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肉宴

「先生，请您走A口。」

瑞天银行是全国首家将男女客户分开接待的银行。

若是有壮汉客户前来办理业务，不论对公还是对私，必须从A口进入宽敞的大厅A。这里无需排队，客户往沙发上一坐，客户经理便会主动上前办理业务，期间还会奉上茶水与点心。

而柔弱些的客户则需从B口走进大厅B，老老实实排队办事。

这种专攻雄性客户的策略，让瑞天银行的业绩始终傲视群雄。

毕竟，男人普遍比女人有钱，男人掌舵的企业也远多于女人，抓住了这些膀大腰圆的客户，就等于抓住了金光闪闪的钱袋子。

客户经理麻利地为周强办完了业务，随后压低嗓子问他：「周先生，两周后的周六晚上，有没有兴趣来咱们的VIP招待会耍一圈？」

「不用，谢了。」

「别急，您先瞧瞧这个。」

客户经理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画面里，一个身披黑色皮夹克的壮男挥舞着鞭子，抽打着一个赤身裸体的汉子，那肌肉虬结的后背被抽出一道道红痕。

周强皱着眉头，瞥了客户经理一眼：「真的？」

「千真万确！」

「你们瑞天银行好歹是个响当当的大公司，真敢玩这么野？」

「嘿，不止这些，到时候还有更带劲的节目等着您。」

周强心里一痒，确实被这VIP招待会勾起了兴致，可他还是半信半疑：「好吧，我去。」

「没问题，请您在本月24日下午5点，从瑞天大厦17层停车场的银行专用通道进来，虹膜验证入场，不许带外人。建议穿得低调点，别让人认出来，最好戴个不影响吃喝的面罩，没带也没事，我们备着。」

「蒙着脸进银行？真是他妈的够刺激。」

到了那天，周强独自开车驶入瑞天大厦17层停车场。专用通道前，一群蒙着面罩的彪形大汉陆陆续续往里走，个个肩宽背厚，气势逼人。周强走到入口，虹膜扫过后，旁边的工作人员递来一个面罩，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戴上了。

穿过通道，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他走了几百米，才踏进招待会场。

不愧是银行的手笔，大厅里金碧辉煌，墙面镶着周强认得出和认不出的奢华材料。场内穿梭着端茶倒酒的服务员，个个穿着深蓝色制服，剪裁贴身，勾勒出宽肩窄臀的硬朗身形，裤腿紧绷，显出大腿的肌肉线条。

会场一头搭了个大舞台，几个赤着上身的壮男伴着重金属乐扭动身躯，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滑落，胸膛鼓胀，短发被汗打湿，贴在刚毅的额头上。

周强凑近了看，觉得这些家伙不像专业舞男，倒像是临时拉来撑场子的。过了一会儿，他眯着眼打量，突然觉得其中一个跳得最野的，像极了自己的客户经理——那膀子上的青筋，分明是办业务时见过的。

一支舞跳完，这群壮男下了台，另一队又登场。这队比上一队还猛，上身只挂了条黑色皮带，裤子低得露出胯骨，鼓囊囊的裆部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周强跟着人流挤进后台，那些壮男见他进来，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嘿，没想到还有爷们儿跑后台来看咱们？」一个嗓门粗犷的家伙咧嘴笑道。

周强摘下面罩，盯着那个眼熟的壮汉问：「你是我的客户经理吧？」

对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没错，不光是我，这几位也是客户经理，别的网点的，您可能没见过。」他指着旁边几个汉子介绍，「这几个是产品经理，那边是销售管理，这几个是柜员，剩下的是远程客服。咱这儿全是银行的兄弟，为了今晚这招待会特意练了几招。」

「哈哈，你们在这儿扭完屁股，小心以后没人敢要。」周强冲他们甩了几句粗话，戴上面罩回了场子。

台上又换了一拨人，这批家伙穿得更薄，裤子紧得像第二层皮，裆部凸出一大块，隐约透着汗渍。等他们跳完，前两拨壮男又回到前台，40个肌肉发达的汉子把舞台塞满。

接着，他们分成五组，轮流跳起了脱衣舞。一组扒光后，下一组接着来，没几分钟，台上40个壮男就只剩白棉袜和军靴，赤条条地站着，胯下那话儿在灯光下晃荡，有的半硬，有的软塌塌垂着。

