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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奴隶·四(周更)

陆昊念着纸上的文字,心里一阵阵翻腾,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高兴还是失落。高兴的是他终于可以放下一切负担大方的承认自己就是个废物,难受的是真要这样认命吗?

“这是?主人?”他抬起头看着徐然,对方的微笑让陆昊感觉舒服。

“对,以你心智,跟我签订这份契约才是真对你好!”徐然这样说。

“对我好……”陆昊带着几分茫然点着头——他还真是个废物:“昨天晚上我就想……要是我能跟我喷出去的那些精液一样有用就好了……”他抬起头回到自己桌子上开始寻找笔:“这个,我签了,你是不是就能以后都对我负责?”这些话从一个前特种部队队员口中说出来的确让陆昊内心某个地方如同刀割一样。

当然这样的场面在对面的徐然看起来十分享受。

“好,主人,我签!”陆昊像是无奈的赌徒一般低声回答了一句。

就在陆昊用他魁梧的身躯和废物的大脑在徐然的摄像头之前大声宣读自己卖身契的同时,另一个人却烦恼到了极点。

张奎

张奎将手里的香烟拧灭在墙上,最终还是决定向手机里的那个号码发了短信。

“宝贝想我了?”那头的人很快回应,看头像是个甜妹的妹子。

“尽快安排。”如果让张奎坦率的说,他真的永远不愿搭理对方——那就是个空洞的、没有灵魂的、只知道钱的婊子。

“那就老规矩,大哥,1000定金,我去开房!”

“保密。”

“哎呦,张哥,咱俩老夫老妻的,我怎么会害你!瞧你说的!我对你是真心的!”收到张奎定金之后那边的女人这样答复。

“这次我想要你和小金一起过来。”

“张哥想要双飞呀!”电话那头回复:“行!正好小金也想张哥了!我们一起呀!”对面的女人十分热情。

“嗯,你安排!”张奎点点头挂断电话。

其实这件事张奎也不知道怎么办——还好陆昊的那个室友找到了勒索陆昊的那个女粉丝的身份证——完全不知道他怎么弄到的,但又了那东西就好办事了,今天他已经通知陆昊背后的资本大佬去摆平这件事。这种事陆昊不能出面,自己更不能,所以他今天费了九牛二虎治理才说服资本大佬们:陆昊绝对不会再这样了!他毕竟是在部队呆过八年的人,吃一堑会长一智。

现在所有事都摆平了,张奎有些无力的瘫软在沙发里——每个教练都有自己的运动员梦,可自己的梦想被现实中断之后,往往会选择培养下一代,他张奎就是这样的人。不过……说起来还是难以启齿,他的运动员之路之所以中断,也是因为女人!

女人!张奎的情绪几乎要炸了,他带上随身包快速离开办公室——他现在就要女人为他泻火。

简单的说今天的姑娘泻火很到位,他足足射了六次才心满意足的躺下抽根烟:“你还是那么骚!”他对着其中一个说。

“张哥,我就不骚了是不是,要不是小雅姐姐想着我,你早就不记得了吧?”小金嘴里巴巴的抱怨着,同时拿起张奎的大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张哥,你怎么每次都那么威猛?是不是你们练自由搏击的都这样?”

“张哥,你不是有个金牌弟子吗?还是什么全国大明星呢,要不介绍过来玩玩?”

玩笑归玩笑,张奎嘴里的烟蒂猛然一吐,魁梧的身躯从床上立刻坐起来:“什么金牌弟子!再乱说一句……”他的话挺住了,不知怎么他居然对面前的美女动粗了,他的大手像钳子一样紧紧捂住美女的嘴,手指卡住美女的牙槽直接把这个女孩儿拎起来了:“小心你说的话!”

