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崎光的寒冷地狱 2
Added 2025-10-31 08:46:43 +0000 UTC被灌得满满当当,高潮带来的强烈冲击让狼崎光的脑子都昏昏沉沉的,那种快感填满了少女尚且稚嫩的脑袋瓜,强烈的爽利感徘徊在少女的小腹,在那里沉甸甸地徘徊着,积压着,又挤压着朝着小腹侧坠下去,让她在被侵犯后的短暂休憩之中都脑袋昏涨,肚子也跟着一起在实感上胀痛得难以言喻。光刚刚抽动了几下,就又被男人强行从后面掰开了腿,让幼嫩的小穴就这样完全掰开,重新回到冰冷空气的暴露之下,而此时那两片红艳的蚌肉动情地翕张着,无毛的娇嫩下体也色情到了极致。
不仅如此,此时高潮的快感还在下腹沉沉追着,那种女孩从未能喜欢过的如酥如痒的感觉从腹股沟和小穴的内侧一点一点地跳动着,像是什么火花,也像是什么电流,顺着脊背爬上,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她的身体首先食髓知味地颤抖着,用来交合的地方泥泞不堪,抽搐个不停,这不,现在那些穴口就已经像是吐珠的蚌贝一样,正一点一点从粉嫩的穴里挤出如同珍珠一样的浑浊液体,这些晶莹剔透的液珠混杂着鲜血变成了粉色——如果不是因为这代表着纯粹的暴行,几乎漂亮得有些有些动人。是的,女孩的下身几乎已经完全被男人在侵犯当中的化作了淫靡下流的粉红色,那泛着情欲粉色的娇小躯体本身就是对恶劣的暴行最好的邀约。
男人看着自己的杰作,显得无比的满意,毕竟现在光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痉挛着,而女孩也感觉自己仿佛已经被人打算,那燃烧着灼热痛苦的少女小穴中萦绕着一阵又一阵的胀痛,可其中的精液和处女的鲜血还在里边晃荡,配合着那种撕裂肌肉的胀痛感,让光觉得自己仿佛还在被肉棒填充得满满当当,那种幻痛继续撕扯折磨着光的意识,让她的神智在这种耻辱和快感的冲击下愈发模糊,甚至已经要发出意识模糊的呢喃低语了。
“不要......求求你了......让我回家......”
“回家?”男人又是一声嗤笑,“你还想回什么家啊?小婊子,你的家就是这里。你从现在到死都是我的奴隶了,还有什么家想要回?你老实点倒是能少点苦头吃,喂,听见了吗?”
“......”女孩回复远野的只有一声低低的啜泣,她不住地痉挛踢蹬着,带着些许绝望,摇了摇头,而男人作为回应,却只是把那粗糙又骨节分明的手指狠狠插了进去,塞进狼崎光那合不上的小穴中,将射进去的精液慢慢的抠挖出来,而这只手甚至还恶趣味地在肉褶和软肉当中抠挖着,带着一点点指甲的手指探进幼嫩小穴之内的重叠软肉与沟壑里,而他的指腹甚至还恶趣味地时不时加重压力,让这还在酸胀抽痛的花穴又遵从着本能送来几分快感,让她再次倒在床上,痛苦地蹬着腿,白玉似的小脚拇指抓得紧紧的,男人玩味地看着光,目光落在她的脚丫上,那里还留着艰苦训练留下的痕迹,但即便如此,少女的双脚却的确还像是一对洁白无瑕的璞玉一样,未被开发,此时那痉挛和徒劳的抓握也显得无比诱人,他舔了舔嘴唇,注视着身下的少女,似乎又有了什么恶劣的点子。
他的手慢悠悠地从光的下体里拔了出来,可是在这过程中却还不忘再恶意地按压下去,粗粝的指腹压在神经密布的深处时,他的手指甚至恶意地一拖,让神志模糊的光又是一声闷哼,那先前还愤恨的语调也变得无比婉转起来。
听着这落入囹圄之中的笼中鸟发出这娇媚婉转的声音,男人就没有软下去的性器甚至更加旺盛磅礴地抬起了头来,他从女孩的穴中抽出了手指,上面还挂着一大把的精液和鲜血,可远野就像是要在光的幼女娇躯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一样,将手落在了女孩的一侧乳肉上。
