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Oliver

fanbox


壮汉屠宰俱乐部

又是一个平凡的夏日下午。秘密工作室总部会议室里,坐着各地精心选拔出的对雄性肉体极有研究的行刑专家。他们是:曾参与围剿“六壮魔”的苏炳、在日本“樱花落雄”行动中狙杀健硕校草的枪手梁文、有“猛男快感霸王”之称的李强,再加上负责人张正和钟东。


白夜从后门大步跨出,脸上挂着硬朗的笑意。


“诸位,现在我向大家介绍王兵的特种武器总监白夜!”


“我这次为大伙儿准备了三款新武器:第一款是为阿拉伯盟国对付以色列壮兵研发的‘性武器’,这是一种特制子弹。青春期到25岁的雄性胯下会散发出含睾酮的浓烈气味,这种子弹射出后,会自动追踪气味浓郁的源头飞去。所以在战场上,如果男女兵混战,一排排倒下的准是年轻力壮的汉子,尤其是那些汗流浃背、荷尔蒙爆棚的家伙,胯下气味更重,准保中好几枪。这次我们升级了子弹,对19岁以下的青壮小伙更敏感。弹头造型也更硬:粗壮如柱,表面坑槽里藏着性神经兴奋剂,能让他们在狂野的高潮喷射中咽气。第二款是特制的猛男工装短裤,裤裆有显眼的凸起标记,能百分百锁定阴茎根部。第三款,是你们最爱的虚拟空间行刑装备。在特制行刑室里,被击中的猛男快感能实时反馈给行刑者,让开枪的家伙也能爽到骨子里,射得更痛快。”


苏炳一听,兴奋得肌肉都绷紧了,粗声问:“有样品没?给咱试试?”


白夜豪爽道:“我一出场,哪能不带货?这个虚拟空间,就先让苏炳兄弟爽一把,咋样?”


苏炳咧嘴笑得跟头熊似的:“要我脱光吗?”


“随便你。”


苏炳拍了拍胸膛:“就玩一圈,哪那么容易射,上次我干六壮魔,那肌肉男硬得跟铁似的我都憋住了,这还能更猛?不脱!”


众人进了行刑室,发现像个训练场,有擂台,枪口藏得巧妙。苏炳进了地下独立间,空间窄小,但擂台上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枪是把顺手的自动手枪,瞄准全凭感觉,旁边摆着各式子弹,还有个小屏幕显示目标状态。


门开了,进来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短发利落,上身穿土黄工装背心,下身是紧绷的工装短裤,两条粗壮的大腿满是汗毛,肌肉鼓胀得吓人。接着又进来一个同样装扮的汉子,这家伙腰板没第一个那么宽,但更结实,留着寸头,腱子肉硬得像石头。随后,第三个壮汉推门而入,穿深蓝工装背心和短裤,短发乌黑,肩膀宽得能扛牛,正在擂台上活动筋骨。第四个进来的是个胸肌饱满的家伙,穿墨绿运动背心和灰色短裤,腹肌棱角分明。最后一个是个眼神锐利的壮男,脸膛方正,穿土黄背心和深蓝短裤,短发根根竖立,胳膊粗得跟树干似的。


苏炳瞪圆了眼:“操,这么多壮货,咋打?”


白夜嘿嘿一笑:“他们先出来遛一圈,让你挑个顺序,待会儿一个一个上。”


苏炳挠头:“嘿,这些硬汉咋这么听话?”


他瞥了眼屏幕,壮汉们的资料全出来了:


- 钱思猛:16岁,短发土黄背心的家伙。

- 赵宁:16岁,寸头结实汉子。

- 原野勤:17岁,深蓝背心的壮男。

- 范英勇:17岁,墨绿运动背心的猛男。

- 林杰:18岁,方脸土黄背心的硬汉。


白夜解释:“这些家伙是自毁俱乐部的成员,早就活腻了,知道能死得痛快,一个个都乐意得很!”


“那他们知道咋死的吗?”


“当然知道,不乐意这种死法,他们也不会穿这身衣服。”


苏炳嘀咕:“怪了,这么壮的汉子咋想不开?”顿了顿,他又吼:“白夜,能不能全放出来,让我一个一个崩?我就喜欢看他们瞧见兄弟中枪的表情。”


“我问问。”


白夜打开对讲机,屏幕上显示房间里五个壮汉盯着屏幕。“你们愿意一块儿出来挨枪吗?”


壮汉们互相对视。赵宁瓮声瓮气:“一起中枪?”


“不,一个个来。”


原野勤粗声问:“那谁先死?”


“你们不知道。”


钱思猛皱眉:“我可不想让人看我死样,太他妈丢脸了!”


其他壮汉点头附和。林杰沉稳地开口:“还是一个个来吧,看着兄弟被崩,太血腥,我心里发毛。话说,崩我们的是男是女?”