“张哥!你这是干什么!小雅就是开个玩笑!”一旁的小金虽然已经脸色煞白却依旧轻声细语的劝慰,看到刚刚那套说辞行不通于是变通了一下:“张哥,你是有身份的人,这要是把警察招过来,对我们都不好!”这样才让张奎勉强放过了小雅。

“该你说的你说,不该你说的别他妈多嘴!”张奎用手指顶着小雅的鼻子然后在她的肩膀上猛然一推直接转身就把内裤套上,只把两个赤身裸体的女儿量在原地。

走的时候留下了平时1.5倍的钱:“今天不错!”这是张奎的收场。他离开的时候两个女孩儿的身上还有他的精液。

离开妓院的张奎越想越气,怎么随时都能被女人威胁!于是他直接拨通了陆昊的电话:“陆昊,马上下来见我!叫上你的室友,让他把你把风!”

他没好气的挂断电话,女人就是他一生的死敌就连花钱的都不例外!

过了半小时在约定的球场上张奎见到了自己的得意门生陆昊,旁边还跟着他的小室友徐然。不过这几天的闭门思过似乎并没让陆昊的状态好转,反而还有点更颓废了:“看看你这样熊样!”

“教练……不是我……”陆昊不耐烦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徐然。

张奎立刻捕捉到了陆昊的不耐烦——只要他不是傻子肯定就能猜到陆昊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你对他客气点!”张奎黑着脸:今天真是够了,花钱的女人不省心,自己带的苗子更烦躁:“是我让他帮我看着你的!只要他不过分,你就只能给我忍着!”

“教练我什么时候能联系我女朋友?这好几天不给她打电话,她肯定受不了了!”陆昊看起来很是恼火:“快一星期了现在每天睁眼闭眼都是这家伙烦的要死!”

很明显陆昊不怕徐然听到自己的怒气,他声音很大,对比一旁有些畏畏缩缩的徐然显得理直气壮——张奎感到一阵奇怪的不协调感,之前他单独找徐然的时候,两个人的关系也不错重要的是徐然性格开朗阳光,甚至有点强势。不过现在是怎么了?难道陆昊这家伙对徐然做了什么?

于是他有些粗暴的将陆昊推开拉过一旁的徐然小声说:“这小子没对你怎么着吧?”

“没有!”徐然点点头:“就是他太想女朋友了。不过他也是太想女朋友才会这样吧,没办法!”

“他干什么了?!”张奎确定那小子一定做了什么:“他是特种兵复员的,应该不至于很过分……”

这话没说完,就听到一旁路过的几个学生非常恰到好处的说了一句:“就他们宿舍,天天跟炸药库一样!”声音不大,恰到好处能被张奎听到。

“到底怎么回事?!”张奎脸色更阴沉了,不过作为多年的教练他还是很有办法的:“你们俩!带我去你们宿舍!”

“教练,去我宿舍干什么?!”陆昊大声抗议。

“去就去,那么多废话!”张奎拉着陆昊的上衣强行将他的身体扭过去,又转向徐然:“有话回宿舍说!”

徐然自然是一路沉默小透明;陆昊一路都带着不耐烦;张奎一路脸比雷阵雨的天空都阴沉。

宿舍门刚打开,张奎一把按住陆昊:“你给我在外头等着!”

陆昊的眼神立刻看向徐然——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徐然像是耗子见了猫一样哆嗦了一下:“你小子没玩了是不是!”

虽然张奎的确愤怒,但作为一个心智正常的成年男性,他早就看出两人的关系在过去的几天里发生了很大变化——不过这并没引起他的不安,心里充满了对整件事的愤怒。

到底谁错了?张奎也说不出来,总之他猛然关闭宿舍门,将自己心腹爱将关在门外的时候满心都是怎么拖住徐然,一定要让他务必看住这个活祖宗。

“小徐……”事到如今张奎只能无奈的跟徐然摊派,他拉着徐然面对面坐下来满脸坦率的:“陆昊是我的最好的队员!他的梦想就是实现全国大满贯,我的梦想是带出一个全国大满贯的冠军。他现在的样子,我替他给你说声对不起!”

看到徐然没什么反应,陆昊知道自己必须加大筹码:“这样吧,如果你愿意我正式通过摔跤队的官方渠道聘请你做陆昊的心理教练!你有了教练的身份也就不怕那家伙了!”

