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余晖洒进柳府的书斋,柳茗提着铜盆,脚步轻盈地推开少爷的房门。他年方十八,生得眉目如画,唇红齿白,一袭青衫裹着纤细腰肢,行走间隐隐透出股柔媚之气。柳家新招的书童,本是穷苦出身,却凭这副天生尤物般的皮囊,轻易入了府中侍奉柳若尘少爷。
柳若尘正值二十出头,文雅俊秀,眉宇间尽是书卷气。他闻言抬起头,浅笑点头:“茗儿,来得正好,本少爷要沐浴,你伺候着。”柳茗低眉顺眼应了声“是”,心下却已盘算开来。这柳府少爷平日里温文尔雅,定是未经人事的雏儿,正好拿来练手。他将热水倒入浴桶,蒸汽袅袅升起,模糊了视线,却挡不住他那双狐媚的眼。
少爷褪去衣衫,露出白皙如玉的身躯。柳茗假意添水,暗中斜睨,只见那修长玉茎软垂在腿间,粉嫩莹润,竟有几分不凡之象。心头一热,柳茗暗想:这文弱书生,藏着这般宝贝,若是撩拨开来,不知会否现出巨物真容?一股勾引的欲火悄然燃起,他舔了舔唇,面上却仍是乖顺模样。
夜幕降临,柳府渐静。柳茗的厢房紧挨少爷卧房,他故意等到子时,忽地惊叫一声:“哎呀,有老鼠!”声音娇软,带着颤意,直钻入隔壁被窝。柳若尘睡得浅,被惊醒,揉眼坐起:“茗儿,何事?”柳茗已裹着单薄寝衣,半裸着钻了进来,柔软躯体贴上少爷胸膛,颤声道:“少爷,奴才怕……借宿一晚可好?”
那寝衣本就松垮,柳茗一挤,便滑落肩头,露出圆润香肩和粉嫩胸脯。柳若尘脸颊绯红,书生本性纯良,从未近过女色,何况眼前这书童比闺中女子还媚。他想推开,却被那温软触感迷住,鼻端萦绕着淡淡兰香。柳茗趁势贴紧,纤腰轻扭,腿间软肉有意无意摩擦少爷大腿内侧,口中呢喃:“少爷身子好热……奴才帮您揉揉?”
柳若尘呼吸渐促,那修长玉茎在亵裤中苏醒,迅速胀大,顶起布料,隐现狰狞轮廓,竟比方才沐浴时粗长一倍有余。柳茗心喜,暗道果然是巨物端倪。他翻身跨坐上去,扯开少爷亵裤,那玉茎弹跳而出,青筋隐现,龟首粉红,已渗出晶莹液体。“少爷,好生威武……”柳茗媚眼如丝,俯身含住,舌尖轻卷,吮吸间发出啧啧水声。
柳若尘羞涩难当,却抵不住这销魂滋味,双手不由按住书童后脑,腰身挺动。柳茗喉间吞吐,柔肠蠕动,引得少爷低吟不止。良久,他吐出玉茎,跪趴在床,翘起雪臀,后庭粉嫩,已涂抹香油,媚声道:“少爷,来奴才这里……奴才的后庭紧窄,定让您销魂。”
柳若尘再忍不住,扶住巨物,对准那朵娇花,缓缓顶入。柳茗后庭如丝绸裹紧,层层褶皱吮吸,少爷初尝禁果,只觉天旋地转,文雅脸庞扭曲成兽欲模样,大开大合抽送起来。啪啪肉击声回荡,柳茗浪叫连连:“少爷……好粗……顶到心窝了……”柳若尘渐入佳境,巨物全根没入,撞击得书童酥胸乱颤,汁水四溢。
一番云雨,柳若尘喘息着射出浓精,瘫软在床。柳茗媚笑着舔净残液,心下却不满足:这书生虽巨,却文雅有余,野蛮不足。府中那些粗鲁家丁、护卫,才是真正儿臂般的宝贝……门外忽传细微脚步声,他警觉抬眼,正见一道黑影闪过。
晨光初现,柳府后院书斋里,一缕薄雾般的纱帐轻轻摇曳。柳若尘倚在雕花楠木榻上,俊秀的脸庞还带着睡意的慵懒。他文雅如玉,眉目间尽是书卷气,平日里最爱抚琴吟诗,可这刻,却任由贴身书童柳茗跪伏在胯间,柔软的唇瓣包裹着他的玉茎,吞吐间带起阵阵湿润的吮吸声。
柳茗年方十八,貌美如玉,那张脸蛋儿粉雕玉琢,宛若少女,却生得一副心机深沉的性子。他舌尖灵巧如蛇,绕着少爷那粉嫩细长的玉茎打转,先是轻舔冠沟,逗得茎身微微颤动,再一口含入,喉头深吞,直至鼻尖抵上若尘的下腹。柳若尘的玉茎虽细长如玉笋,色泽粉白诱人,却总在柳茗的挑逗下,坚持不了多久。才吞吐数十下,便已胀得通红,茎身青筋隐现,少爷便忍不住低喘,双手按住柳茗的发髻,腰身一挺,喷薄而出。
“茗儿……你这小妖精……”柳若尘喘息着,眼中满是餍足的温柔。他本性纯良,从未想过这书童的侍奉竟如此销魂。每日晨昏,皆是这般,柳茗总以柔媚之姿跪伏,口中含着他的玉茎,眼神却带着一丝玩味的媚笑。起初,若尘只觉这是主仆间的亲昵,可渐渐地,他竟生出依赖,每每书斋独处,便盼着柳茗的红唇降临。
黄昏时分,夕阳斜照书斋,柳若尘又一次将柳茗揽入怀中。这回,两人已不满足于榻上,而是移至书案旁。柳茗跪在地上,解开少爷的袍带,玉茎早已半硬。他故意放缓节奏,舌尖从根部舔至顶端,发出细碎的啧啧声响。“少爷,您这宝贝儿虽细长,却总爱早泄呢……”柳茗低笑,声音软糯如蜜,却带着一丝调侃。他张口深含,喉间收缩,模拟紧致的甬道,逗得柳若尘腰肢乱颤。
“莫、莫说了……”柳若尘脸红如霞,双手扶着书案,试图克制。可柳茗的口技何等娴熟,他故意发出夸张的呻吟,娇媚入骨:“嗯啊……少爷好硬……茗儿要被烫化了……”声音不大,却足够撩人,透过半掩的书斋门扉,飘向外间长廊。
门外,王铁正提着水桶巡视。他是柳府家丁,三十岁上下,五大三粗,黝黑壮硕的身躯裹在粗布衣衫下,满是腱子肉。平日里粗鲁豪迈,最爱在府中闲逛,偷瞄那些娇俏丫鬟。这刻,听见书斋内传出的媚吟,他脚步一顿,眼中闪过兽性光芒。悄悄凑近门缝,借着夕阳余晖往里窥视。
眼前一幕,让他下体瞬间胀痛。柳茗跪伏在地,红唇吞吐着少爷的粉嫩玉茎,少爷则仰头低喘,俊脸扭曲成销魂模样。王铁咽了口唾沫,手不由自主伸入裤裆,握住自己那粗黑如儿臂的巨根。那物事平日里便鼓囊囊顶着裤子,此刻更胀得青筋暴绽,长逾七寸,龟首如鸭蛋般硕大。他粗喘着撸动,脑海中已将柳茗那柔媚的身子压在身下,肆意蹂躏。
柳若尘沉浸在快感中,并未察觉门外窥视。可柳茗却心知肚明,他嘴角微勾,故意转头朝门缝一瞥,眼神如钩。王铁心头一惊,却挪不开步子,只能继续撸动那巨物,裤裆湿了一片。