周强看得眼热，裤裆里的家伙已经硬得发胀，顶着裤子隐隐作痛。

这时，舞台中央升起一支麦克风，一个赤裸的壮男站到前面，粗声粗气地喊：「各位爷们儿，放开点玩，想换身松快衣服的，旁边更衣室随便进！」

周强二话不说，直奔更衣室。指纹锁一按，柜子里躺着一件黑色绒袍和几双码数不同的拖鞋。他麻利地脱光，连内裤和袜子都没留，套上绒袍，把衣服锁好，转身回了会场。

正赶上一出好戏。

几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抬上来四个铁架子，把40个壮男固定上去，每架十个。壮男们双手被反绑，腰弯成90度，屁股高高撅起，穿着白棉袜的双腿绷直，岔开30度，胯下那根粗家伙和沉甸甸的囊袋晃悠悠地露出来。

工作人员端来一堆电击棒，分给客人，告诉他们随便电哪儿都行。

接着就是这群壮男遭罪的时候了。

每个壮男身边围上五六个穿绒袍的男人，手持电击棒对着他们一通乱戳。壮汉们被电得龇牙咧嘴，嗓子眼里挤出低吼，肌肉绷得更紧，汗水淌下来。十分钟后，有人不满足，把电击棒当玩具捅进壮男的屁眼，直电前列腺，疼得他们嘶吼不断。温和点的，直接掏出硬邦邦的家伙，顶进他们汗湿的后庭。

周围的工作人员看戏似的，完全不管。

这群壮男被电得半死，又被干得半死，折腾了十多分钟后，会场灯光突然暗下，全聚到舞台上。

一个穿深灰西装的壮汉走上来，几个跟银行打过交道的老客一眼认出他——瑞天银行T市分行的行长万刚。他眉毛浓密，目光如炬，鼻梁挺直，嘴唇厚实，短发硬邦邦地立着，耳边挂着一对低调的铂金耳钉。

他走到麦克前，嗓音洪亮：「各位爷们儿，感谢抽空来咱们场子玩。我们会让大家尽兴，但在之前，先介绍今晚的主持，也是带着咱们创下硬业绩的总裁，聂峰，有请！」

万刚退到一边，聂峰大步流星上台，频频点头示意。他有四分之一欧美的血统，眼窝深邃，眉毛浓得快连到鬓角。脖子上挂着条粗银链子，透明度极高的西装裤里，腿毛、臀缝甚至胯下的轮廓若隐若现。

「各位晚上好，兄弟们能来捧场，我很高兴，也谢你们一直挺咱们银行。今晚的招待会，咱们备了点特别的货色。

男女比例失调是个大问题，大家都在想法子。有消息的兄弟可能听说了，国家批了些机构能把男员工当消耗品用，咱银行也拿到了这牌子。

所以，今天从咱们银行的兄弟里挑一批自愿的，烤成大菜招待大家。不爱吃人肉的，也别急，我们有普通菜，另起炉灶，保证不掺人肉。」

当他说到一半时，台下已经炸开了锅，国家用这种极端手段调整男女比例，让来宾瞠目结舌。有人觉得万刚在胡扯，可作为大银行的行长，即便是开玩笑，也不该这么乱来。

宾客里也有不少消息灵通的家伙，对今天的安排并不意外，他们甚至暗自盘算着想吞掉几个分行的硬汉行长。

「我就不耽误大家开饭了，马上分批宰杀刚才献舞的40个兄弟。宰杀和烹饪都在旁边的厨房搞定，厨房特意布置得方便观赏，想看热闹的可以过去瞧瞧。」

这时，几个穿深蓝制服的工作人员从架子上解下5个壮男，带着他们走向旁边的厨房。还能走路的自己迈腿过去，被电击棒搞得腿软的则被工作人员扛着。

几百号客人好奇宰杀的场面，呼啦啦跟过去围观。

宰杀过程简单粗暴。先让他们趴在特制的台子上，双脚被铁扣固定。厨师一手揪住他们的短发，另一手抡起锋利的斧头，对着脖颈就是一砍，脑袋干脆利落地滚落。

台子立刻翻折成倒挂的姿势，血从断颈喷涌而出，顺着槽子淌得满地都是。

围观的家伙们看得目瞪口呆，五个肌肉虬结的汉子就这么被剁了脑袋。旁边的厨师像处理牲口一样，熟练地收拾起他们的尸体。

主厨指挥其他厨师，把两个体格精壮、线条分明的尸体，一个清蒸，一个整烤。其余的则挑好部位截取——手臂粗壮的剁下胳膊，双腿结实的锯下大腿，胸肌饱满的挖下前胸，胯下家伙挺翘的保留下半身。

