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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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成人礼

周末一早,阿纲揉着还有些发酸的腰眼从床上爬了起来。

今天是他十八岁的生日,为了准备成人礼还得好好收拾一番。

尤其今天还邀请了爸爸的两个铁哥们儿和他们的儿子,可不能慢待了客人。

从酒水到调料,从厨具到餐具,当然还有最重要的食材,阿纲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纰漏,这才放心。

这时,阿纲听到门铃响,知道是客人到了,急忙跑去开门。

门廊里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和他们的两个儿子。

前面一位是阿明的爹曲霆,他身材魁梧,留着硬朗的短发,一双虎目目光如炬,透着精明干练。

虽是来朋友家参加聚会,但一贯严肃的曲霆还是穿着自己的黑色皮革外套,紧实的工装裤和硬朗军靴将这个中年壮汉的下身肌肉线条勾勒得霸气十足。

曲霆身后是阿飞和他的爹于猛。

相比曲霆的硬派装束,于猛的打扮要随意一些。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宽松汗衫,一头短寸显得豪爽而威武。

走路时脚下的黑色运动鞋踏地有声,汗衫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一双粗壮有力的大腿,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曲霆和于猛都是阿纲爸爸的好兄弟,他们都是有名的硬汉,三人既是生意上的搭档,也是私下的死党。

这次他们是受阿纲爸爸李铁华的邀请,来参加阿纲十八岁的成人生日宴,所以也都带上了各自的儿子。

阿纲看到客人来了,连忙开门请他们进来。

曲霆脾气耿直,见李铁华没露面,便问道:“阿纲,你爸呢?还在忙吗?”

阿纲咧嘴一笑:“他在厨房呢,你们先坐,我去叫他出来。”

说完转身走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就听见一阵哗啦啦轮子滚动的声响,阿纲推着一个既不像囚车也不像狗笼的铁笼子走了过来。

那铁笼里关着一个几乎赤身裸体的壮汉,正是阿纲的爸爸李铁华。

铁笼高度还不到成年人的腰部,李铁华只能像野兽一样跪趴在里面。

他全身衣物已被剥光,只剩一双白色棉袜裹着他那粗壮结实的大腿。

刚毅的嘴唇被一个钳口球撑得大开,淌下的口水在他下巴上留下一道粗野的痕迹。

他那肌肉虬结的臀部高高翘起,一条黑色狗尾随着他臀部的抖动来回甩动,狗尾末端的木柄塞在他的后庭中,那粗细竟有拳头大小。

狗尾下方露出一截嗡嗡震动的按摩棒,李铁华的阳具在震动棒的刺激下早已硬如铁棒,硕大的龟头涨得通红,像是要喷发一般,显然这玩意儿已经插了许久。

阿明看着李铁华这副雄壮又淫乱的模样,率先惊叫道:“哇,是李叔啊,你这样可真够劲儿,真像一头发情的公……嘿嘿嘿……”

阿明话没说完,曲霆虎目一瞪,他立马闭嘴,尴尬地挠了挠头。

曲霆平日里最为严肃,对儿子管教极严,此刻忍不住训斥阿纲:“阿纲,你怎么能这么对你爸?快放他出来!”

阿纲无奈地耸了耸肩,伸手摘下李铁华的钳口球:“爸,还是你自己跟他们解释吧。”

李铁华活动了一下张得太久有些发麻的下巴,才开口道:“曲霆,这是我自愿的。其实我和儿子早就约好,在他十八岁生日上把我当肉畜宰了吃掉。呵呵,我就是怕你们知道详情不肯来,才瞒着你们的。抱歉啊。”

其实这种父亲在儿子成人礼上献身的事并不少见,甚至已成一种风俗,只是曲霆没想到一向跟他一样硬派的李铁华会甘愿做肉畜。

另一位爹于猛也颇为惊讶,但久经沙场的他早已学会处变不惊,看着跪趴在笼子里的老友,他淡定得像日常闲聊一样问道:“行吧,那我们能帮你做点啥?”

李铁华咧嘴一笑:“还是你仗义。其实我希望在我被宰了后,你们能帮忙处理我的身体。毕竟这么大一块肉,光靠阿纲怕是弄不好,浪费了可惜。”

曲霆对此还是有些接受不了,他蹲下身,盯着李铁华那汗津津的国字脸:“可你不是一向主张要严格教育儿子的吗?这样做不是让他们学坏?”

