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的酒杯反射了鏡中的景象,彷彿要把那一切吞噬似的,坐在床邊的文森特大口地啜了酒,味道雖然有些烈,但正適合詮釋現在的心情,舔了舔嘴唇享受餘韻後,男人看向了手中的對話鏡。
閃光、閃光,四處都是魔法的閃光,王國派遣出反攻用的騎士團在帝國軍使出的魔法中消逝,人類種族的魔法運用能力,終究敵不過受瑪那眷顧的亞人,帝國軍為人才是用,不過於歧視亞人的特點營造了魔法上的巨大優勢。
王國派出的軍隊中,有名善戰的紫髮騎士,即使敗勢已成卻仍驍勇抵抗著,但既然都中了『九神將之三』的技法,變回小孩子技藝大幅退化的他,迎來生命終結也是遲早的事了。
「明明你們美麗的王候補,犧牲了後庭,為你們爭取到和平了,竟然還派兵來送頭,不知好歹就是在說這吧…」
雖然,文森特原本就不打算遵守和王國的協議,打算找個合適的時機繼續進攻,如今王國主動撕毀協議,可是恰恰如意,再下一城的話,愛蜜莉雅肯定得要負起外交責任過來。
在陽劍火焰的責弄之下,肯定一刻都不得安寧吧?純潔如雪的少女下次來到面前時,會呈現出怎樣的風情萬種呢?文森特不過是想像了下那個畫面,褲子內側就跳動了幾下。
正當文森特感覺飢渴難耐的時候,纖纖玉手從身後環住了已逐漸鬆垮的腰身,頭部順勢躺進對方懷中,枕到了某個柔軟卻富有彈性的物體。
「真是的,妾身都特地來侍寢了,竟然還緊盯著俗物不放,不要像個凡俗不解風情好嗎?」
態度高傲卻不失優雅的美聲從身後傳來,敢在他面前擺出這種態度的人僅有一個──普莉希拉‧巴里艾路
自視甚高的她都精心打扮前來服侍了,走入寢室卻發現文森特緊盯著對話鏡不放,毫無反應,根本不知道她來了,普莉希拉只好來個驚喜,抗議男人的不理睬。
文森特默不作聲,只是俏皮地施力於後腦杓,享受了下枕在碩大乳球上那軟嫩又彈性十足的觸感,再轉身躺進床,粗肥的手輕輕一摟,把普莉希拉迎入懷裡。
「怎麼?想要老子的疼愛啦?幾天前不是還嚷著不要?現在這沒有矜持的樣子,真想讓先前的妳見識一下呢~」
經過幾天下來的交合,普莉希拉已經沉溺在了與文森特的肌膚之親中,甚至還會主動進行侍奉,文森特本以為要讓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她臣服需要花費不少的時間,沒想到轉眼間就出現了成效。
「呵~妾身所做的一切沒有矛盾與衝突,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繞著妾身轉的,一切都會對妾身有利,既然如此,妾身的所做所為只要遵照心意即可,和你調情是如此愉悅舒服,順著快樂配合你又有何妨?」
即使陶醉在肉慾之中,普莉希拉那比任何人都強的自尊卻沒有任何改變,理論上作為一名君臨天下的皇帝,是不會允許空有嬪妾之名的性奴擺出這樣高姿態,可『普莉希拉‧巴里艾路』就是這樣的女人,要是失去了這根深蒂固的傲慢,墮落為只會阿諛奉承,一味渴求肉慾的野獸,反而沒有意思,比起一個壞掉的性愛娃娃,當然是幹個活生生的人來的更有意思。
況且普莉希拉的態度早已淺移默化,對文森特的稱呼從『凡俗』變為了『你』,這代表認同了他作為一個男人是和她同等地位以上的高貴存在。