“我不想做他的教练!”徐然还是有些畏畏缩缩的说。

“小徐,我刚说了我对陆昊拿到全国大满贯是倾注自己职业生涯的!我说的每个字都有诚意!你大胆告诉我,陆昊到底干了什么!”

徐然抬起头终于将前两天发生的一件事说了出来。

“什么?!”张奎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可终究还是沉稳的忍住了:“这小子……”他闭上眼睛站在原地阴郁了好半天:“你放心小徐,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他的心理教练,我现在就跟他说,他要是不听话,你直接上报队里给他处分!”

不由分说,张奎拉开宿舍门,将在门口当门神的陆昊一把拉进来:“前天晚上你是不是打了徐然?!”

“……”陆昊瞪了一眼旁边的徐然——张奎的突兀感更强了,陆昊这家伙几天不见怎么就变了一个人?真是因为压力太大,就在他一时茫然的时候,就听到陆昊的解释:“教练,我跟小雪我们俩高中开始谈恋爱,到现在!这家伙不让我出去!”

“他不让你出去是因为我告诉他,不准你出去!”张奎愤怒了:“你现在还嫌自己绯闻缠身不够多?!那个女人的事儿要不是徐然帮忙上头也解决不了那么快!马上给徐然道歉!”

“……”陆昊脸上的神色非常愤怒:“教练!他这样的能力根本做不了我的心理……”

“他能不能做,我去找上面的大老板谈,你不用操心!你要是还想做我的队员就老老实实跟徐然道歉!”

眼看着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徐然端了一杯水过来:“你的蛋白粉!”

“早就该喝了!现在才给我弄!”陆昊接过蛋白粉咕嘟咕嘟喝下去。

“张教练,您喝水!”徐然也端给张奎一杯。

反正已经累的要死了,张奎索性端起来咕嘟咕嘟跟着喝下去。放在手里的杯子就看到陆昊依旧不愿道歉:“道歉!”不知道是不是怒火上头,说出这俩字的同时张奎猛然感到一阵眩晕袭来一下子抓住旁边的钢床。

“张教练,您没事吧?”徐然立刻上去扶住他,让他从新坐下来。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神智的张奎心中依旧激荡着方才的愤怒:“你小子,给徐然道歉!”

“教练……”陆昊终于开口了——这次那种不协调感就没了,陆昊一下子重新变成了张奎熟悉的陆昊,他满脸坦率的说:“我……”刚说了一个字,他就转过身对身后的徐然说“你先出去,我和教练说会话。”

徐然没吭声就离开了。

张奎明白,接下来陆昊想说的肯定是真心话,于是顶着有些莫名的眩晕,保持一个教练应该有的严肃姿态听下去:“我和小雪……我知道我们俩没结果!我就是不愿意承认,其实前天晚上徐然跟我说了以后,我就是不接受!”

张奎感觉周围的一切如梦似幻,他坐在陆昊的椅子尽全力集中精神想听陆昊说清楚。

“从一开始我就是自作多情,其实小雪早就拒绝过我……但我不愿意分手,还差点打了她。这才让她同意跟我在一起。”陆昊魁梧的身躯猛然蹲下来,他双手放在张奎的大腿上,用一双有些猩红的眼睛看着教练。

“教练,您放松点!”就在张奎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徐然的声音,他抬起头看着徐然走过来,听着徐然的声音……

或许是因为陆昊的事儿自己过于疲惫,张奎听着徐然安慰他的声音居然开了小差……

张奎身形魁梧,胸膛厚实,紧绷的衣料勾勒出常年训练雕琢的肌肉线条。粗大的手掌猛然攥紧像是要对谁出手一般,身体却颤抖着僵在哪里,不知不觉间他目光呆滞眼神放空,眉心微蹙,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随后耳边开始传来遥远的而模糊的声音,那是一段纠缠了他半生的回忆。

对面的徐然松了口气,他伸出手抚摸着陆昊的脑袋——蹲在地上的大学运动员发梢之间蕴藏着滚烫的能量让徐然的手掌十分享受,瘦削的身形在昏黄灯光下显得单薄,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低头看向陆昊,声音柔和却带着诡异的穿透力:“陆昊,告诉教练,你还记得小雪吗?那天晚上被你英雄救美的小雪是什么态度?”

