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奴隶（六·大结局·上）【下周大结局】

“你是……”面前的这个女人张奎总觉得认识——像是在梦里见过一样，自从他完全认知自己就是个垃圾废物之后，曾经靠着幸运认识的那些人的脸都慢慢淡出了他的记忆。

“张哥你贵人多忘事，我可不是！陪我鼻子！”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小雅：“你要是不赔也行！知道张哥你能打！我也不是空手来的！你掂量清楚了！”

女人咄咄逼人的态度让张奎一下子有点懵——以他的心智的确记不住太多的人，正在他准备跟对方道歉，实在不行就赔钱——毕竟赔了钱就不会动粗，动了粗倒不是说自己会吃亏，吃亏的肯定是主人，徐然就被莫名其妙地牵扯进来了。

“哎！”他由衷地叹了口气，如今的 他虽然已经记不清面前人到底在哪里见过，但还是会痛恨曾经那个到处惹事的自己，还是有主人好，能好好约束自己！

不过没等他开口，就听到走廊里忽然传来一个高亢的女声：“这都是干什么的？！”

这声音中气十足，带着一股子铁娘子唯我独尊的霸气。堵门的一众人也是被这种态度给吓到了，纷纷回头看。那女人的声音仿佛言出法随一般，立刻就有一群保安冲上来——也不知道刚刚张奎和陆昊被威胁的时候保安在哪里，总之他们几乎是立刻就出现了。

“你是谁呀？！”堵门的女人柳眉倒竖，一张粉白的脸上全是愤怒，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用一根纤纤玉指指着对面的半老徐娘：“今天我这是私事儿，其他人别管！跟你没关系！”

“这是我公司，跟我有关系！保安，把这些人全部清理了！”对方神态高傲甚至没睁眼看堵门的女人。

随后一对保安只用了十几秒就把堵门的一众人全部拿下：“我们是广告公司，做生意和气生财，这些找事儿的人全部给我送到公安局去！”女人毫不客气地指挥着。

“你这老女人，你给我等着！我出来了也有你一份儿！”被扭送的女人似乎依旧愤愤不平。

“跟公安打个招呼，带头的这个，给我狠办！”铁娘子对带头的这位显然有些怨念了。但随后她就立刻展示出自己生意场上交际花的一面：“两位老师没事吧？这次合作是我专门请底下人邀请两位老师的，听我秘书说两位老师刚忙完这就过来看看！”

“您是？”张奎知道对方应该身份不一般。

“李芸，TaitanPlus的法人兼执行董事。我可是你们两位的大粉丝！这次合作我可是期待已久，今天两位代言的产品就是我们专门为两位打造的！”李芸的话让张奎和陆昊对视了一眼——这画外音的意思就是：你们今天能来代言，能有这个收入，完全是因为我为你们提供了机会——赤裸裸的金主出场方式。

“咱们到房间里说吧！”李芸说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两人见状也实在没办法，这次出发前徐然交代过他们：好好做事，争取以后能长期合作。尤其是发现李芸居然声称自己是两人的粉丝，张奎似乎更有信心了——唯独陆昊心里没底，他可算是领教过粉丝的厉害。不过这次的合作机会是主人提供的，相信主人是垃圾的本能！

总的来说这次的见面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的，李芸给张奎的感受是：作为一个成熟聪明的商人，她拥有绝对的市场资源、权力、人脉，同时也是自己的铁杆粉丝，在自己和陆昊跟前总是一副小女生的样子——一个版老女娘做出小女生的姿态的确有些神奇了。

回去之后张奎和陆昊将发生的一切跟徐然汇报，对于这次的卫冕自然是朝着全国冠军更进一步的好事儿，内裤、避孕套的广告也是另一条来钱的路子，此刻的徐然只剩下一个心眼了。

那就是他对两人的控制：徐然的控制方式是疯狂打压两人的自尊人格，人格崩塌后利用催眠和药物重塑。这样的 行为在临床试验上国外的确有过成功的先例，但正如心理学泰斗阿德勒所言：人只有到死前最后一天，才能说他的性格永远不可能再改变了。自己操控的是两个大活人，大活人接触社会与他人沟通，难保不会产生任何他预料之外的改变——尤其重要的是从彻底拿下张奎一直到现在，徐然都没摸清楚张奎的社会关系，哪怕包括陆昊的社会关系他也不是很清楚，尤其是他在部队的那些战友。