有些客人留在会场，这些人多是常跟银行打交道的企业老手。有人一眼认出站在场边的分行行长、副行长和高级主管，都是穿西装的硬派汉子。

冯钟从人群里瞅见赵武——一个多次帮他生意忙活的分行副行长。此刻，赵武正盯着那群被绑的壮男，满脸兴致，喉结上下滚动。

「赵哥？没想到你也好这口？没别的意思，随口一问。」

「是有点意思，冯老弟，你呢？」

「我也有兴致，不过当众掏家伙，我可不干。」

「那要是就你和一两个汉子呢？」

「那我肯定得好好玩一把。」

「行，跟我来。」

赵武挤进人群，喊来一个工作人员，三人一起把冯钟带到会场外的一间客房。

这客房像是专为重口味设计的，床、铁链、皮鞭一应俱全。

「介绍下，这是我铁哥们儿，肖磊，银行的技术骨干，这次跟我一块报名的。」

肖磊接话：「冯哥，随你怎么玩我们，想干啥就干啥。」

对副行长和他的铁杆兄弟想干啥就干啥？冯钟有点不敢信自己的耳朵。

「那，能亲你们不？」

「当然没问题。」

说完，两人大步上前，拉近了跟冯钟的距离。

冯钟有女朋友，初中就跟人亲过嘴，但这次要跟自己有点敬佩的赵武亲，还加上他那粗犷的兄弟肖磊，心里难免一阵燥热。

他伸出手，扣住赵武的后颈，像捏住酒瓶颈似的，带着点试探的劲头，贴上他的嘴唇。赵武的嘴硬邦邦的，带着股烟草味。冯钟的手不自觉地滑向他敞开的西装外套，摸着他宽厚的背肌。

两人啃了一阵，滚到床上继续啃。余光瞥见旁边的肖磊，冯钟突然觉得自己挺贪心——本来只想搞赵武，现在还想连肖磊一块收拾了。

先不管肖磊，他伸手扯开赵武西装上的纽扣，衬衫敞开，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冯钟又解开他的皮带，裤子一扒，连内裤一块褪下。那根粗家伙弹出来，半硬着晃了晃。

