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大城市的甜蜜生活
谢文岗站在自己位于上海陆家嘴的高层公寓落地窗前,俯瞰着黄浦江畔的璀璨夜景。霓虹灯如银河般闪烁,映照着他那张英俊却带着一丝沧桑的脸庞。三十出头的他,从一个普通的县城青年,凭借敏锐的投资眼光和不懈的努力,在短短八年里白手起家,创办了一家专注电商平台的科技公司。如今,公司估值已过亿,他本人也成了圈内小有名气的年轻富豪。豪车、名表、别墅,这些曾经遥不可及的梦想,如今都成了他生活中的常态。
但比这些物质财富更让他满足的,是身边的女人——他的妻子,林晓晓。
晓晓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翻看着一本时尚杂志。她身高一米七二,三围完美到让人窒息:34D的丰满胸围,纤细的蜂腰,和翘挺的臀部,配上那张精致的瓜子脸,大眼睛高鼻梁,樱桃小嘴,皮肤白皙如瓷器般光滑。她的美不是那种娇柔的邻家女孩,而是带着一丝野性魅力的国际超模风范。晓晓确实做过模特,早年为了追梦,从小县城来到大城市,接过不少高端品牌的走秀和内衣广告。那时候的她,生活圈子复杂,绯闻不断,甚至传出过和富商暧昧的消息。但谢文岗不在乎。他第一次见到晓晓,是在一次高端派对上,她穿着低胸晚礼服,笑靥如花地和一群男人周旋。那一刻,他被她的自信和性感征服了。
“老公,过来陪我。”晓晓的声音甜腻腻的,像融化的蜜糖。她放下杂志,伸了个懒腰,那对傲人的酥胸在丝质睡袍下微微颤动,隐约可见粉嫩的乳晕。
谢文岗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他走过去,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大手顺势滑进睡袍,握住那柔软却富有弹性的乳房,轻轻揉捏。“宝贝,怎么了?今天拍广告累坏了?”
晓晓咯咯笑着,主动跨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红唇贴近他的耳边,轻声呢喃:“不累,就是想你了。下午那个导演又色眯眯地盯着我看,我告诉他,我老公有钱有势,让他滚蛋。”她说着,臀部轻轻磨蹭着他的下体,感受到那里的迅速苏醒。
谢文岗大笑一声,对她的过去从不介意。相反,他喜欢听她讲述那些“光辉岁月”——比如如何在试镜时被摄影师上手,如何在派对上被富二代追求,甚至那些更私密的细节,都成了他们床笫间的调情话题。他对性看得开极了,认为那是人类的本能,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结婚两年,他们的性生活从不乏味。晓晓的开放,让他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来,玩点不一样的。”谢文岗说着,从茶几下抽出一个丝质眼罩和一副手铐。这是他们最近的新玩具,专为“刺激游戏”准备。他给晓晓蒙上眼睛,铐住她的双手,然后将她推倒在沙发上。晓晓兴奋地喘息着,双腿本能地分开,露出那片精心修剪过的私密花园,已经湿润一片。
谢文岗脱掉裤子,肉棒直挺挺地挺立。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舌尖逗弄她的敏感点,惹得晓晓娇喘连连:“老公……快点……我受不了了……”他故意吊她胃口,用手指探入她的蜜穴,感受那紧致而火热的包裹。晓晓的身体如触电般扭动,口中发出诱人的呻吟。
终于,他猛地挺身而入,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谢文岗大力抽送,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晓晓的叫声越来越高亢,沙发被他们的动作摇得吱呀作响。没多久,她达到了高潮,全身痉挛,蜜汁喷涌而出。谢文岗也随之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体内。
事后,两人相拥躺在沙发上,晓晓摘掉眼罩,满足地依偎在他胸膛。“老公,你真棒。下次我们试试在阳台上?让对面大厦的人看看?”
谢文岗吻了吻她的额头,心中满是幸福。这样的生活,让他觉得一切都值得。他从不担心她的过去,因为他们的感情建立在绝对的信任和共享的激情上。晓晓爱他,不仅因为他的钱,更因为他懂她、包容她,让他成为她生命中最完美的伴侣。
窗外,上海的夜色依旧繁华,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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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文岗开着那辆低调的黑色SUV,载着妻子林晓晓从大城市风尘仆仆地赶回县城老家。车窗外,熟悉的乡间公路渐渐被县城的霓虹灯取代。谢文岗一边开车,一边感慨:“晓晓,你看这县城变化真大,以前那条破烂主街现在都修成四车道了,高楼也冒出来好几栋。以前下雨就成河,现在到处是人行天桥和广场。”
林晓晓靠在副驾驶座上,伸了个懒腰,她今天穿着一件简约的白色连衣裙,勾勒出她那傲人的S型曲线——修长的美腿、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那对在模特生涯中练就的完美胸脯。她笑着点点头:“是啊,文岗,我小时候来过一次,那时候还觉得挺落后的。现在停车场都智能了,手机扫码就能进。”她的声音甜美如蜜,谢文岗每次听到都觉得心痒难耐,两人感情极好,平日里总爱玩些小刺激的游戏,比如在车里亲热,或者周末去情趣酒店尝试新花样。
这次回来是为了老家的表弟结婚。婚宴设在县城一家新开的五星级酒店,谢文岗没敢太张扬,只带了份厚礼,现金红包塞得鼓鼓的,却没露富。他知道乡里人爱嚼舌根,自己在大城市发家致富的事儿谁也没告诉家里,只说出去闯荡几年,混得还行。婚宴上,亲戚们围上来寒暄,谢文岗笑着应付,眼睛却总忍不住瞟向林晓晓。她坐在他身边,像一朵盛开的白莲,引来不少长辈的赞叹:“文岗,你这媳妇儿长得跟明星似的,怎么娶到的?”林晓晓谦虚地笑着,谢文岗心里美滋滋的,搂着她的腰在桌下轻轻摩挲,两人交换了个暧昧的眼神。
婚宴散场后,天已经黑透。谢文岗决定在老家住几天,陪陪父母,顺便重温下儿时记忆。老屋是父母早几年翻新的二层小楼,院子里种满花草。林晓晓帮着收拾行李,谢文岗则去厨房帮妈端菜。晚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林晓晓靠在他肩头:“文岗,这里空气真好,不像城里老是雾霾。咱们多住两天?”
谢文岗正想答应,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个陌生本地号,他接起一听,是儿时玩伴李元的电话:“喂?文岗?你小子回来了都不吱一声!要不是婚礼上有人看见你,我还蒙在鼓里呢!大城市混得咋样?发达了没?”
谢文岗一愣,随即大笑起来。李元是小时候的铁哥们儿,一起捉鱼摸虾、上树掏鸟蛋,那时候县城穷,三人总是一块儿疯玩。他压低声音:“元子,是你啊!发达个屁,就混口饭吃。回来了也没说,怕你们笑话我屌丝。咋的,明天见一面?”
李元那边兴奋坏了:“必须的!带上小刚,咱们仨儿好好叙叙旧!老地方,县城那家烧烤摊,晚上十点,不见不散!”
