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猥亵记录【 3/5】
Added 2024-06-29 13:31:35 +0000 UTC3 "马上就到。" 手机里跳出一条信息。 是我以前部门的下属浦发来的。 这家伙大概有173公分高,70公斤重。现在还在业余美式足球社团踢球。好像是担任"踢球员"的位置,与其说肌肉发达,不如说是肌理紧实修长。今年应该29岁了。 他出差到这边来,想见个面,于是约好一起喝一杯。 我们在家附近的车站碰头,然后去了居酒屋。 时隔5年的重逢。 当年,浦作为新入社员被分配到我的部门。说实话,就是个笨蛋体育会系。虽然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努力工作,但业绩平平。 由于他是进入我担任组长的小组的新人,我可是倾囊相授。但令人震惊的是,这家伙的工作能力实在太差劲了。 每天都被部长和科长训斥。浦住在我家附近,每天早上都来我家,和我一起上班。在通勤途中,我满腔热忱地教导他该怎么做,该如何定位目标,回想起来都是些令人怀念的日子。 浦是那种清爽型的帅哥。一开始客户的反应也不错。但因为头脑简单,办事不得要领,客户渐渐从"小帅哥真可爱"变成了"帅有何用,蠢翻百倍",开始严厉投诉。我虽然竭力补救,但部长对浦的评价已经跌到谷底。 我想起浦曾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直嚷嚷着想结婚,想要个奋斗目标。 在居酒屋里,听他诉说每天被现在的上司骂得狗血淋头。明明拼命努力,却总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虽然觉得必须改变,却无法改变真实的自己,浦似乎为此深感苦恼。他的发型剪成了清爽利落的寸头,稍微成熟了一些,但那张俊朗的脸庞倾诉烦恼时,仍和从前一样清澈爽朗。 从居酒屋出来,正打算再去别的地方喝一杯,浦开口了。 "工藤科长,听说您买了新房子。请务必邀请我去做客啊。二次会就在科长家吧。" "嗯,也行。虽然很近,但还是打车过去吧。" 我家在离居酒屋反方向的那个车站附近,走路大概20分钟。要是去我家的话,肯定得打车。酒劲有点上头了。我们两个去便利店买了酒和下酒菜,然后在路边等出租车。 "我啊,想改变自己,但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改不了啊。" 浦突然接着刚才的话题说了起来。他已经有点醉了。 "因为你是个没种的家伙嘛。要不就鼓起勇气,尝试做点从来没做过的事吧。" "我也这么想,可就是想不出来。科长您有什么好主意吗?" 浦靠在我身上。我抓住他肌肉结实的手臂,支撑着他的身体。一股汗味扑鼻而来,肩膀的肌肉触感清晰地传递到我手上。 "什么都行。鼓起勇气,什么都试试看。打破现状。" "好想打破啊。工藤科长,请您帮我打破现状吧。恳请您的指导!" 可能是酒劲上头,我半开玩笑地说: "那,咱们先露出牛子吧。掏出你的鸡巴来。" "遵命!" 喝醉的浦拉开裤链,掏出了鸡巴。 "你小子,真有种!不过蛋蛋也露出来吧。" 在酒精的催化下,我用体育会系的低俗玩笑口吻,将手伸进浦的裆部,把他的睾丸也扯了出来。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下体暴露在外,阳根雄伟。体育会系果然都是蠢货。 "哈哈哈。你丫太牛逼了!这才叫打破现状。不过这层皮还是得扒开。" 软塌塌的包皮下,隐约可见龟头轮廓,呈现出浓重的黝黑色。我将包皮褪下,粗壮的冠状沟暴露无遗,带着黑中泛紫的色泽。 虽然嘴上开着玩笑,但我心里其实大吃一惊。 没想到这张清爽的脸孔下,却长着一根貌似老男人专属的、饱经使用的黝黑阳具。 "哈哈哈。太强了。那就这样上出租车吧。" 很快,出租车来了。浦把外套前襟拢了拢,跨进了车内。 我报上目的地的地址,司机便向那驶去。一旁的浦闭着眼,裤裆敞开着,一动不动。 我把手覆上浦紧实的大腿,慢慢滑向他的胯间。触手的那一刻,浦的肉棒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半勃起来,坚实的中心在我掌心跳动。 我缓缓揉搓着那根雄壮的阳具,极尽挑逗。 "嗯…唔嗯…" 浦发出如雄狮低吼般的闷闷喘息,健硕的身躯全然任我摆布。 如猛兽觉醒一般,浦的鸡巴在我的玩弄下迅速膨胀、怒涨。 我用指尖逗弄饱满的龟头,轻抚沉甸甸的卵蛋,转瞬间,浦的雄伟肉棒就完全勃发了。青筋暴起的粗黑阳具昂然挺立,傲然耸立在浦结实的胯间,散发着纯爷们的勃勃雄风。 当我拨开肥厚的包皮,揉捏硕大的龟头时,晶莹的淫液开始渗出。浦生怕被司机发现,眉头紧锁,健美的躯体一阵阵颤抖,紧紧抿着嘴唇压抑即将喷薄而出的低吼。 计程车很快抵达了公寓楼下。 我们在门厅与人擦肩而过,互相寒暄。我瞥见浦一边偷偷打量周围的人,一边慌张地拉紧外套,试图掩饰胯下鼓囊囊的帐篷。 "喂,把外套给我。" 进了房间,我拿起衣架,吩咐浦道。 "啊…那个,不用了吧…" "会弄皱的。真麻烦。快点。" 我强行剥下了浦的外套。 "噗通!" 随着外套被剥落,浦胯下的巨物再也按捺不住,硕大的卵蛋连同粗长的肉棒从裤链里弹了出来。雄伟的阴茎直挺挺地勃起着,黝黑油亮的大屌泛着淫靡的水光,尽显刚健爷们风范。 "你这家伙,一直强忍着勃起?" "在外面时,一想到可能会走光,就莫名的兴奋…生怕被人看到,又期待被人看到。" "憋得很辛苦吧,淫水都流了这么多。有暴露狂的潜质嘛。" 我用手指将马眼溢出的大量粘液涂抹在茎身上,狰狞的龟头胀得通红。浦剧烈地颤抖着,竭力压制濒临爆发的欲望。 "要…要射了…忍不住了…啊…啊啊…" 浦并拢双腿,两手徒劳地捂住下体。 "操!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了…" 炽热浓稠的阳精喷薄而出,从浦的指缝间奔涌溢出,淋漓尽致地洒落一地,源源不断。粘稠的精液也沾湿了他的裤子。 浦带着泫然欲泣的表情,目光迷离地在我脸和自己昂扬的下体间游移。高潮的余韵令他刚毅的面容微微扭曲。 "憋太久,一下子全泄出来了吧。没办法啊…来,擦擦。" 我递给浦一包纸巾。 "谢谢您…对不起,我太不像话了…" 浦擦拭着手上和裤子上的浊液。 "哇,连内裤里也全是。没想到我这么容易兴奋。哈哈。" 浦嘿嘿笑着,毫不避讳地把手伸进内裤,用纸巾使劲揩拭着。 "就跟小孩子尿裤子似的。" 我调侃道,一边擦拭浦泼洒一地的雄汁。浓烈刺鼻的男性气味充斥鼻腔。 "反正都是爷们,光着膀子喝酒得了。我也脱了。" "好嘞,我把兄弟收起来。操,里面黏糊糊的。哈哈。" 我脱下西装,坐在椅子上。浦也褪下裤子,把硕大的鸡巴塞回内裤里。粉色的平角裤上有一大滩深色湿痕,清晰地勾勒出粗壮茎身和硕大龟头的轮廓。 浦浑不在意地喝了起来。 一边豪饮一边滔滔不绝地倾诉各种烦恼。五年过去,他还是没什么长进。我敷衍地听着。他办事依然毫无章法,像头蛮牛般埋头苦干却收效甚微。虽说头脑确实不太灵光,但那副健硕的肉体却是货真价实。我暗暗纳闷,这样蠢笨的肌肉猛男是如何进了我们公司的。 一瓶瓶啤酒、红酒、烧酒见了底。这家伙向来是个豪饮的汉子。买来的酒被他一扫而空,只得把家里的龙舌兰拿出来。 "我想结婚…想被爱…好孤单啊…" 话题从工作转到恋爱牢骚,翻来覆去说着老一套。他渴望婚姻,却总攀不上好姻缘。我漫不经心地听着。 酒后胡言,没完没了。浦一口气灌了几杯龙舌兰,醉得七荤八素。 醉品有点糟,但体育男多半如此。我不太喜欢这类型,不过他长得帅气阳光,为人也爽朗。