壮汉们哄笑起来。原野勤拍了林杰肩膀一把:“还问?搞我们那地方,女的能这么猛?”


林杰瓮声道:“我是怕男的枪法不准,崩得我太疼。”


赵宁嘿嘿笑:“把你胸肌绷紧点,谁都能打中!”


原野勤接话:“林杰这身板,胸肌硬得跟铁板似的,不用绷也行!想让他打下面,就腿叉开点,准能中。”


钱思猛瞪他一眼:“操,不嫌丢人,亏你说得出口!”


范英勇一直没吭声。他短发利落,眼神冷峻,胸肌高耸,腿上青筋凸起,透着一股硬朗的雄性气。他抬起头,低声道:“我先死行吗?多活一秒我都受不了!”眼角渗出汗珠,硬生生憋住了泪。


苏炳看着这诡异的场面,真想问问这猛男为啥这么想死,但知道多问无用,抄起枪,随手塞了个弹夹进去。


白夜喊:“好,范英勇,你第一个。谁第二个?”


原野勤和赵宁同时吼:“我!”


苏炳没想到原野勤这五大三粗的汉子也这么急着送死。


原野勤见赵宁抢话,咧嘴笑:“行,我让着你!”


赵宁豪气干云,拉住原野勤的手:“一块儿咋样?”


原野勤用力点头:“好,一块儿死,也不孤单!”


林杰把短发往后一拨,沉声道:“那我跟你们后面。思猛,你殿后,没人看你死样了。”


钱思猛点头,喉头哽咽,拍了拍林杰肩膀。


范英勇站起身,跟屋里每个壮汉抱了一下告别,大步流星走出去。


苏炳盯着擂台墙边的范英勇。这家伙不算俊朗,但身板结实,运动练出的肌肉块块分明,裤裆鼓得老高,透着一股雄性野味。他双腿微分,目光如炬盯着台下,像头待宰的猛兽。


苏炳把红点瞄准范英勇短裤裆部的凸起标记,扣下扳机。


“啾啾!”


“操!爽得要命啊!”


范英勇闷吼一声,壮躯一震,双手猛捂住胯下,踉跄退了两步,屁股狠狠撞墙。他仰头咬牙,鲜血从指缝喷涌,顺着粗壮的大腿淌下。他只觉胯下一股滚烫的热流炸开,粗大的阴茎硬得发胀,喷出一道白浆,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他腿一软,肌肉抽搐着,喘着粗气顺墙滑坐下去,倒地时还在蹬腿挣扎。苏炳也感受到那股雄浑的快感,没补枪,闭着眼享受这天崩地裂的爽劲。


原野勤和赵宁出来时,范英勇还在地上抽搐,血水染红了灰色短裤。赵宁抱起范英勇的头,他睁开汗水模糊的眼,瞅了他们一眼,张嘴想说话,却只吐出一口气,腿一蹬,壮躯僵硬不动了。


原野勤和赵宁对视一眼,站起身。原野勤低声对赵宁说:“你贴我后面,左胸靠着我,我挺胸,他准先打我胸膛,咱俩一块儿中弹,再崩下面也不臊了。你愿意让他打左胸不?”


赵宁瓮声道:“操,打烂就打烂,反正死定了,管他呢。不过勤哥,你这胸肌硬得跟石头似的给他打,不可惜?”


原野勤嘿嘿笑:“我宁愿胸口挨枪,胯下中弹不知道啥感觉,要是疼就惨了。”


赵宁瞅了眼范英勇:“看他那样,也不像疼。”


苏炳见他们在嘀咕,没站好,从喇叭里吼:“你们想咋站?还是想蹲着挨枪?小兄弟?”


原野勤朝枪眼瞪一眼:“操,急啥!”


赵宁站在原野勤身后,露出半个壮躯,双手搂住原野勤的粗腰,胸肌紧贴他背。原野勤挺起胸膛,双腿叉开,仰头甩了甩短发:“开枪吧!”


苏炳瞅见原野勤背心下的胸肌鼓得老高,硬实得像块铁板。这家伙才17岁,胸膛却壮得像20多岁的猛男,瞄准有点费劲。凭着多年崩壮汉的经验,苏炳锁定了右胸最凸的地方,见赵宁搂着原野勤的腰,脸贴着他低语啥,咬牙道:“爽死吧,硬汉!”


原野勤感觉到赵宁那16岁壮实的胸肌顶着自己背,硬邦邦的触感有点怪,赵宁的粗胳膊环着他腰,低声嘀咕:“坏了,我忘上厕所了,等下他打我尿出来就糗了。”热气吹得原野勤耳朵发痒,他刚想回话,枪声就响了。


“砰!”


第一颗子弹没打中原野勤的右胸肌正中,而是稍稍偏下,钻进了他胸膛最厚实的肌肉块,穿透壮硕身躯后,又刺穿了紧贴他身后的赵宁的左胸肌。两块硬邦邦的胸膛先后喷出两股血雾。几乎同时,原野勤和赵宁粗吼出声:“操!疼死老子了!”


