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进陌生的卧室,刺得环月薇脑仁儿发胀。她揉着太阳穴,勉强睁开眼,宿醉的酸涩在喉咙里翻腾。床单柔软得像云朵,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麝香味儿。她想翻身下床,却忽然僵住——胸前沉甸甸的,两团柔软的弧度随着呼吸起伏,长发如瀑布般散在肩头。
“什么鬼……”她低喃一声,声音软糯得像少女的呢喃。她猛地坐起,掀开被子,低头一看: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白皙修长的双腿。这具身体……是女的?!她慌乱地摸向胯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镜子在床头柜上,她抓过来,映出一张精致到妖孽的脸庞:水灵灵的杏眼,樱桃小嘴,粉嫩的肌肤,软萌得能掐出水来。
“老子……转生了?!”记忆如潮水涌来。曾经的她,不,是他——黄毛环月薇,校园里无人不知的渣男王。金黄色的刺猬头,嚣张的笑意,撩妹无数,专挑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下手。晨风的初恋女友,被他三两句撩到手;柳烟那个清纯小白花,哭着求他负责却被甩;祁泽的青梅竹马,直接绿到秃头;苏婉学妹,更是玩弄于股掌间,事后扔下句“太黏人”就跑。那些日子,风光无限,傲慢如神。
可现在,这具软萌美少女的身体,像上天开的玩笑。环月薇咬牙,拳头捏得发白:“操,命运想玩老子?门都没有!”
门忽然开了,一个懒洋洋的男人倚在门框上。晨风,高大英俊,嘴角挂着玩味的笑。他穿着松垮的睡袍,赤裸的胸膛上还留着昨晚的抓痕。“醒了,宝?”声音低沉磁性,像在逗弄宠物。
环月薇心头一跳,昨晚的片段碎片拼凑:酒吧邂逅,她(他)本想故技重施撩他,谁知酒劲上头,被他扛起扔上床。那男人霸道得像野兽,一夜缠绵,她的身体竟软成一滩水,高潮迭起,哭喊着求饶。“你……你他妈昨晚……”她脸颊烧红,试图爬起威胁,“滚出去!老子……不对,我要报警!”
晨风大笑,慢条斯理走近,大手一捞就把她捞进怀里。温热的胸膛贴上来,她本能想推,却软绵绵使不上力。“报警?宝贝,你昨晚叫得那么浪,‘晨风哥哥,再深点’——还想报警?”他手指滑过她腰窝,惹得她浑身一颤,腿间竟隐隐湿润。
“闭嘴!你这混蛋!”环月薇气急败坏,粉拳砸在他肩上,像在撒娇。内心却慌了神:这身体太敏感了,黄毛的骄傲在崩塌边缘摇晃。她瞪着他,嘴硬道:“老子以前绿过你,你敢这么对我,早晚让你后悔!”
晨风低头,薄唇贴近她耳廓,热息喷洒:“绿过?那昨晚是谁缠着我不放?小薇薇,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他轻咬她耳垂,她“啊”的一声,脑子嗡嗡作响,心慌意乱,征服欲如潮水般涌来。
推开他,她裹紧被子,退到床角。表面桀骜,内心却在咆哮:不!老子是黄毛环月薇!这命运剧本,老子不演!要撩遍天下,让这些家伙都跪下!她深吸口气,眼神重新燃起不羁的火光。
就在这时,手机在床头嗡嗡震动。屏幕上跳出陌生号码,备注却赫然是“柳烟”。门外,又传来敲门声,轻柔却不容忽视:“月薇,是我,苏婉。快开门,有事找你。”
晨光如丝绸般洒进窗帘的缝隙,环月薇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从晨风的臂弯中滑出。那家伙睡得像头懒狮子,嘴角还挂着餍足的笑意。她腿间隐隐作痛,昨晚的余韵让她脸颊发烫,赶紧抓起散乱的衣裙胡乱套上。镜中映出自己那张软萌到过分的脸蛋,粉嫩唇瓣微肿,大眼睛水汪汪的——该死,这副身子太容易让人欺负了!
“混蛋晨风,下次绝对不让你得逞!”她低声咒骂着,踮脚溜出公寓。凉风扑面,吹散了些许燥热,她深吸口气,加快脚步往校园赶。不能再耽搁了,得赶紧回宿舍洗个澡,装作没事人一样。谁知刚踏进校门林荫道,一道熟悉的清纯身影就迎面走来。
柳烟。那个曾经被她——不,是过去那个黄毛她——夺走初恋的女生。柳烟一袭白裙,乌发如瀑,长睫下是温柔的笑意,像春风拂柳。“月薇,早啊。昨晚玩得开心吗?”
环月薇心头一跳,脚步猛地顿住。柳烟的目光柔柔的,却带着一丝了然的戏谑。她强装镇定,双手抱胸,翘起嘴角:“柳烟学姐?呵呵,你认错人了吧。我可不是什么黄毛,我现在可是纯情小可爱哦~”
柳烟轻笑,步步走近,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她的手指轻轻拂过环月薇的发梢,声音软糯如蜜:“纯情?学姐我还记得呢,那天在宿舍楼下,你笑着把我拉进怀里,说‘小烟烟,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我的初吻、初夜,全给了你那个‘黄毛’。现在,你变了模样,可那股味道……还是没变。”
环月薇后背发凉,腿竟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她想退,却被柳烟纤手轻轻揽住腰肢。“胡、胡说!我才没做过那种事!你这是在污蔑!”嘴上硬撑,心里却乱成一锅粥。柳烟的体温隔着薄裙传来,温热而暧昧,让她想起过去那些肆无忌惮的夜晚——不对,现在立场颠倒了,她怎么能腿软?
