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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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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盔甲触手服淫狱的莫德雷德

冬日的寒冷冻雨扫过东欧的土地,隆冬已经笼罩了这里,在这片东欧的土地上,从来就不乏这样酷寒的日子。冬雪在山林之间降下,将这片罗马尼亚土地之上的群峰染成一片了无生气的苍白,到处都是白色,单调,刺眼的白色。这样的冬天来得太早了,某种扭曲正在让这里早早地化作了一片冷冽刺骨的苦寒之地。

于一棵冻死的白桦树之下,莫德雷德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之中一口白雾,雾气瞬间就被穿过林间的刺骨寒风所轻易撕碎。此时,她身上那套厚重的骑士铠甲都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某些地方甚至凝结上了细碎的冰渣,这些冰晶覆盖着她的盔甲,让这位叛逆的骑士在自己的每一次移动之中,都令盔甲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摩擦声。此时在这片群山之中行走似乎已然变得无比艰难,所幸她并非凡人之躯,否则,就连穿越这片山岭也会变得无比艰难了。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与御主,狮子劫界离的感应变得如此微弱了呢?此时的莫德雷德屏息凝神,感受着自己与狮子劫界离的联结,可纵使她如何集中精力,搜寻着那一缕魔力所留下的迹象,但那位被自己认可的御主,都再难以感应到他具体的存在,一切的魔力痕迹似乎都被扭曲,被抹除了一般。莫德雷德可以感受到的迹象,也只剩下这一缕如同风中残烛的魔术痕迹,顺着地脉,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方向,虚无缥缈地指引着——指向这片被冰雪与扭曲魔力所覆盖的山脉深处。

莫德雷德重新降下了面罩,继续翻过一处因为积雪重量而倒下的死树,朝着前方走去。Saber努力感受着周围的魔力,事实上,这并不难感知到——这种诡异的酷寒正是被周围的扭曲魔力所导致的。而且如今这里的冷冽之中,更像是裹挟上了一种深入灵髓的,不自然的阴冷,就像是这本身就来自于某个酷寒的地狱、不属于现世的冰冷一样。在这片树林之中,刺骨的冻雨在狂风的吹拂之下,穿过林间,似鞭子一般鞭挞着林间的一切。光秃秃的桦树和云杉也在风中瑟瑟发抖,此时莫德雷德似乎才注意到——它们的树皮上,似乎也覆盖着一层颜色异样的真菌,这种色彩就像是这些植物都仿佛化脓了一般,周围的邪异气息,开始慢慢显露,在冰冷的空气之中,也逐渐夹杂上了某种甜腻而腐败的味道。

然而,最引得莫德雷德严肃注目的,却并非这酷寒的严冬本身,而是叠加在其之上的异变。古老的废墟,还有那坐落于密林之间,早已被荒废的村落的残垣断壁,某种肆虐的魔力似乎曾经扫过周围,让巨石都发生了扭曲,莫德雷德的目光扫过周围,踏过落雪,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她很快注意到了更令人不安的存在,就连头盔下面的面容也凝重了几分——是蛛网。在这里覆盖着的是绝非寻常的蛛丝。巨大粗重,却又无比柔韧的白色蛛丝,如同某种巨型生物的血管网络一般,覆盖了这片覆雪的树林区域,这些杂乱无章的蛛丝像是有生命一样,在这里狂野生长着,它们缠绕在树木之间、覆盖在废墟之上、甚至如同吊桥般横跨过结冰的溪流。而在部分的蛛丝之上,已经挂上了那些被吸干的动物残骸,干瘪的毛皮紧紧贴合在骨骼上,而这些蛛丝在惨淡的冬日天光下反射着油腻恶心的光泽,就连空气仿佛都被它们粘滞了,在战栗刺骨的寒风中,似乎还能依稀听见极其细微的、如同无数细小口器啃噬般的嗡鸣,让莫德雷德也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这里的确太寂静了,仿佛什么都已经死去了一般,Saber凝眸观察着周围,如今她的手中已经握住了那把巨大而厚重的长剑,踏过及膝深的积雪,在其中跋涉着,面罩之下的眼睛和全身的感知都警惕地寻找着周围的痕迹,在这里,狮子劫界离的魔力迹象更加明显了一些,但是——会是陷阱吗?

