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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续凯撒波的妻心如刀第46章 她看着我睡去

我把头套摘下来。 这时候天已经全亮,街上人来人往,都是急着上班的面孔。带着一个剪了两个眼洞的黑布套子在人堆里走,确实太显眼了。 收起头套,塞进副驾的纸袋里,坐回驾驶位。手握着方向盘,过了几秒,才启动发动机,油门踩得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残留的梦。 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开去了公司。 进办公室时,天花板上的灯光白得有点晃眼。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键盘还在,桌上还有昨天泡了一半的茶,茶包泡得太久,苦得要命。 我没碰它,拿出手机,屏幕上几条未读消息。都是艾沫沫发的。 一开始是:“还在搞吗?” 后面是:“你都不理人……” 最后一条语音时间是凌晨两点。 我戴上耳机点开——她的声音有点困,有点柔:“早点弄完就睡,别累着。” 我看着这条语音,盯了好久。屏幕光反射在眼睛里,像是一小段温柔,落进了满是污泥的心湖。 我没回她,就这么坐着,背靠着椅子,像一块潮湿的布,终于被晾在了阳光下。 我开始想昨夜的事——我爬窗、我开锁、我翻找、我惊悚、我愤怒、我恨、我爱、我看见林茜、看见王授军、看见杨桃子,甚至看见了自己。 我以为我会获得什么,比如证据,比如控制权,比如能让林茜跪下来的把柄。可最后,我得到的是什么?我,出现在了一段监控录像里。 我苦笑了一下。这能毁了我吗?身败名裂?说实话,也没什么可败的。公司开除我?那就开啊。 我可以去艾沫沫那儿。她虽然嘴上不说,但她愿意让我过去的。她有能力、有资源、有位置,我去她那儿,不见得比现在差。我没什么不能放弃的,也没什么非要守住的。 如果说昨晚让我真正明白了什么,那就是:这个世界不讲干净。谁都脏,只是脏的程度不同。 而我,早就不是那个想守“体面”的人了。 我也上过林茜、上过艾沫沫,甚至看着她们被别人上的时候没阻止。 我比谁都知道什么叫“参与”。 所以——我不是怕“曝光”,我只是还想知道更多。 我盯着手机屏幕,指尖还停留在艾沫沫那条语音上,可在它正下方,还有一条新消息。 号称是林茜的那个小号。 我犹豫了一下,点开,消息只有一张照片。 屏幕亮起,画面加载,像一张慢慢撕开的伤口。 那是一道背影——一个女人,跪着。 跪在粗糙的地板上,身体前倾,双手撑地,臀部高高撅起,像一只等待采摘的果实。 她浑身是汗,后背湿得贴着皮肤,细碎的发丝粘在肩胛骨上。屁股圆润,雪白,皮肤有轻微的泛红,好像刚被打过。 阴唇张开着,红润而湿滑。 竟连后庭也圆睁着,像一朵盛放过度的花。 从两个洞穴里面,白浊的液体缓缓滴下,一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个小圆。 我盯着那张照片——一眼就认出来了,这腰臀比,属于林茜,毫无疑问。 经过昨晚那整夜的“特训”,我已经对她身体的线条、结构、哪怕是皮肤的光泽与臀瓣之间的细节,都熟得不能再熟。 这种熟,不是情人之间的甜腻,而是一种解剖学式的记忆强迫。 那就是她,哪怕这张照片似是从另一个时空拍下来的。 可我知道,她的腰就是这么弯的,她的大腿就是这样丰腴有力的,甚至连臀缝间那根看似无序、实则完美的沟线—— 我都认得,这不是像,这就是她。 令我最心悸、心碎、心死的是,她的周围,围着三双男人的脚,像牢牢钉死在画面里的铁钉,死死围着她。 有的穿着皮鞋,鞋头锃亮,仿佛刚擦过油,在昏黄灯光下反着冷光;有的穿着灰白色的商务袜,薄薄的布料紧绷在小腿上,隐约可见青筋和骨骼的轮廓;还有干脆赤着脚,趾缝间带着微微的汗意,皮肤粗糙,指甲泛着淡黄。 那画面静止,却仿佛能听见空气里暗涌的喘息,闷热、潮湿,像关在密闭房间里的野兽呼吸。 林茜跪在那里,仿佛一件被摆弄到极致的展品,臀部高高翘起,脊柱优雅地弯出一道弧,脖颈低垂,长发散落,遮住半张脸。