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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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欲庄园

八月末的一个平常早晨,刘云飞的卧室里。


“老大醒了没?”

“嘘,还没,不过应该快了。”

“那我去给老大打洗脸水,等他醒了就喊我。”

“行。”


迷迷糊糊中,刘云飞耳边传来几个粗犷男声,他眯着眼,试着睁开,看到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正大步流星离开,背影硬朗,肩宽得像堵墙。后脑勺传来结实有力的触感,不用猜,肯定是昨晚侍寝的壮汉那肌肉虬结的大腿当了枕头。刘云飞闭着眼又躺了一会儿,静静地感受着身旁汉子皮肤的粗糙与热度,直到意识彻底清醒,才猛地睁开眼。


“老大,您醒了。”

一左一右靠在刘云飞身边的两个壮汉——卢铁柱和山刚立刻察觉到动静,声音低沉却透着关切。

“嗯,醒了,伺候老子起来。”


卧室的被子被一把掀开,露出两个赤身裸体的彪形大汉,肌肉线条硬朗,胸肌饱满,腹肌棱角分明,中间夹着刘云飞那苍老却依然硬派的身躯。卢铁柱和山刚没顾得上穿衣服,扶着刘云飞坐到床边。就在刘云飞开口的瞬间,几个原本跪在床下大气不敢出的内侍汉和仆从也立刻动了起来。一个身材敦实的内侍自觉跪到刘云飞身前,双手捧住老大的胯下接尿,粗糙的大手稳稳托着那根半硬的阳具。尿完后,另一个仆从凑上前,用厚实的嘴唇和舌头把刘云飞的下身舔得干干净净,腥膻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两个内侍汉已经拿来衣服,麻利地给刘云飞套上一件深灰色粗布外套和耐磨黑裤,脚上蹬上一双厚底皮靴。刘云飞刚穿戴整齐,徐大锤和江猛就像掐着点似的带着一队仆从端着洗漱用品进了屋。刘云飞瞥了眼打头的徐大锤和江猛,没好气地说:“刚才是哪个狗东西鬼鬼祟祟进来,害得老子以为家里进贼了。”


江猛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瓮声瓮气道:“俺怕吵着老大睡觉呗。老大要生气,就罚俺好了。”说着,他“扑通”一声跪在刘云飞脚边,粗壮的手臂抱住刘云飞的小腿,硬邦邦的肌肉贴着老大的腿蹭了蹭。刘云飞懒得搭理他。平日里,他没啥架子,这些贴身伺候的汉子摸透了他的脾气,时不时就大大咧咧地开个玩笑。


徐大锤只是嘿嘿一笑,从盆里捞出一块浸湿的深蓝色毛巾,拧干后仔细擦着刘云飞的脸,动作虽粗鲁却带着几分小心。不一会儿,刘云飞就在这群汉子的伺候下收拾妥当,洗漱完毕。


这时,傅钢推门进来,几大步走到刘云飞跟前,“砰”的一声跪下,磕了个头请安,然后跪在地上,低声请示今天的安排有没有变动。整个庄园被管事们打理得井井有条,刘云飞听完,今天也没啥大事,就是要把庄园里年纪最大的七个壮汉宰了吃肉,这是三天前定下的。


“你跟他们说好了没?”刘云飞问。

“老大放心,三天前您说要宰他们,俺当天就通知了,连他们的阴毛都是俺亲手剃干净的,忙了一下午,累得俺腰都快断了。”傅钢瓮声瓮气地回道,几个仆从听了,憋着笑,脸都涨红了。


随后进来的齐雄听了这话,打趣道:“那以后谁给你剃毛啊?”

傅钢仰起头,得意地哼了一声:“就算你死在我前头,不是还有老大吗?老大最喜欢折腾咱们这些糙汉子了。”

刘云飞气得指了指傅钢,摇摇头没吭声。


这事还得从头说起。刘云飞的庄园里,特意留了一群壮汉——按年纪算,有些已经不是小伙子了,可以叫壮年汉甚至老硬汉,留着备用。所谓备用,无非是菜肴要挑结实点的肉啊,年轻汉子玩腻了、杀腻了想换口味啊,或者排些节目用到大龄汉子啊之类。这些汉子的年纪接近法定处死的上限,有没开过荤的,也有身经百战的,其中几个还是退下来的种汉。按照法定男性生存上限,平均是三十岁。如果高中毕业不继续读书,限制是二十八岁;要是大学毕业成绩好再进修两年,能活到三十六岁。想再多活几年,对普通汉子来说只有一条路——老大格外开恩,可以自主延寿两年,但不能更久,而且每家同时最多只能留五个超龄汉子。


三天前的早晨,刘云飞在傅钢和齐雄的伺候下吃着饺子——每个饺子里都包了两个从不同汉子胸口揪下的乳头,熬汤的龙骨也是从各个汉子身上取一块,旁边还有一小碟辣椒拌鸡爪,都是从不同汉子的右手中指剁下来的。刘云飞这一顿,尝了六七十个汉子的肉,吃得正起劲,管人事的吴桐和陈亮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刘云飞不紧不慢地啃着一根中指,骨头咬得“咯吱”响,一边问:“咋了,看你们喘成这样。”

吴桐累得双手叉腰直吐气,陈亮干脆趴桌上,大口喘着粗气。刘云飞示意仆从给两人各端杯水。吴桐和陈亮谢了老大,喝了水才缓过来。吴桐放下杯子,说:“老大,俺们再不来就没命了。”


齐雄奇道:“咋回事?轮着宰也轮不到你们吧?老大要开刀也是先从我和钢子下手啊。”

吴桐摇摇头,对刘云飞说:“老大,今天俺和陈亮查了庄园里汉子的年纪,发现已经有五个超龄的了,还有两个也快三十六,再不宰名额就超了。到时候俺肯定得完蛋。”


刘云飞不以为意,吐掉嘴里的指骨,又拿起一根新的啃着,边嚼边说:“那七个啊,我知道,他们的命是我特意留的,过几天宰了吃就是了。说吧,还剩几天?”

陈亮见刘云飞这么淡定,也松了口气,比划道:“五天,再过五天,庄园里就多个第六个三十六岁的了。”


刘云飞转头对傅钢说:“待会儿去通知他们,老子三天后过去,把他们宰了吃肉。知道他们住哪吧?”

傅钢点点头:“老大放心,他们的地儿俺熟,当初俺还是个小仆,在外头看着他们进去的。”

刘云飞拍了拍傅钢那结实的屁股,说:“知道就好,这儿不用你伺候,去吧。”


在刘云飞的庄园里,要是提前定好吃哪个汉子,都得通知下去,让他们准备好,比如剃光除了头发外的全身毛,停食,每天只喝糖水。这些是老规矩,刘云飞没提,傅钢也心知肚明。


陈亮好奇地问:“老大,他们住哪儿啊?俺在庄园几年,只在名册上见过,也没见哪有这几个超龄汉子,不然也不会急着来找您。”

刘云飞没答,反问:“三天后不是你们值班吧?”