“砰!”


又一颗子弹在原野勤右胸鼓胀的肌肉上炸开血花,这次因为第一枪让他壮躯一颤,子弹没中乳头,而是撕开了右胸的肌肉纤维。原野勤只觉胸口一烫,像被铁锤猛砸了一下,眼冒金星,身后的赵宁搂着他的胳膊猛地收紧,全身一抖,他知道赵宁也挨了一枪。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胸口又是一阵火辣辣的震颤,第二颗子弹又钻了进来。他左手猛捂住右胸的血洞,喉头一腥,吐出一口血。赵宁却没松手,身躯更紧地贴着他,脑袋沉沉搭在他肩上。原野勤腿软得发抖,但没倒下,全靠赵宁的体重撑着他。


一股狂野的快感从胸口直冲胯下,原来壮汉胸膛中弹是这种滋味!那股怪劲像在撕扯他的胸肌,他仰头喘着粗气,心里狂喊:就这样挂了?就这样挂了?!肩膀上一股热流淌下,他知道赵宁也吐血了。赵宁在他耳边低吼:“操,好他妈怪……”


可那该死的枪又响了!原野勤感觉赵宁搂着他的胳膊猛地一松,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叫:“操你妈!疼死老子了!”


他回头一看,赵宁双手死捂着工装短裤,血水混着尿液从指缝喷涌,顺着粗壮的大腿淌下,他踉跄后退,背撞墙,弓着腰抽搐着摔倒在地,裤裆里尿液狂涌。原野勤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短裤裆部一震一烫,操,胯下也中弹了!终于轮到他了。子弹撕开裤缝,从斜上方钻进他的阴囊,撕裂了粗大的阴茎根部,贯穿膀胱喷了出来。鲜血哗地溅在擂台地板上,顺着他汗毛浓密的腿淌下。一股雄浑的快感瞬间炸开,他终于尝到壮汉胯下中弹的滋味!那感觉像无数热流冲刷着他的下身,他忍不住吼出一声:“操!爽死老子了!尿都打出来了!”


这时,先中弹的赵宁已经瘫软倒地,侧身蜷着,双手还死扣着胯下,双腿蹬得地板咚咚响。原野勤被这股快感折磨得死去活来,他退后两步,大口喘气,壮硕的身躯扭动着抽搐,直到腿一软,轰然倒地。他用力蹬着腿,听到身旁赵宁发出“咕……啊!”的断气声,一股积攒的快感在他体内炸开,他抽搐着吼出最后一声,终于在狂野的高潮中咽气。苏炳也爽得一抖,一股热流从胯下喷出,体验到了这俩壮汉喷精时的猛劲。


林杰等了好一会儿,才被叫出来。作为一个肌肉巅峰的18岁壮汉,他浑身散发着雄性力量。工装背心下,他胸肌鼓得像要炸开,硬实得撑满布料,宽肩窄臀的身板被紧绷的短裤包裹,腿上的肌肉线条粗犷有力。虽然他是几个汉子中最沉稳的一个,但方正的脸膛和利落的短发仍透着几分硬派气。他一看到地上几具壮汉的尸体,就知道自己啥下场。他怕疼,不想跟前面几个一样摔得太惨,于是下了决心。


林杰出来后,直接坐到擂台上:“我坐着死行不?腿叉开给你打。”


他双手撑在身后,挺起胸膛,双腿大开,仰头咬牙,闭着眼等着,胯下短裤绷得紧紧的,凸起的轮廓一览无余,一切即将终结。


壮汉很少用这种姿势让人打胯下,对硬派猛男来说,这姿势太丢脸。可这角度把雄性下体彻底暴露,子弹能精准撕开阴囊,直入尿道和阴茎根部,给受刑的壮汉带来最狂野的快感。中弹后,他不用担心摔疼,直接倒地抽搐,享受那股喷涌的高潮。


苏炳刚射完一轮,看到林杰这豪放的姿势,胯下又硬了。他心想:好小子,既然你这么敞亮,我也不能让你失望!他端平枪,瞄准林杰叉开腿的短裤裆部,低吼:“大腿哥,爽翻你!”


扳机一扣,枪声连响三下。第一枪钻进林杰阴囊正中,第二枪稍上撕穿了尿道,第三枪正中阴茎根部。三股鲜红的血柱从他胯下喷出,像三道喷泉。死亡终于降临这壮汉。


“操!爽死老子了!”


