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宣淫
Added 2025-04-13 12:30:43 +0000 UTC1000年后的社会是个怎样的社会?简单来说,它是个充斥着男人征服男人、强者支配弱者、雄性荷尔蒙爆炸、禁忌与肉欲的世界,而我正生活其中。
“兄弟,今天是你最后一天上班,过了今天,你就是我忠诚的伴侣,往后都不用再操心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我搂着壮硕俊朗的爱人建豪,语气里满是柔情。
“老大。”建豪咧嘴一笑,凑过来在我脸上胡茬蹭了一下,带着股男人特有的汗味。
我和建豪在同一家公司干活,他硬朗的脸庞配上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肌肉块头,再加上那股子直爽的性格,在我眼里简直无懈可击。
我们相识、相爱,上个月刚办了伴侣登记,机票都订好了,明天就飞马基拉岛,享受一周的蜜月旅行。
我一直觉得自己能和这么硬汉的男人绑在一起是天大的运气,可办公室里的哥们儿似乎不太看好我们,准确点说,他们不看好建豪。
他们总在我耳边嚼舌根,说建豪是个谁都能上的硬汉,公司里但凡有点胆量的家伙都跟他有一腿。说他迷恋群战,喜欢被几个壮男围着,一个顶他的后庭,一个捏他的胸肌,还有一个直接把家伙塞他嘴里,让他用舌头伺候。他们还说他喜欢被皮带抽,骑在木马上挨折腾。
我当然不信这些没凭没据的鬼话,回家还当笑话跟建豪讲。他哈哈一笑,说那些家伙就是嫉妒,嫉妒我能跟比他们强百倍的男人成一对。至于几个爱讲八卦的女同事,估计是看建豪那身腱子肉眼馋罢了。
建豪换上了一身深蓝色的工装,深蓝色短袖衬衫紧绷在他宽厚的胸膛上,隐约透出两点凸起的胸肌轮廓,袖口被粗壮的二头肌撑得满满当当。下身是条黑色耐磨布裤,包裹着他结实的臀部和大腿,勾勒出男人特有的宽肩窄臀线条。脚上蹬了双灰色工靴,鞋底厚实,踩在地上咔咔作响。
我帮他把衬衫下摆掖进裤腰,免得露出那圈浓密的腹毛。
公司有条硬规矩,男员工的着装得硬派得体,不能有一丝轻浮的味道,不然就得挨重罚,最严重的会被当众屠宰处理。
建豪站在镜子前瞥了自己一眼,短发利落,胡茬修得刚好,配上他那股子不怒自威的笑容,活脱脱像个刚从军营里走出来的硬汉。
“走吧,干活去。”他拍了拍我的肩。
“好嘞。”我应了一声。
上午忙得晕头转向,快到中午才想起去前台找建豪一块吃饭。
“嘿!有热闹瞧,快去!”
“听说有个不要命的家伙在公司里搞骚乱!”
“妈的,胆子这么肥?不知道后果有多惨?”
“又一个为了刺激玩命的愣头青吧!”
办公室外的走廊里,几个隔壁部门的哥们儿急吼吼地跑过我身边,朝前台方向冲。我心里一咯噔,谁这么不怕死?好奇心也给勾起来了。
前台那儿已经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人。我踮起脚朝里张望,隐约瞥见一个敞着深蓝色工装衬衫的壮汉,衬衫扣子全解开,露出赤裸的上半身。胸肌厚实,腹肌一块块棱角分明,汗水顺着肌肉的纹路往下淌,泛着油光。
他的工裤拉到大腿根,露出紧绷的白色平角内裤,裆部被一根粗壮的肉柱顶得鼓囊囊的,顶端还渗出一块湿痕。两颗震动跳蛋用胶带固定在他凸起的乳头上,电线连着遥控器,遥控器塞在内裤里,紧贴着他那团沉甸甸的囊袋。内裤下隐约可见一根黑色胶棒,底部顶着内裤裆部,插在他后庭里嗡嗡作响。
壮汉的身体不时抽搐,肌肉紧绷,汗水滴滴答答往下落,像是被快感和羞辱刺激得失了控。他的双手死死攥着衬衫两边,目光半是亢奋半是羞耻,梗着脖子向围观的人群展示自己。
后头挤过来的同事为了看清楚,拼命推我的背。我盯着那家伙敞开的衬衫,熟悉的蓝色布料让我心头一紧。
不会是建豪吧?