“嘴硬呢。”柳烟凑近,气息拂过耳廓。环月薇脑中一热,决定反击。她强压慌乱,媚眼一抛,纤手攀上柳烟肩头:“学姐这么念旧,不如我们重温旧梦?我现在这身子,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话音刚落,柳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忽然低头,唇瓣轻柔贴上环月薇的耳垂,湿热的舌尖浅浅一舔。“好啊,那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小宠物了。”
“啊!”环月薇如触电般尖叫,耳根瞬间红透,全身酥麻得站不住。反撩?开什么玩笑,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撩人了!她推开柳烟,踉跄后退:“你、你变态!别过来!”说完,扭头就跑,裙摆在风中飞扬,心跳如擂鼓。
身后柳烟的笑声清脆追来:“月薇,晚上来我宿舍哦~我们慢慢聊。”
环月薇一路狂奔到教学楼拐角,才气喘吁吁停下。胸口起伏,耳垂还残留着那抹湿热。她咬牙切齿:“该死的,一个个都来找麻烦……下一个是谁?祁泽?还是苏婉那傲娇鬼?”抬头望去,前方人影幢幢,一个熟悉的西装身影正朝她走来,嘴角勾着玩味的弧度。
环月薇推开咖啡店的玻璃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和淡淡的奶油味。她低着头,粉嫩的马尾轻轻晃荡,身上那件宽松的围裙勉强遮掩住玲珑有致的曲线。转生后为了掩饰身份,她不得不找份打工维持生计,谁知这家店的招聘信息竟这么容易就通过了。
“新来的小薇是吧?来,我带你熟悉环境。”一个清脆却带着上位者威严的声音响起。环月薇抬头一看,顿时僵住——眼前站着的,竟是昔日被她玩弄于股掌的傲娇学妹苏婉!如今苏婉一身合体的店长制服,栗色长发盘起,妆容精致,眼神里藏着一种让人心悸的玩味。
“你……苏婉?!”环月薇脱口而出,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脸蛋瞬间涨红。她赶紧咬唇,试图挽回黄毛的骄傲,“不对,你认错人了,我叫环月薇,不是你想的那谁!”
苏婉嘴角微微上扬,凑近了些,修长的手指轻抬她的下巴,目光如丝般缠绕:“哦?小薇妹妹长得这么可爱,还这么嘴硬。放心,这里没人知道你的‘前世’。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贴身助理。去,帮我冲杯拿铁,顺便……按摩肩膀,我昨晚加班累坏了。”
环月薇气得小拳头捏紧,内心狂骂:这个小婊子,当年老子随便撩两句就把她哄得团团转,现在翅膀硬了居然敢反过来骑脸?!但现实残酷,她现在是底层打工妹,工资单上清清楚楚写着“试用期随时解雇”。她只能咽下这口气,闷声去操作咖啡机,双手颤抖着递上热腾腾的杯子。
苏婉优雅地抿一口,满意地点头:“嗯,不错。接下来,陪我去仓库盘点库存。贴身跟着,动作快点。”仓库在店后狭窄的走廊尽头,灯光昏黄,空气闷热。环月薇被迫挤在苏婉身边,帮她递货架上的咖啡豆,两人身体不时碰触,苏婉还故意后退一步,丰满的臀部轻轻蹭过她的腰窝。
“喂!你故意的吧?变态学姐!”环月薇终于忍不住低吼,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胸口起伏不定。
苏婉转过身,贴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学姐?呵呵,现在谁是姐?乖乖听话,晚上我请你吃饭,庆祝你入职。拒绝的话……你的试用期可就悬了哦。”
整个下午,环月薇像个小丫鬟般围着苏婉转,端茶倒水、擦拭桌面,甚至被要求跪在地上帮她系鞋带。苏婉的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暧昧的电流,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内心却在咆哮:老子忍!等老子找到机会,就把你这小傲娇按在身下,撩到哭着求饶!
终于熬到下班,霓虹灯下的街头,苏婉挽起她的胳膊,笑盈盈道:“走吧,小薇,今晚去我家吃宵夜?我亲自下厨,保证让你‘回味无穷’。”
环月薇勉强挤出笑容,甜甜应道:“好啊,店长姐姐。”但脑海中已盘算开来:今晚就用黄毛绝技反撩,先灌醉她,再……哼哼,等着瞧!只是,当苏婉的手指有意无意滑过她的掌心时,一股莫名的酥麻让她心跳加速,隐隐预感,这场“逆袭”怕是没那么简单……
环月薇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昨晚晨风那场缠绵中勉强爬起,宿醉般的酸软让她腿脚发飘。她瞥了眼镜子,那张软萌脸蛋上还残留着暧昧的红痕,镜中少女楚楚可怜,可她心底却在骂街:“该死的,这身体太不争气了,老子明明是黄毛,怎么就栽了?”
刚推开宿舍楼大门,一辆低调却张扬的黑色兰博基尼便如鬼魅般横在路口,引擎的低吼像野兽喘息。车窗缓缓降下,祁泽那张英俊却带着冷笑的脸映入眼帘。他戴着墨镜,懒洋洋靠在座椅上,手指敲击方向盘:“哟,小薇薇,上车啊。还是说,你想让我在这里就把你的秘密抖出去?”
环月薇心头一凛,这家伙怎么知道的?她强装镇定,扭着腰肢走近,声音故意娇滴滴:“祁少,好巧哦~人家刚醒呢,你这豪车开过来,是想带我兜风,顺便……包养我呀?”她眨眨眼,试图重拾黄毛本色,用这具软萌躯体撩拨他的荷包。毕竟,这富二代以前被她绿得有多惨,现在不正好反过来榨干他?
话音刚落,祁泽突然推开车门,长腿一迈,将她逼到墙角。墨镜摘下,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包养?呵,你以前玩我的时候,可没少说这种骚话。”他大手一撑,壁咚得她动弹不得,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带着淡淡的古龙水味和男人独有的压迫感。
环月薇想推开他,却发现手软得像棉花:“祁泽,你……你想干嘛?放开!”可她的声音听着更像撒娇。祁泽低笑一声,俯身贴近她的耳廓,热息喷洒:“干嘛?当然是让你尝尝被绿的滋味,现在换我了,小贱货。”不等她反驳,他的唇强势碾压下来,霸道而深入,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卷走所有空气。
窒息般的吻让她脑中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软化,膝盖发颤。祁泽的手滑到她腰间,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那股熟悉的耻辱感如潮水涌来——以前她就是这么玩弄他的,现在却轮到自己被壁咚得喘不过气。心底的黄毛骄傲在尖叫“反撩他!”,可这具少女身躯却诚实地回应着,脸颊烫得像火烧。
终于,他松开她,唇角勾起得意的弧:“怎么样,甜吗?昨晚晨风没喂饱你吧?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玩具。想钱?跪着求我,我就赏你。”环月薇大口喘息,勉强推开他,踉跄后退:“你……你做梦!”她扭头就跑,裙摆在风中飞扬。
身后,祁泽的声音如魔咒般追来:“跑啊,小薇薇,你逃不掉的。下次见面,我要你哭着求我上你。”
环月薇咬牙冲进宿舍,靠墙滑坐下来,心跳如擂鼓。祁泽、晨风、柳烟、苏婉……这些昔日受害者一个个复仇上门,她这黄毛本色还能撑多久?不行,得集结力量反击了,先从柳烟那丫头入手,她那温柔攻势,说不定能拉拢过来……
晨光从宿舍窗帘的缝隙渗入,洒在凌乱的床单上。环月薇蜷缩在被窝里,身体还残留着昨晚那场狂风暴雨的余韵,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烙上了晨风的印记。她咬紧牙关,试图忽略下身那股隐隐的湿热和酸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回放着那个男人懒洋洋压在她身上的模样。
门锁忽然“咔嗒”一声轻响,她猛地睁开眼,只见晨风那张带着玩味笑意的脸庞出现在门口。他明明有钥匙,却偏偏要像个夜袭者一样推门而入,高大的身影逆着光,投下长长的阴影。
“你……你他妈怎么又来了?!”环月薇猛地坐起,薄被滑落,露出白皙的肩头和凌乱的睡裙。她强撑着恶狠狠瞪他,声音却带着一丝昨晚哭喊后的沙哑,“滚出去!老子警告你,再敢乱来,我就……我就报警!”