林杰粗声吼叫。他只觉胯下像被猛砸了几拳,一股股热流冲进下身,尿液失控喷出,又酸又胀,像憋尿憋到极限,那怪感越来越猛,很快化成壮汉特有的狂野快感。他夹紧双腿,壮躯扭曲挣扎,羞耻地低吼着,上身猛挺,像要抓住什么,阴茎硬得发烫。苏炳见他胸肌高耸,抬枪又是“砰!砰!”两声,子弹穿透背心,在隆起的胸膛上钻出几个血洞,血雾喷溅,林杰扭动着发出一声“操!”的惨吼。胸肌中弹的剧痛混着快感加速了他的死亡,他吐着血,腿乱蹬几下,在猛烈的高潮中咽了气。


钱思猛最后一个进来。他看到地上几具壮汉的尸体还摊在擂台上:范英勇靠着墙,双手紧捂着胯下,血水浸透短裤;赵宁的头枕在原野勤胸口,左胸肌血迹斑斑,短裤泡在一滩血尿里;原野勤左手搭在赵宁大腿上,右手捂着胯下,胸膛的弹孔还在淌血,双眼瞪着;林杰满身是血倒在擂台边,背心和短裤都被染红,粗腿上血迹斑驳。


钱思猛有点怂了,声音发颤:“现在咋办?”


白夜对苏炳说:“这小子不错吧?给你玩?”


苏炳大喜,刚崩林杰时没爽够,正憋着劲呢。他对着喇叭吼:“靠墙站好,挺胸!”


钱思猛听话地跨过范英勇的尸体,贴墙站定,胸膛挺得硬邦邦,心里嘀咕:“操,肯定要打我胸,太他妈臊了!”


他闭上眼,等着羞辱。


“砰!”


枪响了!钱思猛壮躯一震,终于轮到他了!左胸肌乳头处喷出一股血柱,他猛贴着墙,低吼:“操!打老子胸算啥本事!”


他咬牙皱眉,双手交叉捂住胸膛,抽搐着挣扎。毕竟才16岁,他很快在胸肌撕裂的剧痛中扛不住,软塌塌倒地,扭动着蹬腿。苏炳抱起这膀大腰圆的壮小子进了房间,他已经奄奄一息,左胸血流不止。苏炳扯下他的短裤,露出灰色棉质平角裤,壮汉毫无反抗之力。他一把拽下内裤,露出浓密的阴毛,分布在结实的阴阜上。分开他粗壮的腿,阴茎半硬,尿道口渗着血,阴囊沉甸甸的,带着中弹后的湿热。苏炳硬得不行,直接插进去,阴囊下的肌肉紧得要命,他用力顶穿那层阻力,狠狠冲刺到底。壮汉的胯下夹得他爽翻,他摩擦着钱思猛汗毛浓密的腿,在猛烈的冲撞中大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进深处。钱思猛早没气了,精液混着血从胯下淌出,在屁股下淌成一滩。


苏炳出来时,众人都在等着,也看到了这几个壮汉被崩的全程。他兴奋地吼:“操,真他妈爽!要是那些硬汉都让我这么干就好了!”


白夜嘿嘿笑:“不止呢!不用干半死的,给你新鲜的!喂了迷药后随便你摆弄!”


众人乐得不行。


---


白夜说:“现在带你们去看自毁俱乐部的壮汉生产线。”


梁文问:“壮汉生产线?啥意思?”


白夜道:“最刺激的地儿!你们能看到硬派猛男咋从活蹦乱跳变成罐头的。”


李强一愣:“别告诉我,你们做人肉罐头!”


白夜笑:“你小子聪明,真猜对了!咋样,没胆看的就滚回去?”


苏炳瞪眼:“滚?这么带劲的机会,你让我滚?”


钟东关心管理:“他们知道自己要进生产线?”


“大部分知道,每天晚上用游戏挑人,刺激得要命!也有不知道的,但到死那刻,他们都爽得不行!”


众人好奇心爆棚,跟着白夜上了他的车,车子悄无声息地开出去。


这地方跟普通俱乐部没啥区别,就是全是穿得硬派的壮汉。酒吧侍者是俊朗的小伙,喝酒的壮汉不多,但跟侍者聊天的不少。一张大桌上摆满山珍海味,啥都有。角落里几个壮汉在吃喝,中间是个卡拉OK台,彩灯闪烁,一个壮汉正唱着低沉的情歌。


苏炳一行进来,虽然他们在这全是男人的地方显眼,但壮汉们似乎没太在意。


张正纳闷:“咋感觉他们没注意我们?”


白夜说:“他们心里都绷着呢,不知道今晚会不会被挑中!”


白夜推开一扇门:“来,从这儿往下看,是生产线第一步!”


透过一个像观察手术室的斜面玻璃房,能看到一条传送带,上面有固定身体的皮带和护栏,旁边还有些闪亮的怪机器。白夜说:“这是脱衣间,先用机器把准备处理的壮汉衣服扒了!”