他疯了吗?
同事们那些关于建豪的闲话一股脑儿涌上心头。
“他就是个浪货,公司里谁想玩他都能上。你跟他绑一块儿,保准你头上绿得发亮。”
难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我头皮一阵发麻,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
“让开!都他妈让开!”保安粗暴地推开人群,人群顿时乱成一团。
不行!不能让他出事!我发了疯似的挤开前面的人。
“老大!”建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猛地扭头,看见他好端端地站在那儿,脸上还带着点莫名其妙的笑。那个要挨罚的家伙不是他。
“建豪!我还以为……”我一把抱住他,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像是从悬崖边被拽了回来。
那个搞乱子的家伙是建豪的同事强哥,跟建豪一样在前部干活,也是建豪平时最铁的哥们儿。强哥身上披着建豪的工装外套,害我一时看岔了。
强哥来过我家,有时候建豪不在,他也来过,撩过我,背着建豪跟我偷过腥。这事我一直觉得对不住建豪。
可强哥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对不起他跟建豪的兄弟情。他笑得一脸痞气,说我跟他搞的时候,没准建豪正跟几个壮男玩得热火朝天呢。
我说:“扯淡吧?”
他哼了一声,手伸到我裤裆里,捏着我硬起来的家伙,慢悠悠地说:“全公司就你这傻子信建豪是个老实男人。告诉你,他就是个骚货,最爱的就是男人那股腥味。”
“你硬了。”强哥挑眉,语气里满是嘲弄,“原来你就好这口,喜欢绿帽情节。”
“别瞎说!”我推开他,心跳却快得像擂鼓。
保安拽住强哥的胳膊,强哥清楚公司的规矩,今天这事他跑不了重罚的下场。
按惯例,他被处理后,肉会被做成午餐,分给公司所有人吃。即便强哥早有心理准备,可他脸上还是闪过一丝藏不住的慌乱,喉结上下滚动,汗水顺着鬓角淌下来。
保安扯下贴在他乳头上的胶带,跳蛋被摘下来,装进透明的塑料袋,当作他违规的证据。接着,他们拉下他的内裤,抽出插在后庭里的胶棒,也扔进袋子里,然后粗暴地给他把裤子提回去。
强哥下身被汗水和前列腺液浸得透湿,内裤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他粗壮的性器轮廓,鼓起的肉柱和两颗沉重的囊袋清晰可见,像一块刚出炉的铁,烫得人不敢直视。
强哥把披在身上的外套递还给建豪,咧嘴一笑:“羡慕哥们儿吧?”
他的声音有点抖,明显还没缓过劲儿,但语气里偏偏带着股硬撑的得意。
他转头对我道:“祝你和建豪白头到老。哥们儿会让厨师把最好的腰子留给你俩,算我送的结婚礼。”
“强哥……”建豪喊了一声,握住他的手,眼里闪着不舍的光。
强哥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瞥了建豪一眼:“别在这儿装好人了,心里肯定偷着乐吧?以后没人跟你抢老大了。”
建豪闻言,脸上的温和瞬间收敛,沉声道:“嘴硬什么?死到临头还这么欠揍。跟我抢老大,你也配?我不过是让老大偶尔尝尝你这便宜货。”
不等强哥回嘴,建豪朝保安吼道:“还愣着干嘛?赶紧把这不要脸的家伙拖走,违反公司规矩还在这儿嚣张!”