吴桐和陈亮齐摇头。

“那行,那天老子叫你们一块吃饭,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今早傅钢特意跑来请示,也是怕刘云飞年纪大了记性差,特意来确认一下。刘云飞看着屋里跪了一地的管事、内侍汉和仆从,说:“都起来吧,别挤屋里。铁柱、阿刚,你们带夜班的兄弟回去歇着,今天值班的留下伺候我。待会儿晨练完吃早饭,吃完送那七个上路。今天老子一天都在他们院子里呆着,有急事去那儿找我。让厨房派几个汉子带齐家伙去知命馆伺候着,老子今儿午饭、晚饭就吃他们七个。”


晨练后,刘云飞大汗淋漓地回到屋里,胸前的粗布汗衫被汗水浸透,贴着那苍老却依然硬朗的胸膛。傅钢带着几个壮汉已经候着了,知命馆里七个被剃得干干净净的汉子跪成一排,肌肉紧实的大腿绷得笔直,胯下沉甸甸的阳具耷拉着,散发着雄性的热气。刘云飞走过去,目光如炬地扫过这群汉子,伸手捏住其中一个的胸肌,用力一挤,硬邦邦的肉在指缝间变形又弹回原状。他咧嘴一笑,胯下那根老家伙不知不觉硬了起来,顶着裤裆鼓起一道弧线。


“操,真他妈带劲。”刘云飞低吼一声,解开裤腰带,露出小腹上那片稀疏的腹毛,一直延伸到内裤边缘。他一把抓住一个汉子的短发,粗暴地往自己胯下按,那汉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嘴唇被迫贴上刘云飞的阳具前端。热气从鼻孔喷出,刺激得刘云飞下身一紧,硬得发烫的肉棒猛地跳了两下,渗出一滴浊液。


傅钢站在一旁看着,喉结滚动,裤裆里也鼓起一团。他走上前,蹲下身,手掌直接拍在一个汉子的屁股上,结实的臀肉被拍得一颤,留下五个红印。“老大,这货屁股练得够硬,肉肯定紧实。”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掰开臀缝,露出里面紧缩的褶皱,粗糙的指腹狠狠揉了几下,那汉子咬着牙,肌肉绷得更紧。


刘云飞哼了一声,松开手里的汉子,转身坐到一旁的木椅上,双腿大敞,裤子滑到脚踝,露出两条毛腿和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阳具。“来,钢子,帮老子爽一把。”傅钢嘿嘿一笑,跪到刘云飞身前,粗大的手掌握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指缝间挤出几滴黏液,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不远处,厨房的汉子们已经架起锅,七个壮汉被依次拖过去,肌肉发达的身躯在砧板上摊开,刀锋划过时,鲜血喷溅,混着汗水淌了一地。刘云飞眯着眼,享受着傅钢的伺候,耳边传来骨肉分离的闷响,鼻子里全是血腥味和肉香。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胯下,阳具被撸得通红,前端胀得发亮,突然一抖,喷出一股浓白的精液,溅了傅钢一脸。


“操,爽!”刘云飞喘着粗气,拍了拍傅钢的肩膀,“去,把那几个剁好的端上来,老子饿了。”


傅钢又磕了个头行礼,这才转身大步离去传令了。


刘云飞推门而出,今天陪他晨练的几个壮汉早已跪在门外候着,宽肩窄臀的身影在晨光中硬朗得像铁塔。


林间的草地上,几个身穿粗布短衫的汉子正襟危坐,肌肉紧绷的手臂抱着古朴的乐器,专心致志地演奏着低沉的鼓点与号角声。几个只穿灰色练功裤、颈间系着黑布带的彪形大汉,在雄浑的乐声中陪着刘云飞打太极拳,每一拳挥出都带着风声,透着阳刚的霸气。


一套太极拳打完,刘云飞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关节里像灌了火,筋骨舒展,心情自然痛快。


“你们先回去吧,过几天老子再来宰了你们。”刘云飞朝奏乐的汉子们摆摆手,示意他们散了。


几个汉子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但刘云飞的命令不容违抗,只得低头磕了个响头,收拾起各自的乐器,大步流星地离开,背影硬实得像山。


剩下几个穿练功裤的壮汉满眼期待地跪在刘云飞面前,胸肌饱满的轮廓在汗水浸湿的布料下若隐若现,等着刘云飞发落。


刘云飞目光如炬,挨个扫过这群汉子刚毅的脸庞,咧嘴道:“老子今儿心情好,就在这儿取了你们几个糙爷们的命。”


汉子们低吼一声,兴奋地扯下练功裤和白棉袜,叠得方方正正放一边。按庄园的规矩,这些衣物还得留给明天的汉子,不能在处刑时弄脏。


练功裤下啥也没穿,赤条条的壮汉们就这么让刘云飞用裤带绑住,一个个四肢捆成四马攢蹄的姿势,像待宰的猛兽般躺在草地上,肌肉虬结的大腿绷得笔直,胯下沉甸甸的阳具耷拉着,散发着雄性的热气。


刘云飞随手一指贴身仆从怀里的木匣,那仆从立刻从匣子里掏出一把刘云飞最顺手的尖刀,双手奉上,恭敬地递到他手里。


刘云飞手腕一抖,尖刀划出一道寒光,利落地割开了贴身仆从的喉咙。被割喉的仆从喉头咕噜几声,挣扎着把木匣递给旁边的汉子,才倒在地上,粗壮的胸膛不再起伏。


刘云飞看都没看一眼,掰开离他最近那汉子紧绷的大腿,刀尖直捅进胯下那团软肉。汉子咬牙闷哼一声,脸涨得通红,胯下的阳具猛地硬了起来,青筋暴起。


刘云飞拽紧他颈间的黑布带,那汉子被勒得眼珠凸出,粗壮的脖颈青筋鼓胀,腿间一抖,喷出一股热尿,翻着白眼不动了。


接着,刘云飞要么抓住汉子的胸肌连根割下,要么像刚才那样一刀捅进胯下,鲜血溅出,洒在草地上,像开出一丛丛红花。割下的胸肌还带着汗毛,硬邦邦地攥在手里,像块熟透的牛肉。


干完这些,刘云飞又收紧他们颈间的布带,一个个勒死在草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粗布外套,发现没沾半点血迹,咧嘴一笑,觉得自己身手还是那么利索。


今早的饭是刚挤出的壮汉胸汁、用汉子腹脂熬的油条,外加一碟酱香切片舌头,都是从硬汉身上取下的。刘云飞年纪大了,吃不了多少,啃了两根油条,喝了半杯胸汁就饱了,挥手让仆从撤下去。


