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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魂契约【结局篇】

戒指一烫,魂链激活,熊峰身子猛地一僵,双眼泛白,低语:“灵魂绑定模式已开启,请下达契约指令。”林小雨嘴角抽出一抹扭曲的笑,命令道:“熊峰,锻炼你的肉棒,把你那只大鞋拴上去,每次举起来,用你的灵魂力量顶,别停,直到你的灵魂力量被全耗干。”熊峰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哼,眼神恢复,却带着股不甘的火。

他咬牙站起,粗手解开内裤,那根粗壮的家伙弹出来,硬得像根铁棒,青筋暴起。他抓起脚边一只47码的旧工鞋,鞋底沾满泥,沉甸甸的,用鞋带死死拴在肉棒上。鞋子坠着,扯得他胯下一沉,低吼:“操,这他妈啥鬼玩意儿!”林小雨靠着沙发,冷声道:“开始。”魂链一拽,熊峰腰腹猛地发力,肉棒硬生生往上抬,鞋子晃晃悠悠被举起,像吊了个秤砣。他每抬一次,灵魂深处像被抽了一鞭,肌肉抖得汗珠乱甩,嘴里骂道:“疼死我了,小雨你他妈疯了!”

一次、两次……到第十次,熊峰腿开始发软,魁梧的身子晃了晃,鞋子坠得肉棒红肿,他喘得像拉风箱,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哼哼。魂链逼着他继续,灵魂力量像被榨汁机绞干,他眼底的野性一点点熄灭,骂声变弱:“操……我……受不了……”到第二十次,他双膝“咚”一声跪下,鞋子砸在地板上,肉棒颤着软下去,汗水混着泪淌下来,胡茬上沾满湿气。

林小雨站起身,走近他,低声道:“接着来,别停。”熊峰眼神开始空洞,灵魂力量被抽得差不多只剩空壳,他机械地抬了几下,鞋子刚晃起来,整个人“砰”一声倒下,脸砸在地板上,嘴里叼着的烟掉出来,烧尽的烟头烫着唇角。他虚弱得像条死狗,胸膛微微起伏,意识模糊,连喘气都细得听不见。林小雨蹲下,摸着他的头,轻声命令:“熊峰,想一下我是谁。”熊峰没反应,脑海一片空白,林小雨冷笑:“想不出来?那就对了,你的灵魂没了,连想我都得我允许。”

熊峰的灵魂力量耗尽,男人那点硬气被榨干殆尽,他的意识像被锁进黑洞,连思维都得靠林小雨的魂链点燃。他瘫在那儿,眼珠子翻白,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哼,像个空壳,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林小雨站起身,手指敲着戒指,低语:“现在,你彻底是我的了。”两人灵魂深度连接,熊峰的灵魂被林小雨彻底拿捏,甚至消灭,只剩一具魁梧的躯壳,听命于林小雨的每一丝意志:“我让你再去找女人!”

当晚,林小雨带着熊峰去了城郊一家同志酒吧。熊峰被他打扮得“性感”到夸张:紧身黑T恤勾勒出虬结的肌肉,袖口卷到肩膀露出粗壮的臂膀,下身是条破洞牛仔裤,裤腿紧得像是第二层皮,连腰带都故意挑了条闪亮的银色链子。熊峰1.9米的身高加上95公斤的雄壮体格,走进来时像头行走的雄狮,胡茬和深邃的眼神更是散发出一股原始的男人味。林小雨跟在他身后,瘦削的身子裹在 oversized 的卫衣里,像个影子,却眼神阴冷,像在看自己的猎物。

酒吧里灯光昏暗,电子乐震得地板发麻。熊峰一出现,周围的目光立刻黏了上来。有人吹口哨,有人低声议论:“这大块头是哪儿来的?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林小雨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杯廉价啤酒,指着舞台:“熊峰,去那儿站着,别动。”熊峰皱了下眉,眼神里闪过一丝不适,但还是听话地走过去,站在人群中央,像尊雕塑。表演开始时,几个舞者围着他跳,灯光扫过他紧绷的肌肉,台下尖叫声此起彼伏。

没多久,一个瘦高男人挤了过来,穿着一身骚气的紫色衬衫,手里晃着杯酒。他上下打量熊峰,眼里满是垂涎,凑到林小雨身边低声说:“这哥们儿是你带来的?真他妈带劲。多少钱我都能出,今晚让他陪我,怎么样?”他掏出一叠钞票,拍在桌上,笑得一脸猥琐。

