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火拼
Added 2025-03-26 14:11:21 +0000 UTC(一)
“林康!快點過來!客人要進包廂了!”幹部急匆匆地催我,我套上一身羞恥露背的水手服,換上硬朗的黑軍靴,跟其他兄弟在門前站成一排。
從前後兩面鏡子裡,我瞥見我們這群漢子裸露的後背上都刺滿了剛猛的壁畫。
我盯著鏡中的自己,健碩的身材,腹肌分明、胸肌飽滿、膀大腰圓的壯男模樣,光滑的後背上刺著一整片英武的紋身——艷紅的花叢中,一個戴著鬼頭獠牙面具的夜叉漢子,霸氣十足,我心裡滿是驕傲。
這次客人愛看刺青的年輕壯男,所以找來的全是身上有紋身的硬漢。
沒多久,幾個雄壯威武、帶著江湖氣息的客人走了出來,打量著我們。領頭的那個男人身形魁梧,肌肉虬結,五官剛毅中透著一股邪氣。旁邊有人低聲說,他就是內山武雄,這一帶靠走私、賭博、組織賣淫、敲詐勒索發家的黑幫黑木組頭目,還是這家酒店的幕後金主。
“客人好。”我們齊刷刷地低頭致意,聲音洪亮。
幹部再三叮囑,這次的客人惹不得,得讓他們挑選滿意。我們不停地挺胸抬頭,展示健壯的身軀,盼著能被看中。
終於,我被點名進包廂陪客。
選定後,工作流程開始,三群客人在包廂裡互相打量。我早就習慣這場面,大步流星地走到他們身邊,聊起天來,順手倒上招待的酒,自我介紹:“各位好,我是林康,十八歲,來這店才半年,請貴客多多捧場啊。”
剛坐下來的十分鐘,都是些寒暄問候。十分鐘後,燈光漸暗,第一個重頭戲——秀舞時間到了!
七彩燈光閃爍不停!
我們開始跳舞,我一邊扭動身軀,一邊扯下上衣和工裝褲,抬起雙臂甩開制服,露出結實的胸肌和硬邦邦的腹肌。接著,我一把拽下褲子,只剩一條巴掌大的黑色三角褲勉強遮住濃密的毛叢。在尖叫聲中,我穿著小三角褲,雙臂高舉,挺胸收腹,大步踩著節奏扭動臀部。
跳上桌面的兄弟們開始互相挑逗,我湊上前輩的胸膛,咬住他硬挺的乳頭,隨著音樂節奏解開三角褲的繩結。在一片叫好聲中,我扯下這最後一塊遮羞布,赤條條地站在桌上,肌肉在燈光下閃著油光。
昏暗的光線裡,我甩動短硬的黑發,賣力地搖晃身軀,胸肌隨著動作上下跳動,結實的小腹緊繃得像塊鐵板。
燈光閃爍,我只看得清眼前的客人。於是,我一個跨步坐到他腿上,臀部緊貼著他的胯間磨蹭,雙手搭上他的肩膀,胸肌在他眼前晃動。這種放蕩的感覺讓我血脈賁張,下身不自覺硬了起來,頂著布料隱隱發脹。
“來來!!”那客人終於忍不住,一把攬住我的腰,右手環過我的肩頭,捂住我的右耳,左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遊走,最後停在我的胸前,粗糙的手掌揉捏著我的胸肌。
他的嘴唇湊到我左耳邊,輕舔我的耳垂,粗重的喘息噴在耳廓上。我被他緊緊摟在懷裡,“唔~”耳邊的熱氣讓我全身一陣酥麻。靠得這麼近,他身上那股濃烈的男人味撲鼻而來,讓我腦子一熱,硬得更厲害了。他大手直接覆上我的胸肌,用力搓揉:“這小兄弟,是不是硬了啊?”
