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中学体育教师【1/2】
Added 2024-07-05 13:19:18 +0000 UTC"咔嗒"一声,体育器材室的门在夜色中被打开,我大步走了进去。 篮球筐、体操垫、棒球用具凌乱地散落一地,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汗臭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我戴上事先准备好的眼罩,躺倒在体操垫上,四肢大张。此时此刻,我胯下的巨根已经在运动裤里勃然而起。 "咔啦咔啦"一阵响动过后,器材室的门再次被打开,有人走近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真田老师,让你久等了。" 来人正是结衣,她刚开口,一阵柔软湿润的触感就袭上了我的双唇,她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在我口中肆虐。 我的舌头也缓缓地缠了上去,与之角力。 我是真田,这所私立高中的教师,举重部的顾问。 身高168公分,体重83公斤,胸围42英寸,髋围36英寸,胯下的勃起傲然挺立,青筋暴起,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三年前我离了婚,现在是独居。三个孩子的抚养权都归了前妻,每月我还要支付高额赡养费。都怪我当初在外面拈花惹草,这也是咎由自取。 "啧啧"、"滋滋"。 我们的舌头激烈地交缠,口涎从嘴角溢出。 "嗯啊..."、"唔..." 结衣的手悄然攀上我健硕的胸肌,揪住了我凸起的乳头,揉捏拉扯。 "噗呲"、"噗呲"。 我胯下的肉棒在红色运动裤的束缚下愈发坚硬如铁,暴起的青筋突突直跳。下体涨得发疼,仿佛要撑破裤裆。 "咕噜"一下,结衣隔着运动裤握住了我的巨物,缓缓地套弄,描摹着我睾丸、肉茎、冠状沟的形状。她的抚弄让我的肉棒更加肿胀坚挺。 她的手探进运动裤,直接握上了我滚烫的阳具。 "真田老师,你的这里好大呀。马眼都流出淫水了。" "别说了...太羞耻了。我真的好兴奋...快,再多摸摸它..." "呵呵呵。" "咕叽咕叽"、"噗嗤噗嗤"。 "啊...不行...那里别再...啊..." 结衣笑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揉搓着我敏感的龟头。分泌的粘液越来越多,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唰"的一下,T恤被掀起,我充满男子气概的身躯暴露无遗。饱满的胸肌,隆起的腹肌,人鱼线没入胯下的森林。 舌尖湿滑,牙齿轻啮。 "呜哇..." 乳头被来回舔舐,甜蜜地噬咬,瞬间电流般的快感传遍全身,我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淫液泊泊,汩汩流淌。 虽然被蒙住双眼,但我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巨物正在泉涌般地吐露着淫靡的汁液。 "唰"地一声。 "咕啾咕啾"。 运动裤连同内裤被一把扯到膝盖,我狰狞的凶器迫不及待地弹跳而出,笔直地挺立着。淫液顺着笔直的肉茎留下,滴答在体操垫上。 "啊...好爽...再快点...我要到了..." 手指,辗转。 伴随着我的淫叫,结衣修长的手指划过我沉甸甸的卵囊,按上了我的肛门。 "噗嗤"一下,她的指尖探入了那羞于启齿的幽穴。 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老师,此刻正被学生玩弄后庭,我的快感达到了顶峰,马眼大张,一股热流汇聚小腹。 "要射了...我忍不住了...唔..." "噗呲"、"噗嗤"、"噗呲"。 伴随着低吼,我胀大的龟头抽搐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喷薄而出。 我的肉棒左右摇摆,"噗呲噗呲"喷射着浓精,洒落在腹肌胸膛,溅上了我的下巴和面颊。 我健硕的身躯被自己的精液淋得一塌糊涂,"哗啦哗啦",到处都是浓重的麝香味。 "真田老师,你射了好多呢。明明只是被我玩了一下屁眼..." "啊...饶了我吧...太羞人了..." "噗呲噗呲"。 听到她的揶揄,我的肉棒又颤抖着喷出几股余精。 "咕噜咕噜"。 "呃啊..." 我自己的阳精竟流进了嘴里,咸腥浓稠的味道充斥着口鼻... 三个月前,我和结衣的孽缘就此展开。 她入学时,我对这个女学生一见倾心。初见她的那一刻,我全身的血液都为之沸腾。 结衣青春貌美,胴体妖娆,虽是高中生,却有着大学女生的成熟风韵。这具绝世尤物般的胴体,勾起了我心底最原始的欲望。我这个大了她25岁的粗犷男人,竟被她彻底迷住了心窍。 两年来,我强自按捺住汹涌的爱欲,装作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与她保持着点头之交的距离。像我这种浑身都是虬结肌肉的壮汉教师,怎么可能与楚楚动人的结衣有什么瓜葛呢? 我上大学时还算玉树临风,但从高中起就开始举铁健身,随着年岁渐长,身材越发魁梧彪悍,五官也愈加刚毅粗狂。时至今日,我还在学校里指导学生们健身增肌。我一身古铜色的皮肤,头发剃得只剩铁钎般的短硬发茬,眉毛浓密硬实,深邃的单眼皮下是高耸的鼻梁。遍布全身的肌肉块块鼓胀,棱角分明,表面覆盖着一层健康的油亮光泽。若是我走进夜店,所有人都会以为我是便衣警察。我前妻就说过,要不是二十出头就嫁给我了,若是三十多岁才遇上我这样一身腱子肉的糙汉,打死她也不会跟我结婚。我这副粗犷的躯体和憨厚的长相,根本不可能入得了结衣的法眼。 然而,当结衣升入高三,我们的关系却陡然亲密起来...... "真田老师!"我刚把别人拜托的置物架装好,正要回办公室,结衣叫住了我。 我心跳骤然加速,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定定地站在原地。只见结衣款款走来,伸出纤纤玉手,握住了我布满厚茧的大手。 "哇!怎、怎么了?"我紧张地结巴着,感受着她温软细嫩的肌肤紧贴着我的粗糙手掌,一股电流顿时传遍我的全身。 "真田老师,你手上流血了。"她关切地说。我这才注意到,刚才安置架子时不慎划伤了手指,殷红的血珠正从创口渗出。 "没事,过会儿就止血了。"我粗声粗气地说,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悸动。 "不行,流这么多血怎么行。你坐到这里来,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啊,哦......"