可那娇嫩湿润的花口毫无遮掩地盛开着,像是被逼迫着、摧残着盛放。 三双脚的主人才是真正的隐形幽灵,照片里看不见他们的脸,但我几乎可以想象出他们居高临下时的神情——冷漠、贪婪,甚至带着审视物品般的满足。 也许其中一人,刚刚才狠狠抽打过她的臀瓣,留下那一层细微泛红的痕迹; 也许另一个,手里正握着阴茎,居高临下地准备再来一轮; 也许有人用手指粗暴地挑弄过她早已被撑开的花口,让里面的白浊液还在不甘心地滑落,沿着敏感的内壁一寸寸滴下。 这不是爱,更不是游戏,是彻底的侵犯与控制。 这三双脚所踩的木色地板上遍布零星的水渍与乳白的斑点,显然,他们并不只满足于围观。林茜经历了什么,我不敢去细想——但那种被凌迟般榨干、摧毁又刻意摆拍出来的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的喉头发紧,指尖微颤,却移不开目光。 不是因为欲望,而是那种赤裸裸的、无法逃避的愤怒和……深深的自责。 昨夜才在我怀里软语呢喃的她,怎么会——短短几个小时后,被困在这样一场地狱里? 我咬紧牙关,血液在耳膜里轰鸣。 这三个人是谁?他们做了什么?他们现在在哪里? 照片仿佛一封无声的挑衅信,把我逼到崩溃边缘。 还有小字,像是被人刻意压在图下边缘。 两个字——彩排。 我的指尖微微一颤,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不重,但痛得准确。 这不是备注。这不是说明。这是一句冷冰冰的挑衅。不带脏话,却把我狠狠踩在脚下。 我昨晚还在她的影像前震怒,在密室中翻找证据,试图理解她的堕落、救她于泥沼—— 而她现在,可能就在某个异地酒店,湿成这幅样子,任人抽插,任人拍照,还配合着,对我传来一句“问候”。 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一口气,没法吐出来。 我盯着手机上的那行字:“彩排”。 像是一颗子弹,擦着我的心脏飞过,把我最后一层防线炸出了裂口。 这不是第一次,这个号码,一再地发来挑衅。发视频,发图片,发那些林茜在别人身下扭动、叫着、滴着的瞬间。 我不是没查过。我问过人。 一个黑客朋友,做灰数据这一行的,查了这个号码的注册信息。 他说:林茜。 我当时没说话。过了很久,我才回了一句:“你能不能再查查,是不是别人拿她身份注册的?” 他回我一个点点头的表情:“也许吧。”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但我不信,我一直不信,我现在还是不信。 不可能是她。是她帮别人注册的吧?她身份证借出去的?或者某次登录时被盗用了?又或者是王浩、是杨桃子、是别的什么人? 可以是任何人,但不是林茜。 我脑子里想起她的脸——洗完澡披着毛巾坐在床边、教堂里哭着求打、直播被插入时眉头微皱。 她会拍那种照片,然后发给我?然后加上名字“彩排”? 不可能。 林茜也许堕落过,也许顺从过、参与过,甚至享受过,可她不会羞辱我。她不会用这种方式,把我当成她故事之外的观众——不会的。 我一遍遍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号码,而号码后面,是别人。 一定是别人。不是林茜。 我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 但也不是“陌生人”。 我翻看着那张照片,盯着那这几个字。 这不是谁都能写出来的话。这句话,是写给我这个“林茜的丈夫”看的。 问题是——谁知道我是谁?她的那些“奸夫”中,谁能把她和我,连在一块儿? 我脑子里筛了一遍。 老李?他知道林茜身体,知道我,但只以为林茜是杨桃子的媳妇,而我是艾沫沫的老公。 杨桃子?他知道我是他上级,也知道林茜,也知道我是林茜的老公,但他是个直男,思维一根筋,绝对想不到他的上级和林茜有什么关系——他最多只能把“我是单位的人”拼进这场游戏。 但王浩不一样——他知道我是谁。他见过我,不止一次。 在展厅里,在公司旁的咖啡馆,在林茜跟我出双入对的路口。 他拍照,他观察,他像蜘蛛一样在织网。 我记得他在画展上看我时的眼神,带着一种“我已经知道你不知道的东西”的得意。 是他,一定是他发的。他现在就在B市,和林茜一起。 