柳若尘的玉茎终于忍不住,在柳茗口中喷发。他低吼一声,瘫软在书案上。柳茗起身,舔舔唇角的白浊,柔声道:“少爷舒服了?茗儿去沏茶。”他整理衣袍,故意慢吞吞走近门扉,推开门时,王铁已仓皇遁去,只留下一串沉重的脚步声。
夜深,柳若尘独坐灯下,回想白日场景,心绪难平。那呻吟声后,他隐约瞥见门外一道黑影,高大粗壮,不似寻常仆役。更诡异的是,那黑影胯下鼓起一个骇人的轮廓,粗黑如铁杵,远胜自己粉嫩细长的玉茎。想到此处,若尘脸颊发烫,下体竟隐隐复苏。他摇摇头,试图驱散念头:“怎会如此……那定是家丁王铁,他……他的东西,竟那么……大。”
好奇如藤蔓,在他纯良心底悄然生长。隐秘的兴奋,夹杂一丝莫名的刺痛,让他辗转难眠。门外,柳茗倚墙而立,唇角勾起一抹深沉笑意:“少爷,种子已种下。待它发芽,你便会沉沦其中……”
次日清晨,书斋外,王铁鬼使神差地又来巡视,而柳若尘,已开始留意那粗鲁家丁的动静。
月黑风高,柳府后院寂静如死。柳茗一袭薄衫,轻盈步履,故意绕过灯火通明的正院,往柴房方向踱去。他那张俊美如玉的脸在夜色中泛着妖娆光泽,腰肢柔软扭摆,似在无声召唤。身后,王铁那五大三粗的身影如鬼魅般贴近,黝黑的臂膀上肌肉虬结,粗重的喘息已如野兽低吼。
柴房门吱呀一推,柳茗刚转身,便被王铁那铁塔般的躯体猛地撞入。粗鲁的大手一把钳住他纤细的腰肢,将他按倒在堆满柴禾的地上。“小骚货,半夜勾老子!”王铁狞笑,声音如砂纸磨砺,撕开柳茗的衣衫,露出那白腻如脂的肌肤。柳茗娇喘一声,非但不惧,反倒媚眼如丝,柔声道:“铁哥,来吧,用你那宝贝儿……捅死奴家。”
王铁哪管这些,裤裆一扯,那黝黑巨根如儿臂粗黑铁杵般弹跳而出,青筋暴绽,龟头怒张,直挺挺对准柳茗翘起的臀缝。没半点怜香惜玉,他腰杆一沉,巨物“噗嗤”一声直捣黄龙,粗野蛮横地全根没入。柳茗尖叫出声,那柔媚的身子被撞得前后摇晃,柴禾碎屑飞溅。王铁双手扣住他细腰,如打桩机般狂抽猛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柳茗的浪叫和王铁的低吼,回荡在柴房内。
“操你娘的,夹这么紧!老子干死你这小白脸!”王铁满身腱子肉鼓胀,汗水顺着黝黑胸膛滑落,巨根进出间带出黏腻汁水,粗鲁反差得让人血脉贲张。柳茗美眸半阖,享受着这地位颠倒的征服快感,臀部主动迎合,口中呢喃:“铁哥……好粗……奴家要死了……”
柴房外,一道身影悄然贴近,正是柳若尘。他本是夜不能寐,循着异响而来,却见此惊心动魄一幕。文雅俊秀的少爷脸颊绯红,心跳如擂鼓。那本该纯良的心底,竟涌起一股诡异兴奋——心爱的书童,竟被粗鄙家丁这般蹂躏!他藏身暗处,手不由自主伸入袍中,握住自己那文秀之物,边看边撸,呼吸急促。柳茗的浪叫、王铁的兽吼、那巨根进出的淫靡画面,让他绿帽隐癖初次萌发,脑中闪现自己纯洁爱人被野汉征服的反差刺激,竟射得一塌糊涂。
事毕,王铁喘着粗气拔出巨根,甩甩残汁,骂骂咧咧离去。柳茗懒洋洋起身,披上衣衫,推开柴房门,正对上柳若尘那复杂目光。“少爷……您都看见了?”柳茗柔媚一笑,走近轻抚少爷脸颊,声音如蜜:“奴家知道您喜欢这样……那粗鲁汉子,配得上奴家这身子,不是吗?下回,让您看更刺激的,好不好?”
柳若尘喉头滚动,纯良脸庞染上绯红,竟轻轻点头默许。柳茗心中暗喜,眼波流转,已在盘算下一个猎物——那刚毅护卫赵猛,正好路过后院……
夕阳余晖洒进柳府书房,柳茗弯腰整理着散乱的书卷,纤细腰肢在青衫下若隐若现。他故意将身子凑近书桌后的柳岩,那位平日里威严刚毅的中年家主,正低头批阅账册。柳岩四十余岁,剑眉星目,鬓角微霜,却透着成熟男人的刚正之气,令人不敢直视。
“老爷,这些旧账本我都归类好了,您瞧瞧。”柳茗柔声说道,声音如丝绸般滑腻。他“无意”间碰落一枚玉镇纸,滚到柳岩脚边。弯身捡拾时,柳茗的臀部高高翘起,紧绷的裤子勾勒出诱人弧线。
柳岩的目光微微一滞,喉结滚动。他本是正派君子,娶妻多年,膝下有子,却从未想过府中这貌美书童会生出这般撩人姿态。柳茗直起身子时,手指有意无意拂过柳岩的大腿内侧,那里已隐隐鼓起一团热意。
“茗儿,你近日怎的这般不小心?”柳岩声音低沉,掩饰着心头的异动。
柳茗眨眨眼,娇羞一笑:“奴才笨手笨脚的,劳老爷费心了。不如奴才给您斟杯酒,解解乏?”
酒过三巡,书房内烛火摇曳。柳茗借着酒意,假装脚步踉跄,扑倒在柳岩怀中。那张玉雕般的脸庞贴近柳岩胸膛,媚眼如丝,吐气如兰:“老爷……奴才醉了……”
柳岩呼吸骤重,大手本能揽住柳茗的腰。平日里铁律森严的他,此刻下体如火山般苏醒。那粗壮的青筋巨茎在袍下勃然胀大,顶得裤裆高高隆起,反差于他刚正外表,野性毕露。柳茗感受到那股灼热,暗喜心机得逞,手掌悄然下滑,隔着布料握住那根中年帅叔的雄伟。
“老爷……好大……好硬……”柳茗低吟,声音媚到骨子里。
柳岩再忍不住,一把将柳茗按在书桌上,撕开他的衣衫。露出那白皙如玉的身躯,柳岩的眼睛赤红:“小妖精,你是故意勾引本老爷的!”他褪下袍子,露出那根粗长巨物,茎身青筋盘绕,龟首紫红硕大,足有儿臂粗细,雄风不减当年。
柳茗双腿大开,媚态横生:“老爷,来征服奴才吧……奴才爱死您这根大宝贝了……”
柳岩低吼一声,巨茎直捣黄龙,深深嵌入柳茗紧致后庭。那持久猛烈的抽插如狂风暴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书桌摇晃。柳茗浪叫不止:“啊……老爷好猛……插死奴才了……太粗了……啊啊啊!”