晨风不紧不慢关上门,嘴角勾起一抹懒散的弧度。他走近床边,俯身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昨晚被吻肿的唇瓣。“报警?小薇薇,你昨晚叫得那么浪,现在装什么纯情?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她脸颊瞬间烧红,心头一股熟悉的黄毛戾气涌起。不能就这样栽了!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住腿间的颤栗,伸手勾住他的衣领,学着从前撩妹的腔调低语:“呵,晨风,你以为老子怕你?来啊,继续昨晚的,来试试谁先求饶。”手指灵活地滑向他的腰带,试图反客为主,用那套曾经百试百灵的技巧让他先软下来。
晨风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却忽然大笑出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反剪到身后。“哟,还想玩老把戏?小丫头,你这黄毛套路我当年就吃过亏,现在轮到我了。”他用力一推,她娇小的身体便仰倒在床上,睡裙被撩起,露出修长的腿和昨晚留下的吻痕。
“放……放开我!你这混蛋!”环月薇挣扎着,膝盖顶向他,却被他轻易压住双腿。他的手掌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游移,精准找到那处敏感,轻轻一按,她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弓起,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嘴硬?看你这反应。”晨风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带着霸道的低沉,“昨晚三次高潮还不够?今天早上再喂饱你。”他的动作越来越放肆,指尖、唇舌交替进攻,每一下都像点燃了她体内隐藏的火种。环月薇死死咬唇,试图用黄毛的骄傲抵抗,可身体早已背叛,湿润的热潮一波波涌来,她的手指抓紧床单,指节发白。
“啊……不……晨风,你……住手……”话语间隙,她终于崩溃,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娇躯剧烈颤抖着攀上巅峰。那一刻,世界仿佛只剩他的气息和她的喘息。
晨风满意地退开,舔了舔唇,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样子,懒洋洋道:“舒服吧?下次别再嘴硬了,小薇薇。”
环月薇蜷起身子,胸口起伏,泪痕未干却强撑着抬起头,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暗想:绝不……绝不雌堕!老子是黄毛,迟早让你跪下!可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有人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
阳光洒在湖畔草坪上,柳烟铺开野餐布,篮子里塞满了精致的三明治、水果沙拉和手工曲奇。她笑着拉环月薇坐下,声音柔柔的:“薇薇,今天就我们两个,好好放松吧。你最近看起来好累,我都心疼了。”
环月薇撇撇嘴,强装镇定地盘腿坐下,心里却暗想:这丫头,以前被我甩了还这么黏人?老子才不会上当!她故意抢过一个草莓,塞到柳烟嘴边:“张嘴,姐姐喂你。”可柳烟只是浅笑,捉住她的手腕,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反转过来,把草莓送到她唇上:“还是我来喂你吧,你这么可爱,吃东西的样子一定超级萌。”
甜蜜的汁水在舌尖绽开,环月薇脸颊微烫,假装不耐烦地嚼着:“哼,谁可爱了?老……我才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女生。”但柳烟的眼神太温柔,像春风拂面,一句句蜜语源源不断:“薇薇,你的眼睛亮亮的,像湖水一样清澈。从见到你第一眼,我就忘不掉了。”她夹起一块曲奇,凑近喂食,粉唇几乎要碰上环月薇的嘴角。环月薇想推开,却鬼使神差地张嘴咬住,鼻尖萦绕着柳烟淡淡的茉莉香。
午后,湖风轻拂,两人漫步到僻静的湖边柳树下。柳烟忽然停步,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声音低了下去:“薇薇,你知道吗?以前的你……不,是以前那个环月薇,他夺走了我的初恋。那时候我以为那是爱情,结果醒来时只剩空荡荡的心。你现在变了这么多,我却还是忍不住想靠近你。每次看到你,我就想起那些伤痛,但更多的是……现在想珍惜。”
环月薇心头一紧,昔日黄毛的记忆如潮水涌来。她本想狡辩几句,可看着柳烟眼中的晶莹,那份愧疚如藤蔓缠上心口。第一次,她没有嘴硬,而是伸出手臂,主动环住柳烟的腰,将脸埋进她肩窝:“对不起……烟烟,我……我现在不会再那样了。”柳烟的身体微微颤抖,反手抱紧她,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湖水拍岸声成了唯一的背景。
夕阳西下时分,她们收拾残局,驱车返回市区。环月薇靠在副驾座上,望着窗外霓虹闪烁,脑海中回荡着柳烟的温柔和自己的主动。黄毛本色?撩遍天下?可为什么,心底那股热流越来越乱?她摸摸发烫的脸颊,喃喃自语:“这……这算什么……”手机忽然震动,一条来自祁泽的消息跃入眼帘:“宝贝,周末的派对,你会来吗?有惊喜哦。”她手指顿住,眼神复杂起来。
夜幕低垂,公司大楼里只剩零星灯光闪烁。环月薇揉着酸痛的肩膀,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堆未完成的报表,暗骂这鬼地方怎么这么黑心。加班已经是常态了,可今晚的氛围格外诡异——苏婉,那个曾经被她玩弄于股掌的傲娇学妹,如今摇身一变为她的直属上司,偏偏还点名让她留下来“单独辅导”。
“月薇学姐,报表做得怎么样了?”苏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带着一丝玩味的甜腻。她靠在办公桌边,修长的手指轻敲桌面,那双曾经红着脸求饶的眼睛,现在满是征服者的戏谑。
环月薇咬牙切齿地转过头:“苏婉,你他妈别阴阳怪气了!老娘……我这不是在做吗?非得加班到半夜?”