李铁华道:“以前我是这么想的,但现在不一样了。从今天起,阿纲就是成年人了。

以后他们免不了要经常宰杀男人,我相信让他亲手宰了我,对他来说是笔宝贵的经验。

留下来帮个忙吧,曲霆,前段日子你儿子生日你没献身,就让他在我身上练练手,也算一点补偿。”

曲霆瞅了瞅正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儿子阿明,无奈叹了口气,坐到一边。阿明见爹默许了,兴奋地扑上去抱住曲霆,狠狠亲了一口:“爹,你太够意思了!”

曲霆被弄得满脸通红,连忙推开他,呵斥道:“阿明,别没规矩!”

曲霆都松口了,于猛自然没意见。他的儿子阿飞还没到十八岁生日,但先试试宰杀男人也没啥坏处。

这时,阿纲打开铁笼门:“出来吧,爸,咱们得准备宰杀了。嘿嘿,我已经等不及要尝尝你的肉了。”

李铁华胯下还夹着那根嗡嗡作响的按摩棒,酥麻的感觉让他只能夹紧双腿,小心挪动身躯,那两块结实的臀肉左右晃动,显得更加雄壮。

爬出铁笼的李铁华习惯性想站起来,可刚挺起身,阿纲就伸手按住了他的头顶。

李铁华因长时间困在笼子里肌肉有些僵硬,被儿子这一按,顿时失去平衡,往前一扑,脸正好撞上阿纲的胯间,隔着短裤一口亲上了那硬邦邦的阳具。

阿飞和阿明看着哈哈大笑:“哈哈,李叔,你也太猛了吧,这就迫不及待要给阿纲爽一把?”

“唔唔,阿纲,你干啥?”

李铁华挣扎着离开儿子胯下,跪坐在地上:“怎么突然按我头,差点摔个狗吃屎。”

阿纲像逗弄牲口似的托起他的下巴:“你现在啥身份说话呢,公狗?”

李铁华明白儿子已完全把他当牲口看待,平日里威风八面的他不禁感到脸上发烫。

阿纲又逼问:“快说,你啥身份?”

李铁华羞得闭上眼,低声答道:“我,我是主人的公狗。”

阿明忍不住凑上来,揉捏着李铁华那结实的臀肉:“哇,没想到李叔这么贱。哈哈,阿纲,待会儿能不能让我们也爽爽这头公狗?”

“当然行,反正要宰了吃肉,就当废物利用一把。”阿纲说着又转头对李铁华道:“对了,公狗,去把你的项圈拿来。”

李铁华像头驯服的野兽,摇晃着插在后庭的狗尾,爬进里屋,不一会儿就叼着一只银灰色金属项圈爬了回来。

阿纲接过项圈,拍了拍他的头,像在夸一头听话的牲口。

阿飞见项圈上有几个按钮和指示灯,好奇问道:“阿纲,这项圈上的按钮干啥用的?”

阿纲一边给李铁华戴上项圈,一边解释:“这是我特意订做的道具。打开开关后,项圈上的电极能感应公狗的生物电。

根据公狗的兴奋程度,给项圈内侧的气囊充气,把公狗勒得喘不上气。嘿嘿,用项圈弄死公狗,不是挺带劲儿吗?”

“哈哈,阿纲,你真有招!”阿飞兴奋地瞅了眼自己爹于猛:“爹,咱们也订一个咋样?”

于猛脸一红,啐道:“呸,小兔崽子!再胡咧咧,看我不揍你!”

与此同时,阿明也偷瞄了眼自己爹曲霆,可慑于爹的威严,没敢像阿飞那样明说。

曲霆早注意到儿子那满是欲望的眼神,当即狠狠瞪了他一眼,阿明吓得赶紧扭头不敢吱声。

阿纲和阿飞见他这怂样,都偷笑起来。

这时,阿纲又搬来一台摄影机架在大厅里。这是他十八岁成人礼,也是他处决公狗爹的重要日子,当然得拍下来好好留念。

一切就绪,阿纲按下项圈上的按钮,红色指示灯开始闪烁。

阿纲托起李铁华的下巴,居高临下道:“好了,公狗,等着被操死吧!”

面对儿子的羞辱,李铁华只觉脸上发烫,胯下一阵酥痒,脖子上的项圈开始微微膨胀,他忍不住张嘴,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接着阿纲绕到爸爸身后,啵啵两声拔出了插在他下方的按摩棒和狗尾。

李铁华发出一声低吼,微微有些红肿的后庭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阳具早已硬得发烫,硕大的龟头涨得紫红,隐隐有液体渗出。

阿纲用手指拨弄着爸爸的两个洞穴,粗声说道:“公狗,你想让主人操哪个?”