莫德雷德全神贯注地感知着,她虽然并不算是魔术的行家,但当周围的魔力愈发凝滞浓厚,而狮子劫界离的魔力踪迹也难以辨识,直至消散时,她也更警惕了。Saber仔细地循着踪迹,踏入这片针叶林之中,此地的寂静更深沉,连风都没有了,只有盔甲陷入坚硬积雪的沙沙声。

最终,她在密林深处的一片空地上,找到了这一丝魔力最后的残留,这是一座几乎已经倾颓的石制建筑,乍一看,这或许像是林中隐修修士的一座修道院,但其建筑风格中夹杂着不自然的棱角和刻意加固的痕迹,暴露了它的另一重身份——魔术工坊。

“哈......找到你了。”莫德雷德啧了一声,长剑出鞘,剑尖之上已经有红色的闪电在跳动了,此时的她已经提高了全神贯注,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她走过被木板钉死的窗户,推开那歪斜敞开着的腐朽木门,走入废墟的阴影之中。

就在这一刻,某种魔力的乱流扑面而来,此时她才注意到,这座废墟之内的每一处窗框内侧都用银色的粉末涂抹着某种未知的符文,而在其中,就像是博物馆一样,树立着一尊尊闪闪发亮的骑士盔甲雕像,这些雕像银光闪闪,瓦光锃亮,漂亮得和这里的凋敝景象格格不入,它们是崭新的——手中依旧握着寒光凛冽的长剑,平静,无言地守护在这座魔术工坊之内。

而在周围的空气中,同样弥漫着一股令人不适的气息,某种甜腻到有些发腥的味道,伴随着金属的气息,在这间工坊之内发酵着,而从者的耳朵更是捕捉到了某种更加恶心的声音——像是什么黏液滴落,又或是搅动着发出恶心而黏腻的啪嗒声。在工坊黑暗的角落深处,甚至残留着未能完全消散的符文残影,像是烙印在空气本身之中,那扭曲魔术的恶臭几乎要直扑莫德雷德的鼻腔。

“呸......魔术师果然都是一个德行,恶心的东西。”莫德雷德厌弃地屏息,注视着空气中的魔术符文残影,拔出了长剑,向前一步。

咣当——就在莫德雷德踏出这一步时,似乎工坊之内的什么就这样被激活了,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之中,曾经安静地分列于两侧,沉默站立着的骑士盔甲一个接着一个的,活动了起来。这些沉重而沉默的守卫从底座上拔出了锋锐的巨剑,每一个——几乎都像是对莫德雷德这身盔甲的拙劣模仿,就连手中的大剑也一样。不过这些骑士可没有什么骑士风度,它们齐刷刷地举起长剑,对着面前的Saber,无言地一拥而上。那面罩空隙的下方,唯有空洞,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掩盖了这些魔偶的真身,它们只是安静地劈砍,收割着,一言不发,势必要将莫德雷德这个入侵者砍作碎片——至少,它们的确摆出了这种凶狠的架势和图谋。

骑士盔甲的动作大开大合,却在蛮横之中带着一丝有序,这两排的骑士盔甲一拥而上,凌厉的重剑被高高举起,再挥砍而下,这些魔偶虽然看似只是缺乏知性的魔术造物,但却丝毫不至于阻碍自己的同伴,每一击——那缠绕着邪异魔力的剑锋都凶戾地直扑莫德雷德而来,刷!

可是红方的Saber可丝毫不惧于这些盔甲的攻击,面对直刺而来的巨剑,她也只是轻轻一侧身,就轻易地躲过数把斩来的利刃,随即就一个闪身,来到了其中一座雕像的前方,等到那魔偶意识到自己的目标已至身前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那把沉重的、跳动着红色闪电的银色巨剑早已将剑锋对准了它,还有其后的几个铠甲魔偶都齐刷刷地已诡异扭曲的姿势转动着自己的躯体,试图将剑刃对准莫德雷德,然而迎接它们的却是一道连空气都彻底被斩断的红雷。

魔力放出——澎湃汹涌的魔力自剑尖激荡而出,以摧枯拉朽之势朝前方斩去,在这样强烈的魔力冲击之下,最前面的铠甲甚至直接被斩碎,化作了无数金属的碎片,而其中似乎还飞溅出了某些闪烁的黏液液滴,不过现在的莫德雷德并没有去考究那垂死之物身上,流淌而出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毕竟前头的铠甲魔偶甚至在这样的攻击下,已经彻底不复存在了。在后头的魔偶也好不到那里去,随着魔力以锥形释放,魔偶虽然保住了脚部,但上半身的核心也在冲击下被破坏殆尽。伴随着这样的冲击,魔偶召唤来的——最邪异的核心也跟着消失在了攻击之中,以至于让莫德雷德也没有注意到,那从盔甲的阴影之下,飞溅而出的肉粉色残影。

但她的确没空去管这些恶心的东西了,Saber已经感知到了——在她进行魔力放出的那一瞬间,另外的几具铠甲早已绕至一侧,再次对她进行了突袭,斜斩、直刺、上挑的剑锋,无处不在。

“呵,骑士铠甲,果然以骑士之名的都是这种东西吗,雕虫小技。”莫德雷德冷笑一声,脚步斜划过地面,率先闪过拖地上挑而来的巨剑,再以单手便将手中的巨剑挥舞得虎虎生风,挑剑直接格挡住斩来的剑刃,而甚至空出的右手,直接用手甲往上一拳——在手腕处硬生生挡下了对方的剑刃。

不论是剑刃格挡还是臂铠,它们都牢牢地挡住了下劈的剑刃,可就在这时——顺着剑刃却传递来了一阵令莫德雷德感受到些许麻痹的魔力,但这点仅仅只是带来分毫麻痹,甚至近于瘙痒的魔力又如何可以伤害到莫德雷德了?一丝怒容闪过莫德雷德盔甲下的面颊,她直接一把抓住剑刃,躲过其中一把长剑的下一次攻击,随即压着交错在一起的巨剑,一脚踹向盔甲的下盘,令其失衡的同时,剑刃直击它的核心!