我低頭一看,乳頭果然充血挺立,像是渴求著什麼。他低笑一聲:“你憋很久了吧~”我回過神,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靠,手也開始在他寬厚的胸膛上摸索。
這次,他捏住了我的乳頭。“啊~”猝不及防的動作讓我渾身一顫,乳頭傳來的電流般的快感逼出一聲低吼。我的反應讓他更加肆無忌憚,他眼中燃起濃濃的色慾:“操,你長得這麼俊朗,想不到這麼浪啊~”
他的手在我胸肌上揉個不停,忽而又滑下去拍我的臀部,結實的肌肉被他抓得發紅。乳頭傳來的刺激讓我喘息加重,胯下硬得發疼,隱隱有股熱流在翻湧。
這時,燈光恢復正常,秀舞結束。我看清抱著我的正是黑木組頭目內山武雄。他見我認出他,眼神一閃,卻更興奮了,手掌更用力地擠壓我的胸肌:“要穿衣服了?”
我瞥了眼地上散亂的衣物,咧嘴一笑:“哎喲,後面是跟客人的互動時間,衣服哪有穿回去的道理,就這麼跟你坦誠相見吧。”
內山武雄一手抓著我的胸肌揉捏,大笑起來:“你背上的刺青在紋身界可是辟邪的,傳說能帶來好運,知道不?”
我低聲回了一句:“不知道~”
他停下動作,灌了口桌上的酒,然後伸手分開我的雙腿,粗糙的手指在我胯間輕輕摩擦,開始挑逗:“真不知道?老子來教教你。”
我知道到了這地步,客人能摸的能摳的都已經上手了。他喝得醉眼迷濛,臉上的剛毅線條卻透著一股性感。不過,對他來說,我不過是個洩慾的玩物罷了。
我冷冷地回:“不知道~”
其實,這裡每個墮落的漢子都有自己的故事。我爹是個黑道組長,我從小就崇拜像他這樣硬派的人物。濃妝換成了短硬的平頭,打耳洞、紋身,和一群不良少年騎著機車四處撒野。
直到我爹被友好組織的組長陷害,背了一身債,最後還被那傢伙一槍崩了!母親傷心病倒,家裡經濟崩潰,債主逼我到酒店幹活還錢。在他們不斷遊說,加上我急需一筆錢,我索性一頭扎進這行當,全心投入。
(二)
“來唷來唷,30分鐘後的特別服務又來了!”
互動時間過得飛快,特別時段一到,我們再次跨坐在客人身上,扭動結實的臀部,硬邦邦的肌肉隨著動作繃緊。我灌下幾杯酒,熱血上湧,胯下早就硬得發燙。
喝得興起的客人開始跟我們聊價碼,有的問用嘴搞多少,有的直接談插進去的價錢。我湊近內山武雄,嘴唇狠狠壓上去,舌頭霸道地攪進他嘴裡,手掌在他寬厚的胸膛上遊走。他抓住我的手,猛地塞進他褲襠:“開心開心吧!”
他掏出那根粗壯的傢伙,直挺挺地對著我,硬得像根鐵棒,粗大得讓人咋舌。我吐了口唾沫抹上去,手掌上下套弄,舌頭靈活地舔過龜頭,繞著邊緣打轉。張嘴含住他的同時,他一把按住我的頭,腰桿用力往前頂,想把整根塞進我喉嚨。
他亂抓我的短髮,喘著粗氣吼:“操,怎麼這麼會搞……哦……”
我嘴裡那根越來越燙,動作越來越猛,猛地一抖,一股濃烈的熱流噴進我口腔,腥味直衝鼻腔。“哦哦……”他低吼著爽到顫抖。
我揮手示意,旁邊的兄弟愛實遞來紙巾讓我吐。我正要吐,內山武雄一把搶過紙,怒瞪著我:“八嘎!敢吐試試看!給老子吞下去!”
“啪啪!!”他醉醺醺地甩了我左右兩巴掌,力道重得臉頰發麻。旁邊有個漢子冷冷說:“日本極道男人,生在極道,死在極道,絕不忍辱!”