冯钟盯着这身板，肌肉硬实得 实得像块铁板。他上手摸了摸，手感跟捏石头似的，随后掰开赵武的大腿，把自己的家伙顶了进去。

在赵武体内抽了一会儿，他又瞅着肖磊，觉得这壮汉也挺带劲，心痒痒地想再搞一把。

这次他懒得脱肖磊的衣服，直接掀起他的制服衬衫，扒下内裤，硬邦邦地捅进去。肖磊早看着他俩搞得胯下湿乎乎的，进去得挺顺。

肖磊被顶得低吼连连，冯钟又怕冷落赵武，拔出来换了个姿势，继续在赵武身上使劲。

就这么着，冯钟轮流收拾着两人，胯下那话儿忙得满头大汗。

爽够了，他套上黑色绒袍，瘫在椅子上，看两个满头汗的汉子收拾自己——赵武抖着短发，肖磊擦着胸口的汗，三人一块回了大厅。

大厅里，桌上陆续摆满菜肴。

按总裁聂峰说的，两头是牛肉、鸡肉、鱼肉、素菜，中间是用壮男的肉和内脏做的菜，外表看不出啥特别。

费工夫的菜也陆续上来——胸肌炖的汤，整条红烧的手臂，烤得焦黄的大腿，连着小腹和胯下的清蒸肉块。

桌上还摆着仨人头，经过简单修饰，面皮绷紧，像活人似的，用来说明哪道菜用了谁的肉。

又一批被肉棒和电击棒干得满地打滚的壮男要送厨房了，可有些正玩得起劲的家伙不撒手。

几个工作人员跑过来劝：「哥们儿，这些是马上要用的食材，想玩的话，玩我咋样？」

比起满身汗臭的壮男，这些穿制服的家伙明显更鲜嫩。男人们立马调转枪头。

这些制服男，有的被按在地上，有的趴桌上，有的扶着墙，被各式各样地收拾。有人掀起他们的衬衫，有人直接扒了裤子，干完肉棒就上电击棒，手脚没绑，他们也不挣扎。

被搞的除了绑着的壮男和制服男，还有穿西装的行长、高管。

这些家伙运气好点，胯下被干时，敏感部位没挨电击棒，客人对他们还算客气。

不过，男人们喜欢灌他们酒，大概想看这些硬汉醉倒啥样。

有人灌酒给自己，有人灌给别人，兴奋过头的老爷们嚷着要总裁当众脱衣服！

聂峰还真就脱了。

他才27岁，天生一副俊朗脸庞，常年健身，肌肉线条硬得像雕出来，一下子成了焦点。

有人得寸进尺，想轮着搞这壮总裁。要不是他身边有几个穿防弹服的银行保安，那些平日里有点身份的家伙早扑上去了。

聂峰不恼，站在麦克风前说：「谢大家抬爱，我想借这机会跟兄弟们玩个游戏。5小时内，要是能在俺身上射100次，我就当场让人凌迟，给大家的买卖讨个彩头。

今晚还剩2小时，下周的招待会超过4小时。今天要是没搞定，下次接着来，次数累计。没啥问题的话，游戏开始！」

话音刚落，急吼吼的家伙们冲上来，笨拙地试着同时往他前后两洞和嘴里塞肉棒。

折腾了五六个人射完，他们放弃这招，改成两人一前一后干他。

架子上固定的壮男一个接一个被送进厨房，一盘盘喷香的菜肴从厨房端上桌，跟着一起端来的，还有这些肉原主人的脑袋。

有些菜稍稍凉了，就被从桌上撤走，标示身份的硬汉头颅也一块儿被拿走。

这时，厨房推出两台餐车，上面分别躺着一个清蒸的无头壮男和一个整烤的无头壮男。

厨师尽力保持烹饪后身形不走样，他们肌肉虬结的躯干散发着浓烈的肉香，勾得周围的男人胃口大开。

没多久，这两具壮躯就被拆得只剩骨架和些没人吃的碎肉。

周强打了个饱嗝，这两个壮男的肉把他肚子撑得鼓胀。他对这次招待会满意得不行，像他这样的工薪汉子，能在这儿吃人肉，还能搞银行总裁，简直赚翻了。

他暗自庆幸早早办了瑞天银行的信用卡，把闲钱全存进去，混成了VIP。

吃饱后，他本想再干一次总裁，可排队的人太多。他找了个穿深蓝制服的家伙热了热身，胯下那话儿硬邦邦地顶了几下，随后又盯上一个穿西装的，伸手摸他结实的胸肌和圆滚滚的屁股，最后掰开裤子捅了进去。

冯钟怒气冲冲地瞪着周强，因为周强正搂着他刚搞过的赵武。刚才跟赵武一番翻云覆雨后，冯钟已经看上了这汉子，想跟他过日子，生几个娃，再一起进养老院。可这刚让他动心的壮男，却像个玩物似的，被各路男人轮番搞弄，一会儿工夫，已经被四个家伙上过了。

「你喜欢我哥们儿？」说话的是赵武的死党肖磊，他一边抹掉脸上黏糊糊的汗水，一边问。看样子，他也没少被收拾。

「我看你眼珠子一直盯着他。」

「嘿，有近距离看硬汉的机会，多瞅几眼呗，哪怕不是我的。」

「猜对了，你真喜欢他，想不想把他弄到手？我能帮忙。」

这话勾起了冯钟的兴趣，他立马追问。

「别急，听我慢慢说。最近银行生意不太行，早想裁掉一批人，连高薪的主管也在名单上。可这些兄弟对银行忠心耿耿，直接裁了怪不忍心的，就弄了俩招待会，让他们彻底奉献一把。」