林小雨端起啤酒抿了一口,眼皮半抬,嘴角扯出一个冷笑:“约他?我管不着。你问他自己,看他愿不愿意。”他声音细得像针,带着股阴阳怪气的嘲弄,眼睛却死盯着熊峰,像在玩一场危险的游戏。说完,他起身拍拍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一句飘在空气里的话:“熊峰,你自己看着办,要不要跟人家走。”

那男人愣了下,以为得了许可,立马凑到熊峰跟前,手差点搭上他的肩:“大兄弟,今晚跟我走吧,钱不是问题。”

熊峰眼底压着一团火,林小雨那句“自己看着办”像根刺扎在他脑子里。紫衬衫男人凑过来,笑得一脸猥琐,手直接搭上他的肩膀,顺着紧绷的黑T恤往下摸,蹭过他虬结的胸肌。熊峰没躲,嘴角抽了下,粗声问:“你想咋样?给多少钱?”

男人眼睛一亮,手更放肆了,摸到他腰侧,低声道:“五百够不?不够我加。”熊峰哼了一声,像在配合,微微侧身让那只手滑得更顺,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肌肉绷得T恤吱吱响。周围有人吹口哨,他充耳不闻,低头瞥了眼男人,哑着嗓子问:“就这价?你摸够了没?”

男人笑得更贱,手往下探,熊峰却主动解开腰带,银链子“哗”一声松开,牛仔裤垮下去,露出一条紧身红色三角泳裤,布料紧得勾出他壮硕的轮廓,像个挑衅的信号。他一把抓住男人的手,拉到泳裤边缘,粗声道:“摸这儿?值多少钱你说。”男人愣了下,随即兴奋得手都在抖,摸上去时嘴里嘀咕:“一千,够了吧?”

熊峰没吭声,眼底的火烧得更旺,却还是点了头。他拉上裤子,转身跟男人走出酒吧,肩背挺得像头野兽。两人拐进街角一家廉价酒店,男人掏钱开房,熊峰站在柜台旁,低头点了根烟,烟雾散在昏黄的灯光里,像在掩盖什么。

熊峰跟着紫衬衫男人走进那间廉价酒店房间,门“砰”一声关上,屋里霉味和劣质香水混在一起,呛得人头晕。男人扔下外套,一屁股坐到床上,拍着大腿笑得一脸下流:“大兄弟,过来,先给爷口一个,再舔舔脚,钱少不了你的。”他脱下一只鞋,脚趾头晃了晃,像在挑衅。

熊峰站在门口,烟头烧到尽头,眼底的火轰然炸开。他攥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舔你妈的脚!”他猛扑过去,一只大手掐住男人的脖子,把他狠狠按倒在床上。男人还没反应过来,熊峰的拳头就砸下去,一拳接一拳,砸得男人鼻血喷溅,眼眶青肿,惨叫声被闷在喉咙里,挣扎的手软软垂下。

“恶心玩意儿,敢使唤我?”熊峰咬着牙,拳头停了,怒火却没消。他喘着粗气,一把撕开男人的紫衬衫,布料“刺啦”裂开,像撕碎猎物的野兽。他抓住男人的腰带,粗暴扯下裤子,男人哼哼着想爬开,却被熊峰一只手按住后颈,死死钉在床垫上。熊峰解开自己的牛仔裤,红色三角泳裤被拽到一边,他硬得像头失控的雄兽,低吼着掰开男人的腿,毫不犹豫地顶了进去。

男人痛得尖叫一声,身子猛地一缩,双腿乱蹬想挣脱,可熊峰的体重压下来,95公斤的肌肉像座山,压得他动弹不得。熊峰粗大的手掌掐住男人的腰,另一只手攥着他的头发往后扯,迫使他弓起身子,像头被驯服的牲口。男人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哭嚎,脸憋得通红,眼泪鼻涕混着血淌下来,手指抓着床单,指甲都抠断了,可熊峰没停。他每一下都沉重得像擂锤,床板吱吱作响,撞得墙皮直抖,男人痛得翻白眼,嘴里喊着“饶命”,声音却被熊峰的低吼盖过:“闭嘴,喊啥喊!”