挂了电话,谢文岗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小时候的哥们儿,如今散落天涯,好不容易聚聚。他转头对林晓晓说:“老婆,儿时哥们儿约我喝酒,重温旧梦。你今晚自己吃吧,我去见见他们,估计得聊到半夜。”
林晓晓眨眨眼,调皮地戳他胸口:“去吧去吧,男人不就爱这口?别喝太多,记得带套回来——万一聊嗨了找小姐呢?”她开玩笑地说,两人对性向来开放,她以前做模特时经历过不少乱七八糟的事儿,谢文岗知道却不介意,反而觉得刺激。谢文岗哈哈一笑,亲了她一口:“放心,你老公我正经人一个。早点睡,我不醉不归。”
谢文岗换了身休闲T恤,开车出门。县城夜色中,路灯拉长了他的影子,他忽然觉得,这趟回家,兴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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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文岗推开那家熟悉的小饭馆门,空气中顿时弥漫着油烟和啤酒的混合味儿。县城虽小,这地方却没变,还是儿时那股子接地气的烟火气。角落的圆桌边,两个身影早已坐定:一个是李元,体态臃肿如肥猪般堆叠着层层赘肉,脸上油光满面,笑起来眯成一条缝;另一个是王小刚,精壮如铁塔,肩膀宽阔,胳膊上隐约可见鼓起的肌肉线条,眼神锐利得像随时能扑出去的豹子。
“文岗!这儿!”李元一见他,肥硕的手臂挥舞着,声音洪亮得震得桌上的啤酒瓶直晃荡。王小刚则只是咧嘴一笑,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谢文岗笑着走过去,一屁股坐下:“元子,小刚,你们俩变化不大啊!元子还是这么圆润,小刚还是这么壮实,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三人哈哈大笑,迅速拉近了距离。老板端上几扎冰镇啤酒和一盘热腾腾的炒花生、猪耳朵,谢文岗熟练地开了酒,碰杯间就开始忆苦思甜。小时候的糗事一件件被翻出来:李元当年偷鸡蛋被村狗追得满街跑,王小刚替谢文岗打架把隔壁班的混小子揍得鼻青脸肿,还有三人一起逃课去河边摸鱼,结果全军覆没湿漉漉回家挨揍。谢文岗听着听着,眼眶有点热,这些年在大城市打拼,钱是赚了,人情味儿却淡了,今晚这顿酒,喝得格外痛快。
酒过三巡,桌上的空瓶子堆了小山,王小刚眯着眼,胳膊搭在谢文岗肩上:“文岗,你小子去大城市发展这么多年,混得咋样?结婚了没?带个媳妇儿回来炫耀炫耀?”
谢文岗脑中闪过林晓晓那张绝美的脸庞和完美到让人窒息的身材,心头一暖,但随即想起自己和晓晓虽已同居多年,却因工作忙还没领证。他故意打哈哈,摇摇头:“结婚?哪有那福气!单身屌丝一条,在大城市里天天加班,对象都找不到,愁死人了。”
李元闻言,肥脸上的肉抖了抖,嘿嘿贱笑:“单身好啊,自由!我们县城这儿可有好去处,保证让你爽翻天!”
王小刚也跟着猥琐地咧嘴,眼神里闪着贼光:“对对,城东那家‘夜色舞厅’,表面上跳舞喝酒,里面可藏着宝贝。不少良家少妇、寂寞人妻,平时上班族,白天正经,晚上来兼职赚外快。质量高着呢,身材脸蛋儿,一个比一个水灵!”
谢文岗听着,眉头微皱。他在大城市见惯了高端会所,那些灯红酒绿的廉价舞厅在他眼里不过尔尔,晓晓做模特时接触的圈子也远超这个档次。但看着两个老友一脸期待,李元还胖手拍着桌子哀求:“去吧去吧,就当陪我们哥俩儿解解闷!小刚这儿是地头蛇,给大老板当保镖,县城里谁不给他面子;我呢,开出租拉活儿,勉强不愁吃喝。可对象啊,难!发现这舞厅后,工资奖金全砸里面了,值!”
谢文岗见他们眼巴巴的模样,心软了。儿时情谊摆那儿,总不能扫兴。他一拍桌子:“行!去看看,带我开开眼!”
三人顿时欢呼,结账出门,王小刚揽着谢文岗的肩,边走边吹嘘:“保证不虚此行,里面玩法多着呢!”谢文岗笑了笑,心想就当体验小县城风情,顺便帮老友圆个梦。夜风吹来,带着淡淡酒意,他脚步轻快,不知今晚会撞上什么惊喜。
第四章 舞厅的地下世界
谢文岗跟着李元和大壮王小刚,三人晃晃悠悠地走进了县城这家不起眼的舞厅。门一推开,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混杂着劣质香水、烟酒和汗臭的热浪。舞池里灯光闪烁,震耳欲聋的迪斯科音乐轰鸣着,男男女女挤作一团扭动着身体。谢文岗扫了一眼,里面至少有二三十个女人在台上或舞池边晃荡,有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短裙紧身衣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质量还真不赖,他心想,这些女人一看就不是本地货,皮肤白皙细腻,身材匀称,眼睛里带着一股子外地人的野性劲儿。有些在台上扭腰摆臀跳钢管舞,胸前的丰满随着节奏上下颤动;有些则挨着男人喝酒调情,手指暧昧地在对方大腿上游走,笑声浪荡而放肆。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让谢文岗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眼。
“怎么样,哥们儿?这地方可比以前热闹多了!”大壮王小刚拍了拍谢文岗的肩膀,脸上挂着得意的笑。那精壮的身躯在人群中像一堵墙,轻易就挤开了一条道。李元那肥硕的身子则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一个穿着网状丝袜的女人,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谢文岗笑了笑,没接话。他在大城市见惯了高端会所,这种小县城的舞厅在他看来还是太廉价了点,灯光俗气,音乐刺耳,女人虽然不错,但总透着一股子风尘味儿。可看着两个老朋友兴致勃勃的样子,他也不好扫兴,只是点点头:“还行吧,走着瞧。”
没过多久,大壮就带着他们绕到舞厅后侧的一个隐蔽角落,那里有个不起眼的铁门,门上挂着“员工通道”的牌子。大壮熟练地敲了三下门,里面传来低沉的回应,他推开门,回头冲谢文岗挤眼:“外面这些都是障眼法,钓鱼的。真正的台子在下面,哥们儿,跟着我,保证让你开开眼!”