陆昊的喉咙动了动,看似悲哀的脸上却闪过一丝无所谓的态度,他继续开口:“我……我想她,想得睡不着……我想着她的脸,她的声音,还有……她跟我说,我们不可能!”他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脑袋也跟着耷拉下来。

张奎皱紧眉头,在他的记忆迷雾里陆昊的话像一根针,刺进他尘封的记忆。随后他又些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应该不是梦吧?张奎的面前浮现出二十多岁的自己。那时的他身材精壮,肌肉线条流畅,站在擂台上感受着无数粉丝的热情欢呼。全国自由搏击锦标赛的半决赛,观众的欢呼声震耳欲聋,他的血液在沸腾。然而,比赛前夜,小雯的身影却像毒药,侵蚀了他的意志——色,是刮骨钢刀。

可惜年轻气盛的张奎不懂。

徐然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从远方飘来:“陆昊,说说你和小雪的细节,那些……属于你们的亲密的时刻。到底是什么样的温柔乡让你那么难忘?”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诱导的魔力。

“我记得……我们在她家,灯光很暗,她靠在我怀里……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还是我希望就是那样……我对女人从来没办法的……”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羞耻,“我想让她开心,可我……我不行。我试了那么多次,却总是……射不出来。”他的脸涨得通红,双手猛地捂住脸,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我就是个废物……我不知道我刚说的是不是真的……我感觉像真的……我也不知道……我射不出来,我就在她引导附近……但我插不进去,射不出来……”

张奎的胸口猛地一紧,陆昊的话像重锤砸在他的心上。他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剧烈收缩,脑海中浮现出一幕从未真实发生却无比清晰的画面——他和小雯在一间狭小的出租屋里,昏暗的灯光洒在她的脸上。她赤裸着身体,靠在他的胸膛,柔软的皮肤贴着他的肌肉,散发出淡淡的香气。张奎的呼吸急促,粗糙的大手抚过她的背。他的身体强壮,就连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但就这样的身躯却莫名的无力。他拼命尝试取悦她,胸膛起伏,满身大汗,可无论如何努力,身体却像背叛了他,始终无法达到高潮——甚至随时都会软下去——作为一个男人他终于感受到了什么叫勃起障碍。小雯的眼神从期待转为失望,冷冷地说:“你就这点本事?”她推开他,转身裹上毯子,只留给他一个妖娆妩媚的背影。

张奎坐在原地,眼睛微微张开,巨大的手指指节发出一声脆响。心里有个声音跟他说这些事没发生过,可如果真没发生过为什么又能如此清晰?

“陆昊,你连男性基本的勃起都不行……这说明什么?”

“说明……”陆昊颤抖的声音传来——张奎心中的理性警铃大作的提醒他:作为八年特种兵复员的陆昊心理素质不可能如此差劲,更不可能因为儿女情长就说话都紧张颤抖,但恍惚中的他更在意陆昊说了什么:“我……不能勃起……我就是个……废物……我就是个废物!我就是个废物……”随后陆昊好像魔怔了一样不断重复这句。

“教练,陆昊觉得自己是废物,您呢?您跟废物有多大的区别?”

张奎的眼神涣散,他回忆起小雯离开的那一夜,她站在街灯下,冷漠地说:“你一个运动员,能给我什么?”张奎跪在地上,粗大的手掌抓着她的裙角,喉咙哽咽,汗水混着泪水滴落。那一刻,他从“明日之星”沦为“失败者”。第二天的比赛也是直接被破终止,脑震荡的诊断书像判决书——他把之前对自己的莫名怒火全部洒在了对手身上,在规则之外他差点弄死对方,当然这样的怒火也彻底终结了他的擂台生涯。

他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陆昊身上,告诉自己:“这小子是我没走完的路,他必须拿冠军。”但陆昊的崩溃,虚假的亲密记忆,和自己脑海中那段羞耻的画面,让张奎感到绝望——这样一个赤裸裸的轮回,被自己视作职业生涯延续的陆昊,原来也只是个废物……