他们继续走,顺着传送带来到一个金属柜旁,玻璃外能看到柜子里情形,下面有水槽,四周全是喷头,有带管的没带管的,还有旋转刷,像自动洗车房。白夜道:“这是清洁室,把壮汉里外洗干净。大部分在这儿被水冲得爽翻,至少喷一次。经过红外烘干室后,他们能选穿衣服还是光着挨崩。”


传送带向前,平坦的轨道突然分成两部分,一段向上弯,一段留在平地。还有个屏幕,下方有按钮。


白夜说:“这是选择室,壮汉在这儿挑下个行刑室咋死。不选或随便按一个,电脑就随机挑。每种死法都有说明,让他们选最合心意的。选好后,过下面那门时,会按死法固定住,免得最后怕了乱蹦。”


自动步梯过了选择门后,分成四条路,分别通往四个观察厅。


白夜介绍道:“这儿就是行刑室了,外头看不见啥,进去才能瞧见里头的场面。过了这间,从那边传送带出来的壮汉全是尸体。有些选了硬派死法的猛男,体格壮得跟牛似的,可能还没咽气,肌肉还在抽搐。但到了下个房间——自动清洁二室,他们绝对是死透了,没一个活的能到那儿。到那儿,机器会收拾他们。先把胯下的阴毛剃得干干净净,再剖开肚子,把内脏全掏出来,身子再洗一遍,然后吊上钩送到肉类室。肉类室里,机器会按每个壮汉身上肉的部位切好,腿肉、胸肉、臀肉,分门别类送到罐头生产线去。”


一盏深蓝的灯开始一闪一闪。


白夜说:“抽签开始了,咱回大厅吧!”


苏炳想起啥:“那些壮汉在生产线里能看见外头不?”


“当然能!”


白夜爽快答道。


李晓阳转到这所寄宿男校时,根本不知道“自毁俱乐部”是啥。他扛着学业的压力,越来越后悔听继父的话转来这鬼地方读书。隔壁的余世毅是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整天乐呵呵的,从没为功课烦过。咋回事?今天下午,余世毅跟往常一样下课就换上灰色运动背心和短裤,大步流星跑去操场耍。晓阳套上白色运动裤,打算也去球场打篮球,因为他知道好兄弟林爱国肯定在那儿。路过世毅门口,他随手一推,门竟然开了。他好奇走进去,想看看这家伙咋总这么痛快。


世毅桌上放着个文件夹。晓阳随手翻开一看,愣住了。精印的彩色画册里全是壮汉咋通过杀人生产线被干掉再制成罐头的。本该挺血腥的画面,可晓阳却觉胯下一股热流窜上来。他知道这感觉,上个月才头一回尝到这种雄性的冲动,偷偷臊得不行,还自责了好久。可现在,这感觉又被画册勾起来了。


一张图是个壮汉被绑成敞开胸膛的姿势,水柱冲着他全身扫,有个特制喷头直冲他胯下,喷得阴茎和阴囊硬邦邦的,光看描述就让晓阳下身抖得厉害,热流直往上涌。


另一张图介绍新进口的“猛能达81号”生产线,脱衣环节专为时下流行的壮汉运动装设计。接着是冲洗环节,晓阳清楚那些怪喷头会怎么搞乱一个猛男的身子,他低吼一声,差点爽到喷出来。


晓阳心想,行刑室里干掉壮汉的画面肯定血腥得要命,他不敢看,可又忍不住,终于翻开了下一页。


下一页讲的是早期的“猛能达59号”处决环节。那是从屠宰场杀牛的机器改来的。壮汉光着身子固定在弓形架上,胸肌和臀部肌肉绷得硬邦邦,双手往后绑紧,两个电动挤压器夹着他胸肌猛捏,一根电棒从阴囊下方捅进去,放电刺激阴茎和尿道,让他爽到连喷好几次。


杀牛时,这电棒是让牛冷静,肉不发硬,还能排空尿。改装后,电棒让壮汉在狂喷后肌肉更结实好吃,高潮完全身放松,也把尿全泄出来,免得死后尿酸积在肉里发骚。行刑人见壮汉喷完喘着粗气,就按个按钮,一把旋转利刀从他脖子侧边划过,割断颈动脉,血从旁边的管子流走。通常壮汉蹬几下腿就挂了。


这机器的毛病是壮汉喷完没完全靠行刑人眼力,可每个家伙都不一样,有的只能喷一次,有的能喷好几轮!要是没爽够就宰了,太浪费,肉质也不行。加上不少壮汉不愿最后被刀割喉,像宰鸡似的,太怂,死相也难看。后来,“猛能达59号”改了改,利刀从左胸肌捅进去,直刺心脏,外头看不出啥痕迹,刀口小。但死得慢点,会觉得有点闷痛。“猛能达5号”系列现在算“古典”机器还在用,可选它的壮汉不多了。


晓阳还没看到“猛能达81号”咋干掉壮汉,就又翻了一页。


下面是“猛能达61号”系列,改动不大,但不用刀子捅死壮汉了。用一根管子放出爽到骨子里的电流,从阴囊下捅进去,壮汉爽得直挺身子,阴茎蹭着管子猛磨,每次抽动,管子就捅深一点,高潮炸开时,身子猛一缩,管子尖端机关触发,“砰”一声,子弹穿心,壮汉几乎立马咽气。


