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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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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明镇

"靠,真他妈爽!"高亦飞对着镜子里赤裸的自己大喊。太阳已经高高升起,天空万里无云,看来今天会是个好天气。他查了下天气预报,周末两天都是大晴天,最高气温28度,完全不用担心下雨。 高亦飞热衷裸睡,此刻正光着身子从床上一跃而起,活力四射地跑向厨房。他很享受裸奔时自己胯下二两肉在腿间甩动的感觉,尤其下楼梯时那种弹跳的律动,他知道女的看了肯定会欲火焚身。 高亦飞一边哼着自编的歌"咖啡咖啡我要喝咖啡",一边冲泡着新鲜的黑咖啡。昨晚他特意找好了附近农场将举行二手市场的消息,其中提到仓库里还有许多古董农具待售。作为一个纯爷们,高亦飞对此兴奋不已。小时候他就喜欢在外公的农场里淘宝,找些老旧的工具和木桶之类的。没准这次还能淘到几件装饰品,布置他新装修的乡村风格房子。 "嗯,决明镇,就在离我家不远的北边,开车40分钟就到。"高亦飞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才7点20,时间还早,不过他一向习惯早起。咖啡煮好了,烤面包机也"叮"地一声弹出两片金黄酥脆的吐司。 端着早餐,高亦飞信步走到客厅,对着落地镜端详起自己健硕的身材来。宽肩窄臀,胸肌鼓胀,腹肌整齐排列,人鱼线没入内裤边缘。高亦飞得意地笑了,伸手拍了拍自己紧实的翘臀,"小子,你可真他妈性感!" 他哼着小曲上楼洗澡,在莲蓬头下尽情舒展筋骨,又仔细刮净了新冒出的胡茬。今天他打算穿件紧身的白背心,超短的牛仔裤,把自己的好身材完全展现出来。 洗完澡擦干身体,涂抹些须后水,套上裤子和一身劲装,踩着军靴,高亦飞出门了。今天空气格外清新,他在院子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感觉神清气爽,跃跃欲试。作为一个英俊阳刚的男人,他对自己的魅力十分自信。 发动汽车,把购物清单塞进背包,插上蓝牙耳机,高亦飞朝决明镇驶去,开启了不能回头的路程... 晨光熹微,陈梅正在后院里劈柴。作为一名地道的农村悍妇,她不把劈柴当回事。陈梅今年42岁,但是宰畜的力道无减当年。 她的丈夫不幸5年前去世了,陈梅没再婚,打理着一直经营的农家乐和家常菜馆。陈梅经营颇有一手,农产品卖得不错,菜馆在本镇的口碑也不错。她热情好客,有时会请邻居刘强一家来聚餐。 高亦飞骑着机车在乡间公路上疾驰,暖风拂过他的短发。"决明镇沿路风景这么美,应该能买到不错的农产品和手工制品。"他心想。 跟着导航转过几个弯,高亦飞瞥见路边一块牌子,不禁笑出声来。"哈哈,断头路?这是什么鬼名字?"他驶入一条老旧的铺石路,两旁树木葱郁。不一会,又看见一个路牌:欢迎来到决明镇,男性在此被奉为上宾,有幸参与制作地道美食。 "我擦,这破地方还真会吹捧男人!"高亦飞吹了声口哨。他发现路牌用的是阳具图案,不由咧嘴一笑。终于,他看到了农场入口,牌子上写着"陈家农场,古董贱卖"。 高亦飞把车停好,透过后视镜整理了下发型,又解开两颗扣子,露出胸口的肌肉。"希望今天能买到好东西!"他自言自语着。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女人迎了上来。 "帅哥,欢迎光临!我是陈梅,这农场的主人。"女人爽朗地说道,目光在高亦飞的胸肌和裆部流连,又意味深长地舔了舔嘴唇,仿佛面前站着一块鲜美多汁的肉排。 "你好,我叫高亦飞。"高亦飞报上名字,女人灼热的目光让他略感不自在,却又隐隐兴奋。"我是看到网上说你们有古董卖。"他说。 这时他发现路边摆着些皮革制品,质地细腻柔软,做工考究,有皮手套、皮背心等,摸上去滑不留手。 "这些皮革是你们自己做的?"高亦飞好奇地问。"手感也太棒了,我都没见过这么上乘的皮子。" 陈梅神秘一笑,"那是我们的独门配方,选最好的原料,用特殊的鞣制手法。"她凑近高亦飞耳边,"其实啊,这些都是用人皮做的,嘿嘿。" 高亦飞一惊,随即哈哈大笑,"人皮?别逗了,我还不信你们杀人不成?"他拎起一件皮衣,对着阳光端详。这时他注意到,背心内侧似乎刻着一行小字:王朗,男,24岁。 高亦飞的笑容渐渐凝固,周身泛起一阵寒意。