李铁华喉咙滚动,低声道:“操,操爸爸的小穴吧。”

阿纲眉头一皱,伸出两根粗指在爸爸红肿的后庭上一掐,李铁华立刻痛得闷哼一声,差点跪倒在地。

阿纲又喝道:“又忘了你啥身份?重新说!”

李铁华咬紧牙关,低沉道:“请,请主人操公狗的小穴。”

他以为这下阿纲该满意了,谁知阿纲竟将手指伸进他的后庭,捏住最敏感的内壁狠狠一拧。

李铁华痛得浑身一抖,扑通摔倒在地,肌肉紧绷得像要炸开。

阿纲不依不饶:“一条下贱公狗还知道害羞?给我大声喊出来!”

李铁华平日里都是发号施令,哪有人敢对他指手画脚。

可现在面对儿子的凌辱,他却觉一股热流直冲胯下,就算不想承认,脖子上越来越紧的窒息感也暴露了他享受这种公狗待遇的快意。

他偷偷抬头瞥了眼两个老友,曲霆的目光带着不解和轻蔑,于猛则满是好奇和期待,像在看一头罕见的猛兽。

李铁华明白,他们已不再把他当兄弟,在他们眼里,他不过是头淫荡的公狗。

想到这,李铁华终于扯开嗓子吼道:“求主人操公狗的骚穴!求主人操死公狗,把公狗干翻吧!”

阿纲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掏出早已硬得发烫的阳具,躺下道:“来,公狗,自己坐上来!”

李铁华分开一双粗壮的大腿,跨坐在儿子身上,粗糙的大手掰开自己的后庭,对准儿子挺立的龟头猛地坐了下去。

在按摩棒的折腾下,李铁华的后庭早已湿热松软,这一下咕噜一声,整根阳具没入其中。

儿子粗壮的龟头狠狠刮过他敏感的内壁,李铁华低吼一声,身子一软,结实的胸膛撞上阿纲。

阿纲感受着爸爸火热肉壁的包裹,兴奋得血脉贲张,他猛挺腰胯,撞得李铁华臀肉啪啪作响,骂道:“没用的公狗,这么快就软了咋行?快给老子起来!”

可李铁华还没爬起身,一只大手揪住他的短发猛地拉起他的头。

他睁开迷雾般的双眼一看,眼前赫然是一根粗壮的肉棒。

一想到能尽情蹂躏这个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壮汉,阿飞的阳具硬得像要爆裂,硕大的龟头胀成紫红,顶端渗出一滴黏液。

他抓住李铁华的头,用龟头抵住那刚毅的嘴唇抹来抹去,嘿笑道:“阿纲,我要操这头公狗的嘴,你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咱一块上,赶紧干死这头公狗,大家吃肉!”阿纲一边说一边瞥了眼蠢蠢欲动的阿明。

“嘿,阿明也上吧,这公狗的屁眼还空着呢。”

要说阿明心里的欲火比他们还旺,只不过慑于爹曲霆的威严,他不敢轻举妄动。

听到阿纲的邀请,他扭头看了眼曲霆。

曲霆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过头去,显然是默许了。

阿明兴奋地扑上李铁华汗津津的后背,环抱住他雄壮的身躯,双手抓住那结实的胸肌狠狠揉捏,吼道:“哈哈,骚公狗,看你还威风,这次不干到你爽翻天!”

曲霆听着儿子指桑骂槐,张嘴想呵斥,最终还是忍住。

阿明肆意抚弄李铁华的身体,脑子里全把他幻想成自己的爹曲霆。

曲霆平日对他管得死严,每周只许他发泄三次,还不准碰别人,现在阿明只想在这壮汉身上狠狠出一口气。

他压低李铁华的腰,让那肌肉紧实的臀部翘起,龟头对准湿热的后庭,像砸桩一样狠狠顶了进去。

阿明猛烈的冲撞让李铁华觉得后庭像要撕裂,而同时被三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蹂躏的羞辱感更是让他头晕目眩。