书房外,夜色深沉。柳茗的叫声越来越放浪,传出老远。忽然,门边响起脚步声,护卫赵猛推门而入。那铁塔般的壮汉,本是巡夜而来,却被淫靡声浪吸引。他瞪大眼睛,看着自家老爷正骑在书童身上狂干,那根中年巨根进出间汁水四溅。
赵猛下体瞬间硬起,长逾八寸的青筋肉棒在裤中躁动。他咽了口唾沫,不知该退还是进……
次日清晨,柳府马厩里,马粪的腥臊味混着干草的清香,柳茗一袭青衫,轻手轻脚地溜了进来。他眼波流转,径直寻到那铁塔般的赵猛。赵猛正弯腰刷洗一匹骏马,黝黑的脊背上肌肉虬结,汗水顺着脊沟滑落,宽阔的肩头仿佛能扛起千斤重担。柳茗心头一热,昨夜梦里便是这等粗野汉子,今日亲眼瞧见,更是腿软。
“赵大哥,早啊。”柳茗娇声唤道,声音软糯得像蜜糖。他凑上前,纤手有意无意拂过赵猛的臂膀,那腱子肉硬如铁石,烫得他指尖发颤。
赵猛转过头,粗犷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狞笑:“小书童,又来马厩作甚?昨儿不是刚喂饱了?”他直起身子,裤裆里那玩意儿已隐隐鼓起,柳茗咽了口唾沫,媚眼如丝:“大哥昨夜想我了吧?人家可是一宿没睡,下面痒得慌。”
赵猛大笑,粗手一把揽住柳茗的腰,将他按在马厩的草垛上。三两下扯开柳茗的衣裤,那根长逾八寸的巨物弹跳而出,青筋暴绽,龟头紫黑如拳,微微上翘成弯钩状,直晃得柳茗眼花。“瞧瞧这货色,比老爷那根粗一倍!”赵猛自傲道,一手掰开柳茗的双腿,毫不怜惜地顶入。
柳茗尖叫一声,那弯钩巨根直捅花心,粗鲁得像野兽撕咬。他双腿缠上赵猛的熊腰,娇喘道:“大哥……好猛……碾死奴家了……”赵猛喘着粗气,铁臂箍紧柳茗的细腰,狂风暴雨般抽插,每一下都撞得草垛摇晃,马匹惊嘶。柳茗的媚穴被撑到极致,汁水四溅,那底层汉子的持久力远胜柳岩,足足干了半柱香,赵猛才低吼着射出第一股,热浆灌满柳茗的肠道,却丝毫不软,又翻身让他跪趴,继续猛捅。
这番动静,早惊动了柳岩。他本在园中散步,听柳茗提及马厩,便鬼使神差跟来,躲在厩门后的柴垛旁偷窥。眼前一幕,让他血脉贲张:自家书童被护卫那黑粗巨根征服,浪叫不绝,那地位反差如火上浇油。柳岩下体胀痛,忍不住解开袍带,握住自家肉棒撸动,绿帽欲火焚身:“贱货……被下人干得这么欢……”
柳茗心机深沉,早瞥见柳岩身影。他故意浪叫得更大声:“赵大哥……你这弯钩鸡巴……比老爷硬多了……奴家要死了……”赵猛闻言更兴奋,双手掐住柳茗的翘臀,啪啪撞击,囊袋甩得柳茗臀浪翻滚。
正酣时,柳若尘也悄然出现。他昨夜听柳茗低语,便心痒难耐,偷偷尾随。父子二人隔着柴垛对视一眼,竟是默契一笑。柳岩低声道:“尘儿,来,看这贱人如何被护卫碾压。”柳若尘俊脸涨红,文雅的书生手已伸入裤中:“父亲……茗儿这骚样……真刺激……”这是父子首次共享这隐秘快感,地位反差如烈焰,烧得二人欲罢不能。
赵猛浑然不觉,继续狂野驰骋,直至柳茗高潮三次,方才第二度喷射。柳茗瘫软草垛,媚眼扫向门外:“两位爷……下一个是谁呀?”
门外,柳霆的脚步声隐约传来……
夜幕低垂,柳府后院一隅的密室里,烛火摇曳,映照出两张文雅俊脸。柳岩端坐太师椅上,平日里威严刚毅的眼眸此刻柔和几分,袍子半敞,露出结实胸膛。柳若尘跪在他身侧,书生气的脸庞泛着潮红,轻声呢喃:“父亲,上回您与茗儿那般……孩儿瞧着,心里竟是又酸又热。”
柳岩低笑一声,大手抚上儿子肩头:“若尘,你我父子,何须遮掩?那小妖精的身子,柔若无骨,前日我与他缠绵时,他那后庭紧致得像处子,夹得我险些缴械。你呢?可有心得?”
柳若尘脸红更甚,却难掩兴奋,凑近父亲耳边:“孩儿试了那银环法子,先用油润滑,再缓缓推进……茗儿叫得销魂,腰肢扭得如水蛇。父亲,您说他怎生得这般媚?”
话音刚落,门扉轻启,柳茗款款而入。他一袭薄纱罗裙,十八岁的脸庞美如羊脂玉,唇角噙笑,腰肢轻摆,径直跪在父子二人脚下:“两位爷,奴家来侍候了。”
柳岩眼神一暗,拉开袍子,露出那雄伟之物:“小骚货,先来给爷们热热身。”柳茗乖顺爬近,张开樱桃小口,先含住柳岩的粗壮,舌尖灵活舔弄冠沟,发出啧啧水声。柳若尘看得血脉贲张,也解开裤带,将自家玉茎塞入柳茗手中,任他纤指撸动。
父子二人交换眼神,默契一笑。柳岩按住柳茗后脑,挺腰深顶:“若尘,你来后面,咱父子一起开发这小浪穴。”柳若尘起身,跪于柳茗身后,褪下纱裙,露出那粉嫩菊蕾,已是润滑有油。他扶住柳茗纤腰,缓缓刺入,感受那层层紧裹:“父亲……好紧……他里面热得烫人。”
密室内顿时响起淫靡声响,柳岩在前猛抽柳茗小嘴,柳若尘在后狠撞蜜穴,文雅父子平日里诗书礼仪,此刻却如野兽般反差,汗水淋漓,喘息粗重。柳茗被夹在中间,呜呜娇吟,身子前后摇晃,媚眼如丝:“爷们……奴家要死了……好粗……”
正酣战间,柳茗忽地推开二人,喘息道:“两位爷,奴家有惊喜。今儿引了个宝贝来,保证让爷们瞧着过瘾。”他拍拍手掌,门外踉跄进来一人,正是柳府底层奴仆李狗儿。三十五岁的李狗儿生得猥琐瘦小,驼背塌鼻,一脸贼眉鼠眼,平日里扫地喂马,从不敢抬头直视主子。此刻他低头哈腰,衣衫褴褛,裤裆却高高鼓起。
柳岩父子愕然:“这……李狗儿?你带他来作甚?”
柳茗媚笑,扯开李狗儿裤子,顿时一物弹出——黝黑弯曲的巨根,粗如儿臂,长逾九寸,龟头狰狞上翘,青筋虬结,散发腥臊热气。柳岩倒吸凉气:“天……这猥琐奴才,竟藏着此等凶器?”
李狗儿龇牙一笑,卑微中透着野性:“小的平日忍着,今儿小爷开恩,让小的泄泄火。”
柳茗爬上榻,四肢着地,高撅雪臀:“狗儿哥,来吧,让两位爷瞧瞧你的本事。”李狗儿眼神一变,猥琐脸庞扭曲成兽欲,扑上前,一手掐住柳茗腰肢,巨根对准菊蕾,猛地全根捅入!