虽然前途未卜,但在我们公司混,哪怕职位不高,收入也比普通人高出近一倍。这样的优质男人,女人为何要离他而去? 听他说来,总是告白、交往、被甩,周而复始。而女方从不吐露分手缘由。他苦恼不已,总想改掉缺点,却又无从改起。这些话我都听腻了。 我拿了新的酒回到桌边,不知为何气氛异常寂静。 只见浦趴在桌上,肩膀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糟了,他又犯老毛病。五年了,一点没变。 我急忙去扶,浦却纹丝不动。 "要吐了…" 我连忙拿了个垃圾袋,对准他嘴边。剧烈的呕吐持续不止。他向来如此,每次都喝到不省人事。 我喂他喝运动饮料,再让他吐出来。一遍遍抚摸他健硕的脊背,那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 照料了几十分钟,我渐渐清醒了些。 "想尿尿…" 浦突然就要掏出鸡巴。 "别!先忍着!这不是厕所!" 我把浦扛到肩上,拖进卫生间。 让他扶着洗手池。不用双手搀扶,他立刻就歪倒了。 "憋着,别尿出来!真是没办法…" 我从背后托住浦,褪下他的内裤。他的翘臀没什么体毛,形状漂亮。浑圆硕大的臀大肌紧实饱满,仿佛两个大球似的长在腰间。我强忍着揉捏的冲动。 我架起浦的双腿,让他跨坐在马桶上。此时他正无力地伏在洗手池边。 握住他晃荡的鸡巴时,感到一阵黏腻。射精后的粘液还裹在茎身上。 唰啦。 平日里就颇有分量的肉棒躺在我掌中,我一边感受着它的质感,一边缓缓褪下包皮。粗壮的龟头探出头来。 "尿吧。" 哗啦啦!哗啦啦! 尿液奔涌而出,汹涌澎湃。他喝了那么多,小腹里存了不少。尿个没完没了。我像拿着根水管,对准了便池。 尿声渐止。 "尿干净了?好了吗?" 我来回甩动浦的肉棒,感受残余的尿滴溅落,手中的形状和重量。我装作要挤出残尿,用拇指摩挲他的马眼。浦软垂的鸡巴在我手里颤巍巍抬了头,根部渐渐硬挺起来。 呕。 浦又要吐了。我连忙拿垃圾袋接住。他无力地趴在池边,屁股还坐在马桶上。看样子是恶心,但胃里不剩什么了。 呼…呼… 浦粗重地喘着粗气。我抚摸他紧绷的背肌,宽阔隆起的肩膀,仿佛在安慰一般。 啊...我的肚子好疼.. 什么?这次是那边吗?就这样全拉出来吧,彻底清爽一下。 我把浦的腰紧紧地按在洗手台上。 跨坐在马桶上,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菊花一览无遗。臀缝正中微微长了些毛。 我震惊了。浦的肛门褶皱外翻,肉壁鼓胀,就像个屁眼逼一样。 要么每天拉又硬又大的屎,要么就是在玩菊花自慰,肯定是这两者之一。这个阳光帅气的好青年,竟然有着老头般的鸡巴和淫荡的菊花逼。 唔...唔嗯... 浦在呻吟。大概是使不上力气吧。 我从背后抚摸他的腹部。隔着T恤也能感受到凹凸有致的腹肌。揉搓他的翘臀。 "来,可以拉出来了。尽情地拉吧。" "唔...唔嗯..." 好像还拉不出来的样子。 我从厕所的架子上拿出润滑剂。我家的架子上放着灌肠器和润滑剂。虽然我不用,但那是为了对方准备的。 右手挤上润滑剂。缓缓将食指插入菊花。异常顺滑地进去了。 浦并没有特别的反应,只是低着头一动不动。 我用两根手指慢慢地在里面搅动。指尖碰到了硬硬的东西。在入口处打着圈按摩。肉襞缠绕着手指。菊花逐渐张开。 "唔...唔嗯嗯..." 噗... 抽出手指,粪便从菊花里探出头来。又硬又黑的固体反复进出。 "就差一点了。" 简直像是在见证分娩一样。有点好笑。 噗噗噗...啪... 形状完美的屁股开始排出粗大的粪便。 菊花被撑得大大的,硬硬的粪块蠕动着露出头来。 噗...啪... 哗啦... 以为块状物排完了,接下来却像尿一样的稀屎涌出。 "很好很好。全拉出来吧。" 用力按摩浦的腹部,我的手指感受到了坚硬的东西。慢慢向下探去。那里半勃起的,包裹在包皮里的,正是浦的肉棒。 