铛!在巨响之中,这个魔偶的核心也被瞬间以奔流的魔力所破坏,而刚刚还在试图对莫德雷德施以魔力乱流进行干扰的铠甲就成为了第二个目标,可惜莫德雷德不谙魔术,她只以为这是什么过于弱小的魔术,想要麻痹她而不得,可她还没有意识到,那种痒麻的感觉似乎是从盔甲之上传递到她皮肤上的,不过现在在这绝对的实力面前,这持续灌输着魔术术式的铠甲在下一秒就被愤怒的魔力放出给彻底蒸发,只剩下一截断裂的巨剑沉重地落在了地上。

然后是下一个,再下一个,随着施咒的盔甲魔偶被摧毁,莫德雷德也不再感受到不适了,她砍瓜切菜一般粉碎着这些盔甲,直到最后一个。

刺啦——剑刃撕扯着将最后一个铠甲魔偶彻底腰斩,让它变成了上半截铠甲躯体依旧在地上不断扭动着的残躯,至此,莫德雷德轻而易举地就扫清了这里近二十多座的铠甲魔偶,而这仅仅只是在几个呼吸之间。

“千界树家的魔术师已经沦落至此了么.......派这些东西来,啧。”莫德雷德低声骂道,拖着剑再次迈开步子,走向黑暗中浮动着的符文残迹走去。然而.......啪!有什么在这时缠绕上了她的脚踝,而随着她脚踝处的盔甲被触碰到的时候,一股比刚刚更加强烈的电流——某种术法再次穿透了铠甲,这一次,甚至让她的铠甲都冒出了一次邪异的紫黑色烟雾。

“什么?”被这样的电流触碰,莫德雷德的脸上终于稍稍浮现出了一丝表情,这样的电流刚刚好到了无法忽视的程度,她愤怒地再次扬起大剑,朝着后方那还在扭动着的盔甲恼怒地重斩下去!她当然知道,就是那个没有摧毁魔偶核心的盔甲,剑刃又一次粉碎了盔甲,在周围的铠甲处也砸出了一个可怕的大坑,核心也应声而碎,抓住她脚踝的东西彻底停下了动作,再也不动弹了。

“就不能,好好地去死吗!”莫德雷德暴怒地一脚踢开抓住她的脚踝的手铠,却看见了那手铠的破碎处,一条肉色的修长触手都已经钻了出来,而它的蠕动也迅速地变得无力了,但它已经在莫德雷德曾经闪闪发光的铠甲上留下了一道恶心的黏液痕迹。不悦的莫德雷德皱起了眉头,又是一脚,她倒是要看看这铠甲究竟是什么玩意!

随着被砍碎的板甲部分被踢飞,其中也露出了粉碎的魔偶核心之外的东西:肉色的,在湿润的黏液之中蠕动的触手,这些似软体生物一样的触手虚弱地蠕动着,在周围的微光下,那些恶心的黏液还在被带动着拉起粘稠的丝线,闪闪发光,与此同时,甚至还有某种怪异的紫色光芒闪过它们的躯体。不过这些似乎是被召唤而来,控制盔甲的触手很快就在核心被破坏之下,一点一点地消失了,只剩下点点紫色的魔力光点,消散在空气之中,而刚刚还无比鲜活的铠甲,就这样再次化作了一具仅仅是涂满了黏液的废铜烂铁,这一次,工坊之内也真真正正地恢复了平静。

“不仅不过如此,而且还是有够三流的。”莫德雷德轻蔑地笑了起来,“还需要靠召唤异界的生物,才能操控如此贫弱的铠甲吗?堕落得实在不要太快啊,你们......”

她得意地一脚踢开一地的残骸,冷冷地笑着:“嘿——黑方的魔术师,我知道你们看到就藏在什么地方,快点出来,让我一个一个......把你们像是这些盔甲开膛破肚,直到你们老老实实吐出你们做了什么为止。”

她大步地走着,走向闪光的咒文印记,肆无忌惮地笑着:“躲在黑暗里的老鼠,你们就不打算出来了吗?还说要自立——原来,只是这个水平吗?”