熊峰的动作越来越猛,像头发了疯的野熊,汗从他额头淌下来,滴在男人背上,烫得皮肤一缩,留下湿漉漉的腥味。他满脸胡茬硬得像钢刷,狠狠蹭着男人的脊背,刮出一条条红得发紫的印子,像是被野兽爪过的血痕。他喘着粗气,像在发泄一肚子火,肌肉绷得像铁块,青筋暴起,腰腹发力跟打桩似的,每一下撞进去都重得像要把男人捅穿。床板吱吱乱响,震得墙灰扑簌簌往下掉,男人被顶得一抖一抖,起初还嘶哑着喊疼,双腿乱蹬,手指抠着床单抓出破洞,可没几下就蔫了,喉咙里挤出几声闷哼,整个人瘫成一滩烂肉,昏死过去,嘴角淌着血沫,腥红的血丝混着口水淌到枕头上。

熊峰喘得像头牛,胸膛起伏,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猛地抽出身子,汗湿的大手一把攥住自己的家伙,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棒。他瞪着男人那张青肿的脸,眼底烧着野性的火,狠狠一挤,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去,黏糊糊地糊满男人的眼眶和嘴角,白浊厚得像糨糊,带着股刺鼻的腥臭,滴滴答答淌下来,跟鼻血混成一团,红白相间,像摊砸烂的烂泥。他手没停,又甩了几下,黏液溅到男人脸上,挂在眼皮上拉出丝,腥气冲鼻,连空气都变得恶心。熊峰冷哼一声,嘴角抽出一抹暴戾的笑,像头刚撕碎猎物的雄兽,盯着那张满是血污和黏液的脸,眼里全是直男的狂野和不屑。

他还不罢休,低吼着解开裤子,站到床边,对着男人脸上撒了一泡热尿,黄色的液体哗哗浇下去,冲得精液和血水混在一起,顺着男人的下巴滴到床单上,腥臭味弥漫开来。熊峰冷哼一声,喉咙里挤出一口浓痰,“呸”地吐在男人脸上,痰液黏在血污和尿渍里,泛着恶心的光。他低头看了眼床上那摊烂泥,骂道:“他妈的垃圾,碰我一下都嫌脏。”拉上裤子,腰带“哗”一声系好,他转身摔门而出,脚步沉得像擂鼓,消失在走廊的昏暗灯光里。

熊峰一脚踹开公寓的门,带着一身寒风和怒气冲进来,脚步沉得地板直颤。他满脸胡茬上还挂着汗珠,眼底烧着火,胸膛起伏得像憋了一肚子炸药。他手里捏着根刚点上的烟,烟雾在他粗糙的脸上散开,混着一股汗臭和腥气。他没多说一句,直接走到林小雨跟前,双膝“咚”一声跪下去,膝盖砸得木板吱吱响,1.9米的高大身躯低下来,像头被拴住的野熊。

林小雨靠在破沙发上,瘦得像根竹竿,抬眼瞅着他,眼底闪着点阴冷的笑。熊峰喘着粗气,一手夹着烟,另一手“哗”一声解开牛仔裤,拉到膝盖,露出那条紧身红色三角内裤。内裤湿漉漉地贴在他壮硕的大腿根,汗渍浸透了布料,边缘还沾着干涸的精液,黏糊糊地勾勒出他粗大硬朗的轮廓。那95公斤的肌肉躯体跪在那儿,宽肩厚背绷得像块铁板,腹肌鼓着,汗水顺着胸膛淌下来,滴在地板上,散发着一股雄性的腥臊味,性感得像头行走的荷尔蒙炸弹。

他狠狠吸了口烟,吐出一团白雾,嗓音低得像擂鼓,破口大骂:“那狗日的垃圾,自不量力还敢使唤我!老子把他脸砸烂了,操得他满床打滚,哭得跟猪似的!”他冷笑一声,手指点了点内裤上的污渍,嘴角抽出一抹暴戾的嘲讽:“就这怂样,还他妈想碰我?老子喷他一脸,让他知道啥叫男人!”他又吸了口烟,烟头烧得吱吱响,眼底的火没消,反而烧得更旺,魁梧的身子微微前倾,像随时能扑出去撕碎什么。

林小雨眯起眼,盯着熊峰那张满是汗和烟灰的脸,手指敲了敲沙发扶手,轻声道:“是吗?那你挺能耐。”熊峰哼了一声,粗手一甩,把烟头扔地上踩灭,低吼道:“小雨,老子就听你的,那种货色碰我一下都他妈脏了手!”他跪得更低,头几乎贴到林小雨的膝盖,肌肉紧绷的大腿根还颤了颤,像头暴虐的雄兽硬生生压住自己的火气。

