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院学长
Added 2024-09-30 11:28:55 +0000 UTC第一章:肌肉猛男学长 舅舅是体育学院的院长,我没怎么费力训练就以文科生的特招名额进入了这个肌肉与汗水的天堂。 操,第一次见到林学长那天,我他妈简直看直了眼。这尼玛是人?还是希腊神话里走出来的大力神海格力斯?老子活这么大,没见过这么特么完美的肉体! 林学长身高至少一米九,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丝赘肉,全他妈是一块块雄伟隆起的肌肉。饱满的胸大肌,鼓胀的二头肌,腹部整齐排列的八块腹肌,还有那两条比木桩还粗的大腿,我操,看得我他妈下面那二两肉都不争气地翘起来了。 更让我把持不住的是,林学长穿的运动短裤紧绷绷地包裹着他浑圆挺翘的屁股蛋子。那布料都他妈快被撑破了!老子一眼就看到他裆部鼓鼓囊囊的一大包,直挺挺地杵在那里,活像个凶器,吓得我头皮发麻,腿都软了。 "小子,看什么看,没见过爷们儿啊?"林学长一嗓子把我喊醒。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直勾勾的目光有多不礼貌。 "对...对不起学长,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结结巴巴地道歉,脸腾地红到了脖根。 "靠,你小子怎么回事?这就不行了?一会儿老子练起来,你不得尿裤子啊?"林学长嘿嘿一笑,粗壮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搂住我肩膀,另一只手使劲拍了拍我的屁股,震得我差点飞出去。 我被林学长的熊抱箍在怀里,鼻子里全是他身上散发的汗味儿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我感觉浑身发烫,脑子晕晕乎乎的,只想躺平任凭他为所欲为。 "走,哥带你练去!保证把你这身豆芽菜似的骨头,练成钢筋铁骨!"林学长一巴掌呼在我背上,推着我进了举重房。 我傻愣愣地跟在他身后,眼睛死死盯着他健美的背影。宽肩,细腰,屁股翘得老高,大腿根和内裤边缘间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看得我喉咙发干,下面硬得发疼。 进了举重房,林学长二话不说,直接脱掉紧身背心,露出布满纹身的赤裸上身。我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肱二头肌鼓得像两座小山,胸肌厚实得能夹死人,肚子上的人鱼线几乎能当刀使。更要命的是,他双腿间那话儿的形状在短裤下一览无余,粗长得吓人,顶端还凸出一小片濡湿的痕迹... 我不争气的鸡巴这下彻底受不了刺激,在裤裆里颤巍巍地立正站好。我慌忙捂住胯下,害怕被林学长发现。可我实在没法控制自己的目光,眼睛始终离不开他身上每一块随着动作舒张的肌肉。 "傻小子,还杵着干啥?赶紧脱衣服,哥教你练!"林学长粗声吆喝道。 我只好战战兢兢地脱下外套和裤子,露出瘦弱苍白的身体。与林学长刚毅健美的身材一对比,我顿时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靠,小子你这身板儿,跟根竹竿似的,也不嫌丢人现眼!"林学长走过来,一把抓住我胳膊,摸着我软绵绵的肌肉摇头叹气,"完了,这孱弱的骨头,老子不得给你从头练起啊!" 说着他拽着我走到一组杠铃跟前,抓起一个疑似有上百斤重的杠铃,轻轻松松地举了几下。 "小子,过来,哥教你卧推!"林学长躺到卧推凳上,冲我招招手。 看着林学长汗津津的胸膛,闻着他身上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我莫名觉得无比满足... 第二章:学长的诡异处境 时光飞逝,我在实验室里跟随导师学习,与林学长也渐渐熟络起来。他对我的关照和照拂,让我心生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那是一种纯粹的崇拜,对他犹如钢铁浇筑般强健身躯的仰慕,对他为人憨厚耿直品性的欣赏。 然而,随着相处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我逐渐察觉到林学长的处境似乎有些诡异。