他强作镇定地放下皮衣,故作轻松地说:"行了陈老板,别开玩笑了。不过你这皮子做得是真不赖,改天我带我朋友也来你这定做一套。" "朋友?"陈梅挑了挑眉,"小伙子有多少和你一样壮的朋友?那可得让我好好见识见识,没准还能给你们打个折呢。"她意味深长地盯着高亦飞,粗糙的手不经意般在高亦飞肩头抚过。高亦飞打了个激灵,似有一股电流窜过全身。他尴尬地笑了笑,连忙岔开话题。 "那个,陈老板,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卖东西?我可是专程赶来淘宝的。"高亦飞眨巴着眼睛问道。"别急嘛大帅哥,待会你想淘什么宝贝都行。"陈梅不怀好意地说,"不过你可得先陪我喝两杯,尝尝我们决明镇的土特产。" 郑伟达跨上他心爱的哈雷机车,在烈日下飞驰在通往山腹深处的公路上。他身材高大魁梧,体格健硕,一身精悍的肌肉包裹在紧身T恤下,散发着成熟男性的荷尔蒙气息。山风迎面吹来,拂过他刚毅俊朗的面庞。 他在一处僻静的村庄边停下车,这里远离尘嚣,四下无人,正是他寻求刺激冒险的好去处。镇口有一块斑驳的木牌,上书"决明镇"三个大字,旁边还有一行不起眼的小字:"请当心,您有可能成为盘中餐"。伟达嗤之以鼻,桀骜不驯的个性让他无所畏惧。 镇中最大的宅邸前站着一个身材丰腴的中年妇人,正是这家主妇严素芹。她一见伟达这尊上天赐予的猎物送上门,不禁眼前一亮。"小伙子,欢迎来到决明镇,我是严素芹,不知你贵姓大名?" 伟达爽朗一笑,"严阿姨您好,我叫郑伟达,是来这游玩的,听说这儿盛产一种'皮香囊',不知是否有幸一见?"严素芹心领神会,故作惊讶道:"看不出小伙子对我们镇的特产如此感兴趣。您眼光独到,那皮香囊确实是本镇特产,我丈夫刘强是做这个的好手。正巧他在和邻居陈梅在后院准备今晚的'晚餐',不如您去瞧瞧?" 伟达信以为真,跟随严素芹穿过庭院,朝后院走去。"您丈夫一定很有本事,能制出如此精美的皮革品。对了,听说今晚有什么特别的晚宴?"严素芹微微一笑,"是啊,我们决明镇最拿手的就是烧烤,今晚恰巧邻居家请吃饭,有主菜,不过..."她意味深长的看了伟达一眼,"我看您这副身材,只怕比那货还要美味十倍。" "哈哈,严阿姨真会开玩笑。"伟达不以为意,哪知他正一步步走进圈套。 后院没几个人,严素芹的丈夫刘强,旁边有一个农妇,应该就是请客的陈梅了,中间一口硕大的铁笼格外显眼。伟达定睛一看,只见铁笼中关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壮汉,肌肤古铜色,身体雄壮,难道这就是今晚的"晚餐"?那汉子拼命挣扎哀求,模样甚是可怜。 "我操,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放了那男的!"伟达见状大惊,掉头就走。不料身后严素芹突然发难,一支迷药飞镖不偏不倚正中他后颈。伟达只觉一阵晕眩,五感尽失,应声倒地。 不知过了多久,伟达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被绑在一张农家餐桌上,四肢大张,严加捆缚,动弹不得。他惊恐的发现,原本铁笼中的汉子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自己这具健硕的男性胴体。他拼命挣扎,绷紧的肌肉在金黄的烛光下闪闪发亮。 "严阿姨,放了我!这一定是个误会,我根本不是自愿当什么晚餐!"伟达涨红了脸,嘶声力竭的吼道。严素芹悠然走上前,玩味的打量着他赤裸的身体,目光扫过他坚实的腹肌,精壮的胸膛,滚动的喉结,还有两腿间沉甸甸的男性象征。 "别白费力气了,郑小哥。您踏进决明镇的那一刻,就已经是我们的盘中餐了。瞧您这副身材,这宽肩窄臀,这虬结的肌肉,绝对是上等食材。我们村就好这口壮实的肉..."严素芹边说边解开伟达的裤头,粗糙的手掌在他紧实的臀瓣上放肆揉搓。 伟达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异样的燥热感从下腹升腾而起。他羞愤欲绝,却又隐隐感到兴奋。作为一个直男,他从未想过自己英武不凡的男性身体会成为别人觊觎的“口粮”,这种新奇的认知让他又耻辱又刺激。 "你...你们这是违法的!我要报警!"他垂死挣扎,声音却软了几分。严素芹轻笑一声,修长的指甲挑逗地划过他的乳头,"傻孩子,在这决明镇,捕猎烹食像你这样的肉男可是天经地义。乖乖躺好,让我们好好享用你的肉体..." 说着她俯下身,朱唇轻启,伸出艳红的舌尖,缓缓舔过伟达左胸上那颗小巧的乳头。