下。一个男人捏住内脏用力一挤。
“哦!”许猛低吼,臀穴猛缩,挤出一股混着白浊的液体,滴在穿刺杆上。
壮汉们将许猛横着抱起,脸朝下背朝上,腹腔里的内脏从剖开的腹部垂下,汗水淌了一地。男人拽着内脏往外拉,许猛肌肉痉挛,表情扭曲,夹杂着痛苦与满足。臀缝一张一缩,喷出一股股黏液。
佳慧:“许猛,我想问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没看过历史,你还会来参加祭祀吗?”
许猛脸上闪过挣扎,像是察觉到死亡逼近。他喘着粗气,身躯颤抖。
“说实话,你这头浪种马。”卢博行狠狠拍了许猛的臀部,肌肉猛颤。他捏住许猛硬挺的乳头猛拉,腹腔的内脏几乎被掏空,穿刺杆已逼近喉咙。
“你死了,没人会在乎你是谁,只会盯着你赤裸的、戳在杆子上的壮躯,随手就能抠你还在抽搐的臀缝,挤出你的精液。”卢博行冷笑。
许猛表情崩溃,快感与刺激似要撕裂他的理智。他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其实……其实我一直想知道,我兄弟和朋友们,看到我这身壮肉被戳在旗杆上,会是个啥表情。他们会不会骂我是个装正经的骚货……每次想到这,我都亢奋得受不了……”
“总算老实了!”卢博行冷哼。
壮汉举起长刀。“噗!”一声,斩断许猛的脖颈。血与汗喷涌,穿刺杆尖端从断颈刺出,无头的壮躯剧烈抽搐,臀缝一缩一缩,喷出一股股黏液,像要将快感永远锁在肉体里。
卢博行捡起地上的头颅,盯着许猛脸上满足的笑,点了点头。
降龙殿外长廊的旗杆上,去年的壮汉躯体被一一卸下,换上了今年刚被屠宰的硬汉们。
许猛挂在左边一排的头一个。他双手与屈起的双腿被麻绳反绑在身后,腿上套着黑色运动袜,脚趾在袜子里蜷紧,透着股不屈的力道。腰身挺直,胸肌依然鼓胀,腹肌线条分明,汗水干涸后留下淡淡的盐渍。剖开的腹部空空荡荡,内脏已被清空,露出一根银色旗杆,从臀缝直贯胸腔,撑得肌肉微微隆起。
一个工作人员提着长杆,探进许猛紧实的臀缝,杆头抵住穴口,轻轻一顶。许猛的无头躯体微微一震,肌肉猛地收缩,像是仍有知觉。长杆深入,臀肌夹紧,挤出一股黏稠的液体,混着汗水和白浊,缓缓淌下,顺着旗杆滴落在地,宛如暴雨前的细流,在阳光下闪着晶光。工作人员调整角度,将躯体摆正,臀部肌肉绷紧,勾勒出硬朗的弧线,散发着雄性的腥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