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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花

章节 1


北京的秋天总是带着一丝凉意,胡同里的银杏叶铺了满地金黄。耿清清推开芭蕾舞学校的大门,身上还穿着那件贴身的白色练功服,头发高高束成马尾,露出一张精致的瓜子脸。她的皮肤白皙如瓷,五官柔美得像古典画里的仕女,眼睛大而明亮,笑起来总带着温柔的弧度。二十五岁的她,已经是这家知名芭蕾舞学校的明星教师了。孩子们一见到她,就蜂拥而上,围着她叽叽喳喳。


“清清老师,今天教我们《天鹅湖》吗?”一个小女孩拉着她的手,仰头问。


清清蹲下来,轻轻捏了捏孩子的脸蛋:“当然,今天我们复习昨天的旋转动作。谁转得最好,有小礼物哦。”


她的声音软软的,像春风拂面,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耿清清从小就是别人眼中的“别人家孩子”。小学时,她是学校文艺汇演的绝对主角,跳一支《小天鹅》就能迷倒全场;中学时,被北京舞蹈学院附中选中,直接走上专业芭蕾路。大学毕业于北舞芭蕾舞系,那一年她还以练习生的身份加入了一个小有名气的女团,出道半年就拿下新人奖。可娱乐圈的聚光灯太刺眼,她选择低调退出,转而做自己热爱的事:教孩子们芭蕾,在B站当舞蹈UP主,偶尔接平面模特的活儿。她的B站账号粉丝破百万,每条视频下都是“女神”“完美人生”的弹幕。


下午的课结束后,清清换上牛仔裤和卫衣,背着包走出学校。手机震动,是妹妹的微信:“姐,今晚回家吃饭吗?爸妈说好久没见你了。”


清清笑了笑,回道:“来!带你爱吃的蟹黄包。”


耿家是老北京四合院改造的二层小楼,父母退休后闲不住,开了家小小的饺子馆。清清和妹妹爽辣辣是双胞胎姐妹,从小形影不离。可在外人眼里,她们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完美版和“备胎版”。清清身高一米六八,体重四十八公斤,腰肢纤细如柳;爽辣辣矮她两厘米,胖了五公斤,脸蛋圆润,眼睛小一些,五官虽有几分相似,却少了姐姐那份天生丽质的精致感。


爽辣辣比姐姐晚出生二十分钟,从小就被拿来对比。父母教育她时,总说:“看你姐,学习第一,跳舞获奖,你怎么就差了点呢?”小学文艺汇演,清清独领风骚,爽辣辣只能当伴舞;选秀节目时,清清被星探一眼相中,爽辣辣陪着去试镜,却只落得“潜力股但不够亮眼”的评价。长大后,清清北舞毕业,爽辣辣考上普通大学,进了央企做行政。工资稳定,但每天朝九晚五,地铁挤成沙丁鱼,回家还得听父母念叨:“你姐多争气,现在粉丝百万,你呢?”


清清从不觉得妹妹“差”。在她眼里,爽辣辣是全世界最亲的人。小时候,爽辣辣生病,她守一夜不睡;爽辣辣失恋,她陪着吃冰淇淋到天亮。姐姐的温柔像一张网,包裹着妹妹的所有不如意。可爽辣辣的心思,却复杂得多。


晚上七点,清清拎着蟹黄包推开家门。饭桌上,父母乐呵呵的,爽辣辣已经坐好了,正低头玩手机。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毛衣,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看起来比清清土气许多。


“姐!”爽辣辣抬头,勉强笑了笑,起身帮姐姐拿包。


“辣辣瘦了没?央企食堂饭菜可好了,别总吃外卖。”清清坐下,熟练地给妹妹夹菜。父母在一旁附和:“是啊,你姐说得对。清清,你B站新视频又上热搜了,爸妈给你点了个赞。”


饭吃到一半,清清忽然想起什么:“辣辣,上周你说认识了个男生?进展咋样?”


爽辣辣筷子一顿,眼神闪了闪。那是谷智轩,观察者网的编辑,长得剑眉星目,笑起来温柔得能化冰。他有自己的时政访谈节目,粉丝不少。姐妹俩是半年前在一次线下沙龙认识他的,清清一眼就被他的稳重吸引,主动加了微信。可谁知,爽辣辣也动了心。那晚回家,她辗转反侧,幻想着和他牵手散步。可第二天,清清就发来消息:“辣辣,那位谷编辑人超nice,我约他周末喝咖啡,你要一起来吗?”


从那天起,谷智轩的微信头像,就成了爽辣辣手机里反复点开的痛点。姐姐总抢先一步:先是咖啡,后是看展,再是节目后台探班。每次爽辣辣鼓起勇气想表白,清清的温柔攻势就让她败下阵来。现在,谷智轩的动态里,全是和清清的合照。


“没……没啥进展。”爽辣辣低声说,声音有点涩,“他挺忙的。”


清清没察觉异样,笑着安慰:“没事,姐帮你把把关。智轩人好,靠谱。”


父母笑成一团,爽辣辣却捏紧了筷子。姐姐的爱,像糖衣炮弹,甜得发腻,却总让她觉得自己是影子。为什么一切都得围着你转?为什么你的光芒,总把我踩在脚下?


饭后,清清拉着妹妹去院子里散步。夜风凉凉的,银杏叶沙沙响。清清挽着爽辣辣的胳膊,轻声说:“辣辣,姐知道你工作累,有啥不开心的跟我说,好吗?我们是双胞胎,心连心。”


爽辣辣点点头,嘴角却勾起一丝自嘲的笑。心连心?姐,你知道我的心底,有多恨你吗?但她没说,只是嗯了一声,任由姐姐的温暖包围自己。


那一刻,她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尝尝,从云端跌落的滋味。


第2章


耿清清站在镜子前,深吸一口气,调整着芭蕾舞裙的褶边。那是她最爱的粉色纱裙,从北舞附中时代穿到现在,已经有些褪色,却承载着无数荣耀。镜中的她,肌肤如瓷,腰肢纤细,长发如瀑,标准的芭蕾舞者身姿,让人移不开眼。可如今,这张脸在女团“梦幻星辰”的海报上,却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出道已经一年了。耿清清还记得那场选秀节目,《星光少女》,她以一曲《天鹅湖》的独舞惊艳全场,直接拿下C位。妹妹爽辣辣陪她一起参加,本是给她壮胆,却在初选就被淘汰。那天,妈妈在电话里叹气:“清清,你看你妹妹,跳得像鸭子进水,你得多帮帮她。”耿清清笑着安慰妹妹,可心里隐隐有些愧疚。从小到大,她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学习第一,舞蹈金奖,北舞芭蕾系毕业顺理成章。爽辣辣总矮她一截,胖一点,脸蛋圆润,五官也没她精致。家里人教育妹妹时,总拿她当标杆:“你看你姐,多争气!”


