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iJu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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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雄味

本是一个普通的慵懒的早上,而我却不得不早起。我打了个哈欠,强打起精神,在出门前对着落地镜仔细整理了一下皮带和短发,拍了拍宽厚的肩膀,拉紧了紧身背心,露出膀大腰圆的壮硕身形。

天边挂着的太阳显然已经冒头很久,许是看大家还没起,也就懒洋洋地向下撒着几道不痛不痒的光辉。晨风拂面,淡淡的桂香萦绕在身旁,伴随着远处晨读的朗朗书声,引得鸟儿也在花园里不服输地高声啼鸣。这正是一年中最好的时节,一切都显得生机勃勃。

我的脚步随之轻快起来,嘴角咧开一丝豪爽的笑,大步流星地穿过这充满活力的校园,哼着粗犷的调子,胸肌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健硕的双腿迈开,裤裆里沉甸甸的阳具在紧身裤里若隐若现,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食堂的人不多,堂口前稀稀拉拉站着几个壮汉。我深深吸了一口喷鼻的香气,粗大的鼻孔微微张开,选了一份厚实的牛肉饼和一颗酱色的卤蛋,外加一大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没急着坐下,而是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电梯,直上三楼。

三楼是学校的美食广场,前些年分包给了不同商户,是校内改善伙食的首选之地。电梯外正对着三楼的地图指示牌,两边是短短的走廊,向左右延伸,整个三楼约成回字形,各种美食窗口散布其中。干净整洁的走廊空无一人,明媚的阳光透过一旁的飘窗,洒在条格黄杨木背景墙上,衬得墙上一张张充满设计感的菜肴更加夺人眼球。

我大步流星走过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宽阔的背脊挺得笔直,肌肉虬结的双臂自然摆动。尽管我已不是刚入学的小鲜肉,但每次路过这里,总像朝圣一般,目光如炬地扫视着红木背景墙上的精致照片。色泽诱人的菜肴——糖醋排骨、羊蝎子、烤串、沸腾的火锅旁堆满肉卷——散发着仿佛能扑鼻而来的香气。

但那不是普通的肉,而是“壮肉”。不是肥腻的五花肉,而是如猛兽般雄壮的肌肉,来自“肉畜”,也就是我们这些壮汉。俗话说,就是人肉。那一道道看似寻常的菜肴,实则用壮男的血肉烹制而成,尽管从外表看不出端倪。

我们是何时从人,变成具有可食用属性的人的?我摇摇头,将这恼人的念头甩出脑海,走廊几步便到了尽头。拐过几道弯,我看到一张木桌,上头放着一个普通笔记本。我将早饭搁在一旁,翻到最后一页。

“22…孟歌…23…张强…24…嗯,今天没预订啊。”

心里猛地一抽,壮硕的胸膛里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下。没有预订,就意味着我……我随即安慰自己:“还没到截止时间,再等等,再等等。”我粗声叹了口气,喉结滚动,不知是在期待还是排斥。

随便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推开窗,让沁人心脾的空气涌进来。早饭在面前冒着热气,我粗大的手掌拍了拍紧身裤,望向入口处的海报愣愣出神。

海报主体是一个被分成两爿的壮男躯体,背对观众,汗水如珠遍布那肌肉隆起的宽背,浑圆的臀部淌下浓稠的白浊液体,粗壮的腰身被人精心涂满酱汁,酱料浸透紧贴皮肤的背心,勾勒出若隐若现的雄健身躯。被完美切割成两半的壮硕身躯更显诱惑力。侧下方是个一人宽的瓷盘,男人的头颅在里头怔怔望着自己的残躯,眼神迷离,厚唇似开似合,吻着一个二维码。

围绕着这雄壮身躯的曲线,几个大字赫然入目:“青春味道你的味道”。

“青春味道”是一家特殊的店铺,店主是我们社团的前辈学长。据说他当年的兄弟就是在食堂献身,毕业后他没走,和几个朋友留下来开了这个美食档口。如今食人不是禁忌话题,三楼不乏人肉餐馆,但独特的是,这里的原料全是学校自己的学生。学长曾是协会会长,与学弟们约法三章,开设了专为校内服务的窗口,让大家不必出门就能享受自助屠宰,也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这便是我早起赶来的意义。由于全靠校内自愿参与,没有稳定供货渠道,有时还会因各种意外而断货,比如刚发奖学金时报名者寥寥。所以社团每天派人值班,协助线下报名。若当天没人报名且无预订,值班者就得顶上,成为今日食材。

