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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续凯撒波的妻心如刀第51章 烘干

“现在时机还不成熟……”老李耸了耸肩,摸了摸鼻子,眼珠子却还在她腰线附近溜达,“过几天……” 忽然,他像是随手一样,从床边捡起了她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 我眼角狠狠一跳。 他没有还给她,而是熟练地,把那条带着余温和水痕的内裤对折了两下,塞进了自己外套的口袋里,像是在收一份战利品。 林茜瞥了他一眼,眼神有点不屑,又像是懒得计较。她一边系着裤扣,一边忽然抬头,冷冷地问了一句:“你给了那女人什么?” 老李正低头整理衣服,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什么‘那女人’啊?哦,你说……她啊。” 他语气轻飘飘的:“也没啥,就是——杨桃子的电话号码。” 林茜动作顿住。 她缓缓抬起头,柳眉瞬间倒竖,眸子里像是点了一把火。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低,却有种冷气穿骨的压迫。 老李看她这架势,脸色一下子变了,后退半步,见她还要逼近,忽然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双手抱住她大腿,像是抱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林茜!不是我想给的啊!” “她……她那女人太凶了!真的,比你还凶!” “她非要我交代点东西,我也没办法啊!” 我在帘子后听得一清二楚,手已经能握拳,心跳却停了一瞬。 林茜站在他面前,身上的白裤子还微微泛透,修剪整齐的毛影若隐若现,可她此刻的气场,却冰得让人不敢直视。 “你听着——”她冷冷开口,声音像刀子擦过玻璃,“要是杨桃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就让你陪葬。你信不信?” 老李跪着没动,只是连连点头,嘴里念着“信、信、我信”,额头都开始冒汗了。 林茜不再说话,猛地一把推开他,转身迈步走出房间。 白色的裤子在她身后飘起一点褶皱,那道从她身体里流出的余热还没完全散去,而她的人,已经恢复成那个锋利的林茜。 能露花唇喷爱液,也能眼神一冷,要人偿命。 老李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团蕾丝,像是捡了宝,咂咂嘴,也跟着她走了出去。 门再次被关上。 整个房间,终于只剩下我——和那张还带着她余热的检查床。 我还没从那扇门彻底合上的余音里缓过神,房间却再次被打破了安静。 “咔哒!” 门猛地被推开,那个之前把我推进来、说“脱光只留内裤”的小护士冲了进来,一边抱着一叠表格,一边气喘吁吁地说:“哎呀!忘了、忘了你还在这儿呢!” 她快步走到我床边,手忙脚乱地低头翻着表单和连接在我身上的导测仪。 我心跳还没稳,手指刚刚能动,正要出声,她忽然“咦”了一声,眼睛盯住屏幕上的数字。 然后是第二声,拔高了一点:“哇!” 她像是看到什么不得了的数据,眉头一拧,嘴巴微张,一脸慌张地看着我,又看着屏幕:“你的神经反射值……怎么这么高?” “兴奋值、肌肉反应、下肢神经跳动频率……都爆表了!” 我喉咙发干,声音还卡着,一时间还没能说话。 她却已经慌了,转身就往外跑:“不对不对,我去叫医生!等等我!” 她飞快地冲出门,连门都忘了关,白大褂飞在身后,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香气还残留在空气中。 我慢慢转过头,看着那些还在闪烁的数值—— 那些数字,跳动得比任何时候都剧烈,像是我整个人……刚经历过一场疯狂的性爱。 可我其实什么都没动,我只是看着、听着、忍着。 我的身体却老实得像是全程参与了一样。 我突然意识到,我的兴奋不是“神经紊乱”,而是真实的。 我全身的神经系统,记下了她的呻吟、她的水声、她舔着别人的样子、她喷出来的那一刻。 而机器,把这一切都读了出来。 我盯着那串闪跳的数字,忽然觉得荒唐。荒唐,却又异常真实。 