谢文岗挑了挑眉,跟着钻了进去。李元也赶紧跟上,三人顺着一条狭窄的楼梯往下走。楼梯尽头是道厚重的铁门,大壮又敲门,这次门后传来电子锁的“咔嗒”声。门一开,眼前豁然开朗——地下室完全是另一个世界。装修奢华得像个私人俱乐部,墙上镶嵌着柔和的壁灯,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精味儿,而不是上面那种呛人的烟酒混杂。走廊两侧是一个个隔音门,隐约传来低沉的喘息和鞭子抽打的脆响。谢文岗心里一惊,这地方藏得够深,难怪两个朋友上瘾。
刚走没几步,他们路过一个半开的房间门。谢文岗好奇地瞥了一眼,顿时愣住了。房间中央,一个女人被粗糙的麻绳吊在半空,双臂反绑在身后,双腿大张成M形固定在铁架上,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外。小穴和屁眼儿粉嫩却红肿,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液体痕迹。她全身布满交错的鞭痕,新旧交叠,皮肤泛着潮红,胸前的乳房高高挺起,乳头被夹子咬住,微微颤动。脸上戴着黑色的皮革面罩,只露出嘴巴和鼻孔,看不清长相,但那身材一看就是极品——细腰丰臀,曲线完美,像个被调教过的玩物。身后三个男人赤裸上身,手里拿着不同粗细的皮鞭,正轮流抽打她的屁股和大腿内侧。鞭子落下时发出“啪啪”的脆响,女人身体剧烈痉挛,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哀嚎:“啊……求求你们……轻点……我受不了了……呜呜……”
谢文岗咽了口唾沫,心跳加速。这场景太刺激了,比他和林晓晓在家玩的那些小游戏重口百倍。他赶紧移开视线,但下身隐隐有了反应。李元看得眼睛都直了,裤裆鼓起老高;大壮则习以为常,嘿嘿一笑:“看见没?这地方玩法多着呢,SM、捆绑、群P,应有尽有。但贵啊,一晚上几千起步,我们俩只能望门兴叹。今天带你来,就是请你玩个‘强穴’,我们沾沾光。”
“强穴?那是什么?”谢文岗强压住心里的好奇和兴奋,装作随意地问。
大壮神秘一笑,拍拍他的背:“别问那么多,跟着我来,保证你爽翻天!”三人继续往前走,拐过走廊尽头,推开一扇标着“VIP大厅”的门。里面灯光灰暗,霓虹灯闪烁不定,空气中充斥着淫靡的呻吟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一行人踏入大厅,谢文岗的眼睛渐渐适应了昏暗的光线……
第5章 墙洞的诱惑
谢文岗跟着大壮和胖子推开一扇隐秘的铁门,顿时一股混杂着汗水、香水和荷尔蒙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大厅里灯光昏黄而诡异,像是老式迪厅的霓虹灯在不停闪烁,红蓝紫的光影交织,映照得整个空间如梦似幻,又带着一丝阴森。空气中回荡着低沉的电子音乐,夹杂着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声,节奏感十足,让人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谢文岗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大厅的布局:中央是个圆形舞台,几对男女在上面扭动着身体,外围则是散落的沙发和吧台,但最吸引他目光的,是一面足有三米高、延伸了十多米的“定制墙”。
这墙不是普通的墙壁,而是用厚实的黑色软垫和金属框架构建而成,表面上均匀分布着十几个圆形洞口,每个洞口大小刚好能让一个女人的下半身嵌入,只露出光溜溜的屁股和小穴,雪白或微褐的肌肤在闪烁的灯光下泛着油光。女人们的腿被固定在墙外,分开成M形,屁股高高翘起,任人宰割。墙洞上方隐约标着数字标签,有的还贴着小牌子写着“紧致”“多汁”之类的字样,看起来像商品陈列架。谢文岗咽了口唾沫,只见不远处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正抓着一个洞口的屁股,裤子褪到膝盖,粗鲁地将肉棒捅进去,啪啪作响地抽插起来。那屁股随着撞击剧烈颤抖,墙后传来闷哼的叫声:“啊……用力……再深点……”另一个洞口边,一个年轻人正跪在地上,舌头舔舐着露出的阴唇,女人则扭动着腰肢迎合。
“哈哈,文岗,怎么样?这才是正宗的‘强穴墙’!外面那些跳舞的都是幌子,这里才是销魂窟。”大壮拍了拍谢文岗的肩膀,脸上挂着猥琐的笑,从口袋里掏出几个避孕套甩给他,“来,体验体验!哥们儿请客,保证你爽翻天。”
谢文岗本想拒绝,他在大城市见惯了高端会所,这种廉价的“墙洞游戏”在他看来太低级了。可看着大厅里到处是男人围着墙洞忙活,有的单干,有的轮流上阵,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氛围像病毒一样侵蚀着他的理智。胖子已经迫不及待地选了个标着“5号·熟女”的洞口,熟练地解开皮带,裤子一褪,露出那根短粗的肉棒,套上套子就直捅进去。“哦……这骚货今天水真多!”胖子低吼一声,开始猛烈耸动屁股,墙后的女人立刻浪叫起来:“啊啊……好粗……操死我了……”
大壮也不甘示弱,挑了个“3号·紧穴”,脱裤子套套子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插到底,顿时大厅里又多了一对啪啪声。“文岗,你小子别愣着啊!这地方的货色虽鱼龙混杂,但玩着过瘾!”大壮一边抽插一边回头喊,脸上汗珠直冒,精壮的身体像打桩机一样,每一下都撞得墙体轻颤。
谢文岗环顾四周,只见墙洞前排起了小队,有的男人射完拔出,套子甩掉,下一人立刻补上。整个大厅充斥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低吼,灯光闪烁间,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他心想:妈的,反正就是玩玩,又不是正经女人。兴致上头,他随便走到一个空闲的“8号”洞口前。那屁股白嫩但略显松弛,阴唇肥厚外翻,一看就是被操得不少的熟货。他深吸一口气,解开裤链,掏出早已半硬的肉棒,笨拙地撕开避孕套包,第一次戴这玩意儿还真有点不习惯。终于套好,对准那湿漉漉的小穴,一挺腰捅了进去。
“唔……”谢文岗闷哼一声,里面果然松松垮垮,像个热水袋裹着,没什么紧致感,女人估计年纪不小了,四十开外都有可能。墙后传来懒洋洋的哼唧:“嗯……新来的?轻点,姐的穴都操肿了……”谢文岗没理会,只是机械地抽送了几下,感受着那温热的包裹,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大城市那些模特级美女。他加快节奏,啪啪声渐起,很快一股快感涌上,身体的本能开始主导。
这时,旁边不远的大壮一边猛干一边喘着气喊道:“文岗,爽不爽?这墙后头的货色五花八门,有时候会有寂寞少妇来这儿兼职体验,穴紧水多,操起来像处女!遇上了可就赚大发了。当然,大妈也多,得多练眼力,分辨屁股的弹性——年轻的翘而紧,老的塌而松。你那8号一看就是老货,换一个试试!”
谢文岗听着大壮的话,肉棒竟隐隐更硬了些。他瞥了眼自己的目标,那屁股确实没多少弹性,抽插间水声稀稀拉拉的,不像旁边的洞口那样汁水四溅。他心头一热,继续埋头苦干,脑中却开始幻想:要是真有少妇呢?那种良家妇女偷偷来卖穴的刺激……大厅的叫床声此起彼伏,像催情剂,让他暂时忘了身份,彻底沉浸其中。
第6章
谢文岗听着大壮的话,心头不由一颤。人妻少妇也会来这种地方兼职?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林晓晓那完美无瑕的身材——修长的美腿、丰满的翘臀、紧致的小穴,还有她那张精致到让人窒息的脸庞。要是晓晓在这里,被陌生男人这样随意插入……这个念头如电流般窜过全身,他的肉棒在墙洞里的女人体内猛地胀大,原本就松松垮垮的肉壁突然被他顶得更深,谢文岗再也忍不住,腰部一挺,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避孕套中。射精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喘着粗气靠在墙上,脑中还回荡着那个荒唐的幻想。
“哈哈,就这?老谢,你也太快了吧!”旁边的大壮转头瞥了一眼,脸上满是鄙夷的笑容。他自己正抱着一具翘臀猛烈抽插,那墙洞里的女人发出压抑的呻吟,肉体撞击声啪啪作响。大壮的精壮身躯上满是汗水,肌肉鼓胀,每一次顶入都像打桩机般凶猛。“哥们儿一天最少得玩三次才能过瘾,你这就缴械了?”