「你是说，这招待会就是为了干掉多余的人？」

「没错，既省钱，还能拉客。现场宰人还能勾起高管们被宰的兴致。要是顺利，下次招待会上，好些高管会主动要求被宰，又能省一大笔。」

肖磊指了指那些穿西装的汉子，大多正跟男人纠缠着，汗水淌得满身都是。

「下次招待会你得来，我能安排赵武单独伺候你，完事儿后，你就能吃了他！」

「不，不行，我想要活的，我想娶他。」

「唉，各有各的志向，强求不来。赵武以前被不少人甩过，早不信有人会对他死心塌地。你真喜欢他，下次招待会就吃他的肉，他肯定高兴。」

清蒸全男和烤全男端上来，不是菜色重复。这次的烤全男用的是北方烤法，抹了厚重的香料，口感更重。清蒸和烤的全男自然挑的身材最硬的。

这两道是今天的压轴菜，之前绑在架子上的40个壮男全处理完了，他们的肉进了客人的肚子，那些短硬的头发和粗犷的脸连着脑袋一块儿扔进了垃圾箱。

男人们陆续散场，可还有几个围着聂峰使劲干，想干到最后一秒。

「3……2……1……好！时间到！」

这时候，男人们才从聂峰嘴里和前后洞里拔出家伙。他肚皮上写着9个「正」字，说明被射了45次！

要是下次招待会再有55个男人在他体内射精，他就得兑现承诺，当众受凌迟。

一个星期后，银行的VIP客户如约而至，这次来了上千人。不少人为凑热闹，一次性往瑞天银行账户里砸了大钱，挤进VIP。

会场里，台上的舞男、台下的工作人员，还有银行高管、董事，全穿着各式运动短裤，从远处看，分不出身份高低，命倒是差不多。

这次的短裤壮男超过150个，包括总裁聂峰。

聂峰肚皮上画着9个「正」字，看到这，台下男人议论开了。

「上星期的‘正’字还在他肚子上，这家伙一周没洗澡？」

「不是这样。」聂峰咧嘴一笑，解释道。

「上星期的字当天就洗了，这些是刚画的。」

聂峰褪下短裤，站在台上冲宾客挥手。台下闪光灯噼啪乱响，比上次的招待会多了不少记者。

「有兴致的兄弟，继续上星期的挑战吧。」

早换好绒袍、戴上面罩的家伙们冲上台，用各种姿势搞聂峰，没多久，他肚皮上的「正」字一个接一个添上去。

旁边的舞男也开始脱衣服，一边揉着胯下粗硬的家伙一边扭动，汗水顺着腹肌流下来，勾得男人血脉贲张。他们被按在台上，轮番收拾。

周围的短裤汉子也跟男人调起情，有的已经开干。

这次招待会跟上次不同，只有人肉，没别的肉类，就配了点解腻的沙拉。

宰杀和烹饪也在会场里搞。需要整只烹的壮男，掏掉部分内脏后，直接活推进烤箱或蒸笼。男人能看到他们在烤箱和透明蒸笼里疼得满身肌肉抽搐。

不用整只烹的，直接活拆。负责拆解的厨师尽量避开要害，让他们多撑一会儿。需要哪块肉，就从身上现割。

会场里血腥味弥漫，刀割肉的闷响和壮男在刀下低吼的嗓子混在一起。

这次来的都是喜欢虐汉子的男人，这种场面自然让他们过足了瘾。

会场上，一个个壮男像牲口一样被宰。牲口都没这待遇，他们可是活生生被割肉的。

烤箱和蒸笼里的家伙还不能吃，但里头的汉子已经在剧痛中咽气了。

就在血肉横飞几米外，男人和壮汉的汗水混着喘息又是另一番景象。他们把低吼当伴奏，一边看汉子被宰，一边干自己胯下的家伙。

这时，上次的主持万刚站上台讲话。本该由他开场，可聂峰刚撩拨了几下，客人们就管不住裤裆，直接开干，把流程全扔一边。

他刚想开口，一个男人从后面扯下他的短裤，直接顶了进去。万刚只能抓着麦克风杆，咬牙任那家伙折腾。

万刚必须继续下面的预定节目，只能一边被干一边主持，场面透着股荒诞的劲儿。

「各、各位……下面是抽奖环节，运气好的兄弟能享受我们短裤壮男……一对一的服务……啊——」

他在主持中被顶得喘了一声粗气，但没停下，继续吼道。

「大屏幕会显示第一位幸运爷们儿，让我瞧瞧，86号！86号是谁？」

冯钟飞快冲上台，手里举着86号牌子。

这些牌子不是随便发的，银行故意给重要客户留着，可没人知道内幕，连中奖的家伙也不知道。

「您好，想挑哪个兄弟伺候您？」

「我要赵武。」

他说着朝沙发那边挥了挥手。沙发上，赵武正跨在一个男人腰上，膀子上的肌肉随着动作绷得紧紧的。

「赵武是吧？行，他马上过来。为什么选他？」

「因为……他是我的男人！」

场下一片哄笑。

「说真的，上次招待会后，我跟赵武关系更近了，然后我们闪婚了。」

「那您刚过门儿的男人，今天要把身子献给银行的客户，您同意不？」

「我不同意，一直不同意。可他死心塌地爱这银行，爱客户比爱我还多，还老惦记着男女比例的事儿，非要参加今天这会，我拦不住。」

「没事儿，您不是抽到这独享的机会了？这次能把他吃进肚里，永远归您了。」

冯钟满意地下台，抱起沙发上还在喘粗气的赵武，走向会场外的VIP房。身后，台上还在抽其他幸运儿，大概要挑20个。

「老弟，看到我被别人搞，你吃醋没？」

「吃醋？我他妈气炸了。」

「嘿嘿，我都要被宰了，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冯钟把赵武扔进浴缸，拧开花洒冲他满是汗水的胸膛。外头洗干净后，他把巴掌大的花洒头塞进赵武胯下。

