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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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市回忆

夕阳的余晖透过宿舍的推窗,斜斜地洒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带,从地面延伸到墙角,勾勒出一片昏黄的暖意。


天花板上的风扇吱吱作响,卖力地搅动着屋内闷热的空气,带起一阵阵汗味与男人独有的荷尔蒙气息。


李梓豪刚洗完澡,擦干身上水珠,裹着条毛巾从卫生间大步跨出。这间不大、只够两人住的宿舍乱糟糟的,地上散落着几双白棉袜、运动鞋和背心,床上堆着几件皱巴巴的T恤和工装裤。


“啧,这鬼地方该收拾收拾了!”李梓豪嘀咕着,小心避开地上的杂物,找到块空地站定,扯下毛巾,光着身子开始翻找衣服。他的背肌在夕阳下泛着光,宽肩窄臀的身形透着股硬朗的男人味。


他赤着脚,踩着拖鞋,晃到阳台上,翻出一件还算干净的黑色紧身背心。正当他抖开衣服准备套上时,宿舍的门“吱嘎”一声被推开。


“谁他妈——”李梓豪吓得一激灵,本能地用背心遮住下身,刚要转身,一双粗糙的大手从背后绕过来,精准地捏住了他的胸肌,指尖还故意刮过他凸起的乳头。


“哈哈,骚货!光着腚在这儿晃荡,屁股翘得跟个靶子似的,真他妈欠收拾!”熟悉的嗓音带着戏谑,粗犷中透着股痞气。


李梓豪听出是兄弟林子昂的声音,松了口气,转身挣开那双手,脸涨得通红,抓着背心没好气地拍了林子昂一下。“操!你他妈能不能别这么吓人!老子正换衣服呢!”


林子昂哈哈大笑,灵活地躲开他的追打,斜靠在门框上,目光肆无忌惭地扫过李梓豪赤裸的身子。“快点换上,收拾利索点,王老板在楼下等着呢,磨蹭个屁!”


“行行行,知道了!”一听王老板的名字,李梓豪立马老实了,抓起衣服开始往身上套。


李梓豪,今年19岁,和他同住的林子昂比他大一岁,刚满20。两人都在一所大学的体育学院读书,学的都是运动训练专业。王老板是他们兄弟俩出去接私活时认识的——健身房私教、陪练,有时候还得陪客户玩点别的。时间长了,王老板看他们身材好、干活卖力,索性把他们俩“签”下来,每月给点钱,干完活再赏点小费。这日子过得倒也滋润,尤其是王老板还是李梓豪的第一个“客户”,那晚折腾得他腿软了好几天。


李梓豪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套上黑色紧身背心和一条深蓝色工装裤,脚上蹬了双耐磨的运动鞋。林子昂则穿了件灰色无袖T恤,露出肌肉虬结的手臂,下面是条黑色运动裤,配上双白色运动鞋,整个人透着股健身房硬汉的味道。


两人收拾妥当,下楼来到王老板的车前。王老板靠在驾驶座上,叼着烟,墨镜后的眼神扫过他们,带着几分审视。李梓豪站直了身子,胸肌在紧身背心里鼓得满满的,故意挺了挺腰,腹肌线条若隐若现。“晚上好啊,哥!”他咧嘴一笑,露出脖子上戴的黑色皮质项圈,冲王老板挤了挤眼。


王老板哼笑一声,隔着车窗拍了拍李梓豪的胸肌,手指还故意捏了下,力道不轻。“哟,练得不错啊,小骚货。上车吧,别在这儿招蜂引蝶。”


李梓豪嘿嘿一笑,毫不在意周围路人异样的目光,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林子昂紧跟着上了车,两人肩并肩坐好,腿敞开,膝盖几乎碰到一起,活像两个刚从健身房出来的壮汉,硬朗中透着股说不出的顺从。


车子发动,王老板一边开车一边交代今晚的活儿:“今晚有个大客户,谈生意,你们俩给我放机灵点,好好表现。干得漂亮,每人五千,伺候得客户爽了,再加五千,懂?”