苏婉笑了笑,俯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学姐,绩效考核可不等人哦。要是你这个月再挂科,我就只好上报了。到时候,奖金没了,晋升也没戏,你那点小秘密……呵呵,我可全知道。”
环月薇心头一凛,那点“小秘密”指的是什么,她再清楚不过。苏婉的手里捏着她大学时撩拨她的把柄,现在反过来成了她的软肋。气得她想掀桌,可现实是,她只能低头:“行行行,你说吧,要我怎么‘服务’你?”
苏婉直起身,从抽屉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纸袋,扔到她面前:“换上这个。从今晚开始,你就是我的专属女仆。端茶倒水,擦桌子,按摩肩膀……全套服务。学姐,动作快点,我时间宝贵。”
“女仆装?!你变态啊苏婉!老娘是来上班的,不是来cosplay的!”环月薇炸毛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抓起纸袋就想撕了。可绩效两个字像魔咒一样压着她,她骂骂咧咧地钻进洗手间,门“砰”的一声关上。
几分钟后,门开了。环月薇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女仆裙,裙摆短到大腿根,白色围裙系得紧紧的,头上的猫耳发箍让她看起来像只委屈巴巴的小猫咪。胸前的蝴蝶结勉强遮住汹涌的曲线,她低着头,双手揪着裙角:“满意了?变态学妹!”
苏婉的眼睛亮了,嘴角勾起得逞的弧度:“哇,学姐好可爱。来,先给我倒杯咖啡。”她坐回老板椅,翘起二郎腿,看着环月薇不情不愿地忙活。咖啡端来时,苏婉拉住她的手腕:“不够诚意啊,女仆不是该跪着服侍吗?”
“你做梦!”环月薇甩手想走,却被苏婉一把拽进怀里。办公室的门早已反锁,四下无人,只有空调的低鸣和两人急促的呼吸。
“学姐,乖乖听话,不然明天全公司都知道你黄毛的过去了。”苏婉的声音低沉下来,手指顺着女仆裙的领口滑入,轻轻摩挲着她敏感的锁骨。环月薇浑身一颤,本能想推开,可那指尖像带着电流,游走到胸前时,她竟不由自主地咬住了下唇。
“苏……苏婉,你……住手!”她喘息着骂道,声音却软绵绵的没半点威慑力。苏婉的手法娴熟得让她心慌,指腹在肌肤上画圈,渐渐向下探去,撩起裙摆,触及大腿内侧那片隐秘的柔软。环月薇双腿发软,靠在桌沿上,脑海里一片空白——该死,为什么会这么舒服?明明是她在主导,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热潮从下腹涌起,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学姐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苏婉轻笑,嘴唇贴上她的耳垂,舌尖一舔:“看,你都湿了。还嘴硬?”
环月薇死死咬唇,忍着不发出声音,眼睛却红了。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可那手指的节奏越来越快,精准地撩拨着她的弱点,让她只能小声呜咽:“够……够了……我……我服了……”
苏婉终于停手,满意地看着她瘫软在椅子上,女仆裙凌乱不堪:“今晚就到这,学姐表现不错。继续努力,下次有奖励。”
环月薇喘息着爬起,趁苏婉去倒水的空隙,飞快扫了一眼她的办公桌。抽屉半开,里面露出一张照片——苏婉和一个陌生男人亲密合影,背后还有些暧昧的便条。她心念一动,偷偷用手机拍下,嘴角终于勾起一丝冷笑:苏婉,你也有把柄啊。老娘忍你到现在,总算等到翻盘的机会了。
她整理好衣服,表面顺从地离开办公室,心里却已盘算着反戈一击的计划。可刚走出大楼,手机震动,一条新消息跳出:晨风的语音,暧昧得让她脸热——“小薇,昨晚的甜头还不够?今晚来我家,继续?”
霓虹灯影在别墅泳池边闪烁,音乐如潮水般涌动,空气中弥漫着酒精与香水的混杂芬芳。环月薇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身上那件紧身黑色小礼服,低胸设计将她丰盈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短到稍一弯腰就会春光乍泄。她本是来祁泽这场派对“狩猎”的——情报显示,这里云集了几个她过去撩过的目标,分散注意力,顺便探听些复仇计划的线索。绝不能再让祁泽这个被她绿过的家伙得逞。
她端起一杯鸡尾酒,甜腻的液体滑过喉咙,眼神已锁定泳池边一个高挑男生。那家伙是祁泽的狐朋狗友,过去被她玩弄过几次,正好拿来开刀。环月薇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玩味笑容,扭着腰肢款款走近,纤手轻搭上他的肩:“帅哥,一个人喝闷酒多无聊,一起跳支舞?”
男生眼神一亮,揽住她的腰,两人很快融进舞池。环月薇的身体随着节奏摇曳,胸前的柔软有意无意蹭着他,耳边低语挑逗:“你知道吗,我最喜欢像你这样……有故事的男人。”她心想,这下祁泽的目光该被分散了,她能悄无声息地溜去书房翻翻情报。
可就在她准备抽身时,一双大手突然从身后钳住她的腰,熟悉的古龙水味扑鼻而来。祁泽的声音带着醉意,低沉而霸道:“薇薇,你还真会玩啊?老子请客,你却撩我的哥们儿?”
