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童年诡事》催眠 作者:naruko
Added 2024-02-28 12:59:01 +0000 UTC《我的童年诡事》催眠 作者:naruko 今天接到了家里来的信息,说是舅舅四十岁生日请亲戚们聚一聚,我想了许久,四十岁的舅舅似乎有这么一个人,随着我的回忆,让我想起了一件童年时期的诡异事件,也是与这个舅舅有关,那时我还小不记得是九岁还是十岁的样子,一切都要从那个夏天讲起。 那时的暑期总是会去乡下住个十天半个月,那里的玩伴多,父母工作忙也就图省事,把我往乡下丢,有的时候是住在外公家,而那次便是住在舅舅家里。 当时印象中这个舅舅黑黑的人高马大的,在我那时候的记忆里舅舅是我见过最魁梧的男人,听家里人讲,他二十多岁当兵快三十回来就在乡里找了个老婆,这些年攒了不少钱,就在乡下直接盖了栋四层小楼。 我来到舅舅家的时候,那时候舅妈正好怀孕挺着大肚子,或许就是因为这个新生命的诞生,舅舅和舅妈对我格外的亲切。 因为舅舅睡觉呼噜声极大,怀胎已接近八个月的舅妈睡眠质量不能受到影响,他们变开始了分房睡觉。 而我呢,则是被安排在舅舅房间的隔壁,两个房间有单独的门外还有一扇连通的门,据说就是为了以后给小孩子住的,当然那时候我就是小孩子。 突然有一天晚上,碰到了一件让我好几年都无法忘记的事情。 炎热的夏天,舅舅喜欢和一些邻里男人们在自己楼下院子里吃吃小菜喝喝小酒聊天吹牛什么的,记忆中那时晚上躺在床上总能听到楼下传来乒乒乓乓的酒杯撞击声,和男人们爽朗的大笑。 “超,还行不超?” “哥,给他闻闻...” “嘘,你小声点,不过看样子超是喝多了,先扶他去床上坐着..” 我的床就靠在与舅舅房间连通的门边,门没有关上,他们的对话我听的一清二楚,对话中的‘超’就是我舅舅,陈超,大家都喜欢喊他‘超’。 “哥,靠谱不,万一被发现了..” “你放心吧,超已经喝烂了..”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好奇无比,就下床谈了个脑袋,就看到舅舅他晕乎乎的坐在床上,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另外有两个人,虽然不认识但我记得是他们喝酒的一行人,两人个子都不高,穿着绿胶鞋迷彩裤,身上的黑背心洗的发灰了。 这时就见到明显年长一些的那个人掏出个小瓶拧开给舅舅闻了闻,就见一直胡乱动弹的舅舅闻了几口以后身子静了下来,那粗重的鼻息也小了许多。 “给他嘴巴撬开,倒点进去..” “好嘞..” 两人说话都很小声,另一人就捏着舅舅的下巴强行掰开他的嘴,虽然醉酒了,但舅舅被这样对待显然是有些不爽,身子直哆嗦的反抗,而一旁拿着瓶子的家伙朝着舅舅的嘴里倒了几滴液体,另一人连忙松手。 “嗯..啧...bia..bia..”舅舅合上嘴巴就像在品尝什么,很快就安静下来,坐在床上垂着脑袋,越垂越低,直到有口水滴了下来。 “好像可以了。”那年长叔叔说着,抓着舅舅的头发,把脑袋拎的朝天“你看,超已经愣了。”说着伸手在舅舅的面前晃了晃。 舅舅的嘴巴微张着,眼睛也是微微张着一大一小,但就像丢了魂一样,看得我不敢作声。 “你看,这样他都不会反抗的,一会儿药效到了,咱让他干啥就干啥。”那年长叔叔用手轻轻扇着舅舅的脸。 “哥,你这玩意牛逼啊..早就看陈超不爽了,抢了咱们在村里的活儿不说,还天天一副老大的样子,看着就来气。” 听到对方的话我才发现这俩人的确有几分相像。 “那你也来扇他几巴掌,出出气,小声点别让超他老婆听到了。”年长叔叔抓着舅舅的头发拽了过去。 “嘿,哥你不说我也会做的..”说着就直接伸手捏着舅舅的脸颊,掐着脸上的肉扯弄着舅舅黝黑的脸庞,随后啪啪啪的扇了好几下,舅舅的脸始终保持着那种半醒半睡的状态,就好像布娃娃一样。 “你看他,应该要醒了,药效上来了,试试他听不听话。”年长叔叔翻着舅舅的眼皮,对视着。 “超~醒醒超,陈超..听的见吗?”年长叔叔轻轻拍着舅舅的脸,摇晃着他的脑袋。 “....呃...”舅舅他喃喃的发出一些声音,似是在回应“嗯....” “醒醒哦,站起来,别睡了..” “哦...”舅舅迷迷糊糊的,晃了晃脑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自己撑起身子就站了起来,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看着前方的年长叔叔。 “哥,还真是,刚才还醉成那样,现在就变得这么听话勒。”一旁的兄弟欣喜的很。 “现在还很迷糊,估计一会儿更听话。”年长叔叔扶着舅舅的肩膀“超,听话,张嘴把舌头出吐出来。” 我躲在门后面看的清楚,就见舅舅张嘴把自己的舌头吐出来,像急了狗吐舌头,开始好奇他们给舅舅喝了什么让他变成这样。 他们掐着舅舅的舌头拉扯玩弄,舅舅一点都不反抗,像一根木头一样杵在哪里,嘴里的口水不停的从嘴角和舌尖滴下。 渐渐的,舅舅似乎酒醒了,那两个叔叔玩着玩着,舅舅突然说话了。 “诶?....呃..老李,小李...你们怎么..怎么在这..”舅舅好像是睡醒了,吧唧着嘴表情皱起,似乎很是不爽舌头上的咸味。 就在舅舅醒来后我以为叔叔们的恶作剧就要结束了,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多年都无法忘记。 “超啊,我们是来玩你的~快把衣服脱掉立正站好。” “嗯..等等嗷...” 舅舅面对如此荒唐的要求很是‘爽快’的就答应了,他开始无力的脱去自己的衣物,一点点的先是背心然后是短裤,最后脱掉了他的内’裤,很快舅舅就光溜溜的站在那里,虽然没有太多力气,但还是很努力的立正站好。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男人的果体,舅舅强壮的身躯瞬间吸引了我的视线,男人的美感就像是刻在我的基因里,那时还什么都不懂,但会很向往和很渴望那样的身体。 “哥,他真的就这么听话?”小李越来越兴奋了“陈超,我是你爸爸!” “你小声点!”老李压低着声音瞪了一眼。 舅舅只是有些迷糊的看了看小李。 “你是..我爸爸..爸爸..”还微微的倾斜身子表示礼貌。 “哈哈哈。”小李更来劲了,他坐在舅舅的床上,踹掉自己的鞋子,一双黑棉袜大脚上满是白灰,拇指处都快磨穿了,肉眼看上去就觉得恶臭至极。 “儿子,过来闻爸爸的脚~” “....好..的..”舅舅晃悠悠的要蹲下,但估计是没力气,身子险些倒下,就直直的跪了下去,但好像不知道疼一样,直接捧起了小李的黑袜脚,将自己的脸埋了进去。 我看的入迷了,趴在门板上一个姿势站太久,门板被我推了出去,我下意识的躲了起来跳上了床。 然后我就听到隔壁一阵惊慌的声音,然后便安静了下来,我呆在被窝里闭着眼睛不敢探头,过了不记得多久了,我才伸出脑袋,隔壁的灯还是亮的,我又悄悄下床来到与舅舅房间连通的门前,小心翼翼的看去。 这时舅舅的房间里已经没有刚才的两个叔叔了,只剩下强壮的舅舅光着屁’股,背对着我,跪在床边。 我好奇的小声走到舅舅身边,他跪的笔直的,脑袋略微歪着,眼睛有些呆傻的看着前方不知哪里,那时候的我还小没有因为舅舅的状态有丝毫奇怪感觉。 “舅舅,你怎么一直跪地上啊?” 当时我看着舅舅结实强壮的身躯赤果着,跪着都比我高上一些,年纪小没有复杂的想法,小手轻轻推了推舅舅的肩膀。 “小...辰啊..” 舅舅呆呆的看向我,就这样一个画面把我吓着了,一种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舅舅就像电视里那些被妖怪吸了魂魄一样的人,联想着刚才舅舅去闻别人的臭脚,内心充满了好奇。