“啊——!”柳茗尖叫,娇躯剧颤,那弯曲巨物直捣深处,刮蹭内壁,带来撕裂快感。李狗儿毫不怜惜,五大三粗的身子虽瘦小,却爆发惊人蛮力,啪啪撞击,囊袋甩打臀肉,发出闷响。柳茗美目翻白,口水横流:“狗儿哥……太弯了……钩到心窝了……操死奴家吧!”
柳岩父子呆立一旁,本该怒火中烧,却觉下体更硬,绿意涌心头成奇异刺激。柳若尘喃喃:“父亲……瞧他那贱奴模样,竟把茗儿干得这般浪……孩儿……孩儿竟喜欢这反差。”
柳岩喉头滚动,大手握住自家巨物撸动:“嗯……为父也……这奴才的粗野,配上茗儿的媚态……妙极!”
李狗儿越战越狂,抱起柳茗双腿,站立猛顶,巨根进出带出肠液飞溅,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弯钩状龟头反复刮磨前列。柳茗浪叫不绝:“爷们看……奴家被狗儿操翻了……他的鸡巴……比爷们的还猛……啊——射进来!”
李狗儿低吼,精关一松,滚烫浓精喷射,灌满柳茗后庭,多得溢出,顺腿淌下。他抽出时,巨根犹自跳动,柳茗瘫软榻上,穴口翻开,精液汩汩。
父子二人再忍不住,扑上前,柳岩顶入柳茗嘴中,柳若尘钻入那泥泞后庭,三人叠战,绿帽之癖彻底觉醒,心头只剩观看卑贱奴才征服爱宠的扭曲快意。
门外,隐约传来脚步声,似乎有更多人影晃动……
柳府后院的花厅灯火摇曳,酒香四溢。柳岩与胞弟柳霆对坐,兄弟二人皆是中年帅叔模样,柳霆更添几分儒雅风流,鬓角微霜,袍袖间隐现文人气度。柳岩大笑举杯:“霆弟多年未归,今夜不醉无归!”柳霆浅笑回应,端庄有礼,两人忆起旧事,推杯换盏间,厅中多了几分暖意。
柳茗轻步而入,身着薄纱书童袍,腰肢柔软如柳,貌美脸庞上含着浅笑。他端着酒壶上前,先为柳岩斟满,纤手有意无意拂过那威严大手,转身时又凑近柳霆,娇躯微倾,领口微敞,露出玉颈与隐约锁骨。“叔爷请用酒,小的伺候着。”柳茗声音软糯,眸中水光盈盈,柳霆的目光不由一滞,儒雅脸庞微红,却未推拒。
酒过三巡,柳茗愈发大胆。他跪坐柳霆身侧,假意拾筷,柔膝贴上那袍下隐隐鼓胀之物,轻揉慢捻,口中呢喃:“叔爷袍下藏着宝贝,莫非是怕小的瞧见?”柳霆呼吸渐重,斯文外表下兽性初现,一把抓住柳茗手腕,低喝:“小妖精,胆敢撩拨!”却不推开,任那纤指探入袍底,顿时揭露出一根粗鲁巨根,青筋暴绽,长逾八寸,龟首怒张,远胜寻常文士。
柳岩见状大笑,起身凑近:“霆弟果然不减当年雄风,兄长来助兴!”兄弟二人交换眼神,雄竞之意暗生。柳岩粗手扯开柳茗衣袍,将那貌美书童按在榻上,巨物直捣花心,柳霆不甘示弱,从旁插入那柔媚后庭。柳茗娇吟连连,媚眼如丝:“两位爷……好粗……小的受不住了……”文雅叔父转为兽性狂夫,柳霆儒袍半敞,腰杆猛挺,撞击声啪啪作响;柳岩刚毅脸庞扭曲,分享欲大盛:“弟,看这小骚货如何吞你巨根!”两人轮番进出,反差极大,柳茗腰肢乱颤,享受着中年帅叔的粗鲁征服,口中浪叫不绝。
门外屏风后,柳若尘悄然窥视。堂叔柳霆那袍下巨物映入眼帘,粗黑狰狞,远超自家尺寸,他心头一热,纯良脸庞染上红潮。羡慕中生出奇异欲念,手不由自主探入裤中,轻抚自渎,脑海浮现爱人与叔父纠缠的画面。绿帽隐癖渐深,他咬唇低喘,却未现身,只觉下体胀痛难耐。
厅中高潮将至,柳霆猛吼一声,喷薄而出,柳岩紧随其后,两人喘息相视,雄竞火苗初燃。柳茗瘫软榻上,媚笑未褪:“两位爷……还未尽兴吧?”门外忽传细碎脚步,柳若尘心惊遽退,不知堂兄柳昊是否已悄然归来……
夕阳余晖洒满柳府花园,假山旁的花丛中,柳茗那张貌美如玉的脸庞微微泛红。他跪伏在青石上,雪白臀瓣高高翘起,迎接着身后那根弯曲硕大的巨物。柳昊刚从外地归来探亲,这位二十五岁的堂兄英武不凡,肌肉匀称如雕琢而成,一身劲装下藏着惊人雄风。他大手扣住柳茗纤细腰肢,腰身猛力挺撞,那根弯钩状的粗长肉棒如铁杵般直捣花心,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诡异的弧度,精准刮蹭内壁最敏感的凸点。
“昊哥……啊……太深了……弯得奴家心都要化了……”柳茗媚声浪叫,平日里柔媚勾引权贵的他,此刻彻底沦为堂兄胯下玩物。那巨物足有婴儿臂粗,龟头弯翘如钩,进出间拉扯得蜜穴汁水四溅,发出“啪啪啪”的淫靡撞击声。柳昊低笑一声,加快节奏,双手探前揉捏柳茗胸前两点嫣红,“小骚货,堂弟那细胳膊细腿的玩意儿,哪比得上哥这弯钩神兵?看你浪成这样,平日里没少勾人吧?”
柳茗娇躯颤抖,高潮如潮水般涌来。他咬唇回首,眼中水雾朦胧,“昊哥雄起……奴家爱死这反差了……文雅主子怎敌你这武将威风……”话音未落,柳昊猛地一顶,那弯钩死死卡住深处,狂野抽送数百下不曾疲软。柳茗尖叫着喷出阴精,腿软得几乎瘫倒,却被柳昊铁臂捞起,继续后入猛干。花园中,花瓣纷飞,掩不住两人交合的喘息与水声。
不远处,假山阴影里,柳若尘脸色煞白地藏身偷窥。他本是来花园散心,却撞见这惊人一幕。堂兄那黝黑弯曲的巨根,在柳茗体内进出如活塞,远胜自己那文雅细长的家伙。心头绿帽兴奋如火燎,胯下竟隐隐硬起,可嫉妒的雄竞之火更烈,让他拳头捏得发青。“昊哥……若尘的茗儿……”他喃喃自语,呼吸急促,却挪不开视线。那持久弯钩技令柳茗高潮迭起,浪叫不绝,让他既痛苦又着迷。
柳昊忽然停顿,鹰隼般的目光扫向假山,“若尘,躲什么?出来瞧瞧,堂兄如何替你调教这小妖精!”柳若尘一惊,踉跄现身,俊秀脸庞涨红。柳昊大笑,拉着柳茗转过身来,那巨物“啵”的一声拔出,带出一股白浊蜜汁,弯钩上青筋毕露,直挺挺指向堂弟。“瞧瞧你这书生玩意儿,细得像牙签,怪不得茗儿偷跑来找哥。来,近点看,哥教你怎么让男人上天!”