那自己算不算废物呢……

“女人……全都有毒……我连自己都救不了,还指望陆昊……”

时间只是过了短短的几小时,房间里开始变得闷热,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飙升。一个魁梧的复员特种兵已经跪在地上,两眼无神的抬起头看着自己尊贵的主人。他面前那个原本会为他规划人生的教练如同睁眼昏厥了一般为微张着嘴不知道在说什么。

过了几分钟,陆昊已经从蛋白粉带来的恍惚中彻底清醒过来——他是清醒的。

陆昊扶着一旁的桌子,双腿已经因为之前跪地的动作有些麻木,他挣扎着站起来:“主人……刚刚说的那些,都是真的”他犹豫了一下看着坐在身边的张奎:“我是个废物……主人,你说小雪到底是不是真的?”

“以你的心智,不要想那么多。你考虑不到的!”徐然伸出手抚摸了一下陆昊的脸颊,滚烫的雄性能量从他的皮肤之下冒出来,摸着有点湿黏。已经长长了的胡子从他的下巴一路延伸到鼓突的喉结:“别乱想了,先去把胡子刮一下。”

“好,主人,我先去刮胡子。”陆昊魁梧的身躯、成熟的外形却像个孩子一样朝着徐然认真点头。他转身拿了自己的刮胡刀对着镜子开始认真刮胡须。

身后的张奎依旧沉浸在自己成为废物的惊恐中。

徐然站在两人之间,瘦削的身形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虚幻。他低头整理着桌上的水杯,嘴角挂着一抹不是礼貌的浅笑,看到张奎已经慢慢转醒,于是语气柔和的继续说:“教练,您没事吧?陆昊就是碰到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儿才心情不好,您也别太往心里去。”

张奎过了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他感觉自己好像刚刚参加了一场隆重的葬礼一般沉闷。

“我的错……”张奎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自言自语。他松开扶手,双手捂住脸,指缝间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汗水从脖颈滑进锁骨,浸湿了衣领。“都是我的错……我毁了一切。”

徐然微微侧头,像是捕捉到了猎物的破绽。他缓步走近,蹲下身,平视张奎,声音轻柔却带着诡异的穿透力:“教练,您在说什么?您是陆昊的支柱,没有您,这种事他一个人根本扛不住!”

“支柱?”他苦笑一声,嘴角抽搐,露出自嘲的神情,“我算什么支柱?……”后面是被他理性吞没的半句话:“我自己就是个失败的废物!”

房间里陷入了一阵安静,徐然在一旁收拾东西,陆昊的电动剃须刀发出一阵阵嗡嗡的蜂鸣:“我老婆……她就是个庸俗的女人,天天唠叨,逼得我喘不过气。她哪懂我的难受……她只会拖我的后腿!”

他的目光转向窗外,夜色深沉,像是吞噬了他生命中的希望,张奎看起来更像是自言自语:“还有我的孩子……两个废物!读书不行,运动不行,整天在家惹我心烦。要他们有什么用?”

陆昊放下剃须刀看了一眼徐然,而后低头朝教练说:“教练,之前是我不对!我……我就是个废物,要不是徐然帮我我肯定早就完蛋了。你说的对,我得听徐然的。”

徐然站起身,双手插兜做了一个看热闹的表情,语气依旧平静:“你们都太苛责自己了。教练,陆昊需要您,但您也得知道自己不是万能的。”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奎那张脸——或许成熟男性的社会阅历让他没有眼泪,但一双红色的眸子里早就装满了悲观:“您的痛苦除了您自己本身不行之外,也因为您并没遇到真正能懂您,帮您的人。”

张奎的呼吸渐渐平缓,露出一抹苦笑:“我当教练这些年,装得像个英雄。可实际上……我就是个笑话……他抬起头脸上依旧是刚刚皮笑肉不笑的神色,看向陆昊:“你是我自己职业生涯的延续 ,陆昊。可你现在这样……我连这点遮羞布都没了……”说完他用两个手肘撑在膝盖上,眼神呆呆看着徐然的鞋子方向。