我还躺在床上,导测仪器的光还在闪,数值一点点往下缓。 屋子里空了,可我心里却乱成一团,努力把呼吸调匀,可脑子里浮出来的,却不是刚才老李射完后的脸,也不是林茜赤身露体、捧着纸巾擦拭时的样子。 而是,她刚才说的那句话:“要是杨桃子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让你陪葬。” 她说那话时的语气,比刚才高潮时还真,比她夹紧双腿、喷出水时还用力。 我心口一闷。 杨桃子,一个身高一米五的矮子。半秃,走路外八,肚子鼓着像塞了半桶面。丑,丑得像个卡通里抽象化的反派人物。那种人走进一群人里,是谁都不会多看一眼的。 他没权没钱,背景也没什么硬的,顶多就是——那根“大家伙”。 我从没见她对我这么紧张过,我从没听她说,如果我出事了,她要替我复仇。 林茜一向高冷,真的高冷,那种不是“装”,而是打从骨子里对这个世界不屑的冷。 她从来不和人争执、不和人解释、不对谁发火。 有人背后说她骚,她笑笑,不回应。 有人当面质疑她贱,她撩了撩头发,眼神像冰水一样扫过去,不留痕迹。 甚至有人偷她文件,背她抹黑,她只是默默把人从微信里删掉,再也不说一句话。 她总是一副——“我不和低级的人争辩”的样子。 不屑发怒,因为根本没把你当回事。 可这一次……她为杨桃子动了怒,动得极深。 她不吼,可那句“偿命”,比任何尖叫都更狠。 而我,我从没见她为我脸红过,更别说眼睛里冒出杀气。 她始终是那个高高在上、雪山一样的女人,可面对杨桃子,她破功了。她从冰山变成火山。 她第一次,把自己所有的怒气和所有的偏爱,都倾斜给了另一个人。 我咽了口唾沫,嘴里涩得发苦。 她,是不是一直都活在那根“大家伙”留下的阴影里?是不是只有被他撑开过、灌满过的地方,才叫“爱过一次”? 我闭上眼,却全是那条杨桃子的肉棒、和林茜默默张口吞下时的那种温顺。 是我不够大?不够狠?不够让她——怕? 我没法再继续想下去。 可这些东西,它就像老李的中指,已经钩在我脑仁里了,怎么都拔不出来。 …… 医生看着我的检查数据,眉头皱得像打了个结。 他反复盯着那个屏幕看了几遍,最后轻轻叹了一口气,说:“你的兴奋数值……波动太剧烈了。还有下肢神经跳动、肌肉张力都不正常。建议你住院观察一晚。” 我摇头:“不住。”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却坚定:“那就通知你的家属来签字。主动离院要有人担责。” 我沉默几秒,点了点头,拨出了第一个电话。 是林茜。 她接得很快,背景里有机器哄哄的运转声:“喂?” 我声音压得很低:“我在医院,医生说想让我住院观察。”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 然后她的声音轻了些,像是在掩饰嗓音里的媚意,语气听起来认真而温柔:“你在哪个科室?” 我报了位置。 她轻轻“嗯”了一声:“我一会儿就过去。” 那声音让我安心,却也让我微微愣了一下。 “一会儿”就过来?可这所医院,不就是她刚才还在的地方?她不是刚从检查室走出去的吗? 她……隐瞒了她就在医院的事实。 “好!”我说,“我先挂了。” “嗯……”她拉长了声音。 接着,我拨了第二个电话。 艾沫沫。 她接得比林茜还快,声音一如既往轻快:“你住院了?怎么回事?” 我简单说了几句。 她马上就接上了:“行,我来看你。公司那边你不用操心,我跟你们老总说你请假。” 我“嗯”了一声,没多说。 我挂了电话,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某一处空白。 林茜说她一会儿就来,艾沫沫说她马上就到。 一个人已经在医院,却装作“外头赶来”。 另一个人熟络得过头,却什么都不讲。 我忽然觉得,我像是被困在一个透明的剧场里。每个人都在我身边,可每个人都有一副藏在幕后的脸。而我,被推上病床,只是台词里被安排的那一块“需要住院的人”而已。 我躺在病床上,脑袋终于不那么晕了,可心却还是乱的。 医生刚走,病房里安静得出奇。 窗外有阳光斜斜照进来,把地上的拖鞋投出一片淡影。 我看着那光斑,忽然想起了王浩,想起了他那张嘴脸,笑得吊儿郎当,说话一副“我吃定你们”的样子。 昨晚我本来是打算动手的。 不管是拍他视频,还是一把砸碎他的镜头,或者……同归于尽。 可昨夜我失败了。失败得彻底。 艾沫沫无意破坏了我的计划——是无意的吧。就像她知道我要干什么,又不让我干。 