强烈的刺激让他的后庭和阳具不住收缩,项圈带来的窒息感逼得他用力吮吸嘴里的肉棒。

三个小伙子从没尝过这么畅快的滋味,他们猛抽猛插,像要用阳具把这头公狗捣烂。

“哈哈,阿纲,你这公狗真带劲,屁眼又热又紧,比我爹的前头还爽!”阿明喘着粗气喊道。

“嘿,喜欢的话,待会把这公狗的屁眼挖出来塑化,做个飞机杯送你,反正我不爱操屁眼。”阿纲咧嘴道。

“哈哈,难怪这公狗的屁眼这么紧,你还挺挑剔。”阿飞接话。

“阿纲你这么大方,能不能把这公狗的头送我,我想留着做口交器。”阿飞舔了舔嘴唇。

“不行,公狗的头我要自己留着。嘿,我要把他的头改成闹钟,睡前插进他嘴里,早上让他含着叫我起床。”阿纲坏笑道。

“哈哈,还是你有招,要是弄一批人头闹钟去卖,准火爆!”阿明兴奋道。

“哪有啥,就是想多榨点这公狗的用处罢了,嘿嘿。”阿纲耸肩。

这时,李铁华脖子上的项圈越收越紧,他眼前金星乱冒,脑袋晕沉沉的,可听觉却异常清晰。

他仿佛听到无数声音围着他喊“公狗”,还议论着怎么瓜分他的身体。

强烈的羞耻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扭动身躯,也不知是想逃还是想更猛烈地感受这刺激。

一旁坐着的曲霆本已转过头不去看这淫乱场面,可三个小伙子肆无忌惮的辱骂和李铁华粗重的喘息还是让他下身一紧。

他忍不住偷瞄一眼,只见李铁华汗湿的壮躯在三个小伙子的夹攻下,像头雄狮被猎手制服,肌肉随着撞击颤动,场面透着野性与淫靡。

他正有些出神,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曲霆吓得一颤,转头一看,是于猛笑眯眯地盯着他。

曲霆脸一红:“哎呀,你干啥?”

于猛意味深长道:“哟,生气了?打扰你看好戏了?”

曲霆窘得无地自容,扭过头不理他。

于猛微微一笑,自言自语似的:“不过说实话,真没想到铁华这么猛还能这么浪。”

曲霆干脆闭上眼,不搭理他。

这时,李铁华脖子上的项圈越来越紧,缺氧让他的身体开始抽搐。

他的后庭像漩涡般挤压着体内的阳具,阳具被刺激得硬得发烫,舌头更是拼命舔弄塞满嘴的龟头。

在李铁华这“卖力”的伺候下,三个小伙子终于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们各自抓住李铁华的躯体,狠命抽插,动作粗暴得像要撕碎这头公狗。

李铁华已几乎失去意识,可雄性本能却被彻底激发。

他双眼翻白,一双粗腿在地上乱蹬,腰胯却还有节奏地迎合着撞击。

四人像一台狂野的机器,整个大厅回荡着粗喘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突然,李铁华双腿一蹬,身子猛地一僵,三个小伙子只觉一股强力吸住他们的阳具,忍不住哆嗦着将滚烫的精液喷进李铁华体内。

一阵狂射后,三个小伙子像虚脱般喘着粗气,李铁华失去支撑,软软瘫倒在地。

只见他双腿还在微微抽动,后庭淌出一股混着白浊的液体,阳具软下后,仍有金黄的尿液缓缓溢出。

被项圈紧紧勒住的脖子猛地一梗,李铁华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喉咙里最后一口气混着浓稠的精液从嘴里喷了出来。

阿纲伸手摸了摸爸爸的胸口,结实的胸肌已不再起伏,他那壮硕的身躯彻底成了一块待宰的雄肉。

他坐起身,粗糙的大手揉捏着爸爸那饱满的胸肌,感叹道:“操,这公狗真够劲儿,刚才差点被他榨得射干了。”

阿飞附和道:“是啊,没想到操他的臭嘴也能这么爽。”

阿明则拍打着李铁华汗湿的臀肉,骂道:“哼,这骚公狗,平时装得那么硬气,骨子里却这么下贱。看我不抽烂你的屁股!”

说着,他挥手在李铁华的臀部上啪啪猛拍了两下,那肌肉紧实的臀肉被他打得颤动不止。

阿飞笑道:“哈哈,你打死狗还真是下手狠啊。”

三个小伙子又是一阵狂笑。

这时,曲霆突然站起来,喝道:“够了,阿明,你今天太放肆了!”

听到爹的呵斥,阿明习惯性地站直身子,嘴里却嘀咕:“咋了嘛,不是说好今天可以放开玩的吗?”

“真不像话!”曲霆怒气冲冲地坐下,“稍微一放纵,就把平时的教导全扔了!”

于猛却笑嘻嘻地走到他身边:“行了,别生气了。这也不能全怪阿明,你平时管他太严了。嘿,你刚才不也看得挺起劲儿?”

“你胡说什么?”被于猛戳中心思,曲霆有些慌乱,转头看向儿子,只见阿明正直勾勾盯着他,眼里的欲望几乎要喷出来。

曲霆被儿子的眼神吓了一跳,站起来道:“阿明,你,你干啥?”