仆从端来茶水,刘云飞漱了口,吐出的水被一个汉子用嘴接住,喉结滚动着咽下去。


傅钢和几个仆从簇拥着刘云飞,不急不缓地朝那七个壮汉的住所走去。路上,刘云飞一边拍着傅钢结实的臀肉,一边回想当初定下的安排。


在庄园里养一批年纪大的汉子,在帝国不算稀奇。那些刚拿到处刑资格的小年轻,最喜欢这些壮年汉子硬朗的身板和临死前低沉的喘息,够劲道,能让他们脸红心跳。


可像刘云飞这样经验老到的,更爱看年轻汉子那结实的身躯在羞耻和挣扎中慢慢安静下来。不过,他特意留着七个超龄壮汉,在整个帝国也是少见。


这七个年纪最大的壮汉住在一个单独的院子,其中五个已经超龄。他们自从搬进这院子,就再没迈出去过一步。


院子挨着湖边,四周是竹林,和外界隔开,安静得像与世隔绝。平日里没别的汉子会进来,只是定期把柴米油盐搁门口。要是有汉子踏进这院子,那就是这七个壮汉的死期到了。


院里的条件是刘云飞特意安排的,简陋得不行,没自来水没电。这七个壮汉每天粗茶淡饭,自己种菜打井水,穿自己织的粗布衣,清心寡欲,就等着刘云飞来宰。


他们被宰后的第二天,庄园里剩下年纪最大的七个壮汉会搬进来,一切像没发生过,直到又有五个超龄、两个接近上限,刘云飞才会再次踏进这院子。


几个穿灰色工装的厨房汉子推着几辆小车走进竹林,车上堆满柴火、厨具、油盐酱醋,锅碗瓢盆叮当作响。


他们走到竹林深处,正好撞上刘云飞一行人。几个汉子连忙朝刘云飞磕头行礼,刘云飞摆摆手让他们跟在后面,又示意傅钢上前推门。


竹林中间是用竹片围成的一人高院子,门上挂着刘云飞写的“知命馆”三个字,暗示住在这儿的壮汉都明白自己的命数。


“吱呀”一声,竹门被傅钢一把推开。他双膝跪地,恭敬地把刘云飞迎进去。


知命馆正中是块空地,后面有几间竹楼,是壮汉们日常住的地方。东侧有个竹刑台,上头放着鍘刀,旁边搭着绞架,上面还扯着几根绳子,估计是晒衣服用的。


西侧的竹楼是厨房,放着炉灶和炊具。外头挖了口水井,井边摆着个大甕,装满清水。一个木澡盆靠着水甕,盆底还有一摊水渍,显然刚用过。


门后看不见的地方,是壮汉们打理的菜地。西南角还有间小竹楼,是他们的厕所。


三天前,这七个壮汉从傅钢那得知死期,这会儿听见开门声,自然知道是刘云飞来了。


在最年长的壮汉——三十八岁的邱壮领头下,七个壮汉排队从竹楼里走出来,大步朝刘云飞迎过去。


最后三个壮汉的短发还湿漉漉的,估计刚洗完澡没多久。他们都穿着一身白粗布衣,有的白衫白裤,有的白长袍,带着皂角味,脚上没穿鞋袜,光着粗糙的大脚踩在沙地上。


知命馆的地面铺着细沙,天天清水冲刷,赤脚走也不会脏。


邱壮站在中间,其余六个分列两边,七个壮汉在刘云飞脚下跪成一排,齐声低吼:“小的见过老大。”磕头时,额头撞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些壮汉都是身板结实、肌肉发达的硬汉,膀大腰圆,屁股被粗布裤裹得紧实,跪下时臀肉绷出浑圆的弧度。


没刘云飞的许可,他们不敢抬头,只能高撅着屁股任他打量。


刘云飞绕到后面,挨个审视这群壮汉的臀部——这种厚实多汁的肉感,是年轻汉子比不上的。他伸手捏了捏邱壮的臀肉,硬中带弹,手感扎实,满意地说:“都起来吧。”


说完,他没等他们起身,就大步朝竹楼走去。一开门,一股热乎乎的雄性气息扑鼻而来,混着汗味和体臭,浓烈得像蒸笼。


刘云飞闭眼深吸一口,低吼道:“真他妈香。”身后的七个壮汉听着这话,脸涨得通红,有几个下意识夹紧了大腿,胯下鼓起一团。


刘云飞回头瞥了眼,咧嘴一笑,解开裤腰带,露出小腹上那片稀疏的腹毛。他一把抓住邱壮的短发,粗暴地往自己胯下按,那汉子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嘴唇贴上刘云飞硬邦邦的阳具前端。热气喷在上面,刺激得肉棒猛跳两下,渗出一滴浊液。


“操,够劲。”刘云飞低吼,松开手,转身坐到竹椅上,双腿大敞,裤子滑到脚踝,露出毛腿和胯下青筋暴起的家伙。“钢子,过来伺候老子。”傅钢嘿嘿一笑,跪到他身前,粗糙的大手握住那根硬物,上下撸动,指缝间挤出黏液,空气里满是雄性的腥膻味。


要知道刘云飞阅汉无数,不知多少硬朗的壮汉倒在他手上,能在被刘云飞处死前得他这么一赞,七个壮汉心里多少有点得意。


竹楼的结构简单,陈设也粗犷。正厅里摆着一张八仙桌,七把木椅和几个竹凳,墙角堆着扫帚和簸箕。桌上放着油灯、茶壶,还有一摞盖着灰布的碗筷。地上随意摆了几盆野草。


两间竹楼一左一右连着正厅,没门,只用粗布帘隔开。左边是壮汉们日常消磨时间的起居室,书架上塞满杂书,桌上有笔墨纸砚,墙上挂着胡琴和唢呐,地上散着几个蒲团和矮凳。自从搬进这竹楼,这七个壮汉除了种菜打水,每天就是自娱自乐,等着刘云飞来宰。


右边是最大的一间,七个壮汉的寝室,里面一张大通铺能睡下所有人。天热,床上铺着竹编凉席,席子上扔着几把破蒲扇。屋里只有衣柜和一张木桌,桌上摆着一面铜镜,几块毛巾。


刘云飞掀开布帘,走进寝室。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鼻而来,汗味混着体臭,像蒸笼里发酵的热气。他一屁股坐到床头,眼角扫过手边的枕头,上面沾着几根短硬的毛发,不知是哪个壮汉掉的。


不用刘云飞开口,邱壮自觉坐到他腿上。刘云飞把脸埋进邱壮短硬的头发里,嗅着那股夹杂汗水的男人味,一只手隔着粗布裤摸上他胯下,掌心能感觉到那团软肉的轮廓。另一只手从汗衫下伸进去,捏住邱壮结实的胸肌,硬邦邦的肉在指缝间挤压变形。


两个壮汉跪到刘云飞身前,各抱起他一只脚,脱下那双用年轻汉子皮革缝制的黑靴,把刘云飞粗糙的脚掌按在自己宽厚的胸膛上,粗粝的大手开始揉捏起来。一个壮汉端来刚泡好的茶水,没等刘云飞伸手,另一个壮汉先把茶含在嘴里,俯身凑到刘云飞嘴边,胡茬蹭着他的下巴。


刘云飞一口咬住那汉子的厚唇,把茶水吸进嘴里。从这个角度看,那汉子敞开的领口露出胸肌的沟壑,汗水顺着往下淌。刘云飞的手离开邱壮的胯下,从领口探进这汉子的汗衫,抓住一块硬实的胸肉揉了起来,指尖抠到乳头,硬得像颗小石子。


这会儿,刘云飞两只手各攥着一个壮汉的胸肌,两只脚踩在另两个壮汉的胸膛上,手脚所触全是硬邦邦的热肉。剩下的一个壮汉爬上床,解开汗衫,用饱满的胸肌贴着刘云飞的后背磨蹭,汗水打湿了布料,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刘云飞只觉得背上两团硬肉顶着,扭头一看,就剩那个最年轻的壮汉站在床边,手足无措地搓着裤腿,喉结上下滚动,眼神飘忽。


邱壮窝在刘云飞怀里,嘴唇啃着他的脖颈,粗糙的大手在他胸口摩挲,撩得刘云飞下身一紧。见刘云飞盯着那年轻汉子,他凑到耳边低声道:“老大,那家伙叫连贵阳,别看年纪不小,还是个没开荤的雏儿。”


刘云飞一听,胯下那根家伙立马硬了,这岁数还没被碰过的可不多见。邱壮察觉到变化,故意用结实的臀肉蹭了蹭那硬邦邦的玩意儿,低笑两声,喉咙里像擂鼓。


“贵阳,去抱床被子铺床前。”刘云飞吩咐道。


连贵阳低头应了声,转身大步跑去拿被子。现在是夏天,被子都晒干收起来了。


趁着连贵阳不在,刘云飞凑到邱壮耳边低语:“待会儿老子要看你俩磨一磨。”邱壮身子一扭,瓮声瓮气地哼了声,但还是点了头。两人商量着做个样子加点乐子,邱壮哪有拒绝的份儿。