“懂!”李梓豪和林子昂异口同声,咧嘴笑得有点憨。王老板又甩了几个荤段子,逗得两人哈哈大笑,车里的气氛热得像蒸笼。


到了酒店包房,烟雾弥漫,桌上摆满了酒瓶和果盘。两个客户正和王老板谈生意,嗓门粗得像吵架。李梓豪和林子昂坐在一旁,表面上安安静静,眼神却不时扫过客户,估摸着今晚的活儿有多重。


李梓豪穿着紧身背心,胸肌和手臂的线条在灯光下格外显眼,汗水顺着鬓角滑下来,平添几分雄性魅力。林子昂则敞着T恤领口,露出锁骨和一片浓密的胸毛,腿上的肌肉绷得运动裤都有些紧。


一个客户瞅了李梓豪一眼,伸手在他胸前摸了一把,粗糙的掌心蹭得他乳头一紧。“啧,这身板,练得够硬啊!”客户笑得猥琐,手指还故意捏了捏。


李梓豪咧嘴一笑,装作害羞地拍开客户的手,起身端起一瓶啤酒。他故意慢吞吞地撩起背心,露出腹肌和浅浅的腹毛,啤酒瓶口对准裤裆,轻轻一顶,瓶盖“啵”地弹开。白沫咕嘟嘟冒出来,他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然后俯身嘴对嘴喂给客户,气息里带着酒味和男人特有的腥膻。


客户接过酒,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手顺势拍了拍李梓豪的屁股,隔着工装裤都能感觉到那股紧实的弹性。“操,这小子真会玩!”


与此同时,林子昂蹲在桌子底下,埋头在另一个客户胯间忙活。他的大手握着客户粗硬的阳具,舌头灵活地舔过顶端,发出啵啵的声响。客户低头看着他,满意地哼了声,手指揪住林子昂的短发,往自己胯下按了按。


林子昂的运动裤裆部已经鼓起一大团,汗水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晕湿了一块明显的痕迹。他的胸肌被T恤勒得满满当当,随着动作起伏,乳头在布料下凸出两个小点,硬得像要戳破衣服。


“老王,你这俩货色哪找的?平时装得跟直男似的,一上手,啧啧,比谁都浪!”客户吐了口烟圈,抓着李梓豪的下巴,盯着他被酒液和汗水打湿的嘴唇,笑得意味深长。


“还能哪找?不就是那体育学院嘛。”王老板懒洋洋地弹了弹烟灰,嘴角挂着笑。


“哈哈,行啊!那学校出来的都是好料!老王,改天给我也弄一个,咱这批货免费给你,咋样?”另一个客户抖了抖胯,示意林子昂再卖力点,粗哑地开了个玩笑。


“成,这可是你说的!”王老板掐灭烟头,眼神在李梓豪和林子昂身上扫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包房里的空气越来越热,酒瓶碰撞的声音、男人的低吼和笑骂混在一起,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桌面上,啤酒泡沫还在咕嘟冒着,桌底下,林子昂的喉咙发出低低的咕噜声,李梓豪的工装裤裆部也渐渐绷紧,硬得有些发疼,却没人去管——今晚的活儿,才刚开始。


“这样吧,哥几个,看你们也挺中意这俩兄弟,今晚他们就交给你们玩一宿,放松放松,乐呵乐呵,咋样?”