我加入社团一年多,大二才开始值班,没遇过几次短缺危机,也没准备好迎接我的“终局”。若没人报名,我作为备选肉畜,势必被宰杀,将这一身雄壮肌肉奉献给同学和社团兄弟们。不知他们会如何评价我的肉质,我的头颅会不会被拿去当肉玩具。我低头看看自己,平时对体魄和肌肉颇为自信,但此刻有些惶恐。腹肌鲜明,胸肌饱满,双臂粗壮如铁,可一旦上了案板,这些都成了别人盘中餐。

虽然还未到线下预订截止时间,厨师大叔也没来更新信息,但万一真轮到我呢?想到这,心头一紧,小腹不由一阵抽搐,胯下粗大的阳具竟微微抬头,龟头在紧身裤里顶出一块凸起。我低哼一声,身子前倾掩饰失态,随即意识到餐厅空无一人,便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宽厚的背肌挤压着椅子,发出轻微吱吱声。

加入社团时的纠结我还记得,但为何下定决心加入的理由已模糊。或许只是一时狂热?我不得不承认,这值日肉畜的不确定性,从内心深处激起一股难以抗拒的亢奋。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胀,隐隐传来脉动,仿佛随时要喷发。

“咕……咕……”肚子饿得咕咕叫。我粗大的手隔着紧身裤揉了揉硬邦邦的小腹,还不能吃早饭。在确定自己是否上桌前,早饭得留着。万一没人来,我还得灌肠,到时稀里哗啦排出来,何必多此一举。

我从背包里掏出平板,戴上耳机,试图分散注意力,想预习课程,却习惯性打开了D站。D站是个特色视频网站,主打壮肉烹饪料理,还有注册肉畜的壮汉分享生活和才艺。订阅用户可观看限制级视频——壮男被玩弄、宰杀、处理的完整过程。

首页是个高热度视频,标题为【珍藏!“铁牛大壮”老师最后一次分享及献身视频!】。“铁牛大壮”老师?我似乎有点印象,好奇地点进去。

视频背景是个乡下村落,白雪覆盖庭院,一个身形魁梧、肌肉虬结的壮汉赤裸倒吊在横杆上,应是“铁牛大壮”老师。他体型雄壮,肩膀宽阔得像座小山,胸肌如铁板般厚实,双腿粗壮有力,胯下吊着一根狰狞的巨阳,足有手臂粗,青筋暴起,散发浓烈的雄性气息。脸庞刚毅,短发倒垂,显得有些狼狈。

镜头流转,他的腿弯卡在横杆上,小腿倒挂,手腕和脚踝被粗麻绳紧绑,壮硕的身躯被迫前弓,肌肉线条绷紧,阳具随着身体晃动微微甩动,龟头红得发紫,似乎随时会滴下淫液。身上挂着一道白布,前端垂到胸前,遮住厚实的胸肌,后端跨过会阴,从背面垂到地面,布上血迹斑驳,红黑交错。

一个话筒从视频外伸进来,靠近他的嘴边。

“兄弟们好,今天俺给你们分享俺最近的感悟,也是最后一次了……”

“都听过‘食色,性也’这话吧,简单说,喜欢好吃的,喜欢猛男,是人的天性。”

“‘食色,性也’,吃啥?吃色,雄色。性是天性,吃饱饭、干一炮,是原始需求。满足这两样,人才能活。但古人觉得只满足这些,跟野兽没啥区别,要克制欲望……”

他倒吊着说话有些喘,声音粗哑,带着颤音,可能是天寒地冻赤身裸体有些扛不住。

“俺不这么想。‘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馋美食、想操壮男,是本性,为啥要憋着?为啥要裹得严严实实当和尚?”

“雄色最猛,莫过于壮汉。食色,食人,是最基础的欲望。按啥马斯洛理论,只有满足底层需求,才会往高处爬。”

“所以,吃人,是推动社会进步!吃人,是扫除障碍!”

“有人问,咱们也是人,还吃人,有没有良心?俺觉得,咱们是人,生猛如虎,死壮如牛。有些东西比命重要,古人叫‘舍生取义’……”

“为了一口吃的耗一条命看似浪费,但为了兄弟们饱腹,献出俺这身肉,就值了!”