连贵阳很快抱回被子,地上的几个壮汉自觉爬上床,给腾出地方。连贵阳弯腰铺开被子,邱壮从刘云飞怀里起身,一把搂住连贵阳的肩膀,厚唇堵住他的嘴,大手在他背上乱摸,捏住那块硬实的臀肉揉了几下。


连贵阳一愣,本能推了邱壮一把,手掌正按在他胸肌上。邱壮咧嘴一笑,挺起胸膛,低声道:“比你的大,咋样?”连贵阳想挣扎,转念一想,邱壮敢在刘云飞面前这么玩他,准是老大的意思,只得咬牙放松身子,任他摆弄。


邱壮嘿嘿笑着,三两下扒光连贵阳的粗布衣裤,又脱了自己的汗衫,把人扑倒在被子上。两具肌肉虬结的壮躯纠缠在一起,汗水混着低吼,粗野得让人血脉喷张。


刘云飞示意刚才端茶的壮汉用嘴伺候胯下那根硬物,自己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个壮汉表演。邱壮带着连贵阳越玩越野,忘了这是老大的命令,狠狠啃了一阵,摆出个六九的架势。


邱壮把连贵阳压在身下,手指掰开他紧绷的臀缝,粗糙的舌头舔过那块紧缩的褶皱。连贵阳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吼,胯下那根肉棍硬得发烫,渗出几滴黏液。他憋不住,低头咬住邱壮胯下那团沉甸甸的软肉,牙齿轻轻一刮。


邱壮没料到他会反击,腿一夹,一股热液喷了出来,正溅在连贵阳脸上。刘云飞看得兴起,不满足于嘴上的伺候,随手拉过一个看得眼红腿软的壮汉,吼道:“去正厅找傅钢拿几个套子来。”


傅钢和几个仆从被留在正厅,没跟进来。床上看戏的四个壮汉和正舔着刘云飞的那个,都是憋久了的硬汉,看了半天这场面,早就脸红脖子粗,胯下鼓得发硬,听老大要套子,一个个眼都亮了。


那壮汉拿来套子,刘云飞随手抓了一个扔给正在舔他的汉子。那家伙用牙撕开包装,熟练地用嘴套上刘云飞那根青筋暴起的玩意儿。刘云飞一脚踹开身前的汉子,在他不甘的眼神中伸手掀起拿套子那汉子的工装裤,咧嘴道:“趁你们屁股还干净,老子先开了你们的后门。”


这话一出,几个壮汉低吼着应和,被掀裤子的那家伙脸涨得通红,扭着结实的臀肉等着刘云飞上。折腾了一阵,大床上躺着五个赤条条的壮汉,汗水油光发亮,摊开手脚喘着粗气,后门和胯下都被刘云飞玩得红肿不堪。


玩遍床上的五个,刘云飞起身瞅了眼被子上的邱壮和连贵阳。没有他的命令,两人不敢停,互相摸得满身是汗,喘得像拉风箱。刘云飞下床,抖了抖胯下那根家伙,从后面捅进邱壮的臀缝,草草抽了几下,又翻过他刺进胯下那块软肉。


邱壮正值壮年,被刘云飞抓着双腿高高举起,下身被粗暴撞击,也扛不住,边喘边求饶,顺手把身下的连贵阳推出来挡枪。连贵阳没开过荤,刘云飞懒得搞前戏,一杆子捅进去,直顶到根。


连贵阳累得半死,冷不丁被破了身子,仰头“嗷”地吼出一声,疼得眼泪直淌。刘云飞不管不顾,那吼声和泪水反倒更刺激了他,变着法子折腾起来,鲜血顺着连贵阳粗壮的大腿根淌下,染红了被子。


在连贵阳低沉的呜咽和断续的喘息中,刘云飞兴致高涨,把他摆出好几种姿势,尽情享用这块壮实却没经验的肉,最后在连贵阳趴着撅臀的姿势里喷了出来。骑在他身上缓了缓,刘云飞抽出那根家伙,招呼傅钢进来拿走装满精液的套子去保存室,满意地起身,让两个仆从给自己套上粗布外套和黑靴。


看了眼表,刘云飞朝床上床下瘫软的七个壮汉吼道:“都穿上衣服起来,老子要动手了,出来,全出来。”


一个个累得胳膊都抬不动,但没人敢违抗,挣扎着爬起来穿衣。连贵阳下身疼得像撕裂,靠邱壮扶着才站稳,咬牙蹒跚走在最后。


刘云飞走过正厅时瞥见桌上的餐具,粗声说道:“出来时每人拿个盘子,到时候盛自己的脑袋。不然老子直接把你们的头扔了。”


七个壮汉跟在刘云飞身后走出竹楼,齐刷刷跪在刑台前,手里端着白瓷盘,目光低垂,硬朗的脸庞透着顺从,等着刘云飞挑人。这会儿,傅钢也正好大步流星地回来了。


刘云飞本想第一个宰邱壮,最后留连贵阳,但还是扫视了一圈这七个肌肉虬结的汉子,才朝邱壮勾了勾手指,吼道:“上来。”


邱壮闻言,咧嘴一笑,硬挺起身,在其余六个壮汉羡慕的目光中把瓷盘递给走来的仆从,迈上刑台,双膝跪地,屁股压着脚跟,双手虚搭在腹前,闭上眼,伸长粗壮的脖颈等着挨刀。


刘云飞大手盖在邱壮后颈上,粗糙的掌心摩挲着那块硬实的皮肤,把几根散乱的短发拢到脑后。邱壮感觉到手指停在颈骨缝隙处反复揉按,知道脑袋马上要落地,便微微撅起臀部,上身挺直,双手按在膝头,脖子抻得更长。


果然,那只摸他脖颈的手抬开了。邱壮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硬派得体的死相让旁边的壮汉、管事和仆从暗暗点头。刘云飞一手抓住邱壮的短发,另一手举起斩首刀,猛地一挥,刀锋精准劈进颈骨间的缝隙。


“嚓!”一声脆响,邱壮身首分离,鲜血喷涌而出,断颈处的皮肉缩紧,露出沾血的白骨。他被砍头的瞬间,双拳猛地攥紧,又无力松开,无头的壮躯向前一扑,背对刘云飞栽倒在地,四肢抽搐几下没了动静,胯下淌出一滩热液。


刘云飞提着邱壮的脑袋,伸出舌头舔了舔断颈流出的血,捧着那颗头仔细端详,指腹划过他刚毅的脸颊。邱壮脸色因失血有些发白,但表情沉稳,眼角的细纹衬出成熟的硬气。双目紧闭,短硬的眉毛微皱,厚唇微张,露出嘴里那条粗壮的舌头。


刘云飞低头啃上邱壮的嘴唇,舌头挤进牙缝,勾弄那条不再动的软肉。厨房的汉子们已在刑台边搭好肉案,刘云飞把邱壮的头搁在仆从的盘子里,翻过他的无头躯体,拖着双腿摆上肉案,断颈的血在台上拖出一道红痕。


他解开邱壮沾血的白粗布衣裤扔在地上,抬头一看,其余六个壮汉眼眶都有些发红。这帮汉子在知命馆里一起生活多年,感情深厚,又比别的汉子活得长,懂得命的珍贵,眼睁睁看着邱壮被宰,虽不怕死,却难免心酸。


反正这几个壮汉今天都得死,刘云飞懒得管他们的心思,抄起尖刀,从邱壮肋下割到腹股沟,又用小刀把胸腹腔的脏器从筋膜上剥开,一把把心肺、肝肠、肾脏掏出来,递给厨房的汉子去洗。掏空内脏的无头躯被几个壮汉抬到澡盆里,用井水冲洗胸腹,粗糙的大手搓净每块皮肉上的血迹。