噗...哗啦... 排便还在继续。 抚摸着他的肉棒,它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这家伙有暴露癖,说不定是在无意识中被人观看而兴奋起来的。 我一边玩弄着浦的肉棒和卵蛋,一边观赏他的排便。手指在黏滑坚挺的龟头和厚实的包皮间来回抽插。感受着血管凸起的肉茎,饱含精液的睾丸在手中把玩。简直就像是某种情趣游戏一样。 抖动抖动... 哗啦... 浦一边抽搐着身体,一边从屁眼里喷出液体。虽然中途断断续续,但好像还有残留。 "全部拉干净。" 我再次将两根手指插入菊花深处。大概是因为刚排便过的关系,比之前进入得更深了。 咕唧咕唧... 手指大幅张开菊花,像搅拌一样动作着。浦虽然一言不发,但被搓揉的肉棒却在渗出液体,抽搐个不停。 啾噜... "唔..." 哗啦... 抽出手指,浦发出声音,从菊花里排出了最后的液体。我仔细地擦拭干净他的肛门。 看来恶心想吐的感觉也稍微好转了一些。从上面前面后面都排泄了个遍,可能是清爽了一点吧。 虽然意识还有一丝清醒,但他已经无法站起来了。 我又把浦扛在肩上,带回了床上。完全动弹不得的浦沉重得要命。T恤背后被汗水浸得湿透。而且,虽然刚才慌乱之中没注意到,但浦的腋下散发出刺鼻的气味。一种像汗臭结块般的雄性气息。 还有,刚才一直在玩弄浦鸡巴的我的左手,也变得异常臭了。嗅了嗅指尖的味道,头都晕了。与此同时,我的肉棒也硬得发疼。 只见浦被放倒在铺了浴巾的床上。他似乎还有些恶心欲呕,我再次将垃圾袋举到他嘴边,让他漱口,清理口腔,等他平静下来。 "嗯...唔嗯..."浦轻哼着在床上翻了个身。当那肥美浑圆的臀部正对着我时,菊穴微张,隐隐可见殷红的肉壁。 侧躺之下,一根饱经风霜、棒龙在握的粗黑肉刃被包皮紧紧裹住,和沉甸甸的卵蛋一起晃晃悠悠。 正当我以为他已经静止不动时,浦突然打起了响亮的鼾声。这下他是彻底睡死了。我不禁回想起之前他曾浑身是血地昏睡街头,险些被警察当成流浪汉。 "浦,我要给你脱衣服咯。"自然没有回应。我除去他那沾满呕吐物的T恤,只见浦双臂高举过头,摆出投降的姿势酣然入梦。 即便在睡梦中,他英俊的面庞依然散发着阳光般爽朗的魅力。这张脸虽非我的菜,但在女人堆里肯定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浦身材高大健硕,肌肉虬结。腹肌凸起,线条分明。上身肌理匀称,毛发稀疏。一双修长有力的长腿,更是训练有素的明证。大腿和小腿上几乎不见汗毛,肌肤光滑细腻。 此刻,赤身裸体的浦呈大字型舒展开来,尽情展示着无可挑剔的雄性胴体。 然而,胸腹间毫无毛发,唯独腋下和阴部长着浓密乌黑的体毛,反倒平添几分原始野性的诱惑。 我褪下他的黑袜,一股浓烈的麝香味随之扑鼻而来。那是久经训练的男人才有的、霸道而不失阳刚本色的体味。令人目眩神迷,欲罢不能。 如此英俊潇洒的家伙,下体居然散发出如此惑人的气息,实在是强烈的反差。这对某些痴迷雄性气味的同志而言,无疑是最烈性的春药。 再看那根乌黑粗壮、青筋盘虬的大屌,更是久经沙场、技巧娴熟的象征。如此巨物虽可能是某些特定同志的最爱,但一般女孩子怕是难以承受。 我一边审视着熟睡的浦,一边暗自揣测。然而此情此景之下,他的肉体却愈发诱人起来。刚才至此刻,我就一直勃起着。 咕咚。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浦,醒醒,浦。"我轻拍他的面颊和身体,试图将他唤醒,但毫无反应。或许橄榄球训练赋予了他钢铁般坚实的体魄。 面对眼前这毫无防备的雄性身躯,我按捺不住心中翻涌的兽欲。 我吻上浦的唇瓣,撬开牙关,与他的舌头激情纠缠。依然毫无反应。 我将鼻子埋入他的腋窝,贪婪地嗅闻着那浓郁的雄性麝香。晕眩的快感袭来,令人欲仙欲死。