谢文岗尴尬地笑了笑,拉出软下来的肉棒,扯掉避孕套扔到一边。胖子李元也刚好射完,他那肥硕的身体抖了抖,从另一个墙洞里拔出粗短的肉棒,套子上满是白浊。“大壮这家伙啊,有点毛病,”胖子喘着气,抹了把汗,压低声音对谢文岗说,“性欲强的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以前在外面玩,差点把一个站街的妓女操死,那女的住院一个月,现在都不敢接他这种客人了。这里的人都知道他,给他起外号叫‘铁杵王’,每次来都得玩好几个洞,射好几次才罢休。名人一个!”
大厅里充斥着淫靡的氛围,闪爍的灯光下,十多个墙洞里屁股晃动,男人们的喘息和女人们的叫床声交织成一片。谢文岗看着大壮还在那里不知疲倦地耕耘,那根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没入湿滑的肉穴,女人被干得呜咽连连,却又带着一丝迎合。他不由得摇头,无语道:“这也太猛了点吧?你们俩平时就这样?”
“可不是,”胖子嘿嘿一笑,点起一根烟,“大壮这体格,当保镖不光是打架猛,床上也猛得吓人。咱们小县城就这点乐子,他不发泄憋坏了怎么办?”大壮闻言大笑,腰部加速抽送,很快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女人尖叫着达到了高潮,他才低吼着射出第二发,拔出肉棒时,套子上鼓鼓囊囊的。
谢文岗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无语归无语,但对大壮的持久力和那股野兽般的劲头,还是暗暗佩服。相比自己刚才那几分钟的草草收场,这家伙简直是怪物。他拍了拍裤子,系好腰带:“行,你们继续,我先缓会儿。这地方还真刺激。”
章节7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被欲望浸透,灰暗的灯光闪烁不定,像心跳般忽明忽暗,映照着墙上那些裸露的臀部和小穴不时抽搐的模样。男人们的喘息和女人们的呻吟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乐,谢文岗靠在墙边,裤子勉强拉上,余韵未消的疲惫让他暂时没了兴致。他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李元和王小刚,李元已经射完,正懒洋洋地抽着烟,脸上挂着满足的傻笑,而王小刚还死死顶着一个墙洞,腰部如打桩机般猛烈撞击,每一下都带出湿润的“啪啪”声,里面的女人尖叫着求饶,却又夹杂着某种隐秘的快感。
“岗子,你说这地方是不是神了?随便一个洞里头,都是热乎乎的,操起来跟自家媳妇似的。”李元吐了口烟圈,凑近谢文岗,低声笑着说,眼睛还时不时瞄向王小刚的“战场”。谢文岗笑了笑,没接话。他本就对这种廉价的消遣不感兴趣,但今晚被朋友拉来,体验了一把后,竟也觉得新鲜刺激。两人就这样闲聊起来,从小时候偷鸡摸狗的糗事说到县城这些年的变化,李元抱怨出租车生意越来越难做,王小刚给老板当保镖虽威风,但也累得像狗。谢文岗听着,偶尔插两句,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晓晓那完美无瑕的身材——她的皮肤如丝绸般光滑,胸部饱满挺翘,小穴紧致得每次插入都像第一次。他摇了摇头,甩掉这念头,继续和李元扯淡。
时间不知不觉溜走,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王小刚还在那儿耕耘不休,汗水顺着精壮的肌肉滑落,肉棒进出间带出白浊的泡沫,里面的女人已经叫得声音沙哑,求他“轻点”。李元见怪不怪,耸耸肩道:“大壮这家伙,天生就是操不腻的主儿。以前在外面玩,差点把一个小姐操进医院,现在这儿的人都认识他,给他起外号叫‘永动机’。”谢文岗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想这体格果然不是盖的,小时候王小刚就爱打架,现在这持久力,搁大城市那些夜店男郎也得甘拜下风。
又一个小时过去,大厅里人来人往,新一波客人涌入,墙洞换了一批女人,呻吟声此起彼伏。李元看了看手机,拍拍谢文岗的肩:“我得走了,明天一早还有车要开。大壮这货你帮我看着点,他爽完了自然会送你回去。”谢文岗点点头,目送李元晃悠着身子离开,那肥硕的身影在闪烁灯光下显得格外落寞。没多久,王小刚终于低吼一声,猛地一挺腰,射了第三次才拔出来。他喘着粗气转过身,脸上是餍足的红潮,拉上裤子时还冲谢文岗咧嘴一笑:“怎么样,岗子?老子今天玩了四个,够劲吧?”
谢文岗竖起大拇指,半是佩服半是震惊:“你这……真不是人干的活儿。”王小刚哈哈大笑,拍拍他的背:“走,哥几个重逢不容易,我请你吃宵夜。”两人走出大厅,穿过地下室的走廊,空气中还残留着鞭打和哀嚎的回音。上了地面,凉风一吹,王小刚的兴致稍退,神色忽然严肃起来。他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才低声开口:“岗子,胖子……李元那家伙,不行了。”
谢文岗脚步一顿,心头咯噔一下:“啥意思?”
“癌,晚期。医生说最多几年,也可能今年就挺不过去。肺癌,抽烟抽出来的。”王小刚声音低沉,眼睛盯着夜色中的街道,语气里满是无奈。谢文岗脑子嗡的一声,小时候的画面涌上心头:李元那胖墩墩的身子冲在最前,为他挡住村霸的拳头,鼻青脸肿还笑嘻嘻地说“哥们儿义气”。那会儿谁能想到,这小子会先倒下?“怎么会……他看着还挺精神的,今晚还玩得欢。”
王小刚苦笑:“可怜就可怜在这儿。以前攒了点钱,找了个女朋友,结果那女人是骗子,卷了所有存款跑了。现在他每天开夜车,拼命赚点钱补贴家用。这强度,今年真够呛。”谢文岗沉默了,拳头不由自主攥紧。县城就这样,表面风平浪静,底下全是苦水。他咽了口唾沫,问:“有钱能治吗?手术化疗啥的。”
“难咯,晚期扩散了,花钱也拖不了多久。家里还指着他呢,老母亲守寡,弟弟上学……”王小刚摇头,烟头在夜风中明灭。谢文岗没再说话,心底涌起一股酸涩。发迹的大城市里,他谢文岗风光无限,可老家的兄弟,却在鬼门关前挣扎。他忽然觉得自己那点“单身屌丝”的自嘲,显得多余而渺小。
第8章 意外的坦白
谢文岗推开老家那扇熟悉的木门时,已经是深夜了。县城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夹杂着远处田野的泥土气息,让他微微清醒了一些。客厅里灯光昏黄,林晓晓已经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她穿着那件薄薄的丝质睡裙,完美的身材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而轻柔。谢文岗的心头一暖,这个女人是他从大城市里带回来的宝贝,颜值和身材都是顶尖的,娶到她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他轻轻关上门,脱掉鞋子,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大壮的话:胖子李元,癌症晚期,最多几年,甚至今年都可能挺不过去。小时候那个胖墩墩的家伙,还替他打过架,帮他扛过黑锅,如今却要这么早离世?谢文岗的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郁闷得喘不过气。他走到沙发边,弯腰抱起林晓晓,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晓晓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呢喃了一句:“老公,你回来了……”然后又沉沉睡去。
谢文岗叹了口气,脱了衣服钻进被窝,从身后抱住她那柔软温暖的身体。晓晓的臀部贴着他,熟悉的体香让他暂时忘却了烦恼。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全是小时候的回忆:李元那张圆圆的脸,总是在他被欺负时冲出来,挥着胖拳头大喊“谁敢动我兄弟”。没想到,命运这么残酷。谢文岗抱着老婆,辗转反侧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睡着。
第二天一早,阳光洒进窗户,谢文岗醒来时,林晓晓已经在厨房忙活了。她系着围裙,煎着鸡蛋,牛奶的香气弥漫开来。晓晓转头看到他,甜甜一笑:“老公,起来了?昨晚跟朋友玩得开心吗?这么晚才回。”
谢文岗揉揉太阳穴,坐到餐桌边,叹了口气:“开心是开心,就是听到点糟心事。小时候的好哥们儿,李元,你没见过的那胖子,他……他得癌症了,晚期,医生说时日无多。”
林晓晓的手顿了顿,端着盘子走过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怜悯:“这么严重?可怜哦,小县城医疗条件差,肯定治不好。老公,你打算怎么帮他?”