我趕緊陪笑,說:“我比較喜歡去廁所一對一,咱們去那兒,我好好伺候你。”聽到要去廁所搞,他怒氣稍平,放下了揚起的手,沉聲道:“好!小狗崽子,帶我去爽一爽!”
我朝愛實點點頭,迅速撿起地上的工裝褲套上,手捂著胸肌,拉著他衝出包廂,跑上樓人少的男廁,鎖上门。
我一屁股坐上馬桶蓋,雙手緊握他硬得發燙的傢伙,跪在地上,仰起頭。他對準我的嘴猛地插進來,暗紅的龜O頂開我的嘴唇,碾過舌頭,直搗喉嚨。我鼻腔裡哼出悶聲,開始上下擺動腦袋,喉嚨緊緊裹住他。
“路上看你屁股扭得像條狗,饑渴得不行了吧!”他一邊說一邊脫下上衣,露出肌肉虬結的胸膛和粗壯爆筋的手臂,腹肌上兩道淺疤,背上滿是殺氣騰騰的刺青,整個人散發著江湖硬漢的性感氣息。
他見我盯著他的胸肌看,大笑:“這刺青比你背上的還猛,這才是極道男人的氣魄!”他伸手摸著我後背的紋身,嘿嘿笑道:“你也夠格做極道漢子的貨色!”
他手掌在我背上游走,接著從耳根、脖頸、鎖骨一路吮下去。我還以為他會繼續啃我的胸肌,他卻猛地封住我的嘴,舌頭粗暴地攪進來,和我糾纏。就在我回應他的瞬間,他抽開嘴,低頭狠狠吸住我的乳頭,手掌用力揉捏我的胸肌。
他舔弄著我的胸膛,力道恰到好處,舒服得讓人頭皮發麻。“噫~”我喘著粗氣,隨著快感傳遍全身,雙腿不自覺張開,胯部狠狠壓在他身上。被他玩弄的乳頭像通了電,我忍不住低吼:“操,好爽……啊,想再來~”
他邪笑:“下面硬了吧?”我胯下一陣熱流翻湧,硬得頂不住布料,早就繃得緊緊的。
“不知道?”他停下揉捏,伸手探進我分開的雙腿,粗糙的手指在我胯間磨蹭:“真不知道?”
他像是看穿我的假裝,壞笑著,手指沒停:“真他媽硬得要命。”玩夠了我的胸肌,他低頭溫柔地親了我一口。
“啊~”他故意逗弄了好一陣,搞得我又癢又躁,扭了好久。他才把那根又熱又硬的傢伙在我胯間磨了幾下,然後緩緩頂進去。
“啊~啊~”我手摸著他的傢伙時,還擔心會不會扛不住。可真進去後,發現沒想像中難受。他沒急著猛幹,而是慢慢抽送幾下。
“啊啊~”舒服得要命,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我爽到發抖。等我完全適應,他開始加速,時快時慢地在我體內衝刺。
“啊~~啊~~~”我被他干得吼聲連連,淫叫不止,幾乎忘了自己在幹嘛。胯下熱流湧動,噗滋噗滋的水聲響個不停。他靈活的舌頭舔著我的胸肌,乳頭敏感得一碰就硬,我喘著氣閉上眼,感受從胸口炸開的刺激,盡情擴張身體,享受這性愛的狂潮。
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淫靡氣息,我雙腿間滿是黏膩的液體,熱流氾濫得一塌糊塗。
“小狗崽子爽不爽?”他低吼著問。
“爽~”我扯著嗓子喊,舒服得嘴裡直哼:“啊~真他媽~~好~爽~~~”
我試著扭動腰部迎合他的節奏,可他的動作太猛,我根本跟不上,只能被動地承受他帶來的狂野快感。
他喘著粗氣示意我起身,讓我站起來,雙手扶著馬桶蓋,撅起結實的臀部。
“啪!”他用力拍了拍我的屁股,大笑:“刺青從背上蔓延到屁股,就是要人從後面干你,對吧?”