在结衣的半推半就下,我鬼使神差地坐到了椅子上。 结衣跪在我两腿之间,和我比起来显得娇小玲珑的身躯近在咫尺。我只觉得浑身的热血都在往下涌。她用手帕轻柔地擦拭着我的伤口,动作轻盈而细致,生怕弄疼了我一般,然后又小心翼翼地贴上创可贴。 "真田老师,你的手好大啊,骨节分明,很有男人味呢。"她抬起头,冲我甜甜一笑。 "啊,嗯......"我张口结舌,只觉一阵口干舌燥。 结衣身上馥郁幽香萦绕在我鼻端。她俯身为我包扎时,短裙下的大腿根若隐若现,白皙细嫩的肌肤散发着诱人光泽。再近一点,说不定就能窥见她的恥裤。 轰隆!轰隆! 仅仅是这片刻的肌肤之亲,瞄到她大腿内侧的春光,我胯下的欲望之源就狂跳不已。它迅速膨胀,在我紧绷的西装裤里叫嚣着、搏动着,急不可耐地想要冲破布料的桎梏。我简直像个初尝禁果的毛头小子,一碰就燃,一点就着。 "好了,包扎得很完美,等伤口愈合了就把纱布取下来吧。"结衣站起身,冲我莞尔一笑。 "多、多谢......"我嗫嚅着道谢,声音嘶哑难听,活像是几天没喝过水。 处理完伤口,结衣轻盈地转身离去,独留下一室旖旎幽香,和我胀得发痛的下体。 我痴痴地望着她随手搁在一旁的手帕,上面还残留着她馥郁的体香和我的血迹。我的巨龙在裤裆里狰狞跳动,马眼渗出了晶亮的粘液,恨不得立刻暴胀十倍,撑破裤子冲出来。 我强作镇定,假装整理裤腰,遮挡住胯下的异状,大步朝男更衣室走去。 咔嗒。啪嗒。 进了空无一人的隔间,我迫不及待地扯下裤子。粗黑硕大的阳具一跃而出,上面缠绕着虬结的经络,泛着狰狞的紫红色,马眼还在一股股地吐着淫液。它像一匹久未开荤的烈马,对着空气嘶鸣咆哮,亟需找个湿热紧致的所在狠狠发泄一番。 嗅,嗅。 咕滋咕滋...... 我一边贪婪地嗅着手帕上结衣残留的体香,一边加快了撸动肉棒的频率。脑海中浮现出她温柔抚慰我伤口的玉手,以及在短裙下若隐若现的雪白大腿,让我的阳具愈发昂扬滚烫。硕大的龟头逐渐胀成紫红色,马眼一张一翕,吐出粘稠晶亮的蜜液,顺着狰狞的茎身淌下,将我胯下的毛发沾得湿漉漉的。 咕滋,咕滋...... 我喘息愈发粗重,握住肉棒的右手快速耸动,左手则死死攥住沾满结衣气味的手帕,将鼻子深深埋进去,贪恋地嗅闻着那股幽香。在性幻想的驱使下,我浑身肌肉绷紧,胯下巨物似乎又涨大了一圈,经络虬结,筋肉暴起。 噗嗤!噗嗤!啪!啪! 伴随着一记闷哼,我紧绷的肉棒颤抖着射出第一股浓精,飞溅到隔间门板上。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粘稠的乳白色浊液一股接一股喷涌而出,在门上洒落出一片淫靡的痕迹。 呼......噗呲...... 痉挛渐歇,高潮后的余韵让我双腿发软。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着,深深嗅了一口手帕,又挤出了最后几滴浓精。 那日之后,我变本加厉地意淫结衣,恨不得时时刻刻沉浸在关于她的绮念中。明明心怀愧疚,身体却食髓知味,欲罢不能。每次看到结衣,我胯下的凶兽就迫不及待地苏醒过来。学校里的每一个角落,似乎都留下了我射精的痕迹。 也是从那天起,在经历了手帕擦拭伤口的亲密接触后,我和结衣之间无形的隔阂被打破了。我们开始像寻常师生一样聊天谈心,一来二去,竟也熟稔了起来。 师生恋乃人伦禁忌,结衣对我也并无爱意,然而我却对她肖想成疾。理智告诫我不该这样,我却把结衣当意淫对象,幻想她赤裸的娇躯手淫。那些与她相貌相仿的AV女优成了我的最爱。无数次在脑海里勾勒只在春梦中见过的结衣裸体,我粗糙的大手情不自禁套弄起胯下勃起的肉棒。沉甸甸的睾丸胀得发痛,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洇湿了一大片。 这天,我与大学死党从日上三竿就开始猛灌烈酒,个个都醉得不省人事。恰巧在街头遇见结衣,我们随便找了附近的公园聊天。在微醺的醉意撩拨下,结衣突然抛来媚眼,我欣喜若狂,就这样擦枪走火,点燃了爱欲之火。 梦寐以求的禁断之恋,与青春无敌的她共赴云雨。越是不被世俗容许,我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就越是蓄势待发,硕大的龟头高高翘起,马眼不住地往外渗着淫液。我的眼里心里,除了结衣玲珑有致的酮体再也容不下其他。可一想到用师长的身份做出这等龌龊之事,沉重的罪恶感便揪紧了我的心。正当我进退两难之际,结衣却想出个折中的法子,轻而易举化解了我的顾虑。 做爱时蒙上眼,直到她高中毕业。等毕业之后,再从长计议。 视觉被剥夺,负罪感似乎也随之烟消云散。这个提议完美地迎合了我高涨的性欲。然而我当时完全没料到,薄薄的眼罩竟成了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起初,我们只是单纯地戴着眼罩尽兴欢爱。可我如洪水决堤般的欲望却让结衣吃不消,于是她先用纤纤玉指撸动我胀得紫红的肉棒,没几下就让我射了今晚的第一发浓精。 S性十足的结衣和M气难改的我,区区一次蒙眼手淫,却因我主动求欢的反应彻底激发了结衣心中沉睡的施虐因子。我内心深处隐秘扭曲的性癖,就这样暴露在微弱的星光下无所遁形。 本该只是开胃小菜,到头来却变成了压轴大餐。不,是我心甘情愿臣服于结衣石榴裙下。被与女儿同龄的高中生这样玩弄,不但肉体兴奋,就连灵魂都在颤栗。我羞耻又快乐地翘起肥厚的臀瓣,让结衣尽情把玩我吐露淫液的后庭花蕾。被稚嫩少女肆意玩弄而亢奋不已的我,在罪恶感、屈辱感和快感编织的牢笼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虽然结衣只字未提,但我能感觉到她对我们的未来早有打算。如同初恋般炽热的我,不仅满足她的一切要求,更在向她暴露自己不堪入目的淫荡姿态时体会到异样的快感。 结衣说,正因为我在人前道貌岸然,所以更想感受我作为老师时见不得人的一面。最近我们改在夜深人静时,于学校的体育器材室偷情。射过一轮的大肉棒非但没有疲软,反而更精神抖擞地跃跃欲试。我像只渴求主人爱抚的狗,不知廉耻地嗷嗷哀嚎,伸出舌头去舔弄结衣紧闭的肉穴。狰狞粗大的阳具被把玩于股掌之上,喷薄欲出的马眼一张一翕。最近情况愈演愈烈,几乎一发不可收拾。 "唔嗯,太爽了。肉棒要爆了,要射给结衣......"我双眼圆睁,大汗淋漓,结实的腹肌随着射精的节奏一阵阵痉挛抽搐。喷薄而出的浓精溅满了结衣的小腹,散发出浓烈的麝香气味。 噗噗、噗呲噗呲。今晚,我也戴着眼罩,在结衣娴熟的玩弄下再度缴械投降,将浓稠的精液射得到处都是。我自己粗鲁地揉搓着胸肌,像条公狗般伏低做小,高高翘起肥厚的臀瓣。修长的手指探入紧致湿热的后穴时,我淫荡地摇摆着性感的腰肢浪叫,将滚烫的白浊泼洒在器材室冰冷的地板上。 眼罩让我的理智尽失。经年累月征服他人、从未尝过被征服滋味的躯体,正贪婪地吮吸着全然陌生的快感。如今的我,从里到外都完完全全被结衣支配了。 