晓阳看到这儿,憋不住喷了一发,运动裤裆部湿透了。他脸红心跳:操,这么猛的法子咋想出来的?好奇心推着他翻下一页。


从“猛能达70号”系列起,发现用特制子弹直射壮汉胸肌或胯下,能让他们在最猛的高潮中挂掉,问题是啥时候开枪。之前的机器用电棒或管子捅进阴囊,可大部分被干的壮汉都没破过身,捅破那层皮时疼得要命,爽感大减。这系列开始不用破坏那层皮,让他们爽到死。


晓阳看到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张嘴喘着粗气,小子弹刚从他尿道口射进去。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胯下,想试试被子弹打中的那股猛劲。


“你他妈干啥?!”


背后一声吼!


“操!”


晓阳吓得一跳,原来余世毅不知啥时候回来了!


“你……你他妈偷看老子东西!”


余世毅脸涨得通红,又慢慢变白。


晓阳手忙脚乱,“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他吓得腿软,话都说不全!


---


余世毅关上门,咧嘴笑着搂住晓阳,见他脸红得像烧炭,就猜了个五六分。他低声说:“你很喜欢里头那玩意儿,对不?”


“我……”晓阳还没开口。


余世毅猛地一掀晓阳的运动裤,手直接按到他湿透的内裤裆部。“嘿嘿,湿成这样,别蒙我!”


晓阳臊得满脸通红,一把甩开余世毅的手:“操,你不要脸!”


余世毅说:“你是不是也想试试那些‘猛能达’机器的滋味?”


晓阳吼:“操,别说试了,光看就爽得我半死了!”


“那就加入咱的自毁俱乐部吧!”


“自毁俱乐部?啥玩意儿?”


余世毅道:“这俱乐部全是功课压力大或日子过得窝囊、活腻了的壮汉凑起来的。主办人用这生产线帮咱用最猛的法子爽死。反正不少人都想自杀,割腕、跳楼、吸煤气,多费劲,不如爽一把,还能挂得痛快。”


“挂?!”


晓阳没认真想过摆脱生活的鸟气就是扔命。


余世毅说:“傻兄弟,挂有啥怕的?你不是从死里来的?想想,你现在身板这么硬,可过二十年后,你成啥样?被老婆孩子磨成个废柴,再过二十年,还有现在这猛劲儿?瞧着自己老得跟狗似的,你乐意?现在趁着壮实,爽够一切,在最猛的时候解脱,再重生。你可能又变回硬汉,也可能成你羡慕的娘们儿,不是挺带劲的事儿?”


晓阳琢磨了下:“那咋加入这俱乐部?”


“下周六下午有个聚会,我带你去。你绝对想不到抽签时多刺激,好多壮汉没被叫到名就爽得喷了好几回!”


“那能抽到我不?”


“当然啦,不想挂,参加自毁俱乐部干啥?想挂,当然越早越好!”


“没抽中咋办?”


“嘿,我参加了五次都没中。所以我这命是捡来的,每天都是老天多赏的,多他妈走运!没抽中,你就能去看被抽中的壮汉在生产线上的下场,他们被做成罐头后,你还能去晚会尝尝他们的味儿。”


“操,真他妈刺激,想想我都憋不住要喷了!”


“嘿嘿,我第一眼见你就知道你是那种容易硬的货。”


余世毅满意地说。


“咱同学里有谁加了俱乐部?”


晓阳问。


“当然有啦,好多是银卡会员。对了,我跟你说说金卡和银卡有啥不一样。金卡是愿意上生产线被干掉的会员。可不少壮汉觉得脱光了被摆弄太丢脸,也有人受不了把自己做成罐头的想法,就选银卡。银卡会员被抽中时穿着硬派衣服,让人用枪崩胸肌或胯下,在猛劲高潮里挂掉。银卡聚会没金卡那么勤,因为收拾银卡会员的尸体麻烦。不过会员都能互相去看聚会和处决。我就看过一次银卡会员的处决,他们能选子弹打哪儿,还能挑是一堆人一块死,还是一个个崩,或几个几个干掉。看着硬汉被子弹崩死挺吓人。好多银卡会员爱看咱金卡的处决,光瞧着就爽得喷好几回了!”


“操!原来是这样,我真想看看银卡壮汉咋被干掉的,我不信子弹打胸肌和胯下会爽成那样!”晓阳粗声吼道。


“那明天下午我带你入会,周六下午再去看银卡会员聚会!”余世毅豪气地说。


“真他妈快!”晓阳瞪圆了眼。


“嘿,听说是这次选了不少人!因为传言干活的是梁文和苏炳!这俩家伙对咱壮汉的身子门儿清,崩人的时候能让人爽翻天!”余世毅咧嘴道。


晓阳脸涨红,啐了一口:“操,这俩绝对是大色狼!”