女团出道,本是她梦想的延续。五人组合,耿清清是门面和主舞,负责所有高难度编舞。可现实残酷得像场噩梦。出道曲《闪耀时刻》上线一周,播放量勉强破百万,热搜从未上过。队友们有的转行做直播,有的回家相亲,只剩耿清清死死咬牙支撑。她温柔,却要强得可怕,不肯认输。


“清清姐,我们的数据太惨了……”队友小薇在宿舍里哭诉,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B站评论区一片“无人区”的嘲讽。耿清清抱抱她,轻声安慰:“没事,我有办法。我们得冲一波数据,粉丝破十万,就能上综艺了。”


办法?她自己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那天深夜,她刷着手机,看到一条网贷广告:“秒放款,无需抵押,明星脸轻松过审!”她犹豫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停留半天。女团的经纪公司不管流量,全靠自力更生。她咬牙下载了APP,上传了身份证、学生证,还有几张芭蕾照。审核通过,10万额度到账。她告诉自己,这是投资,为了数据,为了梦想。


钱砸进去了。刷播放量、买热搜、雇水军发弹幕。短短一周,《闪耀时刻》播放破五百万,粉丝群从死寂到热闹。队友们欢呼雀跃:“清清姐,你太神了!”耿清清笑着点头,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利息高得吓人,第一期还不上,就开始滚雪球。她又借了第二笔,这次平台要求“抵押品”。客服声音甜腻:“美女,拍几张私密照就行,艺术照那种,保证不外传。”


耿清清在出租屋的浴室里,颤抖着脱下衣服。镜子里的她,曲线完美,像维纳斯雕像。她摆出芭蕾pose,一张张拍下:侧身抬腿,露出臀线;双手抱胸,眼神迷离;甚至一个劈叉,私密处若隐若现。她告诉自己,这是艺术,这是暂时的牺牲。视频更难拍。五分钟的自慰短片,她闭着眼,脑中幻想的是舞台灯光,手指在身体上游走,喘息声回荡在狭小空间。上传后,客服回复:“好货,额度再加20万。”


钱像流水般出去,数据却昙花一现。粉丝涨了点,真爱粉寥寥无几。队友小薇第一个退出:“清清姐,我爸妈逼我回家。”接着是rapper小K,转行网红店。还有领唱阿玲,谈了男友就不见了。经纪人发来解散通知:“公司资源倾斜不过来,祝好运。”


耿清清瘫坐在地板上,手机震动不停。是网贷催款,利息已滚到本金两倍。裸照视频的“备份”威胁隐隐浮现。她擦干眼泪,站起身,穿上芭蕾鞋。镜子里的女孩,还是那么美,却多了一丝疲惫。她喃喃自语:“不能倒下,我还有B站,还有教学,还有模特……”


门外,爽辣辣的微信弹出来:“姐,听说女团散了?没事,我央企稳着呢,周末一起吃饭?”耿清清笑了笑,回了个“好”。她不知道,妹妹的眼睛,正盯着屏幕上她出道时的旧照,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终于,机会来了。姐姐,你那么要强,总有一天,会自己跳进深渊。


谷智轩的节目邀请,也在同一时间发来:“清清,芭蕾专访,来不来?”她深吸口气,回道:“来。”生活,总得继续。


章节 3


夕阳的余晖洒进北京的一家文艺咖啡馆,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的香气和轻柔的爵士乐。耿清清和爽辣辣姐妹俩难得抽时间聚聚,两人坐在靠窗的卡座里,面前的拿铁杯子上还冒着热气。这次聚会本是清清提议的,她想分享最近在B站上传的芭蕾教学视频收获了不少粉丝的好评,顺便聊聊妹妹央企的工作日常。


“姐,你那视频又破万赞了啊?不愧是北舞的芭蕾公主。”爽辣辣笑着说,语气中带着一丝习惯性的自嘲。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门口。姐妹俩的外貌虽是双胞胎,但爽辣辣总觉得自己矮了姐姐一厘米,胖了五斤,脸蛋也圆润了些,少了那份精致。父母从小就爱把姐姐当标杆:“看看你姐,跳舞学什么都第一,你怎么就差了点呢?”


清清温柔地笑了笑,摇摇头:“哪有那么夸张,我现在教小孩都累得腰酸背痛。你央企稳定,才是真本事。”她穿着简约的白色连衣裙,芭蕾舞者的身姿让她即使坐着也优雅如天鹅。


就在这时,咖啡馆门铃叮当作响,一个高挑帅气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浅灰色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谷智轩,观察者网的资深编辑,同时主持一档线上访谈节目《观察者说》。他一眼就看到了姐妹俩,径直走来。


“清清,不好意思,迟到了点。堵车。”谷智轩的声音温柔如春风,他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把带来的两杯特调拿铁推到姐妹面前,“这是我上次节目赞助商送的,试试?”


清清的脸微微红了:“智轩,你太客气了。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妹,爽辣辣。我们是双胞胎。”


爽辣辣的心跳加速了。这个男人,她在姐姐的微信朋友圈里见过几次照片:节目中侃侃而谈的模样,帅气得像偶像剧男主。没想到真人更迷人,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她强笑着伸出手:“你好,谷编辑。我看过你的节目,超级棒!”


谷智轩礼貌握手,笑了笑:“谢谢。清清总提起你,说你工作特别拼。”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三人聊得投机。谷智轩分享了节目幕后趣事,清清谈芭蕾的坚持,爽辣辣偶尔插话,讲央企的加班吐槽。姐妹俩的目光,却不约而同地总往他身上飘。清清喜欢他的温柔体贴,那种像兄长般的包容;爽辣辣则被他的魅力征服,从小到大,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也能被这样的男人注意到。


聚会结束,谷智轩送姐妹俩到地铁口。他忽然拉住清清的手,轻声说:“清清,下周我的节目想请你做嘉宾,聊聊芭蕾和女团经历。顺便……我们单独吃个饭?”


清清惊喜地点头,爽辣辣的心却如坠冰窟。她看着姐姐幸福的笑容,多年积压的怨恨如火山般涌上心头。从小到大,父母的比较、选秀时的落选、甚至这次——明明是她先注意到谷智轩的节目,为什么偏偏姐姐总能抢先?“为什么总是你?”她在心里默念,拳头捏得发白。


几天后,爽辣辣请了年假,回父母家小住。父母住的老小区,客厅那台老式台式电脑是全家共享的。她本想上网查点工作资料,却发现微信网页版还登录着——是姐姐的账号!清清上周回家时,用电脑给B站粉丝群发过视频链接,顺手登了微信,没退出。


好奇心驱使下,爽辣辣点开聊天记录。最上面的对话框赫然是“XX网贷平台客服”。她心头一紧,滑动屏幕,只见姐姐和客服的聊天:


**客服:** 清清姐,还款期限已过,再不还本息就公开你的抵押资料哦~ 记得上次发的视频很不错,再来点?


**耿清清:** 求求你宽限几天,我最近模特活儿少,钱快凑齐了。别发出去啊!


下面附着一个视频缩略图:清清穿着紧身芭蕾练功服,上身拉低到露出半边酥胸,姿势撩人,显然是迫于无奈拍的“抵押品”。还有几张照片,从日常自拍到更私密的内衣照,应有尽有。


爽辣辣的呼吸急促起来。姐姐?那个完美无瑕的耿清清,竟然欠网贷,还拍这种视频?她颤抖着点开视频,清清在镜头前强颜欢笑,声音温柔却带着乞求:“这是我最新的……请别外传。”


多年的屈辱瞬间爆发:父母的偏心、选秀的失败、谷智轩的选择……一切都指向姐姐!“你也有今天!”爽辣辣喃喃自语,黑化的火焰在眼中燃烧。她立刻复制了客服的微信,加为好友。


