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极武之末法海珠的欲望【周更·上】

末法汪洋

末法汪洋位于天化世界的最东方，曾被认为是太阳升起的地方，原本人迹罕至的温带雨林加上大片一望无际的海水，成为所有人类从不踏足的蛮荒之处，直到那一年。

26年前，全球守望者大灭绝之前，A级守望者顾宏断绝了与圣塔的所有关联，居家来到末法汪洋——为此很多人说顾家人身为高阶守望者拥有能展望未来的能力，他们预料到一年后即将发生的核爆大灭绝，不论是人族、守望者，在哪一年都像是微波炉里的爆米花一样一个个油汪汪的爆开……

而宁静的世外桃源末法汪洋，一年后顾家则开始发掘末法海珠。也就在当年，全世界人惊讶的发现，守望者大灭绝后留下的巨大荣光缺口居然可以被末法海珠填补！末法海珠对守望者来说可以精进他们的荣光；对极武者来说可以抵消他们天生的狂暴精神力——完全没有副作用；哪怕是一无是处的人族也能从中获取到延年益寿的好处。顾家也因此垄断了全世界的末法海珠生意。

随后世界的平衡再次被打破，曾经的守望极武关系一时间居然变成了末法海珠、极武者的关系。夹在中间的超级强国：上元天国，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他们生产抑制剂变得毫无意义，甚至被远山飞地爆料抑制剂质量有问题。

就在上元天国最尴尬的时候，远山飞地孟家却主动送上一份大礼：他们有了末法海珠的支持，以为自己可以跟上元抗衡，于是试图颠覆上元政权，阴谋中途被上元发现并反击，以至于原本足以跟上元匹敌的世界第二大国分裂成了三个国家：枫叶东国、枫叶西国、远山飞地。同时促成了上元天国推出《种族隔离法案》。

而上元也利用这次机会强迫顾家做出选择：在人族与远山飞地之间二选一，否则鉴于目前国际形势，上元必须把末法汪洋当做远山势力的一部分加以隔离。为了维护自己家族的势力，顾宏身为高阶守望者，直接与上元大皇帝签订了末法海珠销售协议，让上元天国皇室垄断所有末法海珠进口生意，而对应的，全球唯一超级大国上元天国为末法汪洋提供军事、政治上的安全保护。

到此，远山飞地被迫向上元低头，称臣纳贡就不用多说了。上元有质量问题的抑制剂倾销般的流入远山飞地，幸好孟家不是傻子，努力联合末法南大陆开发了无根草药剂——一种同样并不稳定的抑制剂，但至少不用完全依赖上元的赏赐。

就连远山皇族孟家也很难再得到末法海珠——至少表面上全靠上元大皇帝赏赐。

末法汪洋之中最核心的部分是末法群岛，群岛中的金鱼岛是顾家的私宅，整个岛都是顾家的私人宅邸！而与金鱼岛紧挨着的就是竹海岛，竹海岛作为末法汪洋中最大的平原岛屿，自然也是末法汪洋的商业集中地，末法汪洋的多数商业组织全都集中在这里——当然因为顾家一家独大的缘故，就算是竹海岛上的人也有一大半都是顾家的员工。

说是一大半，还是比较客观的。因为总有一些善于钻营的人，他们意识到末法海珠的出口既然完全被上元天国皇室垄断，也就是说只要末法海珠一旦离岗开始运输，那目的地就只有上元天国——押送末法海珠的商船中最低级别的护卫也是C级极武者（自然也有头铁的人尝试抢劫商船，作为代价那次事件中只有两个劫匪勉强苟活逃跑，那次事件可见《守望极武之他的极武者》）。所以要想得到几颗末法海珠，唯一现实且非自杀式的办法就是从货源上动手。

竹海岛自然就成了很多极武者集中的地方，这些人被称为“赶株人”在没有守望者、没有抑制剂、无根草的情况下，他们把全部活下去的希望都集中在末法海珠上。

顾家自然不是傻子，作为幕后的操盘手，顾家很乐意看到各路极武者、人族、甚至低阶守望者为得到末法海珠互相争斗，自己家族正好可以获得渔翁之利。就算整个末法汪洋的军事安全被上元天国把控，但也因为顾家的放纵，这里也成其他国家想要偷偷获得末法海珠的源头——上元天国对这种放任态度很不满意，却也因为末法海珠无可奈何，表面上只能每年督促顾家加强管理，切实维护双边合作利益。但实际上却无计可施。

高阶极武者的梦想

黄瀚霆在更衣室里换好衣服，然后对着镜子开始练习微笑，作为资深健身教练他要做的就是完美服务每个客户！

所谓完美服务的意思就是：不管客户是带着什么目的来健身的，他要做的就是让对方满意。为此他给自己特别搭配了一套完美的健身着装：紧身的背心，紧身的短裤。为了给客户更好的感受，短裤他永远只穿白色——大腿之间的一大坨在他两条粗壮大腿左右交替运动之间一晃一晃，更不用说精心准备的、充满雄性荷尔蒙味道的香水。最后就是他那张C级极武者年轻英俊的面庞，微微一丁点儿的络腮胡子配上一双明媚的双眸，简直别管男女都会多看他几眼。