「啊！老哥！快拔出去，疼死我了！」

「疼？你这种汉子不就是给爷们儿玩的吗？」

赵武知道冯钟火了，咬牙忍着，任他折腾。

可冯钟捣鼓了一会儿他的下身，突然停手，把他抱到床上，换了副温柔劲儿摸他硬邦邦的身板。

冯钟对赵武又爱又恨。爱他这身肌肉结实的硬派模样，恨他不完全属于自己。等他肉体归了自己，魂儿却要上天了。

「你后面被别人搞过没？」

「没。」

「那好，至少你后面是我的。」

他用手指慢慢抠松赵武的臀缝，然后顶了进去。

「啊——插进来了，老哥，我那儿爽不爽？」

「爽，太他妈爽了，没想到汉子的后头这么紧。」

他在赵武体内猛干了一阵，喷了一发后，听到敲门声。冯钟开门一看，肖磊满身汗水站在门外。

「肖磊？你咋来了？」

「嘿，多亏赵哥面子大，我跟会场调度说，我想跟他一块儿被同一个爷们儿吃，他们就放我进来了。先别聊，我洗洗。」

肖磊哼着调子旁若无人地冲澡，重点搓洗胸肌和胯下那块黏糊糊的地方。

冯钟看着这壮汉洗自己，胯下又硬了。赵武没打扰他看热闹，凑过来舔他的家伙。

「哥，我洗好了，死前咱仨好好玩一把。」

肖磊抄起屋里的电击棒，扑过去，像那些男人一样，拿电击棒戳赵武的胸膛。

「啊！啊！疼！别闹，快停！」

赵武徒劳地挡着，可没用。肖磊一边笑一边戳，偶尔还电到他凸起的乳头和胯下。

「我说别闹了！」

赵武见躲不开，猛扑过去抢下电击棒。

「行，现在在我手里，看我怎么收拾你。」

赵武拿电击棒戳肖磊的身子，他躺在床上闷哼着承受，嘴里发出低吼。

赵武下手不轻，专挑肖磊软乎的地方电。电着电着，肖磊竟抽搐着喷了。

赵武觉得自己过了点，俩人抱一块儿，用舌头舔掉对方脸上的汗，四只手互相揉着敏感地儿，又燥起来了。

看了一堆火辣场面，冯钟也憋不住，心想这俩兄弟这么铁，一块儿玩得了。

他跳到中间，随手抓住一个，顶进他后头，嘴却凑向另一个的胯下。

他换着花样搞眼前这两个汉子，他们也乐在其中。玩久了，冯钟肚子咕咕叫，肖磊听见了。

「哥们儿，饿了？叫厨师吧。你舍不得赵哥，就先吃我。」

厨师很快就来了，没想到是个硬朗的小伙子。

「小兄弟，脱了衣服咋样？别怕，我不吃你。」

经过两次招待会，冯钟觉得自己色得不行。厨师咧嘴一笑，脱下外套，只剩白棉袜、围裙和厨师帽。

「赵哥、冯哥，你们坐好看我表演。」然后他转向厨师。

「这位爷们儿饿了，先弄道凉菜咋样？」

「哥们儿，想先吃盘凉拌肚丝不？」

厨师推荐了道家常菜，冯钟正好爱吃这个，就点了头。

肖磊躺上台子，这时冯钟才瞅见，这VIP房比上次多了不少厨具。

厨师麻利地在肖磊肚子上划一刀，掏出胃来。肖磊嘶吼了几声。

「啊……真他妈怪，不像想的那么疼。」

厨师听他夸，咧嘴一笑，把胃剖开，用醋洗了几遍。肖磊他们禁食两天了，胃里干净得很。

厨师用高压锅加葱姜料酒煮熟，过水切条，拌上蒜泥、葱段、米醋、盐，一盘凉拌壮汉肚丝就成了。

「哥们儿，快吃，不然我喂你。」

肖磊用胶布封住肚子上的口，跳到冯钟怀里，一口一口喂他。

「好吃不？」

「好吃，香得很。」

「嘿嘿，谢了。」

「我又没夸你。」

「咋不夸我？这可是我肚里的东西。赵哥，你好像不爱吃肚，喜欢啥？我让厨师给你弄。」

赵武摇头。

「我不吃啥，不想让人看见我肚子里有东西。」

「赵哥，你喂冯哥吃吧，我还有事儿。」

肖磊躺回台子上，厨师从他腿上割下块肉，切成块冲掉血水，用白酒和其他调料腌十分钟，去掉血腥味。

锅里煸炒腿肉，丢进辣椒、花椒、大蒜，炒到半熟后加高汤、盐、味精，全倒进高压锅，烧个十分钟就能出锅。

高级食材不用太花哨的处理。

腌制和炖煮给了厨师不少空闲，他趁机又用肖磊身上的肉整了两道菜。

肖磊则拿这时间继续跟冯钟调情，完全不顾自己腿上的肉已经被割得没剩多少。

会场里，一个个穿短裤的壮男被轮番搞过后，交给厨师宰杀。

为了让食客们玩得尽兴，厨师不会让他们轻易咽气。先把一个壮汉的身子冲洗几遍，吊起来，他短硬的头发垂到地面。身后，一把电锯尖啸着启动，从上往下切。锯齿刚碰到胯下，那根粗家伙瞬间被绞成肉沫。

电锯继续往下，慢慢锯开他的后庭和腹腔，锯条跟脊椎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壮汉的吼声压过电锯和骨头断裂的动静，身子被撕裂的痛楚让他生不如死，这折磨得持续到电锯毁了他的心脏。

