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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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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父

我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 我的母亲叫林雪华,毕业于国内顶尖法学院,通过了司法考试后进入警察系统工作。 我的生父叫欧阳志诚,是欧阳家的独子。 我的爷爷欧阳元是著名的实业家,年轻时曾担任过当地的高级顾问。民营浪潮中,爷爷顺势下海经商,创办了经营热带农产品种植加工的企业,很快成为当地首富,长期担任市主席,晚年还当选过代表。 我十岁那年,父亲忽然去世。当时我年纪尚小,详细经过记不太清了,只听说是突发疾病。父亲去世后不久,爷爷也离开了人世。 爷爷的巨额遗产,最后大半都留给了年幼的我。当然,由于我还无力打理如此庞大的企业,便以我的名义委托身为警察学校校长的母亲掌管公司股份。而母亲因公务繁忙,也无暇经营公司事务,所幸公司上市多年,日常经营交由职业经理人打理,母亲只是偶尔代我拍板决策。 一段时间后,母亲突然再婚了。对象是她在警校的一名学生,名叫吴俊伟,当时只有二十五岁,比我大不了多少。吴俊伟也是南方人,家境殷实,但因家中重男轻女,他看不惯。很小就只身一人远赴北方求学,以优异成绩考入了警校。再婚时,他正在警校读大二,成绩全年级第一。因此,他和担任校长的母亲来往甚密,很快两人不顾众人反对坠入爱河。 次年,我十一岁,继父正式入住我家。 他当时二十五岁,身高180厘米,身材修长有力,短发,五官英俊,穿着一身笔挺的警察制服,看上去充满男子气概,正直坚毅,让我完全被吸引住了。 "从今天起,吴叔叔就是小诚的爸爸了,好不好?" 我兴奋地点了点头,母亲也欣慰地笑了。 "不过我还是想叫爸爸做哥哥,哥哥好听。"我有些任性地补充了一句。 继父甜甜地一笑,答应了。 一向严厉的母亲也没有动怒,只是要求我在外必须称呼继父为爸爸。 从此我们一家三口看似又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过了段时间,继父从警校毕业后,顺利通过了公务员考试,成了一名内勤警察。 他工作不算繁重,每天都能把家里兼顾得很好。继父体重超过100kg,浑身肌肉虬结,仿佛一座小山。他穿警服时,制服几乎包裹不住他傲人的胸肌和粗壮的大腿;脱下制服,那副彪悍的身材更是叫人目瞪口呆。然而就是这么一副令人生畏的躯体,却不时亲自下厨准备些美食犒劳我们母子,样子颇为滑稽。 我和他的关系也相处得十分融洽。 两年后,母亲调任市公安局卫生处处长,继父随即被安排为她的秘书,不久又晋升为副警长。 继父待人接物颇有一套,上上下下都打点得妥帖;穿上警服时英姿飒爽,脱下制服后却显得憨厚老实,折服了许多曾在背后说他闲话的人。 我对他既亲切敬重,又不免产生一些隐秘的遐想。毕竟,像继父这样魁梧雄壮的男性,俯首听命于娇小的母亲,实在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如果非要说美中不足,就是母亲和继父始终没能生下孩子。 然而好景不长,第三年夏天,母亲在工作中突遭车祸殉职,同车的继父虽侥幸生还,但也受到了巨大打击。 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后,继父忙于为母亲料理后事,甚至几天滴米未进,180的个头硬是瘦了一大圈。 我跪坐在身穿黑色丧服的继父身旁,看着他宽阔的后背,竟感到一丝困惑。继父与母亲结婚只有短短五年,却似乎比做了母亲十六年的儿子还要伤心,实在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更令我在意的是,在为母亲守灵的最后一晚,我无意中瞥见继父嘴角一闪而过的诡异微笑,但再仔细端详,却只看到他憔悴的面容,或许是我看花了眼。 葬礼后,继父以调养身心为由,向单位请了半年假。