「話說回來,這身衣裳選的可真是不錯」
文森特看向懷中的普莉希拉,此時的她身穿一套暴露的紅色改造旗袍,袍身設計的相當緊身,狠狠地襯托出了凹凸有緻的豐滿身材,側身的開衩高至腰間,雪白嫩肉從那縫隙中擠壓而出,彷彿只要她稍微動一下,肥美臀肉就會暴露在眼前。
和一般旗袍不同的是,普莉希拉的胸前開了個菱形的鏤空,鎖骨以下到臍眼以上的雪嫩肌膚都不知羞恥地暴露在空氣中,兩顆肥滿的果實垂在了一道不算粗的金色遮胸上。
只是在普莉希拉那勁辣的身材之下,貧相的遮胸也無法發揮多少作用,傲視群雄的巨乳狠狠撐開了金色布匹,使得它僅能夠勉強遮掩住雪乳的前緣,白花花的乳肉從遮胸緣滿溢出來,看起來就像即將滑落的豆花一般。
胸前鏤空的菱形下角和橫槓的金色遮胸間,有個交織而成的淫靡三角,倘若刻意將視線注視在這個隙縫,還能夠見到隱隱露出的下乳緣。
旗袍下方,雪白的肉感大腿收束在了一對黑色褲襪裡頭,誘人的曲線勾的文森特是心癢難耐,這套旗袍讓普莉希拉的豐腴性感表露無遺,可說是毫無瑕疵的侍寢服裝。
普莉希拉從刺到身上的視線也感覺到了文森特正色瞇瞇盯著,於是回眸使了個眼色,一副『這可是特別為了你選的,還不快點心懷感激的來疼愛妾身』的表情。
『嘛~戰爭的結果已經定下來了,盯著對話鏡看也沒意思,有個性感佳人在身邊的話,還是多玩玩比較愉悅,嘿嘿~』
將手中對話鏡隨意扔向一旁,文森特把心思徹底放到了普莉希拉身上。
「哼~既然妳有這份心意,就先讓朕看看妳有多少本事吧」
文森特輕輕撫了撫普莉希拉的腦袋,原先成束束起的橙髮已然散開,灑落至肩下,比起平日的艷麗,現在的姿態多了份嫵媚。
從輕撫在後腦勺的手掌明白意思的普莉希拉,伸出嫩手牽引文森特坐回床邊,玉足屈膝蹲地,彷彿能為櫻桃梗打結的嫩舌靈巧地解開了褲帶,貝齒輕齧褲頭緩緩下拉後,小腦袋探入股間,叼出了已帶有些許發脹的肉棍。
平日保養良好的白嫩面頰蹭弄棍身,為接下來的服侍打著招呼。
打完招呼後,普莉希拉徐徐捧起了直到方才都還隨著動作泛起浪花的那對巨乳,小心翼翼地讓肉棒前端對準了遮胸下方的色情三角。
「就讓你好好享受妾身這無數男人都妄想意淫過的雙峰吧!」
普莉希拉放鬆了雙手,讓乳球隨著重力作用自然下落,肉棍越過洞口,由下而上埋入了溫暖的肉球中,儘管未完全脖起,但雙峰間的深溝竟能完美收束文森特那長如巨蟒的棍棒,軟花花的觸感包覆著整個棍身讓他一瞬間以為自己插入了豆花之中,發出了舒爽的嘆息。
「嘿~?瞧這乳可嫩的!應該還有其他花招能讓老子更加開心吧?普莉希拉」
橙髮艷婦沒有回應澆淋在身上的輕挑話語,赤紅的眼眸中只剩下從乳溝中悄悄鑽出的龜頭,瞳孔含情脈脈的盯著馬眼看,承受不住誘人氣味的她,喉頭抽動了下嚥了唾沫,香唇親吻而下。
嫩舌俏皮地鑽入鈴口,左拐又扭地舔舐了下尿道內側後,捧著乳球的雙手施力夾緊,讓巨乳像是一對肥皂般搓揉著棍身。
普莉希拉時而整齊劃一的上下套弄著,時而錯開乳球的晃動節奏,交互摩擦著棍身,一波波的乳浪沖刷著肉棍,讓肉棍變得越來越精神,原先只是勉強出溝的長度,轉眼間已膨脹至眼前。
「呵呵~瞧你都興奮成這個樣子了,如何?妾身的雙峰可不是凡俗妓女可比的是吧?」