“哈哈,老王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此时的李梓豪和林子昂早已整理好衣裳,站在一旁,低眉顺眼地等着王老板和客户发话。他们的紧身背心勾勒出胸肌的轮廓,汗水顺着鬓角滑下,透着股刚从健身房出来的雄性气息。


酒店大堂灯火通明,已是深夜,空荡荡的只有前台收银员在打瞌睡。直到一行人走下楼,收银员才猛地惊醒,慌忙开始结账。


李梓豪靠在一个客户肩上,宽肩窄臀的身形被搂得紧紧的,客户的手不老实地在他胸前揉捏,指尖故意刮过他凸起的乳头,惹得他胸肌一紧。他百无聊赖地扫视着大堂,目光如炬,掩不住一股硬汉的倔强。


“欢迎光临!”突然,旋转门传来电子提示音,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几名黑衣墨镜的壮汉慢悠悠地穿过旋转门,朝他们这边走来。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带着股压迫感。王老板和客户也注意到了这群人,空气瞬间凝固。李梓豪心头一紧,本能地往客户怀里靠了靠,腹肌不自觉绷紧。


“你们是……”王老板僵硬地转过身,声音干涩。


“知道就行。”为首的黑衣壮汉吊儿郎当地点燃一支烟,朝天花板吐了个烟圈,嘴角挂着抹冷笑。


王老板的脸色霎时阴沉下来。“你们真当我没带人?”


大堂里的气氛降到冰点。前台收银员见势不妙,悄悄后退,想从员工通道溜走。就在她刚迈出一步,“砰!”一声枪响,子弹精准击中她的头部。脑浆迸裂,鲜血喷溅,无头尸体被冲击力甩出老远,瘫在地上抽搐。


李梓豪和林子昂倒吸一口凉气,腿一软,差点瘫倒。裤裆处一阵湿热,竟是吓得失禁了。客户们忙松开他们,退后几步拉开距离,酒意早已吓醒。


“今晚在这儿的,一个也别想跑!”为首的壮汉把烟往空中一弹,豪气干云地吼道,随手打了个响指。


“保镖?哈哈,你说的是这俩货?”另一个黑衣人冷笑,扯开一个黑色麻袋,猛地一抖,几颗血淋淋的头颅滚了出来。头颅的主人表情扭曲,脖颈处的鲜血触目惊心,竟是几个壮男的脑袋!


李梓豪和林子昂看清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吓得汗毛直立,裤裆里的阳具却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顶出一道明显的弧线。恐惧与生理反应交织,透着股诡异的反差。


“我!我跟他们没关系!大哥,求你别杀我!”一个客户心理防线崩溃,扑通跪地,磕头求饶。


“滚!今晚没你们的事儿,我们老大还要跟你们谈生意。我们来,只是取某个抢饭碗的狗命!”为首壮汉不耐烦地挥手。客户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大堂,只剩李梓豪、林子昂、王老板和地上的尸体。


“你们……够狠。”王老板盯着麻袋里的头颅,脸色惨白,声音颤抖。


“嘿嘿,你暂时死不了,跟我们走一趟!”为首壮汉怪笑,舔了舔匕首上的血迹,朝身后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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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少个月……


王老板被带走后,李梓豪和林子昂也被黑衣人押上车,送进一家不知何处的地下会所。每天,他们要伺候形形色色的男人,壮硕的身躯被一次次折腾,肌肉酸痛却从未麻木。原本紧实的臀部被反复蹂躏,变得更加饱满,胸肌在日复一日的揉捏下越发鼓胀。


他们试过反抗,但每次都被打得鼻青脸肿,只能咬牙承受。奇怪的是,身体的渴望却与日俱增,每晚都期待着更多男人来征服他们,汗水、精液和雄性气息交织,成了他们生活的全部。


但今天有些不同。


看管他们的壮汉一早就把他们拽上车,开了不知多久,停在一个巨大的仓库旁。李梓豪和林子昂被剥得赤条条的,解开手铐后推进一间屋子。屋里人声鼎沸,空气里弥漫着汗臭和腥膻味。他们一进去就愣住了——至少三十个壮汉挤在屋里,正中央摆着两张破旧的床,床单上满是干涸的精斑,泛着暗黄的光。


李梓豪和林子昂对视一眼,心领神会,默契地爬上床,肌肉虬结的身躯在灯光下泛着油光。他们目光炽热,胸肌随着呼吸起伏,腹毛从肚脐蔓延到胯下,透着股野性的诱惑。


“兄弟们,第二批活肉到货了!刚才玩够了没?”一个精瘦的男人站在屋子中央,振臂高呼。


“没够!哈哈!”