我现在已经没有那种一腔孤勇的豪气了。一觉醒来,我成了住院病人,浑身发软,头脑像被水泡过。 我还能做什么? 我一个病人,一个连林茜都守不住的人。我要怎么去斗一个手握资源、操控影像、对她身体了如指掌的男人? 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被剥光的动物,躺在手术台上,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翻身的机会。 可林茜还在那边,还在王浩的圈子里——那个充满“光影艺术”、“摄影计划”、“身体解构”、“情欲表达”的陷阱圈子里。 王浩不止是拍她,他在消化她,把她每一寸皮肤都转成胶片,把她每一次高潮都做成展览。 他要让林茜变成他的作品,更要变成他的女人。 我闭上眼,嘴唇微微颤。 我该怎么办?我知道,她不会轻易回来。她已经走太远了。她早就不是那个温温顺顺、只躲在我怀里睡觉的林茜。她现在,是被世界看光了身体,还敢站在聚光灯下说“再来一组”的林茜。 我只能靠我自己,靠一个病床上的、偷偷握拳的、被羞辱的我,慢慢地,想办法。想怎么在不惊动任何人,不被她发觉的前提下,把她,一点点拉回来。 我还躺在病床上,心跳和呼吸都已经慢慢归于平稳。点滴还在滴,心电监护还在轻微闪烁,但我的脑子,根本静不下来。 医生走了,护士也没再进来,整个病房空得像个密室。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快一个小时。 然后,林茜来了。 门开的时候我没有立刻看她,我只是用余光扫过去。 她没说话,也没带花,也没带什么营养品。她就那么站在门口。 我转过头,看见她穿着一条黑色修身西裤,那种稍有皱折就会显出印痕的面料,此刻却平整、干燥,甚至带着一点轻微的热烘烘的线条挺度。 不是那条白色护士裤。 我心头一跳。不是那条没内衬、贴出毛影的白裤子,也没有任何内裤的痕迹。太干净了,甚至可以说,干得不像是穿在她身上走过路的样子。 我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她换裤子了?不,是她把那条裤子——烘干了。可她去哪儿烘的?医院不会随便借用设备给非医护人员。她在谁的房间?医生休息室?还是…… 我脑子里,突然浮出一个人名——老李。 他在这座医院里。他有钥匙,有烘干机,有床——甚至有熟悉的角度,熟悉的她。 我盯着她的裤子,看那条腿迈进来时微不可察地轻晃了一下,不是不稳,但有点虚。 林茜平常走路干脆、带风,腰杆挺得比大多数男的还正,可现在,她每走一步,骨盆的摆动幅度都稍大了一点,脚跟落地的声响也没有踩实。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可是它们还是来了。 她在那间烘干间里,双腿分开站着,光着下身等着裤子转干。 老李从后面贴上去,一手捏着她胸,一手摸进她两腿之间,问她:“还湿着呢,要不要再让我插一回?不然干得太快。” 我咬着牙,把这些画面从脑海里撕出去。 可林茜已经走到我床前,她看着我,眼里带着一层雾。她没有说“你怎么样”,也没有说“别担心”。她俯下身,手指贴上我额头,掌心温热,指腹细腻,声音也温柔得一塌糊涂:“你发烧了。” 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近,鼻梁很挺,嘴唇带着刚刚补过水的润泽。 她在照顾我,我应该感动。 可我的视线却忍不住往下移了一寸——她的领口,是衬衫那种浅V,扣子没系太高。在她俯身的一瞬间,那道领口下的曲线轻轻一晃,我忽然看见了一块干净的肌肤,带着淡淡光泽和体温渗出的微汗,没有文胸边缘,没有肩带压出的痕迹。什么都没有——她是真空的。 我猛地意识到——她出检查室的时候,明明穿着文胸。我看见了的,那时候她换护士裤,肩膀上有一道红印。可现在,那条勒痕不见了。不是被遮住,是她根本没穿。 我的脑子瞬间开始发烫,不知道是烧上来了,还是另一种发热。她什么时候脱掉的?在哪儿?谁帮她脱的?为什么现在又若无其事地站在我病床边,语气温柔、动作细致? 她的裤子干了,内裤没找回来,文胸也不见了。她一身西装笔挺地站在我面前,像从没脱过一样,可我知道——她曾脱得很彻底。而那段空白时间里,她在哪里,和谁,做了什么? 她蹲下来,把点滴架往我床边推了推,说要帮我再垫高点枕头。 我本该感谢她。 