伟达浑身一颤,乳尖瞬间挺立起来。严素芹满意的看到他的反应,张口将那雄乳含住,吮吸舔舐,同时双手下移,握住了他胯间的男性象征。 伟达呻吟一声,本能地挺腰迎合。他高高翘起的阳具被严素芹握在手中,她熟练地搓弄揉捏,感受它在掌心中迅速充血勃起。"不...住手...饶了我..."伟达无力地哀求,话音未落,严素芹却突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伟达惊叫一声,竟然就这么泄了身。 乳白的浊液喷溅而出,洒落在伟达壮硕的胸膛与小腹上。他目光涣散,大口喘息,方才的高潮让他浑身瘫软。严素芹用指尖沾了点他的精华,放入口中咂摸品尝,"味道不错,等会烤熟了想必更美味。" 伟达绝望地闭上双眼。他知道,自己恐怕再也无法逃脱决明镇,也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入口的铁门吱呀一声打开,陈梅和刘强领着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鱼贯而入,个个身强力壮,赤膊上阵,应该都是镇民。他们眼中闪烁着疯狂而贪婪的光芒,目不转睛地盯着餐桌上的伟达,仿佛豺狼虎豹盯上了鲜美的猎物。 严素芹的丈夫吩咐手下点起烈火,架起一口巨大的铁锅。滚滚热浪腾腾而起,伟达感到一阵窒息的灼热。他绝望地扭动挣扎,汗如雨下,浇得胸膛与腹肌湿淋淋的,原本疲软的下身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严素芹见状哈哈大笑,"没想到堂堂男子汉,竟然会因为成为食物而兴奋勃起,你可真是个天生的肉奴。" 伟达羞愤欲死,男性的尊严被残酷践踏,偏偏身体却因为未知的恐惧与刺激而兴奋不已,这种背德般的快感几乎将他逼疯。"放了我...我愿意做牛做马来赎罪,求求你们..饶我一命..." 刘强摇摇头,冷酷一笑,"现在求饶已经太迟了,你注定要成为一道佳肴。乖乖享受成为食物的快乐吧!"他打了个响指,几个大汉上前,将伟达从桌上抬起,径直扔进了烧得火红的铁锅。 伟达发出一声惨烈的嘶吼,滚烫的铁壁瞬间烫伤了他的皮肤。他疯狂地扭动挣扎,健硕的四肢不住踢蹬,铁锅被他撞得乱晃,滚水四溅。 然而这点挣扎对决明镇的镇民而言,不过是羔羊临死前的垂死挣扎。他们淡定地欣赏着铁锅中伟达赤裸的肉体,听着他凄厉的惨叫,跃跃欲试地等待品尝他的鲜美。 伟达渐渐力竭,疼痛与高温让他意识模糊。他绝望地想到,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强健体魄,此刻竟成了别人盘中的美味佳肴,成为决明镇人餍足的口粮...生命的最后一刻,他迷迷糊糊地想:也许,做一块任人品尝的美味肉畜,也没什么不好... 锅里的水渐渐烧开,一股诱人的肉香在院中弥漫开来。刘强戴上厚厚的隔热手套,打开锅盖,只见郑伟达健硕的身体已经被烫得通红。他的皮肤表面泛起诱人的焦黄,原本紧实的肌肉也变得酥软多汁,大块大块地从骨头上脱落。 刘强拿起一柄长长的铁叉,叉起伟达胸前的一块肉。只见那肉质鲜嫩,透着诱人的粉红,油脂丰润,散发着扑鼻的香气。他忍不住张口咬下,肉汁在口中四溢,鲜美无比。 "太棒了,这肉男真是极品,大家快来尝尝!"他对身后的几人大喊。于是众人纷纷涌上,个个手持铁叉,从伟达的身上叉下肉块,狼吞虎咽,餍足得直咂嘴。 片刻之后,偌大的铁锅已经空空如也,郑伟达健壮的身躯只剩下一具白森森的枯骨。他曾引以为傲,无比强健的体格化为腹中之食,成就了决明镇一场淫靡的盛宴。 郑伟达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天,期间高亦飞拼命挣扎,试图逃离陈梅的掌控,但这个体格壮硕的男人早就被镇上特制的“土酒”麻翻了,那混了药的酒精牢牢钳制住他,令他动弹不得。 "别想跑,小子。你逃不掉的,还是乖乖躺到桌上,等着被穿刺桩捅个对穿吧。到时候你高潮迭起,灵魂都要升天喽。"陈梅狞笑着说。 高亦飞悲愤交加,拳打脚踢,可惜全然无济于事。他很快就被按倒在布满血渍的木桌上,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住。 透过迷蒙的泪眼,他看到陈梅的两个邻居正一脸冷酷地盯着自己,手里拿着锋利的屠刀。"小心别伤了他的皮,我可不想毁了这么漂亮的人皮呢。"陈梅对一旁的男人刘强吩咐道。 "这不是真的,求求你们,放过我吧..."他哽咽着哀求,泪水模糊了汉子的面容。 "瞧瞧那些皮革制品,帅哥,你马上也要变成其中一员了。"说完,陈梅便兴致勃勃地走开,准备烧烤的佐料去了。 高亦飞绝望地闭上眼,任凭泪水肆意流淌。与此同时,刘强和严素芹则迫不及待地撕扯他的衣衫,露出底下健硕的肌肉和小麦色的肌肤。 "你打算怎么料理他?"刘强边脱边问。 "他太完美了,做成标本太可惜。不如先爽爽?" "陈梅想要他的皮,而我想要他的脑袋..." 昏迷中,高亦飞断断续续地听到这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对话。他们在谋划生吞活剥自己,甚至更糟,先奸后杀,再做成菜招待宾客。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浑身颤抖,下身却背叛般地微微抬头... "他一米八几,陈梅,去把那根3米长的穿刺桩拿来,我要腾出足够的空间烤他。" 衣不蔽体的高亦飞很快被粗鲁地抓起,脖子顶在桌沿,脑袋垂在外面。他张大嘴巴,因恐惧而止不住啜泣。 赤裸的肉体散发着诱人的荷尔蒙,微张的双唇更是红润可口,刘强再也按捺不住,急不可耐地扯下裤子,露出胯下昂扬的巨兽。 他一把攥住高亦飞的黑发,将粗大的阳具捅进那温热潮湿的口腔,开始了野蛮的抽插。面对这样一个尤物,口交简直不要太爽。 严素芹则爱不释手地抚摸高亦飞健美的双腿和脚踝。常年健身让它们柔韧有力,手感滑腻紧致。 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抵圆润挺翘的臀瓣,严素芹呼吸急促,兴奋不已。她玩过不少男人,可从没见过如此俊美雄壮、下体光洁无毛的极品。 指尖沿着臀缝滑入,触到隐秘的小穴。那里已然湿润,正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对她的爱抚产生了可耻的快感,尽管此时高亦飞满脸惊恐,嘴里还塞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 手指坚定地插入后穴,严素琴加大力道戳刺那紧致的甬道,同时伸出舌头舔上了会阴部,品尝着男人混着汗水和前列腺汁的热腾腾体液。 唇舌并用地逗弄着高亦飞的下体,如同品尝一道美味大餐,严素芹忘情地吸吮他敏感的龟头,舌尖抵住马眼反复戳刺。 即便心中万般不愿,可高亦飞的阴茎还是在前后夹击下迅速勃起,铃口渗出晶莹的液体。 刘强粗喘着加快速度,一下下顶到喉咙深处,将呜咽挣扎的高亦飞当成了泄欲的肉便器。 喉头紧致的吸吮让他爽得头皮发麻,抽插的频率愈发狂乱。伴随着低吼,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尽数灌入了高亦飞的食道。 为了汲取空气,无助的高亦飞只能拼命吞咽,同时后穴猛地绞紧,前端也控制不住地射出一大股浓精,淋在严素芹脸上。 高潮的快感让他浑身痉挛,粗壮的四肢徒劳挣动着,扯得捆绑的麻绳嘎吱作响。直到余韵过去,才无力地瘫软下来。 严素芹本来还在急忙脱裤子,想从正面强奸这个待宰的男人。可惜慢了一步,高亦飞已经射了只好愤恨地继续狂撸几下,又逼出几股黏稠的白浊泼洒在高亦飞自己强健的大腿上... 亵玩没有停止,两人还在上下其手抚摸高亦飞赤裸的胴体。 刘强爱不释手地揉捏着他饱满的胸肌,直至乳头充血挺立。严素芹则将精液涂抹在高亦飞紧实的翘臀和大腿上,尽情亵玩那健美的肉体。 喘息间不忘用下流的话语调侃这个可怜的男人,却只换来绝望的呜咽,反而令施暴者更加兴奋。 "咱们赶紧把他弄上穿刺桩吧,我等不及开始剥皮了。"刘强说着,擦去高亦飞英俊面庞上的泪痕。 "他上下两张嘴都这么湿,玩起来一定爽翻。"严素芹附和道。 高亦飞赤身裸体,蓬勃的生命力在水润的麦色肌肤下涌动,映衬着施暴者丑陋的嘴脸。 他拼尽全力挣扎,徒劳地反抗着,泣不成声地哀求上苍。 "操,放过我吧,别这样对我..." 可惜,多年来见惯了受害者的哭喊求饶,那两个魔鬼早已麻木,充耳不闻... "高亦飞,准备好成为我们盘中的美味了吗?"陈梅拍了拍高亦飞厚实的胸肌,笑着说。 "别想吓唬我,我知道你们不敢真吃人肉!"高亦飞虽然动弹不得,但仍强装镇定。 "是吗?那你可要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了。"刘强拿起一根粗长的金属穿刺器,在高亦飞眼前晃了晃。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不要啊!"高亦飞瞪大了双眼,挣扎着想要逃脱。 "别乱动,除非你想让穿刺更痛苦。"