邱壮的内脏被厨房汉子麻利收拾好,庄园里处理汉子内脏只留心、肝、胃、肠、肾,其余肺、胰、脾都扔了。长锅里添好水,放进酱油、醋和料酒,调料齐全,保准炖出来的肉色泽红亮。邱壮的躯体洗净后,体腔塞进葱姜和去腥的香料,最后被刘云飞亲手抱进锅里,盖上锅盖,点燃柴火。


水温渐升,邱壮的无头身在锅里翻滚,沉浮不定。“你们几个,好好看着火,小火慢炖,别浪费了这块好肉。”刘云飞朝跪在锅边的几个汉子吼道。“老大放心。”他们拍着胸脯打包票。


刘云飞对庄园里汉子的手艺有信心,点点头,目光扫向剩下的六个壮汉,盘算着下一个宰谁。跪在台下的六个壮汉见他在打量,低头等着判决。


他来回看了几遍,挑中一个穿灰色工装裤、身板最厚实的壮汉,懒得问名字,只记得这家伙在屋里给他捏过脚。那汉子把盘子递给仆从,大步迈上刑台。


刘云飞把他拉到绞架前,让他赤脚踩上踏板。那壮汉主动套上绞索,双臂背到身后,等着被绑。刘云飞用绳子把他双手连胳膊捆得结实,掀起工装裤,露出粗壮的双腿和胯下那团软肉,掏出自己的家伙对准那汉子的臀缝。


刘云飞双手捏住他结实的臀肉,那壮汉会意,双脚一蹬,踢翻踏板,身子下沉,正好让刘云飞的硬物捅进去。他双腿乱蹬,壮躯扭动着迎合,看起来像在空中挣扎,脸涨得通红,不知是窒息还是快感。


五六分钟后,那壮汉的动作慢下来。刘云飞知道他快不行了,转到身后,掀起裤子,从后门捅进去,双手狠狠揉捏他硬邦邦的胸肌。那汉子不知是疼还是回光返照,猛挺了几下,最后一抖,尿了满地,没了声息。


刘云飞用那汉子的裤子擦净自己的家伙,解开他被绑的双手,脱下工装裤扔一边,把赤裸的尸体从绞架上扛到肉案。“匡当!”一刀下去,头颅落地,搁进盘子。


他切下那壮汉的双手双脚,从腹部正中剖开,分出内脏,交给厨房汉子处理。这家伙打算整只烤,手脚肉少,容易焦,就浪费了。仆从自觉把尸体抬到井边冲洗。


“老大,一天还长,先歇歇吧。”傅钢走过来,用毛巾擦着刘云飞的额头,低声劝道。刘云飞年纪大了,先挑了七个壮汉,又连宰两个,额头已满是汗。


刘云飞点头,坐到几个壮汉用身子搭成的肉垫上,抓起第二个被宰的汉子切下的一双大脚,用粗糙的脚掌蹭着脸,叹道:“老了,比不了年轻时候。”“老大还是那么猛,俺……”傅钢忙安慰,却被刘云飞一把捏住胯下那团软肉拧了一圈,疼得闷哼一声。


“你个糙货,伺候老子才两年,就敢提‘当年’……当年伺候老子的汉子,早轮回几回了。明年,老子送你下去。”“能跟老大轮回,是俺的福气。”傅钢咧嘴憨笑。


“老大,这两套下水咋吃?”厨房汉子收拾好内脏,连同邱壮的装在托盘里,跪着请示。“去菜地看看有啥菜,摘点来,老子再定。”仆从转了一圈,摘回几样菜,摆到刘云飞面前。


他放下手里的脚,扫了眼托盘里洗净的内脏和新鲜菜蔬,吩咐道:“肝用酱油、五香粉腌了,裹淀粉炸。小肠加豆腐炖,放醋。大肠青椒爆炒,肾做腰花。心煮熟切丝凉拌。”顿了顿,又指着刚切下的手脚说:“指甲拔了塞进胃里,做肚包蹄和肚包爪。”


汤锅已开,邱壮的身子在里面翻滚。烧烤架支好,木柴码齐。刘云飞歇够了,起身把那壮汉的尸体从臀缝到断颈穿上烧烤杆,两根短杆固定四肢。仆从在腹腔刷好酱汁,塞满蒜头、香菇、木耳,鼓得像个球。


厨房汉子缝好腹腔,刘云飞在大腿和背上划几刀,让肉入味,把尸体抬上烧烤架。火点燃,汉子们匀速转动杆子,刷油洒料,油滴从胸肌和臀尖淌下,滋滋作响。


烤架比汤锅快得多,邱壮的躯体在锅里煮得酥烂透味时,烧烤架上的壮汉已被烤得“滋滋”作响,肌肉紧实的身体泛着金黄,油光发亮,浓烈的肉香弥漫开来。


这期间,刘云飞也没闲着,趁着空档又宰了一个壮汉。“把上衣脱了,四脚着地爬过来。”他指着之前用嘴喂茶的那个壮汉。那家伙上身穿着灰色汗衫,下身是条耐磨布裤,听令后扯开汗衫扔一边,像头野狗般晃着宽肩窄臀爬过来,胸肌饱满的轮廓在动作间绷紧,汗水顺着腹毛淌下。


壮汉爬到刘云飞脚边,抬头瞅了眼他的脸色,低头啃上那双黑靴,粗糙的嘴唇蹭着皮面。刘云飞抬脚踢了踢那壮汉的胸膛,硬实的肉块被他之前捏得有些发红,“上半身趴到刑台上。”


那壮汉立刻把腰以上的身子仰面摊在刑台上,双手背到身后扣住台边,双膝分开,脚掌踩地,胸肌依旧硬挺,没因重力塌下去,腹肌鲜明地鼓着。刘云飞看得点头,这姿势摆得够硬派。


他抄起刀,横向切开壮汉的小腹,伸手探进去。刀口在肚脐下一寸,巴掌宽,正好容下刘云飞的手。刘云飞宰人无数,刀法纯熟,这一刀划开腹腔和脂肪层,却没伤及内脏。那壮汉咬牙皱眉,硬挤出一丝笑,主动挺起腰,肌肉绷得更紧,可惜他没前两个壮汉的命,刘云飞不打算把他送上餐桌。


刘云飞的手伸进腹腔,抓着那团热乎乎的肠子,三天没进食只喝糖水的肠道干干净净,滑腻腻地在指间蠕动,像几条温热的粗蛇。他又揉了揉那壮汉的肾脏,最后攥住胀满的膀胱猛力一捏。“嗷!”壮汉一声闷吼,尿喷了出来,羞耻让他脸涨得通红,双腿本能夹紧,箍住刘云飞的胳膊。


“腿分开。”刘云飞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势。那壮汉喘着粗气,缓缓张开腿,头扭到一边。尿水打湿了布裤,湿漉漉的料子紧贴着胯下,勾勒出那团鼓囊囊的轮廓。


刘云飞用斩首刀的尖端戳进那壮汉胯下,沿着臀缝滑了几下,一刀捅进去,三尺长的刀没至柄。壮汉“嗷呜”一声吼,嘴里喷出血,身子猛地弹起,双手捂住胯下,双腿乱蹬,疼得蜷成一团。刀在体内搅动,内脏被绞烂,血从裤管淌下。他在台上翻滚几下没了动静,四肢摊开,双眼空洞,血从腹口和胯下淌出,染红了半条裤子。