但很不幸，这里是末法汪洋的竹海岛，汇聚在这里的都是人中精英。黄瀚霆的位阶如果放在上元天国，或者哪怕回到远山飞地，都是威名赫赫的高阶极武者。但在末法汪洋他的位阶也就显得很普通了——甚至比F级极武者还多。在这里努力赚钱，从黑市上就可以买到末法海珠——据说黑市的真正掌控者就是顾家，但也只是据说，就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上元天国作为超级大国一定不可能是什么傻白甜或者行善积德的菩萨，只是大家提到上元还是会说：那里是天堂！

他走出更衣室，看到了今天约课的第一个学员：肤白貌美长发及腰。这样的美人儿根本无所谓是不是来健身的——贴身辅导也让他开心。果然第一小时过得很快——尤其是看到女学员深蹲站起后胸口那两坨东西一晃一晃。赚钱、享受两不误，这才是人生！

但紧接着就是第二个学员，也是他很不喜欢的一个！当然，他刚刚在更衣室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这个人……刚刚脸上的表情是怎么做的来着……嘴角弧度，嘴唇张开大小，眉毛肌肉……他一一核对自己脸上所有肌肉的位置——应该差不多了：“今天过来的早呀！”

“那是，我可是为了黄教练特别过来的！”看到对方那副样子，还能笑得出来，黄瀚霆都佩服自己，果然为了钱他绝对是个狠人！

黄瀚霆礼貌性的伸出手，对方再次玩了那一出——同样伸出手，然后猛然转动手臂，手掌响亮的拍在黄瀚霆的屁股上：“教练，一周不见又壮了！”

“你这小子！要是天天跟我一样认真训练，也不至于学了一年都没进展！”脸上只能说笑，心里已经开始骂娘了。

“教练，今天还是从深蹲开始吗？”艾子昂来到私教区准备做深蹲，同时摆出了一个很娘炮的姿势——很明显他希望黄瀚霆从身后抱住他。

“不错，越来越娘了！”这时候自己的一个室友走过，甚至还给了黄瀚霆一个非常油腻的眨眼。只是一瞬间黄瀚霆感觉自己快炸了，但又看到前面的那个屁股说不定是金元宝做的，能换一颗末法海珠吗？

“哦对了教练！”艾子昂忽然想起什么一样，连忙跑到自己随身包里，直接掏出一个花环：“这是我上次去远山飞地旅游的时候，当地送的！虽然不是真花但据说是极武者的传统手艺，想着带给你你肯定喜欢！”不由分说直接就给黄瀚霆套在脖子上。

“好！美少女战士变身！”刚走过去的室友满脸肌肉抽动，冷冷的这么说了一句。随后做了一个“你继续享受”的表情就离开了。

只留下尴尬的黄瀚霆，不过这也是他对着镜子锻炼微笑的原因——学员送来的钱都是真的，总不能说下作东西给的钱他就不要吧？

“还真不错！确实是远山的传统手艺做的干花！我就说你这人眼光不错！来屁股撅起来，咱们深蹲！”传统个屁，想到自己12岁离开远山飞地来到末法群岛，现在他对远山的记忆也就剩下四个字了：“远山飞地”。

要是再不开始今天的训练真不知道这个艾子昂还有什么幺蛾子。他连忙用自己魁梧的身体贴在艾子昂的身体上，因为紧身衣的原因他身体上凹凸有致的所有细节都津贴艾子昂，总的来说只要艾子昂的身体从后面被他的身躯包裹，这小子的嘴就老实了。

果然艾子昂除了呼吸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舒服外，没再搞其他破事儿。

不过今天就算艾子昂不找事儿，黄瀚霆也会找点事儿。就在中场休息的时候，他故意拉着已经快要累死的艾子昂到镜子跟前，他撩开自己的上衣露出腹肌的侧面：“这块肌肉的锻炼方式……”他甚至拿着艾子昂的手放在自己那块肌肉上：“你感受一下，我后背保持笔直，大腿抬起到这个角度的时候，肌肉就开始法力！”

“黄教练你这肌肉真可以哎！”果然艾子昂很上路子，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黄瀚霆大腿中间的那一坨，当大腿抬起来的时候两腿之间的东西柔软而充满韧性的发生着变形，甚至连龟头的痕迹都被映衬出来。

“来转过去！”黄瀚霆被他双眸盯的很难受，于是让艾子昂转过身自己要继续辅导——至少不愿在被对方视奸了……赚钱真是不容易！

艾子昂好像没意识到什么一样转过身，只感觉到黄皓霆带着汗水对身体从后面贴紧自己的后背，而后两人共同弯曲双腿撅起屁股，这样的姿势艾子昂超级喜欢——自己的屁股正好可以坐在黄瀚霆的大包上，虽然是疲软状态可终究是极武者的大包，没有硬度还有温度，那一大坨上传来的滚烫感受温暖着他的屁股缝……舒服！