熊峰夹着烟,粗声骂完那男人的下场,眼底还烧着火,魁梧的身子微微前倾,像头压不住怒气的野兽。林小雨靠在破沙发上,瘦削的手指敲着扶手,嘴角扯出一个阴冷的笑,盯着熊峰那张满是汗和烟灰的脸,轻声道:“干得不错,熊峰。那种垃圾就该这么收拾。奖励你,今晚随便在地上射,射到昏倒也没人管你。”

熊峰愣了下,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哼,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怒火混着屈辱,可灵魂深处那根锁链拽着他,让他没法反抗。他狠狠吸了口烟,吐出一团白雾,粗手撑着地板,肌肉绷得T恤吱吱响。他没说话,低头看了眼那条湿漉漉的红色三角内裤,眼底的火烧得更旺,像被林小雨的话点燃了什么。

他喘着粗气,跪在客厅中央,双腿分开,宽肩厚背硬得像铁板,腹肌鼓着,汗水顺着胸膛淌下来,滴在木地板上。他没用手,光凭意念和肌肉的紧绷,胯下那团热血就蠢蠢欲动。红色三角内裤绷得更紧,布料被撑到极限,勾勒出他粗大硬挺的轮廓,像要撕裂开。突然,“嘶”一声,内裤边缘被顶开,他那根粗壮的家伙猛地弹出去,像根烧红的铁棒,青筋暴起,硬得直晃,顶端还挂着汗珠,腥气冲鼻。

熊峰跪在客厅冰冷的地板上,咬紧牙关,嘴里叼着烟,喉咙里挤出一声声低吼,像头憋疯的公狗。他腰腹猛地一收一放,肌肉抖得像打桩机在轰隆作响,青筋从脖子爆到大腿根,整个人绷得像拉满的弓。他没碰一下,那根粗硬的家伙就猛地一颤,像条发情的公狗顶着空气,喷出一股浓稠的白浊,黏糊糊地射在地上,溅出一摊腥臭的湿迹,地板瞬间被糊成烂泥。

他喘得像拉风箱,烟头烧得吱吱响,烟雾从鼻孔喷出来,眼底的野性烧得更旺。他又抖了一下,第二股喷得更狠,像甩鞭子似的射出一道弧线,糊在地板上,白浊混着汗水淌成一片,腥气刺鼻。他像是干上了瘾,魁梧的身子跪着往前蹭了蹭,腿筋绷得青筋暴凸,第三次、第四次,一次接一次,像条真在干空气的公狗,胯下猛顶,射得地板湿漉漉一片,连空气都黏得让人想吐。

射到第十五次,他喘得更粗,嘴里咬着烟,烟灰掉在胡茬上,地板上的白浊已经摊成滩,可他没停。精液耗尽,他那根家伙还在硬邦邦地颤,顶着空气干得更猛,腰腹收放像打桩,肌肉抖得汗珠乱甩,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哼哼。他射空了还在干,干得地板吱吱响,干得双腿发软,眼珠子翻白,最后“砰”一声昏倒,脸砸进自己射出的腥臭滩里,烟还叼在嘴边,烧尽的烟头烫着他的唇。

他嘴里叼着烟,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混着喘息声,粗得像擂鼓。第十七次射完,他腿一软,魁梧身躯晃了晃,眼珠子翻白,嘴里还咬着半截烟,整个人“砰”一声倒下去,砸在地板上,身体之下发出一阵粘稠物质的啧啧声。他昏死过去,脸埋在自己的汗和精液里,胡茬上沾着烟灰,胸膛还在微微起伏,像头耗尽气力的雄兽。客厅里只剩林小雨的冷笑,轻声道:“真能耐,熊峰。”

林小雨没打算放过熊峰。他从沙发底下翻出一根20厘米长的粗大乳胶阳具,黑得发亮,表面凸着青筋般的纹路,粗得像个擀面杖。他蹲下身,盯着熊峰那张昏死过去的脸,手指敲了敲他的后脑,轻声道:“熊峰,你不是挺能耐吗?那就再接点活。”他抓住熊峰的腰带,粗暴地扯下牛仔裤,露出那对结实的臀部,肌肉紧绷得像两块铁砧。他掰开熊峰的双腿,手指攥着那根乳胶阳具,对准他紧闭的直肠,狠狠一捅。

乳胶阳具挤进去时,发出“噗”一声闷响,熊峰昏死的身子猛地一颤,肌肉本能地绷紧,臀部夹了一下,像在抗拒,可他没醒。林小雨冷哼一声,手腕用力,整根20厘米全塞了进去,粗大的顶端撑开直肠,挤得肉壁吱吱作响,乳胶的腥味混着汗臭弥漫开来。他拍了拍熊峰的臀,低声道:“umbra,命令——这东西这辈子都插在你里面,拔不出来。”