公司餐厅里,强哥被洗得干干净净,赤条条坐在金属台上,汗水顺着短发滴下来,肌肉紧绷的胸膛和腹部泛着油光,粗壮的臂膀微微颤动,像是刚从健身房出来的铁血硬汉。
保安当众宣布,强哥因犯下公司严禁的淫乱罪,将被公开处理。
大厨让强哥叉开腿,粗暴地拿出一根管子捅进他的后庭。清水灌进直肠,强哥咬紧牙关,腹肌因水流冲击鼓起一道弧线,喉咙里憋出一声低哼。为了清空体内残渣,清水灌到他小腹隆起,额头青筋暴起才停下。
强哥撅着臀部,像头困兽趴在金属台上,排泄的羞耻和忍耐的痛苦让他脸涨得通红。大厨猛地拔掉管子,一股浊液从他紧绷的后庭喷涌而出,围观人群爆发出一阵惊呼。
整整五次灌肠,强哥的体内终于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选个死法吧。”大厨冷冷地递上一张死亡菜单。强哥喘着粗气,扫了一眼,毫不犹豫地指中一栏,像是早有打算。
“嘿!”大厨咧嘴,露出一丝狰狞的笑,“这家伙,真会挑。”
他收起菜单,朝众人宣布:“处理强哥的方式是砍断四肢后穿刺。”
我和建豪站在人群最前排,他紧紧握着我的手,掌心满是汗水,像是紧张得要喘不上气。我朝他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建豪抿了抿嘴,挤出一抹感激的笑。
大厨取出一支专用的兴奋剂,针头刺进强哥的脖颈。药剂顺着血管迅速扩散,强哥的眼神变得迷离,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肌肉的沟壑里淌下,像是被一股热流点燃了全身。
他仰起脖子,粗糙的大手顺着喉结滑下,掠过厚实的胸肌,扫过棱角分明的腹肌,伸到胯间。手指拨开内裤,握住那根早已勃起的粗壮肉柱,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沿着青筋凸起的柱身缓缓流下。
大厨让强哥平躺在金属台上,抄起砍刀,手起刀落,干净利落地斩断他的四肢。
“操!”强哥发出一声低吼,不是痛苦的哀嚎,而是快感爆发时的嘶喊,肉柱猛地一抖,喷出一股浓稠的精液,划过空中,落在金属台上。
四肢被扔进地上的铁桶,强哥像条没了手脚的肉虫在台上扭动,肌肉抽搐,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泛着腥味的光泽。可他脸上却带着诡异的满足,胯间那根家伙还在一跳一跳地淌着余液。
大厨拿来镜子,让强哥看清自己此刻的模样。强哥先是瞪大眼,像是不敢相信,随即眼神变得痴迷,嘴角扯出一抹扭曲的笑,像是终于找到了真实的自己。
大厨的手指捏住强哥凸起的乳头,狠狠一拧,又伸进他后庭,粗暴地抠挖。强哥再次达到高潮,腰腹猛地拱起,肌肉紧绷得像块铁板,后庭死死夹住大厨的手指,胯间喷出一股股浊液,混着汗水淌满台面。
建豪靠在我肩上,腿软得像站不稳,喘息粗重得像在压抑什么。他的手死死攥着我的胳膊,指节发白。忽然,我瞥见他工裤裆部渗出一块深色湿痕,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工靴边聚成一小滩。
建豪高潮了,甚至失控到失禁。
我脑子一懵,天!他怎么会这样?这完全超乎我的想象。地上的水渍足以让人认定他是个浪荡的家伙,按公司规矩,够得上当众处理的罪名。
“建豪,走!”我低吼,急得想拉他离开。