或许这些话同样戳中了陆昊的内心,陆昊一味沉默。

“我这辈子,活得像条狗!老婆不值一提,孩子一无是处,我自己……更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徐然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轻声说:“教练,您别这么说。您还有机会,陆昊也还有机会。”他的声音像一剂毒药,缓慢而精准地渗入张奎的内心,“你能明白自己的心智有多废也是好事!以你和陆昊这样的心智,如果没人为你们指路,成为废物是迟早的事儿!自己本身心智不行,也得注意身边不能有哪些给你们添麻烦的小人。”

张奎没有回应,只是低头盯着地板。徐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张教练,今天你也累了,不如留在我们宿舍休息吧!”徐然的手放在张奎的肩膀上,张奎的余光看着徐然的手,脑袋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其实他也不是很想听徐然的话,就是感觉不想动脑子,对方说什么他就顺势回答。

“嗯?在这睡吗?”过了足足几秒张奎才反应过来。忽然身前闪过一道巨大的阴影,他本能的猛然抬头——鼻尖几乎是贴着那个红色、紧绷的大包划过的,他能感受到鼻尖碰触到的布料材质以及布料之下被紧紧压制的那一大坨东西的质感。

“陆昊,你这……是干什么?”张奎刚刚的惊讶也被压抑了,此刻他确定自己的鼻腔里是陆昊男人身体上最浓郁的味道。

陆昊眼神空洞的站在张奎面前,多年部队、搏击馆训练出来的肌肉如同大理石雕塑一般精美,此刻房间昏黄的灯光从上至下照下来,每一条肉沟壑都十分清晰。

“你干什么呢?”他惊讶的质问对方。

“教练,”徐然开口了,很自然的就吸引了张奎的目光:“刚刚你也听见陆昊的想法了,他就是个废物!这辈子什么都不是!”他继续说:“刚刚我也看出来以你的心智,不比陆昊强多少!但关键是你自己了不了解自己。”

徐然的话似乎带着一些张奎认知之外的东西,仿佛原始森林的林障一般在张奎的心中蔓延开来,他脸上的困惑中透出恐惧的神色——徐然说的……极可能是真的!

“以……我,以我的心智……”他嘶哑仿佛即将被洪水淹没的遇难者一样尽量呼吸最后一口空气:“……我也不知道”,这就是张奎对自己的结论。

“那就用你们运动员的方式来决定吧?”徐然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柔和且富有建设性。

“运动员的方式?”张奎一时间还是没理解,但对面的陆昊表现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主人,我们就按运动员的方式来!主人这个提议好!”陆昊非常自信的挺起胸膛,眼神中甚至带着几分兴奋。

“什么意思?”在场的似乎只有张奎不知道什么意思。

“教练,我来解释吧”徐然非常有耐心的将手按在张奎的肩膀上:“陆昊的意思是,你们俩来一场比赛,你把自己也当成运动员跟他比一场。”

“比?搏击吗?”张奎完全状况外。

徐然笑着摇摇头:“张教练,其实刚刚我问你,你是不是废物,你说你自己也不知道,对吧?”

张奎似乎听到了什么非常羞耻的事儿一样面色一下子通红,他微微低着头,简单鼻子出气:“嗯”算是回答了徐然的问题。

“陆昊之前已经跟我确认了,他就是个废物。”徐然的眼神看向一旁的陆昊。

陆昊也看着徐然,伸出手挠了挠自己后脑勺,居然嘿嘿笑起来:“主人说的对,我就是废物!这几天多亏了主人,刚才是我犯浑!”

张奎的那种奇怪感觉一时间达到顶峰,浑浑噩噩的大脑一下子接受不了那么多的信息…主人?…陆昊那样一个人承认自己是废物?

最终大脑还是没能力一口气处理所有信息,他只能强迫自己聚焦当下:“说吧,比什么?”虽然他还是眉头紧锁心中困惑迭起,却讲不出个所以然。

“当然是比陆昊最擅长的了!”徐然说了一句奇怪的话,但立刻就开始解释:“陆昊,你是个全方位的废物,以你的心智能活到现在是个绝对的奇迹,我这么说不冤枉你吧?”