环月薇心头一凛,表面却娇嗔着转头:“祁少,吃醋啦?人家只是随便玩玩。”她试图挣脱,可祁泽酒劲上头,力气大得惊人,直接将她扛上肩,穿过人群直奔别墅二楼。尖叫和笑闹声在身后响起,她脸颊发烫,裙摆翻飞,引来一片狼啸。
“祁泽!你放我下来!混蛋!”她锤着他的背,内心却隐隐涌起一股异样的悸动。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他将她扔到kingsize大床上,红酒色的眼眸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却又夹杂一丝温柔的痴迷。“还记得你以前怎么绿我的吗?现在,轮到我了,小妖精。”
他扑上来,粗暴地撕开她的礼服,唇舌如暴风雨般席卷她的脖颈、锁骨。环月薇喘息着推拒:“祁泽……别……我才不是你的……”话音未落,他的指尖已探入她最隐秘的柔软,精准而温柔地撩拨着每一寸敏感。粗鲁的占有中,他竟低喃着她的名字,动作时而狂野时而缠绵,像是要将她融化。
“嘴硬?身体可诚实多了。”祁泽哑声笑着,挺身而入,那股充实感让她瞬间迷乱。曾经的黄毛本能让她想反击,可这具少女的身体早已背叛,蜜汁泛滥,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快感如浪潮层层叠加,她咬唇忍住呻吟,却在高潮来临时崩溃般叫出声:“啊……祁泽……不要停……”
不知过了多久,环月薇从混沌中醒来,天已微亮。身边的祁泽鼾声如雷,她悄然爬起,捡起散落的衣物,匆匆披上。床头柜上,一份文件映入眼帘——祁泽的手机解锁了,里面有他和晨风、苏婉的聊天记录,隐约提到“柳烟的计划”和“彻底让她雌堕”。情报到手!她心跳加速,偷溜出房,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推开派对后的别墅大门,清晨的凉风吹来,她裹紧外套,脑海中回荡着昨夜的耻辱与余韵。身心俱疲,可这情报……足够让她反击了。只是,刚走出大门,一辆熟悉的跑车已停在路边,车窗摇下,晨风懒洋洋的笑容映入眼帘:“薇薇,玩得开心吗?上车,哥带你去下一个战场。”
阳光洒进街角的咖啡厅,环月薇捧着杯热巧克力,粉嫩的唇瓣轻轻抿着,试图用甜腻的味道压下心头的烦躁。她昨晚被晨风那家伙折腾得够呛,腿到现在还隐隐发软,可一想到自己堂堂黄毛本色,就得继续撩拨天下,她又咬牙挺直了腰杆。
“薇薇,这里!”一个熟悉的温柔声音从门口传来。环月薇抬头一看,柳烟那张清纯脸蛋笑盈盈地走近,身后竟跟着祁泽和苏婉。最要命的是,最后进门的那个懒洋洋的身影,正是晨风。
她心头一紧,四人齐刷刷围上桌边,空气瞬间凝固。柳烟柔柔坐下,祁泽靠着椅背,眼神玩味,苏婉双手抱胸,傲娇地俯视她,而晨风直接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大喇喇坐下,手臂自然地搭上她的肩。
“哟,这不是我们可爱的小薇薇吗?一个人喝下午茶啊?”祁泽率先开口,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金边眼镜后闪着复仇的火光。
环月薇脸蛋一红,强装镇定,甩开晨风的手:“你们……怎么凑一起了?有事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柳烟眨眨眼,温柔如水:“我们刚好在附近碰上,就想着来看看你。听说你最近挺‘忙’的呢,薇薇。”
苏婉冷哼一声,学姐架子端得十足:“忙?忙着在公司里装可怜求我放水吧?昨天下班前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还想骗我加班费?”
环月薇气得小胸脯起伏,粉拳捏紧:“你们懂什么!过去的事是过去,我环月薇……不对,我才不是那个时候的我!你们被我绿了、撩了,那是我黄毛的荣耀,现在不过是立场换了换,你们就这么小气?”
话音刚落,四人齐齐笑出声。晨风懒散地揉揉她的头发:“荣耀?看看你现在这雌小鬼模样,脸红扑扑的,腿还夹着呢。昨晚不是叫得挺甜的?”
柳烟掩嘴轻笑:“薇薇以前总说我是他的小白兔,现在怎么反过来被我们围着了?好可爱哦,想捏捏你的脸。”
祁泽扔出一张黑卡,推到她面前:“钱不够用?尽管刷,以前你绿我的时候,可没少花我的。来,乖乖收下,当赔罪。”
苏婉凑近,气息喷在她耳边:“学妹?现在你才是我的小跟班。职场规矩,敢顶嘴,下个月奖金扣光。”
环月薇脑子嗡嗡作响,昔日黄毛气势轰然爆发,她猛地站起,小手一拍桌子:“都给我闭嘴!老子……我环月薇才不会雌堕!你们这群家伙,以前一个个被我玩得团团转,现在翻身就这么嚣张?等着瞧,我迟早撩回场子!”
咖啡厅里其他客人侧目,她却不管不顾,粉色裙摆一甩,就要冲出门。可晨风更快一步,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打横公主抱起。她惊叫一声,四肢乱蹬:“放我下来!你这混蛋!”
“闹够了,回家。”晨风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抱着她大步离开。身后三人交换眼神,柳烟柔柔一笑:“看来今晚又有好戏了。”
环月薇被抱在怀里,脸埋进他胸膛,闻着熟悉的男性气息,心头却乱成一锅粥。为什么……为什么每次爆发黄毛本能,都被他们这么轻易化解?立场逆转,真的只是暂时的吗?她咬着唇,偷偷瞄向晨风的下巴,暗想:下次,我绝对要反撩回去……可为什么,心跳这么快?
环月薇窝在宿舍的粉色小床上,粉嫩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舞。她昨晚被晨风那家伙折腾得够呛,身体还隐隐作痛,可一想到自己堂堂黄毛本色竟被一个个受害者反推,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行,我得反击!学学美少女的撩技,柳烟那丫头,当年被我绿得死去活来,这次轮到我让她上钩!”
她翻出通讯录,拨通了一个老相识——大学时混迹撩妹圈的闺蜜小芸。那丫头如今是网红,专教妹子如何“钓凯子”。电话一接通,小芸就咯咯笑起来:“薇薇宝贝,怎么想起姐了?想学撩汉技巧?”
“少废话,教我怎么撩女的!”环月薇咬牙切齿,脸颊却莫名发烫。
小芸乐了,立马传授心得:“妹子撩妹,关键是软萌加欲擒故纵。先发个委屈巴巴的消息,约她逛街时穿短裙露腿,眼神要水汪汪,亲吻时别急,轻轻咬唇,假装害羞……”
挂断电话,环月薇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练习了半天。那双大眼睛眨啊眨,樱桃小嘴微微嘟起,镜中的软萌美少女让她自己都心动。“哼,黄毛出马,一个顶俩!”
她立刻给柳烟发消息:“烟烟,好久没见了,人家最近好无聊,想去逛街买衣服,你陪我好吗?🥺”末尾还加了只委屈的小猫表情。
柳烟秒回:“好啊,薇薇,我正好有空。下午商场见?”
下午,阳光洒在繁华的步行街上,环月薇特意挑了件白色吊带短裙,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她一见到柳烟,那丫头一身清纯碎花裙,笑盈盈走来,心头就涌起一股征服欲。“烟烟,你今天好美哦~”她故意贴近,胳膊轻轻蹭上柳烟的,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
柳烟脸红了红,眼神温柔:“薇薇你才美呢,走,姐带你挑衣服。”
两人逛进女装店,环月薇试穿一件低胸上衣,故意转圈让裙子飞起:“烟烟,好看吗?人家穿这个,是不是很可爱?”她眨眼,凑近柳烟耳边低语,“其实,我想穿给你看的。”
柳烟呼吸一乱,握住她的手:“薇薇,你……越来越会撩人了。”试衣间外,两人越靠越近,空气中弥漫着少女的香水味。环月薇心跳加速,忆起小芸的教导,轻轻咬住下唇,仰头:“烟烟,亲我一下,好吗?”