“不……别……”建豪居然推开我的手,眼神飘忽。
“你他妈想跟强哥一样被弄死?”我急得冒汗。
建豪低头,用手遮住裤子上显眼的湿痕,嘀咕:“再看一会儿。”
大厨拿起助手递来的金属穿刺杆,尖端对准强哥的后庭,手指撑开紧绷的臀缝,缓缓推进。建豪死死盯着,杆子捅进去的瞬间,他身子猛地一颤,像是感同身受。
“唔!”强哥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带着愉悦和满足。穿刺杆不断深入,撑开他的后庭,穿过肠道,避开心肺,滑向喉咙。
在大厨的示意下,强哥仰起头,张开嘴,金属杆的尖端伴着他伸出的舌头,从嘴里探了出来。
“牛逼!”围观众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我猜不出强哥此刻的想法,但他肌肉紧绷的身体在欢呼声中迎来最后一次高潮,胯间喷出一股浊液,脸上挂着满足的笑,眼神渐渐涣散。
终于完了。我长出一口气,扭头对建豪说:“走吧。”
可下一秒,我魂都吓飞了。
建豪被两三个家伙围住,工装衬衫被扯开,露出赤裸的上半身,胸肌饱满,腹肌泛着汗光。两颗震动跳蛋用夹子固定在他凸起的乳头上,电线垂下来,晃得他胸膛微微颤抖。工裤被掀到膝盖,白色棉质内裤里,两根黑色胶棒顶着裆部,一根插在后庭,一根裹着勃起的肉柱,嗡嗡作响。他臀部随着胶棒的节奏,无意识地扭动,汗水顺着大腿淌下。
那群家伙肆意揉捏建豪的胸肌,抓住胶棒尾端,猛地往里捅。建豪低哼着,眼神迷离,任由他们摆弄。
“操!”我头皮发炸,这是怎么回事?
事后,我翻看了建豪的日记,才知道那天的事儿来龙去脉。原来他真如同事们说的,是个彻头彻尾的浪货。他瞒了我太多,比如他和强哥早就在公司多次白日宣淫,被处理只是迟早的事,想跟他安稳过一辈子,不过是我的痴梦。
强哥跟我偷情的事,建豪早就知道,全是他默许的。他没法反对,怕强哥把他那些淫乱的照片和视频抖给我看。他和强哥常在公司里玩刺激的游戏,赌谁先爽到顶谁就输。
那天,建豪和强哥在厕所里脱了内裤,强哥把跳蛋贴在乳头上,建豪用夹子夹住自己凸起的胸肌,再把两根胶棒塞进后庭和胯间,套上紧绷的内裤,让裆部撑住胶棒底部。
他们打赌谁先高潮谁输,输家得在公司当众敞开衣服,接受处理的命运。
强哥输了,也许是他故意让着建豪,知道第二天建豪要跟我去马基拉岛度蜜月。他想把自己的腰子留给我们当结婚礼物,盼着我们带着他的一部分去旅行,分享喜悦。
可没想到,建豪看着强哥被处理时,接连高潮了好几次,衣服底下藏着的道具暴露了。
“老大,对不起。”建豪用愧疚又绝望的眼神看我。
“弄死他!弄死他!”周围的同事几乎同时喊起来,兴奋得像打了鸡血。
人群的鼓噪像点燃了建豪,他猛地一抖,仰头低吼,双腿叉开,脚上的工靴死死蹬地。臀部猛地向前一挺,后庭被胶棒搅动,胯间喷出一股浊液,划过空中,落在地上,肌肉紧绷得像要炸开。
二十分钟后,建豪被洗得干干净净,像强哥一样赤条条趴在金属台上。后庭周围的毛被剃得一干二净,紧实的臀缝在灯光下泛着肉光。大厨的目光停在他臀间,像是发现了什么。
“嘿,这儿有字。”大厨眯着眼,语气里带着揶揄。
“没……没有……”建豪扭动臀部,像是想躲开大厨的视线,汗水从额头滴下来。
“别动!”大厨狠狠一巴掌拍在建豪的臀部,肌肉紧绷的臀缝被打得一颤,他咬牙安静下来。
大厨掰开建豪的臀部,朝最近的围观者展示。有人眼尖,惊呼:“公厕!这家伙后庭边上纹了‘公厕’俩字!哈哈!”