他那慌乱的语气非但没震住儿子,反而暴露了他的色厉厉内荏。

阿纲和阿飞对视一眼,坏笑着起身走向曲霆,一左一右抓住他的粗壮双臂:“曲叔,你刚才是不是也兴奋得不行啊?”

曲霆挣扎道:“你们胡说什么?快放开我!”

可阿纲和阿飞哪会放手,他们架住曲霆的胳膊,将他魁梧的身躯抬了起来。曲霆就像一头被擒住的猛虎,惊慌失措,一双穿着黑色军袜的粗腿不住乱蹬。

阿明和阿飞从没见过这个硬汉如此狼狈,像得了个新鲜玩具,一边玩弄他的身体,一边用言语羞辱。

这时,阿明再也忍不住,冲上来搂住爹的腰,撕扯他腰间的皮革外套。

曲霆眼睁睁看着外套被儿子扯成碎片,忍不住怒吼:“阿明!你给我住手!放开我,唔唔……”

话没说完,阿明一把扯下他的灰色内裤,塞进他嘴里。

阿明掰开曲霆紧闭的后庭,一股热流咕噜涌出,淌过他粗壮的大腿。

阿明从他胯下抹了一把黏液,涂在他脸上,骂道:“呸,原来你也是头骚公狗,还装正经,骚水都淌成河了!”

曲霆感受着儿子黏腻的手指在脸上抹过,知道那是自己后庭淌出的汁液,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

想到自己在儿子面前丢尽脸面,以后哪还有威严可言。

见爹这副羞耻模样,阿明干脆分开他的双腿,一挺身将硬邦邦的阳具捅进那湿热的后庭。

感受到儿子的入侵,曲霆又开始挣扎,可在三个小伙子的挟持下毫无还手之力,阿明抽插时后庭传来的咕叽声像在嘲笑他是个下贱货。

这时,阿纲提议:“阿明,咱们把这头公狗也宰了吃肉咋样?”阿飞也道:“对啊,你生日那会儿没杀,这次补上。”

曲霆听到要宰自己,惊得瞪大虎目看向儿子,阿明非但没怜悯,反而狞笑道:“哼,装模作样的公狗,你也会怕?今天就宰了你下锅!”

说着,他抱住曲霆的腰,于猛架起他两条粗臂,两人将曲霆抬到一旁备好的砧板上。

阿飞用绳子绑住曲霆的双臂,让他无法动弹,掏出他嘴里的内裤,戏谑道:“咋样,曲叔,被当公狗干的感觉不错吧?”

曲霆虽惊慌,仍硬撑道:“阿明,你们快放开我。放了爹,爹绝不找你算账。”

阿明正抱着爹的臀部干得起劲,哪会听他的,当即道:“哼,骚公狗,还装蒜,阿飞,帮我堵住他的嘴。”

“乐意至极。”阿飞捏住曲霆的下巴,将粗壮的阳具塞进他嘴里抽插起来。

另一边,阿纲抱起李铁华的尸体放到一块案板上:“于叔,现在麻烦你处理下我爸的身体吧。”

“嗯,行,怎么弄?”于猛伸手碰了碰李铁华那结实的躯体,想到这块肉曾是好友,仍有些紧张。

阿纲笑道:“不麻烦,宰前他禁食了两天,也灌过肠,只要清理掉体内的精液,就能整块清蒸。”

“啧,你们这帮小子,把肉弄脏了还让我收拾。”于猛搓搓手,“去拿点清水来吧。”

阿纲坏笑:“不许用水,于叔,用你的舌头舔干净。”

“啥?”虽早料到这帮小子会下手,这下流的命令还是让于猛一愣。

“竟敢让我舔你们的精液!”于猛叉腰站直,一副长辈架势。

阿纲指了指被阿飞和阿明按在砧板上玩弄的曲霆:“于叔,你最好听话,不然我当你也想挨这待遇。”

“唉,行吧,既然是你生日,就依你。”于猛无奈叹气,只好按阿纲的指示去舔李铁华体内的精液。

他尽量分开李铁华的粗腿,将胯下完全暴露。

虽是老友,如此近距离看李铁华的私处,还是让他脸上一热。

于猛俯身,小心掰开李铁华的后庭,露出里面湿热的肉壁,一股精液的腥味扑鼻,让他有些头晕。

他忍住羞耻,将舌尖探进那粗壮的肉穴,精液混着汗水的味道让他舌头一颤。

“嘿嘿,这不干得挺卖力,于叔,精液味道咋样?”阿纲说着掀起于猛的汗衫,露出那裹着黑色内裤的结实臀部。

于猛正沉浸在舔弄中,突然臀部一凉,惊叫:“啊,阿纲,你干啥?”