陈梅按住高亦飞健硕的大腿,把它们分得更开。 刘强将穿刺器的尖端对准了高亦飞胯下的部位。只见那里耸立着一大团鼓鼓囊囊的软肉,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轮廓。他隔着布料捏了一把,感受着手中的男性象征,然后猛地把裤子扯了下来。 高亦飞粗大的阳具弹了出来,直直地立在腹部,涨成紫红色。一丛浓密的黑色阴毛从根部向上蔓延,在健壮的腹肌上形成一片阴影。 陈梅吹了声口哨:"没想到你这里这么有料,等下穿刺一定爽翻了。" "住手...不要...求求你们..."高亦飞含泪哀求,但双腿被死死钳制,根本无法并拢。 刘强将穿刺器抵上了高亦飞的龟头,坏笑着说:"忍着点,男人可不能哭鼻子啊。" 说着,他猛地将尖端刺了进去!伴随着高亦飞凄厉的惨叫,粗长的金属穿刺器一寸寸没入了脆弱的尿道。 鲜血混杂着淡黄的尿液从铃口渗出,很快浸湿了高亦飞浓密的阴毛。他疼得浑身痉挛,本能地想要蜷缩,但四肢被牢牢固定,无论如何挣扎都只是徒劳。 "呃啊啊啊————!!"高亦飞嘶吼着,声音嘶哑得不像话。穿刺器在尿道内缓缓推进,刮擦着狭窄敏感的内壁,带来一波接一波灭顶的剧痛。 "看啊,都出血了呢。"陈梅看着渗出的殷红,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这就受不了了?后面还有更刺激的呢。" "呜...呜呃..."高亦飞痛苦地呻吟,豆大的泪珠不断从眼角滚落。他恐惧地看着两人,再也无法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求...求你们...饶了我吧..."他颤抖地央求,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刘强充耳不闻,继续将穿刺器往更深处推送。只听"嗤"的一声,金属的尖端刺破了膀胱壁,滑入了腹腔! "啊啊啊不要——!!!"高亦飞发出凄厉的哀嚎,整个下体仿佛被从中间劈开,剧痛甚至盖过了之前的所有感官。大量鲜血从伤口涌出,很快在身下汇聚成殷红的一滩。 陈梅鼓掌大笑:"妙啊!穿刺得简直完美!接下来该穿哪里好呢?" "不如直接从肛门一路捅到嘴巴吧,把他钉成烤全猪。"刘强残忍地建议。 "我看行,那屁眼可得撑大点。"陈梅说着,不由分说地抓起一个巨大的肛塞,对准高亦飞紧闭的菊穴就是一捅! "呃啊啊啊疼——!!!"粗大的异物强行挤入脆弱的直肠,高亦飞疼得几乎昏厥,泪水和涎水横流,模糊了视线。但很快,更加恐怖的剧痛袭来—— 只见刘强抡圆了胳膊,对着他高高翘起的臀部就是一脚!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饱满的臀肉晃出了一波肉浪。紧接着,更多的巴掌如雨点般落下,将两瓣臀肉打得通红。 高亦飞哭叫连连,浑身颤抖,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肛塞却被死死卡住,无论如何都吐不出去。 "这屁眼,是想把老子的脚趾头都吸进去吗?"刘强一边扇着巴掌,一边调笑道,"放心,马上就喂饱你!" 他换了个姿势,跪在高亦飞身后,握着穿刺器对准了被肛塞撑开的菊穴。陈梅会意,用力掰开高亦飞的臀瓣,将隐秘的洞口完全暴露出来。 "不...住手...我求你们了..."高亦飞绝望地呜咽,声音微弱得仿佛蚊蝇。 下一秒,刘强猛地把穿刺器贯穿了进去!!伴随着凄厉的惨叫,粗长的金属一插到底,直直捅入了脆弱的肠道深处! 鲜血顿时如泉涌般喷薄而出,高亦飞痛得连哭都哭不出来,瞳孔剧烈收缩,双目圆睁,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噗嗤噗嗤"的水声中,穿刺器不断搅动脆弱的肠壁,一路开膛破肚地向上刺去。很快,它顶开了本就受伤的膀胱,迫使高亦飞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救命啊!!!杀人了——!!!" 但穿刺还在继续。它刺穿了横膈膜,刺入了胸腔,顶住了不断跳动的心脏。高亦飞硬朗俊逸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泪水鼻涕口水横流,再也无半点男子汉的威严。 "呜呜...呃啊..."他神志不清地呻吟,穿刺器仿佛一条邪恶的毒蛇,正在体内肆意穿行,把他的脏器搅得稀烂。 "马上就好,再忍一下。"刘强安慰似的拍拍他的屁股,语气却满是戏谑。 