掺杂在蛋白粉中的受体药物，基于动物实验也证明只要药物终端，心智依旧有恢复的可能性，虽然 不至于恢复到曾经的水平，但只要脱离控制对徐然来说就是危机。

“这次卫冕那么成功，以你们俩的心智和能力完成这种事很不容易！作为搏击队心理教练，我觉得有必要奖励你们一下，形成正向心理循环帮你们养成完全听话的好习惯！”徐然的手放在两人的脑袋上——两个魁梧的男人跪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是主人。”两人点头。

“张奎，给我说说，刚刚我说让你们养成好习惯，你有什么想法？”

“主人……”张奎目光闪动了几下回答：“我其实没明白主人的意思！但我知道自己是个垃圾废物，所以主人说什么我就做什么，这世界上只有主人对我好！”

“你呢?”徐然转向陆昊问。

“主人，我也是！”陆昊回答。

“好，今天你们俩也累了，喝点东西睡吧！”徐然完全没再隐藏——甚至没再把药物放进蛋白粉，而是直接拿着两片白色药丸亲手塞进两人嘴里：“张嘴，咽下去！”

两人张开嘴吞下药丸：“好了，今天真难为你们俩！拍广告的时候你们俩勃起还正常吧？”徐然忽然问。

“正常的主人。”张奎回答。

“好，事儿都结束了，你们俩从现在开始不再需要勃起的能力。”徐然真的言出法随，两人都感觉到两腿间一空的感觉，仿佛原本挂在那里的一大坨能量大包消散了一般：“但你们还可以感受性欲！对你们的奖励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用欲望是最好的！”徐然蹲下来，左右手分别拉着两人的下体肉棒：“你们俩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喊着对方的这玩意！你们虽然对女人没办法，这辈子也不可能靠自己勃起、射精了，但放心有我在，你们就能体会到性欲的美好！以后每天晚上你们都喊着对方的这东西，从入睡开始一直到早上醒过来，你们能在梦里感受一晚上的欲望！也不用高潮，挺好的！”

“好，主人。”两人对视了一下——这只是一个正常的指令。

不到一分钟两人就用69的方式爬到陆昊的床上，含住对方肉棒的一瞬间，两人的眼珠飞快转动——张奎的鼻息甚至吹动陆昊的阴毛在胯下胡乱摇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徐然醒过来后去查看隔壁床的情况：床上的两个男人虽然这一晚变换了很多姿态，但始终没吐出对方的生殖器——因为睡眠时间里身体、精神极度放空，两人的口水顺着他们的嘴角缓缓流出——如果不知道两人的睡觉姿态肯定以为他们尿床了！

两人的身体上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雄性荷尔蒙味道，从他们的胯下、口中、鼻腔里、皮肤上一阵阵散发出来。

生活重新回归了平静，张奎依靠李芸的力量解决了那个妓女的麻烦，这是徐然预料之外的好事——没想到岁月静好来得如此容易！

直到两周之后。两周之后张奎、陆昊对于自己的全新的生活模式已经完全适应，两人的手机通讯录、银行卡全部都被徐然掌控，甚至就连两人手机软件中喜欢看的视频、新闻也都是被徐然精挑细选过，但凡跟他的催眠改造计划无关的内容全部屏蔽掉。但真正让徐然感觉满意是，他为两人创造了一个完美的信息茧房，两人跟社会的所有接口都被徐然掌控。

那天训练馆的玻璃门被推开，一个女人大步走入——在一众挥洒着汗水的肌肉男中女人的身体看起来非常普通——这些靠汗水和青春谱写未来的小伙子，并不认识什么国际奢侈品大牌儿，更不知道这些牌子穿在身上是什么样子。

“张教练，”李芸找了个位置好好欣赏了一番张奎在指导运动员时候的风采——他没有那些小伙子那么疯狂炽热，成熟稳重的雄性身躯哪怕只是稍稍扭动一下都带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另一旁的陆昊则像是一头发疯的公牛一样疯狂训练着——一时间她也评价不出这两个人到底哪个更符合自己口味，反正嘛……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她全都要！

“李总！”张奎转过头看着李芸，告诉运动员自己训练。

李芸的确是个见过世面的女人，她目光上下打量了训练馆周围的环境，脸上带着商人的职业假笑：“张教练，我觉得以陆昊的水平在这地方确实有点屈才了，全国冠军的摇篮是这种环境，说来好听但训练起来心酸的不还是自己吗？”