“嗯,主人说的对,我就是个全方位的废物,能回到现在,都是运气!”陆昊对徐然的问题一点也不抗拒,甚至表现出大方的样子。

“所以你什么都做不好,什么都不会做对不对?”

“嗯,对。”陆昊肯定点头。

“你跟你那个女朋友的事儿,你之前说的是真的,对吧?其实你是个银样蜡枪头,真碰到女人就软了,没冤枉你吧?”

“嗯,主人没冤枉我!”陆昊确认了徐然的话。

“那你的这东西也是个废物,没说错吧?”徐然当着张奎的面直接伸出手隔着陆昊的紧身小泳裤开始抚摸他的胯下大包,手指尖沿着巨大潜龙蛰伏的曲线慢慢滑动,最终按压在龙头位置:“你的性能力毫无用处,虽然天生看起来那么大…我一只手都抓不住你,但其实,这就是个没用的装饰,你根本不会用,没冤枉你吧?”

“对,主人说的对。”陆昊依旧点头确认,他目光盯着徐然的手指,胯下的大包在徐然手指的压力下看起开很软:“我就是废物。”

“所以张奎,”徐然对张奎的称呼不知不觉变了:“陆昊自己承认他的这玩意是废物。所以你只要跟他比比这玩意,如果你输给他那你肯定是个废物,如果你赢了他那还有点希望不是,对不对?”

对吗?怎么可能对呢?在张奎的大脑中迷障越开越浓郁,他依旧跟刚刚一样习惯性的点头:“对。”

“张奎,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徐冉拉着张奎的大手直接放在了陆昊的大包上:“这就是和你竞争的对手,你先感受一下。”

张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需要反抗一下,他粗大有力的手就被徐然拿着,颇有些自然而然的放在了陆昊的胯部,甚至手指也开始按照虚染所说微微的在用力感受掌中宝的柔软和弹性。

张奎指向地面,脸上带着几分兴奋:“教练,我们比……谁射得多,谁持续更久。让主人做裁判!”

“好,和你比!”其实张奎也不知道该不该比,甚至到现在有点恍惚…怎么就比起来了?不过深入一想,似乎是为了证明他是不是废物吧?那就比吧…

“主人,我可以脱掉吗?”陆昊转向徐然,指了指自己的三角小泳裤。

“脱掉吧!”

“这也要问?”张奎奇怪了,不是说好比赛的吗,干嘛要一步步请示。

“教练,你不知道,我就是个废物,所有事儿都得让主人给我把关,以我的心智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干什么!”陆昊这样解释这就脱掉了仅剩的遮羞布。

“张奎,该你了。”徐冉说。

“嗯,好。”张奎显然还沉浸在陆昊的奇怪言行中,但今天估计他是想不明白了。索性回到正事上开始脱衣服。

不到片刻的功夫两个生猛魁梧的裸男就成现在徐然跟前。

“你说开始吧!”张奎似乎真的进入可状态,他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一只手掐着腰。

陆昊则是一只手握住肉棒,眼神专注的看着徐然。

“开始吧!”徐然微微一笑——这还真是个国际玩笑。

比试开始,各自握住自己的肉棒,疯狂动来。

已经被改造好的陆昊徐冉并不担心,他专心看着一旁的张奎,似乎生怕他猛然清醒。

其实需然想多了,张奎不仅没有清醒的迹象,反而在他的内心深处居然开始合理化现在一切:一个正常人,怎么会证明自己不是废物呢?也就是说当他答应这场比赛的一瞬间,他就已经认定自己是个废物了…

这样的想法让张奎痛苦不甘,自己的前半生就是靠运气活下来的,不是靠能力?这种想法疯狂驱动他粗壮的手臂不断撸动——最好的办法就是赢了陆昊那个废物,虽然赢了一个废物并不能说明自己就不是废物,但如果输给一个废物真是不可想象!