他挺起粗硬的傢伙,從後面猛地頂進去,我的臀肌被他撞得啪啪作響,肌肉繃緊又彈開。“啊~”我雙腿不自覺抽動,低吼出聲,一邊扭頭看旁邊的鏡子。
鏡子裡,我還穿著那件藍色工裝褲,褲腰鬆垮地掛在胯下,背上張牙舞爪的鬼頭刺青格外顯眼。身後,內山武雄魁梧的身影在我體內進出,狠狠地從後面干著我。這淫靡的畫面像一記重拳砸進腦子,讓我血脈賁張,胯下硬得幾乎要炸開。
“好騷的小狗崽子~”他用力撞著我,還時不時甩一巴掌在我臀上:“這屁股這麼結實,干起來真他媽爽!”
一會兒他抬起我一條腿側著插,一會兒又掰開我的雙腿,把我整個人抱起來,狠狠抽送。從後面被頂入的刺激太猛烈,沒幾下我就覺得腿軟得站不住,肌肉顫抖著幾乎要垮。
“呃…”體內的快感像潮水般洶湧,有個地方被他反覆戳中,酸癢和酥麻交織,我完全說不出那是什麼滋味。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他干得全身發軟,低吼變成了浪叫:“啊~~啊~~~”腿抖了兩下,差點跪下去。
他看出我快撐不住,又坐回馬桶蓋上。我喘著氣重新跨坐在他身上,讓他在我體內繼續衝刺。我徹底被他征服,只能扯著嗓子吼,發洩那幾乎要吞噬我的快感。雙手緊摟他的脖子,腰臀前後狂扭,肌肉隨著動作緊繃又鬆開。
“啊~~”他在我體內奮力衝刺,低吼:“爽到死吧!爽不爽!”
“不…”我嘴硬地頂了一句:“一點…都不爽…”可腰卻不受控制地跟著他的節奏扭,渴求更大的刺激。
我吼聲越來越大:“啊~啊~哦!”快感一波波襲來,身體完全失控,只能本能地回應他的動作。
“哦!”他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扣住我的腰,用力頂撞,把我下身搞得一片狼藉。最後,他腰身一緊,猛地加速頂進深處,一股熱流狠狠噴進我體內,燙得我一陣顫抖。
就在這時,我從馬桶後的水箱裡猛地抽出預藏的上膛手槍,對準他的腦袋!
他表情瞬間扭曲,驚恐地大吼,手猛地抓過來:“你!死狗崽子想幹什麼!”
“我要你去死!!”我怒吼著扣下扳機。
“砰!砰!砰!”槍聲炸響,我連開三槍轟開他的腦袋。他的頭殼被打得稀巴爛,腦漿混著血噴了我一身,腥臭味刺鼻。
即使裝了消音器,聲音還是震耳。我從他身上下來,他那根粗壯的傢伙還在抽搐,一收一放地噴出濃白的液體,頭被轟飛,腦漿四濺,瞪凸的雙眼滿是死不瞑目的怒意。
鮮紅的肉塊和血腥味撲面而來,我才真正意識到眼前的一切是真的。“呼呼呼…”我大口喘氣,盯著顫抖的雙手,心裡交織著緊張、恐懼,更多的是報仇後的興奮。
看著他被我一槍爆頭,腦漿四散的慘狀,和當年他開槍打死我爹的死法一模一樣,我笑了。當年,我爹就是被他陷害,背了一身債,他還拿騙來的錢開了這家店。這些是我這段時間查出來的真相,而這家店正是我上班的地方。冥冥之中,或許是老天給我復仇的機會。
正如他手下說的,極道男人生在極道,也會死於極道。
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傳來。愛實推門進來,手裡拿著衣服擋在我身前。他被我滿身血污的樣子嚇了一跳,搖著我說:“聲音這麼大,幸好我在外面幫你把風。”
“來不及了!快穿上這件露背的水手服!”他扔過衣服催促。
我迅速套上衣服,把槍塞進斜背小包,裝作若無其事走出廁所。我們搭上員工專用電梯直奔地下停車場。我把早就準備好的裝滿錢的大包塞進車箱,跳上愛實的摩托車,他一腳油門,車子咆哮著衝出停車場。
(三)
摩托车以疯一般的速度冲向出口,“叽叽”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一辆面包车突然横冲出来,堵住停车场出口。车门猛地拉开,十多个穿黑色西装的壮汉跳了出来。
我刚反应过来要逃,车子已经离他们太近了!