**爽辣辣:** 你好,我是耿清清的妹妹。她欠你们的钱,我替她还。全额本息,转你卡上。但我有个条件,把她所有发的照片和视频,全发给我。包括备份,一份不留。


**客服:** 哈哈,妹妹这么仗义?行,钱到账就发。总共3万5,姐姐的“诚意”可不少哦~


不到十分钟,支付宝转账成功,对方发来一个压缩包:上百张照片,从清清的芭蕾照到裸露视频,甚至还有几段语音乞求宽限的录音。爽辣辣下载后,迅速删除聊天痕迹,退出姐姐账号。


她靠在椅子上,冷笑起来。父母在厨房忙活晚饭,浑然不知女儿的转变。“耿清清,你抢走了我的一切,现在,该轮到我让你尝尝恶堕的滋味了。”她打开压缩包,第一张照片是姐姐甜美的笑脸——很快,这张脸就要在她的掌控中扭曲。


夜色降临,爽辣辣的计划悄然成型。她要让姐姐一步步堕落,从谷智轩身边跌落,从“别人家孩子”的神坛坠入深渊。


章节 4


耿清清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她揉着疲惫的眼睛,从芭蕾舞学校的练功房走出来。夕阳的余晖洒在镜子上,反射出她修长匀称的身影——那是多年专业训练铸就的完美曲线。她今天教了整整六个小时的小班课,腿酸得发软,还得赶去B站录一段新舞的视频。生活像一台精密的芭蕾机器,从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微信提示:陌生人请求添加好友。备注是“你的债主”。


她心头一紧,犹豫片刻,还是点了通过。聊天框弹开,对方头像是一张模糊的卡通猫,ID叫“辣辣收债”。


“耿清清,你的网贷欠款,总额15万,已经被债权转卖给我了。证据我发给你,看看你的签名和指纹。”


紧接着,几张照片和截图发来:她的身份证复印件、借款合同,还有银行转账记录。耿清清的脸色瞬间煞白。这些是她去年一时糊涂借的钱,本以为能慢慢还清,谁知疫情后工作减少,利息滚雪球般越积越多。她试过找银行协商,可对方总说“已转让第三方”。


“你是谁?为什么转卖给你?”她颤抖着手指打字。


“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欠我的钱。每天1%的滞纳金,从今天起算。如果你不听话,我就把你的欠条、裸贷照片发给你的粉丝、北舞校友群,还有谷智轩。”


谷智轩的名字如一记重锤砸在她心上。那是她和妹妹都深爱着的男人,温柔体贴的观察者网编辑。最近他们关系正暧昧,她甚至幻想过和他共舞一曲。可如果这些丑事曝光,一切都完了。


“求你,别……我一个月能还一万。”她急忙回复。


“还钱?行啊,先给我拍几个视频证明诚意。不然,明天你的B站就炸了。第一个任务:去商场更衣间,脱光衣服,自拍全裸转圈视频,发给我。十分钟内。”


耿清清的呼吸停滞了。她站在街头,人来人往,脑子里嗡嗡作响。温柔的她从不与人争执,要强的她却总想靠自己解决问题。可现在,这算什么?她咬紧嘴唇,强迫自己冷静。十分钟……商场就在对面。


她冲进最近的Zara,挑了件试穿的连衣裙,钻进更衣间。狭小的空间里,她的心跳如鼓点。镜子反射出她完美的身材:芭蕾舞者特有的天鹅颈、纤细腰肢、修长双腿。可现在,这身体成了耻辱的道具。


手指颤抖着解开上衣扣子,胸罩滑落,乳尖在冷空气中颤巍巍挺立。内裤褪到脚踝,全身赤裸。手机对准镜子,按下录制键。她强忍泪水,转了个圈,臀部的弧线、腿间的私密处一览无余。视频只有十秒,却像永恒。


发出去后,她瘫坐在地,呜咽出声。为什么是我?从小到大,她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妹妹爽辣辣总被妈妈拿她当反面教材。可现在,这债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


对方很快回复:“不错,姿势专业,像在跳芭蕾。下一个:今晚十点,不穿内衣,穿最透的白色T恤和超短裙,去小区外小超市买一盒杜蕾斯超薄避孕套。自拍全程,从出门到结账。敢穿内裤或不买,就曝光。”


耿清清蜷缩在更衣间,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想报警,想告诉姐姐……不,她没有姐姐,只有那个总被比下去的妹妹。可她能怎么办?15万不是小数,她的积蓄加起来勉强三万。谷智轩知道了,会怎么看她?粉丝们会骂她“人设崩塌”。


夜幕降临,她站在镜子前,挑选衣服。那件白色T恤是去年拍平面模特时买的,薄如蝉翼,灯光下能隐约见肤。超短裙勉强盖住臀部,一弯腰就走光。她没穿内衣,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摩擦间阵阵酥麻。下身真空,凉风从裙底钻入,耻辱感如潮水涌来。


出门时,她裹了件外套,鬼鬼祟祟走向超市。路灯昏黄,几个遛狗的男人投来异样目光。她低头快走,心想:就这一次,忍过去就行。


超市里空调冷风吹来,T恤瞬间透明,两个粉嫩乳晕清晰可见。收银台的小哥眼睛直了,她脸红到耳根,抓起一盒避孕套扔过去:“扫码。”


“小姐,你……裙子好短啊。”小哥笑着说。


她咬牙付钱,手机全程录着:从货架挑选,到低头结账时裙底春光乍泄。走出超市,她腿软得差点摔倒,赶紧发视频。


“乖女孩。第三个任务:明天中午,公园长椅上,撩裙自慰到高潮,拍清楚脸和过程。记住,我随时盯着你。”


接下来的几天,耿清清像行尸走肉。白天她还得微笑教孩子芭蕾,晚上在B站直播跳舞,粉丝夸她“仙女下凡”。可一关上门,手机就震动,新任务接踵而来。


一次是在地铁高峰期,她被迫穿低胸装,手机藏在包里偷拍乳沟和腿根,周围人挤人,她感觉每个人都在看。


另一次是午夜街头,她光着下身,只披风衣,蹲在巷口尿尿录视频,尿液溅起的水声让她想死。


每晚,她都蜷在床上哭泣。温柔的性格让她不愿求助,要强的自尊让她一遍遍说服自己:“这是暂时的,我会还清的。”可恐惧如影随形,那“债主”总发来嘲讽:“耿大美女,跳舞这么好,下面也这么灵活?谷智轩知道你这么骚吗?”


她不知道,对方就是她的双胞胎妹妹爽辣辣。新微信号下,爽辣辣盯着视频,嘴角勾起冷笑。从小被姐姐的光芒笼罩,选秀时陪考却只当陪衬,甚至谷智轩也是姐姐先追到手。现在,终于轮到她反击了。让姐姐一步步恶堕,才是最好的报复。


耿清清擦干眼泪,盯着天花板。明天还有公园的任务。她必须去,因为她别无选择。


章节 5


耿清清的日子越来越难熬了。B站的舞蹈视频播放量虽然稳定,但变现能力有限;芭蕾舞学校的兼职课时费刚够维持日常开销;平面模特的活儿更是零星,拍一次杂志封面能赚几千块,却远赶不上她欠下的那笔“债”。起初只是几万块的借款,为了帮妹妹爽辣辣还信用卡花销,谁知利滚利,现在已经滚到了二十多万。匿名债主通过微信语音时不时发来催款消息,语气越来越冷硬,甚至隐隐带着威胁。


这天晚上,清清又一次鼓起勇气,给那个微信号“债主”发消息:“能不能再宽限几天?我下周有笔模特费到账,会尽快还的。”对方很快回复,这次不是文字,而是语音通话邀请。清清犹豫片刻,按下接听键。


“耿清清,你以为拖就能拖过去了?”电话那头的声音被变声器处理过,低沉而扭曲,听不出男女。“二十五万,一分不能少。下周?下个世纪吧你!”