“这个环境也是我们基金会的决定…”张阔原本打算搬出自己背后的资本来说话。

“你们那个基金会我知道！”似乎只要提到钱，李芸的女人味儿就没了，她轻轻一挥手：“像陆昊这样的运动员前面放眼全国也是非常优秀的，你们那个基金会肯定没意识到他的价值。我想张教练自己也有个运动员梦吧？”莞尔一笑，四十岁的半老徐娘猛然迸发出一股温柔的磁场：“我们都一样，自己没实现的梦总想让孩子们去做！等陆昊夺得全国冠军的时候，张教练您也圆满了！”

“那是年轻时候的事儿了，现在就想辅导这家伙！”张奎听得出对方的话题已经越来越不对劲儿，于是嘴只说了一些委婉的话。

“孩子们有他们自己的未来！但他们的未来需要我们托举你说是不是！”李芸身上的磁场从优雅温柔的交际花一下子就变回了女强人：“这个场馆我看配不上我们的全国冠军，说好听点呢，这里是以后的潜龙之地，说直白点就是太寒酸了，而且训练环境也不好！这么多人看着像，咱们运动员的水平技巧根本不是秘密，要是对手有心完全可以全方位监视你们！这地方太不划算了！”

张奎正打算重新拿出背后资本说事儿想就听李芸继续说：“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事儿！咱们要培养的是全国冠军，不是寒门子弟小门小户整天在那炫耀吃苦才能有出息！运动员应该吃训练的苦，但没必要吃生活的苦！你说是不是？”

一时间张奎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对方，毕竟这女人的存在就等同于“资本”本身。

“场地的事儿你不用操心了，交给我！你们背后的那个资本我去谈。”李芸充满武则天般霸气地说。

“李总，我理解您是陆昊的粉丝，但这种事其实您不一定要费心…”

“我可不只是他的粉丝！”李芸哈哈笑着，张奎很确定，这女人一定使用同样的笑容在无数个场合获得过无数次胜利——哪个男人能拒绝她这样笑语嫣然的交际花呢？——他这种废物垃圾都拒绝不了，这就是男人的本性吧！张奎心里有些别开的想，虽然自己是个垃圾，但也勉强算个男人，如果连他这种心智都能被李芸吸引到无法拒绝，恐怕那些成功的政治家，企业家就更吃她这一套了，就听李芸继续说：“张教练，咱们直说吧！我是个商人，要是能与自己的偶像有商业合作并双赢，那真是人生一大美事！我现在无比期待我们的合作，除了之前的模特业务我一定会跟您这边长期之外，我还很期待在影视和游戏领域跟您合作！”

张奎实在不知道怎么回复了，此刻他确定自己掉进了这个女人的合作陷阱，她到底想干什么？明摆着强买强卖的事儿却说得这么清新脱俗，这事儿，只能让主人来定了。

李芸离开后张奎为了不让陆昊训练分心，也就没把这事儿告诉陆昊，而是等到晚上回到陆昊宿舍才把这件事直接告诉徐然：“主人，今天大概就是这样。”

“我知道了。”这是徐然给他们的答复——既然主人没有新的指示，两个废物垃圾也就继续喊着彼此的下体上床休息。

当然徐然自己心里有多乱只有他自己知道，惹到几个妓女只要冷处理就行，根本不需要操心，这次好了引来了一个商业巨鳄还是个女的，一个弄不好可就麻烦了，这一晚上徐然几乎就没睡觉。

徐然这边没有任何指示，但第二天一早却给了两人一项权力：可以凭自己的欲望勃起，射精。虽然两人并不清楚主人这样的安排有什么用意，但既然主人安排了，他们就只要听话就行。

或许这真是命运的安排吧，张奎很快就发现李芸除了是个女强人，更是个行动派。她身上完全没有普通大老板的臭毛病——她似乎没那么需要男人时时刻刻在身边陪着她，甚至她会主动告诉张奎自己平时工作忙，能接待他们的机会不多，平时主要跟自己的秘书沟通——张奎承认，这样的安排也让张奎轻松了很多。很快张奎和陆昊的生活再次回到之前的平静——专心训练。

不到半个月他们俩就更换了全新的搏击馆，一个专门为未来冠军打造的搏击馆。搏击馆靠近李芸的集团总部，从第一天开始就有剧组团队跟拍陆昊的训练——甚至连他去休息室、喝水、上厕所、吃饭这些小事也要编成段子进行跟踪报道：“我们李董的意思是，搏击运动毕竟只是少数人喜欢的，多数人更愿意看到自己想看的偶像，也就是一个符合社会文化的偶像。所以李董打算将您和陆昊包装一下，放大您们身上原本的特点，让更多人能了解你们，不仅是通过搏击比赛的方式。”女秘书这样解释的，张奎也是这样跟徐然传达的。