尽管他情绪低落,却仍体贴地照顾备考的我,经常下厨做饭。 看着忧郁的继父,我竟然生出一种异样的情愫。继父失魂落魄的样子,和他魁梧的身材形成鲜明对比,不禁让人生出凌辱的冲动。那副刚毅的面庞如今布满愁云,那双有力的大手如今脆弱颤抖,让人真想好好蹂躏一番。 哎,继父沦落到如此田地,但我作为继子,当然要好好安慰他才是...... 一个春日,我无意间撞见继父吴俊伟在浴室自慰。他赤裸的身体犹如希腊雕塑般完美,健硕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水珠顺着他的胸膛、腹肌一路滑向胯间挺立的欲望。这香艳的一幕深深烙印在我脑海,成为我夜深人静时难以启齿的绮念。 那天夜里,我给继父下了药,趁他沉睡,轻手轻脚来到他房中。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痴迷地端详他宽厚的肩背、壮实的胸膛,目光最终流连于他裹在内裤里的浑圆臀部。鬼使神差地,我掀开被子,伏到他身上,颤抖着含住了那根沉睡的巨龙。 不想药效不够强劲,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继父惊醒过来。他挣扎着想要推开我,嘴里喊着"住手""放开"之类的词句,但很快就在我的挑逗下软了身子,喘息渐重。我见状更加大胆,一边用唇舌伺候他的肉棒,一边扯下自己的裤子,掏出早已勃起的阳具。 "小诚,不……不要这样……" 继父羞耻又无助地看着我,但他的反应无疑给了我更大的刺激。我不由分说地压开他的双腿,用力挺身,狠狠贯穿了他的后庭。 "啊啊啊——痛——" 粗大的性器破开紧致的甬道,继父仰头发出一声哀鸣,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我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男人天生征服的欲望被彻底激发,我掐着他的腰大力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吴叔叔,你里面好紧好热……你是不是也期待这一天很久了?" 我一边狠干,一边贴着继父通红的耳廓说着下流的调笑。他羞愤地闭上眼,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乳尖挺立,阳具滴水,连后穴都开始痉挛般吮吸起我的肉棒。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我抱着继父健美的身躯,换了各种体位凌辱他。到最后他已经完全沦陷在欲海里,主动抬高屁股迎合我的操弄,前端射出一股股白浊。我则死死钉入他的身体,低吼着在他深处喷发。 那一夜,禁忌的种子在我和继父心中生根发芽。我们就这样一步步堕入背德的深渊。我成了继父的主人,把他调教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性奴。他在外是威严的警官,回到家却成了我胯下的玩物。我们尝试了各种花样,sm、野外露出……继父美好的肉体时刻准备着臣服于我的凌辱。 这一切本该继续下去,但一桩悬而未决的大案,却让我再次面对残酷的现实。 我发现,本市存在一个庞大的贩毒网络。毒枭"黑蜥蜴"神出鬼没,在军警内部都有保护伞,这可能与我生父的死有关。尽管检察院和有关部门联手侦破,却屡屡碰壁。 我对替生父报仇的迫切日益强烈。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近两年。政府在从未征兵的偏远省份也开始了征兵,招募青壮年前往前线。与此同时,外军开始频繁轰炸边境地区,造成重大伤亡。 这下子,"黑蜥蜴"庞大的地下网络渐渐浮出水面。 我感觉到案件已有突破,,便一头扎进工作,常常一周都不回家。 4月4日,我终于从繁重的公务中抽身,回到了位于北京市中心的豪宅。管家告诉我,我名义上的继父吴俊伟正在书房等我。 我连忙赶往书房,却看到了一个前所未见的继父:只见他身着制服,黑发寸头,当我还在震惊之际,吴俊伟已经慢条斯理地褪下了裤子,露出了健硕有力的大腿和被内裤包裹的浑圆翘臀。接着,他一把扯下了内裤,胯下雄伟的巨物霎时弹跳而出。 吴俊伟张开双腿,淫荡地对我展示着胯间的风光。