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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续凯撒波的妻心如刀第64章 诅咒

刺耳的警笛声撕裂了天空,庄园内顿时一片混乱。人群四散奔逃,尖叫声、怒骂声、摔倒声混作一团。穿着黑衣的特警破门而入,四处堵截。 我缩在角落,心脏如擂鼓般狂跳。不能被抓!如果被当成邪教成员一起带走,后果不堪设想。 趁着众人推搡、逃窜之际,我弯腰疾行,猫着腰朝后花园的方向逃去。那里有一片假山,平时供人观赏,现在却成了我的救命稻草。我翻身踩上石块,假山表面湿滑,鞋底一打滑,整个人差点栽下来,手臂狠狠蹭破了皮。强忍着剧痛,我咬紧牙关,攀着嶙峋的岩石翻过假山,趁势跳到了围墙外。 “有人翻墙跑了!”警察在后面大喊。 我慌不择路地跑进密林很深处,才敢停下来,透过密集的枝叶,小心翼翼地观察着。 一批又一批的人被警方控制住押往外面,但我始终没看到林茜,也没看到老李。他们似乎凭空消失了。更多的警察在庄园内部搜查,犬吠声此起彼伏,我仿佛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排泄物交杂的气味。 再等下去不是办法。 趁着一小队警察离开搜查区域,我伏低身子,从另一侧绕了出去。绕了一大圈,终于看到自己藏在灌木后的车子。钥匙早已攥得手心发汗,我几乎是一跃钻进驾驶座,猛踩油门,飞快驶离了这个鬼地方。 一路上,后视镜里没有跟踪的车。然而,心里那种诡异的不安感,却挥之不去——特别是林茜的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气喘吁吁地回到家,推开门,站在玄关,鞋子还没脱,满身风尘狼狈。 林茜坐在餐桌边,穿着居家的米白色针织裙,低头摆弄着手里的茶杯。灯光在她发梢洒下一层柔和的光晕,像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样。 她的脸色红润,眼中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心情格外轻松,甚至比平日里更显得鲜活动人。 我的心脏“咚咚”直跳。脑海里一遍遍浮现着不久前在庄园密室里看到的一切:林茜在教主的引导下,羞耻地一次次攀上巅峰,身体弯曲得像被抽空了骨头,最后无力地瘫软,仿佛整个人都被挖空。 那样的林茜,现在却能这么自然地坐在这里? 我缓缓换下鞋子,假装镇定地走到她对面坐下,盯着她看。 林茜抬眸与我对视,眼波潋滟,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怎么了?看着我发呆?” 我张了张嘴,嗓子发涩,一时竟不知该从何问起。那场景,那触目惊心的疯狂,似乎只留在了我一个人的记忆里。 林茜眨了眨眼,声音甜软地催促:“洗个澡吧?你身上好像……有股怪味。”她皱了皱小鼻子,半开玩笑地说。 我低头闻了闻,身上确实沾着泥土、草屑,还有一股庄园特有的潮湿腐朽味道。那味道提醒着我,一切都真实发生过——而她,却好像被人抹去了一整晚的记忆。 我努力平复呼吸,想从她细微的表情里找出破绽。但林茜的脸上只有天真无邪的神情,连脖颈上的肌肤也洁净柔润,看不出被折磨和征服过的任何痕迹。 这不合理,非常不合理。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起身朝浴室走去,却在关门前最后一眼瞥见林茜,她正微微低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眼神飘忽,像是沉浸在某种不可告人的回忆里。 我走进浴室,水流哗哗地冲刷着我的身体,热气弥漫在整个浴室。但无论水温多高,我的心里始终冰冷刺骨。闭上眼,一幕幕画面又涌上心头。 那座庄园里,焚香袅袅,经声阵阵。林茜光着下体,面庞潮红,盘坐在教主膝上,如一尊活生生的观音承受着一场极致而荒诞的“治疗”。 他们交缠着,每一次深深的律动,林茜的身子都会微微颤抖,带着潮水般喷涌的反应。每一次喷涌,伴随着一阵短促急促的吟声,像是痛苦,又像是无可抑制的甜蜜。香气与体香混杂成一种令人晕眩的气味,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粘腻、灼热。 教主那张胖脸也因透支而扭曲,每一次被榨取,眼神就涣散几分。到最后,他似乎连维持动作的力气都快失去,只能被林茜牢牢吸附着,苦苦支撑。 而林茜,双目紧闭,泪水从眼角滑落,似痛似喜,仿佛灵魂都要被抽离。 在最后一次震颤中,他们的呼吸交叠,身体紧密结合,仿佛真的完成了某种古老而神秘的“阴阳交泰”。教主仰天长啸,林茜娇躯一震,整个世界都仿佛静止在那一刻。 那种被侵犯的屈辱,那种被剥夺感情与肉体主导权的无力感,像毒蛇一样缠绕在我的心脏上,一寸寸收紧。 夜深了,卧室里只剩下一盏昏黄的壁灯,投下温柔却又朦胧的光。 林茜穿着一袭浅色的丝绸睡裙,侧卧在床上,裙摆滑落,露出雪白纤细的小腿。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眼神却异常清醒,带着一丝罕见的炽热。 