谢文岗摇摇头,正想说不知道,就见晓晓的目光落在他昨晚随手扔在裤兜里的东西上——一个皱巴巴的避孕套包装袋。她挑挑眉,指着它:“这是什么?昨晚去哪儿浪了?朋友聚会还带这个?”
谢文岗尴尬地笑了笑,挠挠头:“哎,别误会。昨晚大壮那家伙,非拉我去县城一个地下舞厅玩儿,说是放松。他塞给我几个套子,我随便用了一个,纯属体验。那些女人,松松垮垮的,没什么意思。”
晓晓扑哧一笑,把盘子放下,坐到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凑近了说:“老公,你这人就是这样,嘴上说看不起,其实骨子里爱刺激。我做模特那会儿,比你玩得可野多了,给有钱老板当过小三,还打过两次胎,你不都一清二楚?咱们俩谁跟谁啊,我从来不介意你出去浪,你也别藏着掖着。”
谢文岗听着老婆的话,下身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他双手托住晓晓那翘挺的臀部,感受着她身体的火热:“那是当然,我喜欢你这股子开放劲儿。记得你第一次告诉我那些事,我不但没生气,还硬得不行。咱们俩就是天生一对,性子野,感情铁。昨晚那破地方,哪比得上跟你玩儿?”
晓晓咯咯笑着,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知道就好。吃早餐吧,吃完再说李元的事儿。真可怜,得想办法帮帮他。”
谢文岗点点头,心里却涌起一丝暖意。老婆这么善良,这么懂他,两人从大城市到小县城,感情从来没变过。那些过去的风流债,早成了他们生活里的调味剂,让他俩的性生活总是充满惊喜。他夹起一块煎蛋,喂到晓晓嘴里,两人就这样腻歪着,聊起了怎么帮李元。谢文岗暗想,无论如何,得为老朋友做点什么。
章节9
谢文岗驱车来到县城边缘的一个老旧小区,这里是李元租住的地方。房子是典型的城中村改造后的出租屋,二层小楼,门前堆着些杂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油烟味和邻居家炒菜的香气。谢文岗停好车,拎着一袋从超市买的水果和营养品,上了楼。门虚掩着,他轻轻敲了敲,里面传来李元懒洋洋的声音:“谁啊?”
“元子,是我,文岗。”谢文岗推开门,屋里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客厅狭小逼仄,一张旧沙发、一台小电视机,还有个简易的茶几上散落着烟灰缸和空啤酒罐。李元正窝在沙发上,肥硕的身躯几乎把沙发挤满,他穿着件宽大的T恤,肚子圆滚滚地鼓起,像个怀胎十月的孕妇,下身一条运动短裤,腿上青筋毕露。他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里正放着无聊的午间剧,正看到男女主角亲热的桥段。
李元一抬头,看到谢文岗,胖脸顿时绽开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缝:“哎哟,岗子!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他费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笨拙,像头笨熊,伸出胖手就要拍谢文岗的肩,却因为身高差只拍到胳膊。谢文岗笑了笑,把东西放到茶几上:“来看看你,大壮昨晚跟我说了点事,我心里不踏实。”
李元挠挠后脑勺,嘿嘿一笑:“大壮那张嘴,啥都爱说。坐坐,喝水不?我这儿没啥好东西。”他挪动庞大的身躯去厨房倒水,谢文岗坐下,环顾四周: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旧照片,都是小时候他们几个哥们儿一起玩的合影,李元那时还瘦点,现在对比起来,变化真大。厨房传来水声,李元端着两杯自来水回来,坐下时沙发又吱呀一响:“岗子,你在大城市混得风生水起吧?看你这气色,穿的衣服都高端。昨晚舞厅玩得开心不?”
谢文岗摆摆手,笑着岔开话题:“别扯那些了,元子。大壮说你身体……不太好,是不是癌?”他直视李元的眼睛,不想绕弯子。李元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胖手抓起烟点上,深吸一口,吐出长长的烟雾:“嗯,晚期,肺癌。医生说随时可能走人,家里人知道,但也没辙,花了不少钱了,现在就剩化疗维持。”他顿了顿,自嘲地笑笑,“我这体格,本来就容易出事,开出租天天熬夜,抽烟喝酒的,早晚的事。”
谢文岗心里一沉,想起小时候李元那小子,胖是胖,但仗义得很。有次他被村里混混欺负,李元二话不说冲上去,挨了好几拳,还帮他打跑了那些人。那时他们仨——他、李元、王小刚——形影不离,偷西瓜、捉鱼虾,无忧无虑。谢文岗喉头一紧:“元子,你有什么遗憾的?大壮都跟我说了,说你……挺可怜的。说吧,哥们儿能帮的,我帮。”
李元低头沉默了会儿,烟灰掉在腿上他也没注意。终于,他抬起头,眼睛红了红:“岗子,实话说吧,我这辈子啥都没干成。家里就我一个独苗,爸妈年纪大了,指望我养老送终。可我这病……想给家里留个后啊。对象?呵呵,我这模样,县城姑娘看不上,早几年谈了个,骗走我全部存款跑了。现在钱都花光了,出租车也快开不动了。”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想冻精子,以后让家里人花钱找代孕生下来,传个香火。可那得好几万,我哪有钱?算了,看命吧。”
谢文岗听着,心如刀绞。李元这家伙,表面嘻嘻哈哈,其实心细着呢。小时候他就说过,长大要娶媳妇生一堆娃,让爸妈享福。没想到落得这下场。谢文岗拍拍他的肩,坚定地说:“元子,别灰心。我会想办法帮你的,钱不是问题,你放心。冻精子也好,找人代孕也好,我来安排。”他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大城市有资源,得尽快联系医院,或者找靠谱的代孕中介。林晓晓那边肯定支持,她心软,肯定会帮着出主意。
李元摆摆胖手,挤出个苦笑:“岗子,你心意我领了。但这病……谁知道哪天就没了。别费那劲儿了,我这辈子,够本了,能跟你和大壮重逢一回,就值。”他试图笑得轻松,可眼角的泪光出卖了他。谢文岗没再多说,只是陪他抽了根烟,两人聊起小时候的糗事,李元渐渐开心起来,屋里回荡着他们粗犷的笑声。但谢文岗心里已下定决心:必须帮这个兄弟圆梦,哪怕拼尽全力。
第10章
谢文岗从李元家出来后,心情沉重。他开着租来的车,一路驶回县城边缘的老宅。夕阳西下,县城的街道上行人稀疏,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淡淡的尘土味。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李元那张苍白的脸和虚弱的笑容,小时候那个替他打架的胖小子,如今竟落得这般田地。冻精子留后?听起来荒唐,却又是李元最后的执念。谢文岗握紧方向盘,暗想:老李,你等着,我谢文岗发誓要帮你这一把。
推开家门,林晓晓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面是紧身的瑜伽裤,勾勒出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和翘臀,胸前丰满的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谢文岗一眼看去,心头一热——这女人真是天生尤物,当年做模特时不知道迷倒多少人,如今嫁给自己,依旧完美无瑕。他走过去,轻轻在她额头亲了一口,然后坐下,长叹一口气。
“怎么了,老公?脸色这么难看。”林晓晓放下手机,侧身靠在他肩上,柔软的身体贴上来,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谢文岗把李元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儿时好友,癌症晚期,想留个后代给家里,但钱不够,对象找不到。林晓晓听完,眼睛一下子红了。她咬着嘴唇,声音颤抖:“太可怜了……他才多大啊,就这样了?老公,你得帮帮他啊!我们有钱,花点钱找个代孕的女人,让他圆这个梦吧。哪怕他看不见孩子出生,也算有个念想啊。”
谢文岗点点头,心里却犯了难。帮是肯定要帮的,可怎么帮?县城这种小地方,找代孕的靠谱女人谈何容易?就算是大城市,花钱找个合适的,也得层层筛选、签合同、做检查,受孕至少得几个月,李元那身体,医生都说今年都难熬过去。试管婴儿?更别提了,那得去省城或大城市医院,花几十万不说,周期还长。自然受孕倒是快,但找谁去?总不能随便拉个路人吧,万一出事呢?