舔了舔挑逗了下緊緊繃著的繫帶,普莉希拉再次改變了動作,適時地在上下抽弄時利用遮胸邊緣刮弄著棍身,特別是肉棍拔出時,總要在蕈傘附近刻意刮撫個幾下,刺激前端的敏感部位,些許粗糙的衣物纖維和軟嫩的肌膚形成了對比,帶給文森特軟中帶硬的快感,惹的肉棍歡喜跳動著,甚至就要跳離乳穴。
每當插入到底時,普莉希拉也不會忘記獻出香舌,拭去從鈴口溢出的先走汁,只是即使清掉了,肉棍沒過多久又會因為感受到的陣陣酥麻而吐出透明黏液,深邃的乳縫也因此在來回拔插之際,變得濕漉漉的。
肉棍在普莉希拉的侍奉之下,伴隨著舒爽嘆息織成的配樂,在胸前翩翩起舞,即使艷婦的身體也逐漸熱了起來,可一想到人生中頭一次讓她嚐到恥辱的男人,正在懷中被任意擺弄著,報了一箭之仇的爽快感受就讓驕傲的美姬掛上了得意的笑容。
「哼~在想什麼啊?笑得這麼開心啊?那麼更開心點應該也行吧?」
文森特又怎麼可能不曉得普莉希拉的那點心思,但他也不打算喝斥指責,只是輕輕笑了下彈了個響指,陽劍刻劃的淫紋應聲啟動,橘髮美人的下腹亮起了粉白色的光輝。
白色火焰化為浮在空中的手,撩開開了高衩的裙襬,探入那若隱若現的祕境,身為文森特的性奴,普莉希拉自然是不被允許穿上下著,白手隔著褲襪,對陰阜上方的可愛突起就是一陣摳壓扭,敏感處被粗暴玩弄的刺激讓橘髮美人如同跳蛙般蹲著的雙腿劇烈顫抖著。
「嗯嗯..!哈、啊!不、要…喂!停下來!妾身可不允許這樣…」
「哼~朕要怎樣是你管得著的?好了,給朕繼續,動作別停下了」
儘管被催促著,普莉希拉卻遲遲無法繼續侍奉的動作,白手貫徹著文森特的意志,不斷得寸進尺,恣意玩弄著肉芽,有一瞬間,普莉希拉覺得它甚至就要被扯掉似的,姣好的身子難受地來回扭捏。
「不..啊啊!嗯!要、要啊啊啊!!!!!」
已然發情的身體沒有辦法承受下這樣粗暴的責弄,普莉希拉發出高亢的嬌聲後,私處噴出陣陣淫水高潮而去,肉棍從抖出陣陣浪花的乳穴中彈了出來。
絕頂後的普莉希拉顯得有些恍惚,點綴在媚紅臉蛋上的朱色眼瞳無法聚焦,看起來有些疲累,可仔細一看,金色遮胸的前端卻有兩坨明顯的突起,在文森特的調教之下,她的身體早已不會因為這點程度的潮吹就滿足,反而會讓她更渴望著男人的疼愛。
這樣的媚態實在是很誘人,受到慾望驅使的文森特沒等普莉希拉回神,直接把她拽到床上後壓在身下,四目相對著。
「呵~?剛才這張嘴不是還很得意嗎?這樣就不行啦?」
語帶挑釁地逗弄了下,文森特俯身奪去了她的吻,四唇相接的兩人交換著彼此的體液,近距離感受著雄性氣息的普莉希拉顯得有些陶醉,主動的吐出香舌,像頭小貓般輕輕蹭著他整齊的牙齒求愛。
美人都如此要求了,好色的文森特自然是不會拒絕,舌頭輕輕挑了下後就猛力的交纏上去,忘情吸吮著,陶醉的神情暴露出了希望時間靜止下來,永恆持續下去的願望,可纏綿到最後還是敵不過漸趨厚重的呼吸,含情脈脈地分了開來。
「呼、嗯…下次…一定要讓你乖乖在妾身掌中起舞…」
儘管勉強擠出了不服輸的話語,普莉希拉此時卻毫無魄力,臉頰鬆弛,媚眼如絲,不敢用這副表情直視文森特的她像個小女人般移開了鮮紅的眼珠。
「喔~?那可真是讓老子期待呢~」
這樣如同一隻待宰羔羊的姿態又怎能讓人感到威脅,只是文森特也不刻意去戳破輕輕挑舔了下普莉希拉的唇瓣後,扭動舌根,一路向下調戲而去。
嘖~唧!唧啵!