我不禁伸出舌头,反复舔舐啃咬,恨不得将这让人迷醉的味道永久铭刻。 继而,我的唇舌游移到他健硕的胸肌,含住那两粒挺立的乳头,又吸又咬,全然沉浸其中。 "嗯..."这是浦身体的第一次回应。我抬眼望去,却并未见他转醒的迹象。 一手抚弄着浦傲人的阳具,舌尖则不住逗弄乳头。手中的肉刃有了抬头的趋势。我将手指深入包皮与龟头的缝隙,反复搅动,竟已是泥泞不堪。粗壮的冠状沟被褶皱的包皮包裹,若隐若现。 大张的双腿间,半勃的黝黑巨物和鼓胀的卵囊尽收眼底。虽然肚脐没有体毛,下体的毛发却又浓又密。唯有阴囊附近略显稀疏。 我将脸贴近浦的胯间,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汗水、尿液和淫液交织成的发酵味,刺激得我头皮发麻,欲火中烧。 "呲溜..." "啊呜..." "噗呲..." 我掀开半勃肉棒上的包皮,将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登时为那充满征服感的浓重雄性气息所淹没。 我的舌头不紧不慢地描摹着柱身的每一处沟壑,同时撩拨乳头和囊袋。在这般挑逗之下,浦的身体时不时轻颤。口中的阳具迅速胀大,坚硬似铁。 即便身体已然起了反应,浦的睡颜依旧纹丝不动。我忍不住想探究,他究竟能在昏睡中忍耐到何种地步。 我高举起浦的双腿,将他的私密地带一览无遗。 "呲...呲..." "呲...啧..." 我的舌尖反复逗弄着浦胯间最隐秘的部位,品味着会阴和臀缝间浓烈的雄性麝香。那是属于成熟男人的性感气息,令人如痴如醉,欲罢不能。 我的唇舌终于来到浦的菊穴,不住地吸吮舔舐。 "咕啾...噗呲..." 我一手高举浦的双腿,同时往自己的阳具和他的后庭涂抹润滑剂。 方才的扩张似乎已让浦的菊穴松软湿润,轻易便吞下两根、三根手指。即便如此,浦仍是全无知觉,安然沉睡。 我将浦的双腿扛上肩头,滚烫的龟头抵住他的后门。 "噗嗤...滋..." 只消轻轻一顶,硕大的肉冠便破门而入。然而,即使阳具没入体内,浦依旧酣然入梦,未见丝毫转醒迹象。 我缓缓推进,将粗长的阳物一寸寸没入浦紧致湿热的肠道。随着肉棒不断深入,浦略显不适地皱了皱眉,喉间溢出几声朦胧的呻吟,但依然沉沉睡去。 "噗嗤..." 即便毫无反应,浦紧实的臀肉依然热情地吸吮着我的肉棒。 这感觉太他妈爽了。那里紧得要命。 一边抚弄着浦壮实的身躯,一边嗅着他腋下的汗臭,我不禁头晕目眩,兴奋到了极点。 我稍稍退出,复又狠狠贯穿到底—— "噗呲!啪!啪啪!" 肉体激烈撞击,发出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粗硬的阳具反复抽插,大开大阖,将浦的后穴抽得汁水飞溅,泛起淫靡的白沫。即便承受如此激烈的进攻,浦依然岿然不动,仅在无意识中发出几声闷哼。 虽说就像抱着个充气娃娃,但当我吸吮浦的乳头时,他偶尔会轻颤一下。我用腹部磨蹭浦的肉茎,感受它逐渐变得坚硬如铁。 我索性抬高浦的双腿,近乎将他对折。这个角度让粗壮的肉刃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浦的呼吸随之变得粗重,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我加快冲刺的节奏,每一次都几乎全根拔出,又尽根没入。浦的肠道愈发湿软,紧紧吸附着肆虐的肉棒。 "嗯...嗯啊..." 随着抽插的节奏加快,浦的喘息声渐渐急促,夹杂着梦呓般含糊不清的呻吟。纵然身体被狠狠贯穿,这个壮汉似乎仍沉浸在自己的梦乡里。 我的下体撞击着浦肥硕挺翘的臀瓣,啪啪作响。浦紧实的腹肌随着顶弄的节奏不住起伏,健硕的胸膛剧烈起伏。我一手揉搓着浦暴突的乳头,一手撸动他高高翘起的阳具。