柳若尘喉头滚动,绿意与欲火交织,跪爬上前,目光死死盯住那反差极大的雄物。柳茗媚眼如丝,伸舌舔舐柳昊龟头,娇声道:“少爷……昊哥的弯钩……奴家受不住了……你也来尝尝……”柳昊按住柳若尘后脑,强迫他贴近,嘲讽道:“堂弟,雄起吧?还是说,你就爱看哥征服你的?”
花园夜色渐浓,柳霆的脚步声隐约从回廊传来,似乎正朝这边走来……
月华如水,洒落柳府偏院荒芜的石径上,柳茗一袭薄衫,腰肢柔软如柳,倚在斑驳的假山旁,唇角勾起一抹妖娆的笑意。他轻声唤道:“铁哥、猛子、狗儿哥,都来吧,今夜这偏院,便是咱们的销魂窟。”
王铁率先大步跨入,五大三粗的身躯如铁塔般压迫而来,黝黑的胸膛上汗珠滚动,粗黑的巨根已从裤裆里挣脱而出,直如儿臂般狰狞,青筋盘虬。他一把抓住柳茗的细腰,狞笑着低吼:“小骚货,又想挨操了?老子今晚操烂你的浪穴!”不待柳茗回应,便将他按倒在草席上,巨物对准那粉嫩的后庭,猛地一挺腰,粗鲁地全根没入。柳茗娇躯一颤,口中发出媚到骨子里的呻吟:“啊……铁哥,好粗……撑死茗儿了……”王铁毫不怜惜,双手钳住柳茗的纤腰,如打桩机般狂抽猛送,每一下都撞得臀肉翻飞,发出啪啪的淫靡巨响,那反差极大的画面——貌美书童被粗汉野蛮征服——让空气都灼热起来。
赵猛紧随其后,铁塔般的躯体挤入,面容刚毅的他脱去衣衫,露出八寸长的巨棒,青筋暴绽如虬龙。他推开王铁,粗声道:“轮到老子了,这小浪货的穴还紧着呢!”柳茗喘息着跪起,主动张开樱唇含住赵猛的粗茎,舌尖舔弄马眼,媚眼如丝:“猛哥,来……茗儿要你操深点……”赵猛一把揪住他的发髻,腰杆前顶,直捅喉咙深处,持久力惊人的他抽插数百下不休,柳茗的喉头鼓起,口水四溢,却愈发兴奋,纤手抚上自己的玉茎自渎。
李狗儿最后一个钻入,猥琐瘦小的身影与那异常粗长的黝黑弯茎形成诡异反差。他嘿嘿淫笑,挤到柳茗身后:“小美人,狗儿来给你止痒!”弯曲的巨物狡猾地钻入已被操得松软的穴道,钩状龟头刮蹭内壁,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汁水。李狗儿虽卑微出身,却性技狂野,双手掐住柳茗的乳尖,边操边啃咬他的肩头:“贱货,平日里装清高,今晚还不是给咱们这些下人舔鸡巴?”柳茗浪叫连连,享受着这地位颠倒的极致快感,三根巨物轮番肆虐,他的身体如布偶般被抛来甩去,穴口红肿外翻,精液与淫水混成一片狼藉。
暗处假山后,柳若尘与父亲柳岩父子藏身,呼吸急促。柳若尘文雅俊秀的脸庞涨红,裤裆高高支起,手掌隔着布料揉弄着自己的茎物,眼中是前所未有的痴迷:“茗儿……被他们操得这么浪……我竟……竟如此兴奋……”绿帽隐癖如野火般深化,他想象着自己纯良的本性被这反差画面彻底腐蚀。柳岩中年帅叔的威严脸庞也扭曲,雄风不减的他已褪下袍子,粗壮的手握住自家肉棒,上下套弄:“好……好一个骚书童,让这些粗汉轮着来……为父看得血脉贲张……”父子二人对视一眼,竟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自渎的速度,喘息中带着分享的隐秘喜悦。
偏院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柳霆与柳昊闻讯赶来。柳霆儒雅风流的中年脸庞泛起潮红,袍下一脱,便露出那藏匿已久的巨物,粗鲁本性瞬间爆发:“侄媳?不对,今夜是玩这小妖精?好,叔父来助兴!”他挤入战团,一把抱起柳茗的双腿,从正面猛插而入,与李狗儿的弯茎双龙入洞,柳茗尖叫着痉挛:“霆叔……太满了……啊!”柳昊英武不凡的身躯紧随,肌肉匀称的他鸡巴弯曲硕大如钩,持久力碾压一切,他狞笑推开赵猛:“堂弟在旁看着?正好,让他见识兄长的本事!”弯钩状巨物直捣柳茗深处,文雅中年与粗汉混战成一团,空气中满是汗臭与精液的腥膻,五六根巨根轮流进出,柳茗的娇躯被操得瘫软如泥,口中却喃喃:“还不够……府里还有人……快来……”
门外,隐约传来更多脚步,夜风中似有女子的低泣……
柳府深处的密室,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汗液交织的靡靡之气。柳茗跪伏在厚重的锦榻上,雪白的身躯已被汗水浸透,那张貌美如玉的脸庞此刻潮红一片,媚眼如丝,唇角挂着满足的浅笑。他本是柳家书童,却以这柔媚之姿,撩拨得府中权贵与粗汉尽数沉沦。今夜,是他精心策划的首次小群宴,密室中挤满了壮硕的身影,主子们环坐四周,目光灼热。
王铁那五大三粗的黝黑身躯率先压上,他粗黑如儿臂的巨根直捣柳茗的后庭,毫不怜惜地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柳茗娇躯乱颤,发出低低的媚吟。“小骚货,爷的鸡巴够粗吧?操死你这狐媚子!”王铁喘着粗气,双手掐住柳茗纤细的腰肢,腱子肉鼓胀,野蛮得像头猛兽。柳茗故意扭腰迎合,娇声回应:“铁爷……好粗……茗儿要被撑坏了……啊!”
赵猛紧随其后,这铁塔般的护卫狞笑着挤入,八寸长的青筋暴绽巨物硬生生与王铁并排挤进柳茗那已被撑开的秘处,双龙入洞的极致反差,让柳茗尖叫出声,身体如弓般绷紧,却又很快化作浪荡的扭动。“双龙……两位爷……一起操茗儿……好满……要死了!”柳茗的媚叫回荡在密室,刺激得围观者血脉贲张。王铁与赵猛默契配合,一进一出,粗鲁的撞击声啪啪作响,柳茗的雪臀被撞得通红,汁水四溅。
李狗儿这猥琐瘦小的奴仆早已按捺不住,他跪在柳茗面前,黝黑弯曲的粗长鸡巴直戳进那张樱桃小口。柳茗熟练地吞吐,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喉咙深处的蠕动让李狗儿低吼连连:“贱货,爷平时让你骑在头上,今儿爷操烂你的嘴!”他猛地抓住柳茗的发髻,狂野抽送,不多时便一股股浓精喷涌,柳茗咕噜吞咽,嘴角溢出白浊,眼神却愈发妖娆。
一旁,柳若尘与父亲柳岩父子轮流倚在软榻上,文雅俊秀的少爷此刻裤裆高鼓,俊脸涨红,目光死死盯住爱奴柳茗被粗汉们蹂躏的画面。“父亲……您看茗儿……被他们那些下人……双龙入洞……我……我竟如此兴奋……”柳若尘喘息着低语,本性纯良的他已被柳茗撩出绿帽隐癖,那地位反差的刺激如火般焚烧心底。
柳岩四十余岁的威严身躯微微前倾,中年帅叔的眼中满是觉醒的分享欲,他大手拍上儿子肩头,声音沙哑:“尘儿,为父亦是……看你爱奴被家丁巨根征服,那反差……比自家操她更带劲!平日里爷们正派,谁知心底藏着这癖好。”父子二人互述兴奋,柳岩甚至解开袍子,露出雄风不减的粗壮,边撸边看,密室中回荡着他们的低喘。
柳霆与柳昊叔侄助阵上前,这对中年帅叔与英武堂兄早已按捺不住。柳霆儒雅风流的外表下,袍底巨物勃然,他斯文一笑,却粗鲁地抓住柳茗一侧乳首揉捏:“侄媳今夜共享,好戏才开场。”柳昊肌肉匀称的身躯贴上,弯曲硕大的鸡巴从旁插入柳茗口中,与残精混杂,持久的弯钩状直勾得柳茗呜咽不止:“堂弟,看好了,堂兄如何用这弯根碾压你的爱奴!”