舌尖在軟嫩地下顎上輕點了幾下,雙唇順勢滑到了雪白的頸脖上,來到形狀優美的鎖骨上蹭弄個幾下再回頭,文森特在普莉希拉那吹彈可破的肌膚上來回嬉鬧的過程中,也不忘發出響亮的吸吮聲,降下親吻之雨,宛如標記著所有物般,昭示著男人的佔有慾的鮮紅印記,一個個烙印在了那片雪白之上。
「唔呃…嗯!」
普莉希拉忘情嬌喘著,吐出悶熱氣息忍受來自身上男人的調戲,舌頭與牙齒交互刺激著肌膚,疼中帶癢、酸中帶軟的快感讓她無法自拔,雙腿不自覺的想要夾上文森特的後背。
只是在朦朧之中,普莉希拉回想起了一絲矜持,眼看雙腿就要勾上文森特的背了,卻遲疑了下,最終只是用黑絲美腿摩梭著他的足裏,示意著想要下一步,可卻被完全無視了。
「嗯、唔…喂…差不多該正式開始了吧?」
再怎麼不情願,普莉希拉還是忍受不住襲來的陣陣挑逗,拉放下了自尊,懇求起疼愛,但文森特卻對她的態度不是很滿意,停下動作一把抓起了她的髮絲提到眼前。
「喂!朕應該教過你了,想要恩賜的話,應該要怎麼做?」
「那…那是…」
髮絲被拉扯著,普莉希拉痛苦眨起了一側眼眸,可讓她不甘心的是,即使被這樣暴力對待,身體卻還是胡亂扭動著,期待著文森特的肉棍。
即使已經認同了眼前的男人,但要自視甚高的她如同妓女般說出渴求肉棒的淫語還是過於羞恥,艷麗面容苦惱緊地咬著唇,游移著雙眼,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裡只有你我兩人,那點無用的矜持還是免了吧?先前受的教訓還不夠是嗎?不然要再好好『教育』妳一下,老子也是不排斥的,嘿嘿~」
文森特黏膩地舔了下耳廓後,向普莉希拉輸送著惡魔般的耳語。
先前被狠狠幹到失神的記憶仍歷歷在目,普莉希拉不禁哆嗦地打起寒顫,不想再經歷一次的她,勉強擠出了細碎的聲音。
「妾、妾身…」
見橘髮美人還有些矜持,文森特伸出肉棍,挑逗起了普莉希拉的大腿,龜頭輕輕地蹭弄著附近的黑絲,從頂端潺潺流出的先走汁污染了襪子,留下了膠狀的痕跡。
被這樣磨著的普莉希拉顯得更加焦躁難耐,雙腿一拐一拐富有韻律的晃扭著,乞求著強壯的肉根填滿內心的空虛。
「妳看~再不快點,妳渴望著的東西就要逃走囉~」
文森特有些壞心眼地抽走摩娑著大腿的肉棍,抖了抖作勢要起身,見到最愛的肉棍就要逃走了,普莉希拉失去理智,雙腿緊緊的綑上了那雄壯的後背,囌~囌~地蹭弄起來。
「不、不要走!原諒妾身,請主人把尊貴的肉棒,賞賜給不知好歹,討價還價的妾身,妾身淫賤的肉穴疼得不行啊!!!」
「這不是能做到嗎?做出聰明的選擇值得誇獎呢~普莉希拉」
終於對眼前女人態度感到滿意的文森特,狡詰的咧嘴一笑,啪的一聲撕開陰部附近的襪子後,緩緩沉下腰部,把龜頭送入了普莉希拉的閨房。
「嗯嗯…哈啊~」
僅僅只是插入了一點,普莉希拉的身體就已開心地顫抖著,隨著棍身舔過一吋一吋得皺褶逐漸深入,空虛被緩緩填滿,彷彿天降甘霖般的喜悅,讓紅色的眼眸興奮地瞇起。
「呀嗯~!就是這個…大肉棒,真的好舒服…」
普莉希拉淫叫著,清脆的嗓音喊著難以想像會從她口中傳出的淫語,被文森特逼著突破第一道的障礙後,下流的語句就像是被推倒的骨牌般,排山倒海而來,只是要是前陣子的她看到了這幅畫面,大概會羞憤的用陽劍砍死眼前這頭淫賤的母豬吧!