“这块区域的肌肉……”黄瀚霆继续拿出自己最专业的态度，他的手放在艾子昂小腹的侧面继续说：“这块肌肉想要锻炼到，需要你的大腿和腰部往这个方向扭动……对，感受小腹肌肉的发力！”他嘴上这样说，手却放在对方的腹股沟上：“就这样！腰部尽量固定不动，保持大腿跟关节运动！”黄瀚霆的手一会儿摸艾子昂腹股沟，一会又摸艾子昂的屁股：“对，保持这个频率！”

作为一个直男，黄瀚霆不仅没再觉得恶心，反而还有点儿小得意。他当然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你全身上下还有不少区域的肌肉都没激活，不过最近半年小肚腩可算是练下去了！”他站起来——没有像以前一样立刻跟对方分开，是故意延长了两人身体贴在一起的机会，甚至又开始借用指导对方健身动作的机会，用自己的大包在对方身后摩擦了几下：“往后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你就这么训练，肯定能继续瘦下来！”

“嗯好的！”艾子昂清脆的回答了一声，随后居然主动离开了黄瀚霆的身体。

“就这样结束了吗？”黄瀚霆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艾子昂：“……”他还试图走上来重新再“指导”一遍。

“教练我先回去了，今天就这样吧！”

“等等！”暗示不行就明说：“你现在身体锻炼到一半放弃就反弹！再来半年我保证你不反弹！”

“抱歉教练，我不打算续费了！”

看着艾子昂离开的背影，黄瀚霆只能勉强告诉自己，回去再练练微笑吧！寸土寸金的竹海岛上能让会员续费半年，对他的意义大到难以想象。

祸不单行，当天还有另一个女学员也不续费了。也就是说下个月他的绩效会很难看，在竹海岛这种高阶极武者云集的地方，他一个C级极武者真没那么出众，如果再没钱那真是不配活在这个地方！

下班时间平时都是轻松的，只有今天很难受。他垂头丧气的走出健身房，独自穿行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感受着这个充斥金钱味道的地方……末法海珠……什么时候才能买到一颗呢！索性自己的位阶够高，距离兽血沸腾还有几十年的时间，足够了！

他这样给自己打气，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打开手机，发现来消息的人居然就是艾子昂：“黄教练，还有点健身的事儿想跟您请教，请您吃顿饭吧？”同时附赠了一个地址。

车到山前必有路！黄瀚霆忽然感觉心头的压力轻松了不少。看起来自己的诱惑政策还是很有用的！他兴致勃勃的回复了消息，然后立刻前往艾子昂的饭店。

“今晚这么丰盛呀！”黄瀚霆一进门就看到艾子昂为他准备的丰盛晚餐，坐下来的时候眼神就看到了面前的蓝海蚌，那是出产末法海珠一类海蚌，天生有艳丽的蓝色外壳，蚌肉更是鲜嫩的如同果冻一般，很难想象这样柔软的海蚌里会产出那种蓝紫色油光的艳丽海珠：“还有蓝海蚌！”

“黄教练，蓝海蚌的肉不至于很增肥吧？”艾子昂这家伙真的很不会讲话——但也是真有钱。

“凡事要看全面！”黄瀚霆满脸笑容：“蓝海蚌毕竟是产出末法海珠的蚌类，虽然蚌肉没有末法海珠那么强的功效，但能吃上一次对我们极武者那可是大补！”他哈哈大笑着盯着面前的东西——这小子还算有良心，不枉自己诱惑他那么长时间。

“喜欢就尝尝看！”艾子昂爽朗的说着自己就开始吃了。

“黄教练，最近健身房的生意很不好做吧？”

“那是肯定的！”黄瀚霆已经把第一块还帮肉塞进嘴里了：“最近我们老板的绩效考核特别严，你没续费，还有其他客人也没续费，下个月我的绩效都完蛋了！”

“你也是赶珠人吗？”艾子昂抬头问。

“对！末法海珠那种东西如果不从源头根本拿不到！”黄瀚霆已经吃光了三个蓝海蚌刺身——末法海珠与其补品不一样，这种东西对极武者、人族、守望者都是多多益善，并不存在过分大补。

“所以健身房的绩效也就关乎到你能买到多少末法海珠了。”艾子昂无奈的摇了摇头：“只有顾家人是旱涝保收！”

“没办法，都得努力呀！尤其是你这么有钱，如果身体不锻炼的好一点，将来就不怕有钱没时间花吗？”

“还好吧！我是觉得黄教练跟其他教练不一样，挺随着的一个人，所以虽然没报你的课但也愿意请你吃饭！”艾子昂这样说。

“我这个人直肠子！”黄瀚霆回答：“我这人就是看交流的，我们交流都好我心情就好，都无所谓！”

“不过平时看你辅导其他女学员的时候，就觉得你还真是个精力无限的人！有些女学员都很明显的任性了，但你还能那么温柔！真是个好男人！”