终于，电锯切到心脏，砰地一声炸开，血喷到他倒挂的脚板上，吼声也猛地停了。

那边，两个壮汉的肚皮被剖开，厨师一件件掏出内脏做菜，用不上的暂时留在腹腔里。

他们神志还清醒，周围的家伙还在挑逗他们。他们也乐意在最后时刻有人陪着，哪怕这些人是来看他们遭罪的。

一个壮汉的肚皮被划开，内脏掏得干干净净，全身划满花刀，刀口深到骨头，血快流光了，可硬朗的体格让他多扛了一会儿。

接着是最狠的一步，厨师在他身上抹满盐，内外刀口都涂上，肌肉抽搐着渗出血水，痛得他咬紧牙关。

盐吸干了他的血，他只能一边忍着，一边等着命没了。

厨师擦掉他身上带血的盐，又撒上一层，可这会儿他已经没气了。盐不再折磨他，虽然全身被割开、撒盐，但没活着进蒸笼，也许比被活蒸的兄弟少受点罪。

他的身子被扔进巨型高压锅蒸半小时，厨师拿凉水一浇，肌肉猛地一缩，刀口奇迹般收拢，再蒸半小时就能上桌。

记者围着这些疼得满地打滚的壮汉拍照，凑近问感受，把他们的嘶吼写成报道，用笔记本当场发稿。

台上，聂峰已经被轮干了一百次，可没人停手，他也想让大家玩个痛快。

到第一百二十四次，家伙们才歇手，不是不想干了，是想看他兑现受刑的承诺。

「各位，按约定，我得在这儿受凌迟。不过在这之前，兄弟们还想多收拾我几下不？」

聂峰嗓音发颤，双腿抖得站不稳，干脆躺地上说话。

招待会还有一个多小时才结束，他不想提前咽气。这是他操办的最后一场，想看到头。

他们把他吊成「丫」字形，在他凸起的乳头和胯下接上电线，用高低不等的电流电他。聂峰立马扯着嗓子吼起来。

这么折腾了十多分钟，厨师开始拿刀割他的肉，每块肉割十秒以上，每三十秒割一块。

厨师兼着医生的活儿，盯着聂峰的生命体征，随时准备在他要断气时急救，确保他活着受完刑。

刀子划进肉里，他吼得撕心裂肺，割完一块能喘口气。

他趁这空当扫视会场，这会儿场上只剩几个留着玩的短裤壮汉。男人们变着法子收拾他们，桌上乱糟糟的，盘子里尽是被拆碎的肉，隐约能看出是人身上哪块。

几个月前，经济危机让银行利润滑坡，聂峰发现高管的工资占了大头。

董事会上，他要求高管们献身，帮着缩减男女比例。

高管们自然不乐意，说除非总裁肯当众受凌迟，他们才奉陪。

这些高管拿着一水的顶薪，年岁不大，好日子还长，谁乐意送命？就算总裁真受凌迟，他们也会找借口推脱。

可第一次招待会后，受银行志愿者的影响，这些高管心思变了，对献身没那么抗拒，反倒有点期待被男人搞。

这会儿，除了二十间VIP室里还有十几个高管在挨收拾，会场上的高管都成了桌上菜，自然不用再发工资了。

聂峰咧嘴一笑，心想今年的财报能好看点。