他知道我昨天晚上去哪儿,知道我翻了什么,知道我昨晚看到林茜的身子、也看到自己的身影出现在画面里。他知道,我从昨晚起,就已经被彻底撕开了。 他发那张图,不是炫耀,是控制,是在跟我说: “我知道你昨晚翻找了什么。” “我知道你没证据。” “我知道你根本不敢吭声。” 他用一个号码,几张照片,一句留言——把我压回原点。 我不是受害者,我也不是观察者,我是他手里提线的一条鱼。 林茜是他掌中的肉。 我,是他嘴边的笑。 还有一个大问题——“彩排”?彩排什么?既然是彩排,那什么时候是正戏?什么正戏? 我坐在办公室椅子上,手机屏幕还亮着,画面里林茜跪着,白浊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 我的手,慢慢握成拳,指节发白——王浩这个人,是祸害,是毒,是污水。 他知道得太多了。他已经不再是一个“睡了林茜”的人。他是那个能用林茜的身体——来调动我情绪、羞辱我、掌控我的人。 我必须干掉他。 我真的很困,眼皮像压着两块铅,脑子涨得发麻,可我睡不着。 愤怒是热的,血是冷的,整个人像刚从冰水里捞起来,又扔进火堆里烤。 我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眼,刚要松口气—— 门被敲了两下。 “咚咚。” 小龚探头进来,笑嘻嘻的:“老大,咦?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啊?昨晚没睡?” 我睁开眼,没说话。 他走进来,手里拎着咖啡:“要不我给你放点刺激的?最近刚下了个合集,东欧的,质量挺高。” 我抬手,挥了挥,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我不想看。 就算他现在放林茜在镜头前跳脱衣舞,我都没兴趣。我已经看过她张腿的样子,已经看过她高潮到喷泪的样子,甚至看过她删掉自己最后一丝遮羞的画面。我连她绝顶时喷潮阴精的节奏都能背出来。 我还能看什么?还能被什么刺激? 小龚看我没搭理,笑了两声:“行吧行吧,我懂,老大你现在是‘身心俱疲’,我不打扰了。” 他退了出去,带上门。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桌上风扇低低的嗡嗡声。 我坐了一会儿,起身去了盥洗室。拧开水龙头,凉水砸在掌心,像小锤子一样击打着皮肤。 我捧起一捧水,狠狠洗了一把脸,像是在洗去脸上的倦意,也像是在洗掉昨晚那一夜里,残留在我皮肤、眼球、呼吸、指缝、回忆里的那些污。 我看着镜子。水珠顺着下巴滴落,眼睛微红,脸色苍白。我突然觉得,这个人不像是我了,倒像是从林茜的影像里爬出来的一具“旁观尸”。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转身,擦干水。 出去的时候,脚步比刚才重了一点,因为我知道,我的敌人已经有了名字。 我刚回到工位,椅子还没坐热,座机铃声便响起。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老总。 我吸了口气,接了。 “来我办公室一趟。”他语气平稳,没有起伏,像是习惯了掌控一切的平静语调。 我放下电话,站起身,走过去。 推门进去时,他正端着保温杯,往杯中续水,热气缭绕,挡住了他一半的脸。他抬头瞥我一眼,眉头皱了下:“昨晚没睡好?” 我没回应。 他看了我几秒,似乎判断出我此刻不适合深聊,也没再追问。只是低头抿了一口水,语气缓了下来:“这样吧,下午你先回去歇歇。晚上跟我跑一趟B市。” 他顿了顿,放下杯子,像是随口补充,又像是有意提醒:“有个商务招待,主办方点名请咱们中层,你也在名单上。” 他靠进椅背,眼神平静,却透着打量的意味:“你也算我们公司骨干了,多出去走走,对你以后有好处。” 我默默点头。 “行了。”他挥了下手,像结束一场简短的指令,也像关闭了一道通往深水的门。 我转身离开,脚步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走廊的灯有点冷,像医院那种惨白的日光管。 我一步步往前走,感觉每一脚都像踩在一段缓慢而沉重的节奏上。 B市。 林茜在那里。 