柳烟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上那柔软的唇瓣。吻得缠绵而热烈,环月薇的双手环上她的腰,舌尖试探着回应,一股久违的黄毛快感涌上心头。“成了!柳烟这丫头,果然栽了!”她暗自得意,推开时还故意舔舔嘴唇,眼神挑逗。
两人手牵手走出商场,夕阳拉长身影,环月薇正美滋滋想着下一步怎么深入“攻略”,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苏婉的来电。
“薇薇,马上来公司一趟。”苏婉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上司的威严,“你的企划报告有大问题,客户投诉了。如果你不来解释,今晚就准备加班到天亮吧。哦,对了,明天还有个会议,你的表现,直接决定你的实习去留。”
环月薇脸色煞白,刚才的得意瞬间烟消云散。苏婉这傲娇学妹,当年被她玩弄得团团转,如今摇身一变为上司,职场压力像无形的枷锁。“我……我马上到。”她挂断电话,勉强挤出笑容对柳烟说,“烟烟,下次再玩哦~”
柳烟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嗯,薇薇小心点,别太累。”
出租车上,环月薇盯着窗外霓虹,拳头捏紧。“该死,又被打脸了!苏婉,你等着,我迟早……”话没说完,手机又亮起——祁泽的微信:“宝贝,听说你最近挺忙?哥给你准备了惊喜,来不来?”她咬唇,内心纠缠成一团,这次职场危机,又该怎么低头求饶?
晨光如薄纱般洒进房间,环月薇的睫毛微微颤动,她缓缓睁开眼眸。昨夜的缠绵余韵还残留在肌肤上,每一寸都带着酥软的酸麻。她本以为醒来会像以往那样,立刻推开晨风,嘴硬地甩出一句威胁。可这一次,她的身体却本能地往那温暖的胸膛里缩了缩,像只餍足的小猫,贪恋着他的体温和心跳。
晨风早已醒了,他低头看着她,懒散的眼神里藏着罕见的温柔。手指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发丝,那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宝。“薇薇,你知道吗?从一开始,我就不是为了复仇才接近你的。”
环月薇的心猛地一跳,她抬起头,试图用平日里那桀骜的眼神瞪他,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你……什么意思?别以为昨晚就能让我信你的鬼话。”
他笑了笑,并不急躁,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些,声音低沉而坚定:“我爱你,不是这个软萌的身体,也不是你现在这副嘴硬的样子。我爱的是你的灵魂,那个曾经把我撩得天翻地覆的黄毛灵魂。哪怕你当年那么混蛋,绿了我,我还是栽了。复仇?那只是借口,我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让你也尝尝心动的滋味。”
话音落下,房间里静得只剩呼吸声。环月薇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什么重锤击中。震惊如潮水涌来,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反驳。曾经的她,视男人如衣,撩完就跑,从不回头。可现在,这个男人说爱她的“灵魂”?那桀骜不驯的黄毛本色,竟成了别人眼中的珍宝?她的心乱了,嘴上还想逞强:“胡说八道,你……你肯定在骗我。”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软萌的脸蛋泛起红晕,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动摇。
晨风没再多言,只是吻了吻她的额头。环月薇没再挣扎,她闭上眼,任由倦意再次袭来。这一次,她没有威胁,没有逃避,只是静静依偎在他怀里,沉入梦乡。
梦境如潮水般涌现。画面闪回黄毛时代,她翩翩风度地出现在派对上,晨风那张青涩的脸庞映入眼帘。她记得自己当时如何撩拨他,如何在他女友眼皮底下夺走他的心,然后潇洒离去。梦中,她看到晨风独自坐在角落,眼神黯淡,那一刻的愧疚如利刃般刺入心底。曾经的快意如今化作酸涩,她喃喃自语:“我……我真的那么坏吗?”
梦醒时分,天已大亮。环月薇猛地坐起,晨风已不在身边,只留下一张字条:“等我回来,早餐在桌上。别乱跑。”她捏紧字条,心绪纷乱,正要起身,手机忽然震动,一条来自柳烟的消息跃入眼帘:“薇薇,今天有空吗?我想见你,有些话必须当面说。”她的心又是一沉,这温柔的攻势背后,又藏着什么?
环月薇推开公司大门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洒在玻璃幕墙上,拉长了她纤细的身影。她的心跳有些乱,昨晚晨风那家伙又把她折腾得够呛,腰酸腿软的,可一想到祁泽那狐狸般的笑容,她就忍不住咬牙。今天是她第一次单独负责祁泽集团的合作洽谈,她本以为凭着过去的“黄毛经验”,能轻松拿下这笔单子,谁知刚签完合同,就听到身后保安的怒吼。
“站住!小偷!”
环月薇猛地回头,只见两个保安气势汹汹冲来,手里晃荡着监控录像的U盘。她的包被粗暴地翻开,一枚镶钻的领带夹赫然掉落——那是祁泽桌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限量版。她瞪大眼睛,软萌的脸蛋瞬间煞白:“这、这不是我的!我没拿!”
保安毫不客气,一把钳住她的胳膊:“监控都拍下来了,你还想抵赖?偷窃公司财物,跟我们走一趟!”