可我盯着她靠近时,那双在我印象里冷静、精准、控制力极强的手,却忍不住想象——她是不是刚刚还在另一个男人的胸膛上,撑着自己,喘着气,搂着床头不让自己摔下来。 她没穿文胸,可她穿了一身体贴的“贤妻妆”。 我忽然觉得,我不是被照顾的那个,我是被“演给别人看”的那个。 她在安慰我,但她藏着事。她在帮我掖被角,动作细致得像护士。 我闭上眼,试图静下心,可我眼前,却又忽然浮出了一幅画面。 一开始只是模糊的光线。白炽灯闪着微弱的噪点,烘干机发出低沉的轰隆轰隆声,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回响。然后画面清晰了——林茜手扶着烘干机,身体微微前倾,额头贴着那层正在滚动的玻璃门。 她没穿裤子,那双长腿微微发抖,脚跟撑在地砖上,膝盖夹着,下身湿得一塌糊涂。身后,是老李,双手一左一右死死抓住她的胸,五指陷入肉里,捏出了两团变形的雪团。他喘着气,像头老狗,腰部一下一下用力顶入。 “噗嗤——噗嗤——”那种下体撞击发出的湿响,被烘干机的轰鸣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下流而机械的节奏感。他的下身一次次凶狠地插入,撞击得她的臀部都发红,像是一个杀人犯正在一刀一刀地捅着被害人。 可那“被害人”没有尖叫。林茜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她咬着唇,睫毛抖,胸脯被揉得起伏剧烈,液体从她两腿间一股一股地顺着老李的棒身流下来,滴在瓷砖上,啪哒、啪哒作响。 她像是在被羞辱,可她没拒绝,她还在配合。每当老李捅得狠了一点,她就本能地往前撑一下,贴得更紧。 烘干机轰轰转着,那条白裤子在里面翻滚。 而她的身体,被另一个更大的“滚筒”撞得颤颤悠悠,仿佛下一秒就会脱力跪下。 我睁开眼,呼吸一窒,脖子一阵灼热。我知道那是幻觉。我没有看到,可我看得那么清楚。 林茜坐在我身边,正在帮我拧水瓶盖。 可我却只看见她刚才被捅得滴水的样子。 我忽然觉得,自己不是在住院,我是被送进了某种羞耻的隔离室,林茜在我面前,像是在说:“你动不了,所以你只能看。” 林茜把水瓶递过来,侧着头看着我,眼神平静:“你怎么了?发烧烧糊涂了?” 她微微笑着,语气柔得像在调侃,又像是刻意想让我放松:“怎么这么奇怪地看着你老婆?” 我抬眼看着她,强撑出一个笑:“没……就是有点累。” 她把瓶盖拧开,递到我手边。 我接过那瓶水,手心发烫,却不敢多碰她的手指。嘴里喝着水,喉咙干涩得像在吞刀子。 而她,坐在床边,头发干净整齐,衬衫平整,指甲修得一丝不苟,她看起来像个来医院探望丈夫的标准好太太。 可我知道,她可能嘴里带着另一个男人的味道,子宫里积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乳房带着被另一个男人刚刚揉过的乳房的余温。 她在照顾我,可她身体的最深处,也许正是刚刚被他彻底进入、搅拌、灌满的那片湿热之地。 而我,只能喝水,只能看她,只能笑。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不,是看她的鞋——一双黑色女士高跟皮鞋。细跟,大尖头,前掌略微泛着一点柔光。 我盯着那鞋尖看了两秒,有点亮,太亮了,不是正常穿了一天的那种“自然皮光”,而是——像刚擦过的。 我忽然感到喉咙里卡了一口气。 医院的地面潮,走廊里人来人往,她从检查室到这儿穿的路不远,不该这么干净。 她来之前,擦过鞋?还是—— 我脑子里飞快跳出一个画面:她站在洗衣间,那双腿刚被灌满,下体还淌着白丝,一只手撑着洗衣机边沿,另一只手撕开几张纸巾,半跪着擦自己脚上的高跟鞋。她擦得很认真,擦得像是在清理战场。她知道会来见我,所以连鞋面都不肯留一丝可疑的斑点,就像她知道,我会低头看她的脚。 我眼皮跳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她还在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只是盯着那双擦得锃亮的高跟鞋,忽然意识到:她不是没准备,她是准备得太好了,干净得让人无法质问,整洁得让人不敢起疑。 可正是因为这样,我越发觉得:她一定脏过。而我,什么都看见了,却什么都不能说。 