作为举重队的种子选手,他不分昼夜地在训练室挥汗如雨,器械在他手中仿佛玩具般轻松。可奇怪的是,他从未代表学校参加过任何级别的比赛。每当我提起此事,他总是支支吾吾,言辞闪烁,似乎欲言又止。 更令我费解的是,这样一位天赋出众的体育健将,竟像条小狗般任凭导师呼来唤去。我舅和刘教授动辄对他大呼小叫,颐指气使,他却从不生出丝毫怨言,俯首帖耳,尽心伺候。无论训练多么艰苦,无论被使唤得多么频繁,林学长都不曾违抗过半分。 渐渐地,我还发现了一个更不可思议的事实。林学长年过而立,早已过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可直到如今,他竟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他那健硕的体魄和彪悍的风范,足以迷倒万千少女,为何竟似个欲念全无的和尚般独身至今?这不禁让我生出无限遐想。 有一天,训练结束后,林学长精疲力竭地瘫坐在器械旁。我递上一瓶水,关切地问道: "林学长,你这身肌肉,放眼全校都找不出几个对手,怎么从来不参加比赛啊?" 他接过水瓶,自嘲般干笑两声,喘着粗气说: "唉,小弟你不懂。我这辈子,就是伺候院长和刘教授的了。他们让我干啥我就得干啥,哪有功夫比赛?" 他的语气凄凉无奈,眼神中透着深深的无力感。我不禁追问: "可你都一大把年纪了,也不找个女朋友什么的?" "哈哈,我命里就不该有女人!"林学长突然仰头大笑,笑声刺耳难听,笑容满是自嘲和凄楚。 "整天被两位使唤,连想那事儿的机会都没有。再说,院长给过我一种药丸,说是能练出更猛的肌肉。吃完后我浑身难受,那方面也不行了。" 听到这里,我呆住了。一个正当盛年的男人,竟对女色全无兴致,这正常吗?难道他真的为了练就一副强健身躯,就甘愿放弃尝试鱼水之欢?还是说,他其实另有隐情?院长给的那神秘药丸,为何会让他失去男人最基本的能力? 林学长见我发愣,拍拍我的肩膀,艰难地站起身来。他目光悠远,似在凝视着遥不可及的过去,喃喃自语: "当初我一心只想成为国家队的举重冠军,拼尽全力训练。是院长和刘教授赏识了我,给了我最好的训练条件,还承诺会推荐我进国家队。我哪敢不卖命伺候他们?可这一伺候,就是大半辈子。现在我早已没有别的路可走,只能在这里,当一条尽心尽力的狗..." 说完,他摇摇头走开了,高大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我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泛起一阵酸楚。这个大智若愚的男人啊,究竟为何要把自己的一生就这样赔进去,默默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非人折磨?他的过去到底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对女人的冷漠和院长给他服用的"特殊药物"之间,又存在着怎样的关联? 一连串的疑问在我脑海中盘旋不去。林学长诡异的处境,如同笼在他周身的重重迷雾,令人琢磨不透。我暗下决心,一定要探个究竟,在夕阳残照中,背负着疑惑与希冀,朝实验楼走去... 第三章:导师们的秘谈 那日,舅舅吩咐我去他办公室送一份重要的数据分析资料。我战战兢兢地敲门,却无人应答。犹豫再三,我还是轻轻推开了虚掩的房门。意外的是,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就在我纳闷之际,隔壁贵宾室里却传来了窃窃私语。 我蹑手蹑脚地靠近,把耳朵贴在墙上,努力分辨着他们的对话。原来是舅舅和刘教授正在谈论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提到这,我顿时紧张起来,生怕被他们发现。但好奇心驱使着我继续偷听下去。 "刘老弟,咱给小林吃的那个药,你看效果如何?"舅舅压低嗓音问道。 "院长,那药没得说,又能刺激肌肉增长,又能抑制性冲动,一举两得啊!"刘教授得意地回答。 我登时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原来,他们一直在暗中给林学长服用违禁药物!难怪林学长的体格如此彪悍,却从不谈及女人的事。我的心剧烈地跳动着,生怕漏听了什么重要线索。 "除了小林,咱实验室里那几个大小伙儿,是不是也都给'开过光'了?"舅舅接着问。 "放心吧院长,个个都吃过降心丹了。那玩意儿跟洗脑似的,保准他们死心塌地,任你摆布。"刘教授信心十足地说。 降心丹?洗脑?任意摆布?这些词汇犹如惊雷炸响在我耳畔。我瞪大了双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来,不止林学长,实验室里所有的男生都成了两位的傀儡和玩物!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你那些控制术,比我这管理学的那一套管用多了,嘿嘿。"舅舅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 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汗毛直立。我从未想过,一向慈祥睿智的舅舅,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对学生们做出这般骇人的事。而温文尔雅的刘教授,更是精通蛊惑人心的邪术。 正当我沉浸在震惊之中,贵宾室的门突然咔嗒一声打开了。我大惊失色,连滚带爬地躲进角落里一个柜子后。舅舅和刘教授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丝毫没有察觉我的存在。直到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仿佛要跳出喉咙。刚刚偷听到的秘谈如同鬼魅般萦绕在我脑海,挥之不去。林学长、实验室里的学长们、违禁药物、降心丹、蛊惑控制......这一切线索纠结成一张诡谲的网,死死地缠住了我的心神。 我颤抖地站起身,勉强支撑着发软的双腿,快步逃离了这个噩梦般的办公室。一路上我惶恐不安,生怕有人发现了我的秘密。我走得太急,甚至在拐角处狠狠地撞在墙上,顿时眼冒金星。 回到宿舍,我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数个问号在盘旋飞舞。我试图理清思路,厘清今天所见所闻,却怎么也想不通其中的关窍。 良久,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林学长健硕的体魄。曾经,我以为那是刻苦训练的结果,是令人敬佩的象征。可现在,它却化作了一具行尸走肉,被药物和咒术操控着,沦为导师们的玩物。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我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眠。满脑子都是林学长痛苦挣扎的脸,以及其他学长们茫然无助的眼神。他们究竟遭受了怎样非人的折磨?又是否还保有自己的意志?种种疑问如野草般疯长,几乎要将我吞没。 直到凌晨,我才在煎熬中沉沉睡去。可即便在梦中,那些骇人的画面依然如影随形,让我喘不过气来。我挣扎着醒来,满头大汗,心跳如鼓。窗外,黎明的曙光微弱地透进来,预示着新的一天开始了。可对我而言,这注定是个难熬的日子。 望着镜中憔悴的自己,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今天,我还要像往常一样,去实验室给林学长做例行体测。我必须若无其事,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同时,我要格外留意蛛丝马迹,搜集更多的证据。 就这样,我背负着沉重的秘密,走进了那个危机四伏的实验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名状的诡异气息,令我喉头发紧。林学长赤裸着上身,一如既往地等候着我。他憨厚老实的脸上,看不出一丝阴霾。我不禁疑惑,他是否还记得自己真正的身份? 体测开始了。我机械般地重复着再熟悉不过的流程,内心却久久不能平静。我的目光时不时瞟向林学长健美的体魄,试图从那些隆起的肌肉中找出端倪。然而,他的肉体似乎对我严防死守,没有泄露半点儿秘密。 我一边测量数据,一边暗中观察着实验室的每个角落。我搜寻着任何可疑的迹象——药瓶、符咒、古怪的器具......可惜,一无所获。两位导师将罪证隐藏得滴水不漏,根本无从下手。 正当我即将放弃之际,我无意中瞥见林学长后颈上有一个细小的印记。