嗤笑着这些千界树家族的无力,也悄悄压下了她的忧虑——狮子劫界离的踪迹在此地荡然无存,莫德雷德伸出手,触碰向那符文的残迹:“让我来看看你究竟是……”

“!”这一次,巨大的战栗顿时贯穿了莫德雷德,她感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魔力,正以洪流之势穿过她的盔甲和躯体,那难以言喻的涌动感觉让她觉得盔甲本身都产生了某种波动——在这一瞬间,她感觉那坚不可摧的盔甲都像是柔软的血肉一样蠕动了起来,发生着那种难以言喻的变化,一切都带着那令人汗毛倒竖的波动,穿透盔甲,也扫过她的躯体。头一次,莫德雷德的直觉开始了疯狂的报警,情况比她预期得一定还要糟糕百倍。

“什么东西?”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感知着自己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可触碰到的却的确是冰冷而坚硬的钢铁表面,盔甲的外侧依旧如故,完全不像是被什么恶咒或魔术影响了一样,它好端端地覆盖在莫德雷德的身上,正面的盔甲完好无损,而在她的视野之中看起来也一切如常,没有任何软化或是被什么力量侵蚀的痕迹,以至于莫德雷德在一瞬间甚至以为这只是某种幻觉。

可下一秒,她就很快意识到了.......这似乎不是幻觉那么简单,不仅是因为她似乎的确感受到了隔着指尖,从盔甲下方传来的颤动——而且这种颤动不仅是从胸甲的内部传递而来的,甚至她的手甲之中,从指尖的内侧也再次察觉到了本来不应该属于金属材质的奇异扭曲感,更是因为,她的视线之中捕捉到了一缕奇异的青烟,那种带着邪异紫色光芒的烟雾从她的眼前飘过,莫德雷德眨了眨眼,立刻感受到了绝对的异样:因为紫色的烟气并非是从盔甲的外侧散发出来的,而是从她的眼前——那头盔的钢铁之下,也就是说......一切的改换都并非是在外部发生的,而更糟糕的......是在盔甲之内!

“见鬼,这是什么情况......?什么东西——”莫德雷德扯着嗓子对着黑暗的空气喊道,“啧,无聊卑鄙的魔术师,这又是什么把戏——给我出来!”

无人回应,她的声音在空旷的魔术工坊之内回荡着,没有任何存在回答她的话语,警惕起来的莫德雷德徒劳地朝着黑暗斩出一件,红雷的闪光劈开黑暗,但在那工坊的黑暗之后依旧是空无一物,无人在其中躲藏,魔力斩开的只有虚无,在雷点闪过的阴影下,重返的黑暗仿佛在嘲笑着她的无能,此时那盔甲内侧的异动更加厉害了。Saber冷冷嗤笑了一声:“只会玩这种小伎俩是吗?那么就让我把你们的伪装,全都撕下——”

魔力从剑尖再次以红色闪电的形式点亮,反逆的骑士愤怒地将全身的魔力都迫发出来,涌动着力量——就将向着前方重重刺去,按理说,这样的魔力甚至足以让空气都扭曲起来,但也正是在莫德雷德再次释放出自己强大魔力的那一刻——盔甲的内部吸纳了这些强大的魔力,随后,金属之内开始翻涌。

哗啦!

蠕动着的、涌动翻滚的血肉顿时从盔甲的内部疯狂地生长出来,它们自虚空中而来,却似生长在这坚硬沉重的金属盔甲内侧一样,在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攀附贴合上了冰冷的金属表面——又或许说,正是这盔甲本身所中的诅咒诞下了这些邪异的血肉生物,它们在出现的一瞬间就已经彻底融为一体,无论自己的盔甲曾经是什么,那都已经化作了和这些寄生生物一体的扭曲存在。莫德雷德此时还没有意识到其内生物的本质,可在盔甲之下,Saber的身体也依旧有着姣好身材,而盔甲下的内搭几乎可以用暴露来形容,露肤度极高的这身装束在那些触手的生物团团蠕动的第一刻起——就敏锐感受到了这异样的存在,她没法感知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可这些粉色的肉体凉飕飕,也湿哒哒的,裹着某种黏液的肉体在扫过她肌肤的表面时,那恶心黏腻的触感瞬间就让莫德雷德打了一个寒颤,它恶心地蹭过莫德雷德那久经沙场但却依旧白净的细腻肌肤,让少女感觉到了那种难以言喻的恶心感,汗毛直竖,而那些恶心的黏液也就这样挂在了她的皮肤上,挥之不去的感觉顿时让莫德雷德挣扎了起来。

不过现在——她至少还在试图收回自己的盔甲,只要能够及时收回这被感染改造的孽物......或许就能!她抓住了这一丝希望,冲上在这不适之中调整着躯体,毕竟现在那些修长的扭曲肉块已经开始在舔舐着少女结实却又线条优美的小腹,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了;在下身的蠕动更是让她顿感不适,那些触手轻轻勾住了她的小腿,蠕动着,起初它们还会从那微微透露出肉色的黑色裤袜之中滑过,这黏腻的质感的确影响了它们缠绕住莫德雷德美腿的企图,可是当触手隔着裤袜,在她的那一双有力却依旧纤细得可爱的双腿上游走时,那施加的压力却让裤袜沙沙地与肌肤也摩擦起来,掀起阵阵令人不悦的瘙痒,更别提那些黏液也随着裤袜被均匀地涂抹在了莫德雷德的腿上,肌肤感受着那种黏滑的质感,再加上触手滑腻腻地跟着裤袜扫动着,这种触感,莫德雷德只能用恶心来形容,面罩之下的那张俊俏脸蛋嫌恶地蹙了起来。