尤其是发现了他身下那与我截然不同的鸡’儿。 那时候还是小孩子,就是容易被新鲜事物吸引,完全将之前那股悬疑感抛到了脑后,盯着舅舅的下’体就离不开视线了。 那坨软’肉垂在腹下两腿’间,比肤色略深些许,一根肉’茎如同象鼻一般趴伏垂下,耷拉在一副饱满肥’大的囊’袋前,一颗红色的龟’头没有被包皮包着,滚圆硕大,跟小拳头似的。 “舅舅,我能摸摸你的鸡’鸡吗?”当时的环境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无礼。 舅舅他只是看着我,呆呆的点点头,嘴巴模糊的回答。 “可以..摸吧...” “谢谢舅舅!”当时我很激动,还是很礼貌的道谢,然后全然将跪着的舅舅忽视了,蹲下身子,小手就抓着肉’茎把玩起来。 记忆中,那柔软弹性的肉’茎有着炙热的温度,手感说不上来的好,尤其是那承载着舅舅全部子孙的袋子,沉甸甸的囊’袋被我捧起,里面的两颗肉球比乒乓球还要大,年幼从未见过如此硕大,脱下裤子就与舅舅对比起来,可那时的我才多大,啥也不懂但心情却沮丧了起来,现在想来也有些可笑。 “舅舅,为什么你的鸡’鸡比我的大这么多。”好奇心让我询问起始终呆跪着的舅舅。 “小..辰,还小..以后也会...” 当时舅舅的言语含糊不清更难理解,但原本打算追问的我被手里逐渐变硬的家伙重新吸引了注意力。 就见原本手里疲’软如同肥虫的肉’茎在一点点的变’硬变大,最后直接挣脱了我小手的束缚,变成了一根坚挺的棍子,直直的贴在舅舅的腹部。 从未见过这画面的我惊呆了,还以为舅舅能像机器人一样变身,激动的抓着舅舅的坚挺肉’棍再次把玩了起来,无论如何拉拽掰扯,那根肉’棒始终坚挺无比。 “舅舅,你这里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硬!”我拼命的摇晃着舅舅的身子,他壮肉身子无力的晃动。 “我..我好久没...和你舅妈...所以...好久没射..过了..”舅舅吞吞吐吐的。 我那时自然是听不明白舅舅说的是什么意思,只听明白了话语中的一个‘射’字,满脑子都想的是机器人变身发射导弹,舅舅下面变硬也是因为这个。 “能射什么呀,舅舅表演给我看吧!”我在一旁激动的手舞足蹈。 “好...” 就见舅舅的右手动弹,抓住自己的肉’棍就开始上下撸’动起来。这些东西对于那时的我是陌生的,只觉得别扭,激动的心情在一点点的消减,因为舅舅始终跪在那里撸’自己的棍子,完全没有我想看的‘导弹发射’。 但我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见舅舅身子猛地颤抖几下,龟’头鼓胀的圆润发亮,一束白色的东西喷’射’出’来,射’在’了一米多外的地板上,紧接着好几股,片刻舅舅身前的地板上满是白色的液体,浓稠如果冻。 看着舅舅依旧坚挺的下’体,上面还挂着白色’液体,那是我第一次见男性的射’精,还是许多年后才后知后觉。 之后那晚的事情记不太清了,似乎是白天玩的太累感觉到太困了,就让舅舅赶紧睡觉,自己也就去睡觉了。 第二天还做了一件非常社死的事情,多亏了那时还小。我起床就去找舅舅,那时的他有晨练的习惯起床跑个几公里,正巧碰到他回来的时候。 我兴冲冲的跑去,手就直接抓向舅舅的裆’部。 “舅舅,再表演一下鸡’鸡发射吧!” 那是在屋外街道上,虽然是早上但还是有一些老人家起得早,被我的声音全部吸引了视线。 就见舅舅一愣,随后一脸的尴尬,拉着我就往院子里跑。 “你个臭小子说什么呢没大没小的...”舅舅很是手足无措的样子,但是情绪上明确表示拒绝。 “可是昨晚,舅舅的鸡’鸡变得好大,射’了好多,昨天舅舅还让我玩鸡’鸡的。” 就见舅舅慌张的看向屋内,捂着我的嘴巴。 “别乱说话..”