刘云飞见他不动,又拿刀在他肚里搅了几圈,确认死透了,抽出刀,一脚踩上腹部。血从切口和臀缝喷涌,连嘴里都呛出一口。他踩着尸体挥刀砍下头颅,用不知哪个壮汉脱下的汗衫擦净刀上的血,收刀入鞘,对仆从吼道:“抬到厨房,今天值班的管事和实习管事拿去当午饭。通知不当值的都来陪老子吃饭。”


两个仆从磕头领命,扛起尸体走了。宰完这壮汉,刘云飞上午不想再动手,搂着几个壮汉闲聊,傅钢带仆从跪在一旁伺候。不一会儿,不当值的管事和实习管事接到通知,吵吵嚷嚷地来到知命馆,在院子里东张西望,一脸新鲜。


这也不怪他们少见多怪,知命馆建成至今,管事换了不知多少茬。除了三天前传话,连最老的栖锦峰和傅钢也只在竹栅外瞅过一眼。管事跟刘云飞三年没进过知命馆,太正常不过。


刘云飞挥手让他们进屋搬凳子椅子坐下,没座的就席地盘腿,一群人围着他唱歌跳舞,热闹地等着两个壮汉熟透。到了十一点多,两个壮汉内脏做的菜出锅装盘,只等主菜上桌。


刘云飞走到汤锅前,邱壮浮在浓汤上,肌肉红亮入味,用刀叉一划,轻松割下胸肌一块。他塞进嘴里嚼了嚼,又切下左手啃,连骨头都吐出来,点头示意熟透了可以出锅。仆从麻利地把邱壮捞出,控干汤汁,摆上特制大盘。


与此同时,刘云飞走到烧烤架旁,那壮汉被火舔得瘦了一圈,焦黄酥脆,满身油光。他从大腿内侧切下一块,咬下去满嘴流油,外脆内嫩,香得让人眼馋。这道菜也算成了,仆从连烤杆抬到铺满菜叶的长瓷盘上,小心抽出杆子,留下冒香的尸体。


仆从整治好席面,恭敬请刘云飞用饭。他面前是两个壮汉的躯体,右手边是内脏菜,左手边是今早宰的三个壮汉的头,洗净血污,短发梳理整齐,摆在盘子里供他把玩。来的管事和实习管事说是陪饭,其实是看他吃,吃剩的才轮到他们。仆从只能跪着,连汤都没份。


剩下的四个壮汉因今日必死,反倒在死前几小时离刘云飞最近,陪在一旁夹菜倒茶,虽没动菜,茶水喝了几口。刘云飞吃了个七八分饱,盯着邱壮结实的大腿,停下筷子,对连贵阳吼:“去,找个锤子来。”


连贵阳不知何意,还是从床下翻出一把小铜锤,用毛巾擦净递过去。就在他找锤子时,刘云飞已熟练剔出邱壮的两根腿骨,啃净筋肉,只剩光秃秃的骨头。他接过锤子砸断一根,露出油亮的骨髓,用筷子搅碎,对着断口一吸,“滋溜”一声,骨髓全进了嘴。又如法炮制另一根,喝了碗清汤,才算吃完。


烤熟那壮汉的骨髓被烤干,刘云飞懒得动手。他吃完,管事和实习管事把剩菜撤到地上,桌上只留三个头。几个壮汉陪他喝茶,管事们铺床单跪坐地上,分吃剩菜,赞不绝口,很快满桌只剩白骨。


仆从和厨房汉子收拾残渣,白骨埋进菜地,碗盘刷净,细沙用水冲过一遍。有仆从托着邱壮和另两个壮汉的头请示处理。刘云飞摆手:“邱壮的防腐,剩下两个在竹楼后随便挖坑埋了。”


吃完午饭的管事和实习管事去替换值班的,让他们来吃晚饭。刘云飞搂着四个壮汉进屋。他有午睡习惯,壮汉们伺候他洗手洗脸,他随手拉过一个壮汉扒光搂在怀里,捏着硬实的胸肌,头枕着连贵阳粗壮的大腿睡去。


一觉醒来,那壮汉睡得正沉,嘴角挂着憨笑。刘云飞低头啃上他的厚唇,手上加力揉胸肌。那壮汉闷哼一声,迷迷糊糊回吻。靠床头的连贵阳被惊醒,打了个哈欠,揉着眼,两人一起伺候刘云飞穿上粗布外套和黑靴。


他下床,外头传来嘈杂声,是另两个壮汉和来的管事们低声说笑。见他出门,全都跪下问好。刘云飞摆手让他们起来,朝窗外一看,他睡觉时外头竟下了雨。“去,把鍘刀抬进屋。外面下雨,老子在屋里宰你们四个。”


原本在外头跟管事、实习管事聊天的两个壮汉硬朗起身,大步出去把鍘刀抬进寝室,又用粗布巾擦干刀上的雨水。


刘云飞先挑中的是个穿白粗布衫的壮汉。他让那家伙跪坐在棉被上,脚掌朝上,屁股压着脚跟,挺起胸膛,脊背紧贴床沿,双手叠在腹部。刘云飞从背后伸出手,解开那壮汉的汗衫纽扣,手掌探进去捏住硬实的乳头,粗糙的指腹揉弄着,挑得那壮汉喉咙低哼,乳头硬得像小石子。


刘云飞一刀削下那壮汉的胸肌,又扯下右边的衣袖,露出宽厚的光滑肩膀。两块切下的胸肉扔在壮汉身前,剧痛让他从情欲中清醒,肌肉紧绷的身子却平静下来,硬气地挺着胸。


刘云飞微微扳过他的头,嘴唇啃上右颈和锁骨,粗硬的胡茬蹭着皮肤,随后举起斩首刀,刀尖抵住右颈根。那壮汉感受到冰凉的刀锋,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眼神透出一丝兴奋。刘云飞一手抚着他的脸,一手在他左耳边吹气,低沉的呼吸声撩得他耳根发烫。


接着,刘云飞将刀斜向内猛刺进去。那壮汉身子一震,闷哼一声,头无力垂下,胯下的布裤迅速洇出一滩热液。刘云飞摸了摸左颈动脉,没了脉动,又按住胸膛,心跳已停。这一刀直穿心脏,壮汉瞬间毙命。


他缓缓抽出刀,抓着短发一刀砍下头颅。没了支撑,无头躯体向左软倒,栽在地上,胸口、颈根、断颈喷出的血染红了被子。刘云飞把头搁在床上,挑了把细长的匕首,拉开鍘刀,朝另一个壮汉招手。


那壮汉不慌不忙,抬手拢了拢因之前跟刘云飞翻滚而散乱的短发,大步走到鍘刀前,举手投足间透着硬朗的成熟气。他穿着白粗布衣裤,特意撩起衣角,让鍘刀能直接落在腰上。趴在鍘刀下,他臀部高高撅起,刘云飞伸手在他结实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捏得他晃了晃身子,扭头瞥见之前被宰的壮汉倒在床前。


连贵阳在刘云飞示意下,跪在那壮汉身前,把他的头揽进怀里,脸埋在自己厚实的胸膛间,双手抚着他的脸。那壮汉伸出舌头,隔着连贵阳的汗衫舔弄胸肌,粗棉布很快被口水浸湿,紧贴着皮肤勾勒出硬邦邦的轮廓。


刘云飞按住那壮汉翘起的臀肉,揉捏几下,手指滑到腿间,用匕首柄隔着裤子戳弄臀缝,又在胯下反复摩擦,挑得他喘息加重,身子放松下来。就在他低吼着闭眼享受时,刘云飞倒转匕首,猛刺进会阴,直没至柄,同时一手按下鍘刀。