她继续发力,掌控着魔力试图收回自己的盔甲,可是这一次——纵使她如何试图去掌控魔力,可最后,那盔甲就好像已经受肉了一般,稳稳当当地留在了现实之中,紧紧地、全方位地覆盖着莫德雷德,让她感受着这副盔甲的包裹:对的,那盔甲几乎已经是包裹着莫德雷德了,因为如今那盔甲内部正疯狂地长出血肉,这些蠕动的触手将莫德雷德挤压,簇拥,几乎没有给她留下太多活动抵抗的空间,而且更可怕的是,此时的那些触手似乎蠕动得更加疯狂,最后甚至挤压起了盔甲,莫德雷德仿佛都已经听到了板甲被可怕的力量撑到撬开的嘎吱声,这可怕的声音不仅令人牙酸,此时更是让她也有些后怕了起来,这些触手的力量——绝对比她想象得还要可怕!而现在她的利刃已经完全无法攻击到盔甲的内部,飞快膨胀生长的血肉更是让她难以行动,更无法从其外部破坏内部的盔甲,一瞬之间,情况就变得无比棘手了起来。

“你给我放开!恶心的玩意......滚啊!”莫德雷德到了这个地步,可不会再和这恶心的魔物玩些什么骑士之间的战斗,用拳头与手指撕扯,用腿踢打,用牙齿撕咬——如今她可不会在意什么骑士道,现在只要能够想方设法破坏掉内部的血肉,还有盔甲的核心——

咔哒!叮当!还没等莫德雷德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此时后方却袭来了一阵凉飕飕的感觉,在那些金属扭曲活动的声音之中,巨量的触手就一涌而出,Saber刚刚想伸出手,却探知自己背后的盔甲究竟遭遇了什么时,一根接着一根的触手便随之而来,那些粉红的、濡湿的肉色触手就已经带着与那柔软外表截然不同的速度缠绕上了莫德雷德的手臂,这些触手在接触到少女手臂的第一刻起,就开始恶毒地施加着自己的压力,往下压去,也盘绕着她的手臂,把她的肌肉都缠绕得更加紧迫。

此时的触手已经和刚刚诞生时的绵软模样截然不同了,当它们收紧时,莫德雷德感觉缠绕在其中的仿佛是钢铁一般,就是这样坚韧的肉体,裹着巨量的粘液,在皮肤上摩擦着。这种滑腻的触感让莫德雷德的面容都扭曲成了一团,她速来不喜这种水生生物,而这些触手更是把章鱼那一类生物的恶心和黏滑凸显到了极致,缓缓流动的触手粘液浸润了她的肌肤,被涂满粘液的触感让这不适又巨大地上升了一个等级,现在的莫德雷德只想破口大骂,可下意识的反胃感还是又让她咬紧了牙关,这恶毒触手已经无处不在了——仅仅是短短的,让她还没有多少挣扎机会的一瞬间,自己的双臂几乎就要被这蜂拥而上的触手给彻底包裹覆盖了。

此时,她感受到的不只是那些触手黏液黏糊糊在皮肤表面滑动的不适感,一众触手们缠绕收紧的痛苦才是真正最令她不适的,触手环绕着少女白皙的藕臂,为了最大程度地限制住这位拥有着怪力的少女的力道,本身触手也拼尽了全力——就连莫德雷德也惊骇地发现,这种落入绝境后的惊恐挣扎也没法将这些触手彻底挣脱开来;而这些触手随着压力的增加,也在勒动之中,深深地陷入了莫德雷德手臂的肌肉里,很快,那对曾经白皙的双臂就已经被勒得通红了,而触手也层层叠叠地把她的双手捆成了一个个肉段,那些通红的柔软脂肉不由得从触手直接的缝隙里都被挤压了出来,一时间,这幅模样只能用狼狈来形容。

“呃啊……”莫德雷德吃痛地呻吟着,她哪曾想过,这种触手怪物在力量上竟然可以超过她,素来以暴力和强大力量著称的saber愤怒地继续往后扯着,试图拉扯着摆脱触手的压制和捆缚,她难以相信自己的力量竟也会有被压制的那一天,它们环绕着莫德雷德的手臂,转眼之间,这些触手竟然就像是拥有智能一般,借着莫德雷德疯狂挣扎抵抗时,将手向后挥动的力道和势头,一瞬之间,新的、来自身侧的触手猛猛扑了上来,在臂铠触手约束住两条手臂的同时,凶猛地再次施加了一层新的拘束,就这样猛地向后方拉去!