食欲与色欲,自古难两全。可现在能两全了,雄色可餐!我突然兴奋起来,胯下肉棒硬得发疼,顶着裤子鼓起老高。餐饮业多大啊,色情产业更大,两者一破枷锁,结合起来,简直爆炸,难怪人们像饿狼一样扑上来。

我胡乱想着,粗大的右手揉过腹肌,下意识向下摸去,指头隔着裤子压在阳具根部,带来一阵快感。大手如擂槌般握住肉棒,上下撸动,龟头渗出黏液,湿透裤裆。

“今天就聊这些,俺之前说了这是最后一次。因为有兄弟私信俺,说山区的娃看了俺的视频感触多,想让俺线下给娃们讲课,带动这地儿发展。俺来了后……”

他声音哽咽,壮硕的身躯微微颤抖。

“真没想到,三十一世纪了,咱们星际穿梭,这儿还这么穷……年轻人全跑了,就剩老头老太带娃,最年轻的都六十多。娃们不笨,就是缺人教……”

“俺教了一学期,快过年了,他们要做年猪饭。顺便说,这儿的年猪饭可是非遗。他们拿村里小猪崽招待俺,可俺看不行,村里就三头猪,俺的学生,俺舍不得……”

“俺就跟他们说,俺在这儿教课,俺请客,娃们没营养不行,就拿俺做年猪饭。娃们有出息,俺死也值了……”

“最后强调,俺自愿,跟他们无关,不是他们逼俺。对了,忘了说,一会宰俺的老头,八十了,走路颤悠,手拿刀可稳当。”

“这算俺铁牛大壮以死践志的壮举吧,哈哈!”

“行了,开始吧……”

他闭上眼,壮硕的身躯微微颤栗,随着寒风摇摆,胯下巨阳甩动,白布被风吹得贴在肌肉上,勾勒出狰狞的轮廓。

看到这,我想起这视频当年炒得沸沸扬扬。有人要给老人和孩子定罪,有人说无罪,还说他们年纪大担不了责。不管怎样,当地因此得了关注,发展起来,算遂了铁牛大壮的愿。这事影响深远,拉开了食人合法化的序幕。他对“食色性也”的见解虽粗糙,却撕开了礼义廉耻的遮羞布。

我瞪大眼等着后续,可视频突然黑屏,跳出一行字:

“视频含暴力血腥内容,需订阅会员观看。您已注册会员,是否确认观看?”

我扶额叹气,看了眼时间,还有20分钟。虽时间紧,但被点燃的欲火和好奇催着我往下看。知道他的结局,但我心痒难耐,想看年猪饭怎么做,想看那刺激场面。

刚才撸弄的阳具火热,裤裆湿透,肉棒硬得像铁杵,期待进一步发泄。大手撸了半天有些酸,我甩了甩手,环顾四周,想找点“小工具”帮忙。就在抬头瞬间,我瞥见柜台边站着个穿橘黄色T恤的壮男,正远远看着我,我脸一红,阳具猛地跳了一下。

“嘿,你是今天值班的兄弟吧?”他粗声招呼,亲切中带着豪气。他就是学长,这店的老板。

“嘿,学长好!”我慌忙起身,大步走过去,胸肌随着步伐抖动。

“你叫啥名?见你好多次,没记住。”

“俺叫徐清峰,现任协会外联部副部长,请多指教!”

“好,清峰,线上没报名,你这儿也没人来吧?”

我摇头,心脏扑通乱跳,答案已定,那宣判即将来临。

“你知道值日生的职责是……”他拖长音,等我说。

“有人线下报名时引导登记,做准备,处刑前抚慰壮肉,帮忙做菜,还有……备选肉畜。”

说出“备选肉畜”时,快感如电流炸开,阳具猛地勃起,顶得裤子鼓起老高,我差点站不稳。

他咧嘴笑看着我,我怀疑他看出来了,肯定看出来了!我大窘,脸烫得像烙铁,脚趾恨不得抠出个坑。

“还有几分钟就结束了,咱开始吧!”他微微弯腰,行了个性感的壮汉礼。

我慌忙躲开,粗手捏紧裤边,结巴道:“学长,这……还有几分钟……再等等……俺没准备好……可能还有人没来……”