“嘿,当然是干你。”阿纲拨开内裤,一挺身,粗大的阳具直插进于猛湿热的后庭!

“呼,于叔,你的骚穴也湿透了,干起来真带劲。”阿纲喘道。

“哦,阿纲,轻点,哦,轻点。”于猛低吼着。

“轻点?干嘛轻点,越猛越爽!”阿纲故意狠撞几下,龟头顶到深处,于猛又是一阵粗喘。

“哦,好小子,轻点,我都没法帮你爸清理了。”

“哈哈,真听话的公狗,好好舔干净,待会多赏你几块肉。”阿纲得意道。

这时,一直操弄曲霆嘴的阿飞突然道:“好啊,阿纲,你够狡猾,这就把我爹也弄成公狗了。”

阿明也说:“是啊,你用一头公狗换了两头,太贼了。”

阿纲笑道:“嘿,这有啥,大家一起玩,三头公狗不是更好?”

阿飞又道:“也对,要不把我爹也宰了?”

“别吧,全宰了谁给咱们煮肉,还得留一个。”阿纲摆手。

“嘿,说得对。”阿飞点头。

很快,于猛舔净了李铁华体内的精液,又砍下他的头,将全身涂上蜂蜜,用荷叶包好放进蒸笼,而全程阿纲都在他身后猛干不止。

这时,阿飞又到了喷射的边缘,他双手捧住曲霆的脑袋猛地向前一挺,只见曲霆粗壮的喉管被顶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

曲霆喉咙被堵得喘不过气,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强悍的吸力让阿飞再也憋不住,哆嗦着将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他的喉管。

阿飞满足地抽出阳具时,差点窒息的曲霆立刻剧烈咳嗽起来,喉咙里的精液喷出,溅满了他刚毅的脸庞,结实的胸肌像两块跳动的铁板颤个不停。

“咳咳,你们,咳咳,这帮小崽子,咳咳,差点把我呛死,咳咳……”曲霆粗声喘道。

阿飞嘿嘿一笑:“也好,呛死了省得费劲宰你。”

“咳咳,你们真要宰我?阿明,你真要屠了爹?”曲霆还是有些不敢信。

“当然了。”阿明一边在爹的后庭里猛冲,一边道:“再等下去,爹老了肉就柴了,还是趁现在吃了痛快。”

阿明说着,从一旁抄起一把尖刀,在曲霆结实的腹肌上比划起来。

曲霆感受着冰冷的刀身在腹部划过,心脏砰砰直跳,想挣扎却双手被绑得死死的,此刻他才明白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向来硬派的他到了这关头也慌了,闭上虎目低吼:“好儿子,别再吓爹了,要吃爹的肉就宰了吧,别折腾我了。”

阿明见平日里威严的爹竟如此求饶,更想戏弄他一番:“这样求我可不行,公狗求主人得更下贱点才像样。”

曲霆没办法,低声哀求:“主,主人,求你杀了我吧。”

“啥?听不清,大声点!”阿明喝道。

“主人,求主人把公狗宰了吃肉吧!”曲霆脸涨得通红,闭着眼吼出这羞耻的请求。

“哼,好吧,那就成全你。”阿明狞笑,将刀尖对准爹的心窝,噗地捅了进去。

“啊,好痛!”曲霆颤抖着闷哼,阿明毫不手软,双手握刀向下猛划,哧的一声,曲霆紧实的腹部像撕裂的布匹被剖开,内脏哗啦淌到案板上。

于猛看着曲霆像头被开膛的猛兽,壮硕的身躯摊在案板上,不禁有些意乱神迷,恍惚间仿佛看到自己也被几个小伙子开膛大卸,他们捧着自己的肌肉大快朵颐。

这么想着,于猛胯下一阵酥麻,强烈的快感让他头晕目眩,终忍不住低吼一声,阳具喷出一股热流。

还在猛干他的阿纲感受到怀里壮汉的颤抖,也憋不住将精液射进他的后庭。

高潮后的于猛身子发软,若不是阿纲从后抱住,他差点摔倒在地。

阿纲晃了晃他:“喂,于叔,醒醒,别只顾自己爽,快去处理下曲叔的内脏,别弄破了不好收拾。”

此时的曲霆瞪着空洞的双眼望向天花板,硬朗的嘴唇一张一合,像头被开膛的雄狮。

被剖腹的剧痛让他有些失神,任由于猛一把把掏出内脏丢进废桶,竟毫无知觉。

阿纲泼了杯清水在他脸上,曲霆猛地一激灵回过神!