那印记极不起眼,若非特意去看,根本发现不了。我的心猛地一跳,直觉告诉我,这或许就是突破口。 我假装不经意地问道:"林学长,你后脖子上怎么有个小印啊?是不小心弄伤的吗?" 林学长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随即支支吾吾地说:"啊,这个啊......可能是蚊子包吧,没啥大不了的。" 我看得出,他在撒谎。那慌乱的眼神和不自然的语气,分明是在掩饰什么。我的直觉越发强烈了。但我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以免打草惊蛇。 我若无其事地点点头,继续手上的工作。内心却激动得几乎要爆炸。我必须找机会仔细查看那个印记,说不定能发现什么重要线索。 体测结束后,林学长匆匆穿好衣服,就要离开实验室。我连忙叫住他,故作关切地说:"学长,你后颈那里肿得厉害,我帮你擦点药酒吧。" 林学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同意了。他转过身,拨开后领,露出那个神秘的印记。我屏住呼吸,仔细端详着。只见那印记呈现诡异的暗红色,形状酷似一个倒五芒星,周围环绕着一圈晦涩难辨的古文字。 我的心砰砰直跳,手指微微颤抖。这分明是邪门歪道的符咒,绝非什么蚊子包!它透露出一股邪恶而危险的气息,令我毛骨悚然。我强作镇定,用药棉轻轻擦拭着印记周围,大脑飞速运转。这个倒五芒星到底有何用途?那些古文字又代表着什么?我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舅舅和刘教授不知何时来到了门口,正用一种玩味的眼神打量着我们。我浑身一凛,连忙收回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林学长则慌忙拉好衣领,满脸通红。 "小林,你怎么在这儿磨蹭这么久?该去训练了。"舅舅不悦地说。 "是,院长,我这就去。"林学长连连点头,恭敬地退了出去。 刘教授则将目光转向我,意味深长地问:"小智啊,你刚才在给小林上什么药?" 我头皮一阵发麻,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没什么,林学长后颈上有个包,我给他擦点药酒消消肿。" 刘教授盯着我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我的话的真伪。良久,他才点点头,慢悠悠地说:"小智啊,你忙了一上午了,也该去吃饭休息了。剩下的数据整理交给老夏去做吧。" 我如蒙大赦,连忙点头称是。临走前,我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舅舅和刘教授。他们脸上那诡谲莫测的笑容,让我心底泛起一阵凉意。我隐隐感到,他们已经看穿了我的小动作,对我产生了警惕和怀疑。 我快步走出实验室,长出了一口气。刚才的情形太过惊险,我险些露出马脚。我必须更加小心谨慎,不能让任何人看出端倪。同时,我也更加确信,那个倒五芒星的印记,一定藏有惊天秘密。我发誓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我必须尽快搞清真相,解救那些无辜的学长们。可是,我该从何入手呢?舅舅和刘教授防备森严,绝不可能让我轻易接近他们的秘密。而那些被控制的学长们,也不可能主动透露什么。我一时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第四章 诡异的实验 今天舅舅和刘教授再次把林学长叫到实验室做常规体测。一切似乎和往常一样,林学长脱得精光,任由两位导师检查他身体的每个部位。可渐渐地,我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气息。 舅舅和刘教授的手法似乎比以往更加亲昵,简直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他们毫不避讳地揉捏着林学长隆起的胸肌,抚弄着他紧实的腹肌,甚至连臀部和大腿内侧都没放过。林学长的表情愈发扭曲,可他只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地忍耐着。 "小林啊,你这肌肉练得不错,坚实弹手,老夫摸着可舒坦呐!"