“没准备好就再准备。不过,俺过来人的经验,你永远准备不好,哈哈!”他挥挥大手,“行,你再准备,到点进来,早开始早结束。”

“早开始早结束……”我如遭雷击,脑子空白,心脏狂跳。

世界还在,可周围一切变了。我茫然扫视四周,感到深深孤立,我要死了。头顶“青春味道”的牌匾,青春二字此刻嘲讽至极。我要死了,死在最壮的年华,哪还有青春?我的青春是别人碗里的肉,肥瘦如何,看厨师,看顾客。

身体燥热难耐,阳具硬得发疼,裤裆湿了一片,肌肉绷紧,汗水顺着腹肌滑下。我视线流转,看到柜台上方,一颗刚毅的头颅呈45度角面向前方,五官俊朗,皮肤黝黑,短发硬朗,像招财猫般招徕顾客,脸上豪气笑容让我心动。

这是师兄吧。从他开始,每个献身的学生都在这找到位置,或挂墙上,或摆桌上。他们献身,雄壮胴体被分食,头颅展示于此,静静看着人们吃掉自己充满力量的躯壳,看着后人重蹈覆辙。这成了三楼的风景线。

我也会这样吧?

我准备好了吗?我问自己,没答案。我幻想成为倒吊的壮肉,又总在逃避。胯下又抽了一下,内心迸发决绝与期待,呼吸急促,胸肌发麻,阳具渗出黏液,湿透裤子。

今天这么兴奋,定与可能成为备选肉畜有关。往日报名者多,轮不到我考虑,可今天我真要上桌了。内心升腾的欲火催生邪念,这也是师兄乐意的吧。我取下罩住他的玻璃罩,粗手抱住头颅,回到座位。

我凑在师兄耳边粗声道:“辛苦师兄了。”

我趴在师兄的耳边粗声道:“辛苦师兄了。”

粗糙的大手拇指滑过师兄刚毅的脸颊,那坚韧的皮肤带着天然的粗砺质感,几乎让我低吼出声。这种纯天然的雄性触感,是人工硅胶再怎么模仿也无法企及的。随着成本下降和政策放开,如今市面上的人头玩具多基于壮汉无用的脑袋制作。虽说人有俊丑之分,俊朗程度自然比不上精心设计的硅胶玩偶,且在后期修饰、防腐、清洁及智能化控制上稍逊一筹,但这股原始的男人味,足以让人血脉贲张。

记得学长们说过,他的开关在头顶百会穴。我粗大的手掌拍了一下师兄短硬的寸头,只听他低沉地吐出一句“含弄模式”,厚实的嘴唇猛地张成“O”型,上下开合间露出结实的牙齿,节奏有力,缝隙间那粗壮的舌头灵活翻舞,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断颈处,一道可容纳成人阳具的粗大管道赫然在目,肌肉虬结的喉管规律蠕动,像在邀请什么。我上下打量半天,肌肉紧绷的手臂微微颤抖,不知该从上面那张嘴进,还是下面的粗口插。

接着,我又试了“震动模式”、“吸吮模式”、“点触模式”和“混合模式”。最终选了低档点触。点触模式下,师兄的头颅威严中透着狂野,厚唇一张一合,像在啃咬什么,粗舌时不时探出,舔舐空气,喉结滚动,透着一股霸气。我凑近那张刚硬的嘴,轻轻吻上去。忽然,他舌头猛地伸出,毫无防备的我被撬开牙关,任那粗舌闯入口中,狂野地舔了一圈,带着汗臭和雄性气息。

这陌生的触感震得我一愣,随即意识到自己被师兄舌吻了。胯下阳具猛地硬起,顶着裤子鼓出一大块,龟头渗出黏液,湿透裤裆。“呜呜呜……”我低吼着,不知他生前身后含过多少肉棒,而我刚吻过这张嘴,和他湿吻了。这么一想……我盯着他墨绿色的眼珠,那眼神如炬,仿佛能穿透我,脸烫得像烙铁,脑子乱成一团——四舍五入,我是不是也算含过无数肉棒了?