清清咬着嘴唇,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倔强:“我真的在努力……求求你,再给我点时间。”


“时间?老子给你时间,你给老子什么?”对方顿了顿,突然问,“你多大了?二十五?还是处女吧?”


清清脸一红,心跳加速:“这……这跟你没关系吧?”


“哈哈哈!”电话里爆发出狂笑,紧接着是暴跳如雷的咆哮,“处女?你他妈跳了十几年芭蕾舞,还他妈是处女?老子……我练个几年跳舞,处女膜早碎成渣了!天天劈叉下腰,硬生生磨破的!你呢?北舞芭蕾系毕业的,别人家的小孩,天之骄女,还他妈守身如玉?装什么纯!”


清清愣住了。她没想到对方会知道这么多细节,甚至连自己的专业都了如指掌。芭蕾舞的确是高强度运动,但她从小就注意保护自己,用护垫和特殊训练方式避开了那些“意外”。可这事被陌生人这么嘲讽,还是让她羞愤交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针对我?”


“针对?老子这是给你机会!”债主的声音缓下来,带着阴森的戏谑,“这样吧,咱们打个赌。你自拍个破处视频发给我,债一笔勾销。要是你敢耍花样,我就把你欠债的事儿发到你B站主页、舞校群里,让你身败名裂。怎么样,划算吧?”


清清的心沉到谷底。破处视频?这太荒唐、太下作了!但债务的压力像一座山压着她,妹妹爽辣辣最近工作不顺,还在央企混日子,要是知道姐姐为了她欠债的事儿,肯定又要自责。更何况,债主似乎掌握了她的太多信息,逃避不是办法。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工具呢?你说,怎么拍?”


“聪明!”债主大笑,“给你四个选择:马桶刷——自家浴室的,随手可得;假阳具——淘宝一搜一大把;高跟鞋——你平面模特,鞋柜里总有;或者……别人的芭蕾舞鞋。选吧,限你今晚拍好发来!”


清清的脑子嗡嗡作响。马桶刷?恶心到吐。假阳具?太直白,太淫秽。高跟鞋?尖锐危险,疼都疼死。芭蕾舞鞋……别人的芭蕾舞鞋。那是她最熟悉的东西,柔软的缎面,裹着脚掌的弧度,像舞步一样亲切。或许,不会太疼吧?她咬牙:“芭蕾舞鞋。”


“哈哈哈,好眼光!别人的,越旧越好。拍视频时要全程自拍,镜头对准下面,过程清清楚楚,包括出血证明。背景用自家浴室,马桶边上蹲着拍。开始吧,处女小姐!”


通话挂断,清清瘫坐在沙发上,眼泪无声滑落。她要强的性格让她不愿就此崩溃——为了妹妹,为了还债,她必须做。脑海中闪过谷智轩的温柔笑容,那个观察者网的帅气编辑,两人最近暧昧正浓,可她不能拖累他。深吸一口气,她擦干眼泪,起身去妹妹房间。


爽辣辣今晚加班还没回,清清知道她衣柜里有练舞时的旧鞋。那双芭蕾舞鞋是初中时买的,粉色缎面磨得发白,脚尖处布满裂痕,裹脚带松松垮垮。她小时候总羡慕姐姐的舞鞋,自己练舞笨拙,鞋子很快就坏了。清清翻出那双鞋,闻到一股淡淡的汗渍味,心头一酸:“辣辣,对不起,姐借用一下。”


夜已深,清清锁上浴室门,打开手机支架,对准马桶边上的瓷砖地。浴室灯光刺眼,她脱掉睡裙,只剩内裤,镜子里的自己依旧窈窕如柳,芭蕾舞练就的完美身材曲线玲珑。可今晚,这具身体要被亵渎。她先试着穿上那双旧鞋——太小了,妹妹的脚确实比她矮胖一圈,鞋尖死死卡住脚趾,疼得她倒吸凉气。但这痛感反而让她想起儿时练舞的坚持。她调整姿势,蹲在马桶上,双腿分开,手机镜头拉近下体。


“开始录……”她按下录制键,声音轻颤如蚊鸣,“我是耿清清,今天……自拍破处视频。工具是……妹妹的旧芭蕾舞鞋。”


她先用手指轻轻揉弄阴唇,试图放松。处女膜紧致如新,她从未自慰过,这感觉陌生而羞耻。手指沾了点唾液,探入浅浅一层,传来阵阵刺痛。“嗯……”她咬唇忍住呻吟,镜头忠实记录着粉嫩的入口渐渐湿润。


接下来是正戏。她脱下右脚的芭蕾舞鞋,鞋尖硬壳内侧布满磨损的粗糙纹路,像一把钝刀。她对准镜头展示:“就是这个……”然后,深呼吸,慢慢将鞋尖抵上阴道口。缎面凉滑,先是轻轻摩擦,带来异样的痒意。她要强的心让她闭眼用力,鞋尖一点点挤入——“啊!”撕裂般的剧痛袭来,处女膜应声而破,一缕鲜血渗出,顺着鞋面滴落瓷砖。


清清疼得浑身颤抖,汗珠滚落,但她没停。镜头晃动着捕捉一切:鞋尖深入三四厘米,鲜血染红缎带,她的小腹抽搐,阴唇肿胀外翻。“疼……好疼……”她喘息着喃喃,强迫自己前后抽动鞋子,模拟交合。痛楚中混杂着诡异的快感,芭蕾舞鞋的弧度正好压住G点,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哈啊……智轩……不……”脑海中闪过男主的脸,她赶紧摇头驱散。


过程持续了五分钟,她反复抽插,直到鲜血止不住地流,鞋子彻底湿透。终于,她拔出鞋尖,镜头特写那血肉模糊的入口和沾满处女血的鞋面。“结束了……证明,处女没了。”她关掉录制,瘫坐在地,大口喘气。眼泪混着汗水,她蜷缩成团,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么脆弱。


视频发给债主,对方秒回:“干得漂亮!债清了。继续保持联系哦,处女小姐~”清清删掉聊天记录,冲洗干净鞋子放回原处。躺在床上,她摸着隐隐作痛的下体,心想:这只是开始吗?妹妹的鞋,妹妹的债……一切都太巧合了。


门外,爽辣辣其实早已偷偷回家,躲在门后偷听一切。她的眼睛里闪烁着黑化的快意:姐姐,你终于堕落第一步了。谷智轩是我的,你就慢慢烂在泥里吧。


第6章


耿清清推开芭蕾舞学校的小教室门,夕阳的余晖从落地窗洒进来,拉长了她修长的身影。孩子们已经散去,只剩空气中淡淡的汗水和松香味。她弯腰收拾地上的芭蕾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长发随意扎成马尾,露出精致的锁骨。今天的课上得格外顺利,小女孩们围着她转,喊着“清清老师好漂亮”,让她心里暖洋洋的。作为北舞芭蕾系的毕业生,她本该在更大的舞台上绽放,可女团出道后的浮沉让她选择了这条稳当的路:教课、B站上传舞视频、偶尔接平面模特活儿。收入不菲,但也刚够维持她的小公寓和梦想。


“叮咚。”手机震动,是快递通知。她瞥了一眼,眉头微皱。下午就有个陌生包裹送到楼下保安处,她本没在意,可现在想想,最近确实有些不对劲。上个月,她一时心软,帮男友谷智轩垫了笔钱——他节目组资金周转不灵,她二话不说转了过去。可那笔钱像石沉大海,智轩温柔地安慰她“很快还”,却迟迟没动静。更糟的是,前几天她收到匿名短信:“耿小姐,欠款五万,逾期将曝光你的私密照。”她本以为是诈骗,可附上的银行转账记录截图,分明是她自己的账号!