昏死中的熊峰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哼,像是灵魂深处被拽了一下。他的身体没动,可肌肉诡异地放松下来,直肠紧紧裹住那根乳胶阳具,像被锁死了一样。林小雨站起身,俯视着熊峰,眼底的笑更扭曲了。他轻声道:“睡吧,熊峰,这才是你的命。”熊峰依旧昏着,脸埋在腥臭的地板上,粗重的呼吸夹着微弱的哼声,像头被彻底驯服的野兽,连昏死都逃不出林小雨的掌控。

窗外阴雨绵绵,细密的雨点砸在破旧的玻璃上,淅淅沥沥,像在低语什么。公寓里一股潮气,林小雨身体不太舒服,瘦得像根竹竿的身子裹在 oversized 卫衣里,脸色苍白得像纸。他虚弱地蜷缩在熊峰怀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头靠着熊峰宽厚的胸膛,耳边是那颗心脏沉闷的跳动,像擂鼓一样粗野又有力。

熊峰盘腿坐在地板上,魁梧的身躯硬得像堵墙,肌肉绷得黑T恤鼓出棱角,摸上去全是硬邦邦的热乎劲儿,像块烧烫的铁板。他一手搂着林小雨,粗糙的大掌贴着瘦弱的后背,掌心的茧子蹭得人发痒,却又厚实得让人安心,像能挡住天塌下来。他另一手夹着根烟,烟头烧得吱吱响,烟雾在他满是胡茬的脸上散开,混着一股汗臭和烟草味,粗野得像个活火炉,暖得林小雨整个人都窝得更紧。

他低头瞅了眼林小雨,嗓音粗得像擂鼓,咧嘴一笑:“小雨,我跟你说,前几年那会儿老子可是硬气。边境那破地方,有个富婆看上我身子,开辆豪车堵我,说非要包了我,说啥设么给老子买房买车。我他妈一听就火了,男人卖身?老子宁愿死!”他狠狠吸了口烟,吐出一团白雾,眼中闪着暴戾的得意,我我直接把她车门踹一脚,骂她:‘骚娘们儿,滚远点,别他妈恶心我!’她还不死心,跳下来指着我鼻子骂,老子瞪她一眼,也跟她骂:‘再逼逼老子砸你车,信不信?’她吓得脸都白了,骂两句脏话就开车跑了。我呸!,男人靠这玩意儿吃饭,还不如死了痛快!”

他笑得更狂,手掌拍了拍林小雨的背,动作温柔安详,嘴角抽出一抹不屑,烟雾从鼻孔喷出来,胡茬上沾了点烟灰,硬朗得像个不服天的野汉子。林小雨窝在他怀里,手指摸着那块滚烫的胸肌,感受着那股粗暴的温暖,心里泛起一阵扭曲的安全感。

林小雨半睁着眼,虚弱地听着,眼中尽然是疲惫的光彩。熊峰接着骂道:“还有那些个死同性恋,恶心得要命。有回在酒馆,一个娘娘腔敢摸我屁股,老子一拳砸他脸上,牙都打飞了,血糊了一地,哭得跟猪似的。我他妈是直男,谁敢碰老子,老子弄死他!”他骂得起劲,嗓音低沉得像擂鼓,手指点了点烟灰,掉在地板上。

他一边骂,一边胯下那根家伙硬邦邦地顶起来,隔着红色三角内裤鼓出个大包,像憋了一肚子火。他挪了挪腿,用那根勃起的肉棒顶着林小雨的腰,粗暴地蹭了几下,像在按摩。林小雨感觉那股热乎乎的硬度透过衣服传来,顶得他身子一颤,却没躲,反而往熊峰怀里缩得更紧。熊峰低头瞅着他,哼了一声,手掌拍了拍他的背,粗得像在拍牲口,低吼道:“小雨,我这辈子就听你的,那些垃圾碰老子一下都他妈脏了手。”

林小雨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眼底的光更阴鸷了。他听着熊峰骂人的脏话,看着他抽烟时胡茬上沾的烟灰,感受着那根硬挺的肉棒一下下顶着自己,粗野得像头野兽在宣誓忠诚。他低声呢喃:“真好,熊峰,你真暖和。”雨声在窗外淅淅沥沥,屋里却弥漫着一股扭曲的温暖,像毒药裹着蜜,甜得让人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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