男人就这样落下自己的魔爪,让女孩那绵软细腻的白皙肌肤在他的粗糙手掌之下有节奏地揉搓亵玩着,掌心每一次擦过乳尖的手法都足够恶毒——刻意的停顿和摩擦足以让女孩幼小的乳尖也能逐渐食髓知味地感受到这强烈的快感,让它们直达骨髓,一路传入情欲的燃烧的深处,女孩的乳尖很快就挺动地像是一颗青涩的豆子一样饱满得有些发硬,发涨,这样硬挺了起来,在男人的手掌心下感受着摩擦,被肏得发昏的光又发出了几声娇声的呻吟。
男人摩擦挑逗女孩乳尖的手法的确纯熟,即使少女的胸脯最多也不过是多了一层浅浅的脂肪,但让男人摩擦起来却感觉自己的手感格外的好,那柔软得像是新生婴儿一样的皮肤,即使没有多少乳肉也足以带来感官上的盛宴,更何况,女孩那迷迷糊糊地咬着牙的嘤咛更是让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继续揉捏着,光也在这样的玩弄下逐渐坠入了情欲的深渊之中,即使另外一侧的乳首没有被玩弄,那里也已经挺立了起来。但男人却偏偏坏心眼地只玩弄着这一侧,沾满精液和鲜血的手指在她的幼女乳房上留下了一道道精斑和淡淡的血痕,就像是宣誓所有权和耻辱的证明,不过已经意识模糊的光大概已经是感觉不到这一点了,可男人停下来的时候一看——那胸脯上遍布精痕和淡淡血迹的模样无疑让光更像是已经被轮奸凌虐以后的楚楚可怜模样,这让他更是兴奋了。男人揉捏得愈发迅速,还偏偏只继续把玩着一侧,让情欲渐起的光在迷离中意识到另外一侧的乳首被冷落了,它孤单地挺动在寒冷的空气里,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微微颤抖着,她一时间甚至对于这种得不到抚慰的痛苦感受到了沮丧,几乎有点像是一只小猫一样绵软着声音叫着,可等到的却只是远野加重了嘴这边乳房的揉捏力度。
在这种凶狠的揉捏之下——是的,远野心狠地让揉捏几乎变成了掐,让光都吃痛地哼哼起来,那白皙幼嫩的乳肉上很快就被印上了男人凶狠的证明,一道又一道深刻的暗红指印,配合着那些精液的痕迹,这一切都变得愈发淫靡了,他继续握着少女的乳房,可手中却拿出了另外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假阳具,看着女孩神志不清的模样,远野又是恶趣味地给了光两巴掌,让她从迷糊之中清醒了几分,可痛和被玩弄的快感并存着,让女孩的眼神都迷离了很多。他啧啧两声:“这样玩玩就爽得快要云过去了?果然是个婊子。”
“没关系......这应该足够叫醒你了,也不管会不会怀孕了,大不了就吃避孕药,或者打掉好了,你来初潮了吗?”男人的语气可不像是在询问,一边说着这样恶劣可怕的话,他已经把假阳具直接对准了还在留着精液和鲜血的小穴,又一次地捅了进去。
这根棒状物就这样毫不留情地捅进了深入,一瞬之间,光也终于重新被这填充的感觉搞得清醒了过来,这种痛苦也激得女孩都重新弓起了身子,头止不住地往后仰着,痉挛的双腿更是带着媚肉和宫口一起收缩绞紧了。
可远野却变本加厉,就这样缓缓地推入进去,碾开里面抗拒收紧的软肉,酸胀和快感又一次同时爆发开来了,少女的小穴绝对不应该是在此时就被如此玩弄的地方,可女孩在那衣物涨满的不适之中,甚至感受到了几分快感,行动还在被禁锢限制着,她也只能任凭男人这样一下一下地把假阳具推入更深处,只是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绝望却娇媚的呻吟。在她的小穴里,酥痒的快感和酸胀结合在了一起,她想要退出,却难以逃避,男人直接一把扯住了她,让她无路可逃。
“让你下面的小嘴含好这个,就当开发了,不然以后会更痛哦?”
“......”听到这种话,女孩沉默地缩了一下,但很快又开始了挣扎——等来的只是男人的一巴掌,啪!