“咱们这个社会就是男人的社会！”黄瀚霆一边吃一边回答：“现在这种男权社会下很多女性权力都是在我们男人掌控下的！我就把她们当成我的公主看呗，每天给自己做做心理建设，我是他们的骑士！这样想想也就无所谓了，反正我的责任就是守护她们！”

“那你把我当成什么？”艾子昂猛然问。

“你就是我弟弟！你是不知道我怎么看你的！”黄瀚霆抬起一只手：“我可从没遇到过这样的学员，就从见你的一次开始就觉得你身上有种我弟弟的感觉！就是那种要在你身边守护你的感觉吧！”

“哇塞！”艾子昂忽然爆发了一阵有点骚气的惊呼，应是把黄瀚霆看的一愣：“我也这么感觉！我就觉得你特别想我哥哥！还有那种骑士的感觉！很威风！”

“是吧！”黄瀚霆做了一个兄弟之间的手指，低头继续塞了一口。

“那我从现在开始叫你哥行吗？”

“这有什么不行的！咱们兄弟俩谁跟谁！”

“其实也不对！你刚才说有种守护的感觉，那你也是我的骑士喽？”

“必须的！”黄瀚霆重新抬起头来：“必须是你的骑士！”说着就把拳头在胸口上自己锤了一下：“守护我方小弟！”

“叫我小艾吧哥！”

“守护我方小艾！”事情发展到这里脑子正常的人都知道，艾子昂今晚已经有好处要给黄瀚霆，所以黄瀚霆也是一副：有好处你赶紧拿出来，我等着呢！的样子。

“不过哥，我看你在健身房工作实在是辛苦！”艾子昂却话题一转：“不如你来我家做我的私人健身教练吧！奖金，工资我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弟弟，你先让我在健身这块有点名头呀！等我名下有了自己的健身房，我绝对去做你的私人教练！”

“名下有自己的健身房？”艾子昂苦笑了一下：“你工作的那家店，我记得好像是连续三年蝉联销冠，总部就给你一家分店做老板对吧？”

“对！”

“但是按照你去年大半年的业绩来看，估计不太可能！最近十几年整个竹海，除了被顾家二少爷包了五年的那位之外，好像没有一个极武者教练能做到吧？你这个希望太小了！”

“希望小，总归还有！”黄瀚霆拿出他作为教练的高情商——当客户泼你冷水的时候，你只哟阿嘿嘿一笑不卑不亢就够了。

“当然有，可我等不了那么久！”艾子昂很不客气的继续说：“哥，你就听我的，做我的私人教练，钱不是问题！你想要钱无非就是要买末法海珠，我可以帮你搞到的！”说到这里，艾子昂居然直接掏出一个黑盒子，推动黄瀚霆跟前。

这是一个装首饰的盒子，外表是天鹅绒镶嵌镀金包边，轻轻打开里面就是一个很小的、蓝紫色的珍珠——末法海珠。

“这是末法海珠？”黄瀚霆的眼珠子都要出来了，他满满伸出手，果然那珠子触手冰冷，自己身体中的狂暴精神力似乎一下子就被吸收了不少——这还只是小小一颗：“据说如果磨成粉喝下去……”

“可以直接化解狂暴精神力！”艾子昂肯定的说：“只要你做我的私人教练！这些都不是问题，有钱大家赚！”

“弟弟，不用了！我还是在现在的健身房做吧！你要是心里真有哥哥，那就再买我一年的课！”吃的差不多了，带着满嘴的油光黄瀚霆叉着腰目视艾子昂：“你再支持我几年，等过几年哥哥有了自己的店，立刻就跟你干！”

“哥，其实你没自己说的那么惨吧！”艾子昂毫不犹豫的说：“你自己想想！你至少还有两个公主，这两个公主虽然没有顾家那个二少爷那么厉害，能一直确保你永远是销冠，但至少今年你的销售额是不用担心的 ！”

“你调查我？”第一次黄瀚霆心底的不舒服藏不住了：“我把你当弟弟，你就这么调查你哥？”或许是反应过来了，黄瀚霆再次开始打感情牌。

“这种事儿，不用调查！你们店里任何一个教练都很愿意和我分享！”艾子昂也索性不再委婉了：“哥，你在店里，因为两个公主，可树敌不少，其他的教练看你可眼红了，我要是这时候再买你的课，别人不得更嫉妒你！还不知道背后说什么难听话呢！你就跟我干吧！钱不会少你的，末法海珠也少不了你的！”

“我不想那样！”这是真话，也是黄瀚霆情商的巅峰了——刚刚进来看到丰盛美食的时候，他就知道今晚肯定是鸿门宴，被揩油都是正常的，他甚至已经准备好被对方上下其手——这也是自己作为健身教练吸引学员的极限了，他话锋一转：“弟弟，我发张自拍！”为了防止对方提出更过分的要求，他索性拿着一个吃完的蓝海蚌壳放在手里，然后打开前置摄像头，将蚌壳放在自己胸肌缝隙的地方来了一张自拍：“我就写……训练完吃个蓝海蚌果然对极武者很健康！谢谢我弟弟请客！”他嘿嘿笑着将照片发到空间里：“弟弟你看看拍的怎么样？”