舅舅一边说,一边色眯眯地盯着林学长赤裸的身体。 "谢...谢院长夸奖。学生努力训练,全是为了更好地为二位老师服务。"林学长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里透着一丝颤抖。 "小林,你把身体再挺直些,腰再收紧些,屁股再翘起些,对,就是这样!"刘教授发号施令,林学长只能照做,摆出一个无比淫荡的姿势,仿佛在向两人求欢一般。 接着,刘教授从包里掏出一堆奇形怪状的铜人,那情景把我吓呆了。只见每个铜人的胯下都雕琢了一根粗长的阳具,栩栩如生,引人遐想。 "院长,您看他这身材,是不是该用那'物件'好好疼爱疼爱了?"刘教授举起一个铜人,淫笑着看向舅舅。 我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舅舅突然回过头,盯着我意味深长地说:"小智啊,你也到了该懂事的年纪了。舅舅早就看出来,你是个货真价实的Gay。既然你对林学长这样的肌肉男感兴趣,不如今天就让你来主导这次的'特殊实验',怎么样?" 我登时惊慌失措,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心里虽然有些犹豫,可看到林学长迷人的肉体,我的身体还是诚实地起了反应。舅舅和刘教授会心一笑,仿佛看穿了我内心的罪恶欲望。 在舅舅和刘教授的指点下,我战战兢兢地上前,颤抖着双手抚上林学长的身体。入手是满满的肌肉,却不僵硬,弹性十足。我情不自禁地揉捏起来,简直欲罢不能。 "小智,你再摸摸小林的乳头,用点劲!"刘教授在旁指点。我听话地捻动林学长的乳头,只见它迅速充血挺立,像两颗红豆点缀在健壮的胸膛上。林学长低吟一声,下身那话儿也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我不禁咽了口口水,目不转睛地盯着林学长的阳物。那尺寸也太惊人了!硬起来足有婴儿手臂那么粗,紫红的龟头高高翘起,马眼里吐露着晶亮的前液。 "来,小智,摸摸它,感受一下硬度!"舅舅怂恿道。我鬼使神差地握住那根巨物,只觉滚烫坚硬,血脉喷张。林学长舒服地喟叹一声,胯下之物又涨大了几分。 "小林的战斗力果然不错。小智,你帮他撸几下,咱们测测他能射多少!"舅舅兴奋地说。我咬咬牙,开始缓缓撸动手中的巨物。林学长粗重地喘息着,腰身不自觉地挺动迎合。渐渐地,马眼中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将整个柱身涂得湿漉漉的。 "对...就是这样...小林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要射了?"刘教授满脸淫笑地问。林学长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答:"快...快了...受不了了...要射!"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只见林学长浑身一阵痉挛,胯下巨物突突直跳,随即一道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足足射了七八股,洒落一地。我目瞪口呆,从没见过男人能射这么多! "果然厉害!量那么大!"刘教授拍手叫好,"小智,你量量看,射了多少?"我连忙取来量杯,仔细收集地上的白浊,足足有200多毫升! "很好,小林的性功能一如既往的强大。不过咱们可不能就这么放过他,对吧?"舅舅阴险地笑着,从桌上拿起一个铜制的阳具,"小智,你用这个捅捅小林的后庭,看看他能承受多大尺寸。" 我紧张地拿起那根冰冷的铜具,林学长则屈辱地趴伏在床上,将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我颤抖着将铜具抵上那紧闭的菊穴,用力顶了进去。 "唔...!"林学长发出一声闷哼,菊穴受到异物入侵,不适地收缩着。我一狠心,又将铜具推进几分。只见铜具没入了一大半,粗如儿臂,把那娇嫩的穴口完全撑开。 "小林做得很好,竟然能吃下这么粗的东西。再往里面插,他能承受多少?"舅舅兴奋得两眼放光。我咬咬牙,又往那已经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后穴里捅进几寸。林学长痛苦地呻吟着,大汗淋漓,强健的肌肉不住颤抖。 