文森特在膣穴中進出的頻率緩慢,一點一點地,用棍身細細品味穴中的每一寸皺褶,享受著插入的樂趣,不過對飢渴已久的普莉希拉可能就不是這樣了。
不疾不徐的動作讓橘髮美女焦急地扭著腰身,被滲出的汗水沾的更為貼身的旗袍,在她一扭一扭的動作下產生了凌亂的皺褶,露出的大片肌膚隱隱透出紅色,金色的遮胸搖搖欲墜,彷彿只要她再激烈一點,乳球就會突破束縛滿溢出來。
這副色情的模樣,撩動著文森特的內心,腰身的動作放得更慢,只為了一點一點地讓嬌媚的姿態盡收眼簾。
「別傻看著了,妾身的一切都是屬於主人的,要看的話以後還有很多衣裳可以換,請主人更認真一點消解妾身的飢渴吧…」
普莉希拉雙手勾上了文森特的後頸,配合著雙腿牢牢地纏了起來,催促他更積極地插入。
「不光是四肢,裡面也一顫一顫地纏了上來啊~看來是真想要啊~好吧!看在妳老實要求的份上,這裡就順妳的意吧」
勻稱的四肢在背上一纏一拐地,連帶使得膣摺捆了上來,抽差時有了更舒適的緊緻度,情慾也漸漸高漲的文森特順應身下美人的要求,狠狠的刺入深處,力道大到普莉希拉胸前那對白兔蹦蹦躂躂地逃出了遮胸地束縛,在眼前一搖一晃地。
「嗯、嘸…嗯嗯!嗯、嗯嗯!!」
敏感的子宮口被狠狠撞擊,衝擊化為電流襲向全身,普莉希拉迷離著雙眼,紅唇噫噫唔唔的嬌吟。
「呃喔喔嗯~呀啊!就是、這個!那時候、嗯嗯!感受到的…呀~啊!」
前陣子的無盡凌辱似乎讓普莉希拉更加渴求起了激烈的性愛,但她恐怕沒意識到,會乞求男性惡狠狠的幹她,即是成為了文森特專屬下賤母豬的證明。
無論如何,終於得已一償宿願的她,為了更清楚地享受這份感受,時不時的配合著肉棍的節奏調整扭動著臀部,讓文森特能夠更方便的貫穿進深處。
啪!啪!啪!啪!
文森特猛力突刺,淫水不斷從肉棍從膣穴中搗出,噴濺到周圍,連床單上都是斑斑水跡,水聲和下腹及陰阜的撞擊聲交織成了淫靡的聲樂。
這淫靡的樂曲伴隨著嘶吼以及嬌聲迴盪著,在夜深人靜的宅邸中顯得格外響亮,知情的的衛兵們恐怕都會被這聲響誘惑,邊想像著普莉希拉淫蕩的樣子邊撸著管吧…
然而這都無所謂,低賤的下人們有符合他們身分的興趣,能親手觸碰眼前大美人的,就只有文森特本人而已。
貪戀著眼前的美體,文森特現在滿腦子都只有想著如何從這豐滿的身體榨出更多的快樂,這副歡愉的景象和一旁對話鏡中的大屠殺可說是極其諷刺的對比,一側是站在帝國頂點男人與性奴歡快的活春宮,一側則是王國底層士兵廝厲的慘叫,宛如映襯著已經悄悄定下的兩國未來。
「媽的,肏死你,這個太陽賤婊,不是很囂張嗎?現在又是什麼樣子?」
文森特不斷用言語責弄著普莉希拉,這樣的言語羞辱更加體現了身為雄性的優越感,而後者此時卻爽得吐著香舌,雙眼一轉一晃地上吊著,唾沫不斷沿著嘴角流出,哪還有平常傲慢美姬的樣子,任誰一看都會覺得,不過就是個容貌姣好、身材火辣的肉便器而已。
在交合的過程中,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的普莉希拉,在經歷了數次的小高潮後,意識逐漸變得模糊,掛在文森特上的四肢力道也變得越來越小,當她來到真正的極限時,伴隨今日最美妙的嬌聲,身子倏地癱軟下去,在床上一抖一扭地抽搐著。