她轻轻唤我的名字,声音又软又甜,像是含着糖。 我心里一颤,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林茜缓缓伸出手,指尖绕过我的手腕,带着轻柔的力道将我拉向她的身边。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既熟悉又陌生。 “要一个孩子吧……”她在我耳边轻声说,呼吸温柔而炽热,“我感觉,这一次……一定可以了。” 她的语气里,竟有种近乎笃定的自信,就好像她已经知道了结果。 这句话,我们过去的一年里说了无数次,但今晚,却让我寒毛倒竖。 林茜主动地贴上来,指尖勾着我的胸膛,柔软的身躯一寸寸地靠近,轻轻摩挲着,宛如一只缠绵又馋吻的小兽。 我的呼吸加重,身体却奇异地没有反应。那种熟悉的渴望,像被什么无形的手狠狠压制住了,欲火在胸腔里翻滚,却始终无法引燃。 我心里猛地一沉,慌乱地想转移注意力,想用曾经习以为常的方式回应她,可无论怎么努力,身体依旧如死水般沉寂。 林茜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她睁大眼睛,诧异地看着我,随即露出一个温柔的笑,轻轻拍拍我的胸口:“没关系……可能你太累了。” 那笑容太过体贴,太过包容,反而让我有种彻骨的羞辱感。 我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声,重重地撞击着肋骨,混杂着一种撕裂般的挫败和恐惧。 而林茜,就像什么都理解、又什么都不揭穿的样子,轻轻拉过我的手,按在她小腹上,呢喃着:“没关系的……我们下次再试。很快,我们就会有宝宝了。” 那一瞬,我仿佛置身于一个柔软、甜蜜却又森冷的梦魇中,动弹不得。 而我的掌心下,她的小腹柔软而温暖,仿佛那里已经孕育了什么,只是我不知道,这个未来的生命,究竟是属于谁的。 我躺在床上,僵硬地任由林茜抱着,眼睛却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 脑海深处,忽然浮现出白天的画面——在林茜和教尊达到最后的高潮之后,那返老还童一般的男人,在烟雾缭绕中,抚摸着林茜平滑的小腹,低声呢喃着什么。他的声音嘶哑而模糊,混在诵经与焚香的味道里,当时我心神俱乱,只记得那几句断断续续的话: ——“此后,只能孕育本尊之血脉……” ——“阴阳既合,旁者不入……” 我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手心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的话,难道是诅咒?是对林茜的诅咒?还是,对我的诅咒? 我的心脏跳得飞快,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如果那所谓的“仪式”真的有什么邪门的力量,那么从今晚起,无论我再怎么努力,都无法让林茜怀上我的孩子?她体内,已经烙上了别人的印记? 一想到这里,我几乎想立刻起身去找林茜质问,去把一切真相撕开,可转头看见她安静的睡颜,心里那股狂躁又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按下。 她睡得很香,嘴角甚至带着一抹微笑,手还自然地覆在小腹上,动作温柔得仿佛那里真有一个新生命正在孕育。 而我,像一个被剥夺了权力的外人,只能在黑暗中,怀着屈辱和疯狂,静静地守着。 夜色深沉,我睁着眼,怎么也睡不着。那句诡异的低语,一遍遍在耳边回响:“此后,只能孕育本尊之血脉……” 仿佛一根锈钉,无声地钉进了我的心脏。 星期一天刚蒙蒙亮,我就从床上爬起来,连早餐都顾不上吃,草草洗了把脸,冲出家门。 工作?去他妈的工作! 林茜现在像是一片犁好了的肥沃田地,只等着谁去播撒最后一把种子。而我,却连最基本的"播种"能力都被无形中剥夺了!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发抖,脑子里一团乱麻,只剩下一个念头:找到老李!解决这一切! 一路狂飙到医院,我顶着昨夜未眠的憔悴脸色,气喘吁吁地冲进科室办公室,四下张望。 空无一人。 我拉住一个年轻的值班护士,焦急地问:“李医生呢?老李!他人呢?” 护士一脸茫然,翻了翻手边的值班表,小声说道:“李医生……离职了啊。他上周就结束进修走了,据说调到外地去了。” 我脑子“嗡”地一声炸开。 一周前?一周前他就离开了?可林茜的治疗,是昨天才进行的! 也就是说,早在一切开始之前,老李就已经脱离了正常的医疗体系,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而我,一无所知。 我的心脏剧烈收缩,几乎喘不过气。 林茜现在的状态……她体内被邪教仪式激活,身体进入一种极端敏感、极易受孕的阶段! 如果我不能及时“占有”她,其他人……只要有一个难人趁虚而入,她就极可能立刻怀上别人的孩子!教尊,老总,小张,老李,甚至是王浩…… 想到这里,我只觉一股冷汗顺着脊背流下,手脚冰凉。 