“我看看？”艾子昂直接伸出手。

“直接在你手机上看！”黄瀚霆说。

“我看看啊……”艾子昂碰了个软钉子，只能自己低头翻手机：“诶？哥，后面这几张，我没见过哎！哇塞，哥你穿的这条紧身裤好性感啊！大腿和髋部线条真帅！”

看着艾子昂大惊小怪的样子，黄瀚霆满意了，这就是他的目的。表面上是发个朋友圈感谢他，实际上是拿出几张哄自己“榜一大姐”女学员们的照片应付对方——这顿饭的感谢也就差不多了！

“要看看吗？顺道再教你点锻炼大腿和髋部的方式，就是这边……没有器械不方便呀！”黄瀚霆对自己引导话题的能力还是很自信的，轻轻松松话题就从职业潜规则变成了“该交钱买课”了。但他还是大方的站起来向对方展示自己的大腿和髋部肌肉，甚至转过身故意告诉艾子昂：“臀部肌肉是最难锻炼的！”

“是哦！”艾子昂也没小家子气，直接站起来把手放在黄瀚霆的屁股上——美其名曰感受肌肉，黄瀚霆当然不会生气，毕竟今晚对方可是拿了重礼：末法海珠都送他了，那一颗珠子，他不吃不喝得干两年！

但他还是巧妙的用一个切换展示姿态的动作，让对方不安分的手从自己屁股上拿开——这种小动作他熟的很！

“这么说吧哥，你这样状况的极武者，我见的很多！我纯粹就是喜欢你！”艾子昂叹了口气，见对方这么有主见也有点儿不高兴了：“你要是愿意做我的私人教练，末法海珠以后多的是，钱也不用担心！但你要不愿意，咱们就到此为止，我拿钱，拿海珠，拿精力去用在其他人身上！”

黄瀚霆在健身教练这一行也不是个雏儿，什么样的客户能挽回，什么样的客户没希望，他一眼就知道。情况到了现在也没要藏着掖着了，对方赤裸裸表示要包养自己——这一点完全违反了黄瀚霆的做人底线。那就有话直说：“弟弟，是这样！我的确想要末法海珠，但我想靠自己工作赚钱，不想靠其他人！”他目光直直的盯着对方。

“那你的意思是，不愿意做我的私人教练？”艾子昂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了。

“你在我这买课不一样吗？健身这种事，总不可能每天每时每刻健身对吧！每周总得休息几天，还能帮省钱！”看在对方给自己花钱的份儿上，这话已经说得很委婉了。

“我不要那样，我要你属于我一个人！”艾子昂有些偏执的说，其实他到现在都没机会展开说自己的投资计划：压根就不是黄瀚霆理解的“包养关系”。

“其实，”黄瀚霆觉得没必要用凸显什么高情商了，这种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客户：“从第一次开始，你就一个劲儿的往我身上蹭我知道你想干什么！看在客户的份儿上我也不多说，只要你愿意买课我就吃点亏，算是心甘情愿！但这不是你得寸进尺的理由！我的工作说好听是健身教练，说现实点就是销售！我们做销售的什么人没见过！你这样想要揩油的见的也多，但我已经明确跟你讲了，我不愿意被你包养！也没兴趣，听明白了吗？以你的资本，我还看不上你！”

“什么叫……以我的资本？”艾子昂奇怪的看着对方：“你们赶珠人，不就是来末法群岛找海珠的吗？我可以直接给你弄到末法海珠，这不就是你的目的吗？而且我不是要保养……”

“我的目的自然有我自己的实现手段！你算是什么东西，上来就要包养我！”黄瀚霆索性撕破脸，打开天窗说亮话：“不好意思，我看不上你那点儿资本！”

“不是，哥，我想说的是……”艾子昂想说，他想直接给黄瀚霆投资一家店，让他做店长，代价是做他的私人教练，这样赚钱健身两不误，自己也能有点儿实惠：“我没有包养你的意思！我是说……”

“你有没有包养我的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既然已经用了撕破脸，两人的关系也就宣布截止，黄瀚霆跟对方再没什么要好好讲的了：“我做销售见过的人比你多，看人也比你准！之前也给了你很多机会，我一个大男人在你身上蹭来蹭去你他妈还不满意！就你的水平还想套路我，道行还不够！”说着黄瀚霆直接站起身准备离开。

“你……”艾子昂被对方的行为搞得满脸通红：“你至少尝尝看我给你准备的红酒吧！”艾子昂手里拿着红酒瓶刚站起来。

手里的酒瓶凭空炸裂，吓得艾子昂面色煞白冷在原地，过了好几秒才面前抬头看着对方：刚刚是高阶极武者特有的能力，掌心雷。高阶极武者可以把自己强大的精神力凝聚在掌心直以空气震荡波的方式发射出去，刚刚只是打碎一个酒瓶……应该算是很给面子……了吧？