她匆匆下楼取回包裹,回到公寓。客厅简洁而优雅,白墙上挂着她芭蕾演出时的海报,桌上摆着几件平面拍摄用的首饰。拆开棕色纸箱,里面是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盒盖上印着“亲爱的债务人耿清清小姐”几个烫金字。她心头一紧,打开盒子——竟是一套黑色蕾丝内衣,质地细腻,边缘绣着精致的花纹,尺寸正好是她的S码。内裤中央还别着一张卡片:


“耿清清女士,您拖欠的五万元已逾期。此套内衣为我们代您购置的‘抵押品’,价值不菲。请于今晚穿上它,自拍三张正面、侧面及私密部位照片,发至此号码(附二维码)。否则,明日您的转账记录及女团黑历史将全网散布。记住:必须穿戴完整,无任何遮挡。债主。”


耿清清的手微微颤抖,脸颊瞬间煞白。她不是没见过世面,女团那些年,什么腌臜事没遇过?可这……太荒唐了!她抓起手机,想拨通报警,却犹豫了。智轩最近压力大,她不想让他分心;再说,这债是她自愿垫的,闹大岂不砸了他的场子?她咬咬牙,温柔的性格里那股要强的劲头涌上来:“就这一次,忍了。拍完就删,债还清了事。”


浴室里,水汽氤氲。她脱下练功服,镜中映出完美身材:修长的腿、盈盈一握的腰、傲人的曲线。北舞的训练让她身姿如天鹅般优雅。她拿起内衣,蕾丝触感凉滑,隐约有股淡淡的麝香味。她皱眉嗅了嗅,总觉得不对劲,但时间紧迫,已是晚上九点。她匆匆穿上,蕾丝紧贴肌肤,内裤边缘微微勒进臀缝,带来一丝异样的摩擦。镜子里的她性感撩人,她脸红了红,强迫自己摆姿势:正面,双手举过头顶,突出胸线;侧面,微微弯腰,展现臀部弧度;最后……私密部位,她咬唇分开腿,对着镜子拍下。


“咔嚓。”快门声让她心跳加速。上传二维码后,手机很快收到回复:“收到。抵押确认,暂缓曝光。继续还款,否则下次不止内衣。”她如释重负,飞快脱下内衣扔进洗衣机,冲了个热水澡。可洗着洗着,下体忽然传来阵阵刺痒,像无数细针在扎。她揉了揉,以为是蕾丝过敏,没多想。


与此同时,市中心的高档公寓里,爽辣辣靠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屏幕上,正是姐姐的三张照片——高清、无码。她胖墩墩的身材裹在宽松的央企制服里,矮姐姐一截的脸蛋虽有几分相似,却总带着自卑的阴霾。从小,爸妈就把耿清清当标杆:“看看你姐,跳舞多好,你怎么就笨手笨脚?”选秀时,她陪姐姐去,姐姐出道,她连初选都没过。现在,央企的稳定工作是她的遮羞布,可心里的恨如野草疯长。谷智轩,那个温柔帅气的编辑,本是她先遇见的,却被姐姐捷足先登!


“姐姐,你抢了我的男人,这次我让你自己堕落。”爽辣辣喃喃自语。这套内衣,是她花重金从“特殊渠道”搞来的——前债主是个玩烂的援交女,染了淋病没治好,她伪装成快递员取来,抹上新鲜的分泌物,寄给姐姐。二维码直连她的小号,一切天衣无缝。她想象着姐姐穿上的那一刻,阴唇黏膜接触病原,潜伏期三五天后,症状发作:瘙痒、红肿、分泌物……到时,姐姐的芭蕾课、B站直播、模特活儿,全毁!更妙的是,智轩那么爱干净洁癖,得知女友染病,还会要她?


爽辣辣拨通谷智轩的电话,声音甜腻:“智轩哥,今晚有空吗?姐姐说她忙,我来陪你吃饭吧。”电话那头,谷智轩温柔一笑:“好啊,辣辣。清清最近课多,你多关心她。”


耿清清裹着浴巾躺在床上,刺痒稍缓,她揉揉眼睛,给智轩发消息:“宝贝,晚安。爱你。”却不知,这只是恶堕的开端。夜色深沉,姐妹花的阴影悄然拉长。


第7章


耿清清站在镜子前,双手轻轻抚上胸前那片平坦。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值得的。镜中的自己依旧是那张精致的脸庞,芭蕾舞者的修长身姿一如既往地优雅,但胸前的曲线已荡然无存。从C杯的丰盈到如今的平板,这变化让她既心痛又坚定。国际芭蕾舞大赛的邀请函就摆在梳妆台上,那金色的烫印和正式的抬头,仿佛在嘲笑着她的犹豫。


一切源于三天前。那天,她收到一封来自“国际芭蕾联合会”的特邀函,邀请她代表中国青年舞者参加将于下月在巴黎举办的“全球芭蕾精英赛”。奖金高达五十万欧元,更重要的是,获奖者将获得与世界顶级芭蕾剧团签约的机会。这对她来说,是重返巅峰的阶梯——毕业后虽在女团短暂出道,但如今的她,更想证明芭蕾才是她的归宿。更何况,谷智轩最近总说欣赏她的专业,如果她能捧回这个奖杯,或许就能彻底赢得他的心,让他忘记那些暧昧的过去。


“清清,你确定要这么做?”整形医生李大夫在手术台上问她时,她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芭蕾舞者需要完美的比例,胸部太大影响旋转和平衡。我要绝对的苗条。”她没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智轩。他那么温柔,如果知道她为一个比赛动刀,肯定会心疼地劝阻。可她耿清清,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怎么能半途而废?手术很快,采用自体脂肪抽吸移植技术——抽取多余脂肪后填充到其他部位,但她选择全部去除,只为那份“纯净”的平板。


手术很顺利。李大夫是个经验丰富的老专家,他安慰她:“双胞胎姐妹的组织匹配度最高,这次抽取的脂肪组织,我们会妥善处理,不会浪费。”耿清清没多想,只顾着术后裹紧绷带,幻想着巴黎的舞台。


与此同时,在市中心的一家央企办公室,爽辣辣靠在椅子上,盯着手机屏幕上李大夫发来的照片,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冷笑。照片上是姐姐抽取出的脂肪组织,被精确注射进她自己的胸部。D杯的规模,如今已初具雏形,触感天然,手感饱满。她比姐姐矮半厘米,胖几斤,长相也逊色一筹,但现在,这对“借来”的巨乳,让她的身材曲线瞬间逆转。镜子里的自己,穿着低领衬衫,胸前鼓鼓囊囊,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这一切,都是她精心设计的。爽辣辣在央企的同事资源里,找到李大夫这个“老熟人”——一个贪财的中介医生。她伪造了邀请函,用姐姐的个人信息和北舞芭蕾系的校友群数据,伪装得天衣无缝。甚至,她主动提出做“捐赠者”,以双胞胎的生理相似度为由,让医生将姐姐的脂肪直接移植到她体内。“这样最安全,不会排异。”李大夫收了双倍红包,自然照办。