林茜不能出事!不管她知道与否,不管她现在多么天真无害,她的身体已经成了一个危机四伏的战场! 而我,必须守住她,哪怕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出了医院,我开着车茫然地在路上兜了很久,最后还是鬼使神差地去了公司。 但坐在办公室里,面对着一大堆文件和电脑屏幕,我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进去。脑子里翻滚着的,全是林茜。她身体处于极度易孕状态,天知道会不会有别的男人趁虚而入。如果有……我简直不敢想下去。 正当我魂不守舍地发呆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个加密的匿名账号发来一条简短的消息: 【你要我监视的手机又收到了消息:“这次该你女儿了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呼吸一下子停滞。 那个男人……那个在暗中操控一切的男人……他终于把目标,从岳母转向了林茜!而且,从措辞来看,他显然早就觊觎林茜很久,只是一直在等待机会。 我脑海中飞快闪过一个名字——老总?是他要趁我和林茜身心俱疲的时候,趁虚而入?!要在哪里? 什么时候? 我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林茜现在,是最脆弱、最容易被操纵的时候。只要稍有不慎,她就可能落入别人手中,被彻底下种玷污! 那天下午,我早早地下了班,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转了两圈,最后还是回到了家。 天色阴沉,屋子里只开了一盏小灯,昏黄而沉闷。 林茜不知道去了哪里,客厅里只有艾沫沫,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翻着杂志。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看见我那张疲惫又阴郁的脸,微微蹙了下眉。 “怎么了?”她放下手里的杂志,起身走到我面前,声音柔和中带着一丝关切,“看你魂不守舍的,出了什么事?” 我犹豫了很久,心里翻滚着压抑不住的痛苦与愤怒,但又不知道该向谁倾诉。林茜现在对我来说,既亲密又陌生,而身边能说话的人,也只剩下艾沫沫了。 我艰难地开口:“……我看到林茜,最近,去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艾沫沫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异色,但很快又平静下来,静静听着。 我尽量省略那些不堪的细节,只说了邪教庄园的仪式,说了林茜接受了所谓“治疗”,还提到了教主口中莫名其妙的“孕育之血”的低语。 讲完,我靠在沙发背上,长叹一口气,头痛欲裂。 艾沫沫沉默了很久,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孕育着我的骨血。眼神复杂得难以捉摸。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轻地说:“……我不信那些乱七八糟的邪教那一套。” 她看着我,声音很温柔,也很坚定:“林茜的问题,可能跟心态、身体状态有关。不是那些怪力乱神害的。” “倒是你……”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一点怜惜,“也许该找个心理医生聊聊。别让自己被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困住了,好吗?” 她说着,伸出手,轻轻覆在我的手背上,动作温柔而亲昵,带着一种几乎无法察觉的安抚和占有。 我的心里微微一震,这一刻,我意识到,艾沫沫的温柔,并不是无缘无故的。她怀着我的孩子,早已把我,连同我的痛苦与挣扎,一并绑在了她的世界里。 第二天。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温暖的木质香气,窗外阳光明媚,但我的心,却如同陷在了冰窖。 心理医生还是那位熟悉的女性——蒋姨,她穿着简洁的职业装,神情温和而镇定。 我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搅在一起,迟疑了很久,终于低声开口:“我……想重新谈谈林茜的事。” 我断断续续地向蒋姨更新了我和林茜艾沫沫同居以来所发生的事情。 蒋姨静静听完了,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年的咨询记录,缓缓翻开,目光温柔却又笃定地看着我,声音低而有力: “我能感受到你此刻的焦虑、恐惧,还有深深的无力感。你害怕失去,害怕背叛重演,害怕自己爱的人被别人夺走。这种感觉很真实,也很自然。因为你爱得太深,所以更害怕失控。” 她顿了顿,目光温和地看着我: “但我要提醒你的是——你面对的,不是某种超自然的力量。