这时,一个家伙走到面包车后备箱,打开它,从里面抱出几把步枪,大吼:“操!就是这帮家伙!”
看到十多把枪口对准我们,我扯着嗓子喊:“快绕路!”
“叽叽叽叽!”赵哥猛打方向盘,车子急转弯,差点把我从后座甩出去。巨大的声响引得停车场里几个人探出头来看。
我们朝另一边出口冲去,没想到那边也冒出一辆面包车,横在路上挡住去路。五个穿黑色短袖的枪手拉开车门,端起步枪对准我们!
“宰了这帮混蛋!”
“砰砰砰!!!”枪口喷出火舌,子弹朝我们飞来。可车速太快,根本来不及刹车或躲开!
赵哥眼疾手快,从斜背小包里掏出手枪。车子刹不住,直冲过去。枪手们开火,子弹呼啸而来!
“砰砰砰砰砰……”枪声震耳欲聋。
我只听赵哥大吼:“快!跳车!”
我没多想,猛地从车上跃下!与此同时,赵哥单手握枪,对着枪手们开火,摩托车直冲过去!
“啊~”一声短促的闷吼,赵哥嘴里喷出一口鲜血!
“赵哥!!”
我眼睁睁看着子弹无情地射进他壮硕的身躯,背上英武的刺青被撕裂,血花炸开。他背部从左到右接连爆出六七个血洞,手臂摇晃着,被子弹的冲击力从车上打落,大吼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贱货!”
摩托车直冲枪手群,撞倒七八个家伙后,狠狠撞上他们的车才停下,“砰磅”一声巨响!
我赶紧滚到旁边一辆货车后躲起来。脑子开始飞速预演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我探头一看,赵哥倒在地上,胸肌和腹肌因重摔和中枪剧烈起伏,双腿分开,手撑着地面挣扎着想爬起来。
“宰了这混账东西!”五个枪手冲到赵哥面前,一脚把他踹翻在地,围成一圈,五支枪口对准他的胸膛和胯下。
“你们…”赵哥咬牙想说话。
“砰砰砰砰砰砰砰……”密集的枪声打断了他,子弹如雨点般钻进他的胸膛,结实的胸肌被打得血肉模糊,变形扭曲!
“噗噗噗噗噗……”子弹毫不留情地射穿他的双肋、腹部和大腿,全身无一处幸免。被打烂的胸肌高高隆起,黑色短袖被血染成暗红,血花四溅,健硕的臀部也在地上扭动挣扎!
枪声停下时,赵哥双腿还在抽搐,目光呆滞地瞪着天,嘴唇张开,一口接一口地吐血。手臂、大腿上的弹孔汩汩冒血,肌肉随着最后的挣扎微微颤动。
“操,看看这死狗崽子……”杀手们围上前,低头打量他死前的模样。
我猛地冲出去,趁他们低头的瞬间,从包里掏出手枪,对着他们就是一阵狂射!
“砰砰砰!!!”几枪下去,他们胸前血花飞溅!
这些家伙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会栽在这儿,一个个歪倒在地!
“砰砰!!”
我冲上前又补了五枪,看到被他们打死的赵哥,差点吼出声!
可怜的赵哥没了声息,双眼瞪得滚圆,嘴唇合不上,满脸惊愕。他的短袖被撕烂,露出血淋淋的胸肌,布满弹孔,惨不忍睹。工装裤也被掀开,结实的大腿完全暴露,双腿大张,胯下的黑色三角裤湿透,血水混着尿液淌了一地,弹孔还在冒血,场面一片狼藉。
“砰砰砰!!!”