但看着老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谢文岗心软了。林晓晓是最善良的女孩,当年做模特时被有钱人包养、打过胎,她自己都看得很开,两人感情反而更铁。他搂住她,低声说:“行,我试试。明天就找人。”
接下来的两天,谢文岗没闲着。他动用在大城市的人脉,通过中介和地下渠道,花了二十多万,联系上一个本地穷苦家庭的女人,叫小兰,三十出头,家里男人赌博欠债,老母亲瘫痪在床,正愁没钱治病。小兰身材还行,虽然比不上林晓晓的模特级,但腰细臀圆,皮肤白嫩,胸也挺大。谢文岗亲自见了她一面,小兰低着头,声音细如蚊鸣:“谢哥,我同意……但得自然受孕,我怕试管疼,也没去过大城市。”
谢文岗一听,自然受孕正好,时间最快。他拍板定了,给了她五万定金,签了简单协议:怀上就再给三十万,生下来孩子归李元家,她走人。
一切敲定后,谢文岗第一时间开车去找李元。李元正躺在出租屋的破床上,屋里一股霉味,电视机嗡嗡响着放着无聊的肥皂剧。见谢文岗进来,李元勉强坐起,胖脸上挤出笑:“岗子,又来啦?有啥好消息?”
谢文岗坐下,直奔主题:“老李,成了!我给你找了个女人,三十多岁,身材不错,家里急需钱。同意自然受孕,尽快怀上。钱我全包了,你就安心等着当爸吧!”
李元瞪大眼睛,胖手颤抖着抓住谢文岗的胳膊,声音哽咽:“岗……岗子!你……你这是救我一命啊!下辈子我李元给你做牛做马,当狗都行!太谢谢了,兄弟!”他激动得眼泪直流,胸口剧烈起伏,差点咳起来。谢文岗赶紧扶住他,安慰道:“别激动,先养好身体。女人叫小兰,我安排她尽快跟你见面。记住,尽快受孕,你时间宝贵。”
李元连连点头,抹着眼泪:“行行行!岗子,你是我的再生父母!”
谢文岗离开时,天已黑透。他开车回家,一路心情轻松许多。至少帮了朋友一臂之力,李元这辈子值了。进门,林晓晓正准备晚饭,见他笑眯眯的,立刻迎上来:“怎么样?”
“搞定啦!”谢文岗把过程一说,林晓晓开心得抱住他,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老公你真棒!可怜的李元,终于有个希望了。这也算我们帮他走完最后一程吧。”她顿了顿,又俏皮地眨眼:“不过,那女人身材怎么样?别比我差太多哦,不然李元亏大了。”
谢文岗哈哈大笑,捏了捏她的翘臀:“哪能跟你比?你是女神级,她就是普通货色。但够用了。”两人相视一笑,晚饭吃得格外香甜。夜里,林晓晓依偎在谢文岗怀里,轻声说:“老公,谢谢你这么仗义。”谢文岗心想:是啊,朋友一场,值了。只是没想到,这事才刚开头,更大的波澜还在后头。
第11章 意外的误会
谢文岗开着租来的车,载着林晓晓朝着约定的地点赶去。那是个县城边缘的小旅馆,据说环境一般,但代孕的女人小丽坚持在那里见面。谢文岗一边开车,一边跟林晓晓聊天:“老婆,这次帮李元这事儿,你也同意了?那女人身材还行,二十八岁,跟你差不多大,花了五万定金,她答应自然受孕,尽快怀上。县城没试管,去大城市她又不肯,总算谈妥了。”
林晓晓点点头,靠在副驾驶座上,穿着她一贯的性感打扮:紧身白色衬衫勾勒出丰满的胸部曲线,下身是低腰牛仔裤,包裹着翘臀和修长的美腿,脚踩一双细高跟凉鞋。她笑了笑:“嗯,帮人帮到底,既然答应了,就得靠谱点。李元那么可怜,癌症晚期,还想留个后……我看你也挺上心的,小时候玩伴嘛。”
谢文岗心里暖暖的,他本打算今天先带林晓晓去见见李元,顺便坦白自己其实有对象——之前跟朋友们聊天时,他随口说单身,只是为了低调,没想到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林晓晓做模特出身,经历过不少风月场,两人对这些事儿都看得很开,他相信她能理解。
到了旅馆门口,谢文岗拨了小丽的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他皱眉又打了几次,还是忙音。“奇怪,都说好了中午十二点,怎么回事?”他下车问前台,前台摇头说没见过什么年轻女人。谢文岗急了,脸都黑了:“这他妈什么人啊,五万块说没就没,一点契约精神都没有!老子大老远从大城市找人,花钱找机构中介,结果鸽子了!”
林晓晓苦笑,拉着他的胳膊:“算了,文岗,别生气。估计她临时变卦了,这种事儿常见。咱们先去跟李元说一声吧,总不能让他空等。”
谢文岗叹了口气,开车直奔李元租的那个破旧小区。那是县城老城区,一栋四层的老楼,没电梯,楼梯间堆满杂物,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饭菜香。李元住三楼,门虚掩着,一推就开。屋里昏暗,二十多平的单间,床上堆着脏衣服,角落一台老式电视嗡嗡响着,桌上散落着药瓶和烟灰缸。李元正靠在床上抽烟,脸色蜡黄,肚子鼓鼓的像怀胎五月,身上一件宽松的T恤,散发着汗臭。
一见两人进来,李元眼睛直了。他扑通一声从床上滚下来,肥硕的身子摇晃着扑向林晓晓,一把抓住她的手,声音颤抖:“妹子!你……你就是文岗兄弟帮我找的那个吧?天哪,太漂亮了!简直像电影里的模特,皮肤白得发光,身材……这腰,这腿,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完美的女人!”