“呸呸呸!”我迅速把头颅拿开,粗声自嘲:“整天瞎想啥,他不是活人,就是个玩具,能咋样!”我回头扫视四周没人,迅速撩起紧身裤一角,把师兄的头塞进胯下。那厚唇隔着内裤猛地贴上我的阳具,龟头被顶得发麻。幸亏今天没穿护裆,不然这感觉怕是没这么爽。粗壮的双腿夹紧他的头颅,肌肉隆起的腿肚死死固定住,双手和大腿一起用力,把他往敏感处撞。阳具硬得像铁杵,青筋暴起,裤子里一股热流涌动,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弥漫开来。

师兄有力的舔弄让电流从胯下直冲大脑,我忍不住低吼:“嗯哼!”寂静的食堂里,用师兄的头当按摩器自慰,这场面我从未想过。我下意识环顾四周,这姿势应该不怪吧?外人看过去,只是个壮汉肚子贴着桌子,裤子隆起若不仔细看不出端倪,这时间点也没啥人来。

我按捺不住躁动的心,点开视频继续看。还是那院子,比起刚才冷清,如今热闹不少。铁牛大壮的前后围了一群人,忙着张罗。几个瘦弱青年站在他四周,一个老者拿着掌大小的小刀站在不远处发号施令。

“小孟,先把水烧好!”

“别急,都有份!”

老者用俚语吼了一通,场面安静下来,最后朝铁牛大壮三鞠躬。

铁牛大壮赤裸的壮躯在吊杆上晃荡,肌肉隆起的宽背汗水淋漓,胯下巨阳随着晃动甩来甩去,狰狞的龟头红得发紫,像要滴下淫液。不知是兴奋还是恐惧,他嘴里嘀咕着什么,场面嘈杂听不清。

五个壮汉齐齐脱下棉裤,有的露出花哨内裤,有的直接亮出下体,很快都脱得一丝不挂,露出粗大的肉棒和沉甸甸的卵袋。那些阳具如铁塔般耸立,和他们瘦弱体型形成强烈反差。我心头一震,低吼:“操,这是要先干翻铁牛大壮啊!”五个人,他那雄壮的身躯扛得住吗?

一个站在他头侧,两个抓起他的粗手,另外两人一前一后,对着前后两穴夹击。很快,五人进入状态,为贴紧铁牛大壮,粗糙的手掌或扶着他浑圆的臀部,或揉捏他结实的胸肌,或搂住他宽厚的腰背,或抓着他粗壮的大脚把玩。那巨阳被一人握住猛撸,龟头渗出黏液,卵袋被拍得啪啪响。被五人同时操干的铁牛大壮,像暴风雨中的战舰,前后摇摆,肌肉绷紧,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呼哈!”白浊的精液从五根肉棒先后喷射,有的灌进他后穴,有的射在他壮硕的躯体上。他像被精液洗了个澡,眼神迷离,汗水混着白浊淌下,更显淫靡。我快进视频,一波又一波人在他身上驰骋。他壮硕的胸肌剧烈起伏,浑圆的臀部如铁砧般被拍打,操得高潮时目光涣散,粗喘如牛,像发情的公兽。刚开始他还有反应,到后来完全随人摆弄,眼白翻出,若非后穴时不时喷出浊液,我还以为他被操死了。

看着那一根根堪比我手臂粗的肉棒,我胯下的师兄玩具突然不香了,想被大肉棒狠狠操干。老汉放下白布,遮住铁牛大壮视线,他猛地一颤,像意识到什么,后穴死死夹住肉棒,粗手抓得更紧。壮汉们被这疯狂刺激弄得接连喷精,他壮躯剧烈抽搐,后穴喷出的浊液打湿白布,顺着肌肉线条流下。

就在集体高潮时,老汉拽住他短发猛拉,另一手拿刀在他粗壮的脖颈一划,鲜血喷涌,染红白布,如瀑布般倒流进铁桶。我感到幻痛,颈间一疼,粗手从胸肌间抽出,摸了摸自己的锁骨和喉结。屏幕倒映出我刚毅的脸庞和宽肩窄臀的雄健身躯,若我头被砍下,也会像他一样吧……

我缓缓摩挲着颈部筋脉,皮肤粗糙却温热,提醒着我还活着。视频里,脖颈砍掉一半向后弯折,肌肉撕裂,露出骨茬,大动脉血流渐缓,顺着下巴淌下。老汉换了大砍刀,插进裂缝用力一撬,大吼一声,铁牛大壮的头颅被割下。他左手抓着短发举在半空,舌头吐出一半,脸上满足又淫靡的表情引来欢呼。两人接过头颅处理,他调整尸体,彻底改为脚上头下。