结衣以外的学生都对我怕得要死,对这个教师的印象从未改变。绝大多数生徒问好时都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匆匆忙忙地逃也似的回家去了。夕阳西下,校园里一如既往的光景。 我在校园巡视时,叫住了一个背影看上去壮实得像成年人的男学生。 "喂,拓真!你给我过来训练!" 那小子充耳不闻,正欲大摇大摆地走出校门。 "站住!"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隔着校服都能感受到他发达的肱二头肌。 "放手!"拓真试图用蛮力甩开我,可我也不是吃素的。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水岛拓真,高三学生,是我们学校摔跤队的当家花旦。这所中学在摔跤界是鼎鼎有名的豪强,而拓真便是队中的佼佼者。 入学伊始他就在国际赛场上崭露头角,很快成了校园风云人物。通过刻苦训练,如今他的体格已经达到了175公分,87公斤,力量之强横令人叹为观止。 拓真留着一头短发,剑眉星目,一双俊朗的双眼皮透着凌厉,棱角分明的脸庞看上去像个成熟男人,完全不似高中生。 他是货真价实的阳光帅哥,入学第一年就在女生中人气爆棚。我这辈子头一次见到摔跤比赛的观众席被女生们挤得水泄不通。 但他从未因此得意忘形,而是一门心思扑在学业和摔跤上。我和他在同一个体育馆,亲眼目睹了他每天练到深夜的身影。 在健身房里,拓真总是虚心向我讨教增肌的诀窍,一丝不苟地付诸实践。我对摔跤了解不多,但能助拓真披荆斩棘,我也十分欣慰。 然而,就在两个月前的学生锦标赛上,拓真竟然在首轮败给了一个默默无闻的选手。比赛前他的状态就有点反常,自那场失利后,拓真便销声匿迹了。 "是输了太打击人了吧。""被女朋友甩了?""还是终于腻了摔跤?"诸如此类的流言甚嚣尘上,但真相无人知晓。拓真对此绝口不提。 "拓真,你到底怎么了?还在为输掉比赛耿耿于怀吗?根本不必在意这些。倒是你..." "不是。当时的我就该输,我心里有数,一点儿都不意外。"许久被无视的我,头一回收到了拓真正面的回答。 "那到底为什么?难道你讨厌摔跤了?你那么拼命,怎么说厌倦就厌倦呢?" 我紧紧攥住拓真手臂的肌肉,盯着他的眼睛追问道。 "......我没有讨厌摔跤。"片刻沉默后,他别过脸去,喃喃低语。听他这语气,倒不像是在撒谎。 "既然没厌倦,为什么不来练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难不成是为情所困?被喜欢的女生拒绝,或者人家有男朋友了?" 我半开玩笑地试探拓真的真实想法。 电光石火间,拓真瞪了我一眼,猛地甩开我的手。 "你够了啊,别自作多情了!你这臭老头!"他破口大骂,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一头雾水,喃喃自语。 其实拓真是我的儿子。 准确说是前妻很小的时候带来的拖油瓶,剩下俩才是亲生的。不过这茬我从没跟他提起过。 我和前妻结婚时他才一岁,对亲生父亲没有半点印象,也没什么记忆,从小就把我当亲生父亲。直到念中学前,在我身边他都是以儿子的身份长大的。 拓真升入高中时用的是前妻的姓,所以周围人并不太清楚我俩的父子关系。 虽然前妻本不想让孩子见我,但为了拓真的摔跤运动,她破例允许了。不过,她禁止我们有任何父子间的交谈。 看来前妻跟拓真说了不少,我们在学校里一直以师生相称。除了独处时,拓真都叫我真田老师。 但作为父母,孩子误入歧途总归会牵挂。我不小心违背了约定,介入了一些… 从那以后的一周,我都没能和拓真说上话。作为父亲却无能为力,心里十分懊恼。 而且最近,我还注意到一些事。 每次在学校遇到拓真,他身边总有同班的山冈。 山冈因留级,实际上比拓真大一岁。我很欣赏他没有辍学,但听说他跟黑帮有勾结,风评不佳。 他一头黄毛,看着很混,但作为前柔道社员,身材格外壮硕结实。一身虬结的肌肉宛如钢铁铸就,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紧绷的T恤勾勒出他健美的体魄,随着动作似乎随时会撑破衣物。沉甸甸的胯间更是鼓囊囊一大包,展现着雄性的力量。高三时他因为斗殴被停学。当时在场的我硬是拦下了这尊肌肉猛男。多亏学校网开一面,他才免于退学,但由于出勤日不够,他留级到现在和拓真同班。 拓真待人一向不分彼此,可能正投了山冈的眼缘。 看到两人一起逃课回家,我一方面为拓真的豁达感到自豪,另一方面作为父亲,又担心他受到不良影响。 今天又从办公室窗口看到两人亲密地勾肩搭背溜号。两副彪悍的肉体紧紧相贴,山冈粗壮的手臂搂着拓真健硕的腰。我本想出声呵斥,却在问自己是以老师还是父亲的身份时踌躇了。 我到底该不该告诉前妻?我该怎么做?最近我很苦恼。 换上紧身的举重制服,我走向体育馆。肌肉在衣料下鼓胀隆起,勒出一块块分明的轮廓。除了运动,我别无他法来驱散烦恼。一边指导社团活动,一边自己也努力练习。 不断加大负重,逼迫身体。 蓝色的制服被汗浸得湿透,紧紧吸附在身上,勾勒出壮硕的肌肉线条。腋下和臀缝渗出的汗水濡湿了布料。澎湃隆起的胸肌将制服顶出深深的乳沟,其间盈满晶莹的汗滴。 "太厉害了,跟现役选手一样。" "简直是头大猩猩。" "越发壮得吓人了。" 社员们的赞叹和私语传入耳中。我对这些耳熟能详的话语毫不在意。 一直举到肩膀、胸肌、大腿和屁股鼓胀欲裂,我才停下。 全身汗如雨下,咸腥的汗水淌过隆起的肌肤,在沟壑间汇聚。胀大的胸肌将布料撑起,几乎绷到极限。汗液浸透的布料紧贴着下体,勾勒出半勃的巨根轮廓。浓重的雄性气味弥漫开来,刺激着我的神经。 筋疲力尽地走进更衣室淋浴,手机闪烁着信息提示。一看是结衣发来的。 "今天老时间体育器材室见。" "收到。" 顾不得刚才的烦恼,我急忙回复后冲进淋浴间。 把沐浴露涂满全身,仔细清洗。揉搓过隆起的肌肉,白沫在身上堆积,又被水流冲刷而下。我格外用心清洗腋下和下体,粗糙的手掌反复搓洗着囊袋和肉棒,直到皮肤微微泛红。然后用手指将泡沫送入紧致的肛门深处,来回抽插搅动,彻底洗净每一道皱褶。 "噗呲、噗呲、噗呲" 我的大屌早已蓄势待发,硕大的龟头高高昂起,马眼微张,前液缓缓渗出。粗黑的肉棒青筋环绕,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这几天脑子里装着事没撸过管。积攒几天后我可以连射好几发浓稠滚烫的阳精。 现在就想狠狠自慰,又想把所有精液都被她的玉手榨空。但我得忍到跟她见面,再尽情发泄积蓄已久的欲望。 此时,我并未察觉她信息里罕见的简洁,没有平日的大量表情。相比之下,对即将到来的淫靡交媾更让我兴奋难耐。 体育器材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坐落在僻静校园一隅的小屋内一片死寂。