林晓晓吓了一跳,手被李元胖乎乎的爪子握得生疼,她本能想抽回,但看着李元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又心软了。谢文岗也懵了,张嘴刚要解释:“元哥,不是,你听我说,这其实是我——”
话没说完,李元激动得脸红脖子粗,胸口剧烈起伏,突然两眼一翻,肥躯一软,直直倒地,砸得地板咚的一声巨响。谢文岗和林晓晓同时惊叫,两人赶紧蹲下,林晓晓尖声喊:“文岗,他晕了!快,抬到床上!”
谢文岗心跳加速,骂了句“操,这胖子激动成这样”,两人合力架起李元那两百多斤的肉山,好不容易把他挪到床上。李元脸色发青,喘着粗气,额头全是冷汗。林晓晓赶紧倒了杯水,谢文岗扇风捏人,过了十多分钟,李元才幽幽醒转。
他睁眼第一眼就看到林晓晓,那张精致的瓜子脸,柳叶眉,大眼睛,高鼻梁,樱桃小嘴,配上性感的牛仔裤和衬衫,胸前鼓鼓囊囊,腰细臀翘,简直是活生生的女神。李元虚弱地笑了笑,声音沙哑:“文岗兄弟……谢了,真的谢了。你这兄弟情,我李元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他转头看向林晓晓,眼睛里满是恳求:“妹子,我的情况你应该知道吧?医生说我癌细胞扩散了,时日无多,最多几年,说不定今年就……我没别的愿望,就想留个后,给家里个念想。我老家有个小房子,拆迁证都下来了,值个十来万,我走后,全留给你和孩子。你……你愿意帮我吗?”
林晓晓彻底懵了,她转头看向谢文岗,眼神里满是询问:老公,这怎么办?他怎么直接把我当成代孕的了?谢文岗也傻眼了,张了张嘴,想说“她是我老婆”,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李元眼巴巴盯着林晓晓,那眼神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卑微、绝望,又带着一丝贪婪。林晓晓心软了,她从小善良,见不得别人可怜,尤其李元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丑陋肥胖的身躯颤抖着,配上那双泪汪汪的眼睛,让她鼻子一酸。
“我……晚上再来吧。”林晓晓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她抽回手,拉着谢文岗匆匆出门。李元激动得又想坐起,但谢文岗按住他:“元哥,你先歇着,我俩晚上再说。”
两人下楼开车回家,一路无言。谢文岗脑子乱成一锅粥:“老婆,这……他误会大了,本来是想介绍你是我对象,结果他以为你是代孕的,还许房子……你刚才为什么不说清楚?”
林晓晓咬着嘴唇,靠在座椅上:“我看不了他的眼神啊,文岗。那种绝望的样子,像条垂死的狗。虽然他很丑,身上一股味儿,但……我拒绝不了。帮他一次又不会少块肉,你不是说他小时候还替你打过架吗?”
谢文岗心跳加速,不是生气,而是隐隐兴奋。他知道林晓晓的性格,单纯善良,几乎不会拒绝别人,尤其是可怜人。脑海中闪过舞厅的墙洞、林晓晓完美身材被胖子压在身下的画面,下体竟有点反应。“那……晚上真去?真的帮他?”
林晓晓没回答,只是看着窗外,夕阳拉长了她的影子。车里气氛暧昧而紧张,两人谁也没再说话。
第12章 纠结与抉择
夕阳西下,县城的老街渐渐笼罩在昏黄的余晖中,谢文岗和林晓晓两人坐在出租屋的小客厅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就要到晚上八点了,那是林晓晓下午对李元许下的“再来”的时间。谢文岗手里捏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李元的地址,他抬头看着老婆,那张精致的脸庞在灯光下依旧完美无瑕,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曲线玲珑的身材裹在简单的家居服里,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晓晓,要不……咱们还是跟李元坦白吧?”谢文岗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他以为你是代孕的女人,这事儿瞒不住,早点说清楚,说不定他能理解。”
林晓晓咬着下唇,美丽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犹豫。她摇了摇头,声音柔软却坚定:“不行,文岗。你没看到他下午那眼神吗?那么虚弱,却满是期待。要是现在告诉他真相,他那身体……万一刺激太大,直接气得不行怎么办?医生说他时日无多,我不想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谢文岗无语地揉了揉太阳穴,看着眼前这个善良到近乎天真的女人,心里五味杂陈。李元是他的发小,小时候替他打过架,如今癌症晚期,唯一的愿望就是留个后。他本想帮朋友一把,却没想到代孕女人鸽了,林晓晓心软之下竟默认了这个荒唐的误会。难道真的要让自家这么完美的老婆,去给那个肥头大耳的胖子生孩子?谢文岗脑海中闪过李元那臃肿的身躯和林晓晓的绝美容颜,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不是愤怒,而是某种隐秘的刺激。他和晓晓的婚姻本就开放,两人玩过无数刺激游戏,她做模特时的过去他一清二楚,甚至以此为乐。但这次……是真枪实弹的“帮忙”。
林晓晓见丈夫沉默,轻轻握住他的手:“文岗,我先去看看情况,好吗?就聊聊天,安慰安慰他,不会乱来的。你知道我最见不得别人可怜兮兮的样子。”
谢文岗心底一沉,他太了解老婆了,她那颗柔软的心,几乎从不拒绝别人的求助。这一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一边是生死边缘的发小,一边是朝夕相伴的爱妻。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撕心裂肺的痛苦,反而觉得肾上腺素飙升,下体隐隐有了反应。“好吧,晓晓。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永远支持你,永远爱你。”他拉过她,深深拥抱,那熟悉的体香让他心跳加速。
林晓晓回抱住他,脸颊微微泛红:“谢谢你,文岗。你是最懂我的男人。”她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上一条紧身的牛仔裤和白色衬衫,勾勒出傲人的胸臀曲线,化了个淡妆,看起来既性感又清纯。两人开车再次来到李元租的那个破旧小区,空气中飘着饭菜的油烟味,楼道里昏暗的声控灯一闪一灭。
推开门,李元果然等在客厅,那张胖脸因为激动而涨红,眼睛直勾勾盯着林晓晓。还没等谢文岗开口,李元就颤巍巍地扑过来,一把将林晓晓抱进怀里。那双胖手死死箍住她的细腰,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晓晓,你真来了!太好了,太好了!”李元的声音带着哭腔,肥硕的身躯几乎把林晓晓整个人包裹住。
谢文岗站在门口,看着老婆被抱住的画面,心跳如擂鼓。刺激感如潮水涌来,他想着:“我老婆这么完美的身体,就这么被这死胖子抱着了……”林晓晓有点不适应,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轻轻推了推李元的胸膛:“李哥,你先放开,我……我去帮你收拾收拾床铺吧,你这屋子太乱了。”
李元恋恋不舍地松手,转头看向谢文岗,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文岗,你怎么还没走?兄弟,这事儿……谢谢你了,但接下来我自己来,你懂的。”