那壮汉发出一声撕裂的吼叫,被鍘成两段,下半身喷着尿液瘫软,上半身在连贵阳怀里挣扎,嘴里涌出的血染红了连贵阳的汗衫。不过几息,上半身也停了动作。刘云飞拉过那半截身子,舔掉嘴角的血,砍下头颅,对连贵阳吼道:“老子带了坛陈年烈酒,你去一滴不剩地喝光,喝不下就找个仆从灌进去。今晚老子要把你做成清蒸醉汉。”


连贵阳从不沾酒,临死还得被灌醉。刘云飞一边把玩两个壮汉的头,一边让仆从把尸体抬去厨房,赏给值班管事和实习管事当晚饭。寝室里只剩一个壮汉,硬挺地跪在刘云飞脚边,等着被宰。


刚被腰斩的壮汉两截身子已被抬走,被子上只剩一片刺眼的血迹。刘云飞抬起鍘刀,示意那壮汉把头伸到滴血的刀下。鍘刀低矮,他不得不撅起屁股,背弯成弧,像头伏地的野狗。刘云飞朝旁边的仆从使了个眼色,仆从跪到壮汉身后,解开裤带,把耐磨布裤褪到膝弯,露出浑圆的臀部和粗壮的大腿。


那壮汉感到胯下一凉,随即被湿热的舌头舔弄,肌肉不由得颤了颤。仆从的舌尖在他臀缝间滑动,他粗喘着气,刘云飞瞅准时机,在他屁股上“啪”地拍了一掌,响声清脆。那壮汉闷吼一声,脖子本能前伸,刘云飞抓住机会按下鍘刀,“咔嚓”一声砍下头颅。


无头躯歪倒在地,抽动几下没了动静,尿液淌了一地,仆从满嘴都是,却淡定地咽下去,舔净嘴角站起身。刘云飞懒得收拾,喊来厨房的汉子:“抬下去,清了内脏,炖个‘壮汉盅’出来。”他们磕头领命,扛着尸体退下。


这次用的是水瓮状的锅,那壮汉被掏空内脏,盘膝塞进去,加水没过头,慢火炖熟。刘云飞起身出寝室,仆从趁机抱走血污的被子,用水擦净床和地上的血迹。窗子开着,空气流通,血腥味很快散尽。


连贵阳在正厅苦着脸喝酒,从没碰过烈酒,被呛得咳嗽,眼泪直流。刘云飞看他喝得费劲,拿了个漏斗,掰开他的嘴塞进食道,直接灌了起来。一坛酒下去,连贵阳脸红得像火,站都站不稳。


刘云飞抱他上床,扒光衣服,盖上薄毯让他睡半小时,让酒味渗进肌肉。半小时后,连贵阳还睡着,刘云飞掀开毯子,割开腹腔掏空内脏,砍下头颅,他在醉梦中无声死去。厨房汉子洗净尸体,摆成侧卧姿势,放进蒸笼清蒸。不一会儿,酒香混着肉香飘了出来。


这次两个壮汉的内脏都扔了,只用无头躯烹饪,配几道清炒菜,比中午清淡。四颗头摆在刘云飞手边,两个熟透的壮汉热气腾腾上桌。连贵阳侧卧在盘中,身上撒着葱姜,盘底有浅浅清汤,像是从他肌肉里渗出。另一个壮汉盘膝而坐,双手搭膝,脸色苍白,在灯光下透着几分硬朗。

厨房为了第二道菜下了不少功夫,细节上的摆盘暂且不提,单说盛菜的器具就别有心思。一根半米长的支撑杆从那壮汉的臀缝插进去,直顶到后颈,才让他硬挺着腰杆坐稳,不至于歪倒。


刘云飞看得食指大动,筷子伸向这“无头硬汉”的胯下,轻轻一夹一扭一扯,就拽下那团软肉,蘸了点酱料塞进嘴里,滋味浓烈得让人眼馋。他又夹了连贵阳的胸肋,骨肉分离得干脆,带着浓郁的酒香却不刺鼻,最适合夜里嚼着下酒。


连贵阳的头跟上午的邱壮一样被仆从拿去防腐处理,另外三个头被拎着短发带到竹楼后。一铲子下去,泥土里冒出几根硬毛。仆从又铲了几下,挖出两颗新鲜的头,正是上午刘云飞砍下的。中午的年轻仆从跟刘云飞日子短,没经验,浅挖了个坑盖了点土就完事,虽省力,时间一长腐臭味刺鼻,还招乌鸦啄。


年长的仆从暗自摇头,心想得提醒这些新手,顺手刨出这两颗头,跟带来的三个摆一块,弯腰卖力挖了起来。挖到三尺深,黄土里露出白骨,不知多久前埋下的。他又多铲了几下,更多头骨露出来。坑够深了,他把五颗头放进去,填平夯实,拍掉身上的土,用手背擦去鬓角的汗,回去复命。


这仆从没料到,今天伺候刘云飞的,谁都没活到第二天。晚饭后,微醉的刘云飞兴致更浓,白天宰了七个壮汉还不过瘾,目光在几个仆从身上转来转去。这些仆从熟知他的心思,知道今晚多半没命,越发硬气地低头,等着被宰。


管事栖锦峰瞧出刘云飞的意思,走上前低声道:“老大,要不要俺再叫几个兄弟来助兴?”刘云飞点头:“叫十个……不够,叫二十个来。再喊几个仆从过来。”顿了顿,他又说:“老子今晚睡这儿,你们准备下。”


栖锦峰磕头退下安排。刘云飞朝最近的一个仆从勾手:“你,脱光衣服,爬过来。”等栖锦峰打完电话回来,屋里已满是血腥味,几个伺候的仆从都上了路。


一个赤裸的仆从被铁钩穿透双脚倒吊着,刘云飞粗糙的大手抚着那壮汉结实的脖颈,感受颈动脉有力的跳动,随后一刀划开皮肉。那壮汉捂住脖子,血从指缝喷涌,刘云飞打掉他的手,任血泉涌般淌下,又在喉咙正中补了一刀。气管断了,那壮汉没了声,肌肉抽搐着挣扎不停。


旁边吊着另一个赤裸仆从,舌头被白布勒得吐出来,肚脐到胯骨被竖切半尺,肠子被生拽出来垂到地上,粗壮的双腿还在一下下蹬着。床前,一个短发仆从跪坐着靠着床,一动不动,血从头皮深处滴下,顺着硬挺的肩膀淌到地上,看不出伤口。


刘云飞见栖锦峰回来,坐回床上,低声问:“都通知好了?”栖锦峰快步跪到床前,硬气地答:“回老大的话,二十个兄弟和四个仆从随后就到。”刘云飞用沾血的手捏了捏他的脸,吼道:“干得不错,老子赏你碗豆腐脑吃。”


这时栖锦峰才瞅见床边那仆从身旁放着个碗,里面还有小半碗白花花的东西。他脑子转得快,哪来的豆腐脑,分明是刘云飞不知用啥开了这家伙的瓢,挖出的脑浆。栖锦峰急得眼眶发红,跺脚道:“老大,俺们吃点生冷没事,你可不能碰,想吃脑花,好歹用热油炸一下……”


刘云飞摆手:“老子逗你呢,没吃。”他掀开那仆从的头盖骨,脑浆被搅成一团,“瞧,还热乎着呢。”见栖锦峰还想劝,他忙道:“真没吃,你快吃,再不吃就冷了。”栖锦峰瞥了眼脑后和碗里,估摸脑浆够一个人的量,才信了,磕头谢恩,跪着用勺子舀了碗里的“豆腐脑”往嘴里送。