“哗啦!”滚烫的热水泼向壮躯,若他有知觉定会怒吼躲开,可无头残躯只是晃荡,黝黑皮肤迅速变红,像煮熟的巨虾。反复冲几遍,体表的白浊被洗净,汗毛也被烫掉。我渐生错觉,那被砍头的雄躯不是铁牛大壮,而是我自己。想到我也将被如此羞辱地宰割,变成同学口中的美食,头颅摆在大厅看着他们吃我雄壮的肌肉,心头竟升起莫名快感,阳具硬得发疼,裤裆湿透。

几个青年围着壮躯剃毛,私处交给老师傅。经热水烫过,他胯下浓密的毛发被剃净,露出狰狞的阳具和卵袋。老师傅对准耻骨上方猛插一刀,顺势向下拉,从耻骨到胸骨腹腔暴露,肠子喷涌而出,挂在厚实的胸肌前。他不理会湿漉漉的肠子,凑近下体细看。那巨阳软塌塌垂下,龟头仍红肿,卵袋沉甸甸耷拉着,散发淫靡气息。镜头特写下,阳具根部似有残存精液,像珍珠般闪光。

老师傅毫不留情将刀插进阳具根部,我胯下一紧,阳具猛地喷出一股浓精,射在师兄头颅上。他动作不停,像剥果皮般将阳具连根剜下,扫了眼那散发腥臭的肉棒,又在腹腔划几刀,把生殖系统丢给一旁的孙子辈玩耍。孩子们兴奋地扣弄,残存精液流出,他们尝了几口吐掉,抓着卵袋甩来甩去。

接着,老师傅剜下肛门,私处变成血洞。尖刀斜插进会阴向上挑,未挑开耻骨,他叫来青年。青年换了手臂粗的开山刀,对着盆骨猛劈。“咔嚓!”盆骨碎裂,肠子垂落,露出尿脬和肾。我受虐倾向彻底激发,死命把师兄头颅压向胯下,他不知疲倦的舔弄让快感一波接一波,阳具硬得像要爆开。

老汉指挥青年从侧面下刀,切断肋骨连线,连着厚实胸肌一起摘下,露出肺叶和心脏。他几下掏空肠子,从血盆大开的体腔摘下器官,高举展示。搬来木桶,将肠子等扔进温水,血花泛起,油星漂浮。孙子们把玩腻的下体也丢进去,肝、肾、心、肺一件件被淘洗。

铁牛大壮的雄躯被掏空,只剩胴体和四肢。老师傅让人移到桌上,屠夫厚背刀猛砍几下,粗壮的双腿和手臂断开,吊在一旁滴血。壮硕身躯被分割成肉块,方便入口。我正看得起劲,前方传来椅子摩擦声,身子一僵,双腿夹紧师兄头颅,抬头看去。

一个短发壮男不知何时进来,拉开椅子坐在对面!他膀大腰圆,穿宽松T恤,肌肉隐现。我努力保持自然,心跳如擂鼓。他低头玩手机,我瞥了眼时间,已过截止。他是来献身的?疑惑涌起又被抛开。我轻咳一声,粗手从胸肌间抽出扶住手机,身子前倾,另一手偷偷伸到胯下抓着师兄短发,继续用头颅磨蹭阳具。

我双脚外撇,用力抵住横杆,把师兄的厚唇压向深处,低吼压抑声响。快感夹杂疼痛,裤子勒得紧绷。下体湿透,高潮若失态,他必会发现。我拉动视频,想看后续。铁牛大壮的头颅悬在一边,看着众人享用他的肉,脸上露出满足笑容。

“喏,清蒸猪蹄!”一盘端来,摆桌上。盘里是他粗壮的双脚,套着皮鞋,断端绑着鞋带,脚掌肌肉蒸得晶莹剔透,冒着热气,香气扑鼻。旁有毛血旺、排骨汤、下水乱炖、新鲜香肠,肠衣用他新鲜肠子制成。我口水直流,胯下阳具硬得发疼。