“没空。”冰冷的两个字从黄瀚霆的嘴里发出：“跟我玩儿，你早着呢！”他转过身亮出自己的手掌。

黄瀚霆的底线一直很清晰，只要不碰，双方都好。既然对方不要脸，他也没必要往对方脸上贴金！他这样想着准备离开这个恶心下作的家伙。

“黄教练，戴上项圈！过来跪下！”艾子昂气急败坏的将手里残破的酒瓶碎片丢掉——他的手掌现在还是麻的。

“……”黄瀚霆的身体猛然一僵，随后机械的走过来扑通一声跪在艾子昂身边。

“怎么回事……”他努力挣扎着身体上的肌肉和关节，脖子上的青筋不断抽动，脸上带着愤怒的颤栗：“你……你在我吃的东西里加了什么？！抑制剂吗？！”

抑制剂表面上没能力控制极武者，但只要在抑制剂中参杂某人的体液，就会起到让极武者俯首帖耳的效果——这是末法群岛人人都知道的传闻。

“你刚吃的蓝海蚌……”艾子昂开口说，这次终于轮到他的眼神中充满鄙视。

“那个蓝海蚌里你……加抑制剂了？！”

“没有！”艾子昂坦率的说：“这些蓝海蚌就是很新鲜的，今天早上才打捞上来的新鲜海蚌。你们极武者天生五感敏锐，直接往饮食里加东西你立刻就能感知到。我可不敢挑战你们高阶极武者天生敏锐的味觉！要是里面真放抑制剂，被你吃出来……”艾子昂摇了摇头，表现出一副无奈的样子，随后说出了自己真正想说的：“你们这些直男什么时候能好好听人把话说完呢？”

“你……想说什么？”身体还是不能动，全身上下唯一能自己控制的部分应该只有面部。

“我其实从头到尾都没提到过包养，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联想到的！”艾子昂叹了口气继续说：“我只能理解，你的那些大姐肯定提过，只不过因为人家是女人，所以你依旧很温柔，现在轮到我这个男人提出类似的要求你就不乐意了，加上我又不想续费。你的耐心就没了，一门心思扎进自己的思路里，完全没考虑过我真正想表达的东西……听人好好说话很难吗？”

“……你说！”这次黄瀚霆除了好好听之外也没什么别的策略了——当他大脑快速运作，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能让对方控制自己的身体——从未听说任何药剂可以控制极武者的身体，而非大脑！

“我想说的是，我投资一家健身房，你来做老板！顺道给我做私教！赚了钱我们分！”艾子昂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从一开始你就进入了自己的想法，满脑子除了包养就没别的东西了！就算是正常的社交方式，应该也要听清楚别人表达的话再说自己的想法，对不对？这么简单的道理……”

“你想给我投资一家健身房？可以！”现在当务之急是稳住对方，自己的身体变成这样肯定只是对方阴谋的开始，说不定后面还有其他更变态的东西在等着黄瀚霆，所以他立刻拿出了一副委屈、无奈、后悔的态度——做销售的，在客户跟前切换个态度还不简单：“我自己也很想做老板！但……我只能做你的私人教练！”

“对呀！我就是这么想的！”艾子昂惊叹道：“哥，我其实也不对！我一直在想你总是用自以为是来看待他人，会不会只因为你是个直男？后来才想明白白，并不是所有直男都跟你一样自以为是，你可能就是内心太脆弱，满脑子想要证明自己、压制别人，以至于没勇气去听，更没勇气去理解别人，跟直男不直男的也没关系！”

“……嗯，用直男来概括你的性格，的确是侮辱直男了！”艾子昂自顾自的说：“合作，我还是认真的，也很有兴趣！来，哥，摘下项圈！”

短短四个字，黄瀚霆的身体能动了，他试探性的舒展了一下四肢，然后慢慢从地上站起来——这时候只有傻子才会扑上去想要干掉对方吧？黄瀚霆这样有社会经验的人肯定是用最稳的方式脱困，于是他慢慢回到自己的刚刚的位置上：“你说的健身房，好好给我说说！怎么投资，怎么分账！”

反正吃进去的东西，别管是什么总会代谢掉，只要今晚不签合同，不搞那些有法律规约的东西，到了明天谁还理他！黄瀚霆这样盘算，虽然现在主动权几乎没有，但只要恰当的语言引导，他想自己可以脱困，大不了底线再低一点儿，在这变态跟前脱光总行了吧！

“话都说开了！”艾子昂露齿一笑：“那哥……摘下眼罩！”

“什么？”黄瀚霆听到了一句什么话，却又没听懂。

“哥，你平时下班的时候都穿什么衣服？”

“下班我就正常……”黄瀚霆低下头，本想说：下班就是普通人的衣服，他可是个把工作和私人时间分清的！但低下头看自己身体之后脸上只留下震惊：“我什么时候换的衣服？！妈的，你到底怎么回事儿！”