但是即使身體失去了意識,不再聽從使喚,可還沒得到想要東西的子宮卻無情敦促著膣穴來回收縮,像是榨汁機般榨著文森特的棍棒。
「嘿~?都暈死過去了,還這麼想要啊?真拿妳沒辦法,就給妳吧」
拗不過膣穴的榨精,文森特深深地拉出了棍身後,隨著最後一次的深深突刺,濃厚的精液灌入了子宮。
總算得到渴求已久的子嗣,普莉希拉的子宮歡喜震動著,彷彿映襯著她的心情般,腹部上的淫紋格外的發亮。
「哈~呼~爽了爽了,雖然比不上肏弄愛蜜莉雅所感覺到的成就感,但這身子玩起來也真是愉快,明天要進攻柯絲茲爾了,還是早些休息吧~沒意外的話,不久後就會再見面了,愛蜜莉雅,會變成什麼樣子呢?嘿嘿~」
想像著腦中欲求的銀髮美人身影,文森特就這麼把普莉希拉的身體當作抱枕般玩弄後,倒在床上睡去…
口
「哈啊…唔、嗯…」
皎潔的銀色月光從窗台灑落而入,髮色和這月光相同的半妖精陶醉地半躺在床上,髮絲在光芒之下閃閃發亮,與那絕美容顏交織出了一股神聖的氛圍,可少女現在進行的行為卻和神聖沾不上任何關係。
吐出的熱息遇到冰冷空氣凝結成霧,帶有些許稚氣的面容滿是紅暈,身子不安分地扭動,時不時顫抖著白皙美腿,手指探在私處裡頭蠢動著。
「不行…不可以這樣…可是,停、停不下來…嗯嗯~」
自從從巴里艾路領回歸之後,陽劍火焰就時常化為貞操帶以及玩具責弄著她,儘管愛蜜莉雅心裡充滿著不情願,可身體卻擅自對堆積起來的慾火起了反應,有時連正常對話都有困難。
好在這些火焰並不會妨礙她自慰,因此愛蜜莉雅最近睡前養成了輕裝上床,在就寢前發洩慾望的習慣。
王選陣營的相關人員中,只有愛蜜莉雅被孤零零地留在了這座接近前線的工業城市---柯絲茲爾,不,準確來說不只有她,還有在賢人會毀滅後就一直強硬主持著政務的貴族---克勞迪公爵。
在他的強勢主導之下,愛蜜莉雅被迫和陣營的其他人分開,回去守備羅茲瓦爾家所在的梅札斯領。
至於其他王選候補,安娜絲塔西亞被分配去西方與『卡拉拉基』接壤的水門都市『普利斯特拉』,菲魯特回到了劍聖家族的『阿斯特蕾亞領』,庫珥修和愛蜜莉雅一樣,與家臣劍鬼---威爾海姆分開,男裝麗人駐守王都,劍鬼則是去防守在王都稍稍南方的庫珥修本宅。
愛蜜莉雅並不清楚克勞迪公爵如此分配的含意,不過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支開了其他人是正好,她不希望被其他人,尤其昴看到如此欲求不滿的樣子。
『啊啊…我這不知羞恥的模樣…要是被大家看到的話…』
儘管和同伴們分隔多地,但純潔的她仍深怕被珍視的人們撞見自己此時淫亂不堪的模樣,背德感與羞恥的交互苛責著良心,使得身體的反應變得更為強烈。
「哈…嗯、啊啊啊!不要、緊的…淫紋有在確實縮小,過了今天的話…嗯嗯!!!」
在帝國皇帝強勢的褻玩之下,愛蜜莉雅努力守下了貞操,象徵女性純潔的部位還好好的存在體內,因此即使後庭被玷汙了,她希望在昴眼裡還是那個純潔的她,不要因為這荒淫的姿態而幻滅。