“嗯?”莫德雷德在又羞又恼之中终于找到了机会,向侧身望去,此时她才看见了那几乎可以称作是令人惊骇的场面:自己盔甲的后半部分已经完全不知所踪——又或许只是被触手生物的怪力拉扯到了不知何处,而此时在这半开的盔甲之中,无数如海草一般飘摇的触手正在蠕动着,它们无一例外——全都是从盔甲的内部生长出来的,就像是某种贝类一般,触手本身就紧紧地贴附在了盔甲的内侧表面之上,又或许......它们早已融为一体了。

而此刻,它们已经找到了侵入点,层层叠叠地拥抱上来,继续缠绕,固定住莫德雷德的手臂,勒痛感直抵肌肤之下,让她又是一阵吃痛的哼哼,挣扎和忍耐痛楚的声音从莫德雷德紧咬的牙关之中漏出,她从未受到如此的屈辱和挫败,这几乎是难以忍受的,可是如今,这些从后方伸出的触手无情,缠绕住此前每一寸还裸露在外的皮肤——这些肌肤甚至是被第一波的触手捆缚挤压得裸露出来的,一时间,莫德雷德的手臂上竟然再也看不见一点自己原来的肌肉,也只剩下一层又一层环绕的触手,在确认了莫德雷德已经彻底被捆缚到毫无反抗之力以后,那生物也开始了自己的下一步动作——

“你这是在......!”当莫德雷德的双手被死死地向后拉去的时候,似乎是为了干扰莫德雷德的抵抗,触手另外一处的动作也变得狂野了起来,她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那团略显平坦的乳肉之处,传来的敏感触觉却直抵大脑:那些不安分的触手涌动着,落在了莫德雷德被那件柔软内衣所覆盖的胸脯上,它们竭尽所能地——就像是有着智慧,遵循着某种本能一般,即使莫德雷德的乳肉并不丰满,甚至算得上平坦,但这些触手依旧是贪婪地沿着女孩的胸脯爬行着,开始围绕着胸脯上堪称可爱的起伏环绕了起来。这些触手一感受到乳肉起伏的形状,就开始死死地向下压去,几乎要像是把这些乳肉都挤压到升了一个罩杯一般,竭尽全力地将这一对小巧可爱的雪乳压出更加明显的起伏,可是这样的企图却是苦了莫德雷德,本来就有些贫瘠的乳肉哪经得起这种几乎像是榨取一样的动作,触手向下的同时又狠狠向内的压力不仅压迫着她的胸腔,更是把那对鸽乳给挤压到了极致,有如被一双粗暴的大手亵玩一般,无处不在的压力,触手表面黏液带来的黏腻感,不管是从触觉——还是更深层次的的痛觉都在折磨着莫德雷德,滑腻腻的触感游走着爬过莫德雷德的肌肤,那些黏液油滑的质感在她乳肉娇嫩的表面停滞、又缓缓流动,像是细小的手指也跟着一同搔过她的肌肤一般,在黏液的作用下,那种痒意变成了更加恶毒的酥麻感,只是这样轻微地拂动,她的乳肉就感受到了这种酥麻的快感,从乳尖再到乳根,都这样传递来如此具有欺骗性的感觉,让她一瞬间甚至止不住地轻轻哼出了一声婉转柔媚的音调,就连她自己听到这种声音也猛地一惊,又死死咬紧了牙关,再也不肯出声,不让那些背叛自己的声音从口中漏出。

可是,无论莫德雷德如何坚持,这些折磨带来的种种感觉都是切实存在的,后背的触手已经找到了内衣的纽扣,只是轻轻一挑,再一拉扯,这最后替莫德雷德遮羞的衣物就被丢进了黑暗之中。虽然Saber身着厚重的铠甲,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但事实上,盔甲之下的内衣却堪称暴露,没有肩带的内衣,热裤——还有那微微透出白皙肤色的裤袜,莫德雷德在盔甲下的打扮堪称大胆,但现在,那遮掩一对可爱雪乳的内衣已经不知落入何方,莫德雷德也猛地感受到了胸前一凉,现在,再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挡住触手的玩弄,一瞬间,乳肉之上,就爬满了触手。

这些触手感受到了内衣下的肌肤,甚至比先前更加活络兴奋了,如今这对小巧玲珑的鸽乳已经被触手彻底环绕把握住,莫德雷德也再没有了让自己扭动挣扎出去的空间,因为就在此刻,那腰间的触手已经爆发着朝莫德雷德的柳腰勾来,啪地一声击打在结实的腰肢和小腹上时,一众触手们顿时将她的腰也给裹紧了许多,像是让她紧紧贴合住盔甲和其上的触手肉块一般,快要让她挺胸彻底贴上了胸甲处新生长出的血肉团块,胸甲前方凸起的部分倒正好成为了触手发育生长的温床,无尽的触手在此处蠕动扭动着,恶心的黏液声音止不住地钻入莫德雷德的耳朵里,这样的声音只叫她感受到深深的恶心与厌恶,从未还没有败于这样恶心生物的手下,更何况只是一个疏忽,就让自己落到了如此凄惨的境地,这种落败带来的羞耻彻底扼住了莫德雷德的心,她一阵阵地接着反胃,扭动地抗拒着自己被强迫与那生物接触的事实。