VIP室里香气扑鼻，桌上摆满用赵武和肖磊做的菜。冯钟吃不完，每盘只尝了几口。

赵武和肖磊的胳膊腿多少被割了点肉，腹腔掏空，胸膛也瘪了下去。俩人拖着残破的身子伺候冯钟。

按约定，最后一道菜是挖出他们的心脏，熬一锅汤。

失血太多，俩人越来越虚，躺在台子上等着成汤料。

厨师拿刀划开他们的胸膛，砸碎肋骨，胸腔一敞开，肺泡没了负压，再也吸不进气。

他们拼命喘，可肺里空荡荡的，窒息的滋味折磨着他们，心脏却还在跳，没那么快咽气。

「想让他们多受点罪，就这么晾着。想早点喝汤，我现在就割心脏。」

冯钟跟他们没啥仇，摆手让厨师下刀。

厨师先拿刀对准赵武的胸腔，赵武知道要来了，闭眼等着解脱。

厨师用抹布盖住心脏，一刀割断血管，血被布挡住，心脏摘下来跟摘果子似的。

心脏一断，赵武没了气息。他这辈子最后一周跟冯钟过得挺痛快，要不是他非要参加这招待会，俩人没准能白头到老。

厨师把跳动的心脏搁在盘子里，又用同样法子摘下肖磊的。两颗心洗干净，切成薄片，放进瓦罐煮熟。

冯钟喝了几口汤，嚼了几片心肉，分不清是赵武的还是肖磊的。也许这汤的意思，就是让他平等疼这俩兄弟，他们关系真铁。

冯钟在外吃饭从不打包剩菜，这是头一回。他让厨师打包后，对这忙活做菜的小伙子起了兴致。会做菜的男人是不是更招人稀罕？

冯钟仗着吃了俩壮汉的胆囊壮胆，色胆包天地邀厨师搞一把。正好厨师也被之前的场面撩得火起，俩人就在赵武的尸首旁干上了。

会场活动接近尾声，场内外的短裤壮汉都耗光了，只剩聂峰一个。

他身上被割了一百块肉，还硬撑着没咽气。

客人们等着听这银行总裁最后一嗓子，要求砸烂他的胸肌和胯下。

厨师满足了他们的心思，用特制钳子慢慢夹碎他一块胸肌，再夹另一块。这刑罚疼得钻心，却不会直接要命。

终于，聂峰期盼的刑具来了。一根满是铁钉的粗大假棒捅进他的后庭，臀缝被刺得生疼，可这痛楚比起全身被刀割的折磨，算不了什么。

假棒在马达带动下飞速旋转，聂峰感到后庭被一点点绞碎。

他低头瞥见鲜血从胯下淌个不停，血流得越多，他就能越早解脱。之前的凌迟中，四肢都被止血带绑住，血没流多少。

下身的创口越扩越大，一阵寒意爬上脊背。他知道这是失血过多的征兆。渐渐地，痛感淡了，其他感觉也慢慢模糊……

这两次招待会让瑞天银行名声大噪，储户比以前多了不少，更关键的是，银行开支砍掉一大块。

两周后，聂峰年轻的表弟聂刚接任总裁。他长得俊朗硬派，肌肉线条分明，可不知为何，男人们总忍不住揣测他被烹调后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