掌印无情地留在了光的脸上,她被打得连口水都飞溅出来,她呆呆地看着远野,口罩的银丝坠在平坦的胸脯前,眼睛里已经满是泪水了。
一巴掌打得光天旋地转,她就这样晕乎乎地这瘫倒了在冰冷而粗糙的床垫上,掌印在她的脸上熊熊燃烧着火热麻痛的手感,在屈辱之下,女孩的身体再次因为刚刚遭受的残暴侵犯和恶毒的羞辱不住颤抖起来。被束缚的身体摩擦着下方的床垫,和皮肤唤起的刺痛,像是对她如今这凄惨状态的的残酷提醒。那头曾经乌黑亮丽的长发如今沾满汗水与尘土,黏在泪痕斑驳的脸上。
如今,地下室内的空气沉重,充斥着皮革、烟草以及先前让她昏迷的麻药残留的刺鼻化学气味。远野,她的绑架者,就这样颇具玩味地停下了动作,在她身旁审视着自己的杰作——从遍布精痕与血迹的胸脯,再到艳红色的娇躯,无不都让男人心满意足,欲望愈发狂野,他的眼中闪烁起了掠食者一样的光芒,但是这样的掠食者从来都不会就这样餍足,他还想要更多,更多。
远野就这样,轻轻把光从粗糙冰冷的床垫上捞了起来,就这样坐在床垫边上,戏谑地打量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就连男人呼出的气息里带着浓重呛人的烟草味,让光止不住地连连咳嗽了起来,她微微摇着头,虚弱地抵抗着男子的钳制,但想要逃离怀抱的举动也不过只是徒劳。
“你学得不错,小光,”远野发出了一声冷笑道,亲密的称呼之中事实上满是恶意,“不过,我们还没完呢。骚货,你可得好好取悦我,不然你可就没有用了。”
当听见男人的羞辱时,少女那对金色的眼眸又一次闪过几丝怒意,她多想狠狠地回视,回击男人的羞辱呀,可她的身体早已精疲力尽。手腕上绳索的束缚也深深嵌入娇嫩的皮肤,粗粝的质感每动一下都会留下火辣辣的痛觉,让红痕印在自己的手腕上,只留下难忍的疼痛。如今少女早已赤裸,无余地暴露出那一副白皙脆弱的、尚未完全发育的少女身躯,脖子上的皮质项圈如同绞索,往下结结实实地压迫捆绑着光的皮肉,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她,此时女孩的绝望处境。她想尖叫,想反抗,但这种无边无际的绝望的确彻底击溃了少女反抗的意志,让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是恐惧地喘息着,身体却僵硬得和动弹不得无异。
趁着女孩被恐惧扼住控制的时候,远野从皮包中掏出一卷细长的黑色皮带,在她面前晃了晃,嘴角又扬起一个恶毒的笑容,目光却落在了她那
“真是一对漂亮的小脚啊,”他饶有兴致地说道,声音中透着变态的愉悦变调,“滑冰练了那么久,应该很灵活吧?你看,它们还可以派上更好的用场,懂吗?”
听到男人的话,光只觉得自己一阵反胃,虽然少女自然是完全不理解男人究竟要做什么,但是其中的恶毒含义还是不言而喻的,她唯恐男人对她的双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在惊恐的喘息中,女孩试图缩回双腿,但在远野的钳制之下,她也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赤裸的身躯摩擦在远野粗硬的西服上,又是打了几个寒战,她挣扎得越激烈,手上的绳索就勒得越痛越紧,最后,她也只能作罢了。
远野粗暴地抓住她的双脚,手指紧紧扣住她纤细的足弓,像是好好端详一样抬了起来,少女的脚丫苍白细腻,虽然常年来的艰苦训练的确在上面留下了一些痕迹,足跟的地方稍稍厚了一些,可这双小脚却依然柔软娇小,透着少女的青涩,娇嫩得仿佛可以滴出水来。感受到远野的指尖划过脚底,带来丝丝的痒意,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不错啊......正好,脚底这里还能提供点摩擦,不错......看来你这双脚,生来就是用来做性器的啊。”打量着光那双小脚的模样,远野玩味地舔舐着自己的嘴唇,这副表情邪气无比,光看见了,也不由得后缩两步。
一边这样用这种眼神刮着狼崎光,远野已经麻利地他用绳索绑住了滑冰少女的小腿和膝盖,让她无法做出任何踢蹬反抗的动作,但却让她的脚踝保持了一定程度的自由,留出足够的余量让她移动双脚。
皮绳干涩的质感微微摩擦着光娇嫩的肌肤,女孩感受到那种摩擦带来的热辣微痛,只得咬紧嘴唇,强忍住才没有出声。远野倒是对光的这副模样越来越满意开心了,他耐心地伸出手,用手将她的双脚并拢,女孩那白皙似玉的小脚扭动着朝向了自己,在奋力挣扎之中,一粒粒饱满如同白色宝石的脚趾扭动着,可爱得叫人心神荡漾,这女孩的一切都是如此的色情魅惑,就连这双娇嫩的小脚也像是为了性爱而生的一样,本身就是天生的性器。而远野此时的眼神带着令人作呕的炽热性欲,紧紧盯着她。
远野的肉棒因为光的这幅色情模样,几乎就没有软下去过,现在它挺立得更大,更硬了,此时光还能看见上面还残留着先前侵犯留下的黏液。她目睹着这可怖的一切,呼吸一滞,新的恐惧席卷而来,她很快喘息起来,肺里发出呼呼的声音,扭动挣扎着,小小的肉臀无助地在床垫上摩擦着,只为了逃脱他的把握。
但远野也不会让光这样容易地得逞,他抓住她那因为恐惧,脚后跟不断摩擦挣扎,试图远离远野控制抓握的小脚,以不容置疑的力度,强迫着让它们贴上男人滚烫还在跳动的阴茎,性器还是那样的青筋暴起,那血管上的纹路看上去就像是假阳具上的凸起一样狰狞,上面的血管还在危险地一跳一跳的,那炽热的触感烫得她脚掌发麻,在这种天气里,她的脚早就因为赤裸和恐惧变得有些发冷了。