密室淫声浪语不绝,柳茗在巨物围攻下攀上一次次高潮,娇躯痉挛,汁液横流。主子们轮番围观,粗汉们轮流上阵,反差的征服快感推向极致。柳岩父子交换眼神,兴奋中隐现一丝贪婪:“尘儿,明夜……咱们再添新人,如何?”
门外,隐约传来细碎脚步声,似乎有不速之客悄然逼近……
夜幕低垂,柳府后花园的凉亭里,烛火摇曳,映照出一室春光无限。柳昊大笑着推开纱帘,身后跟着几个堂兄弟,一个个脱去外袍,露出精壮的身躯。“若尘弟,今晚咱们柳家血脉齐聚,好好乐一乐!”他声音洪亮,裤裆里那根弯曲硕大的家伙已然半硬,勾勒出狰狞弧度,像钩子般蓄势待发。
柳茗倚在锦榻上,薄纱半掩玉体,媚眼如丝,扫过众人下体,唇角勾起征服者的笑意。她纤手轻抚柳若尘的脸庞,轻声道:“少爷,看看这些堂兄们,多威猛。你呢,就乖乖侍奉他们,好好学学什么是真男人。”柳若尘脸红如火,却已沉迷其中,跪伏在地,文雅的书生脸庞贴近柳昊的胯下,颤声道:“昊兄……请用弟媳吧。”
柳昊哈哈大笑,一把扯开裤带,那根弯钩状巨物弹跳而出,足有八寸长,龟头硕大上翘,青筋盘绕如虬龙。他粗鲁地抓住柳若尘的发髻,按向自己胯间:“细茎小子,先舔舔堂兄的钩子,尝尝什么叫弯进去直捣花心!”柳若尘张口含住,舌尖笨拙舔舐那弯曲的茎身,咸腥味充斥口腔,他却兴奋得下体微颤,细小的家伙可怜兮兮地硬起。
一旁,柳霆已褪去儒袍,露出中年帅叔的健硕胸膛。他那藏于袍下的巨物直挺挺耸立,直粗如儿臂,表面光滑却根根青筋暴绽,像怒龙苏醒。“侄媳,来叔叔这里。”柳霆声音低沉,抓住柳茗的纤腰,将她拉入怀中。柳茗娇笑一声,玉手握住那直粗巨根,上下套弄,感受脉动:“霆叔好生威猛,这直捣黄龙的家伙,定能让茗儿欲仙欲死。”她跪下,张开樱桃小口,吞吐那粗壮茎身,喉间发出满足的呜咽。
王铁和赵猛这对粗汉早已按捺不住。王铁五大三粗,黝黑壮硕的身躯挤入人群,扯开裤子,露出那如儿臂般粗黑巨根,直径惊人,龟头紫黑肿胀。“小骚货,老子来了!”他一把抱起柳茗的双腿,将她压在榻上,那巨物对准湿润花径,猛地一挺。柳茗尖叫一声,媚眼翻白:“铁哥……太粗了……撑死了……”王铁狂笑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汁水四溅。
赵猛铁塔般的身躯紧随其后,他的鸡巴长逾八寸,青筋暴绽如钢筋,笔直向上。他绕到柳茗身后,吐了口唾沫抹在后庭,狞笑着顶入:“轮到老子了,护卫的家伙可不输家丁!”双龙入洞,柳茗前后被填满,娇躯剧颤,浪叫连连:“啊……好长……好猛……你们这些壮汉……轮番来……”
李狗儿这猥琐奴仆躲在角落,瘦小身躯下却藏着黝黑弯曲的粗长怪物。他趁乱爬上榻,跪在柳茗脸前:“娘子,给狗儿舔舔……”柳茗媚笑着张口含住那弯曲巨根,舌尖绕着弯钩舔弄,享受这卑微汉子的反差征服。
堂兄弟们越聚越多,有人带来远亲柳峰,那家伙鸡巴弯长如蛇,龟头细长灵活;柳杰则是一根直粗黑柱,青筋毕露如鞭。众人围成一圈,嘲笑着柳若尘:“瞧瞧柳家少爷,那细茎跟牙签似的,还不如咱们家丁!来,给堂兄们擦擦汗!”柳若尘绿帽癖彻底觉醒,自愿爬行侍奉,舌尖舔过一根根巨物,从弯钩到直粗,从青筋暴绽到黝黑弯曲,每一根都让他兴奋战栗。他甚至主动捧起王铁的巨根,舔舐残留的蜜汁:“铁哥……用弟媳泄火吧……弟给你们助兴……”
柳茗掌控全场,娇躯在群汉间辗转腾挪,一会儿骑乘柳昊的弯钩巨物,花心被钩得酥麻;一会儿后入赵猛的长枪,肠道被捅得火热;一会儿双穴齐开,王铁与李狗儿前后夹击,粗长弯曲的怪物摩擦出火花。她浪叫指挥:“昊哥……快点钩深些……霆叔……直捣到底……铁哥、猛哥……一起射进来……让茗儿满身你们的种子……”雄竞高潮迭起,壮汉们争相展示持久,柳昊弯钩狂顶,柳霆直粗猛撞,王铁粗黑碾压,赵猛长枪持久,李狗儿弯曲钻探,每一下都引发柳茗高潮痉挛。
烛火渐黯,榻上狼藉一片,柳茗瘫软在精液池中,媚眼扫过气喘吁吁的众人,唇角邪笑:“诸位爷……今晚才刚开始……”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一个陌生却熟悉的低沉嗓音响起:“听说柳府狂欢,怎能少了我这老亲戚?”
夜幕低垂,柳府后院暖阁内,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酒气。柳岩端坐主位,威严的面容下,眼底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狂热。他大手一挥,引着夫人玉兰步入室内。玉兰年近四十,保养得宜,肌肤胜雪,凤冠霞帔下的身段依旧丰腴诱人,平日里端庄贤淑,此刻却双颊绯红,眼神迷离,已被柳岩灌下几杯春酒,隐隐猜到今夜的“献妻”盛宴。
“诸位弟兄、子侄、家仆,”柳岩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今夜,我柳岩将我贤妻献上,任尔等尽兴开发!看她这平日高高在上的贵妇模样,如何在你们胯下绽放!”