“哦,天,我的肚子,于猛,你干啥?啊,好痛!”他嘶吼道。

于猛刚用小刀割下曲霆的后庭,捏住那截直肠,将整个消化器官从腹腔拖出:“当然是处理你的内脏,别乱动,弄破了肉会臭。”

“不,别弄了,好痛,哦,这咋回事,哦,好爽……”随着阿明的猛烈抽送,曲霆的痛苦呻吟竟转为低沉的快吼,一股热流在小腹涌动,快感压倒了剖腹的剧痛。

阿明看着被开膛的爹在自己身下扭动呻吟,兴奋得血脉贲张。他不只是在干一个壮汉,还是自己的爹,一块肉。

这种身份叠加更刺激了他的兽欲,他抓起爹的粗腿,一口咬住那穿着军袜的脚跟,像头野兽般啃咬着,一边疯狂抽插!

曲霆剖开的腹部里,一团鲜红的肉块随着阿明的撞击抖个不停。

在阿明的操弄下,曲霆又开始粗喘浪吼:“哦,阿明,干我,哦,干得爹好爽,用力,哦——”突然,他被绑在砧板上的身躯猛地一挺,发出一声畅快的长吼,随即头一歪,瘫软在案板上,硬朗的脸庞平静下来。

他虎目微微上翻,嘴唇微张,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纹。

一道混着血的口水从嘴边淌下,留下一条红线,更衬得他粗犷的表情带着几分淫靡。

在曲霆高潮的瞬间,阿明也在爹体内释放了欲望。

他喘着粗气抽出阳具,抚摸爹的躯体:“哈,好爹,真是个下贱公狗,第一次干得这么爽。嘿,希望你的肉也这么带劲。”

于猛俯身吮了一口曲霆后庭流出的精液:“唔,阿明,你想咋处理你爹的身体?”

“嘿,烧烤吧,我早就想烤了他吃了。对了,我要把他的头砍下来留着。”阿明舔了舔嘴唇。

“好,阿纲,麻烦把你家的烧烤架搬出来,咱们先烤曲霆的肉。”于猛道。

“没问题,等我爸蒸熟就能开吃了。”阿纲搬来烧烤架,三个小伙子在于猛的帮忙下砍下曲霆的头,将他的躯体像猎物般固定在架上烤了起来。

等待烤肉时,于猛不可避免成了三个小伙子的肉玩具,身上三个洞几乎被他们的精液灌满。

直到烤架上的曲霆被烤成金黄,三个小伙子又抬出蒸笼里的李铁华,一桌丰盛的生日宴席就齐了。

阿纲取出准备好的生日蜡烛,插在爹李铁华的胸肌上。蒸熟后的胸肉白嫩柔软,点上蜡烛就像两块生日蛋糕。

他们围着这特别的“蛋糕”唱了生日歌,阿纲吹灭蜡烛,开始切肉。

李铁华的清蒸胸肉嫩如豆腐,餐刀轻轻一划就陷进去。

阿纲捧着一块细品,蜂蜜的甜味混着肉香,回味无穷。

阿明赞道:“阿纲,你真有招,这生日蛋糕真香,又嫩又甜还不腻,太棒了。”

阿飞抓着曲霆一只穿着军袜的脚啃食:“阿明,你爹的蹄子也不赖,又香又有嚼劲,越咬越带味。”他又撕下一块筋肉,嚼得吱吱响。

于猛看着他们吃得起劲:“你们这帮小子,就顾自己吃,我忙半天还被你们折腾,也不关心我。”

阿飞嘿嘿一笑:“好爹,今天辛苦你了,这块臀肉肥嫩,你先尝。”他从曲霆臀部撕下一大块装盘递给于猛。

于猛笑笑:“嗯,还是儿子孝顺。”正要接盘,阿飞却弯腰把盘子放地上:“嘿,我的公狗爹,公狗吃饭得趴着,可不能用手。”

阿纲和阿明哄笑起来。

于猛瞥了眼已成口交器的两个好友人头,叹道:“唉,还是你们俩干脆,就剩我一个还得被这仨小子羞辱。”

嘴上这么说,他还是跪趴下来,像头公狗般啃食曲霆的臀肉。

疯狂的生日宴会持续了一整天,三个小伙子用公狗于猛和两个人头口交器尽情发泄,饿了就吃点壮男肉充饥。

直到傍晚,宴会才接近尾声。

正当他们要散场时,于猛拦住他们:“等等,阿飞,你们把我处理了吧。”