这种温度差让远野皱了皱眉头,这种感觉让他很不喜欢,冰冷的触感甚至让他少了几分性质,不过远野倒也不是就会这样放弃的人,此时光的不适反而增加了他施暴的兴致,男人再次一手把她的小巧脚丫掌握,紧握的同时也让那灼热滚烫的双手贴在了女孩因为恐惧而蜷缩起来的小脚上,她不安地扭动着,脚跟沙沙摩擦,可是现在这种扭动只会让女孩的玉足全方面地接触到男人那恶心的肉棒,这种感觉,简直让她反胃,女孩又不敢动了。
“动起来,”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粗粝,却透露着无疑的凶狠,男人的目光像是要把她钉穿。“快点,继续给我动!不然有你好受的。”
听到这样的话,光的心脏狂跳起来,内心在尖叫着抗拒,但远野眼中那抹威胁让她不敢违抗分毫,她只能继续像是挣扎一样蹭动着双脚,一点一点地开始了移动,远野灼热的肉棒和发烫的手掌就这样从前后包夹着女孩的小脚,传递着热度,此时她的脚的确开始热起来了,上头还在因为恶心和恶寒弄得虚汗直流,可下面却因为羞耻和远野的热度传递,的确慢慢地开始发热了。
感到满意的远野笑了起来,不过现在的皮肤还实在有点干涩,他想着,的确需要点什么东西用来润滑,这样思考着,他很快有了答案。男人直接一个俯身,伸出手就这样恶毒地再次刺进女孩还在抖动收缩的小穴,又挖出一大把缠绕混合着光的爱液与鲜血的精液,让她的小穴猛然一缩,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弄得直接缩紧了,那里紧紧咬着远野的手指也不肯放开,在紧缩之中就像是吸吮一样把男人的手指弄得吸进了小穴深处,这种反应引得男人又是一声哂笑。
“还能这样下贱啊……果然就是妓女的小穴,淫荡成这样……”一边极尽地折辱着光的灵魂,予以辱骂将她贬低到尘埃里去,而男人的手也未曾停下,继续用灼热的巨物狠狠地抵着光的小脚摩擦着,凸起的血管一遍一遍地摩擦过光的脚丫,带来一次又一次痒麻的感觉,让她的脚忍不住地扭捏地磨蹭起来,继续让一颗颗饱满的小脚趾艳情地动着。而男人也因此就这样把沾满了精液和少女爱液的手指落在了这止不住挣扎,蜷缩再放开的脚丫上,一点一点地把这些恶心的液体涂抹上去,在脚丫上摸匀,化作混杂着丝丝血丝的粉白色,光的小脚惊恐地后缩——但已经无路可逃。
在满足了对脚丫的润滑以后,远野可还不只是满足于此,他继续从包里掏出了另外一个东西——一根巨大粗粝的假阳具,这东西上面的粗笨颗粒多到难以数清,光在看见这东西的那一刻,眸子都缩紧了,她小声地呜咽了一声,只是疯狂地摇头,可最终等来的还是无法逃避的命运。
“咕呜!!!啊啊啊啊!!”女孩凄厉的惨叫再次在小小的小小的囚室当中回荡起来,顿时,幼小可怜的少女幼穴被巨大的东西顶着撑爆,里面的颗粒和凸起破开湿漉漉,黏糊糊的少女媚肉,在里面摧枯拉朽地摩擦着,痛觉比快感更快地到来,她的全身都再次痉挛地抽搐起来,穴里的肉也不住地蜷缩,松弛,在这种电流一样的痛苦痉挛之中反反复复,更像是在推拒抽吸着远野手中的假阳具,但这种错乱的动作最后还是让这玩意进入得更深了,当远野推动着肉棒,在小穴因为本能的反应一吞一吐时,那些颗粒和凸起也狡猾地随着少女的动作在肉穴的缝隙中来回戳弄,让女孩的呻吟一阵连着一阵。男人一点一点地推进着,却又偶尔将那东西退出一部分,似乎像是在确认着女孩的敏感点一样,用力用那遍布疙瘩的肉棒往下施压着,确认着光的敏感点,他借助着那东西扯动着穴里的软肉,最终才在那里找到了一个能让幼女尖叫得最厉害的地方。于是愈发猛烈地开始照顾那里——湿润的甬道把爱液都给推出了小穴,蜜水飞溅,远野的每一次抽插都可以让那根粗大的巨物碾过女孩最脆弱最敏感的神经,让快感似针似尖,凿进光的脑海,把女孩弄得昏沉沉的。
快感,痛苦,那种被胀满的剧痛,她感觉自己的骨盆都要被撑开了,在这种痛苦之下,少女不自觉的依旧已经开始磨蹭着扭动双脚,最后却让自己的玉足贴上了远野的肉棒,在上面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幼嫩的小脚从肉棒的根部摩擦到顶端,一下子这肉棒就兴奋得站得更挺立了,自己也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光的小脚。
直到远野玩弄得心满意足,他才充满恶意地对准了光的花心,然后一下子就狠狠地捅了进去,刚刚才被打开撑满的花穴又一次被撑到了极致,光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发酸地尖叫着,这样的一捅而入足够让她再次爆发出一声刺耳到无与伦比的惨叫了。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孩的脑袋直接往后仰去,咬紧了牙关,全身都抽动个不停,假阳具直接捅入了少女的宫颈之前,在子宫的入口结结实实地撑开入口,前端就这样卡在了那里,在少女身躯带动肉棒的跳动下,摩擦着少女的壶口,让那里几乎要成为第二个蜜穴,在摩擦下,被撑开的地方又痛又爽,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
看着女孩几乎要虚脱地倒下,远野这才伸出了手拉住了她,让少女那有些单薄的娇躯在这里摇摇欲坠,于抽噎中又发出些许婉转的娇吟以后,终于没有继续玩弄那肉棒了,反而是啪啪地打了光两巴掌,让她清醒过来。
“不错啊,就这样让你下面的小嘴含着吧。”远野笑眯眯地又拍了拍光的脸蛋,“快点,继续用你的脚伺候我,刚刚看你不是很会吗?”