“滚......只会用这种阴招,算什么本事......”莫德雷德咬着牙,依旧在努力扭动,可是每一次挣扎也只会让触手拉动得更加紧密,黏液也懒洋洋地在其中流淌着,甚至渗透进那形状娇媚的肚脐眼之中,更不妙的是——这也在消耗着莫德雷德的体力和空气,她也感受到了那更加紧密的拘束,这副躯体的痛楚也增加了。

但触手并不会因为莫德雷德的抵触和痛苦停下一点点的动作,那些触手的玩弄是如此的恶意,它们甚至早已将莫德雷德平坦的胸乳压得鼓起一个可以明显感受到弧度的膨起,让那些触手围绕着这曼妙的弧度爬行,把玩;这些触手仿佛将淫行刻在了自己的本性之中,一感受到这起伏的乳肉,就开始了玩弄,它们压住着随呼吸暧昧起伏的美乳,黏滑的表层拉过乳肉,拨撩起一阵一阵的快感,让少女在挣扎着剧烈喘息,莫德雷德咬紧牙关的声音也一刻不停,咯咯地在头盔内瓮瓮地响着,此时她的眉头也因为痛苦而紧蹙着,挫败和无力抗争的屈辱甚至也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更丝毫感受不到其实黏液已经开始悄悄渗透进了自己的皮肤之下,悄悄开始发挥出自己恶毒的作用。

咕啾......咕啾,再将视角向下移去,莫德雷德胸脯之下的身体也同样凄惨,触手一开始就像是包裹住她的那一对藕臂一样层层叠叠,密不透风地将莫德雷德的腰肢给拘束包裹住了,她几乎难以想象,这些触手竟然会井然有致地排布着,彻底一层层毫无间隙地将她的腰肢缠绕包裹,Saber结实的小腹肌肉努力地起伏着,做着徒劳且微弱的抗拒,可是总是莫德雷德的肉体如何抵抗,触手们紧紧排布着,轻而易举地压溃了她腹部肌肉的抗争,就如同束腰一般,全方位地往下压迫,收紧,阻碍着莫德雷德的呼吸,一瞬间,莫德雷德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挤成了一团,被挤压的膈肌也把肺里的气都吐了出去,收紧的腰肢让呼吸都变成了集齐困难的事情——虽然本来英灵并不像人类那样需要真正的生理活动,但无论如何,在这触手恶毒的包裹和几乎魔术性质的禁锢之下,她也的确就像是一个普通且无力被拘束住的人类女孩一般,在触手无处不在的拘束下呼吸困难,涨红了脸,更无暇在咬牙痛恨,只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面颊上满是殷红的色彩。

不过,莫德雷德通红的可不仅仅是脸,虽然呼吸已经够困难了,可那些触手也没有因此就放过她,触手又在围绕着那对柳腰的躯体上缠绕了几圈,莫德雷德甚至能感受到腹股沟处也被它们绕过,她的大腿都被微微掰开,随后触手就像是绳索一样由上向下地爬过鼠蹊部,勒紧——更加突出腹股沟和那阴阜的形状,几乎就像是一条淫靡紧绷的绳裤。

一瞬间莫德雷德都感受到自己的小穴贴上了内裤,而布料上刚刚印出阴唇那明显淫靡的形状,她的内裤也随之被解开,完完全全地被触手向上提拉的动作,把腹股沟处那饱满的阴唇给凸显了出来,如今她的子宫都在被触手给挤压着,其内的穴肉都感受到了压力,带动着两片饱满而肉嘟嘟的粉唇,在触手挤压的空隙之间,痛苦地翕张,开合,空虚地抽动着,虽然如今这两片蚌肉依旧干涩,但在这些触手的控制之下,它们也很难保持干燥多久了。

“呼......呼,你......放开......”莫德雷德刚刚想要扭动地挣扎,不想到那些触手将莫德雷德的一切动作都视作了抵抗,只是这样一动,它们就更加恶毒地收紧了女孩的腰肢,不给任何机会,让肋骨都危险地嘎嘎作响起来,莫德雷德最后的一口气息都被排空,她喘息一声,舌头也跟着不由自主地吐了出来,淫靡地、又像是动物一般毫无遮掩地耷拉在娇艳的唇外,红色吐着,双眼也微微上翻,她的抵抗又一次地彻底被熄灭了。

也正是借着这个功夫,触手再次一扯,先是让莫德雷德的手臂彻彻底底地背在了后面,她的肩头也随着手臂被拉到脊背中央的位置而不由得往前挺了许多——跟着又把胸脯突出了不少,直接让那两团被强行挤压出的乳肉扑上了涌动生长触手的触手肉墙之上,挺出的乳肉几乎马上就被活动退出的触手团块给容纳,这些蠕动的血肉甚至凹陷下去了一个空位,让触手可以肆意在其中亵玩,却又不忘让莫德雷德可以感受到挤压和吮吸的极乐快感。