警笛声很快刺破夜幕,环月薇被押进警局时,双腿发软,脑子里嗡嗡作响。祁泽,你这王八蛋,肯定是你设的局!她死死咬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审讯室里,灯光刺眼,警察冷冰冰地质问,她一遍遍解释,可证据确凿,那U盘里的画面清清楚楚:她弯腰捡东西时,手“顺势”伸向祁泽的办公桌。
绝望中,她颤抖着手指拨通了电话。先是晨风,那懒散的家伙接起时还带着睡意:“薇薇,怎么了?又想我了?”她哽咽着说出事情经过,晨风那边顿了顿,声音瞬间霸道起来:“等着,我马上到。”
接着是柳烟,清纯的女孩声音温柔如水:“月薇姐,别怕,我这就来。”最后是苏婉,那傲娇学妹如今是她的直属上司,电话里哼了一声:“笨蛋学姐,这次算你运气好,我帮你摆平。”
夜深了,警局外人影绰绰。柳烟和苏婉几乎同时赶到,两人竟意外默契地联手。柳烟柔声向警察出示了她的身份证明,顺便调来公司另一段监控,证明领带夹早在洽谈前就“失踪”。苏婉则甩出祁泽集团高层的内部邮件,暗示这是场误会,甚至搬出律师团队。警察狐疑地核实后,终于松口:“证据有出入,先放人吧,但别离开本地。”
环月薇走出警局时,眼眶发红。她扑进柳烟怀里,软软的身体颤抖着:“烟烟……婉婉……谢谢你们,我、我以为完了……”柳烟轻抚她的发丝,眼神里藏着温柔的占有欲:“傻瓜,我们怎么会不管你。”苏婉别开头,傲娇地嘟囔:“下不为例,谁让你那么不小心。”
感动如潮水涌来,可环月薇的手机震动,一条祁泽的短信跃入眼帘:“恭喜脱身,来我公寓聊聊细节。不来,后果自负。还有更多视频等着呢。”
她心一沉,独自去了祁泽的豪华公寓。门一开,祁泽那张俊美的脸带着嘲讽的笑:“黄毛小姐,游戏才开始。”他关上门,按住她的肩,将她推倒在沙发上。环月薇挣扎着,软萌的脸涨红:“祁泽,你这混蛋!证据呢?我知道是你陷害我!”
祁泽俯身,气息灼热:“证据?那些视频可不止偷窃,还有你昨晚在晨风那儿的‘精彩表演’。乖乖听话,今晚伺候好我,我就删了。”他的手粗鲁地扯开她的衣领,环月薇咬牙,屈辱的泪水滑落,却无力反抗。祁泽的吻如暴风雨般落下,她的身体本能地软化,内心却在咆哮:该死,为什么又这样……
事毕,祁泽满足地靠在床头,点起一根烟:“怎么样,滋味不错吧?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宠物。”环月薇蜷缩在被子里,喘息未定,脑中却突然闪过一丝破绽——那U盘,为什么保安那么快就拿出来了?她强忍恶心,抬起头,软软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祁泽,你漏了个小细节。监控里我的影子不对劲,角度太完美了,像提前排练过。想绿我?先看看谁才是猎物。”
祁泽笑容一僵,她趁机抓起床头手机,飞快按下录音键:“承认吧,这局是你设的。”门外,似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环月薇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靠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窗外夜色如墨,霓虹灯影拉长了她的身影。加班到深夜已是常态,自从苏婉成了她的“上司”,这份实习工作就成了甜蜜的折磨。门忽然推开,苏婉端着两杯热咖啡走进来,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坚定。
“学姐,还没走?”苏婉的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她把咖啡递过去,坐下时裙摆微微上滑,露出修长的小腿。环月薇心跳漏了一拍,赶紧移开视线,嘴上却不饶人:“上司大人这么晚不回家,打算让我加班到天亮?”
苏婉笑了笑,没接话茬,而是从包里抽出一张纸,推到她面前。环月薇低头一看,是辞职信。她的心猛地一沉:“你……疯了?这份工作对你多重要,你就这么扔了?”
苏婉的目光直直锁住她,眼神里涌动着从未有过的温柔与决绝。“为了你,学姐。我辞职了,从今以后,我只想陪着你,不用再借着上司的身份逼你靠近我。”
环月薇愣住,手指捏紧了纸张,指尖发白。脑海中闪回那些黄毛时代的记忆——那个嚣张的自己,撩拨这个傲娇学妹时她的脸红、她的倔强、她的眼泪……如今,一切都颠倒了。“你……你说什么傻话?我以前对你那样,你还……”
话没说完,苏婉忽然倾身过来,纤手捧住她的脸庞。温热的掌心贴着肌肤,带着淡淡的咖啡香。“学姐,你知道吗?从你第一次欺负我开始,我就爱上你了。那个黄毛一样的你,坏坏的、自信的,让我又恨又离不开。即使现在你变成了这样软软的女孩,我的心也没变过。我爱你,环月薇,一直都爱着。”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环月薇的喉咙哽咽。她想嘴硬,想推开这份突如其来的深情,可胸口像被什么堵住,热流汹涌而出。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苏婉的手背上。“笨蛋……你这个笨蛋学妹,为什么要这样……我以前那么混蛋……”
苏婉没让她说完,低头吻住她的唇。柔软的触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环月薇的身体本能地颤栗,却没有退缩。相反,一股久违的桀骜从心底升起——黄毛的本能苏醒了。她反客为主,双手环住苏婉的腰,将她拉入怀中,加深这个吻。舌尖撬开贝齿,缠绵而霸道,带着她记忆中那些撩人技巧的痕迹。
苏婉轻喘着回应,身体软化在她的怀抱。环月薇的手滑入她的衣领,掌心摩挲着温热的肌肤,耳边是苏婉压抑的呢喃:“学姐……好舒服……”她翻身将苏婉压在沙发上,裙摆凌乱,唇瓣一路向下,吻过脖颈、锁骨,每一寸都点燃火苗。手指灵巧地解开扣子,露出雪白的肩头,她低笑一声:“学妹,这次换我来主导了。记住这个感觉,以前我怎么对你,现在加倍还给你。”
苏婉的眼睛水雾朦胧,双手抓紧她的后背,任由她施为。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热浪,喘息声交织成曲,环月薇首次感受到主导的快感,内心那股雌堕的纠缠竟化作奇异的满足。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唇舌在敏感处逗留,苏婉的身体弓起,轻吟出声:“学姐……我爱你……别停……”
缠绵持续到深夜,两人相拥着平息余韵。环月薇枕在苏婉胸前,泪痕未干,却嘴角微扬。就在她闭眼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时,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祁泽的来电,备注旁还闪烁着未读消息:“今晚的约会,你敢不来试试?”
环月薇的心一紧,苏婉察觉到异样,抬起头:“谁?”