终于,整根铜具都没入了林学长的体内。足足有30公分长,直径8厘米,把那脆弱的肠道撑得快要裂开。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没想到男人的身体竟能容纳下这样夸张的巨物。 "既然后面测试完毕,那就该测测前面了。小智,你看看他的喉咙能张到多大。"刘教授吩咐道。 我依言掏出自己早就硬的发涨的阳具,只见它笔直地翘着。我将它凑到林学长嘴边,林学长顺从地张开嘴,将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我按着林学长的头,让他吞得更深。只见粗长的肉棒渐渐没入咽喉,压迫着呼吸道。林学长涨红了脸,发出"呜呜"的悲鸣,喉结却不住地滚动,竭力吞咽着嘴里的巨物。 最后,整根阳具都被林学长吞入口中,顶端抵住了咽喉深处。我惊叹不已,没想到林学长的口腔如此能延展,竟全部吃下。 "小林的嘴可真厉害,说不定能一口气吞下两个男人的家伙!哈哈哈!"院长大笑道,"小智,你把持住别射,继续往里顶,看看他的极限在哪里!" 我红着脸,挺动腰身,在林学长的嘴里抽插起来。林学长发出含糊的呻吟,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肉棒在口中进出。我故意顶到他的喉咙深处,只见他痛苦地干呕起来,喉管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了我的龟头。这股挤压的快感太过强烈,我差点就交代出来。 就这样,我在林学长嘴里抽插了几百下,把他的口腔操干得淫水横流,还故意射在他的喉咙里,看他呛咳着全部咽下。院长和刘教授则在旁边叫好,不时揉捏他的胸肌和屁股,玩弄他的乳头和阳具。 经过一番疯狂的测试,林学长被折腾得精疲力竭,瘫软在床上。他浑身汗淋淋的,红肿的菊穴不住翕张,还在往外淌着肠液;嘴角挂着没能咽下的白浊,疲软的阳物也沾满了淫靡的液体。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幕,震惊于这个健硕男人的身体竟如此淫荡,被玩弄到全然失神。可我心里却又隐隐升起一股罪恶的快感——我,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学弟,竟然把心目中的男神学长干到服服帖帖,这征服的满足感简直令人发狂。 "小智,你做得很好,把小林伺候得很舒服嘛!"舅舅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林学长?"我鼓起勇气,战战兢兢地问。 "傻孩子,这叫'特训'。小林这身体天赋异禀,咱们得好好开发他的潜力,把他调教成最完美的'人形兵器'。你作为他的学弟,以后也要多多帮衬,知道吗?"舅舅意味深长地说。 我木讷地点点头,隐隐感觉事情并不简单。此时林学长无力地瘫在床上,两眼无神,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我不禁替他感到悲哀,又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自我厌恶——刚刚竟然还沉溺在征服他的快感中,我真是个下流无耻的坏学弟。 第五章:秘室遐想 实验做完后,我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只见刘教授从怀中掏出一叠泛黄的符纸,口中念念有词,在林学长赤裸的身体上连贴数张。霎时间,林学长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骨头,直挺挺倒在冰冷的地砖上,四肢瘫软,任人摆布。 院长舅舅和刘教授对视一眼,会心一笑,随即一左一右架起林学长健硕的身躯,迈向办公室深处的一扇暗门。那暗门与墙壁几乎融为一体,若非有心人,定然难以觉察。 我愣在当场,脑中一片空白。林学长失神的眼眸,刘教授贴在他身上的符咒,无不昭示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舅舅和刘教授架着他消失在暗门后的情景,更是令我心神不宁。 "小…小智,过来。"舅舅不知何时折返回来,冲我招了招手。 我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去,舅舅一把揽住我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小智啊,你也不小了。