在他阴毛修剪整齐的耻丘上方,赫然刺着一只我之前没见过的黑色的蜥蜴纹身,看来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 "儿子,这几年的鱼水之欢,你都没发现身下压着的就是杀母仇人吗?"吴俊伟笑着。 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但理智告诉我这就是事实。 吴俊伟长期在公安系统工作,主管禁毒事务。 他曾是母亲的秘书,对母亲的行踪了如指掌。 他还暗中控制着"鳳山集团",手握大量资金,并垄断了政府许可的制毒生意...这一切,都与我追查的"黑蜥蜴"吻合。 "不,我不仅是你的杀母仇人,还是杀父、杀爷爷的凶手。"吴俊伟浑厚的声音敲击着我的心。 "嫁给你母亲,从一开始就在我的计划之中。" "叔叔你..." "没错,我13岁就加入了黑帮,一步步爬到首领的位置。是我下毒害死了你父亲,气死了你爷爷,处心积虑勾引你母亲,最后独揽大权。"吴俊伟冷笑着,将残酷的真相和盘托出。 "我就是'黑蜥蜴',你苦苦追查的罪恶之源!" "你!"我怒火中烧,一个健步冲上前,用擒拿手将吴俊伟死死压在地上,锁喉让他无法呼吸。 吴俊伟在我身下剧烈挣扎,修长有力的双腿不停蹬踢,但根本无法撼动我的钳制。渐渐地,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珠外凸,就要窒息而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突然改变了主意,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来,狠狠给了他一耳光。 "你这个下流胚,少妄想这么轻易就解脱!"我怒斥道,"说,你为何迟迟不杀我?为何现在才说出这一切?" 吴俊伟咳嗽着,嘴角却泛起一丝诡异的微笑:"说出真相,是因为你已经接近真相了。就算杀了你,我也杀不光所有的警察。至于你嘛..." "你以为你自己多金贵?不过是老子想玩玩而已。"吴俊伟突然又恢复了嘲讽的语气,他赤裸的上身布满了鞭痕和吻痕,健硕的胸肌和腹肌此刻却无力地起伏着。 "说到底我们也只不过是你这个变态的玩具而已吧。因为警局内部的变动,你的后台开始动摇了,所以主动找我求死吗?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容易的。" 说罢,我用麻绳将吴俊伟结实的身躯死死捆绑起来,让他动弹不得。我开始粗暴地侵犯他,一边施暴,一边对其进行抽打和辱骂,而吴俊伟则始终紧闭双唇,不发一语。 忽然,我注意到了些什么,伸手从吴俊伟的裤兜里摸出一张照片,定睛一看,竟是一个女人抱着婴儿的合影。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女人是谁?孩子又是谁的?" "那是我的妻子和女儿。"吴俊伟强忍着屈辱回答。"没错,我背着你搞大了她的肚子。这就是我不得不投靠你的原因。" 我闻言气极,怒骂道:"好啊,你这个卑鄙无耻的东西!背着我偷偷搞大别人肚子,还想利用我来保全你的家庭?我看你是活腻了!" 12月14日。 我驱车来到了鳳山市郊外一处僻静的别墅,然后径直走进地下室。 吴俊伟赤身裸体地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双手被粗大的铁链反剪在身后。他身材高大健硕,肌肉隆起,线条分明,但壮年男性的威猛体魄却与他此刻的处境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几天在这里反省的感觉如何啊,吴局长?"我不怀好意地拍了拍他紧实的翘臀。 "你这个疯子......"吴俊伟咬牙切齿地说,眼神透露着屈辱和愤怒。 "住口!"我一脚踢在他肩头,"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让你这个恶贯满盈的罪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我粗暴地将他从地上拽起,强行给他套上象征荣誉的警服,同时戴上他曾引以为傲的警徽、警衔。