夕阳西下,海浪轻轻拍打着私人沙滩的礁石,环月薇裹着薄薄的浴巾,站在木质露台上,望着眼前四个身影。晨风懒洋洋地靠在躺椅上,手里摇晃着一杯冰镇鸡尾酒;柳烟跪坐在榻榻米上,温柔的目光如春水般荡漾;祁泽西装笔挺,即便在度假地也带着股不容置疑的贵气,正慢条斯理地切着水果;苏婉则双手抱胸,傲娇地瞥着她,职场女王的架势丝毫不减。
空气中弥漫着海盐和烤肉的香气,他们本是集体旅行散心,却在这一刻,气氛骤然凝重。环月薇深吸一口气,粉嫩的唇瓣微微颤抖,她知道,逃避不了了。昨晚晨风的强势掠夺、柳烟的缠绵呢喃、祁泽的金钱诱惑、苏婉的步步紧逼……一切都像潮水般涌来,将她推向摊牌的边缘。
“我……我有话要说。”她的声音软软的,像棉花糖,却带着一丝倔强。所有人目光齐刷刷投来,她咬咬牙,继续道,“过去,我不是现在的样子。那时候的我,傲慢、无耻,像个混蛋黄毛,到处撩拨别人,夺走你们的感情,从不顾后果。晨风,你被我绿得彻底;柳烟,你的初恋是我毁的;祁泽,我玩弄了你的真心;苏婉,你被我当学妹欺负……我对不起你们。”
话音落下,海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她低着头,浴巾下的曲线隐约可见,脸颊烧得通红。内心还在嘴硬:老子才不是真心认错,只是想求个新生,继续浪!但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去。
晨风第一个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他大手一捞,将她拉进怀里,霸道地捏住下巴:“小薇薇,知道错了?昨晚你叫得那么甜,还敢嘴硬?”他的唇贴近耳廓,热息喷洒,她身子一颤,忍不住轻哼。
柳烟轻笑着上前,从身后环住她的腰,柔软的胸脯贴上后背:“薇薇姐姐,以前你总撩我,现在换我来,好不好?”纤手滑入浴巾,轻轻摩挲,她的心跳如擂鼓,却没推开。
祁泽放下刀叉,优雅地走近,递上一枚闪亮的钻戒:“原谅?可以,但从今以后,你是我的女人。金钱、豪宅,随便挑。”他的手指勾起她的浴巾一角,暧昧地拉扯,她瞪大眼睛,呼吸急促。
苏婉哼了一声,挤上前,强势地吻上她的唇:“求原谅?先叫声上司大人听听。职场里你听我的,这里也一样。”她的手掌按住环月薇的翘臀,用力一捏,引来一声娇喘。
环月薇被四人围在中间,轮流“惩罚”,浴巾早不知何时滑落。她本想反抗,却在他们的攻势下,软成一滩春水。晨风的粗鲁、柳烟的温柔、祁泽的奢华、苏婉的强势……每一种都撩拨着她隐藏的雌性本能。她喘息着,暗想:这……这也太刺激了,老娘居然乐在其中?
夜色渐深,海浪声掩盖了露台上的低吟。就在她迷乱之际,手机忽然震动,一条陌生短信跃入眼帘:“环月薇,你的秘密,我全知道。想见一面吗?——另一个受害者。”她的瞳孔猛缩,心头涌起不祥预感。
环月薇懒洋洋地睁开眼睛,粉嫩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晨光从落地窗洒进卧室,映照着她那张精致到犯规的脸庞,昨晚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晨风那家伙,霸道得像头懒狮子,把她折腾到天亮,现在却鼾声如雷地睡在她身边。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戳他的胸膛,内心那股黄毛的桀骜本能又开始作祟——老娘才不是被征服的那个,可这具软萌的身体,却总爱在关键时刻背叛她,腿软心跳加速。
“融合了才好玩。”她低喃,自嘲地笑了笑。曾经的黄毛环月薇,撩遍天下不负责;如今的雌小鬼薇薇,却在情债缠身中越陷越深。但她不逃了。那些被她绿过的家伙们,现在一个个反扑上来,她偏要玩转这多角关系,让他们围着她转。
手机震动,是柳烟的微信。清纯的女孩儿发来一张自拍,背景是校园湖边,配文:“薇薇,今天有空吗?想见你。”环月薇手指飞舞,回道:“来我这儿吧,带上你的温柔攻势,我等着。”她知道柳烟的把戏,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总能让她想起当年夺走她初恋时的快感。现在,轮到她尝尝被撩的滋味了。
没多久,门铃响起。柳烟推门而入,一袭白裙,温柔得像春风拂面。“薇薇,你昨晚……没事吧?晨风那家伙太粗鲁了。”她坐下,纤手自然地握住环月薇的,眼神里藏着醋意。环月薇心头一热,故作娇嗔地靠过去:“烟烟,吃醋啦?来,亲一个补偿你。”柳烟脸红,却没躲,唇瓣相触的那瞬,环月薇暗笑——这丫头,还不是被她牵着鼻子走?
祁泽的电话紧接着打来,那富二代的声音带着磁性:“宝贝儿,今晚我包下市中心那家酒吧,带你见见我的圈子。钱不是问题,你想要什么都行。”环月薇瞥了眼镜子里的自己,软萌脸蛋配上黄毛眼神,完美。“好啊,泽哥。但今晚的主角是我,你得听我的。”她挂断电话,嘴角上扬。祁泽的复仇心切?她偏要用魅力反吸,让他心甘情愿砸钱。
苏婉的讯息来得最直接:“职场新人,下午三点会议室见。别迟到,不然扣你奖金。”傲娇学妹变上司的架势,环月薇轻笑。办公室里,苏婉一身OL装,翘腿坐在桌前,眼神严厉:“环月薇,你的项目报告呢?别以为长得可爱就能偷懒。”环月薇走上前,弯腰凑近她耳边,轻声呢喃:“婉姐,上次你说要‘紧逼’我,这次怎么罚?”苏婉脸颊瞬间绯红,咳嗽掩饰:“你……你这妖精!”但最终,她还是软了腰,会议拖堂成私聊。
夕阳西下时,一切水到渠成。祁泽的酒吧灯红酒绿,VIP区已成她的主场。晨风懒散地靠在沙发上,大手揽着她的腰;柳烟依偎左侧,喂她吃水果;祁泽殷勤倒酒,苏婉则被她拉来“放松”,傲娇脸蛋在酒精中融化。大趴体就这么开始了,音乐震耳,暧昧气息弥漫。
环月薇窝在晨风怀里,懒洋洋地抬起头,粉唇贴近他的耳廓:“宝,帮我拿杯酒。”那声“宝”出口,全场微怔。晨风眼神一暗,霸道地捏住她的下巴:“小妖精,叫得这么甜,今晚别想跑。”她咯咯笑,眼神却扫过众人——柳烟的温柔,祁泽的金钱,苏婉的压力,全被她捏在掌心。立场逆转?哈,她才不管。从黄毛到雌小鬼,她早已融合,掌控全局。
夜渐深,趴体散场。环月薇站在落地窗前,俯瞰霓虹都市,身后是晨风的怀抱,其他人各自离去,却都带着依恋。她自信地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新一轮冒险,正悄然拉开帷幕——下一个轮回,她要撩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