“脑花汤来了,小王,多喝点,咱村指望你考大学!”一壮汉端来大碗,脑花沉浮。“烧阴排,杨伯辛苦了,大壮特意犒劳您!”盘子摆在老汉面前。那巨阳烧成酱色,龟头涨大,精液混着肉汤溢出。私密部位被众人贪婪注视,老汉含住龟头咬下,Q弹嫩滑让他享受。他舌尖舔过阳具,吸吮深处汁液,嚼成肉泥吞下,脸上露出悸动。

师兄的厚唇不住磨蹭我阳具,幻想与现实交织,我分不清是老汉啃噬还是师兄吮吸。危机感和刺激冲击神经,我喘息加重,不再压抑快感。下体紧绷如满溢的水缸,眼看要爆发。我盯着屏幕,老汉吃完阳具,转吃清蒸脚趾,嫩肉脱骨,含在嘴里细品。

“拔丝胸肌臀肉来了,快吃!”一人端来盘子,铁牛大壮的胸肌和臀肉切片铺开,焦糖色糖丝勾连,宛如汗水淌下。众人争抢,雄壮肌肉很快被吃光。胯下师兄像活过来般猛咬我阳具,快感失控,我顾不得壮男在场,高潮爆发,浓精喷涌,射进师兄喉间。

“呼哧……呼哧……”我撑着桌子喘气,摸了摸师兄断颈,已被精液打湿。抬头一看,对面壮男盯着我!我脑中如惊雷,意识到淫态被发现。我们对视一瞬,移开目光。

“清峰!到时间了吧!快到碗里来!”学长粗声喊道。

“哦哦!”我高声回应。

对面壮男起身快步走向柜台,我趁机站起,把师兄头颅从胯下拿出,摆回座位。他斜瞥我,眼里满是疑惑,身穿宽松棒球衫,仍掩不住肌肉线条。

“你是……?”他问。

“你是……?”我也问。原本熟悉的劝说套路因刚才淫乱被撞破而卡壳。我们陷入尴尬沉默。

“好吧,你先来……”

“不不,你先……”

我粗笑掩饰,外人还以为我们在争什么好东西,其实是让谁去死,当今日食材。

我跟他解释我在值班,确认今天该他献身,他记错了截止时间,误会解开。姗姗来迟的学长出现在我们面前。

“哈哈,又来了个猛男!”学长歪头打量他,问:“想好了吧?确定自愿当今日壮肉?”

他脸一红,偏头道:“想好了,我想做烤全男。”

烤全男?我暗赞,他虽穿宽松衣,肌肉匀称,宽肩窄臀,裤下双腿粗壮有力,胸肌鼓胀,起码D杯级别。

“不错,我也觉得好!”学长点头,转向我:“让你跑掉了。”他嘿笑,我抱着师兄头颅尴尬笑,挠了挠寸头。

“要不要帮忙?你以前帮人穿刺过吗?”学长随口问,壮男抬头眼神复杂瞥我一眼。

“好……不,不行,我有课!”我差点冲动答应,想起自己不是食材,要上课。

“去上课吧!材料给他签了吗?”

“啊?没……”

“光顾着玩,不干正事。用完洗干净放回去!”他指着师兄头颅,脸上挂着我的精液,我羞赧点头。

他扶着壮男肩膀,哼着小曲,两人走进厨房。我把师兄头颅放回原位,被我夹过的脸颊泛红,嘴唇如火般炽热。我吃着早饭,偷看厨房里壮男一件件脱衣。

他记错时间来晚了,我想多看几眼,但时间不够。我抓起书包快步离开,拐角处折回,拍下海报上的二维码。再看一眼厨房,他低头解开背心,露出壮硕胸肌。我撇嘴走出食堂。

壮男消失在我视线,但中午我会再遇他——在餐桌上。想到他烤得油光发亮的雄躯,金黄酥脆的肌肉,我食指大动,干劲十足。

走出食堂,喧嚣的校园让我回到人间。人来人往,没人在意一个壮汉的消失,从人到肉的转变。我差点就是那块肉,庆幸又撑过一天。心里却有点失落,吐槽自己的分裂,转身汇入人群。

人生如逆旅,我亦如行人。明天与餐桌不知谁先到的未知,骤生骤死的刺激,是平淡人生的绝佳调剂。对美食与雄色的向往,对壮肉的品味,吃或被吃,与其说是生命价值的需求,不如说是巅峰快感,愉悦自己才是王道。

这令人沉沦的,是生者的禁忌之恋,亡者的狂欢之宴。

青春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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