“处理?你也想被宰?”阿飞问。

于猛低头,有些羞涩:“对,我也想像铁华和曲霆一样被当公狗宰了,人头做成口交器,肉你们每人拿点回家,明天再吃。”

三个小伙子对视一眼,咧嘴一笑,阿飞抱住爹于猛:“好啊,我的公狗爹,我就砍下你的头做口交器放床头,每天用你的臭嘴爽一把。”

阿纲直接从厨房推出一台铡刀,粗声道:“正好我家有台铡刀,等你被干到高潮时砍下你的脑袋。”

阿飞拍了拍于猛结实的臀部,嘿笑道:“好了,公狗,自己爬到铡刀上去吧。”

于猛点点头,顺从地跪爬到铡刀前,将粗壮的脖子伸进铡刀槽,然后翘起肌肉紧实的臀部,等待儿子的冲撞。

被三个小伙子蹂躏了一整天的于猛,身体早已敏感无比,阿飞的阳具刚一顶入,他就忍不住低吼起来。

阿飞用他最爱的后入式操弄着公狗爹,自然得意非凡,更盼着快点把爹干到高潮,好砍下他的头。

阿明和阿纲也没闲着,各捧着自己爹的人头,将硬邦邦的阳具从断颈处插进去猛干。

由于两颗人头之前都被灌满精液,随着他们的抽插,嘴唇处不断滴下白浊的液体。

为了不浪费,阿明和阿纲干脆凑到于猛面前,将两颗人头对准于猛。于猛伸长脖子,贪婪地亲吻两颗人头,吮吸着他们嘴里的精液,发出吸溜溜的响声。

那模样哪还有硬汉的威严,完全成了头下贱的公狗。

阿飞看着爹这副淫乱样,兴奋得血脉贲张,一边拍打着爹的臀肉,一边吼道:“骚货爹,骚公狗,你喜欢吃精液吗?平时装得那么正经,原来这么爱喝男人的东西?”

于猛一边回答儿子的话,一边不忘吮吸:“唔,主人,公狗一直都馋精液,唔,只是平时只能装硬汉,不敢这么吞。”

“嘿,骚公狗,你是不是早就想让男人吃了?”

“唔,是啊,公狗早就想让主人吃掉。公狗的胸肌,屁股,还有脚,都想让主人吃。”于猛喘着粗气。

“哦?你想咋被吃掉?”阿飞追问。

“公狗的臀肉厚实,能做红烧肉,胸肌最嫩,适合清蒸,唔,脚可以一只烤了,一只做军袜炖蹄汤。哦,还有排骨和大腿,这些肉都能吃,主人别浪费啊。”

“嘿,听着不错,那你的骚穴咋吃?”

“唔,公狗的骚穴和前列腺能切薄片做刺身,哦,吃起来肯定鲜嫩。不过主人吃前得洗干净,公狗的骚穴被射了太多,唔,不洗有味儿。”

“哈哈,想得真周到,真是头听话的乖公狗!”阿飞咧嘴。

在这一问一答中,于猛仿佛看到自己被三个小伙子大卸八块,做成一道道硬派菜肴,他们围坐一起享用他的肉,还用各自爹的人头发泄。

他们一边爽着,一边讨论这三头公狗爹有多下贱,甚至要把处决他们的视频传上网,让他们生前的兄弟、同事看看这仨硬汉私下有多贱。

在这种狂野幻想中,于猛浑身一颤,像被电击般,后庭猛缩,一股热流喷出,他伸长脖子发出一声畅快的吼叫,达到了高潮。

就在于猛高潮的瞬间,阿飞按下电动铡刀开关,雪亮的刀刃卡嚓一声斩断了他的头。

那无头的壮躯扑通摔在地上,两条粗壮的腿不住抽搐,一股股白浊从敞开的后庭淌出。

他刚毅的人头在地板滚了一圈才停下,高潮时的快意表情定格在脸上,永不消散。

三个小伙子按约定肢解于猛的身体,挑了自己爱吃的部位留下,内脏直接丢进废桶。

至于于猛的生殖器,被儿子阿飞完整挖出,他要好好尝尝爹的后庭刺身的味道。

最后,三个小伙子带着分到的肉块散去,想着这场尽兴的狂欢还是头一遭,每人都觉回味无穷。

他们的爹都被处决了,可朋友们的爹还有不少等着处理。

想到这,三人又开始憧憬下次的生日宴会。

至于这次宴会的录像,他们自然会好好利用,相信三头公狗爹被儿子宰杀的事很快就会传遍街头巷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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