下一刻,穿刺器直直刺入了高亦飞的喉管!登时,一股腥甜的血沫从他口中喷涌而出,喷得两人一身都是。 "咳咳咳!!!咕...呜..."高亦飞剧烈咳嗽,但很快被自己的鲜血呛住,脸憋得通红,眼珠暴突。 穿刺器继续向上,刺穿了他的上颚,捅进了鼻腔!鲜血混杂着脑浆,从鼻孔汩汩流淌,把英俊的面庞糊得看不出原样。 "呀啊啊啊————!!!" 伴随着最后一声惨叫,穿刺器从高亦飞口中穿出,带出断裂的牙齿和碎肉。他颤抖着瘫软下去,再也不能动弹分毫。 "搞定!"刘强抹了把溅到脸上的血,兴奋地说,"这下可以直接上烤架了。" "啧啧,你那活儿捅得,都快戳到脑子里去了。"陈梅瞥了眼高亦飞血肉模糊的惨状,咂嘴道。 两人七手八脚地把奄奄一息的高亦飞从手术台上解下来,穿刺器从屁眼到嘴,将他牢牢钉在其上动弹不得,如同一头待宰的牲畜。 "来,抬到烤架上去。"刘强扛起穿刺器的一头,陈梅则抬起另一头,两人合力把高亦飞抬到庭院里,扔到了巨大的烤架之上。 "等...等一下..."高亦飞虚弱地抬起手,做最后的挣扎,"我可以...给你们钱...放了我吧..." 陈梅冷笑一声,一脚踩在他鼓胀的睾丸上,狠狠地碾压:"这时候还跟我们谈条件?晚了!" "不...啊啊啊疼——!!!"高亦飞惨叫着,剧痛令他再次失禁,屈辱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刘强麻利地点燃了烤架下的炭火,噼里啪啦的火星四溅。很快,滚滚浓烟升腾而起,裹挟着烧焦肉体的焦糊味。 "呜呜...好痛...真的好痛..."高亦飞无助地呻吟,火舌开始吞噬他健美的躯体,皮肤慢慢烧焦发黑,散发出恶心的气味。 "再坚持一会儿,很快就熟了。"陈梅残忍地笑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在烈火中扭动的胴体,下身慢慢支起了帐篷。 刘强早已按捺不住,掏出硬挺的阳具,对准高亦飞露在烤架外还在哀嚎的嘴就是一阵猛插! "呜呃...呕..."被迫做着深喉的高亦飞发出干呕,但喉咙被穿刺器堵住,根本无法吐出任何东西。 "操!这小嘴儿可真会吸!"刘强爽得头皮发麻,抓着高亦飞的短发狠命耸动,把自己的欲望一股脑儿地泄在了他嘴里,"尝尝爷的味道!" 被内射的高亦飞神志涣散,两眼翻白,涎水顺着嘴角流下。但很快,下身传来的剧痛唤回了他的意识—— 原来陈梅不甘落后,抠挖着他被烧焦的菊穴,硬生生插了进去! "呀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再次响彻夜空,惊起树梢的乌鸦扑棱棱飞走。陈梅和刘强在熊熊烈焰中轮流奸淫着高亦飞的身体,发泄着兽欲,而可怜的高亦飞只能随着火候的加深,慢慢沦为案板上的一块肉.. 王壮是个善妒的男人,他早在几年前就认识了刘强,也从刘强那里了解到了“决明镇”的宰汉风俗。 此刻已经是高亦飞殒命的两周之后,王壮正和他的好兄弟刘强在地下室里准备一场特殊的"烧烤派对"。派对的主角是王壮的情敌——一个身材健美的健身教练叫吴钧。 吴钧此刻就像一具待宰的羔羊般被绑在案板上,浑身赤裸,结实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英武的面庞因恐惧而略显扭曲,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惊惶,但即便如此,那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依然不减。 "好家伙,这腱子肉,这腹肌,烤出来一定香!" 刘强咽了口口水说。 "那必须的。这小子平时不是挺拽的吗?咱今天就让他尝尝厉害!" 王壮凶狠地瞪着吴钧,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径直走到吴钧两腿之间,一把抓住了那根被内裤包裹的肉棒。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家伙的尺寸和热度。 王壮不由得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嘿,没想到你这根东西还挺大!" 说着用力捏了一把,只见内裤里那根肉棍竟然勃起了几分。 吴钧羞愤地闭上眼,紧咬牙关,汗水顺着额角流下。他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却又无力反抗。 王壮粗暴地扯下吴钧的内裤,一根粗长狰狞的阳具弹了出来。