不是邪教的诅咒,不是别人设下的陷阱。你面对的,只是人性本身,是欲望,是选择,是每一个成年人都必须承担的复杂现实。林茜的身体变化、她的过去,以及她现在的状态,这些都不是可以用控制和守护来彻底解决的问题。” 她微微一笑,声音平静而有力:“你真正需要守护的,首先是你自己。一个心力交瘁、失去理智的你,无法保护任何人,甚至会亲手毁掉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 “有时候,最好的保护,不是寸步不离,不是焦虑地控制一切。而是冷静地看清局势,掌握主动,尊重自己,也尊重现实的不可控。” 她低声道:“记住,林茜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她有自己的选择权。你不能代替她做出决定,也不能永远为她承担后果。你能做的,只有让自己强大,清醒,并且,始终拥有离开的勇气——哪怕,最后的选择是放手。” 她看着我,眼中没有怜悯,只有温柔而坚毅的力量:“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把自己困死在恐惧里。是,重新拿回属于自己的选择权。” “听着,你现在的痛苦,本质上,不是因为失去了控制权,不是因为林茜变了,而是因为你的内心,又一次深刻地意识到了自己的无力。” “但无力,本身并不可耻。你本来就不是神,不是救世主。你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带着欲望,带着恐惧,带着不完美的爱,在努力地生活。” 她微微笑了笑,眼神坚定温暖:“也许你真的无法阻止林茜的选择,无法保证你们的关系永远如你所希望。但是——你可以决定自己要不要继续卑微地、恐惧地活着。你可以选择,从今天起,不再用‘守护别人’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你真正需要守护的,是你自己,是你作为一个独立个体的尊严和完整。” “你的价值,从来不是靠别人来定义的。不是林茜,不是别的男人,也不是命运。你的价值,只能由你自己来证明。” 她温柔地看着我,语气柔软却透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你可以悲伤,你可以痛苦,你可以怨恨,但最后,你要学会把这些情绪收好,留给自己,然后站起来,继续走自己的路。不要再用‘我是受害者’来欺骗自己,也不要再用‘我配不上’来惩罚自己。你配得上更好的生活——哪怕别人不相信,哪怕你自己一时也不敢相信——也没关系。” 她微微一笑:“慢慢来。先从,重新相信自己开始。” 这一周,我几乎每天都去找蒋姨。她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用冰冷的手术刀剖开我的心,而是以一种温和而坚定的方式,引导我一点点把心底那些最深的恐惧、愤怒、羞耻与自卑,慢慢拿出来晾晒, 就像把一个被水泡烂的伤口,小心翼翼地揭开,让它重新见到阳光。 我开始学着放下对未知的恐惧,学着接受自己无法控制一切的现实。 而林茜,始终如一地温柔、体贴,笑意盈盈,似乎丝毫没有觉察到我的变化。 有时候,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她是那样平静,那样无害,仿佛所有的阴影和猜忌,都是我一个人在自我摧残。 终于,在第二个周末的夜晚,我决定还是要用魔法打败魔法,偷偷地用颤抖的手摸出一粒小小的蓝色药丸…… 当我躺在床上,看着林茜穿着轻薄的睡裙,悄悄钻进被窝,轻轻地靠在我怀里时,我感觉到那股久违的本能冲动,终于回来了。 林茜笑着吻了我一下,轻声呢喃:“我爱你。” 那一夜,我们缠绵到天明。 林茜的身体柔软炽热,像一汪甘甜的泉水,将我溺毙其中。她一遍遍呼唤着我的名字,指尖划过我的背脊,每一次贴近,都带着一种久别重逢般的热烈。 我搂紧了她,仿佛要把这一切深深烙进血肉之中。而林茜,也前所未有地主动、投入,眼神中带着微微的水光,每一次低声呢喃,都让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直到天色发白,我们才筋疲力尽地拥抱着沉沉睡去。 在半梦半醒之间,我听见林茜在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这次……一定会成功的。” 她的声音温柔又坚定,像是发自内心的祈愿。 我闭上眼,心头一阵柔软,伸手把她更紧地抱入怀中。 至少这一刻,我终于有了一种久违的——“她属于我”的安心感。

同人续凯撒波的妻心如刀第64章 诅咒

Comments

这就看作者怎么写了,是让主角更惨一点,给别人养孩子,还是主角成功反杀,脚踢一切障碍

方wd

假設後來林茜懷孕那個種不是男主的!就好玩了!

Doumo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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