谢文岗一脸无语,尴尬地笑了笑:“行行,你注意身体啊,李元。别太激动,医生的话你自己清楚。”他拍了拍老友的肩,转身走出门,轻轻带上。门外是漆黑的走廊,他靠在墙上,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郁闷的情绪涌上心头——老婆还在里面,这死胖子会不会直接上手?但转念一想,李元能这么开心,脸上那死气沉沉的表情都活络了不少,心情又好了几分。谢文岗吐出一口烟雾,贴近门缝,竖起耳朵偷听。
屋内很快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先是椅子挪动,然后是低声细语。李元的嗓门粗哑:“晓晓,你真美,像天仙一样……我这辈子没碰过这么漂亮的女人。”林晓晓的声音柔柔的:“李哥,别这么说,你先躺下,我给你倒杯水。”具体对话听不清,但那暧昧的语气让谢文岗心里痒痒的,像有猫爪在挠。他来回踱步,烟一根接一根,脑中不由自主地幻想老婆被压在下面的画面。
忽然,屋内传来林晓晓的一声尖叫!“啊——!”短促而惊慌,谢文岗心里一紧,手中的烟掉在地上,差点冲进去。但紧接着,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低低的、憋着气儿的叫喊声,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谢文岗急得团团转,额头冒汗:“该死,胖子这家伙动手了?晓晓在叫什么?”他贴门更紧,却只能听到布料摩擦和床铺吱呀的闷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内断断续续传来大声的叫床声:“嗯……啊……轻点,李哥……”声音娇媚而压抑,很快又戛然而止,换成喘息和低吟。谢文岗的心一会儿刺激得血脉贲张,下体硬邦邦的;一会儿又低落得像坠入深渊,老婆那完美的身体,正被发小那肥猪一样的躯体玷污。他咬牙切齿,却又兴奋莫名,只能靠在门外干等着,夜风吹来,夹杂着屋内隐约传出的淫靡气息,让他欲罢不能。
第13章
夜已深,县城的小巷子里只有零星的路灯闪烁着昏黄的光芒。谢文岗靠在胖子李元租住的那栋老旧居民楼的门外,双手抱胸,耳朵贴着门板,心跳如擂鼓般急促。他已经在这里等了足足两个多小时,期间屋内传出的声音时断时续,让他一会儿血脉贲张,一会儿心如刀绞。起初是低声细语的呢喃,夹杂着女人的轻喘;接着是床铺的吱呀声,越来越急促;然后是一声尖锐的尖叫,紧跟着是压抑的呜咽和肉体碰撞的闷响;再后来,又是断断续续的叫床声,女人的声音时而高亢,时而转为低吟,仿佛在极力忍耐,却又忍不住泄露出来。谢文岗的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各种画面,他的手心全是汗,裤裆里的家伙早已经硬得发疼,却又不敢进去打扰,只能像个傻子一样在门外干等着。
终于,门“吱呀”一声开了。林晓晓走了出来,她的脸色潮红未退,长发微微凌乱,性感的白色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布满了红紫色的吻痕和指印。牛仔裤的扣子还没系好,裤腿上隐约可见几处湿漉漉的污渍,散发着淡淡的腥味——那是精液的痕迹。她的双腿微微颤抖,走路时小腹似乎还在隐隐抽搐,唇瓣红肿,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谢文岗。
谢文岗的心猛地一揪,上前一步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林晓晓的身体软软的,带着一股热气和汗味,她微微挣扎了一下,却终究没推开他。“晓晓……”谢文岗的声音沙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永远爱你的。你帮了李元,我……我很感谢你。他这辈子,能接触到你这样的女人,已经值了。”
林晓晓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她抬起头,看着丈夫那张熟悉的脸庞,终于绽开一个羞涩却释然的笑容。她的性格就是这样,单纯而善良,从做模特那会儿起,就总是心软得像一团棉花,不会拒绝别人的真挚请求。谢文岗知道,一旦她决定帮忙,就会帮到底,不会半途而废。李元那种死胖子,一辈子穷酸邋遢,颜值身材都惨不忍睹,哪有机会碰林晓晓这样的极品美女?高挑的身材、完美的S曲线、精致的五官、雪白的肌肤——她是无数男人梦中的女神,现在却为他的朋友“牺牲”了,这让谢文岗既心疼,又莫名兴奋。
两人互相搀扶着,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居民楼,开车回到谢文岗老家的农家小院。进了卧室,林晓晓先去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睡裙,才坐到床上,靠在谢文岗的肩头。谢文岗的心痒难耐,忍不住问:“晓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好吗?”
林晓晓的脸又红了,她咬了咬唇,犹豫片刻,终于低声讲述起来,声音细如蚊鸣,却带着一丝回味的颤音:“他……他一看到我进门,就激动得像疯了一样,直接把我抱起来。他的手好粗糙,好胖,力气却大得吓人,直接把我按在床上,亲我的脖子、胸口……他的嘴全是胡渣,扎得我好疼,但他亲得那么用力,像是要把我吃掉一样。我想推开他,但他眼睛里全是泪,说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我心软了,就没动。”
谢文岗听着,下体越来越硬,呼吸急促起来。
“然后他脱我的衣服,先是衬衫,一颗颗解开扣子,看到我的胸罩就眼睛发直,说从来没见过这么完美的奶子……他用手揉了好久,嘴巴含着奶头吸,像婴儿一样。然后是牛仔裤,他笨手笨脚的,拉链都拉了好几次才拉开,内裤直接被他扯下来了……他的手伸到下面,摸我的小穴,说好湿好紧,从来没碰过这么好的女人。我……我当时已经有点湿了,可能是刚才在车上想的缘故。”
“接着呢?”谢文岗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她的睡裙下摆。
林晓晓拍开他的手,继续说:“他脱了自己的裤子,那东西……好丑,好短粗,像根肥肠子,但硬得像铁棍。他没戴套,直接无套插进来……啊,好胀,一下子就顶到最里面了。他太胖了,压得我喘不过气,不断抽插,边插边哭,说谢谢我给他留后……他射了好几次,第一下就全射进去了,热热的,好多……后来又硬起来,继续插,插得我高潮了好几次,小穴都肿了。最后他抱着我,说会把老家的房子写给我……”
谢文岗听得血脉喷张,肉棒硬得发疼,一把将林晓晓压在身下,急切地想脱她的睡裙:“晓晓,我忍不住了,让我插一下,就一下!”
林晓晓却用力推开他,脸上的潮红转为严肃:“不行!文岗,你不能射进来。如果孩子不是李元的,他死也不会瞑目。我们答应了,就要做到最好。胖子时日无多,这可能是他唯一的念想。”
谢文岗一怔,脑中嗡的一声。看来,以后几天,甚至更久,他都要过“单身”生活了。林晓晓见他失落,柔声安慰:“我们先看看这几天能不能怀孕。如果怀上了,就生下来给胖子一个机会,让他走得安心。如果没怀上,假期结束我们就回大城市,一切恢复正常,也算尽力了,好吗?”
谢文岗沉默片刻,终于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失落,又有隐秘的刺激。他拉过林晓晓,两人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心跳。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女人体香和残留的精液味,他们就这样相拥入睡,夜色渐深,窗外的老槐树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个荒诞却温情的夜晚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