一股男人的愤怒从心底猛然喷发，大脑一片空白的黄瀚霆隔着餐桌就直接扑过去，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双手不是自己的——他眼看着自己的攥紧对方领口的衣服满满松开，随后更是带着让他浑身颤抖的愤怒后退一步乖乖站好！

愤怒让他浑身的肌肉不由自主的颤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因为血压过高差点跳出来。

“哥，你……好歹也是个高阶极武者！管理一下自己的情绪好不好！”艾子昂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你要是保证不再乱搞，我就放开你，不然今天一晚上你都得这样！”

“……好！”妈的！好汉不吃眼前亏，正常人都不会这时候跟对方硬碰！黄瀚霆强迫自己拿出最高情商平息了一下狂乱的呼吸，拿出一个销售人员的态度：“我保证！”

“摘下项圈！哥，你先别坐下了！”艾子昂终于松开了他身上的禁锢：“下班前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穿的这么风骚！其实今天我就算不给你打电话，你也会过来的！”

“……”黄瀚霆心里一阵翻腾，因为他的确想今天破例吃点好的，就算艾子昂不请客，他也会找个好地方吃一顿：“那是我自己的事！”虽然答应对方不乱来，可实在做不到刚刚的礼貌。

“哥，咱就说你现在这条裤子！”艾子昂指了指黄瀚霆的下半身：“这条裤子你平时上课的时候都不穿，没想到自己会下班时候穿吧？”

艾子昂的话让黄瀚霆想到了一件事：今天上班的时候他就察觉到这条裤子上有点味道，根据他的记忆，这条裤子从没穿过，以为过于暴露，就连在女学员跟前他也觉得不能穿——自己不成卖的了！所以他一直以为裤子上的味道源自其他衣服的沾染。

“我这样多久了？”想明白了前因后果，黄瀚霆自然知道自己被艾子昂下手不是一天两天了，眼下的状况正好合适自己弄清状况：“被你控制多久了？”

“控制”这两个字用的实在精妙，肯定能满足艾子昂变态的喜好，等同于黄瀚霆自己承认了对方的权力，这也是销售攻略的一种策略吧！

“其实没多久，刚刚只是让你摘下眼罩。哥，自己看看镜子！”艾子昂的手放在黄瀚霆的胳膊上拉扯着他来到房间的落地镜跟前：“这一身衣服是我给你搭配的，穿出去不丢人吧？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健身教练！”

这件衣服几乎让他黄瀚霆想死——他一直就不清楚自己当初为什么要买，买了没打算穿但又每天带在身上……现在可算知道原因了。这是一条红白两色的紧身裤，红色区域是三角形的，白色包裹两条肌肉大腿，红色裤裆的位置上有一个白色的大写“S”，就像超人胸口那个一样，以为不同颜色之间的切换将他下体大包的凹凸呈现的非常完美，甚至可以清晰看到龟头的形状——这衣服的颜色有点不太纯，应该是便宜货的原因，白色部分有点儿发黄。

“过去的一个多星期，你就一直穿这件衣服上下班哦！”艾子昂恰大好处解释了为什么黄瀚霆的裤裆、屁股缝发黄，不是因为布料的颜色，而是以为一周没洗了……“你都不知道吧，你那几个女学员看到你这条裤子都欲仙欲死！你那个头牌大姐差点就在你身上触电了！”

随着艾子昂的声音黄瀚霆大脑中不由自主的开始冒出一些“新鲜”的回忆……他穿着这条裤子贴身教导女学员，看着那些富婆在自己怀里一个个身体酥软娇喘连连，而他那根不争气的东西隔着紧身裤一下下顶在女人身上敏感的位置……

他连忙甩了甩脑袋：“我没干过那些！你不要栽赃我！”不是没干过，而是没有清晰且包含来龙去脉的回忆，所有回忆都是片段式的：“抑制剂直接植入的记忆都是片段式的！”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直接否定了艾子昂说的一切：“就靠一点儿抑制剂，你别想扰乱我！”

“……”艾子昂脸上浮现出一阵有些同情的表情：“哥，你是认真的吗？抑制剂？我从没对你用过抑制剂！”
“随你怎么说！”黄瀚霆冷哼一声——反正不可能更坏了。

“哥，我刚说过你就忘了！”艾子昂忽然有点儿歇斯底里一般无厘头的抱着脑袋转了两圈：“不要再自以为是了好吗？我说话自然有我说话的理由和立场！你甚至都不没听我说我的理由，就能断定我给你用了抑制剂！……算了，我还是不想把这些事儿归咎于你是直男，直男……也不该这么没脑子呀！就是……控制好自己的言行，好好听完别人想表达的意思，真就这么难吗？”

艾子昂用一副歇斯底里且无奈到家的表情看着黄瀚霆，黄瀚霆则只觉得恶心——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儿，何必要听下去？！——所以艾子昂其实也不明白黄瀚霆的想法。

“我再说一遍，没有抑制剂！不要在那儿自己YY我给你用了抑制剂好吗？高阶极武者的五感非常灵敏，偷偷给你下抑制剂，你以为我活腻了吗？！”