周六,晓阳跟着余世毅来到商场边,一辆黑色面包车开了过来,俩壮汉上了车。开车的是一大学生模样的硬朗汉子,短发利落,穿灰色工装外套和耐磨布裤,脚蹬一双黑色运动鞋。


“世毅,这就是你介绍的新货?”那汉子一边开车一边瓮声问。


“对,我介绍一下。这是李晓阳,我同班的。这是夏猛,俱乐部的行政头儿。”


“操,你这么年轻就当头儿了?”晓阳有点羡慕。


夏猛甩了下短发,嘿嘿笑:“不年轻了,大学三年级了,明年就毕业!”


“你在这儿干活,老看壮汉被崩,不怂?”晓阳问。


夏猛瓮声道:“怂啥,早习惯了!知道不,我也是金卡会员!就是运气背,老没抽中,十七岁入会,现在二十了,明年生日要是还抽不中,就自动转银卡。”


晓阳吓一跳,盯着夏猛看了半天,喘口气说:“操,你……跟你一块儿入会的还有谁活着?”


夏猛叹气:“没了,全挂了,就剩我。想想就不想活了,兄弟都没了,我还吃过他们的肉……真不想转银卡,像个废物让人崩死。”


晓阳问:“为啥明年你得转银卡?”


夏猛说:“金卡最多到二十岁,过了这岁数,肉里激素多了,罐头肉就不嫩了,质量不行。银卡到二十二也得停,年岁大了就不想死了,子弹打中也不爽了。”


“原来是这样!那要是老抽不中我,以后也得转银卡?”余世毅皱眉道。


“嘿,你放心,准很快抽中你,你才十六,肉嫩得要命!”夏猛一打方向盘,车子拐进海边一条私家路。


俩壮汉下车,余世毅拉着晓阳冲进一栋深蓝色小洋楼。大厅挂着硬派油画,铺着粗犷地毯。余世毅带着晓阳到一张实木桌前,桌|台后坐着一个方脸壮汉,穿深蓝运动背心和灰色短裤,胸肌鼓胀,见他们来就冲余世毅吼:“世毅,你带新货来了?比你硬实!”


“是,嘿嘿,这是晓阳,我同班的,壮得一比!晓阳,这是姜强,公关部副手。”


“姜哥好!”晓阳觉得这家伙看着比夏猛还年轻,居然是个副手,又有点羡慕。


“哈哈!”姜强粗声笑,拍着胸膛:“别叫啥哥,把人都叫老了,我就是个小跑腿的!你来加咱的?今儿是银卡抽签日,运气好,一个多钟头就能爽死!”


“我……”见姜强这么豪迈地聊挂,晓阳有点不适应,说:“我想加金卡,今儿来看看银卡抽签。”


姜强张开粗胳膊,给了晓阳一个熊抱,咧嘴道:“操,你胆够肥!我今儿要是没中,下周准去看你们金卡抽签……”他捏了捏晓阳的胸肌,晓阳一缩,闷哼一声,姜强接着说:“要是抽中你,我可预定了你胸口这块肉,硬邦邦的,嘿嘿!”


晓阳纳闷:“咋?你也是银卡?”


姜强说:“嘿!这楼里全是会员,除非你扮娘们儿混进来。不入会,等下出去就有人朝你后脑勺崩一枪,反正都一样。不想挂的也不会来这儿。”


余世毅说:“姜强也是老会员之一。”


姜强道:“我没夏猛那么老,十九岁。他运气真背,想挂那么多年愣是没死。”


后头突然传来一声:“背后说人坏话可不行!”


是夏猛来了。“快给晓阳办手续!”


姜强吐了下舌头:“行,公事公办。晓阳,我先给你查查身子,不是不信你是汉子,这是俱乐部规矩,不能收假货或阴阳人,别臊,很快的。世毅,你外头等着,我带晓阳进去。”


他按了个按钮,墙后一扇门滑开,示意晓阳进去。


屋里就一张铺白布的床,一个洗手池,一个仪器柜,像个体检室。“没做过体检吧?”姜强瓮声问。晓阳坐床上,脸红红地点了下头。


“别绷着,把鞋脱了。”


姜强关门上锁,把晓阳的背心掀高,从背后解开他运动背心的系带,让他躺下,再从前面扯开背心,露出结实的胸膛。晓阳臊得捂住眼。他胸肌刚练出点形状,硬实但不高,乳晕凸起,颜色偏深。姜强粗手按了按那弹性十足的胸肌,指头拨了下左乳头,乳头立马硬了。他暗想:嘿,这小子这么敏感,干掉他准爽翻!