随着时间拉长,两具身体都越来越紧绷,空气中弥漫出原始的雄性气息。第一股精液来自陆昊,那股粗大,乳白,胶质的东西向前喷了至少一米半,第二股同样带着不可小觑的威力突破出来。

紧接着是张奎,至少这一轮比耐力他赢了。稍稍安心一点就立刻重新奔向下一轮竞赛。

终于在第六次的时候张奎感觉到了没有精液的虚弱…但他身边的那个废物明显还在继续!

从这一刻起宿舍里逐渐弥漫起雄性麝香的味道。两人面前的地板从干燥到出现第一股粘液再到粘液慢慢堆积,第一次射出来的脓液慢慢液化,但还没来得及彻底成为液体,第二股又射出来,就这样地板上的那些东西从一坨坨的粘稠物质再到完全液化的乳白色浑浊液体都有。

张奎咬紧牙,作为男人的尊严让他不能平静接受自己是个废物的事实。他依旧卖力撸动自己的肉棒,最终眼睁睁看着他男人的骄傲因为透支过度在自己的双手中疲软,教练的双腿一软差点就跪倒在面前的小湖泊上。

徐然慢慢凑上来,如同一个纯真的孩子一样忽然开口:“张奎,你尽力了,”他说,蹲下平视张奎,同时用力按在张奎的肩膀上:“你现在懂了吧?失败是你的本质。你甚至不如一个废物,至少这个废物敢承认自己没用!”

张奎原本就绝望,听到这样的话几乎心如死灰。他的鼻翼在剧烈的情绪中一起一伏,微微张开的嘴唇惨白,颤抖。

“张奎,你比废物还不如!”徐然说完冰冷的转身离开,走到另一个魁梧的废物跟前。

“行了显摆什么呢!显得你会用鸡巴吗?”徐冉冰冷的声音穿到陆昊的耳朵里,只是几秒陆昊手中的霸王枪就变成了睡龙——粗大的龟头包皮里还有一丝丝残留的精液。

“主人…我刚刚…”

“得瑟够了吗,赢了一个废物觉得自己厉害了吗?”

“主人,没有…我没有…”陆昊立刻低下头。

宿舍的死寂压抑,灯光闪烁了几下好像在讥讽失败的张奎。

徐然重新返回张奎身边,刚刚对方心里留下的剧毒也发酵得差不多了:“张奎,”他说,声音柔和,如绒绳勒紧张奎的心,“看看你弄的我们整个宿舍,为了让你证明你不是废物整个宿舍现在没法睡觉了!结果你还熟输了,除了把我们宿舍弄的脏乱差,真是废物都不如!”他仔细观察张奎的生理反应,确定对方的神态的确是深度放空并完全跟随自己意志之后才继续说:“以你的心智,你的能力,根本不配在世上活着…其实我都不明白,像你们这样的人,怎么能活到今天…全是侥幸,连你射出来的这些鬼东西都比你有用,至少这些东西还能创造生命…虽然你的孩子也许一样是废物,但他们还有重来的机会,你没救了!”

“我……输给一个废物…,”他甚至有点哽咽了,宽阔的胸膛微微抽搐。

“你还是有点用的!”徐然这样安慰:“你看看你射出来的这些东西,为了证明你不是废物你这些孩子都白白死掉…不如你用舌头给我们宿舍舔干净,怎么样?”

“舔干净?”刚刚听到这三个字张奎几乎要炸开,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恶毒的说法吗?

但他没法反驳…的确是输给了一个废物,而且需然说自己还有用?他的目光从徐然的脸上慢慢转移到地板的污秽上,过了好几秒慢慢张开嘴唇,伸出舌头…他还有用…

随着魁梧身体慢慢俯下,最先碰触到地面的是他的鼻腔味觉细胞——一股让人窒息的雄性麝香味道搞得张奎一阵作呕。

不过想到自己还有点用…就不是废物吧?他皱紧眉头伸出舌头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不断舔舐…强烈的呕吐感全都被他的理性镇压,他不要做个废物。地板冰冷,冰冷的水泥地面几乎让他的膝盖钻心刺痛,但张奎绝不可能停下——宽大的舌头像是贪吃的蓝鲸一般只要张开嘴就会吃掉无数精子,舐去浓稠的地面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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