围观的男人们呼吸骤重。柳若尘坐在一旁,文雅俊秀的脸庞涨红,裤裆早已高高隆起,他纯良本性早已被柳茗撩拨得扭曲,此刻盯着母亲玉兰,眼里满是病态的渴望。堂兄柳昊英武的身躯微微前倾,弯曲巨物在袍下蠢蠢欲动,嘴角勾起征服堂弟母亲的冷笑。柳霆,柳岩胞弟,儒雅外表下藏着野兽般的欲火,他第一个站起,袍子一掀,露出那藏于斯文袍下的粗长巨物,直挺挺指向玉兰。
“嫂子,多年不见,你这身子越发诱人了。”柳霆低笑,粗鲁本性瞬间爆发,大手撕开玉兰的衣襟,丰满乳峰弹跳而出。他一把将玉兰按倒在锦榻上,硕大龟头直捣花心,猛力抽插起来。玉兰娇躯剧颤,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浪吟:“霆弟……啊……太粗了……岩郎……你看着……”
柳岩双眼放光,抚弄着自己雄风犹在的肉棒,绿帽欲焰达至巅峰:“好嫂子,尽情享受!霆弟,干翻她!”
柳霆狂风暴雨般冲撞,玉兰贵妇的矜持迅速崩塌,双腿缠上小叔腰肢,蜜穴紧吮巨物,汁水四溅。围观者欲火焚身,柳若尘忍不住解开裤带,套弄起自家细长之物,幻想着母亲被征服的反差。柳昊低吼一声,加入战局,按住玉兰螓首,将弯钩状巨根塞入她樱唇,深喉直捣:“堂婶,尝尝侄儿的滋味,比你儿子强百倍!”
玉兰呜咽着吞吐,口中咸腥,身后柳霆猛顶,榻上淫声不绝。仆众们再忍不住,王铁五大三粗的黝黑身躯挤上前,巨根如儿臂般粗黑,青筋暴绽。他一把抱起玉兰,将她置于膝上,巨物对准湿滑蜜穴,缓缓挤入。“夫人,您这贵妇穴儿,夹得老子爽死了!”王铁野蛮大笑,腰杆狂耸,玉兰尖叫着高潮,贵体痉挛,尿液混着蜜汁喷洒。
柳茗见状,媚眼如丝,貌美如玉的身子贴上王铁后背,纤手握住那对卵袋,轻柔揉捏:“铁哥,茗儿也来助兴。”他跪下,粉唇含住王铁囊袋,舌尖舔舐,同时玉兰在前,王铁巨根在母子双穴间轮番肆虐——不,前后夹击,王铁巨物先捣夫人,再拔出直入柳茗后庭,双飞之姿,反差中年贵妇与美童并肩沦陷,浪叫连连。
赵猛铁塔般的身躯随后而上,长逾八寸的青筋肉棒替换柳霆,持久力惊人,顶得玉兰翻白眼,娇躯瘫软。李狗儿猥琐瘦小的身影钻入,黝黑弯曲长根从旁插入玉兰后庭,双龙入洞,贵妇彻底失神,口中喃喃:“更多……都要……”
全家男性围成一圈,手撸自渎,欲焰沸腾。柳岩喘息着指挥:“轮番上!让她记住这绿帽之夜!”玉兰被仆众与叔伯轮流开发,贵妇躯体布满精斑,蜜穴红肿外翻,高潮迭起不止。
夜渐深,玉兰瘫在榻上,眼神迷醉,柳岩俯身吻她:“夫人,可爽?”她虚弱呢喃:“岩郎……下次……再叫那乞丐来……”门外,一道鬼祟身影闪过,柳茗嘴角微扬,下一场秘戏,又将如何?
夜色笼罩柳府,少爷柳若尘的寝室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汗液交织的靡靡之气。柳茗跪伏在锦榻上,雪白肌肤泛着潮红,细腰微颤,那张貌美如玉的脸庞此刻媚眼如丝,唇角挂着满足的浅笑。他早已褪去衣衫,修长双腿大张,粉嫩秘处已被反复开发,隐隐淌出晶莹汁液。
柳若尘立于一旁,俊秀脸庞涨得通红,平日文雅书生的气质荡然无存。他喘息着,目光死死盯住柳茗那被玩弄得红肿的入口,喉头滚动:“昊兄……赵猛、李狗儿……快,给茗儿更多……我求你们了,让他尝尝你们的本事,我……我看着就好。”
柳昊堂兄大笑一声,英武身躯跨步上前,肌肉匀称的胸膛在烛光下熠熠生辉。他一把抓住柳茗的纤腰,弯曲硕大的巨物已硬挺如铁,钩状龟头直抵那湿润幽径:“若尘,你这小子终于开窍了。看好了,堂兄教你什么叫真男人!”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挺腰,粗长肉棒尽根没入,柳茗顿时娇吟出声,身体如弓般绷紧,媚态毕现。
赵猛与李狗儿早已按捺不住。赵猛铁塔般的壮躯挤上榻前,长逾八寸的青筋暴绽巨根直捣柳茗樱唇,他刚毅面容扭曲成狰狞快意:“小骚货,爷的家伙可比你家少爷粗多了!”柳茗喉中呜咽,却贪婪吞吐,那柔媚之姿将这底层护卫的野性彻底点燃。李狗儿则从后方加入,猥琐瘦小的身躯反差极大,那黝黑弯曲的粗长怪物竟比赵猛丝毫不逊,他狞笑着挤入柳昊身侧,与堂兄并排抽插柳茗的后庭:“嘿嘿,少爷,你瞧好了,奴才这弯钩能搅得他魂飞魄散!”
寝室内顿时响起肉体撞击的淫靡声浪,三人轮番肆虐柳茗,赵猛持久力惊人,每一记深顶都让柳茗痉挛颤抖,李狗儿则以狂野性欲碾压,弯曲巨物钩刮内壁,逼出柳茗阵阵浪叫。柳昊主导全局,时而指挥他们换位,时而独占柳茗前后,弯钩状肉棒精准戳刺敏感点,引得柳茗媚眼翻白,口中胡乱呢喃:“啊……昊爷……猛哥……狗儿……好粗……少爷……看奴家……被征服了……”
柳若尘看得血脉贲张,下体虽硬挺,却自惭形秽。他喃喃自语:“我……我怎比得上他们……赵猛持久如铁,李狗儿狂野如兽……昊兄更是天生雄王……”兴奋中,他爬上榻沿,主动凑近柳茗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的秘处。三人轮流拔出时,浓白精浆喷涌而出,柳若尘毫不犹豫低头舔拭,舌尖卷起咸涩残精,吞咽间眼神迷醉:“茗儿……他们的精华……真浓……我帮你清理……”
柳昊见状大笑,巨物再度捅入柳茗口中:“若尘,你这绿帽癖发作得彻底!来,堂兄赏你点福利。”他猛抽数百下后,暴吼着射出第一股,赵猛李狗儿紧随其后,三股热浆齐齐灌满柳茗前后,溢出时柳若尘争相舔食,彻底沉沦于这反差征服的快感。
正当群戏达巅峰,门外忽传来低沉脚步声,似有威严身影逼近。柳昊眉头微皱,抽出犹自跳动的巨物,低声道:“嘘,有人来了……莫非是叔父?”柳若尘心头一颤,却隐隐期待更深的堕落。
柳府的夜色如墨汁般浓稠,灯火摇曳中,隐约传来阵阵低喘与肉体碰撞的闷响。昔日书香门第,如今已化作一池欲海,家丁护卫亲戚轮番上阵,粗长巨物不绝于途,每一寸空气都浸染着麝香般的靡靡之气。
柳茗轻盈如猫,腰肢柔软地在长廊间穿梭,一袭薄纱罗裳半掩玉体,粉颈上还残留着方才赵猛的齿痕。他推开偏院一扇虚掩的门扉,只见柳若尘跪伏在榻上,文雅脸庞扭曲成奴颜婢膝的媚态,堂兄柳昊正从身后猛力顶撞。那弯钩状的硕大之物,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晶莹黏液,柳昊英武身躯汗光淋漓,狞笑着低吼:“堂弟,你这绿帽戴得可欢?看我如何操烂你的小书童!”