是时候让你知道一些大人的事情了。" 说罢,他牵起我的手,领着我穿过那扇神秘的暗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幽深阴暗的甬道,两旁悬挂的烛台忽明忽暗,隐约投射出诡谲的光影。我不禁打了个寒噤,本能地往舅舅身边缩了缩。 "别怕,有舅舅在呢。"舅舅温声安慰道,一路牵着我向甬道深处走去。 甬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铜门。舅舅掏出一串黄铜钥匙,打开了门锁。随着"吱呀"一声,沉重的门扉缓缓打开,迎面扑来一股馥郁的异香,熏得我头晕目眩。 我揉了揉眼睛,努力想看清室内的情形,却又本能地想要闭上眼逃避。只见偌大的密室中央,有一张黑色檀木雕琢的祭台,四周摆放着形态各异的铜人,或裸露着硕大的阳物,或摆出淫亵的姿态。而在祭台之上,则横陈着数具年轻男子的躯体,个个肌肉虬结,如同涂油的古铜雕塑般泛着暗哑的光泽。 "看,小智,这些都是舅舅和刘教授的得意'杰作'。"舅舅拍了拍我的肩膀,语带骄傲。"为了你的数据研究,舅舅可没少下功夫呢。那些你一直仰慕的体院高材生,如今尽数落入我们手中,成了任我们摆布的提线木偶。" 我僵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这…这一切,都是为了我?那些往日里神采飞扬的学长们,如今竟沦为了…沦为了…一个个任人玩赏的淫器!一时间我竟说不出话来。 舅舅见状,微微一笑,示意我在一旁石凳上坐下,自己则与刘教授走到祭台前,开始"操持"起来。只见他们或揉捏把玩着学长们健硕的胸肌,或恣意抚弄着那高高翘起的臀部,甚至探手握住了学长们胯下的雄物,肆意玩弄。更有甚者,从旁取过一个铜阳,换下学长口中的符纸,将铜人胯下狰狞的巨物塞入学长微张的嘴里,肆意抽送。 而那些学长,明明肌肉健硕如斯,此刻却如断线的木偶一般,除了微微抽搐的四肢和勃发胀大的下体,再无半分反应,只能任由两位导师摆布...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仿佛置身梦魇。然而舅舅和刘教授兴奋的喘息声,学长们无助而迷乱的呻吟,无一不在昭示着这一切的真实。我像被钉在石凳上般,想要逃走,身体却不听使唤。 "怎么,小智,被吓着了?"舅舅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别急,这一切,将来都是你的。舅舅这些'收藏品',迟早有一天,都会传给你去把玩。" 我不可置信地望着舅舅,一时哑口无言。而舅舅却轻笑一声,重新投入到"艺术创作"中去,将一根根粗硕的铜阳捅入学长们的身后,引得台上躯体阵阵痉挛,发出或低沉或尖锐的呻吟。 我颓然瘫坐在石凳上,感到天旋地转。原来,我一直引以为傲的学术研究,竟是建立在这样骇人的基础之上的!而那些我无比敬仰的体院天才们,不过是舅舅和刘教授变态嗜好的牺牲品和玩物...我的内心天人交战,一部分的我对眼前的情景感到无比恶心和愤怒,另一部分却又隐隐感到一丝悸动和向往。毕竟,那是多少gay佬梦寐以求的美景啊... 我的思绪纷乱如麻,沉沦在这香艳而又罪恶的秘室当中。不知过了多久,舅舅和刘教授才心满意足地走下祭台,带着一身腥膻回到我身边,脸上尽是餍足。舅舅拍拍我的肩,说:"小智,别想太多。这一切是为了学术,是为了你。你要学会享受,学会掌控,那才是真正的强者。" 舅舅的话语如恶魔的低语,引诱我堕入欲望的深渊。而台上学长们失神迷乱的面容,残破不堪的身躯,则又如天使般悲悯地看着我,控诉着我的罪行。 我的脑海中,理智与欲望交织缠斗,挣扎沉浮。我究竟该如何抉择?是坚守人性底线,还是放纵心中魔鬼?我茫然而无助地望向舅舅,又望向刘教授,最后视线落在那群"木偶"般的学长身上。我,该如何面对这一切?如何面对即将属于我的"艺术收藏"? 我的内心呐喊,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秘室的门,再次阖拢。我失魂落魄地跟着舅舅走出甬道,重新回到光明的世界。然而我知道,这扇门已经打开,我已经一脚踏入了那个疯狂而悖德的"仙境",再也无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