前后夹击之下,浦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迎合着我的侵犯。 "浦...浦..." 我一遍遍唤着浦的名字,下身的攻势愈发凶猛。浦的身体如狂风骤雨中的小舟,在我的冲击下不住晃动。快感在体内堆积,就快达到巅峰—— "嗯啊啊啊!" 伴随着低吼,滚烫的岩浆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浦痉挛抽搐的肠道深处。与此同时,浦胯间的肉刃也在无意识中攀上高潮,一股股浓稠的精华脱弦而出,溅射到他起伏的胸膛和小腹。 "噗呲、噗滋、噗滋..." "咕嘟、咕嘟、咕嘟...咚!" 我将滚烫粘稠的精华一股脑灌注进浦的后穴深处。 偶然一瞥,只见浦黝黑粗壮的阳具顶端,缓缓垂落点点乳白。 高潮过后,我伏在浦汗涔涔的身躯上,尽情享受着性爱的余韵。 片刻,我缓缓抽出半软的阳具。浦合不拢的菊穴瞬间涌出大股浊液,顺着臀缝蜿蜒流下。我抄起手边的衣物,拭去彼此身上的狼藉。 然而,当我满怀柔情地望向浦时,却发现他安详的睡颜竟是从未变过。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他在梦中经历的又一场激烈运动。 我心满意足地躺到浦身旁,搂住他宽厚的肩背。在疲惫与满足感的驱使下,不一会儿便也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翌日,我先一步醒来。 身旁,浦还在酣睡。 我冲了个澡,换好衣服。静静躺在他身边观察了一阵,浦终于睁开双眼。 "早、早上好...好难受..." "再睡会儿吧。今天放假。" 我给他盖好被子,离开了卧室。 1、2小时后,浦从卧室里出来,面色仍带着几分醉意。 "不好意思,又给您添麻烦了。对不起。" "去冲个澡吧。" 我领着浦去浴室,准备好浴巾和崭新的内裤。 洗完澡的浦捏着沾满呕吐物的T恤和脏内裤走了出来。 "谢谢您的内裤。钱我会还的。还有不好意思,这些衣服没法带回去,能让我扔了吗?" "用不着还钱。有害垃圾扔那边垃圾桶里吧。"我笑道。 大概是酒店快到退房时间了,浦匆匆穿好衣服。我送他到玄关。 "太感谢了。实在是感激不尽。" 浦深深鞠躬,紧紧握住我的手。 "你这人一点儿没变,也算让我放心了。" "工藤课长也一如既往,真是太好了。又给您添了麻烦,对不起。" "也没帮你什么大忙。" 虽觉得好像干了件大事,但我还是用力回握住浦的手。 "我能抱抱你吗?" "有点恶心,不过随你吧。" "嘿咻..." 浦紧紧拥住了我。 "真的非常感谢。" "嗯嗯。" 我轻拍着浦宽厚的脊背。 带着几分醉意,浦含笑离去。满怀感激之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我回到房间,从垃圾桶里拽出浦扔掉的那条粉色四角内裤。汗水和精液的骚臭扑鼻而来。 掰开内裤的松紧带往里瞧,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内裤臀部的位置,沾着些许淡棕色的白浊。这多半是我的精液。浦睡梦中大概是从菊穴里漏出来的吧。 而内裤胯间部位,则黏着大量精斑。铺散开来的那些应该是昨晚留下的,已经结成了硬壳。 中心处还挂着一团粘稠的浓精。摸上去仍有余温。而且散发着一股并非属于我的强烈气味。 浦是在清晨做了个春梦呢,还是在内裤里自慰了一发?我无从得知。但可以肯定,这家伙带着二度泄精的痕迹离开了。看来昨晚的行径着实让浦的身体兴奋不已啊。 真想在他清醒时再干一炮。一边舔舐那味道冲鼻的下体,一边在包皮和龟头间抠挖,狠狠地肏他后庭。我一边舔舐着浦残留的精液,一边陷入这无法实现的绮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