爽辣辣从小就被父母拿姐姐当标杆:“看看你姐,跳舞学什么都第一,你怎么就差一筹?”选秀节目时,她陪姐姐去,只是陪衬,结果姐姐出道,她连影子都没留下。现在,轮到她反击了。谷智轩,那个温柔的帅哥编辑,本该是她的。她们姐妹一起认识他时,她就爱上了他那双观察一切的眼睛。可姐姐总抢先一步。现在,她要让姐姐一步步恶堕,先从这具“完美身材”开始崩坏。


手术后第三天,耿清清拆线了。她迫不及待地联系主办方确认行程,却发现电话无人接听,邮箱回信迟迟不来。心生疑虑,她上网搜索“全球芭蕾精英赛”,结果一片空白。没有官网,没有新闻,连芭蕾圈的微信群里也没人听说。她脸色煞白,颤抖着手拨通了邀请函上的号码——是个空号。


“假的……全都是假的?”她瘫坐在地板上,泪水滑落。平板胸前的空虚感如潮水涌来,她冲到镜前,撕扯着衣服,恨不得时光倒流。为了一个不存在的比赛,她毁了自己最骄傲的身材,还瞒着智轩。要是让他知道……


晚上,谷智轩来她家探望。他最近节目忙,但总抽时间陪她。最近他们的关系暧昧升温,他甚至在她B站舞蹈视频下留言:“清清的优雅无人能及。”今晚,他带了她爱吃的草莓蛋糕,敲门时还笑着说:“宝贝,猜猜我带来了什么?”


耿清清裹着宽松的毛衣开门,强颜欢笑:“智轩,你来啦。”她刻意避开他的目光,胸前的平坦被衣服遮掩了大半。


两人坐在沙发上闲聊,谷智轩忽然揽住她的肩:“清清,你最近瘦了好多,脸都尖了。工作太拼了吧?”他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手不经意滑到她胸前——那里空荡荡的,没有了以往的柔软触感。


耿清清身子一僵,推开他:“我……我没事,就是减肥。”她心乱如麻,起身去厨房切蛋糕,故意背对他。


谷智轩皱眉,看着她的背影。耿清清的身材一直是她的骄傲,芭蕾舞者的匀称曲线,让他每次拥抱都心动不已。可现在,那份熟悉的丰盈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生硬的平板。他不是肤浅的人,但这份突兀的变化,让他心里泛起一丝异样。温柔的他没追问,只是笑了笑:“嗯,你决定就好。我支持你。”


但那一晚,他离开时,眼神多了一丝疏离。开车回家的路上,他回想姐妹俩。爽辣辣最近也联系他,说有工作上的事想咨询。想到她那张和清清相似却更丰满的脸,他摇了摇头,却不由自主地多看了眼手机里她的朋友圈——一张低胸自拍,曲线惊人。


耿清清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邀请函的碎片散落一地,她拨通了妹妹的电话:“辣辣,你知道国际芭蕾精英赛吗?我好像……被骗了。”


电话那头,爽辣辣的声音甜腻如蜜:“姐,什么比赛?没听说啊。哎呀,你没事吧?要不我明天过来陪你?”


耿清清没察觉妹妹语气里的幸灾乐祸,只觉得委屈涌上心头:“嗯……好。”


窗外,夜色深沉。爽辣辣挂断电话,抚摸着新生的D杯,镜中的自己笑得妖娆。这只是开始,姐姐,你会一步步堕落的。为了智轩,也为了我从小欠你的那些“第一”。


章节 8


耿清清站在镜子前,盯着自己的脸庞,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曾经那张天生丽质的脸,如今在几个“小整容手术”后,变得陌生而夸张。她的鼻子被微微垫高,原本柔和的鼻梁线条现在显得笔直而锋利;嘴唇被注射了玻尿酸,丰满得有些不自然,像随时要溢出的果冻;下巴也被轻微拉长,脸部轮廓从清纯的鹅蛋脸变成了标准的网红V脸。镜中的她,看起来像那些B站上刷屏的“人工美人”,精致却透着股塑料感,再没了从前芭蕾舞者那种自然流露的优雅气质。


这一切,都是那个自称“债主”的女人逼的。


一周前,那个女人突然找上门,手里拿着厚厚一叠借据和合同复印件。耿清清记得清楚,那天她刚从芭蕾舞学校下课,身上还穿着贴身的练功服,疲惫却满足地想着晚上要录一段B站的芭蕾教学视频。门铃响起时,她以为是快递,却见一个戴着墨镜、身材高挑的女人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两个彪形大汉。


“耿清清小姐,你欠我五十万的债务,该还了吧?”女人声音冷冽,摘下墨镜,露出一张陌生的脸——但耿清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双眼睛……太像谁了?


债务?耿清清大脑一片空白。她家境小康,从不乱花钱,怎么会有这种事?女人甩出证据:几张签名合同,日期是她前年参加女团选秀时,声称是“经纪人垫付的培训费和宣传费”。耿清清隐约记得,当时选秀公司乱七八糟,什么都签,可她落选后就退出了,从没听说过后续追债。更诡异的是,那些签名笔迹确实像她的,但她发誓没签过这些具体条款。


“五十万,一分不少。如果你没钱,就用身体来抵。”女人冷笑,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像在评估一件商品。“我这儿有家高端诊所,做几个小项目,帮我拍几组照片当平面模特,债就算清了。不然,我现在就报警,让你上失信名单。芭蕾老师、B站UP主、模特……啧啧,这些身份可经不起查。”


耿清清的心沉了下去。她要强,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怎么能让自己的名声毁于一旦?工作室的孩子们还等着她上课,B站粉丝上百万,视频播放量刚破千万……她咬牙答应了。诊所的手术干净利落,她甚至没时间多想,就被推进了手术室。术后,女人又带她去了一家隐秘的纹身店。


“最后一步,在隐秘部位纹个标记,证明你是我的‘抵押品’。”女人不容分说,按着她躺下。纹身师的手法娴熟,针尖刺入皮肤时,耿清清疼得浑身发抖。那是她的私密处——大腿内侧靠近根部,一个醒目的蝴蝶图案,边缘缠绕着荆棘,象征“束缚”。纹身的位置太敏感了,稍微动一下就隐隐作痛。更要命的是,愈合期至少一个月,不能穿紧身衣、丝袜,更别提超短裙或露脐装——那些芭蕾表演服、模特拍摄的性感造型,全都穿不上了。一旦摩擦或暴露,纹身就会显形,丑陋而刺眼。


从那天起,耿清清的生活像被套上了枷锁。她试着穿长裙上课,孩子们好奇地问:“清清老师,今天怎么不穿平时那件露肩的练功服啊?看起来好保守哦。”她只能笑着搪塞,心里却像刀割。B站视频录了半个月都没敢发,粉丝留言催更,她只能用旧素材顶着。平面模特的工作也推了,经纪人抱怨:“清清,你这脸变了样啊?以前多自然,现在像打了太多针,客户不爱。”