没吃完,窗外闪起一排火光,夹着沉重的脚步声,栖锦峰放下碗,擦嘴道:“老大,俺去把兄弟们领进来。”刘云飞点头:“去吧,没被老子碰过的先进来,碰过的收了伞跪院子里。”


栖锦峰答:“俺遵命。”说完大步退出去。外头的汉子走近了,看得清楚。二十个壮汉排成两列,披着灰粗布衫,肌肉虬结的身躯若隐若现,一手提着红灯笼,一手撑着油纸伞,步伐硬朗,嘴角挂笑。短发束得利落,脚踩黑布鞋,无声从细雨中走来,像赴战场的猛士,不似等着被刘云飞宰的货。


栖锦峰在外说了几句,六个壮汉进屋,剩下十四个跪在院里等候。刘云飞正摸着被割喉倒吊那仆从的大腿根。虽血流干了,那腿还没死透,肌肉微微抽动,指尖能感到不规律的痉挛。


他转过身,借灯光打量跪成一排的六个壮汉。这几个看着年纪轻,但身板硬实,对屋里的新鲜尸体视若无睹,在刘云飞目光下低头待命,显然训练有素。他坐回床沿,吼道:“都抬头,让老子看看脸。”


六个壮汉齐齐仰脸,露出硬朗的笑。刘云飞俯身捏住中间一个俊朗壮汉的下巴,低声道:“知道老子叫你们干啥不?”旁边一个粗犷的壮汉答:“回老大的话,栖锦峰哥说,老大要挑二十个汉子杀了玩,还要没被老大开过的先进屋伺候,就把俺们换来了。”声音沉稳不抖,刘云飞满意道:“都洗干净了?”


第三个壮汉答:“回老大的话,俺们里外上下都洗过了,请老大尽兴。”嗓音粗厚透着顺从。刘云飞道:“好,都脱了衣服上床,脸朝里跪着。”壮汉们听令,扯下粗布衫,光着身子爬上床,双腿分开跪在床沿,对着刘云飞撅起硬实的屁股。


刘云飞站到他们身后,掏出家伙,先在那壮汉胯下捅两下,再往臀缝里插两下,就算开了,没管他们啥感觉,就去下一个,不一会儿全弄了一遍。这些壮汉被他捅几下,已是天大恩赐,若刘云飞懒得动他们,死时还是雏,只能怪命不好。如今被开了身,还能求啥。



刘云飞正把玩这六个壮汉的肉体时,四个新来的仆从悄无声息地进了屋,跪在角落听候使唤。他例行公事般开了这六人的身,拍了拍最俊朗那壮汉的硬臀,示意他转过身,张嘴。那壮汉硬气地张开嘴,刘云飞一手掐住他粗壮的喉咙,捏得他舌头吐出,另一手拿小刀,从舌根到舌尖一分为二。


那壮汉闷吼一声,呼吸急促起来。刘云飞松手,血从伤口涌出,他紧闭嘴硬吞下去,不敢弄脏刘云飞的粗布外套。“张嘴。”刘云飞毫无怜惜,把家伙塞进他嘴里,粗暴地搅动。那壮汉疼得额头冒汗,眉毛拧成疙瘩,却仍用裂开的舌头卖力舔弄。


刘云飞闭眼享受,壮汉温热的口腔满是血和唾液,裂成两瓣的舌头灵活地裹住每处,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他猛扯那壮汉的短发,狠狠喷了出来。家伙退出时,其他壮汉上前清理,那第一个壮汉嘴角和胸膛满是血迹,硬朗的脸透着几分惨烈。


刘云飞没了兴致,吼道:“你们六个,面朝里站到窗台上。”壮汉们照办,可窗台窄小,他们得半蹲着,手拉手,头抵着窗框才不掉下去。刘云飞挂上几条绞索,套住他们的脖子,调到最短,又用绳子把他们手绑成一串。现在他们挤在窗台上,屈膝弯腰,脖子套着绞索。


“你们五个,把舌头伸出来。”其余五个硬挺地伸出舌头,刘云飞一一割成两瓣。割完,他最后吼道:“全往后退。”壮汉们向后踏空,绞索收紧,被吊在窗上,粗壮的小腿乱蹬,磕在窗台上,肌肉绷紧的腿面很快红肿,有的皮都破了。


不等他们断气,刘云飞把院里剩下的十四个壮汉全叫进屋。看着跪满地的壮汉,他满意地点头。他们冒雨跪等,灰布衫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虬结的轮廓。他们不知怎么被宰,低头不敢喘气,水珠顺着短发滴下,屋里只有呼吸声、窗上吊着的呜咽和腿磕窗台的“砰砰”声。


刘云飞等到窗上六人没动静,才开口:“都脱了衣服,擦干身上爬上床,头朝外并排躺好,脖子探出床沿,一个趴一个仰,就这么来。头发不用擦。”壮汉们起身脱衣,十四件湿布衫堆在地上,二十双黑布鞋沿墙摆齐。栖锦峰拿来干毛巾让他们轮流擦,四仆从趁机拖走床上那短发壮汉的尸体。


梁上吊着的另两个仆从也被解下抬走,地上血迹一时清不掉,反正有布衫盖着,就不管了。这几个刚死,虽不能吃,但剥皮剔骨做成日用品或摆件还行。很快,十四个赤裸壮汉在床上排开,七人宽的大床塞得严实。


刘云飞坐在床上,捏捏这个的粗腿,掐掐那个的胸肌,又用手指捅了捅另一个的臀缝,拍了拍旁边的硬臀,点头道:“你们也脱了衣服上来伺候。”栖锦峰带头磕头,和四仆从脱光上了床。


刘云飞一手摸着床头那壮汉的脖颈,一手接过栖锦峰递来的短刀,吼道:“按住他手脚。”仆从们七手八脚按住。那壮汉趴着,看不到脸,刘云飞一刀割断颈动脉。他闷哼一声抽搐,不到一分钟血流尽,瘫软不动。刘云飞砍下头扔地上,转向下一个。


这壮汉仰躺,刚毅的脸上带着期待和兴奋,见刘云飞举刀,本能闭眼。“睁开!”刘云飞吼道。他刚睁眼,刀落,头飞出一尺多远,在地上滚远,嘴眼张开,满脸意外。就这样,十四个壮汉硬挺地挨刀,一个个变成床上并排的无头躯体。


刘云飞杀意平息,倦意上来,躺在还未冷却的肉垫上,拉过栖锦峰粗壮的大腿枕着,吼道:“熄灯,老子要睡了。”不管屋里满地的血和头。仆从关灯跪在角落,屋里安静下来。窗外,六个壮汉手拉手的尸体挡住风雨和灯光,不扰刘云飞休息。


次日醒来,小雨未停,刘云飞要走。仆从伺候他洗漱,一个接了尿,他吩咐换班管事安排收尸、打扫竹楼、挑下一批壮汉,才在管事们撑开的壮汉皮雨伞下慢悠悠吃早饭。昨夜的油纸伞和红灯笼已收进库房,二十双布鞋洗净分给别人,布衫血污太重,只能扔。


窗外吊着的六具尸体和大床上的十四具无头躯连同满地头颅不新鲜了,不能吃或加工,用平板车拉到焚尸炉烧成灰,撒在后山。午饭前,七个膀大腰圆的壮汉赤身走进知命馆,硬气地关上门。知命馆恢复平静,昨夜的喧嚣如梦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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