然后我命令他穿上黑色警靴,故意把这个动作拖得很慢,让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已从一个威风凛凛的警察局长,沦为阶下囚。 "去给我妈上柱香吧。"我冷冷地说。"十天后就是她的忌日,你这个负心汉。" 吴俊伟犹如被人扼住了喉咙,脸色铁青,嘴唇颤抖。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我知道错了......" 我大笑,用皮鞭狠抽他健硕的胸膛:"那你倒是说说看,你到底哪里错了? 吴俊伟无力地垂下头,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直视我的双眼:"看来你是真不知悔改。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说着我便拖着吴俊伟来到灵堂,将这个昔日的"英雄"按跪在母亲灵位前。我居高临下地宣布: "我以儿子和检察官的双重身份,现在正式宣判——吴俊伟,你伙同黑帮贩毒,设计杀害我父母,残害无辜市民,罪无可恕!我判处你死刑,剥夺公民权利终身!" 吴俊伟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他紧握双拳,用尽全身力气呐喊: "不!......" 说着,我扯下他的警裤,对准他紧实的臀瓣猛地冲刺进去......伴随着吴俊伟的惨叫,我在他体内激烈地冲撞、征伐,发泄着心中的恨意。 "啊......饶了我......我真的知错了......"健硕的警察局长瘫软在地上,不停地求饶,但这只让我更加兴奋。 "这才刚刚开始呢,吴叔叔。"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接下来的日子,我要用最残酷的手段,让你生不如死,用你的肉体,偿还你犯下的所有罪孽......" 吴俊伟绝望地闭上双眼,任由我在他身上恣意妄为。而我则沉浸在复仇的快感中,一次又一次地占有他,征服他,就像驯服一条桀骜不驯的恶犬...... 所谓的"牢房",便是地下室的一角。 我解开绑绳,却又勒令继父脱去全身衣物,露出他身高180公分的壮硕身材。继父虽已年过40,但身材保持得依旧健美结实,胸肌、腹肌、人鱼线一应俱全。我命他戴上手铐、脚镣和项圈,将他拴在墙角。 我斥责道:"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吴俊伟,你从今天起不再是我的继父,而且连人都不配做了!从现在开始,我就当你是一条公狗,直到将你处决为止!" 继父绝望地磕头谢罪:"儿子说得对,我这头畜生,甘愿伏法。" 我便给他戴上狗嘴套,塞上肛塞狗尾。接着我拿出一些罐头倒进狗食盆,让他趴在地上爬过来吃食。看着身材壮硕的男人沦为吃狗食的性奴,我感到一阵扭曲的快感。 直到12月23日早晨,我给吴俊伟洗刷打扮,换上一身正装,带他来到父母灵前。 "吴犯俊伟,罪大恶极,现已核准对你执行斩刑,你可服罪?" 吴俊伟扑通跪地,叩首道:"我吴俊伟咎由自取,甘愿伏法。" 我命他在判决书上按手印,将判决书供奉好,当着父母的灵位付之一炬。 "择日行刑,你还有何遗言?" 继父悲惨一笑,道:"只求能赎清罪孽,别无他求。" 身材魁梧的继父吴俊伟跪在那里,雄壮的胸肌和粗壮的大腿因为姿势的原因而绷紧。他健美的身躯此刻却要忍受如此下流的对待,实在是讽刺。 夜晚11时,我将继父从地上拽起来,喝令道:"吴俊伟,现在开始对你执行死刑,跟我走。" 吴俊伟忽然慌乱起来,他健硕的身躯微微颤抖着,试图抱住我:"小诚,我有点怕…" 我能看到,在那笔挺的西裤下,有一小滩水渍正在扩散。 我有点恶心地将他推开,命令他跪下:"吴俊伟,你这个下贱的男人。都这时候了,你还敢来勾引我。别让我在最后也瞧不起你!" 说罢,我拉开裤链,朝吴俊伟淋漓地撒尿,将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你不是说就是为了让我羞辱吗?怎么又要失禁了?看来你骨子里改不了贱!" 被我这么一骂,继父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英武的面庞上露出一丝羞愧,但眼神很快又恢复了坚定。