徐然立刻就明白了：这是一场豪赌，用自己煞费苦心得到的两个奴隶做赌注——如果玩的不好自己可能会完蛋的那种赌局，但眼下自己人微言轻，在李芸眼里他徐然只不过是另一团会呼吸的肉罢了，甚至眼下自己拥有的一切在李芸面前都只是“暂时拥有”，只要李芸想要，也就是动动嘴的事儿——到时候有大把的人迫不及待把自己做成人肉包子双手奉献给那女人！

果然很快网络上就有了一档另类真人秀《明日新星》，这节目表面上看是报道了各行各业的新兴人才，可自从节目第二期中陆昊登场后就再没离开过焦点中心，就连后续的非遗传承人也成了陆昊的陪衬，照理来说自己有眼光能发掘两个猛男是好事，但李芸的架势完全就是——他们俩属于自己，不再属于徐然。

“主人，李芸的意思是应该是通过我和陆昊的人设，让他们自己的集团正式进入娱乐制片的圈子。”张奎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利用这个机会，我和陆昊能实现更高价值！”

“你们俩的价值……是我说了算！”最后半句话徐然差点没讲出来：这些都是曾经催眠摧毁两人心智的时候下达过的指令，愿意为自己离婚的张奎看起来对李芸的资产也很感兴趣呀！

就在徐然还没想到应对措施的时候——他加大了两人服用的药量，按照理论来说这个药量对两人大脑系统的压力非常大，甚至会影响两人的智商，同时基于药物每天晚上持续的心智奖励，他还能做什么？！

但一切都没变，李芸的金钱攻势依旧，只是两天后就连陆昊都主动汇报：“主人，李芸安排我们去参加她的一个商务活动。”

“……”徐然彻底无语了，这哪里是请示，这就是通知呀！什么时候被自己打压到心智崩溃的两个肌肉男开始有自己的想法了？很明显通过张奎和陆昊的眼神，徐然看到了欲望……

是时候更新操控手段了。徐然有些悲哀地想着：纵然自己拿出书上的很多手段也没办法将人从所属的社会中剥离吧……

当晚张奎和陆昊就去参加了李芸的高级聚会——到现场的都是各色大老板，张奎和陆昊两人显得略略格格不入，索性只能坐在餐桌前有些拘束地看着一切。

“张教练，给您介绍一下我们集团的董事！”李芸端着酒杯走过来——张奎的脑子有些混乱，最近自己更依赖主人了，但或许这是个改变他人生的大机会？张奎大着胆子站起来加入了李芸的社交活动——当然这些主人从没告诉过他，而一旁的陆昊则有些茫然，他打开手机飞快将当前发生的事儿告诉了徐然——尤其是看到张奎居然擅自做了社交决定，让他内心的不安迅速扩大。

“既然张奎都过去了，你也主动点。让对方高兴是你的任务。先做好自己该做的，回来向我汇报细节。”徐然这样给出了指示。

陆昊肯定不会明白，此刻徐然的崩溃，在他看来眼下的很多事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人心始终是个会变的东西，如果人心不会变就好了……

陆昊带着这样的任务开始工作，却没预料到李芸终于这天晚上露出了她的意图。晚会她喝得烂醉，最后在女秘书的搀扶下居然一下子直接挂在了陆昊身上！这个变故的确是陆昊意料之外，而且李芸在挂在陆昊身上的一瞬间陆昊大脑中直男的神经系统第一反应是：她好轻呀！

一双纤纤玉臂居然属于半老徐娘，浑身上下精致高雅的香水味儿伴着酒会上的烟酒气息让这个女人仿佛变成了一个柔软、温热、集所有美好于一身的所在。李芸微微抬起头，饱含秋水的眸子里荡漾着酒后的酥软和无力：“小陆是你呀！我不重吧？要是觉得我太沉就把我交给张教练！”说话的时候一旁的女秘书脸上立刻浮现出心领神会的样子。

“不好意思陆老师，刚收到董事会的决定，我得马上回去准备一份财务报表，我们董事长就麻烦您帮忙照顾一下，这是她的房卡！”