“操死他们!”


“上!干翻这俩骚货!”人群像饿狼般扑上来,粗糙的大手争先恐后地抓向李梓豪和林子昂。


一根粗硬的阳具猛地捅进李梓豪的臀缝,直抵深处,干涩的摩擦让他闷哼一声。疼痛中夹杂着快感,他的胸肌猛地一紧,乳头硬得像石子。另一根肉棒狠狠挤进他嘴里,顶得他喉咙发麻,嘴角溢出唾液。他双手被拉住,握住两根滚烫的阳具快速撸动,腹肌绷得像铁板,汗水顺着腹毛滑到胯下。


林子昂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他的臀部被高高抬起,一根阳具毫不留情地撞进去,撞得他肌肉抖动,喉咙里挤出低吼。另一只手抓着他的短发,逼他吞下嘴里的肉棒,腥膻味呛得他眼角泛泪。他的胸肌被揉得发红,乳头被捏得又痛又麻,胯下的阳具却硬得滴出前列腺液,湿了床单。


李梓豪咬紧牙关,臀部被撞得啪啪作响,每一下都顶到深处,惹得他低吼连连。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他的阳具猛地一抖,喷出一股浓稠的精液,溅在自己的腹肌上,热得发烫。他喘着粗气,嘴里却还含着肉棒,舌头不自觉地舔弄,惹来男人满足的哼声。


“操,这货真他妈会玩!”一个壮汉抓着李梓豪的胸肌用力揉捏,笑得猥琐。


林子昂被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双腿被架起,臀部暴露在空气中。一根阳具再次捅进去,撞得他腹肌抽搐,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出,落在胸毛上,黏成一团。他的眼神迷离,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呻吟,双手却还在为旁边的男人撸动,掌心满是汗水和黏液。


屋子里充满了男人的低吼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汗水、精液和雄性气息混杂,空气热得像要燃烧。李梓豪和林子昂的肌肉在灯光下闪着汗光,壮硕的身躯被一次次征服,却又在屈辱中透着股诡异的渴望。床单湿了一大片,精斑越来越多,夜还长着,他们的活儿,远没到头。


李梓豪咬紧牙关,双手被粗糙的大手攥住,掌心满是汗水和黏液,胸肌被揉得发红,汗水顺着腹毛滑到胯下。他的阳具早已硬得发烫,顶在内裤里,勒出一道粗壮的弧线。快感与屈辱交织,他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喷出一股浓稠的精液,溅在自己的腹肌上,热得像烙铁。


“操,这货真他妈耐玩!”一个壮汉抓着他的短发,迫使他抬起头,目光如炬却透着股迷离。


林子昂那边也好不到哪去。他的肌肉虬结的身躯被精液裹得油光发亮,嘴里还含着一根粗硬的阳具,嘴角溢出白浊的液体,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咕噜声。他胸前的汗毛黏成一团,腹肌随着每一次撞击抽搐,胯下的阳具不受控制地滴着前列腺液,湿了床单。


李梓豪几乎虚脱,壮硕的身躯瘫在被精液浸透的床上,胸肌因长时间的揉捏泛着暗红,乳头硬得像石子。他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在他体内释放过,又有多少人的精液喷在了他的脸上、嘴里、胸口。喉咙里满是腥膻味,肚子微微鼓胀,仿佛被灌满了液体。


林子昂已经从床上滚到地上,宽肩窄臀的身形蜷缩着,胸肌起伏,喘息粗重。他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目光涣散,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壮硕的体魄在灯光下透着股被征服的狼狈。


李梓豪眼前一片模糊,只能隐约感觉到有人抓住他的脚踝,把他和林子昂拖出房间。周围的欢呼声震耳欲聾,空气里弥漫着汗臭和血腥味。他被甩在一旁,浑身无力,只能费力地打量四周。