光瑟缩了一下,但看见远野的表情的那一刻,她又瑟缩了,那是凶暴无比,毫无心软可能性的表情,男人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玉足上,眼见他似乎又要伸出手去够着那里的假阳具,光也只好呜呜咽咽地抽噎起来:“等等!我......我做,我做就是了!”
“这才乖嘛。”远野舔了舔嘴唇,用手抬起她的下巴,“那就快点,继续!你刚刚不是很会吗?”
听着男人的话,恐惧再次让她驯顺起来,少女也只好颤抖着移动双脚,可脚趾还在因为厌恶而蜷缩着,当少女娇嫩饱满的小脚趾尖触碰到他肉棒上那跳动的血管时,下意识的恶心弄得她的皮肤一阵阵发麻。那种触感陌生而恶心,男人的肉棒就是这样的吗?这种丑陋的东西,就连脚掌下血管的脉动都让她愈发的毛骨悚然。她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甚至试图依靠手上的剧痛来逃离这种痛苦,但远野沉重的喘息和难以躲过的掠食目光,还是将她牢牢拉回了这恐怖的现实之中。
“快点!”他怒喝一声,暴虐的声音在囚室之内回荡,顺带着直接朝着光的大腿狠狠拍下,让那里落下一个燃烧着刺痛的五指掌印。这最后通牒让幼女几乎要发出了一声哭喊,她猛地一缩,而远野也把那只大手再次攥住了少女纤细白嫩的两只脚踝,再次逼迫着它重新贴合回男人的肉棒上,那里现在已经沾满了黏糊糊的湿滑爱液和精液,又因为男人的虐待和穴里的抽插,少女即使在冬夜里也浑身都热了起来,就连小脚也热得发烫了——现在这里被用作性器,正刚刚好。
“快点,让我射出来,我不会再重复第二遍。”听到男人的话,少女的动作也变得僵硬而慌乱起来,开始抽噎着,逐渐顺从,她的确开始屈服了。女孩胡乱地点点头,远野的大手控制着光的小脚,裹住那处一下一下上下滑动。而男人的喉结也滚动,粗重的呼吸间带着轻喘,某种强烈的羞耻感让光也止不住地夹紧了自己的穴道,让那里咬住穴里的肉棒,摩擦得愈发厉害,而她也就这样挣扎得更猛烈,于是作为反应,小脚也不住颤抖得摩擦得更加频繁了,这种良性循环正合了男人的意,远野也一阵又一阵地粗喘起来。
在这样的循环和远野的带动下,女孩的双脚没有规律,但愈发频繁迅速地在男人罪恶的阴茎上滑动着,绳索随着每一次动作磨得双腿生疼,皮绳的干涩触感绝对不好受。这种行为让她感到深深的羞辱,每一下滑动都是对她尊严的践踏,但远野的低吟却越来越响,他的臀部微微前挺,迎合她的动作。而他的大掌更是愈发用力地攥紧了女孩曾经灵巧的两只脚踝,让它们也像是紧致的穴一样,从两侧紧紧包裹住了男人粗大的性器,在上面快速的上下撸动,让女孩的脚底被磨的发热,也许是痒,又也许只是因为这样的拉扯让她的小穴也跟着摩擦着里面的假阳具,不管怎么说,光开始崩溃地感觉到竟然有几分酥麻的快感也从脚底升起了。羞耻让光的脚僵硬地绷得笔直,足底相贴,夹着肉棒的顶端沿着缝隙,在一次又一次的摩擦里,脚心上那些湿滑羞耻的浊液摩擦得水声四溅,和少女穴里的水声相映成趣,而这里的恶心液体更是在女孩的足间拉出了一条淫靡的银色丝线。
慢慢地,几乎是在远野的强制带动下,光的动作甚至自然了一些,当意识到服侍好远野,让男人发出满意呻吟的时候,他强迫的动作也会稍稍少些,因此少女也不得不学乖地张开足趾,沿着男人的肉柱上下滑动起来,甚至不得已时不时地用足底轻碾,让被磨出些许茧的脚后跟擦着男人的肉棒,一上一下地带动着,让这凶器在在足弓处磨蹭,唤起男人一阵阵舒爽的痒意。
她的脚趾因恐惧而蜷紧,无意间擦过男人敏感的龟头,感受到这霹雳一样的快感,远野也跟着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呻吟,手指更紧地扣住她的脚踝,控制着她的节奏。
“你还真有天赋,”他嘲弄着,握得紧紧的,“没想到这双脚也能淫荡得像个婊子一样啊......”