而不知道是這樣的悲願成真,還是愛蜜莉雅身體本身有著抗性,又或是原先就是這種設計,總之只要隨著她每自慰一次,淫紋就會縮小一點,銀髮的半妖精有預感,只要這樣繼續下去,就能擺脫可恨帝國皇帝的控制。
『啊啊…不行…手指在身體裡蠕動著,這個感覺…真的…好舒服…』
隨著手指不斷進出著私處,愛蜜莉雅的身子變得泛紅,蠢動的手也跟著加快了節奏。
「唔..嗯嗯..昴...唔、嗯!」
愛蜜莉雅輕囁著心中在意的人,那個眼神兇惡,卻比他人都不知放棄,總是鼓舞眾人的騎士之名,想像著,是他在進出著身體,柔嫩的小手模仿著腦海中騎士的動作,盡可能挑逗著私處。
總有一天,她要和自己選擇的男人做,今晚也要想著他入眠。
可少女如此純潔的願望卻總是破滅,明明如此努力的想著昴的容顏就寢了,可一旦進入夢鄉,夢裡的對象總是會替換成文森特,不斷做著被帝國皇帝侵犯的惡夢。
愛蜜莉雅很清楚這樣的夢是什麼意思,身體在渴求著文森特的肉棍,那雄偉、散發著雄性臭,顏色深邃又散著青筋的長巨根,讓她的下半身本能的躁動著,尤其是體味過那個滋味的後庭,每當身體發情的時候,總是會特別蠢動發癢。
『討厭的人…走開…快走開…這個惡混…』
如果那名面目兇惡的騎士在身旁,肯定會吐槽『惡混』這詞很久沒人使用了吧,即使如此美麗的半妖精的心還是倔降地用著自己的方式,想要驅散文森特的身影,然而就算不斷抵抗,纏繞上來的肉慾,還是讓手指動作變得越發激烈,穴口受到牽引,化為各種淫穢的形狀。
而沈浸於愛撫的她,也完全沒注意到門外有了動靜。
「給我乖乖束手就擒!半魔!本大爺要用叛亂罪拘捕妳!」
總是強勢主導一切的貴族克勞迪帶著一眾近衛騎士粗魯破門而入,可眼前的景象卻讓在場的人們驚訝得動彈不得。
雖然身為半妖精的愛蜜莉雅總是被王國的人們蔑視貶低,可即使如此,實際見識過這副美貌以及出眾氣質後,也不得不承認她具有王候補的資格,可此時卻沒有一直以來恬靜美麗的印象。
單薄的睡衣被冒出來的汗水沾濕而皺在一起,美麗軀體的隱密部位在凌亂的衣服下若隱若現,本人竟然還不知廉恥的在眾人面前手淫著,恰恰符合半魔在人們眼中低賤的印象,如此淫穢的場景讓訓練有素的騎士們一同別過眼,只是即使再怎麼用鍛鍊出的理性壓抑,如此傾城之物在面前自慰的艷麗畫面,還是讓他們時不時轉動眼珠偷瞄著,褲襠之下也撐起了帳篷。
「哈啊啊啊!!!要、要去了嗯啊!」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而沒注意到眾人的愛蜜莉雅,行為來到尾聲,食指對著淫豆使力一捻,雙腿應聲僵直,發出震撼人心的高亢嬌聲昏死過去,粗喘著氣的她俏臉上帶著滿是誘惑的媚紅。
而明明目標失去了抵抗能力,以拘捕為目的闖入的騎士們卻仍不知所措地杵在原地,眼前的完美驅體對他們的騎士道精神來說過於刺激,沒有一個人膽敢出手,只能夠望著發愣。
不過眾人之中卻只有一個人不同,看到如此刺激的場景發自內心的高昂興奮,露出了淫蕩的笑容,上前將昏迷的愛蜜莉雅公主抱起,此人正是克勞迪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