她起身,拎起手包,轻轻笑了一下:“我回家给你拿点盥洗用品和衣服,一会儿就回来。” 声音轻柔,像从喉咙里慢慢滑出来,裹着一层不动声色的安慰。 我点了点头。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我靠在枕头上,看着她的背影慢慢拉远——黑发披在肩上,顺滑得像被光梳过;背脊挺拔,像芭蕾舞者的支点;细腰在每一步之间轻轻摆动,像要从空气里撩起一道弧光;臀部饱满得夸张,紧紧包在那条黑色西裤里,每一步都像在为那身布料重新塑形;小腿笔直,高跟鞋踩在医院地板上,发出稳定又轻快的“哒、哒、哒”。 她永远是那么美。不是风尘美,也不是小家碧玉的甜美。她的美,是那种让人不敢靠近、却无法不看的美。是一种将人推出一臂之远,又在那臂弯里勾魂摄魄的极致张力。她的脸和她的气场,让所有男人都本能地自惭形秽、望而却步。 可她的身体线条,却让这些退却在某个瞬间又变成了冲动:那种“她太高贵了我配不上”与“她太性感了我忍不住”的拉扯感,让她成了男人性幻想中的女王与奴隶的结合体。 每一个见过她的人,可能嘴上说“不敢追”,可心里,都在想象着和她携手蹬榻。 我也是。即使在这个病房里,即使我刚刚还在脑海里用最狠的画面折磨她,可她的身影一出现,我依然像个犯贱的信徒一样,把目光交给她,等着她消失在门缝关上的那一瞬。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我本能地一抬头。 是老李。他一手插兜,一手推门而入,脚步轻快得有点太过自然,像是刚打完一场太极回来喝了碗老汤,可让我猛地一窒的,是——他的脸色,比在检查室时看起来还红润。皮肤松弛,但泛着光。脸上那几道老年斑仿佛都淡了,整张脸像是刚从蒸汽里出来,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精神”。 鹤发童颜——不过不像是修行的仙风道骨,倒像是那种“刚采补了女人”的精气满盈。那种红润不是健康,是欲望过后、把别人身体的精力吞进身体的饱满。 我盯着他额角那层细汗,心里一阵发冷。 老李看见我,嘴角一扬:“哟,你在这儿啊。” 他像是真来探望病人的,一脸轻松。可在我眼里,他浑身都像沾着刚从林茜身上脱下来的余温和味道。 他气定神闲,我却一身病气。 他补了,我空了。 他一手插兜,一手推着门,脸上还挂着那种永远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但我不急说”的笑。 “哟。”他扫了一眼我身上的点滴,又看了眼监护仪,像是真要来探病似的,“你咋了。” 我没说话,表情没什么变化,眼睛却死死盯着他。 老李往里走了两步,随手把门关上,像是进自己办公室一样。 他站在床边,看着我,忽然笑了一声:“看来啊……你认识杨桃子他媳妇啊。” 我心口一跳,表面不动声色。 他却像是在自说自话:“我说怎么这么巧。” 我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老李眼神却更直接了,他像在等我呼吸乱掉。 然后,他咧嘴一笑:“你该不会……就是偷吃杨桃子媳妇的那个吧?她最近那事干得不少。我还说呢,怎么越弄越浪,原来是你在带节奏?” 他一边说,一边拖了张椅子坐下,像是准备聊点“男人之间的事”。 “你放心,我不说出去。”他笑了笑,眼神像是越过我,看见了她还热着的身体一样,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炫耀的喃喃,“我刚才啊……也刚刚给杨桃子戴了一顶。啧啧——” 他像在回味一口汤,嘴角舔了一圈:“他媳妇啊,真他妈是个尤物。你不知道她夹我的时候……那种软,那种热,跟第一次一样。熟透了,咬一口满嘴水。” 他抬起两只手,像在半空中捧着什么,在眼前比划着:“我这手刚从她胸上捏下来,弹性还在。你信不信,她自己往我腰上贴的,夹着我不放。那下面水多得……连我裤腿都蹭湿了。” 他低笑一声:“她一边喘,一边说‘快点,我怕来不及’,可身子往后顶得贼老实。我进去的时候,她都没叫,眼泪往外飚。” 他顿了顿,像是在等我脸色变化,然后低声补了一句:“她嘴上不说,但身体老实。你知道那种感觉吧?不叫,不拒绝,反而把腿掰得更开——她在等的不是结束,是你再狠一点。” 他咧嘴笑着,一边说,一边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她啊……不是不浪。