听到这种话,自己的举动又让光再次陷入了痛苦的羞耻之中,她不想再去取悦那男人,泪水无声地滑落,动作又一次变得机械了起来,其中完全凭靠着对远野带来的惩罚的恐惧驱动。
或许是感受到了女孩的怠慢,果然远野又一次怒上心头,他也毫不怜香惜玉地加重了侵犯的程度,男人直接不顾女孩的吃痛的呻吟,硬生生地把光的两脚狠狠地摆弄靠近,那滚烫的肉刃再次捅进了沾满光自己的处女鲜血和精液的两只玉足之间,粗大的肉棒直接捅了进去,青筋在两只脚丫的足弓之中摩擦着,她自己的处女鲜血就是这次足交最完美的润滑。
光甚至可以感觉到远野的青筋都涨得发硬,肉棒巨物上的血管变成了真正的凸起,硌得光的脚掌都有些感觉到发疼,女孩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屈辱和疼痛彻底击垮了少女,头顶的灯晃得她视线模糊,她感觉就是一个破破烂烂的布娃娃一样,在远野的掌控之下摇摆着。
但远野的强暴还在继续,硕大的龟头现在已经是裹挟着精液爱液血液的形状了,几乎看不出原来那涨得绛紫的龟头本色,那鸡蛋大小的玩意在足弓间的缝隙里进进出出,感受着光这对美足独特的美感。少女饱经锻炼的双脚虽然有一点点茧子,但这粗粝的感觉偶尔却变成了刺激远野鸡巴快感的凸起摩擦玩具,远野喟叹着,让自己的肉棒和光的脚摩擦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断袭来,让远野都爽快得弯下了腰。
而与此同时,那肉棒还随着动作在光的小穴里拖动着,蹭着其中的敏感点,即使强撑开少女的小穴,那种被强行扩张的痛苦毋庸置疑,但女孩也的确感受到了几分爽感,她扭动个不停,甚至不由自己地夹紧了小腿,把里面的肉棒咬得更死更紧,让它在里面旋转着,她自己也的确试图在用这种快感来逃避痛苦——只是光自己都不知道罢了。
在另外一边,远野也被快感支配到爽得不能自已,远野闷哼着,拉着幼女发软的脚踩上龟头转动两下,让脚底摩擦肉棒上脆弱的黏膜,女孩被这一套的强制足交弄下来,被抓住的脚踝也疼得要命,她痛得哭出声来。她不得已,再次配合地侍奉起远野的快感来,那小巧灵活的可爱脚趾努力地在男人的前端蠕动着,轻轻摩擦过冠状沟,再用脚掌擦着系带,最终才在那最敏感的龟头处蠕动着,湿润的龟头前端也兴奋地在少女的脚底摩擦着,女孩的主动让远野非常满意,他闷闷地哼着,但是强硬抓着少女小脚的动作倒是没有停过,当脚趾围绕其巨大的圆润龟头打转起来,又半主动半被动地被远野带着也足弓和脚掌挤压着肉棒,
她的脚趾更紧地裹住他的性器,无微不至地,几乎像是飞机杯的内壁一般,贴合着,带来独一无二的紧致摩擦,绳索深深勒进小腿,痛苦引领着女孩加快了动作,只想尽快结束这场噩梦。
实在是兴奋,远野也被激发出了凶暴的本性,他的手指掐进她的腿肉,死死扭动着,少女爆发出一阵尖叫,痛苦逼得她侍奉得愈发卖力,对着男人的前端就是使劲地摩擦,而少女的腿上已经开始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淤青。
施虐的欲望为男人的暴行和性欲推波助澜,他兴致勃勃地迎着她的脚掌抽送,让自己的肉棒在光的侍奉下摩擦着,男人的呼吸也愈发急促。而她的身体也在痛苦、羞耻与不由自主的快感痉挛间颤抖,那小穴夹得肉棒正紧,她刚刚想把那东西挤出来,可远野带来的痛苦往往就足以让光一缩,这一下倒又把肉棒吸了回去,一时间,强烈的刺激让女孩的脚趾包裹住了男人的龟头,而下面的脚掌也蹭过他的冠状沟,一瞬之间,远野的精关就迅速地失守了,灼热的液体再次喷洒在了少女的脚丫上,浓厚腥臭的精喷个不停,男人的精液就好像无穷无尽一样,洒在女孩的小脚丫上,仿佛足够把她烫伤,而女孩感受到的羞耻也让她又一次缩进了小穴,花穴贪婪地一吞,把肉棒吸得更深,其中的一个点碾过了少女的敏感点,让她哆嗦着又泄出一股水——女孩几乎和男人一起,同一时间高潮了。
女孩气喘吁吁,歪歪扭扭地就要软下身去,她哪经历过这种粗暴的性事,男人的施虐已经耗尽了她的体力,光的眼尾也早已泛红,软绵绵地东倒西歪,泪水止不住地流下,在天旋地转之中,她似乎就要倒下了。
但远野的欲望远不止于此。他俯身向前,手探向她那依然酸痛的下体,即使高潮,但那里依旧被巨大的假阳具堵着,也只有尿眼和穴道的缝隙中吐出了一小滩的清液。
“还没结束呢,小婊子,这就不行了?”