柳若尘喘息着点头,双眼迷离地望向柳茗:“茗儿……快来,让昊哥尝尝你的后庭……”柳茗娇笑一声,跪爬上前,张开樱唇含住柳昊囊袋,舌尖灵活舔舐,引得柳昊腰杆一挺,巨物直捣柳若尘深处。反差的快感如潮水涌来,昔日书生少爷如今卑贱如娼,柳茗心底暗喜,手指已探入自家秘处,摩挲着那早已湿润的花径。
未几,门外脚步沉重,王铁与李狗儿推门而入。王铁五大三粗,黝黑巨根如儿臂般甩动,直挺挺指向柳茗:“小骚货,又来勾老子了?”李狗儿虽瘦小猥琐,那弯曲粗长之物却狰狞毕露,青筋暴绽。他一把抓住柳若尘的发髻,强迫其吞吐自家宝贝,口中污言秽语:“少爷,平日里高高在上,今儿个给爷舔干净!”柳昊大笑退开,让位给这对底层莽汉,王铁抱起柳茗,双腿大张,粗黑巨根直捣黄龙,撞得柳茗浪叫连连,粉臀乱颤。
廊外,柳岩与柳霆兄弟二人倚门而立,袍下巨物隐隐鼓胀。柳岩威严脸庞泛起红潮,目光灼热:“霆弟,看这府中盛宴,妻妾们也被这些壮汉日得服服帖帖,我这做老爷的,反倒爱这分享之乐。”柳霆儒雅一笑,伸手入弟媳隐秘处抚弄:“兄长所言极是,若尘这小子遗传了你,绿帽癖发作得比谁都烈。待会儿让赵猛来轮我那侄媳如何?”兄弟二人相视大笑,推门而入,加入战团。
赵猛铁塔般的身躯已堵住门口,长逾八寸的青筋巨龙直指柳茗后庭。他粗鲁地将柳茗从王铁怀中夺过,按在柳岩膝上,持久力惊人的宝贝缓缓推进,引得柳茗媚眼如丝:“爷……太粗了……奴儿要死了……”柳岩抚着爱童的秀发,低声呢喃:“乖,爹爹看着你被他们征服,才是真快活。”柳若尘在一旁被李狗儿骑乘,柳昊与柳霆则轮番玩弄自家妻妾,府中欲焰熊熊,文雅主子尽化奴仆,地位反转的刺激如烈酒般醉人。
天边微亮时,众人方才散去,柳茗瘫软在榻,身上布满白浊痕迹,唇角却勾起满足弧度。柳若尘依偎而来,轻吻他的耳垂:“茗儿,明日还有何惊喜?”柳茗眼波流转,望向窗外朦胧身影——那是新来的马夫,传闻下体异于常人,正悄然窥视……
正当柳茗心生一计,门外忽传急促叩门声,一个陌生嗓音响起:“柳爷,小人有要事禀报!”
夜幕低垂,柳府后院的花厅灯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汗液交织的靡靡之气。柳茗半倚在锦榻上,雪白的身躯已被汗水浸透,粉嫩的肌肤泛着潮红。他那双媚眼半阖,红唇微张,喘息间带着一丝得意的暗笑。四周,柳家男丁与家仆们围成一圈,个个褪去衣袍,露出各异却同样狰狞的巨物,足有十余根,直直指向他,仿佛饥渴的猛兽。
柳若尘跪坐在一旁,俊秀的脸庞涨得通红,手掌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那文雅却已硬挺的分身。他的目光死死盯住柳茗被包围的躯体,那种纯良书生被撩拨出的绿帽隐癖已如烈焰般永固。他低喃道:“茗儿……让他们好好疼你,我……我看着就好。”旁边的柳岩,威严的中年身躯微微颤抖,粗糙大手紧握椅臂,眼中燃烧着分享欲的狂热。平日里正派的家主,此刻竟低声催促:“铁儿、猛子,别客气,把这小妖精操翻了,让我们瞧瞧反差的滋味。”
王铁第一个扑上,那五大三粗的黝黑壮汉如野牛般压来。他那根粗黑如儿臂的巨根,表面布满青筋,龟头硕大如拳,直捅进柳茗湿滑的后庭。柳茗娇吟一声,腰肢扭动,媚态横生:“铁大哥,好粗……烫死奴家了!”王铁狞笑着猛顶,每一下都撞得榻沿吱嘎作响,腱子肉紧绷,野蛮征服着这貌美书童的反差快感。
赵猛不甘示弱,从侧面挤入。他铁塔般的躯体挤开王铁的腿,那长逾八寸的鸡巴青筋暴绽,如铁棍般直刺柳茗的樱唇。柳茗张口含住,舌尖灵活缠绕,喉间发出满足的呜咽。赵猛喘着粗气,按住他的后脑深送:“小骚货,底层汉子操你这贵公子玩物,爽不爽?”柳茗眼波流转,含糊回应间,已被两根巨物夹击得神魂颠倒。
柳昊与柳霆叔侄二人交换眼色,英武堂兄率先上前。他的鸡巴弯曲硕大,钩状龟头狰狞,顶入柳茗已泛滥的前端小穴——柳茗那处被调教得敏感异常,竟能容纳这等凶器。柳昊低笑:“堂弟,看好了,哥哥这弯钩如何刮得他魂飞魄散。”柳若尘点头如捣蒜,眼中兴奋更盛。柳霆斯文的外袍下藏着巨物,此刻儒雅脸庞扭曲,粗鲁本性爆发,他抓起柳茗纤手裹住自己那根粗长弯曲的肉棒,强迫套弄:“侄媳似的玩意儿,叔叔的大家伙也来尝尝。”
李狗儿这猥琐奴仆最后一个钻入,瘦小身躯却甩出那异常粗长的黝黑弯物,如毒蛇般缠上柳茗的玉腿。他卑微跪地,却暴起直入侧穴,狂野抽插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爷们儿们都上,小的也来分一杯羹!”柳茗被四面八方巨根包围,粗的如臂、长的逾尺、弯的钩魂、直的捣碎,每一根都形态各异:王铁的黑亮粗野、赵猛的筋络盘虬、柳昊的弯钩刮骨、柳霆的儒雅巨蟒、李狗儿的猥琐毒龙……十余根轮番肆虐,或口或穴或手,甚至夹击双龙入洞,柳茗高潮迭起,尖叫连连,喷薄的汁液溅湿锦榻。
柳家男丁们围观不迭,柳若尘已自渎至高潮,柳岩与柳霆交换妻妾般的眼神,抚弄自身,沉迷这地位反差的日常乐趣。粗鲁家丁的巨根碾压文雅书童,底层奴仆征服高位玩物,这种绿帽永固的癖好,已成柳府秘焰的核心。王铁大吼着第一轮喷发,滚烫浓精灌满柳茗肠道,赵猛随之喉爆,李狗儿在腿间涂抹白浊……轮番高潮中,柳茗暗自窃喜,心道:这柳府,从主子到奴才,皆在我掌心,秘焰永燃不熄。
正当群魔乱舞达巅峰,门外忽传急促叩门声,一个陌生却熟悉的低沉嗓音响起:“柳爷,开门,有贵客求见……”众人一怔,柳茗媚眼微眯,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