几声枪响把我拉回现实,我赶紧朝旁边的货车跑去,刚迈出两步,两个枪手突然从另一辆车后冲出来,掏枪朝我射击。
他们冲过来了!
“砰!”我刚跑到货车旁,身上猛地一震,像被铁棍砸中!双手不由自主地挥了几下,子弹的冲击力让我身体一转,仰面摔倒,想爬都爬不起来。
“呜呜!”我挣扎着爬到货车后,右肋冰冷发麻,两秒后一阵灼痛传来。我低头一看,右肋下破了个口,白色水手服渗出湿热的血,才确认自己中了枪。
“砰!”我朝外开了一枪,感觉呼吸越来越难,肋部痛得像要炸开。
头晕目眩。
“砰砰……”对方又开了几枪,四周陷入死寂。我惊魂未定,心跳快得像擂鼓,不知他们何时会追上来,但能感觉到他们越来越近。
我换上新弹夹,没多久,身后传来奇怪的动静,像脚步声。我握紧手枪,探头一看,几个枪手正悄悄靠近,我吓得差点摔倒!
“砰!”我立刻朝他们开枪,他们四散躲开,同时朝我这边还击。我缩回货车后。
不知道他们在哪儿,我开始感到恐惧和无助,一股寒意直冲后脑,全身抖得厉害。右肋的枪伤痛得越来越清晰,痛到喊不出声,连呼吸都带着畏惧!
即便如此,我还是控制不住大口喘气,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一股沉重的压力死死压住胸口,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话:我想逃出去,我想逃出去!
现在只想逃命!我扫视四周,看到远处有个紧急逃生出口。恐惧让压力越积越重,脑子乱成一团,根本冷静不下来。
当我正为眼前的困境苦恼时,紧急逃生出口的门突然被推开,几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从门后搂搂抱抱地走了出来。我知道机会来了!迅速从背包里掏出新的弹夹换上,咬牙站起身,转身举起手枪朝身后的车辆猛烈射击,同时一只手死死压住右肋的伤口,踉跄着朝旁边的安全出口跑去。宽厚的肩膀因用力而微微耸动,黑色工装裤紧裹着结实的大腿,肌肉线条随着步伐绷紧,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砰砰砰!!!”枪声炸响,几个探头查看情况的枪手猝不及防被我击中,胸口爆出血花。剩下的枪手冲了出来,子弹在四周乱飞,毫无准备的路人发出惊恐的尖叫,四散奔逃。混乱中,有人中弹倒地,甚至有人脑壳被轰开,脑浆迸溅。可我顾不上这些,跑到门边时,左后背突然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
“啊!”我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震,双腿发软,差点摔倒。紧接着,一股炙热的刺痛从后背蔓延开来——我意识到自己又中了一枪。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再受重击,几乎站不稳。我咬紧牙关,转身抓住门框支撑住自己,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喘着粗气用力关上门,用旁边的清扫工具卡住门把手,然后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通往上层的楼梯。汗水从短发淌下,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浸湿了灰色T恤,紧贴着饱满的胸肌,勾勒出硬朗的轮廓。
刚迈出几步,眼冒金星,耳鸣阵阵,后背火辣辣的灼烧感让我双腿一软,一屁股摔坐在地。剧烈的疼痛袭来,我甚至闻到自己皮肉焦糊的味道。汗水混着血水淌下,浸湿了我的黑色工装裤,裤裆处鼓起的粗壮轮廓因剧烈的动作而微微颤动,散发出隐秘的热气。我一只手撑住地面,掌心肌肉紧绷,另一只手捂着右肋,大口喘气,艰难地爬向楼梯。腹肌因用力而隆起成块,汗珠顺着人鱼线滑落,滴在湿透的裤腰上。