他冷冷地说着,手指拉着假阳具尾端的拉环,又一次让它粗暴地在光的体内进行着撕扯和破坏,重新出现的痛觉让光又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因他突如其来的施暴再次绷紧了,先前的侵犯留下的创伤又一次地被远野的暴力所重新撕裂,这种撕扯撕裂的痛苦更甚其他,这样的痛觉痛得让光几乎窒息。鲜血与体液让这根可怕的巨物滑入得毫无阻碍,但那粗鲁的触感让她痛苦不堪,每一下抽插都在她娇嫩的肉壁上刮出火辣的刺痛,但快感也让她一抽一抽地颤抖着,
“自己摸摸你的小屄吧,”他命令道,“刚刚不是夹得很厉害吗?那就继续让我看看,你这个婊子平时是怎么自慰的,你不会平时没有自慰过吧?”
光僵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事实上,她的确没有自渎过,这种要求更像是让她不知所措,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完成这欺人太甚的命令。
但远野很快就给了光一个下马威,一把寒光闪闪的弹簧刀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刀刃在男人的手里熟练地翻飞着,最终刀尖滑过女孩的小腹,让光也不敢动弹分毫,她屏住了呼吸,泫然欲泣:“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可恐惧还是驱动着女孩做出了动作,她的手指也不得不缓缓毒伸向自己的下体,冰冷指尖最终还是犹豫地落在了被蹂躏过的肌肤上方,她楚楚可怜地看着远野,眼眶里,泪水如泉涌般流下。
可对于这副可怜的模样,远野却不为所动,男人的耐心终于耗尽了,他不耐烦地直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强迫着女孩将她的手指按在自己肿胀的花瓣上。
“做,”他咆哮道,压着她的手在她身上摩擦,“刚刚也看过了,你不是那种学不会的蠢货吧?快点!不然,我就在你身上刻下我的名字。”
这种威胁往往是有效的,闻言,光也不得不痛苦地低声抽泣起来,迫不得已,她也只得服从,少女纤细的手指颤抖个不停,在战栗之中,笨拙地在自己身上移动。当她的手指落在自己的阴阜上时,首先感受到的就是冰冷手指和滚烫小穴的温度差,那里也已经泥泞不堪了,那种感觉就像是屈辱痛苦与羞耻快感的扭曲混合——可当二者结合在一起的时候,也让她的快感都猛烈了几分,女孩慢慢地抚摸着自己红肿的花瓣。少女湿糯的小穴早就在一次又一次地侵犯里玩弄得微微翕张,难以合拢,羞涩地流着黏腻但清亮的爱液,打湿了身下的床垫。远野见了,又一把拔下了塞在穴里的假阳具,一瞬之间,那爱液也喷涌而出,在女孩的尖叫声中泄在了床垫上,这一下猛然的抽拉更是把快感全都带出来了,一瞬的快感让少女终于再次燃起了性欲,她自己的手也慢慢地动了起来。
她的身体违背她的意愿,对这快感点亮了美妙的反应,少女的手指笨拙地探进自己的水穴之内,顺着层叠褶皱小心翼翼地摩擦着,脊骨稍稍弯曲以便手指更好地进入。而当手指碰到那些被撕裂的地方,尖锐的痛感连同快感让女孩顿时缩紧了脚尖,蜜液流淌到床上湿了大片。
她只能连忙伸出手,试图用快感去填补痛苦,她的掌心摩擦着自己的花穴口,最终还是在远野的引导下,一点一点翻开软烂的蚌肉,找到了自己的目的地——那颗阴蒂在她的触碰下微微悸动,那里早就被爱液打湿了,更是因为性欲勃起得像是一颗朱红的莓果,只是轻轻一碰,性欲和快感的钢钉就打入了女孩的脊背,让她爽得差点直接仰过头去,她一点一点地摩擦着,在痛苦之间,似乎抓着阴蒂的时候,那种快感的确可以带来某种脱离思考,只剩下纯粹爽快的解脱,她蠕动着,挺着下体,让自己和阴蒂的接触更加猛烈,花核摩擦着,食髓知味的女孩的确感受到了某种技巧,她晕乎乎的,已经有些不知所以了。