剧情进展速度的确很快，快到陆昊接过房卡后大好一段时间大脑都是空白的：“你的任务就是让李芸满意，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满足李芸对你的任何要求！”这是主人的指令，还好主人很有先见之明——或许主人已经预料到会发生这种事也说不定，所以主人才给予了自己像正常男人一样勃起、射精的特权？

主人真伟大！徐然扶着李芸，心里却这样想。

“陆昊！”张奎满面红光地走过来看着挂在陆昊身上的李芸：“李董是喝多了？”他端着自己的酒杯靠过来。

“教练……”陆昊双手抬起李芸的胳膊——对于这样的商界铁娘子，一瞬间变成温柔乡的情况陆昊是真不知道怎么处理，于是脸上带着一些求助的样子看向教练。

“我来吧！”张奎放下酒杯居然直接抱起李芸的胳膊。

“教练……”李芸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放荡——似乎跟平日里的她判若两人：“还是你靠得住呀！”这句话像是子弹一样击中了张奎的内心。

“李懂，来我们回房间！”他转头跟陆昊打招呼：“前面带路！”

“好，教练！”陆昊点头，立刻前面带路。

本以为进入房间后今晚的应酬就结束了——但陆昊始终觉得哪里不对劲儿。果然刚一进李总的房间就各种不舒服、不配合，又是要喝水，又是说自己喝醉了洗不了澡希望教练帮她洗澡！这样的离谱要求真是让陆昊无法接受——不论是他过往的军队经历还是他现在的身份，都不应该与李芸发生任何关系……

人生社会经历告诉他：目前正在发生的一切，很有问题！

“真有问题吗……”陆昊一边扶着东倒西歪的李芸，脑子里一边想着主人的话：“以你的心智……”自己说得对吗？真的对吗？！

陆昊扶着李芸来到床边，本想借机后退一步离开，却被李芸猛然拉住脖颈——作为一名优秀的自由搏击运动员以及退役特种兵，李芸这种人的动作他看得一清二楚，如果想要躲开那很容易：“让她满意！”徐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愣是硬控了这个机敏猛男半秒的反应时间。

陆昊这个普通直男的心里，今晚估计是要好好伺候一下李芸了。好在对方始终风韵犹存，不论是胸口的双峰还是两腿间那个充满甜蜜的所在都让陆昊十分满意。可……

这女人喜欢的东西远超陆昊的想象。

“张奎，你是教练……”李芸依旧保持着日常高雅，却说出了另一句离谱的话：“你后面开发过吗？”

“后面？”张奎完全状况外，他有些困惑地看着李芸——就在一个小时前李芸作为一个能力很强的女人给了他梦寐以求的评价：可靠。这样的女人真好……他整颗心在对方说出“可靠”两个字的时候就已经被征服了：“你说的是……”纵然是个熟男，也扛不住这样的荤段子。

“我想让陆昊帮我看看，你后面……行吗？”最后来两个字“行吗”就像是森林中的流水一样听起来优雅动人。

“我后面……行！”

明明两人刚刚都射过了，此刻李芸两腿间的床单上全都是精液。

李芸的高级公寓位于集团总部最顶层，整整两层楼属于她的私人空间。高耸的窗户框住城市的霓虹的脉动在抛光大理石地板上投下各色的影子，整个房间仿佛是一个炫彩的牢笼。水晶吊灯悬于头顶，水晶棱镜在茉莉花的熏香中散射着魅惑光芒——这样的场景与现实中的李芸完全不同。

李芸的双眸中竟然都是情欲的样子，她微微笑着询问陆昊：“我不重吧？你也抱得动！”

陆昊知道自己应该拒绝——但他就是个垃圾废物，一个垃圾废物怎么能控制雄性生物的本能呢？尤其是主人还特别允许自己使用雄性的工具……陆昊应该拒绝，且不说眼前这个女人的年纪、地位、财富，就单说这女人的性格也不是陆昊喜欢的，但不争气的身体……

“以你的心智……”徐然的声音在陆昊大脑中响起，的确以他的心智根本不可能抵抗这样的色诱，伦理、道德都是浮云，雄性的本能一定会占据他的意识……陆昊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下体的那东西已经隔着今天特意换上的正装裤子顶在李芸的小腹上了。

“张奎！”谁知李芸居然毫不知廉耻的猛然大喊了一声：“你看看人家年轻人有的是力气！不知道你这个教练怎么样？”