我戴上眼罩,跨坐在叠起的软垫上。一身鲜红紧身的运动服包裹着精壮饱满的肌肉,仿佛下一秒就要撑破布料。 静静地蒙眼等待,脑中理性的弦绷到极致,可胯下的大家伙却不听指挥,自进门起就蓄满了力量,叫嚣着要出鞘。 吱呀,门再次打开,来人的脚步声如重锤敲击在心口。我驯服地跪在垫子上,粗壮的手臂突然被擒住,冰冷的手铐将手腕和脚踝牢牢锁死,摆出一个任人宰割的雌伏姿态。 "结衣,这……"我刚开口,粗糙的手指便堵住了嘴。滚烫的吐息喷在耳畔,令人不寒而栗。我咽了口唾液,乖乖噤声。 拉链被缓缓拉开,健硕的胸膛暴露无遗,大块大块饱满紧实的肌肉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T恤被粗暴地向上撩起,八块腹肌立刻呈现在眼前,随着粗重的呼吸有节奏地起伏。 裆部高高隆起一团,淫荡地跳动着,渴望解放的巨兽仿佛随时会冲破布料的桎梏。意识到自己的兴奋被看穿,更多的血液汇聚到胀痛不已的海绵体。 "啊啊……嗯啊……哈……" 敏感的乳头被粗鲁地揉搓拉扯,我再也抑制不住,呻吟声毫无保留地流泻。 灵活的舌头来回舔舐着乳尖,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肉粒,时而吮吸,时而轻咬。 "哈啊、嗯嗯、呜嗯……啊……" 全身止不住地颤栗,快感如电流般噼里啪啦窜遍每一根神经。 突然,一只大手隔着裤子握住了我的阴茎。那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力道让肉棒胀大了一圈,叫嚣着想要喷薄而出。 撸、撸、撸…… 舔、舔、舔……揉、揉、揉…… "啊啊、太他妈爽了、操、老子要被玩坏了……" 动弹不得的我被肆意玩弄,乳头被又吸又咬,硕大的龟头和沉甸甸的卵蛋被粗暴蹂躏。快感强烈到马眼都渗出了晶莹的腺液。 一根手指悄无声息地潜入裤中,直捣泥泞的后穴。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从背后伸进裤子,色情地揉捏着浑圆的臀瓣。 吸、吸、吸……搅、搅、搅……揉、揉、揉…… "啊啊、嗯嗯、哈啊、我操、真要被肏死了……" 敏感点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侵略者面前,乳头、肉棒、后庭同时遭到进攻。 灵活的手指在褶皱的肠壁上反复摩挲,一寸寸开疆拓土。 噗嗤。 "操、老子要射了、忍不住了、妈的要喷了!" 滋、滋、滋。 手指捅进骚穴的一瞬,积蓄已久的欲望决堤泛滥。浓稠滚烫的精液汩汩喷溅,瞬间浸湿了内裤。 "啊啊、里面、里面好爽、小骚穴还想要……" 噗呲。 咕噜咕噜。 手指深深操干着最敏感的前列腺,生生逼出了又一股浓精。大股大股的白浊争先恐后地溢出铃口,把胯下浸得泥泞不堪。 全身痉挛着,明明肉棒无人爱抚,马眼却像失禁了一般淅淅沥沥个没完。 噗嗤。 "呜啊啊啊!" 滋。 指尖重重碾过前列腺,快感瞬间炸开,电光火石窜遍四肢百骸。我哆嗦着又射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哈……呼……呼……"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全身瘫软,沉浸在灭顶的高潮余韵中。 唰啦。 眼罩被一把扯掉,突如其来的强光晃得我睁不开眼。视野渐渐清晰,呈现在眼前的景象让我目瞪口呆。 牢牢把持住我肉棒的竟是山冈。而目睹了这一切,满脸通红惊诧莫名的,正是拓真。 "什、什么鬼?怎么会是你们?" 震惊之余,我的紫黑大屌仍颤巍巍地立在山冈手心里,马眼翕张着淌出粘液…… "真田老师,爽吗?"山冈嬉皮笑脸地问道。 "你们他妈的在干什么!别碰老子!把手铐和脚镣给我解开!"我愤怒地咆哮。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操,别碰!别撸!" 我恶狠狠地瞪着山冈,拼命挣扎,可我那根沾满浓精的肉棒仍被他牢牢把持。 "真田老师,骚菊花很敏感嘛?我只不过用手指在你肛门里插了几下,就让你射得一塌糊涂,骚穴一缩一缩的,明明都没撸你的鸡巴。" 山冈一边淫笑着套弄我仍然勃发的肉柱,一边兴致勃勃地说道。 "放你妈的屁!总之先放手!你他妈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吗!" 山冈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凑到我耳边低语:"知道,退学呗。老子无所谓。反正到时候我肯定得和盘托出,说老师和学生在器材室里性交口交肛交69式,操得昏天黑地爽翻天的事。" "你,那,那是......" "结衣大概也别想继续在这个学校混了。你会被开除吧?到时候可没钱赔偿了。" "你、你他妈怎么连这些都知道。结衣呢?结衣怎么样了?你要是敢对她做什么,老子扒了你的皮!" "哦,好可怕哦。放心,我什么都没做,就借用了一下她的手机而已。她可是拼命反抗呢,看来你这根肉棒还真是被她的骚穴深深眷恋着啊。" "结衣没事吧?她平安无事对吧?" "别担心,我的目标只有你这根巨屌。乖乖听话舔棒,你们俩苟合的事我绝不会告诉任何人。" 生怕被拓真听见,我压低声音和山冈私语。 总之结衣应该没事,我稍微松了口气,但仍摸不清这家伙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水。难道是因为之前阻止了他们打架吗?而且,拓真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你他妈的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把拓真牵扯进来。就算你想玩老子,拓真也是无辜的吧!" 我大声质问。 "这个嘛,谁知道呢。话说,老师你的鸡巴一直勃起个没完,都这样了还能兴奋吗?"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山冈继续把玩着我怎么也软不下去的肉棒。 "别碰!老子没兴奋!" 我惊慌失措地扭动雄健的腰肢,但山冈兴致盎然地玩弄着我的鸡巴。 唰。 山冈的手从我的运动裤里抽了出来。就在我松了一口气的瞬间,眼前的景象令我目瞪口呆。 山冈走近拓真,从背后开始脱他的制服。 "你他妈的在干什么!不准碰拓真!" 我大喊,却眼睁睁看着拓真的制服被扒下。饱满的三角肌,厚实宽阔的胸肌,像牛奶般白皙的皮肤,一件白色无袖背心勉强包裹住他壮硕的上身。 咔嗒。唰啦。 拓真的裤子也被脱掉,一条鲜红的短款尼龙面料紧身裤映入眼帘,勾勒出两瓣浑圆挺翘的臀瓣和粗壮修长的大腿。 "拓、拓真......" 儿子健美的体魄让我大吃一惊,但更令我震惊的是,那条紧身裤高高隆起,将他胯下勃发的阳具形状暴露无遗。 "唔、唔嗯。" 眼前的儿子正被山冈从背后爱抚。胸肌被揉搓,裆部被把玩,拓真露出一副淫荡的表情,任凭摆布。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啊、啊啊......" 拓真的肉棒在里面激昂跳动,马眼渗出的淫液在红色的紧身裤上洇湿一大片。 即便被包裹在背心和紧身裤里,那年轻健壮的身体依然一览无余。随着山冈手指的揉捏,饱满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不住起伏。刚毅英俊的面庞因快感而扭曲,随着山冈的抚弄不住扭动健美的身躯。 "拓、拓真......" 我哑口无言。但我的肉棒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因为目睹如此骚浪的儿子而愈发兴奋勃发,紫红的龟头溢出腺液。 "咻,噗呲。" 拓真的无袖背心被撩到胸口,紧身裤也被扒下,年轻健壮的身体暴露无遗。 "拓真,你看到这家伙淫荡的样子,小弟弟不是硬得发疼吗?这么粗这么硬。" "呃啊、啊啊......" 山冈上下撸动着拓真那根在胯间高高翘起的阳具。粉嫩的龟头在包皮的蒙盖下若隐若现。 没有体毛的块垒分明的腹肌上,勃发的肉棒紧紧贴附着。 每当湿漉漉的龟头从包皮中冒出,马眼就淌出黏稠的爱液。 盘踞着青筋的肉柱上也爬满淫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糜水声。 眼前展露欲望的不再是那个俊秀少年,而是个彻头彻尾的成年男人。 拓真紧锁浓眉,扭动着身体开始娇喘。他已经完全沉溺在山冈的手淫之中。 "来,近距离好好瞧瞧。" 山冈从背后将拓真带到我跟前。勃起的阳具径直逼近我的脸。 "真田老师,我也放开你哦。" "咔嗒。" 山冈凑近我,解开了束缚我手脚的镣铐。 "快住手!" 双手双脚重获自由的瞬间,我试图直扑山冈,阻止这一切。 "你要是不在乎他的话,就尽管来制服我啊。" 山冈的一句话钉住了我的脚步。 "跪下,撅起屁股!和平时一样。" "呃......" 这小子连我和结衣的情事都了如指掌。为了保护结衣,我下定决心。 "这样可以了吧!" 我四肢着地,高高翘起屁股,以为会挨踢,便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啪,啪。" "这屁股可真大。运动裤都被撑得发亮,跟篮球一样又硬又圆。" 山冈一边拍打我的臀瓣,一边用双手使劲揉捏。 "唔,嗯......" "大腿真粗,结实得很啊。" 隔着运动裤,山冈抓住我的大腿,一路摸到臀根。 我从未被人触碰过这些部位。 "这睾丸也太大了吧,胯下鼓鼓囊囊的。" 羞耻、厌恶,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席卷而来。 "要踢就快踢!别他妈摸来摸去!" 我大吼一声,强行否定心中泛起的异样感受,尽管一个大男人被小毛孩摆弄成如此羞耻的姿势已经够让我惶恐不安了。 "真田老师,你是想挨踢吗?我本没打算踢你的,不过既然你想,我就成全你。" "啪!" "呃啊!" 我的身体因那一脚而剧烈弹跳。山冈分开我的双腿,对准我的睾丸狠狠踹了过来,完全避开了屁股蛋。仿佛要被捣烂一般,剧痛瞬间袭遍全身。 "啪!" "呃啊!要坏掉了,要坏掉了,饶了我吧!" "我来检查检查有没坏掉。" "咕噜咕噜。" "放心,睾丸还是鼓鼓的。咦?被这样对待还这么硬啊?棒得跟石头似的。" "呃唔,别碰,别碰那里。" 山冈攥住我的睾丸,然后抓住前面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明明遭受如此折辱,我的鸡巴非但没有疲软,反而更加坚挺了。 我回头望去,只见兴致盎然的山冈和目不转睛盯着我的拓真。拓真的肉棒也在一颤一颤地抽动。 "好了,是时候揭开真面目了!" "刷啦。" 运动裤连同内裤被扯下,屁股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不要,住手,快住手!" "我靠,屁眼毛那么浓密,长得那么茂盛。真是肮脏的屁眼,大叔的骚菊花!" "别看!别看那里!" 此刻,我正对山冈和拓真袒露着肛门。 "噗嗤。" 不知为何,我的肉棒狠狠地弹跳了一下。 "哟,这骚屁眼张得老大,一看就被玩惯了。" 肛门的褶皱被山冈的手指肆意玩弄。 "没、没被玩过!别碰,别看!" "哇噢......" 滑腻的润滑油淋在臀缝间,顺着会阴流淌。 "唔啊!住手,放开我!" "我操,又软又热,手指都要被吸进去了,越来越深......" 山冈粗糙的指节一寸寸破开紧致的肠壁,不断侵入我的体内。 "骚穴里头湿漉漉的,紧紧咬着我的手指,这他妈真是个极品!" "别插进来!滚出去!快拔出去!" 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中,山冈熟练地搅弄着我敏感的前列腺,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别,那里不行......呃啊......" 感受到我的颤栗,山岈坏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指尖反复摩擦着那一点。 "这儿是前列腺吧?摸起来硬邦邦的,爽不爽?" "住手,别碰那......哈啊、嗯唔......" "噗嗤!噗嗤!" 山冈技巧娴熟的指奸让我抑制不住地泄了身,浓稠的精液喷溅在内裤里。明明是被一个小鬼玩弄,我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侵犯,沉沦在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中。肉棒抽搐着,将存货一股股射空。 山冈没有错过我高潮时的反应。 "嚯,真田老师,刚才是不是被我玩射了?身子抖得可真厉害啊。" "唰!" "啪!" 内裤被粗暴扯下,里头半软的肉棒和沉甸甸的卵蛋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刚射过的龟头还在往外渗着残精,顺着笔直的肉柱淌到地板上。 "瞧,又射了一地。真田老师的子孙液正哗哗地流呢。" "别看,别看了!" 无视我的哀求,淫靡的白浊仍不受控制地从肉棒里涌出,在地板上汇成一滩。 "卧槽,这鸡巴筋络暴起,睾丸沉甸甸的,马眼口还一股一股地吐着骚水儿,跟个活物似的。" "别说了,放过我吧,求你们了......" 我最羞耻的部位被二人看了个遍,可胯下的阳物仍不知廉耻地昂扬挺立着。被小鬼玩弄到失禁的肉棒和卵蛋彻底成了展览品。 "真田老师,你没摸都能爽成这样,是不是还想再射?拓真,你也来帮帮他呗。" 山冈握住身后拓真勃发的肉刃,抵上我的屁眼。 "不要!饶了我吧!" 我慌忙伸手护住菊穴,被亲生儿子操屁眼,这绝对不能接受。 "她的命运,你考虑过了吗?" 山冈的话让我僵住了。我别无选择。 "噗嗤!" "操!好疼,要裂开了!" 拓真粗硬的鸡巴抵住我的肛口,硕大的龟头缓缓顶开紧致的穴口。青筋暴起的肉刃一寸寸劈开脆弱的肠壁,狠狠楔入体内。 "我操,好紧好热!" 拓真兴奋地将胯下的凶器捅到最深,结实的胯骨砰地撞上我的屁股...... "呼——呼——" 我强忍着剧痛,从紧咬的齿缝中溢出低沉的喘息。 "噗呲、噗呲——" 拓真缓缓摆动腰胯,将狰狞的肉刃一次次没入我的后穴,再整根拔出。 "唔呃!呃啊……" 此刻的我,堂堂一个成年男性,竟然正被自己的学生操干着菊穴。 拓真双手掰开我肌肉虬结的臀瓣,将粗硬如铁的阳具破开紧致的肉壁,直捣黄龙。 "噗滋、噗呲、噗滋……" "呃啊!呜呃、啊啊……" 拓真的硕大龟头来回肏干,一次次将我的后庭撑到极限。除了强烈的疼痛和屈辱,竟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快感袭遍全身。 "真田老师,我这就来填满你上面这张贪吃的小嘴。" 山冈褪下裤子,将胀得紫红的粗长肉棒抵上我的唇瓣。 "不要……呜呃、住手……" 我拼尽全力挣扎着,可惜全部的意识都被后穴传来的剧痛和酸麻感吞没。 "唔咕!呜呜呜……" 山冈一把揪住我健硕的胸肌,大力拧拽着两粒乳头。 "啊啊、哈啊、啊啊啊!" "噗嗤!" 乳尖和菊穴同时遭受刺激,我的嘴唇情不自禁地微张,下一秒就被山冈粗壮的阳具堵了个严实。我拼命想将嘴里的硬物吐出,却被山冈钳住下颚,强行顶入喉咙深处。 "这可是关系到那小子的前途,你也不想他被开除吧?" 听到这话,我只能认命地吞吐起山冈的肉棒。浓重的雄性气息裹挟着麝香味,男根的腥膻气息充斥着口腔。 "咕啾、咕啾、咕啾……" "啊呜!呜呃!" 乳头被肆意拨弄,后穴也被狠狠贯穿。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给另一个男人口交简直是奇耻大辱。山冈胯下散发出浓烈的荷尔蒙气味,马眼渗出的腺液更是苦涩難耐。我只能强忍着呕吐感,伸出舌头舔弄青筋暴突的柱身,换来乳尖更加粗暴的玩弄。 剧痛、屈辱、快感交织成淫靡的交响曲。堂堂一个成年男子,此刻竟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挨肏,嘴里还含着学生的鸡巴。火辣辣的痛楚不断袭来,身为人师的尊严被彻底践踏,可我胯下的凶器竟然硬得像根铁棍。 "噗滋!" "啊啊!别碰……那里不行!" "真田老师,你这不是硬得跟石头似的吗?爽到射都射不出来了吧?" 拓真一边抽插后穴,一边握住我的肉棒撸动起来。明明全身上下都在经受着非人的凌辱,我的阳具却违背意愿,在学生手里勃发得青筋尽露。 "噗滋、噗滋!咕唧、咕唧!" 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破开媚肉,饱胀的阴囊啪啪拍打着臀瓣。殷红的肠肉被抽出时翻卷在穴口,又在下一记猛插中尽数被捅了回去。 "拓真、不要摸那里……别撸了、嗯啊……" "噗滋!咕啾、咕啾!" 随着后穴的痛感逐渐麻木,甬道深处泛起一阵酸胀酥麻。强烈的射精冲动开始在小腹堆积,就快要冲破理智的桎梏。不行、绝对不能在学生面前射出来……我拼命绷紧肌肉,强忍着濒临爆发的欲望。 "真田老师,你后面咬得我好紧……鸡巴上都是黏糊糊的淫水!" "别说了、快拔出去……呃啊、要射了……" 嘴上极力反抗,可肠道深处的敏感点被一刺刺戳中,滚烫的岩浆随时都会喷薄而出。 "真田老师、我要射了!要射在里面了!" 最先达到极限的是拓真,而我在前后夹击下也濒临崩溃。嘴里的肉棒青筋怒张,马眼翕张着一吐一吐,显然也到了强弩之末。 "要射了!" "我也要……忍不住了!" "射给你!" 三人的吼叫同时响起。 "噗呲!噗呲!噗呲!" 大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在肠道深处,灌满了我的后穴。 "不行、呃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我紫红的肉棒在拓真手中猛烈抽搐,积蓄已久的浓精喷涌而出。 "噗滋!噗滋!" 山冈将肿胀的龟头抵住我的喉咙,把腥臭的浓精尽数灌注了进去。浓稠的精液呛得我连连咳嗽,与此同时,胸前的乳头也被狠狠拧了一把。 "咳呃、咳呃……呜啊、呃啊!" "咔哒!噗嗤!" 乳尖的剧痛刺激得我再次攀上高潮,阳具抖动着吐出几股残精。 "呼——呼——呼——" 我大汗淋漓地用身体呼吸着。背上黏腻一片,尽是我和拓真的汗水。 三个人就这样叠在一起,用身体默默喘息,谁也动弹不得。我屁股里传来剧烈的疼痛感。 "咕噜。" "哇!" 突然间我被翻过身,仰面朝天。 "啪嗒、啪嗒。" 拓真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尖滴落,淌在我脸上。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唰啦。" 运动服被脱去,内裤也被剥下,我变得一丝不挂。 我慌忙用手遮住沾满精液的下体和肛门,拓真却欺身压了上来。 "啧啧、啧啧。" "呃啊!别舔了,饶了我吧。" 拓真含住我的乳头,玩弄着胸部。胸肌被他抓在手里,他一会儿吮吸,一会儿舔咬翘起的乳尖。 "快住手,我求你们放过我。" 山冈抓住我遮挡私处的手腕,将我的双臂举过头顶。汗湿的腋毛暴露无遗。 "嘶溜、嘶溜。" "呃、啊——好臭。" 山冈舔舐着我潮湿的腋窝,舌头在腋下和乳头间来回逡巡。 "呜呃!别弄了,唔嗯、啊啊……" 一阵电流般的刺激贯穿全身。想到自己汗臭的腋毛正被小鬼舔弄,心中莫名泛起一股燥热。 "咕啾、咕啾。" 高潮后仍然勃起的肉棒摩擦着拓真坚实的腹肌,再度充血膨胀。 山冈骑在我脸上,屁股紧贴我的面孔。 "呃唔唔!"鼻尖被迫埋进臀缝,我紧闭双眼,忍受着少年私处的骚臭味,战战兢兢地伸出舌头,舔上那毛发丛生的菊蕾。 乳头像是奖赏般被狠狠咬住,锥心刺骨的疼痛让我头晕目眩…… 那天,我被山冈操了菊花,还被迫饮下拓真苦涩的精液。 两人翻来覆去地贪婪品尝着我的身体,一次次将浓精灌注进来。我只能任由他们抽取索取。不知不觉,天色将明。晨曦透过仓库的缝隙洒落进来。 山冈和拓真像个大字型躺在旁边,鼾声如雷。 "可恶……" 屈辱和不甘席卷全身。那件充当毛巾的红色运动服上到处是干涸的精斑,背后原本鲜黄的校名被乳白的液体覆盖。 更让人悲愤的是,即便内心万分不情愿,我的阳具依然晨勃得笔直挺立。射过那么多次,还是这副德行。 闭上眼睛,抚摸着满是精液的身体。碰到胯下,那根违背主人意愿勃发的肉棒高高翘起。 颤抖着用右手描摹肛门的形状。虽然一阵阵刺痛传来,但精液润滑了甬道,我的手指竟滑溜溜地没入其中。 "呃啊、啊啊!" 除了清洗,这是头一回自己用手指侵入后庭。身体如遭雷击。 左手从胸口游移到乳尖,发现那里已经肿胀得坚硬无比。 "唔、嗯嗯……" 稍一触碰乳头,电流般的酥麻感便席卷而来。 "天哪。" 从没自慰到这种程度,昨晚的性事却让我的身体变得如此敏感。 "混蛋!混账!" 我愤怒地捶打着地面。 被小鬼强行侵犯,身体被调教成这副淫荡模样。怒火熊熊燃烧。 但我恼火的对象并非那两人,而是明明遭受如此对待,却还在其中感受到快感的自己。接纳了快感的自己令我恼羞成怒。 然而,忍耐到极限后的射精,以及菊穴深处新发掘的欢愉,都是我有生以来头一遭体验。和结衣做爱虽然美妙绝伦,但从未如此强烈地感受到快感。被小鬼玩弄于股掌之间,在痛苦中兴奋不已的我确实存在。明明是相同的学生,可对象是男人这一匪夷所思的场景进一步激化了我的兴奋。 悲愤交加,眼角都湿润了起来。 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山冈正吮吸着我那根粗壮的鸡巴,如饥似渴,仿佛要将这根紫红色的凶器连根吞下。 『住…住手……』我压低嗓音,微微喘息,健硕的胸膛剧烈起伏。我伸手想推开山冈的脑袋,山冈却一把甩开,变本加厉地继续着侵犯。他似乎醒了,而旁边的拓真依然酣然入梦。 吸咂,舔舐,吮吻。我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被山冈吸得啧啧作响。青筋暴起、紫黑粗壮的阳具在山冈口中进进出出,马眼渗出的淫液被尽数吸食。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也被贪婪地吮吸把玩,仿佛要连囊袋里的汁液也榨干。 『唔咕!』我看着身旁拓真酣睡的侧颜,内心惶恐不安,生怕这一切被他发现。我只得死死捂住嘴,强忍着冲口而出的呻吟,古铜色的肌肉绷紧颤抖。 啪嗒,啪嗒,淫靡的水声回荡。山冈湿黏的大手在我结实的腹肌和壮硕的胸膛上肆意揉捏。汗水、唾液还有淫液将我健美的身躯涂得晶亮,在昏暗的房间闪着淫糜的光。山冈灵活的舌头从我的鸡巴一路向上,舔过茂密的耻毛丛、紧实的腹沟,在肚脐眼儿周围打着转,继而一路向上,来到两粒红肿挺立的乳头。 研磨,吸吮,舔弄。『唔嗯!』乳头被唇舌侍弄的刹那,我紧紧捂住嘴,竭力抑制住灭顶的快感,免得泄出羞人的呻吟。粗粝的舌面刮搔着敏感的乳晕,牙齿轻轻啃咬着挺立的乳粒,仿佛要吸出奶汁。 摩擦,碰撞,交织。山冈胯下雄伟的阳具贴着我同样坚硬似铁的鸡巴磨蹭。两根紫红粗长的肉棒交叠在一起,淫液将它们润滑,更加激烈地摩擦。饱满的龟头顶端渗出的清液弄湿了彼此的阴毛,黏糊糊地纠结成一片。 捅入,搅弄,抽插。『呜!』山冈抬起我粗壮的双腿,架到肩上,将他那根粗长的肉刃抵上我紧致的后穴。硕大的龟头缓缓挤开窄小的穴口,破开层层媚肉,寸寸侵入。撕裂般的痛楚中夹杂着异样的酥麻,我紧紧咬住自己的手背,死死抵御着想要呻吟的冲动。 巨大的阳具劈开狭窄的甬道,将褶皱撑到极致,肠壁被撑得几乎透明。粗硬的肉茎一寸寸肏开紧致的直肠,直捣最深处。山冈胯下的卵袋拍打着我的臀肉,淫靡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噗滋噗滋,粘腻的水声回荡。山冈疯狂耸动着精壮的腰肢,粗长的阳具在我体内进进出出,每次都几乎全根拔出,再狠狠地干到最深。 『呜呜!』我死死捂住嘴,拼命压抑着呻吟,健硕的身体随着山冈的动作晃动。 舔舐,吸咬,爱抚。抽插,捣弄,肏干。乳头被吮吸玩弄,后穴被凶猛贯穿,前面高高翘起的阳具顶端也被山冈的手指恶意搔刮。我如困兽般无助地扭动,却逃不开山冈的掌控。 交合处一片泥泞,肠液被不断带出后穴。『看啊,骚屁股被我干得合不拢,淫水流了一地。被男人肏屁股很爽吧?小骚货。』山冈在我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垂上。我拼命摇头否认,却止不住从紧咬的齿缝中泄出几声呜咽。 噗滋噗滋,肉体相撞发出淫靡的声响。咕啾咕啾,肠肉蠕动着,紧紧绞缠着肆虐的肉棒。随着山冈愈发凶猛的进攻,我紧绷的身体也渐渐瘫软下来,全然沉浸在灭顶的快感中。 我紧紧捂住嘴的右手被山冈强行扯开,按到自己勃发的阴茎上。山冈掌控着我的手,强迫我握住自己的鸡巴,上下撸动。『呜呜!』我拼命摇头,想要挣脱,山冈却牢牢钳制住我的手腕,眼神示意我自己动手。 后穴被肉棒贯穿抽插,理智逐渐崩塌。射精的欲望愈发高涨,我终于不再抵抗,随着山冈耸动的节奏,握紧自己的阴茎,上下撸动。 啪啪啪,肉体拍击声愈发激烈。咕啾咕啾,淫液在交合处翻搅出细密的泡沫。呜呜呜,我用左手死死捂住嘴,竭力忍耐着连绵不绝的快感,右手却握着自己的肉棒,疯狂套弄。后穴和阴茎传来的快感汇聚一处,仿佛要将我焚烧殆尽。 『真田老师,你那紧致火热的骚穴正极尽吮吸着我的肉棒呢,等下我会将滚烫的阳精悉数灌进你的小骚穴,到时候可别爽翻了天啊。』 山冈一边耸动着精悍的腰杆,一边附在我耳边下流地低语。他胯下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凶猛地进出,肆意蹂躏着我绞紧的肠壁。我眼角噙泪,呜咽着拼命摇头,似是想要逃离这耻辱的侵犯,可当山冈恶狠狠地顶在前列腺上碾磨时,我还是爽得浑身痉挛,双目上翻,舌尖也不受控地吐了出来。 噗嗤、噗呲、啪啪......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回荡在室内。只见山冈卖力地挺动着劲瘦的腰身,胯下硕物凶狠地抽插,带出了飞溅的淫液和肠液。我被他干得神智溃散,健硕的身子被顶得东倒西歪,臀部高高翘起,被捏成了各种淫靡的形状。 『要射了!我要把你干死在床上!』山冈红着眼低吼,钳住我的腰身发起最后的冲刺。我哆嗦着摇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呃啊啊!!』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山冈擎天的巨龙终于在我体内迸发,滚烫的岩浆喷薄而出,瞬间充满了我痉挛抽搐的肠道。 与此同时,我也哆嗦着攀上了欲望的巅峰。我身前的肉柱笔直地挺立着,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溅满了我结实的胸膛和小腹。我死死握住自己跳动的欲望,想要阻止汹涌的精液喷发,可越是用力,射出的量反而更多。到最后,我硕大的龟头几乎喷不出什么,只能可怜兮兮地吐着清液。 这一刻,我雄壮的身躯完全瘫软下来,如同一头被捕获的困兽。这个身强体壮的成年男人,就这样被一个小鬼肏干到神魂颠倒,淫叫连连。我就像是砧板上待宰的鱼肉,供少年随意玩弄鞭笞,毫无抵抗之力。 不远处的拓真早已默默转过身去…… 从那之后,山冈频繁把我召唤过去。