我拼尽全力不让自己倒下,沿着螺旋状的窄梯向上爬,绕过转角,终于来到最上面的平台。每迈一步,腿部的肌肉都在裤管下鼓动,宛如雕塑般坚硬。就在我伸手准备推开出口时,大门突然被猛力撞开,几个黑衣枪手冲了进来!还没等我反应,一个壮硕的家伙狠狠一脚踹向我的胸口。
“啊!”我惨叫一声,身体失控,从楼梯上滚落,重重摔在转角处,胸肌剧烈起伏,汗水和血水交织,顺着结实的胸膛流淌,肋骨仿佛断了几根。我趴在地上,试图用手肘撑着爬向掉落的手枪,手臂肌肉因用力而鼓胀,青筋盘虬,可枪却被一只军靴踢得远远的。紧接着,一只沉重的脚狠狠踩在我的背上,压得我喘不过气,宽阔的背肌在重压下微微颤抖。
一个粗犷的男声响起:“满背的刺青啊,你这硬汉也是道上混的吧!”他骂了几句脏话,抬脚猛踹我的腰侧两下,结实的腰腹肌肉硬生生承受冲击,发出沉闷的响声。他一把抓住我的短发,将我拖到墙角。我背靠墙壁,咬牙撑着站起身,宽大的肩膀撑开破损的T恤,露出布满汗水和血迹的胸肌,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我的胸膛。
退路已无,我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死死盯着他们,粗重的呼吸让胸膛剧烈起伏,肌肉线条在血光中更显雄壮。
“砰!”一声巨响,我身体猛地一震,右胸偏上的位置喷出血花,肌肉撕裂的剧痛让我一口血喷了出来。紧实的胸肌被子弹洞穿,鲜血顺着肌理淌下,暗红的乳头因刺激而硬挺。
“砰砰砰砰砰……”几乎瞬间,无数子弹接连射入我的身体,我本能想躲,却无处可逃,只能任由子弹撕裂我的皮肉,血花四溅。时间仿佛变慢,子弹撞击的火光映着我壮硕的身躯,每一发都带来灼热的剧痛,我咬紧牙关却发不出声,只能疯狂扭动。结实的腹肌被子弹打得坑坑洼洼,血水混着汗水淌过,裤裆处的工装裤早已湿透,粗壮的阳具在剧痛中不受控地勃起,顶出一道刚硬的弧线,隐隐渗出湿意。
枪声停下,我的双腿剧烈颤抖,终于支撑不住,背贴着墙缓缓滑落,瘫坐在湿冷的地板上,双腿无力分开,肌肉松弛却依然饱满。双手垂在身侧,头沉重地低垂,视线模糊,嘴里涌出大量鲜血,已说不出话。T恤早已被打烂,露出布满弹孔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颤动,鲜血汩汩涌出,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流下,汇入裤腰。
剧痛和刺激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下腹的肌肉猛烈抽搐,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不是血,而是前列腺液混着精液,在极端情境下喷涌而出,打湿了裤裆。我喘着粗气,嘴里吐着血,全身却被一股触电般的快感冲击着,仿佛电流直冲下身,壮硕的身躯在疼痛与快感的交织中痉挛不止。裤管下淌出湿热的液体,粗壮的大腿肌肉在颤抖中依旧硬朗,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
快感退去,意识逐渐涣散,我感觉自己飘了起来……这种濒死的感觉,竟让我感到一丝诡异的舒服。视线模糊,嘴巴大张着合不拢,脑中浮现过去的画面——紧张的情绪如释重负。
这是我的宿命,杀人报仇的代价,我认了。只是对不起赵哥,下辈子再还吧。寒意从脖颈涌起,背脊发凉,全身冷得发抖,眼泪滑落脸颊,我终于崩溃地哭了。眼前黑雾弥漫,睁大的眼睛渐渐看不见任何东西,脑中一片空白,灵魂仿佛要脱离躯壳,坠入永恒的黑暗……
“时候到了……赵哥,我来了……我报仇了……父亲,母亲,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