舅舅直接抱起我,他身上晨跑一身臭汗,我嫌弃的不停挣扎“别闹了,一会儿给你十块钱去买好吃的,刚才那些话可别乱说了!”舅舅的语气有斥责有无奈,更多的是尴尬。 记得那天舅舅一直在唠叨‘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了..’ 从那以后,舅舅的院子里很少聚众喝酒了,但酒却躲不掉,经常是晚上被老李小李搀扶着回家。 有的时候没睡我还会偷偷的来到舅舅房间,但都没有之前那样‘听话’的舅舅,都是睡的像个死猪。 回到现在。 那段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只记得一些画面,如今舅舅家搬来了城里,反而有六七年没串过门了,说是陌生也不为过。 至于生日宴没有啥好说的,就是一堆亲戚朋友摆几桌,最后剩下熟络一些的关系好一些的喝喝酒侃大山,我这个小年轻很没有存在感,我的父母和舅妈他们凑了两桌麻将,舅舅和一群男人抽烟喝酒打扑克,我这个小年轻无所事事,但我却没走,有些恍惚的看着豪爽大笑围坐一桌抽烟打扑克的舅舅。 他身旁坐的两人的脸依稀的在哪见过,他们长得几分相似,坐在舅舅的一左一右,有的时候说笑着会捏捏舅舅的脸,有的时候会说着荤段子直接上手隔着裤子揉搓舅舅的下’体,我仿佛看到了当年的画面。 “你又输了!哈哈哈哈,超~”老李哈哈哈大笑着,拿起半杯酒“喝忒!”朝着杯子里吐了一口痰又给小李。 两人都吐了口谈,杯子里的酒面上飘着厚厚的泡沫分不清是唾沫还是酒沫。 “喝了!喝了!喝了!”老李小李起哄着,其他人也开始拱火。 “哈哈哈哈,喝就喝!”舅舅拿过被子,直接一口干了。 看着这副画面,不知为何,似乎和当年重叠了一般,舅舅除了变得更加成熟了一点外没有太大变化,身材反而更加壮硕了些。 “超哥,这么多年打牌还是这么水哈哈哈。”那小李说笑着,巴掌在舅舅的肩头不停的拍打着,但是动作夸张,接连好几下都抽在了舅舅的脸上,舅舅没有丝毫的在意... “诶哟,让我搞搞体力活还行,让我打牌还是算了哈哈哈哈。” “体力活?”一旁的老李色眯眯的模样,手直接伸到舅舅的裆’部,本就坐着鼓起的大大一包,被老李的手掌直接抓住,很明显的用了很大的力气“这里的活吗?啊哈哈哈哈。” “嘶..哈哈哈哈,嘘...”舅舅明显有一些吃痛了,但似乎不在意,但眼神示意了一下众人,看向在打牌的舅妈,一桌男人哈哈大笑起来。 看着坐在老李小李二人中间的舅舅仿佛眼中有着空洞。 番外、 近日,一篇回忆短文在同志网站上火爆起来,事情讲述了作者童年所见,文中作者的舅舅疑似被坏人利用药物控制,还有多年后再次见面的诡异画面,文章一出转载无数,随之而来的也有质疑和猜测,今天就由N台记者前往采访。 “你们好,我是N台记者,接下来我们将见到本次采访的主角陈超。” 这时陈超从单元楼走出来,他身着轻便的运动装,四肢的强壮肌肉很是抢眼,很少有四十岁还保持着这种身材。 见着陈超出来,记者带着摄像大哥将其围住。 “请问,您是陈超对吗?” “呃?!对,你们是...电视台的?”陈超有些诧异的看着将自己围住的一群人,摄像机和话筒让他瞬间明白这些人是干什么的。 “也不全是,我们想占用您一点时间,对您做一些采访可以吗?” “呃,我还急着出门呢,开车送人,还是算了吧。”陈超显然不感兴趣,但很是礼貌。 “别,别着急啊陈先生,或许您已经被坏人控制了,或者利用了,我们的采访或许对您有帮助。” “控制??”陈超显然对这个词很敏感,深深的看了一眼众人,点了点头“嗯,可以,咱们去那边坐下慢慢聊吧。”陈超的态度几乎是一百八十度变化。 “走走跟上。” 终于几分钟后大家都坐了下来。 “原因是这样,我们在网上看到了一篇文章,讲述了您的一些故事...”记者刚打算问第一个问题,就被陈超打断。 “你们是想问我是不是被李家兄弟控制了吧?”陈超很淡定的说着,说的记者哑口无言与摄像大哥对看了一眼。 