更让她崩溃的,是谷智轩的态度。


谷智轩最近越来越疏远她。两人本是恋人,他温柔体贴,总爱在节目后约她喝咖啡,看她跳舞时的模样眼睛发亮。可现在,每次见面,他的眼神都带着一丝不适。第一次是她戴着口罩去观察者网找他,摘下面罩时,他愣了愣:“清清,你……鼻子怎么了?看起来有点不一样。”


她强颜欢笑:“没事,最近感冒,打了点针消肿。”


第二次,是她穿长裤长袖去他节目现场助阵。谷智轩节目是直播访谈,嘉宾是位芭蕾舞专家,他本想让她上台示范一段,可她死活不肯,只能在台下坐着。结束后,他皱眉问:“你今天穿这么多,不热吗?以前你多爱穿那些轻盈的裙子。”


耿清清心如刀绞,纹身的位置隐隐作痛,她只能低头:“最近皮肤敏感,不敢露。”


渐渐地,谷智轩的微信回复变慢了,约会也推脱。耿清清要强的性格让她不愿多解释,她怕说出来会显得软弱,更怕他知道她“欠债”的事,会看不起她。谷智轩心里也犯嘀咕:清清变了,不再是那个优雅自然的芭蕾女神,现在的她,脸像那些整容网红,穿衣风格也保守得像变了个人。温柔如他,也开始回避。


这时候,爽辣辣出现了。


爽辣辣是耿清清的双胞胎妹妹,从小活在姐姐的阴影下。央企文职工作,薪水稳定却乏味,长相比姐姐矮胖丑一筹,跳舞学业总被父母拿姐姐当反例。现在,她黑化了。自从姐妹俩都爱上谷智轩,却被姐姐抢先,她就暗下决心,要让完美姐姐彻底恶堕。


那天晚上,谷智轩加班到深夜,节目刚播完,揉着太阳穴走出观察者网大楼。夜风凉爽,他正想着给耿清清发消息,却见路边停着一辆熟悉的车——爽辣辣的。她倚在车门上,穿着简约的连衣裙,手里拎着热腾腾的夜宵盒,脸上是楚楚可怜的茶艺笑容。


“智轩哥,这么晚了,还没吃饭吧?姐……清清姐最近忙,我猜你肯定饿坏了。我特意买了你爱吃的蟹黄小笼包和豆浆,热乎着呢。”爽辣辣声音软糯,眼睛微微红肿,像刚哭过。“哥,你看起来好累,清清姐最近都不陪你吗?她以前多黏你啊,现在……哎,我也不好说。”


谷智轩一愣,心头涌起暖意。他和爽辣辣本是朋友,她总像小妹妹一样关心他,尤其最近耿清清疏远,他确实孤独。“辣辣,谢谢你。清清她……最近确实变了。”


爽辣辣趁热打铁,上前挽住他的胳膊,轻声叹气:“哥,清清姐工作太拼了,脸都变样了,还不爱穿漂亮衣服。我看你瘦了,心疼。来,上车,我送你回家,顺便聊聊?”


谷智轩犹豫片刻,点点头上了车。车里,爽辣辣一边开车,一边茶里茶气地倾诉:“哥,你知道吗?从小我就羡慕清清姐,她什么都完美。可现在,她好像把自己搞得那么累……你别太往心里去,我会陪着你的。”


谷智轩听着听着,心防崩塌。爽辣辣的关心,像及时雨,让他忘了耿清清的疏离。车停在他家楼下时,他已然软了语气:“辣辣,谢谢。下次我请你吃饭。”


爽辣辣甜甜一笑,凑近亲了下他的脸颊:“哥,晚安。记得想我哦。”


那一夜,谷智轩失眠了。脑海中,是爽辣辣温柔的眼神,而不是耿清清那张“人工美”的脸。从此,妹妹成功搂走了哥哥的心,而耿清清,还在镜前独自舔舐伤口,不知不觉,已深陷泥沼。


章节 9


夕阳的余晖从落地窗洒进客厅,耿清清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她那双曾经在北舞舞台上绽放如天鹅般优雅的腿,此刻微微颤抖着。她的长发微微散乱,平日里精致的妆容也有些许花了,眼眶红肿,却仍旧保持着那份温柔的倔强。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那是妹妹爽辣辣喜欢的味道,如今却让她感到一种刺骨的压抑。


对面沙发上,爽辣辣翘着二郎腿,手中端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她比姐姐矮了半头,身材也圆润了些许,脸上的五官虽与姐姐有七分相似,却总带着一丝不协调的俗气。央企的白领制服让她看起来干练而强势,此刻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眼底闪烁着复仇的快意。从小到大,她就是那个被拿来衬托姐姐的“反面教材”——学习差、跳舞笨、外貌逊。现在,终于轮到她翻身了。


“清清姐,你说吧,什么事?”爽辣辣慢条斯理地抿了口咖啡,故作平静。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嘲讽,其实心里早已猜到姐姐的来意。自从那天谷智轩被她“说服”后,选择和她同居,姐姐的反应就出乎意料地激烈。那些深夜的电话、跟踪的痕迹,甚至是B站视频下粉丝的八卦留言,都在证明一件事:耿清清爱谷智轩爱得发狂。


耿清清深吸一口气,抬起头,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满是恳求。“辣辣,我……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从小爸妈总拿我当例子教育你,我也没办法。可智轩……他是我的一切。我不能没有他。你和智轩住在一起,我受不了。我想……我想和你们一起住,好吗?求求你了。”


爽辣辣差点笑出声来。她放下咖啡杯,俯身凑近姐姐,声音压低成一种阴柔的呢喃:“一起住?姐,你以为这是儿戏吗?智轩现在是我的男人,我们的床,我们的生活,你想插一脚?呵呵,你得付出代价。”


耿清清咬紧下唇,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她是耿清清,那个“别人家的孩子”,要强的性格让她不愿低头,但对谷智轩的爱如烈火焚身。前几天,她偷偷去观察者网楼下等智轩,却只看到他和妹妹手牵手离开的背影。那一刻,她的心碎了,却也更坚定了——哪怕做任何事,她也要靠近他。“辣辣,你说,什么代价我都答应。只要能留在智轩身边。”


爽辣辣的眼睛亮了。她站起身,绕到姐姐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膀,轻轻按摩着,像在安抚一只宠物。“好啊,姐。那就简单了。你可以和我们住一起,当我们的……私奴。只属于我和智轩的私奴。所有的人权,全给我。从今以后,你得听我的命令,伺候我们吃饭、洗衣、暖床。你的B站账号、芭蕾学校的工作、平面模特合同,全都交出来,由我管理。你要24小时待命,穿我指定的衣服,吃我指定的饭,甚至……上厕所都要请示。”


耿清清的身体僵硬了。她想象过各种屈辱,但“私奴”二字还是如刀子般刺入心窝。她的芭蕾生涯是骄傲,是从小到大的支柱。可为了智轩,她点点头:“我……我答应。只要能看到智轩,每天都能看到他。”


“光答应可不行,姐。”爽辣辣的语气陡然转冷,她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张打印好的纸,甩到耿清清面前。那是一份“投名状”——密密麻麻的条款,写明了她的奴役身份、财产转让,甚至还有一条醒目的“自愿放弃芭蕾舞生涯”。“签了它。但这还不够。我要你证明你的决心。真正让我相信,你是彻底属于我们的。”


耿清清颤抖着拿起笔,目光扫过纸张。她的心在滴血,但脑海中浮现的却是谷智轩温柔的笑容,那双在节目中注视着她的眼睛。“证明……怎么证明?”