在陆昊惊讶的目光下，张奎从李芸身后伸出手直接抱住她的乳房……

二男一女的戏码就此展开——陆昊内心反而很平静，主人允许他的身体自由使用雄性本能的权力，所以他只是一味配合，而张奎的动作明显就是在主动……

“主人没给他这样的权力……”陆昊心底里的不安不断升高，当然心里的不安并不影响他伺候面前的女人，女人柔软温暖的身体好似天生尤物一样刺激着陆昊每一根直男的神经，他扛过枪、打过仗的双手抱着李芸的A4腰，整个胯部完全遵守雄性本能的冲刺着，看着李芸上半身跟张奎拥抱在一起——这件事一定要汇报给主人！

“以你的心智处理不了现在的情况！”徐然的声音在陆昊脑子里响起，对！他处理不了，张奎的异常举动必须立刻马上告诉主人！

但李芸可没那么轻易放过他们俩，或许是张奎和陆昊给她的感觉是过于主动——毕竟刚刚扑上去就硬了，也的确是让女人们心动。

“张奎，平时都是你训练陆昊，你知不知道陆昊的身体情况呀？”这句话让两个直男完全没多想。

张奎更是大大咧咧地抱着李芸：“李总，这小子身体好得很！李总觉得刚刚不舒服吗？”

“那倒不是，我很舒服！”李芸微微侧过脸在张奎的胸肌上扭动了一下脖子：“我就想看看你们俩互相干，行吗？”

一双包含春水的眼睛、一张粉面微红的笑脸，一段莺歌曼舞般的女声。两人立刻不知所措了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陆昊从张奎的眼神中似乎依旧能感受到对方垃圾废物的无奈——他们俩都不知道两个男人应该要怎么互相干。

的确这一口锅在徐然，他还真就没给两人启蒙过这方面的东西。

“干？”陆昊反问了一句。

“大学生不知道男人怎么干吗？”李芸咯咯笑着开始指导两人。

两人的目光不断彼此确认——或许此刻在张奎心里也同样在回忆主人的指令吧。

总之这一晚上两个男人真的被李芸榨干了——当然不是说这女人欲望多强，但这女人的确喜欢表演呀！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让陆昊、张奎两人换着姿势轮流做一，一整晚她就像是个没出阁的大小姐一样半躺在床上，一边给自己自慰一边欣赏着床边上两个肌肉猛男的动作。

“叫的声儿大点！”中途她还会指挥：“我这边都是隔音的，外头什么都听不到！”

“再用力点！把你们赛场上的劲儿都给我拿出来！”口脚同步，一边踹在张奎身上一边指挥。

虽然是女流之辈，但李芸要是当了将军绝对是个狠角色。

第二天离开李芸身边后，陆昊就迫不及待地回到宿舍，他一进门就将昨晚全部的事——当然也包括他观察到的事告诉了徐然。

徐然在一旁安静地听着，眼神有意无意掠过张奎的神色，虽然是个快要四十岁的男人，脸上却挂着一种犯错孩子的神色。

“哎！”徐然无奈了：“以你们俩的心智，昨天的事儿，的确是为难你们了！”他的目光里并没有责备，这让跪在身前的张奎似乎舒服了一点。

“张奎，陆昊，你们俩还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吗？”

“我是……垃圾……废物！”陆昊抬着眼睛，满脸真诚地看着主人。

一旁的张奎也同样回答，但声音里难免有一点犹豫：“主人……”张奎在回答徐然问题后主动开口：“主人，我知道我是个垃圾废物，但……昨天李总说我是个可靠的人……说不定我真能把事做好！主人给我个机会，让我证明我自己吧？”

张奎的诉求无比真诚，而他沉浸在自己真诚的诉求中完全忽略了一旁几乎就是震惊的陆昊，也忽略了徐然眉心里的阴暗：“当然可以，不过张奎，李芸说你可靠虽然没错，但以你的心智想要跟她那样的女人一起共事其实很难，不如主人把你一把？”

“是，主人！谢谢主人！”眼神是不会骗人的，张奎眼神中的狂热绝对不是“垃圾废物”的反应，再看一旁的陆昊虽然惊讶却似乎也有一丝变化。

果然，心理学界的泰斗说得就是对，人只有到了死的那一天，才能说他的心理不可能改变了！这个社会，这个该死的大染缸！

徐然更知道自己已经被逼上梁山，现在这时候要么他彻底摧毁两人的心智，要么随着两人心智的逐步复苏，后面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单纯药物控制和催眠心理补偿已经被证明失败了，下一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