自从警告結衣要和我保持距离直到毕业,我就再没和她见过面。如今我不能远离她,否则就保护不了她。而拓真从那天起就对我不理不睬。 今天部活结束后,山冈又发来指示,命令我穿着举重训练服直接过去。我脱掉内裤,只穿那件宛如弹力背心和超短裤的连体训练服,整个布满汗水的健壮上半身几乎一丝不挂。 我今天练习过后满身大汗,胯间和浑圆结实的臀部布满了汗渍,散发出刺鼻的汗臭。汗水黏腻地覆盖在我古铜色的肌肤上,湿透的贴身衣料紧裹着肌肉虬结的身躯,粗犷而色情。但违抗山冈命令的后果我承担不起。于是满身臭汗,随便套了件红色运动外套,就朝器材室走去。 咔嗒。器材室里不出所料地等候着山冈。自从那天过后,拓真就从没再露过面。只有山冈一个人侵犯我。我不明白他那天为何出现,又图谋什么。 "真田老师,辛苦了。快,把外套脱了。"山冈一边说,一边不由分说扒下我的外套。转眼间我就被剥得只剩一件几近半裸的训练服,下意识双手交叉挡在胯前。 "禁欲有好好守着吗?" "我一直都照你说的做。" 啪。山冈贴近过来,轻松拨开了我的手。 "哟,这就勃起了?见到我就这么兴奋?" "不是的!只是憋太久了。" 唔、唔嗯。 "喂,别碰那儿。"粗大的肉棒被山冈握住,我忍不住出声拒绝。不,嘴上虽然拒绝,可外套被扒下的一瞬肉棒就已昂然挺立。明明在抗拒,阳具却不受控制地勃起,简直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样。 山冈一边嗅着我的气味,一边色眯眯地上下打量。 "操,真他妈骚。中年男人的汗味够劲。乳头都看得一清二楚,淫荡得很啊。" "还不是你让我这样穿过来的!" "呦,发什么火。过来,先把眼睛蒙上。" 我戴上了事先准备好的眼罩。 唔嗯。 "嗯啊。"山冈从身后握住我硕大的阳具,我压抑不住地呻吟出声。 "我操,硬成这样。存了不少货吧?" 咕叽。山冈的手指从训练服的侧面伸进来。咕啾咕啾,色情地抚弄着我汗湿的肉体。 嘶。 "啊嗯。"山冈狠狠拧了把我的乳头,我浑身一抖,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 唰。啵嗒。粗壮的肉棒和鼓胀的睾丸被粗暴地从大腿根部扯了出来,我那根狰狞的阳具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我被迫双手背后,大大张开双腿。红肿的乳头、怒涨的肉棒和浑圆的屁股都在从后方被玩弄蹂躏。 "唔嗯、啊啊。"我颤抖着忍耐山冈的手淫,身体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 "操,睾丸沉甸甸的。你存了多少货?憋了几天?禁欲很难受吧?" "如你所愿,我已经一个星期没射过了。" "忍得很辛苦?" "......的确如此。我每天都在拼命忍住自慰的欲望。" "嘴上说说,是满脑子黄色废料才能勃起成这样吧。" "......没错。我脑子里想的全是那些下流玩意儿,鸡巴才会硬邦邦的。" 粗壮健硕的肉体被薄薄的举重服包裹,黝黑的皮肤上布满了晶莹剔透的汗珠。 那根狰狞怒张的肉棒顶起了训练裤裆部,形状清晰可见。 浑圆硕大的睾丸将紧身裤撑起了两个鼓包,沉甸甸地坠在胯间。 饱满的臀肌将弹力面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被拉扯出来的阳具上青筋绽露,硕大龟头已经溢出了淫糜的前液。 训练服表面沾满了各种体液,变得斑驳粘腻,更显淫乱不堪。 最近,他们强迫我说一些下流污秽的话。只要我拒绝,他们就会拿結衣的名誉相要挟。无奈之下我只得照做,然而一旦将那些词语说出口,我内心深处禁锢已久的欲念便彻底爆发,兴奋感愈发高涨。 "喔,龟头湿漉漉的,都溢出这么多淫水了。说着骚话更来感觉了吧,真田老师果然是个变态呢。"山冈抚弄着我的肉棒前端,满脸淫笑地说道。 "不,我不是变态!别再让我说那些怪话了。"即便口中拒绝,我胯下的凶器却在山冈手中膨胀得更加粗硕,马眼不断渗出黏稠的爱液。每当被迫吐出屈辱的词句,这根狰狞的大肉棒都会兴奋得抖动颤栗,膨胀到前所未有的硬度。 "呃啊!"乳头忽然被人从背后拧住,裸露在外的阴茎也被肆意揉捏。我不由自主地呻吟扭动,淫荡地摆起了腰。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牢牢攥住了我的卵蛋,乳头同时遭到拉扯,强烈的刺激瞬间传遍全身,股间莫名涌起一股冲动。 "哇啊......呜啊......"即使没被直接爱抚,硕大的龟头也淅沥沥地冒出大量腺液,沿着紫黑色的柱身淫靡地往下淌。 "天啊,我都没碰鸡巴它就流得这么欢。看啊,简直像泉眼一样往外喷吐!" "别这么说......别看......呜呃,怎么还在流......" 晶莹的粘液源源不断地从顶端的小孔溢出。即便身陷如此羞耻的境地,我那根淫棍却兴奋得青筋暴起,马眼汩汩冒水。 运动衣被一把扯下,麦色的肌肤和虬结的肌肉彻底暴露无遗。 汗湿的身体被人从背后恣意抚摸,饱满的胸肌和红肿的乳头被反复揉捏。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睾丸,牢牢握住了我的命根子。"真田老师,你这身子黝黑油亮的,热汗淋漓的样子真是骚爆了。"乳头被抠弄得充血挺立,肉棒也不由自主地弹动着,龟头涨得通红。 山冈一边玩弄我颤抖的身体,一边命令道:"想要更爽的吧?把屁股抬高点。" "不要......放过我吧......" 对我的央求置若罔闻,山冈强行把我摆成屈辱的跪趴姿势,高高拎起了我的臀部。 "还是这么肮脏啊,这屁眼。臀毛被汗水粘得严严实实,深埋在股沟里。" "别看,求你别看了......" "肛门的褶皱好多啊,肉嘟嘟的。哇塞,还一抽一抽地收缩个不停!" "别看!别碰那里!" 滑腻的润滑油倾泻在臀缝中,大量粘稠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涌入后穴,湿漉漉的触感清晰无比。 "厉害,小嘴儿把油全吸进去了。" "呜啊......啊啊......" "噗嗤。""嗷!" "我靠,三根手指一下子就捅进去了!好家伙,真是欲求不满的骚穴。" 自从那天起,后庭就被翻来覆去地蹂躏凌辱,如今已经能轻而易举地吞下数根手指。 噗嗤,咕啾咕啾。 "呃啊!不要!住手......"粗大的指节在肠道内肆意翻搅,直捣敏感的前列腺,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 "呜呃......别,别碰那里......呃啊!" 咕啾咕啾咕啾。 再度不受控制地,大量浊白的粘液从我胀痛的龟头涌出,淅沥沥地淌了一地。 "又射了?很爽吧?快说很爽,求我继续干你啊。" "唔嗯......" "結衣。"就这一个名字,我又屈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