他躬下身子向我行礼:"儿子,父亲知错了。" 见到继父如此难堪的丑态,我反而升起一丝怜悯。我将他扶起来,就地绑好,拖到母亲林雪华的遗照前,喝令他跪下。 我冷冷道:"吴俊伟,现在验明正身!" 说完我命令吴俊伟脱去身上的西装,只留一条黑色的三角内裤。三角内裤将他胯下的硕大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看上去淫靡而色情。 我命令他张开双腿,露出大腿内侧刺青的淫纹,将这幅景象展示给母亲。刺青的图案是一条盘踞的黑蜥蜴,栩栩如生,蜿蜒向继父最隐秘的部位。 "下一步,烙印。"我拿出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压在继父大腿内侧的淫纹上。 伴随着继父的一声惨叫,和一缕青烟,那条邪恶的黑蜥蜴彻底被一个"贱"字烙印取代。 我又将"淫"字分别烙印在继父健硕的胸肌、腹肌、人鱼线和臀部,宣示了对这具身体的所有权。 "捆好!"我命令道。 不一会,继父就被捆成了一个淫靡的姿态 - 胸部被绳索勒出更深的沟壑,下身的绳结正好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双腿大张,私处一览无余。 被捆绑的继父看上去像一个情色艺术品,充满了肉欲的美感。他紧实的肌肉在绳索的勒缚下愈发显得起伏有致,棱角分明,再加上因羞耻而泛起的红晕,简直媚态毕露。 我笑道:"真不愧是天生的贱胚子,装了大半辈子正人君子。" 吴俊伟只是喃喃自语:"淫贱是真的,正直也是真的..." 我没有阻止他喃喃自语,或许正是这种矛盾吸引了我和母亲吧。从这个角度说,我们也是咎由自取。 凌晨时分,我对继父说:"时间到了,走吧。" 继父点点头。我便将他按跪在母亲的遗照前,从身后捏住继父厚实的胸肌,狠狠贯穿了他的身体。 吴俊伟很快就在这粗暴的对待中达到了高潮,后穴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口中发出一阵阵淫荡的呻吟,最后彻底沦为不知羞耻的浪叫。 就在他即将被快感淹没的时候,我在他耳边轻声说:"去吧。" 随即我左手扶住吴俊伟宽厚的肩膀,右手持利刃划开了他粗壮的脖颈。 还在高潮中的吴俊伟尚不知发生了什么,鲜血便从他的喉咙喷出,飞溅到母亲的遗照上和我的身上,倾泻入早已在吴俊伟身前准备好的大缸中。 此时,我也在吴俊伟紧致火热的后穴中达到高潮,完成了最后的射精。 我放开吴俊伟,只见他健硕的身躯一震,结实的臀部便跌坐在脚跟上。 他修长有力的双手本能地想去捂住颈部的伤口,但已经不可能,只能扭捏地挣扎,最后伏倒在大缸上。 接下来,吴俊伟健美的双腿还在不停地蹬踢、肌肉分明的双足不断互相摩擦,甚至整个人还有几次鲤鱼打挺般的剧烈挣扎,但都已经属于无意识的条件反射了。 显然,生命正在迅速地从这幅雄壮的肉体中流逝,大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完美的身体。 不过我并不想静静等待吴俊伟脑死亡、心跳停止,于是不顾飞溅的鲜血,走上前去像屠宰肉畜那样按住吴俊伟还在挣扎的身体,将他英俊的头颅完整割下,置于托盘上,摆上母亲遗照前的祭桌。 接着,我又翻过吴俊伟健美的躯干,在覆盖着厚实胸肌的胸膛上划开一个小口子,一把抓出那颗还在虚弱跳动的心脏,将其割下装入另一个托盘,也摆上了祭桌。 行刑至此终了。 我喊道:"犯父吴俊伟,已斩。罪人的头颅、心脏已献祭亡母。" 然后,我将吴俊伟仍在抽搐的尸身倒吊悬起,让鲜血继续从喉管里放出。 我望向吴俊伟的首级,那张英俊的面庞也向我眨了眨眼睛,然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扯住吴俊伟短而浓密的短发,将他的头颅提起,然后吻上了那因失血而惨白的双唇。 继父含笑闭上了双眼。 于是我又拉开裤子拉链,对准颈部断口侵入了继父的首级,在他口中继续射精。 在喉管和嘴里各射精了数次后,我将继父的头颅放回托盘,又对那张阳刚的面庞射精了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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