是你们这些当老公的,都不懂怎么玩她。” 我的心脏跳得厉害,像是被什么生生捏了一把。 老李还在讲他怎么“捏得她出水”,怎么“她自己贴上来”,语气越说越放肆。 我忽然开口了,声音冷,干,像是喉咙里爬出一根铁钉:“杨桃子在哪里?” 老李话顿住了。他眉毛抬了一下,看了我两秒,然后慢慢地,抬起手,食指竖在嘴前,做了个“嘘”的动作。 那一瞬间,病房里的光仿佛也暗了一格。 他的眼神没有恶意,也没有嘲笑,只是平静,像是“提醒你别再往下问”的老油条神情。接着他笑了, 一个无声的、似是而非的笑。然后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语气轻松得过分:“我走了,你好好歇着。” 他转身,推开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像被扔进一口闷锅。 下午天色渐沉。 窗外阳光斜斜地落进来,带着一点医院消毒水的淡白色味道。 门再次被推开。 是林茜。她换了身衣服,穿着一件浅灰色针织衫和那一黑牛仔裤,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肩膀上挎着一个牛皮包。 她走进来,把包放到床头柜上,从里面一件件掏出我家里的东西:牙刷、洗面奶、换洗衣服,还有一小包剃须刀。 她做事总是有条不紊,像是精密的系统。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头也没抬,一边把毛巾叠好放到椅子扶手上,一边随口说:“艾沫沫本来想来,我没让。医院病气太重,孕妇没事就别来。反正你明天就能出院了,也用不着她跑一趟。” 她说得自然、流畅,没有任何异样。 我“嗯”了一声,假装不在意。望着她那张干净、平静的脸,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你最好也别来。这医院,有老李。他就像个鬼,哪怕你站得再端正,他也会突然从帘子后面冒出来。他会贴着你说,“她的裤子我烘干过”,“我刚给他戴了一顶”。 我不想林茜留在这里,不想她在这个充满他气味、他指纹、他余温的空间里再多呆一分钟。 可我什么也没说,只能躺在床上,看她拧开矿泉水瓶,给我倒了半杯,放在床头,动作沉稳悠闲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收拾完东西,站起身来,拍了拍裤腿上的褶,走到床边,忽然低头,轻声问:“晚上不用我陪床吧?” 她问得很自然,语气柔和,甚至带着一点日常夫妻之间的默契感。 我却像被电了一下,抬头看她。 她脸上没有异样,眼神柔,不闪躲。 我喉咙动了一下,嘴角试图笑:“你白天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话刚出口,我脑子里却已经开始尖叫。 不要!不要留下来!你要是留下来,我怎么办?我要时刻盯着你,哪怕睡着也不敢闭眼。我要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出去了,什么时候又进了隔壁洗衣间?你是会半夜趁我打点滴的间隙,再去找老李吗?还是等我睡死之后,你蹑手蹑脚地掀开门,轻轻下楼梯?你是要接着白天没捅完的那一场吗? 我看着她那双眼睛,平静而清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我知道她的身体——她的身下,她的胸,她的大腿内侧,可能还残留着那个老头子留下的味道和形状。 她说“陪床”这两个字的时候,我脑海里出现的却是“你晚上要不要陪他?” 我想说“不用”,想说“你走”,想说“别在这里,别在这个老李的地盘。” 可我只是微笑着说道:“嗯,回去早点休息。” 她笑了笑,眼角很温柔。 可我胸口却像压了整整一块混凝土。 她走出门,脚步没声音。 门关上了,我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我不是舍得她走,我是怕她走得太慢,被老李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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