这里像个屠宰场,墙上挂着血淋淋的肉块,黏着干涸的白色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腥味。前方的柜台上摆满了壮男的肢体——断裂的手臂、厚实的胸肌、粗壮的大腿,每一块都带着新鲜的血迹,肌肉纤维还微微抽动,仿佛刚被切割下来。


柜台前,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搂着壮汉在挑选,目光冷漠,像在菜市场挑猪肉。远处,一具热气腾腾的男尸倒挂在钩子上,鲜血顺着腹肌滴落,下面堆着小山般的断头,头颅的主人瞪着不甘的眼睛,嘴角凝固着血沫。


李梓豪绝望地看向林子昂,喉咙哽住,眼眶发热。林子昂回望他,俊朗的脸庞满是疲惫,胸肌上沾满汗水和精液,目光却透着股无力的坚韧。


“嘿,这货的肾留给我,别弄坏了,我还得卖给医院!”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胸肌给我一块,切干净点!”另一个声音紧跟着。


“好嘞!”屠夫粗哑地应了声,抄起一把尖刀,大步流星地走向林子昂。他一把揪住林子昂湿漉漉的短发,迫使他露出精壮的脖颈。林子昂闭上眼,胸肌剧烈起伏,像是接受了命运。


刀光一闪,锋利的刀刃狠狠划过林子昂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混杂着些许白浊,溅在屠夫的工装裤上。林子昂猛地睁开眼,喉咙里挤出低吼,手脚无力地抽搐。屠夫死死按住他的头,血流如注,染红了地面。


没等林子昂完全断气,屠夫将他甩在地上,刀尖刺进脖颈,顺着胸肌一路向下,划到腹部。皮肉裂开,内脏暴露在空气中,林子昂的身体像被抽干的鱼般弹动,胸腔还在微弱起伏,嘴角涌出一大口鲜血,喉咙里发出咕噜声,像要说什么却再也发不出声。


屠夫撕开林子昂的腹腔,按客户要求将血淋淋的肾脏装进冰袋,其余内脏被他随手扯出,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林子昂的胸肌被割下一块,肌肉纤维断裂时发出轻微的撕裂声。他的眼睛早已失去光泽,嘴角微张,壮硕的身躯彻底瘫软,成了冰冷的肉块。


屠夫擦了把汗,转身朝李梓豪走来。李梓豪吓得浑身发抖,肌肉绷紧,胸肌上的汗水混着精液滑落。他想挣扎,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屠夫冷笑一声,将他结实的身体捆得严严实实,粗糙的绳子勒进他的腹肌,磨得皮肤发红。


“老板,这货处理完别切碎,直接给我送来,今晚我搞烧烤!”一个客户在人群中喊道。


“好嘞!”屠夫咧嘴应道,周围的议论声像刀子般刺进李梓豪的耳朵。他听到自己将被烧烤,身体猛地一颤,眼泪混着汗水滑落,胸肌剧烈起伏,却没人会在意一头肉畜的感受。


冰冷的刀尖抵上李梓豪的脖颈,他感到刀刃缓缓刺入,刺穿皮肤,直达心脏。剧痛像电流般炸开,鲜血喷涌,染红了他的胸肌。他张开嘴,想喊却只发出低哑的喘息,身体无助地抽搐,腹肌痉挛,胯下的阳具竟在剧痛中硬了起来,喷出一股浓稠的精液,混着鲜血淌在地上。


屠夫没急着开膛,手直接伸进伤口,粗暴地扯出他的内脏。每一拉都让李梓豪的身体颤抖,胸肌抽搐,意识逐渐模糊。剧痛吞噬了他的神智,他眼前只剩一片猩红,耳边是屠夫的低骂和人群的笑声。


最后,他的记忆停留在被装进麻袋的那一刻。袋子被递出去时,有人提了句价格:一万块。


一万块,买下了他壮硕的身躯,和他最后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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