纵然理由说到这里黄瀚霆依旧不屑一顾，因为除了抑制剂以外，没什么东西能操控极武者，尤其是艾子昂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族。

“哥，你现在行动自由！”艾子昂放弃了，这并不是脑子有问题，而是思维方式。人的思维方式很难改变——有些人放任他们一路走进粪坑，或许才能让他们觉得你是个好人。所以解释恐怕没意义：“你看你现在很自由，但我如果这样……”

在镜子前，黄瀚霆看着自己莫名其妙穿在身上的屈辱奇葩服装，又看着艾子昂这个变态的手指沿着他胯下那个S形状慢慢移动，类似蚂蚁爬过的感觉在的下体上一阵阵传来，更恶心了。不过这次他按耐住了自己的愤怒，嘴唇稍稍抽动了一下，没什么动作——这种事他早就做了准备。

“你是直男，所以我这样摸，你没感觉对吧？”

“……”对于废话，黄瀚霆不想回答，他只是继续装作顺从的看着对方的手——努力让自己的大脑神游天外。

“哥，别拘束，摘掉贞操锁！”黄瀚霆再次听到了什么，却又不确定对方的意思，他目光重新聚拢到艾子昂的手指上。

这次艾子昂的手指像是通了电一样，哪怕实在沿着S的字样稍稍移动了一寸，他就已经浑身哆嗦了，暴露的粗壮双臂上汗毛全都竖起来，鸡皮疙瘩起了一片。

“这下就好了吧！平时你都戴着锁，所以没感觉很正常！”艾子昂这样解释。

“什么锁？”黄瀚霆确定自己不可能戴锁：“我什么时候戴锁了？！”他再次把目光凝聚在自己的下体上——从刚才开始他裤裆里的痕迹就是生理痕迹。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有的只是一阵强烈到让黄瀚霆头皮发麻的欲望——他不能呻吟出来，那也太变态了……一个男人怎么可能让他有感觉……

有感觉，真有感觉。裤裆里沉睡的玩意几乎立刻就苏醒了：“哥，你看看，你之前给那些大姐上课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样！”艾子昂盯着对方的隐私，随后一字一顿的说：“不过那次也是我远程帮你打开锁才能好好上课的！”

黄瀚霆对此不想表达任何说法，只是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哥，欲望是骗不了人的！”艾子昂抬起头，脸上不知为什么又浮现出一丝劝慰来：“你怎么就不承认自己喜欢呢？”

“抑制剂的效果在身体中顶多72小时就能自然代谢！”黄瀚霆非常坚定的回答：“妈的！……”后面的话肯定很难听，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黄瀚霆没说下去。

“你……好吧！那就抑制剂吧！”艾子昂满脸无奈，有些人的思维方式就是习惯了自以为是，所以跟这种人相处最简单的不是说实话，而是说他们以为的“实话”：“至少现在抑制剂还没代谢掉，你还是我的人！所以，哥，拿出你极武者真男人的一面！”

这句话让黄瀚霆没懂——也不用懂吧！变态说的话只有恶心！但从刚刚开始心底里积攒的愤怒已经无法忍耐，他猛然抬起手来打开艾子昂的手：“他妈的摸够了吗？！老子不是给你摸着玩的！”他侧过身做出一副充满压迫性的姿态，双眸死死盯着艾子昂。

同时身体中的欲望像是活了一样，明明没有外部刺激，可他就是感觉有个什么东西在自己下体包皮上一上一下的撸动，甚至隔着紧身裤都能看到他肉棒的颤抖、收缩、膨胀，原本就发黄的S区域此刻已经被浓郁的粘液弄湿了一大片。

“哥，是哥男人就射出来！”艾子昂这样说。

“妈的……”黄瀚霆真觉得对方恶心死了，不仅变态更挑战自己男人的底线：“老子肯定是男人！”话音刚落身体中狂乱的欲望发出一阵颤抖。

一本正经的黄瀚霆身体猛然一颤，鼻翼、两腮的肌肉猛然抽动了几下，魁梧的腰部、髋部用一种非常性感的姿态前后移动了几下，裤裆里的水渍立刻扩大了——还好有紧身裤包裹着，从龟头里喷出来的液体没往前，而是向上喷射了几厘米——在紧身裤的约束下，向上喷射了几厘米，直接弄湿了他上衣背心的边缘，紧身裤的腰带也湿了。紧接着就是一股股浓郁乳白色精液顺着紧身裤布料的缝隙开始缓缓渗透出来。

高阶极武者的精华浓郁而富有雄性味道，大量且优质。只是半分钟的时间，黄瀚霆的整个三角区域就如同被乳白色胶质物封死了一般，闪烁着亮晶晶的麝香光泽。

“他妈的……你才不是男人！”高潮之后的黄瀚霆心里终于没那么愤怒了——他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没对方说的那么下作：“老子说射就能射！”

的确，完全没有外力干涉，他就在裤裆里射了，是射的相当有男人自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