他让晓阳把背心盖好胸口,然后解开晓阳短裤的腰带,拉下拉链,用力扯到小腿。晓阳里头穿的是灰色平角裤,胯下鼓得老高。姜强让他放松,把内裤扒下来,叫他叉开腿,搁在床尾架子上。晓阳百分百是个真汉子!阴囊饱满,汗毛浓密分布两侧,阴茎粗实,半硬着,尿道口微湿。姜强小心掰开阴囊下沿,里头紧实完好。他合上晓阳的腿,说:“行了,检查过关,嘿嘿!穿上衣服吧!”


晓阳红着脸穿好衣服,跟姜强出来。


“好了,这些入会表你签个字就行。想挂的理由可写可不写。遗书你自己写也行,用咱的标准遗书也成,签个名就完事,没抽中随时能改。这张是同意你尸体给医学用的证明,不签就不能用最爽的设备。我建议你签,反正你是金卡,尸体最后全拆了,不像我们还能留全尸。”


晓阳一想也对,全签了。姜强边介绍,说俱乐部男会员是来看壮汉被干的,从别的门进,“你能看到不少硬汉!”


晓阳不待见这主意,觉得那些家伙都他妈下流,但他不是银卡会员,也没法吭声。手续办完,夏猛给了他一个金色坠子,刻着个壮汉屈身造型,用金链挂他胸前,又递了张背面有磁条的金卡,祝他成金卡会员。姜强说:“这卡能在咱商店买会员身子做的货,鲜肉、罐头、小玩意儿、工艺品,还有会员生前喜欢的遗物,全免费!等下我要是没中,就带你逛逛商店!”


---


这会儿,一个穿西装的高大金发男从走廊另一头走来,吼道:“抽签快开始了,都去舞厅!”


“走!”余世毅带晓阳进舞厅。说是舞厅,更像拳击场,两面密密麻麻坐着穿西装的男人,一面坐了三四十个穿深蓝运动套装的壮汉,剩下一面零星有五六个壮汉,胸前挂着金卡标志。余世毅说:“咱坐金卡那边。”


进门时,两个赤膊彪汉验了他们的标志,把金卡在电脑刷一遍,瓮声道:“西面坐!”


晓阳回头一看,姜强验完卡后,俩彪汉把他手反扣上手铐,他走向南面。晓阳纳闷:“世毅,咋把姜强铐了?”


“怕抽签后抽中的跑了呗!”


金发男上台:“请壮汉们上来!”


穿深蓝套装的壮汉全上台,男人席响起掌声和评头论足的嗡嗡声。一个膀大腰圆的胖子,穿黑西装,从侧面上台,嗓音低沉:“各位,欢迎!今儿先介绍负责让抽中的壮汉爽翻的俩行刑手。这是苏炳!这是梁文!”座位上掌声轰鸣。俩穿军装的汉子现身台前。苏炳是个土气十足的兵,像农村来的,梁文则斯文点,向四面鞠躬。


这时,夏猛不知啥时候坐到他们旁边,低声说:“操,真他妈是这俩!你看姜强,爽得都喷了!”


晓阳瞅过去,姜强仰头咬牙,双拳紧握,壮躯抖得跟筛子似的,果然爽翻了。晓阳脸红,下身也热乎乎的。夏猛说:“真他妈爽,要是抽中姜强,他运气爆棚,让这俩专家搞他!”


金发男朝他们点头:“谢董事长请来俩专家。下面,请两位过来抽签。今儿抽五个幸运儿!”


他推出一个透明塑料架子带轮子。余世毅低声说:“平时只抽仨,今儿有专家,破例崩五个壮汉!”


苏炳咧嘴,从盒子里抽出第一张:“头名,翁强!”


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走出来,兴奋得身子直抖,嘴里嘟囔:“操,不敢信!”


晓阳心里也绷得慌,胯下热流越来越猛,差点喷出来!梁文大步上前,抽一张:“第二,范勇!”


一个深蓝套装的壮汉吼了一声,兴奋迈出来,双手捂脸,身子抖得像筛子。


苏炳抽出第三张:“第三,王振!”


又一个深蓝壮汉兴奋吼着出来,腿有点抽筋。余世毅说:“看他那样,准爽喷了!还有俩,操,真他妈紧张,不知是谁!”


梁文抽一张:“第四,姜强!”


“操!”不光姜强,台下的晓阳、夏猛、余世毅齐声吼,姜强中了!姜强乐得蹦出来!


夏猛盯着他,满脸羡慕:“操,姜强中了,真他妈走运!”


观众掌声和议论声炸开,姜强挺有人气,大家早想看他被干的硬派样,今儿专家操刀,太他妈带劲了!


苏炳抽最后一张是王圆,但没人太在意,眼神全钉在姜强身上,嗡嗡议论。


其他壮汉松口气,几个警卫上前解开手铐,送他们下台坐。另几个警卫解开选中壮汉的手铐,换绳子把他们绑得硬邦邦。


胖子跟金发男说了几句。金发男道:“董事长说,今儿特别,有俩专家,要是台下哪位壮汉想让专家特别伺候,咱再多干一个,每人弄仨,信大家想看硬活儿!”



More Creato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