那紫红色的龟头高高翘起,马眼微张,铃口渗出几滴晶莹的前液。茂密浓黑的阴毛下,两个硕大的卵蛋沉甸甸地垂着。整个下体透出一股雄性的腥膻味。 "靠,这尺寸可以啊!一会儿插进去,让你爽个够!" 王壮淫笑着,伸手撸动了几下那根粗壮的肉棒。 吴钧无助地呻吟着,但身体却忍不住起了反应。他健硕的胸肌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粉褐色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八块腹肌随着腰身的扭动时隐时现,人鱼线深深凹陷下去,性感得要命。 王壮欣赏够了吴钧的肉体,转身从刘强手中接过一根粗大的金属烧烤杆。他恶狠狠地对吴钧说:"小子,你这副身子就用来当烧烤吧! 老子我要从下面捅穿你,把你钉在烤架上慢慢烤,看你还拽不拽!" "不...不要..." 吴钧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疯狂地挣扎起来。但粗重的铁链和手铐脚镣限制了他的行动,他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肉,无助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酷刑。 "要什么要,你他妈今天跑不掉了!" 王壮喝斥一声,把沾满油脂的烧烤杆对准了吴钧紧窄的后穴。那里从未被开垦过,此刻正不安地瑟缩着,泛着嫩红的色泽。 "我操!" 吴钧绝望地嘶吼。下一秒,冰冷坚硬的异物无情地捅进了他脆弱的甬道,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充斥了全身。 烧烤杆一寸寸插入,蛮横地破开層层阻挡的媚肉。吴钧痛苦地仰头,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喉结剧烈地滚动。但那根无情的利器丝毫不为所动,直捣黄龙,一插到底! "啊啊啊!!!" 吴钧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生理性泪水夺眶而出,顺着坚毅的面颊滑落。 殊不知更残酷的折磨还在后面。王壮扶正烧烤杆,缓缓转动,狠狠地在柔嫩的肠壁上摩擦。坚硬的金属棱角刮蹭着敏感的神经,引发一阵阵钻心的疼痛。鲜血混着分泌的肠液从后穴涌出,顺着臀缝淌下。 但疼痛过后,一种奇异的快感竟然从尾椎升腾而起。那是从未体验过的,灭顶的快感!吴钧羞耻得浑身发抖,偏偏胯下那根硕大的阳物竟不争气地完全勃起了,马眼中吐出一股股浓稠的淫液... 他自暴自弃地闭上眼,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然而身体的感官却愈发放大,后穴中的每一寸褶皱仿佛都能感知到烧烤杆的存在。它以一种无法言喻的方式摩擦着敏感点,激得他浑身战栗,几欲崩溃。 王壮冷酷地盯着吴钧沉沦欲海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他猛地拔出烧烤杆,换上自己早就硬了的肉棍狠狠地捅了回去!硕大的龟头直直撞上吴钧体内的前列腺,逼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骚货,你他妈下面咬得这么紧,是想夹断老子吗!"王壮一边大力抽插,一边用粗粝的大手抚弄吴钧胸前挺翘的乳珠,或揉或掐,粗鲁无比。 吴钧被顶得神志涣散,胡言乱语地呻吟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竟会在男人的淫辱下感到快感!多年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和意志力都在这一刻分崩离析,溃不成军。 "我操,老子要射了!"王壮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次次对准敏感的前列腺,狠狠碾压。吴钧尖叫一声,竟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射了出来!大股大股的白浊喷薄而出,溅满胸膛小腹,淫靡无比。 与此同时,王壮也低吼着射在了吴钧体内,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娇嫩的肠壁,烫得他浑身一颤。 "妈的,爽!" 王壮喘着粗气拔出阳具,带出一汩白浊。他抹了一把汗,转身对刘强说:"行了,可以准备下一步了。今晚咱们吃烤全羊,首先得放血..." 吴钧瘫软在案板上,意识逐渐模糊。初经人事的身体因高潮而痉挛不止,后穴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流着混合着血丝的浓精。他就这样一丝不挂地摊开四肢,肌肉虬结的身躯被摆成羞耻的姿势,等待着接下来被宰杀的命运... 王壮一边拉紧吴钧脚踝处的绳子,一边淫笑道:"这小子勤于健身,肉可比那些平常小伙的有味多了。" 刘强则掏出尖刀,在吴钧身上比划着剥皮的位置,说:"没错,这身肌肉看着就有嚼劲。不过咱们得先把皮剥了,直接烤恐怕老了点。" 这时严素芹也来了,冲着刘强挤眉弄眼道:"打算怎么给这小伙子剥皮啊?" 刘强用刀尖点了点吴钧结实的胸膛,说:"你看他体格这么壮,要是整张剥怕是不好弄。不如先把四肢和躯干分开,一块块来。剩下的碎肉就交给你和陈梅去处理吧。" 严素芹上下打量着吴钧赤裸的身体,又摇了摇头:"要是他再肥点就好了,练出来的肌肉干巴巴的,没喝过水似的,剥下来的皮子怕是只够缝几个小垫子。" 刘强不以为意,提刀在吴钧脖子上比划了一圈,示意要先割下他的头。接着又沿着肩膀、手臂一路划到臀部,在会阴处轻轻一挑,把前后躯干分隔开来。刀锋所过之处,殷红的血珠争先恐后地渗了出来。 "行了,壮子,把他吊起来。"刘强吩咐道。 严素芹看着吴钧被倒吊在洗刷槽上方,提醒道:"别忘了接他的血,一会儿烤的时候抹在肉上,省得烤干了。上回咱们吃的那个就嫌肉太柴,记得吗?" 吴钧头朝下悬在半空,脑子里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他暗想:"完了,谁也不知道我来这儿,朋友只当我出去玩了,根本猜不到我的下落。不过,严素芹嘴里那个倒霉蛋究竟是谁?两周前他们又对人家干了什么?"想到这儿,吴钧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刘强拿起剥皮刀,从吴钧右肩开始下手。他像剥兔子皮一样熟练,三下五除二便把那一大片紧实的皮肤撕了下来,露出下面淡红色的嫩肉。 "嘿,剥健身的男人可比剥没锻炼痕迹的容易多了,"刘强一边干活一边说,"特别是像这小子这么年轻力壮的,皮肤紧绷有弹性,平时注重锻炼。你瞧,根本不费劲就能扯下来,又没什么汗毛碍事。" 说着,他一刀割下吴钧胸前两颗乳头,自己吞了一颗,另一颗扔给王壮尝鲜。很快,刘强就剥到了下身,他小心翼翼地绕过阴茎和阴囊,把它们完整地保留了下来。三两下功夫,吴钧前身的皮就被扒了个精光,刘强随手丢进了严素芹递来的竹筐里。 剥皮过程中,吴钧早已失去知觉,只是无意识地轻微抽搐着。严素芹一脸嫌恶地盯着丈夫干活,总觉得他干的不够细致,却又像着了魔似的挪不开眼。 刘强很快剥完了吴钧的后背,又开始对付他的四肢。不一会儿功夫,那两条健美的大长腿便光溜溜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他胳膊上的皮也给我留着啊!"严素芹急切地嚷嚷。 "别急,我有个新法子,"刘强安抚道,"先把大块的皮揭下来,这样能很快切断表皮神经,让四肢的筋膜放松。你看好了。" 他一把抓住吴钧的手腕,轻轻一捋,整个小臂的皮就像丝袜一样,从手背一直褪到了肘部。严素芹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一双皮手套落进了竹筐里。 此刻的吴钧浑身上下的神经都在尖叫,仿佛被灼烧一般,哪怕是空气的吹拂都能带来钻心的剧痛。但他的心跳始终没有停止,只是渐渐变得微弱而已。 严素芹提着竹筐走出牲口棚,在前院遇见了陈梅。 "这是什么玩意儿?"陈梅好奇地打量着筐里的人皮。 严素芹得意地说:"这是咱们的肉猪皮啊!本来以为他那么瘦收获不大,没想到皮还挺多。你瞧这肤色,多漂亮啊。咱们洗洗晒干,正好做个皮披肩。对了,刘强他们正在给那家伙开膛破肚呢。" 陈梅拎起一张皮端详着,赞叹道:"嗯,手感真不错,跟婴儿的屁股蛋似的。就是死得太早,皮还没完全长开。"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带着战利品走向晾衣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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