旁边的家伙纷纷凑过去,嘲笑和戏谑声此起彼伏。
“别……别他妈念了……”建豪眼神迷乱,羞耻得像要钻进地缝,视线撞上我的瞬间,他身子猛地一抖,胯间勃起的肉柱猛烈抽搐,喷出一股浊液,差点溅到旁边的同事身上。
大厨替建豪灌肠,清空肠道后,递上死亡菜单让他选死法。建豪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仔细扫了一遍,指向偏下方的一栏。大厨收回菜单,冷笑道:“看来你早他妈想被处理了。”
他举起菜单,对众人喊:“这家伙选的是自己剖腹,然后用自己的肠子勒脖子,活活憋死!”
“还有这种死法?老子头回见。”
“俱乐部里最浪的货都没这胆子吧。”
“真够骚的。”
“看他爽成那样,估计爽翻了。”
“快看!他在用刀柄搞自己!”
金属台上,建豪接过大厨递来的短刀,倒握刀柄,猛地塞进后庭,粗糙的手攥着刀鞘,狠狠地抽插。他像是忘了恐惧,喉咙里挤出低沉的哼声,眼神迷离,嘴角淌下一丝混着汗水的涎液,胸肌随着动作剧烈起伏。
大厨撩开建豪汗湿的短发,针头刺进他脖颈,注入屠宰专用的兴奋剂。药效发作,建豪握刀鞘的手越发用力,抽插速度快得像打桩,刀柄每一次深入,都撑开紧绷的臀缝,拔出时带出一圈红肿的肉褶,混着前列腺液的浊液喷涌而出,淌满金属台面。
建豪猛地拔出寒光闪闪的短刀,扔掉刀鞘,手指撑开腹部皮肤,刀刃狠狠切下。锋利的刀口轻松划破皮肤,沿着腹肌的纹路往上,血肉喷涌,像是开了闸的泉水。
肠子从豁开的腹部哗啦滑出一截,软塌塌堆在台上。建豪双手死攥刀柄,颤抖着继续往上剖,彻底撕开小腹。他伸手探进腹腔,抓住一节肠子猛地一拽,“噗”的一声,肥腻的肠子整团摔在金属台上。
内脏失去支撑,膀胱像个装满液体的肉袋,从敞开的腹部垂下,悬在两腿间晃荡。建豪满身血污,汗水混着浊液,表情扭曲得像要炸开,脸部肌肉抽搐,喉结猛地上下滚动。
大厨拿起建豪的肠子,捋成一条,绕过他的脖颈,猛地收紧两端。肠子勒进皮肤,建豪的脖子凹陷下去,舌头猛地吐出,混着涎液甩在下巴上。不到一分钟,他身子剧烈痉挛,翻起白眼,胯间喷出一股浓稠的精液,带着最后的高潮,彻底瘫软。
强哥和建豪的头被割下,内脏掏空,肌肉紧实的皮肤涂上酱料,撒上粗盐,剖开的腹腔塞满香料。
大厨将强哥扔进蒸笼,做成粉蒸肉块。建豪四肢被反绑,呈跪姿固定在烤架上,烤成全羊的架势。他们的内脏被做成爆炒肝脏、红烧大肠、葱爆腰花、煎心片,香气扑鼻,让人喉咙发紧。
一个半小时后,我们饿得前胸贴后背,菜终于端上来。大厨掀开蒸笼,一股热腾腾的香气冲天而起。强哥的肉块色泽红亮,肌肉纤维紧实却入口即化,用筷子夹起一块,塞进嘴里,油香四溢,回味清爽。
建豪的躯体从烤架上取下,隔老远就闻到焦香。金黄的油脂从烤得酥脆的皮肤上滑落,肌肉纹理在灯光下闪着光。大厨利落地切片装盘,我迫不及待抢了一盘,夹起一块咬下去,皮脆肉嫩,汁水在舌尖炸开。我闭上眼,建豪那股子硬朗的生命力像是在我嘴里绽放。
耳边他的声音似乎在回响......
“老大,我爱你!”
“建豪,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