但剩余的清醒甚至却还在让她羞愧愤恨,她恨自己的身体为何会这样,恨那股在她体内扩散的微快感,在意识朦胧的边缘,远野带着残忍的笑意注视着她,让她摩挲自己的下体的速度都快了几分,她的手指更用力地按压,用手指刮过那两片潮湿的蚌肉,这份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女孩小小地尖叫出声来,而远野也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引导着光,让女孩手上的动作渐渐加快。随着女孩的手指在甬道之内快速地抽动起来,次次顶上深处的敏感点碾压,花穴里都被压出了之前远野留下的精液,混着淫液一股股的从缝隙处流出。
就这样,当女孩崩溃却无法停下地继续揉搓着,在愈发急促的揉搓以后,女孩终于猛力地用手指夹住挺立的花蒂,向上一拉。快感夹带着刺痛彻底击溃她的理智,在这一时刻,光的身体也彻底背叛了她,强烈而屈辱高潮像是海啸,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在高潮的洗刷之下,少女的肌肉紧缩起来,抽搐痉挛个不停,泪水与汗水肆意地流淌而下,混杂在她的脸上。
力尽倒下的女孩最终在一声高潮的尖叫声之中瘫倒在了床垫上,身体因剧烈的抽搐颤抖着,这一夜,她竟然在自己的手下到达了高潮。
远野小心翼翼地躲开女孩喷溅的爱液,站起身——却没有提起裤子,带着残忍的笑意擦拭自己,将收起了刀刃。
“第一次还不错,不过别得意,我们还有很多好玩的要试。”
女孩朦朦胧胧,意识模糊,哪知道什么还有新的好玩的要试试,但没等多久......她就意识到了什么——
远野的阴影落在了自己的脸上,一瞬之间,那没有瘫软的肉棒几乎要拍打在了女孩的脸上,那股腥臊的恶臭逼得她想吐,果然,女孩直接就是一阵干呕,想要背着躲开男人的性器,但她迷离的眼睛刚刚试图侧目,就再次对上了远野那仿佛可以杀人的目光,她的表情一缩,也不敢再动了,只能虚弱地喘息着。
但就在光微微张嘴喘息,呼吸喷洒在远野的龟头上时,这种虚弱而无意识的动作却被男人找到了机会,突然,远野直接猛地用力从后面扣住了女孩的脑袋,按住女孩的头,巨大,还滴落着前列腺先走汁的鸡巴不容置喙地直接捅进了女孩的嘴里——
“咳咳呜呜呜!”女孩哪受过这种的欺辱,哪里也好,嘴绝对不能时!她虚弱地拍打着,可被束缚住的手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捂住地啪啪拍着床垫,这样的无助也让远野愈发兴奋了,在上头,少女依旧湿热嫩滑的小嘴包裹着男人的肉棒,这小小的嘴巴正好成为了紧致的穴,它们从每一个角度都富有弹性地紧紧包裹住了远野的肉棒,那咸腥的精尿味道熏得光想吐,但是连嗓子眼都被堵住了,她又怎么能吐出来呢?
“不许咬,否则我就把你的牙全拔了。”
听到这样的威胁,少女吓得面色苍白,立刻刻意收紧了唇瓣,不让牙齿硌到他,让远野的肉棒在进入时,几乎感觉不到任何的阻碍,轻而易举地压下舌头,就能滑进这紧致美好的温柔乡之中。
而男人也毫不留情,狠狠地继续肏着,甚至捅在了上颚上,带来更多的不适,可光也只能这样躺着,接受着,让那东西肏进嗓子眼的更深处,而这个姿势也的确使他更容易地捅入喉咙了。
剧烈的进入使光有些不适,这里的确都已经捅在了嗓子眼,那里的软肉本身就不应该被这样巨大的异物侵犯,被远野的肉棒一激,整个儿地想要把肉棒顶出去,但反而却夹得男人的肉棒更爽了,在这样强烈的侵犯之中,光能做的唯有艰难地张嘴含住柱身,开始卖力吞吐着他的鸡巴,而男人感受到了女孩的抽吸动作,小小的嘴完全裹住了肉棒,被撑开带来的是反扑的紧致,就像是名器一样,男人的肉棒在口腔抗拒的紧缩之中拉锯着,不一会儿,高潮就飞快地如约而至了,大股大股酸臭的精液又一次直接浇灌了进去,落入女孩的嗓子眼里。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