爽辣辣的笑容扭曲了,她指向客厅角落的工具箱——那是智轩上次修家具留下的,里面有把沉重的铁锤。“简单。用这个,砸碎你的双腿。你的芭蕾舞,是你最骄傲的东西,也是爸妈总拿来压我的东西。从小你就跳得比我好,选秀时你出道我陪衬。现在,砸了它,让自己永远跳不了舞。这样,你就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耿清清了。你会彻底堕落,成为我们的玩物。智轩会喜欢的,他说过,喜欢听话的女人。”


耿清清的脸色瞬间煞白。她盯着铁锤,那金属的寒光映照着她修长的腿——北舞毕业的骄傲,B站粉丝追捧的资本。砸碎它?她会变成瘸子,再也无法教学、无法起舞、无法站上T台。泪水终于滑落,她喃喃道:“辣辣……这太残忍了。我的腿……”


“残忍?”爽辣辣蹲下身,捏住姐姐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姐,你抢了我的智轩,抢了我的一切。现在后悔了?爱他就砸!砸了,我们就是一家人。你住进来,当我们的私奴,智轩会偶尔宠宠你。但如果你不砸……你就滚出去,永远别想靠近他。”


客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耿清清的脑海中闪过儿时的记忆:爸妈的比较、选秀的落选、智轩的初遇。她爱他,爱到骨髓里。为了他,她可以放弃骄傲,可以要强不再。终于,她爬向工具箱,拿起铁锤。那重量让她手臂发抖。


“辣辣……我砸了。你会让我见智轩的,对吗?”


爽辣辣退后几步,手机已打开录像模式,眼中是病态的兴奋。“当然,姐。砸吧,让我看看你的爱有多深。”


耿清清跪直身体,泪流满面,高高举起铁锤,对准了自己的膝盖。第一下,锤子落下,骨裂的闷响回荡在客厅。她尖叫出声,鲜血溅出,腿骨碎裂的痛楚如潮水涌来。第二下、第三下……她砸得狠绝,像在砸碎自己的过去。爽辣辣录着这一切,笑意越来越盛。


当一切结束,耿清清瘫倒在地,腿部血肉模糊,再也无法站立。她虚弱地抬起头:“辣辣……现在,我是你们的了。带我见智轩吧。”


爽辣辣关掉手机,蹲下身,轻抚姐姐的头发。“好妹妹,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的私奴了。智轩会高兴的。”她拨通了谷智轩的电话:“亲爱的,清清姐来投诚了。她砸碎了自己的腿,永远跳不了舞。快回来,一起庆祝吧。”


电话那头,谷智轩温柔的声音响起:“嗯,我马上到。”


耿清清听着,嘴角竟浮现一丝满足的笑。痛楚中,她的心终于靠近了爱人。


终章:永堕深渊


昏暗的地下室里,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霉味、廉价香水和汗液混合的刺鼻气味。荧光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投下斑驳的冷光,照亮了水泥墙上斑驳的污渍和角落里堆积的垃圾袋。耿清清——曾经的芭蕾天之骄女、北舞毕业生、女团偶像、B站舞蹈UP主和平面模特——如今蜷缩在房间中央一张破旧的铁床上。她那原本修长优雅的身躯已被无数次的使用磨损得不成样子,曾经的白皙肌肤布满淤青和抓痕,精致的五官在廉价化妆品的覆盖下显得妖艳而疲惫。


她的双脚,更是这堕落深渊中最讽刺的印记。只剩32码的小脚,曾经是她芭蕾生涯的骄傲——纤细、柔韧,包裹在足尖鞋里能翩翩起舞。可如今,那双脚已被妹妹爽辣辣的“调教”彻底毁坏。几个月来,爽辣辣逼她日夜穿着特制的极窄高跟鞋,鞋跟高达15厘米,鞋头尖细如锥,只为32码的童鞋尺寸定制。起初,清清还试图反抗,那双脚在痛苦中肿胀变形;后来,她屈服了,脚骨被强行挤压、变形,脚趾扭曲内扣,再也无法舒展。走路时,她只能踉踉跄跄地小步挪动,像个畸形的玩偶;想跑?根本不可能,那双小脚一用力就钻心地痛,仿佛随时会断裂。她试过一次,在一次“客人”离开后,她拖着残躯想逃出地下室,结果刚迈出几步,就扑通摔倒,膝盖磕出血,哭喊着爬回原位。从那天起,她彻底放弃了逃跑的念头——这双脚,已成了她永世不得超生的枷锁。


“下一个!”门外传来爽辣辣粗鲁的喊声。她如今是这里的“妈妈桑”,身材虽比姐姐矮胖些,脸蛋也逊色一筹,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复仇的快意。从小,她就是耿清清的陪衬:学习比不过,跳舞比不过,长相比不过,甚至陪姐姐去选秀,也只落得被刷的结局。直到她们同时爱上谷智轩,那个温柔的观察者网编辑、节目主持人。姐姐抢先一步,温柔地俘获了他的心,而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黑化后的她,抓住机会,利用姐姐的要强性格,一步步设下陷阱:先是假借姐妹情深,灌输“为爱牺牲”的扭曲理念;再是曝光姐姐的“秘密”,逼她戴上女绿奴的枷锁,看着谷智轩被她自己“拱手相让”给自己;最后,是这地下室的“ATM生涯”——姐姐卖身赚的每一分钱,都要上缴给她和谷智轩,用来维持他们的奢侈生活。


门吱呀一声推开,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走进来,裤子已解开一半。清清机械地抬起头,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媚笑。那笑容里,已无昔日的温柔与骄傲,只剩空洞的顺从。“大爷,来玩吧……清清的小脚,随便你怎么踩,怎么舔……”她喃喃道,按照爽辣辣教的台词。男人狞笑着扑上来,按住她的小脚用力揉捏,她痛得抽搐,却不敢叫出声——叫了,就没饭吃。


门外,爽辣辣靠在墙上,怀里搂着谷智轩。智轩的眼神复杂,温柔依旧,却多了一丝麻木。他本是无辜的棋子,被姐妹俩的痴迷卷入这场闹剧。如今,他已习惯了爽辣辣的怀抱,习惯了看着清清的堕落视频自娱。“姐姐真棒,又接了个客。”爽辣辣咯咯笑着,亲了智轩一口,“今晚的钱够我们去五星酒店了。智轩,你说呢?”


智轩叹了口气,目光投向门缝:“清清……她还能撑多久?”


“撑到死为止。”爽辣辣冷笑,“她要强的性格,就是她的命门。从小爸妈拿她教育我,现在轮到我让她知道,什么叫别人家的孩子跌入泥潭。”


地下室里,回荡着男人的喘息和清清压抑的呜咽。一笔笔钱,从她的身体里榨出,乖乖上缴给妹妹和爱人。她的B站账号已被注销,芭蕾学校的工作早丢,模特生涯化为泡影。曾经的舞台灯光,如今换成了这昏黄的荧光。她已不是耿清清,而是“32码小脚婊子”——一个永不翻身的女绿奴、ATM女。


夜深了,又一个客人离开。清清拖着那双走不快、跑不起的畸形小脚,爬到角落的铁盒前,将皱巴巴的钞票塞进去。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温柔?要强?那些,早被碾碎了。只剩本能的顺从,和对妹妹的扭曲依恋——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偶尔听到门外智轩的声音,那曾属于她的温柔。


姐妹花的结局,就此定格在永恒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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