见记者明显愣了,陈超再次开口。 “这件事情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复杂,这些都是我装出来的,呵呵~”说着自信的勾起嘴角“那兄弟俩还以为他们控制了我,其实他们俩被蒙在鼓里,他们的丑恶嘴脸被我完全洞悉。” “原来是这样...那,既然您是清醒的,那么您是如何看待李家兄弟对您做出的同性’行为的举动,甚至对您侮辱的行为呢?” “呵~这有什么,大概十年前我就知道他们看我不爽,那又怎么样,他们试图用药物控制我被我识破,但我不揭穿他们,让他们的丑恶嘴脸完全暴露,我就像是用上帝的视角观察着他们兄弟俩。”陈超淡定的讲述着 “那您不会感觉到羞辱吗?” “不会~他们嫉妒我的长相就会抽打我的脸,嫉妒我的卵’蛋子比他们大就会玩’弄我的鸡’巴,有的时候还会踩两脚,但我并不生气。他们以为我是被控制了才会那么听话不反抗,其实我就是看着他们蒙在鼓里,看他们可怜巴巴的在我身上寻找着自信,这很羞辱吗?他们要是知道真像,他们才觉得羞辱,哈哈哈哈。” “....”记者有些呆了,消化了好几秒才开口“那,您在发现他们在使用药物对您催眠控制后,做了什么措施吗?” “没有,不需要,因为我的意识一直都很清醒,我当了八九年的兵,这点意志力都没有那也太小看我了,他们的药每次我都很爽快的喝下去了,看着他们以为自己得逞了的窃笑模样,我心里就非常爽。” “原..原来是这样...,文章中有描述您喝下了半杯满是唾沫的酒水,请问当时您的心情如何?” “没什么波澜,我当年当兵的时候啥没吃过,掉泥里的东西都吃,这点口水算什么。”陈超耸耸肩“李家兄弟俩最喜欢喝酒的时候朝我的杯子里吐口水了,他们的口水我都喝习惯了,他们也就这点胆量了,换做我直接用尿’了,哈哈哈哈,所以说他们俩没本事,窝囊样。” “呵呵..好像是这么回事...,那么,这么多年里,他们控制你...哦不,你在伪装下,李家兄弟对您做出的最大出格的事情是什么呢?” 陈超稍稍思考了一下,很快一拍桌子,脸上终于有了些许不爽的情绪。 “有!还真有!那一次真的很难忘,他们让我扒’光了衣服在他们的院子里学狗跑步撒尿还有狗叫,当时天已经挺凉的了可没把我冻坏了,最可气的是,他们第一次捅了我的屁’眼儿,吗的,菊花疼了三天。” “这您都可以忍吗?当时的心态如何呢?” “后来想想觉得还好吧,他们是可怜的同性恋,从我的身上找到了满足,我怎么说也算是他们的恩人了,我拉’屎的地方那么脏,他们还喜欢的不得了,啧啧啧,他们的鸡’巴上全是我的大便哈哈哈哈。” “....那,那您既然没有被控制,打算什么时候结束这场闹剧呢?” “结束?我还真没想过...” 这时陈超的手机响了,他接通了电话。 “喂,哦哦哦,我现在就过去,马上嗷..”陈超挂断电话,看着记者一行人“抱歉了,有事得走了,你们幸苦了~”陈超成熟的面孔礼貌的微笑,小跑着离开。 记者们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悄悄的跟在不远处,尾随着陈超来到了他们小区的停车场,陈超一路小跑过去,有两个男人在那里等待着。 “你他吗去哪了?!”就见到一个矮个子男人,朝着刚站稳的陈超就给了一巴掌“我们在这里等了二十分钟了!跪’下!” 就见陈超脸上还乐呵呵的,二话没说就跪下,还抬头自信的看着打他的那人,结果下一秒他的脸被按在那人的裤’裆里,脑袋被捂在裤’裆十几秒才罢手,随后被带着泥土的绿胶鞋踹了两下裤裆,陈超愣是没出声。 “快起来开车,回去再好好收拾你,贱’货。” “好嘞。”陈超站起身好像刚才那些都没发生在他身上一般,也没有理会裤’裆上那个脚印,他在车旁转头看向记者的方向,嘴角勾起,露出了自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