但现在触手的重点实际上还是放在了将莫德雷德的手拘束起来的要事之上,方才将莫德雷德的手拉至背后的触手现在暂时松开了捆缚,转而将莫德雷德的手腕捆在了一起,莫德雷德吐着舌头含糊不清地辱骂着,可是她现在连呼吸都已经困难,更是没有抽出手去抵抗这东西的余力了。触手绕过她的手腕,紧密地将她的手紧紧并拢,捆缚在一起;更是在莫德雷德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似乎就从这些触手之上分化出了许多细小的触手,它们柔韧而灵巧,爬过莫德雷德不断抓握挣扎的手掌,将手指都给一根一根地绕,绑在了一起,一对大拇指紧紧地捆着,有若绳索,而接下来的每一根手指都这样缠绕拘束,只留下黏液恶心的质感停留在指尖,挥之不去。剩余的触手更是一路下行,直接把她的手掌给缠绕出了,其中的压力让莫德雷德的虎口都隐隐作痛——这样一路的欺凌下来,莫德雷德已经双手合十地被捆着了,这样严密的拘束彻底限制了莫德雷德的行动能力,她的双手就算如何爆发出独属于英灵的强大怪力,也首先得找到发力点,这触手的捆缚正是彻底限制住了这一点。

不过这可还没算完,莫德雷德依旧在痛苦地蠕动,挣扎,几乎用尽了全力,像是想要搓着手一样,想要强行从触手的捆缚之中脱身出来,但新的触手却直接套上莫德雷德的手臂,再一把——竟然直接让着捆缚在身后的手以一个极其疼痛的姿势背在了身后!

“咳啊......疼,你们这些......”莫德雷德再次不适地摇晃着脑袋,这回,就连口水也狼狈地被触手的折辱给勒了出来,她痛得发慌,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即使是英灵,她也依旧遵循的是一个人类的身体结构,虽然人造人的身体的确让她拥有了更多的柔韧性,可这样强行让手紧贴交叠着,背在背后的姿势完全就是违反了人类的身体构造一般,带来的只有剧痛。当这样的折叠完成时,她感觉自己的骨头和关节都在尖叫着,哀嚎着,酸痛中的酸胀已经完全变成了剧痛,韧带也危险地发出钝痛,这样的捆缚方法已经让她的忍耐到达了极限。

然而,这对于触手来说却还不够,它们不仅在交叠起来的大臂小臂之上又一次施加了几次重叠往复的拘束,正若绳索一样,让莫德雷德双手的大小臂干密不可分地贴紧在了一起,除了自己的肌肤,在这惨无人道的拘束下,莫德雷德还能在大小臂之间感受到的就只剩下了那些收紧,把自己的手臂都捆勒成肉段一样的触手和黏液了,直到此刻,那触手才勉勉强强地堪堪满意,最后的触手绕过并拢在一起的小臂,往下拉紧——这样一个近乎残忍的后手姿势就彻底地把莫德雷德的双手无情地拘束住了。

这样的剧痛让莫德雷德也不免几乎要晕厥过去,不过对于反逆的骑士来说,那抵抗的意志的确是不会那么轻易地被熄灭的,即便如此,她也在只留下一寸不到的空间之中挣扎着,努力晃动手臂,只是当她的双手被拘束到这种程度,任何的扭动都不可能让她争夺,反而只会加剧韧带的拉痛,但反复挣扎下来时,似乎随着触手的黏液爬满自己的躯体,莫德雷德甚至开始出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这里的痛楚也慢慢减弱了一些?

的确,这具触手铠甲也的确不完全是只为了折磨莫德雷德的存在,至于其他的触手,它们也没有闲着,这些贪婪的血肉造物在莫德雷德的躯干爬行着,最终还是选择了她的乳尖作为亵玩的对象,此时女人的乳尖早已在短短触手的吮吸下发起了情,粉嫩嫩的乳尖变得饱满挺立着,矗立在冰冷的空气之中,淡粉色的乳尖裹着黏液,这副模样也艳情到了极致。虽然这些触手没有视力,但它们也不需要视力就可以感受到这副美妙的景象,触手很快加大了力度,在这幅被硬生生挤出来的膨胀娇乳上揉捏着,又一次地反复挤压着,让它们几乎肿大得更甚,也将快感完完全全地发掘了出来。而乳尖那边的触手早已悄悄进化出了一张贪婪的嘴,它就这样轻轻叼着女孩的乳头,带着温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道,缓缓将其拉长,让上边的莫德雷德哼哼起来——却又突然......猛地松开,让乳尖和乳肉一起颤颤巍巍地弹回去,可怜地颤抖着,才被生长出吸吮盘的触手含住,像是咀嚼一般吸吮起来,直到这粒乳尖被玩弄得敏感发硬,这触手才悠闲地玩弄起了另外一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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