王浩在那里。 照片、挑衅、白浊、撅臀、出差不寂寞……全都在那里。 我原本打算自己找机会过去,结果老总一句话,就替我安排好了门票,是“受邀”过去,是“代表公司”,是“中层骨干”,是“商务场合”。所以,没人会怀疑我为什么出现,也更没人知道—— 我不是去社交的。我是去杀人的。 我回到家。 门一开,鞋柜前传来一声轻响。 艾沫沫正在客厅里看着什么综艺节目,听见动静,猛地站起来。 看到是我,她眼睛一亮,像被谁点了一下心口:“你回来了?” 我点点头,把包放下。 “你吃了没?” 我还没来得及答,她已经自顾自走进厨房了:“我给你下点面吧,冰箱里还有虾仁,快点。”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厨房里传来水开的声音,锅铲碰锅沿的“咚咚”声,锅盖翻起的蒸汽。 她的声音一边在说:“林茜今天电话都不接了,也不回我消息。” 一边又笑着说:“算了,反正你回来了,我不用再看手机了。” 我没说话,我走到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宽松的家居裙,头发扎成一个马尾,光着脚,一边烧水一边剥虾,动作娴熟又专注。 她现在已经很少去电器城了。除了偶尔接几个电话,其它事都丢给了林茜。 我一度以为她是在躲清闲,但现在我忽然明白——她只是在等我回来。 我站在原地,没出声。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你怎么站着?去沙发上坐会儿,五分钟就好。”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去,坐在沙发上。 电视里在播喜剧,笑声一阵接一阵。 我靠在沙发里,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她对我这么好,好得像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干净的人,可我现在,已经不干净了。 我昨晚翻过别人家的墙,钻进了别人的密室,看到自己曾经深爱的女人怎么被别人按在床上抽搐、喷水、翻白眼。我现在坐在这里,要吃着她煮的虾仁面,却已经决定要杀一个人。 我看着厨房里冒出的热气,心里一片凉。 艾沫沫把饭端上来的时候,脸上还挂着一点蒸汽和笑意。 虾仁汤面,热气腾腾,面条被她煮得刚好,汤里还打了个蛋,浮在最上面。 她把碗放在我面前,抬头看我一眼:“你是回家倒休的吧?” 我嗯了一声。 “那吃完饭就去午睡吧。”她语气轻得像是说梦话,“我不吵你。”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顺手在我肩上拍了一下,像是在哄一个快累瘫的孩子。 “晚上想吃什么?”她坐在我对面,用筷子给我拌着面,小心别把蛋弄碎。 我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那不是感动,也不是难过,是一种无所适从的安静。在所有的堕落、窥探、欲望、复仇之间—— 突然有人,认真地问你:“晚上想吃什么?”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低下头,吃饭。 汤很烫。 可我咽得很快。 因为我知道——再过几个小时,我就要带着这碗热汤的温度,去做一件彻底冰冷的事。 吃完饭,我放下筷子,碗底的虾壳和蛋花,还在冒热气。 我抬头看着她。 她正拿着抹布擦桌子,动作轻柔,像是习惯了照顾一个人很久,不急不躁。 我说:“我今天下午出差。” 她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哦。” 只说了一个字。 我没有告诉她要去哪里,没敢说是B市。我怕她多想,怕她问,怕她猜出我要去见谁、要做什么。 她点点头。 “路上小心。”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她把碗筷收起来,转身进了厨房。 水声响起。 我一个人坐在桌前,听着碗与碟的碰撞声,隔着那层水声,像是另一个世界在喘息。 我起身,走过去。 厨房的光有点暖,她站在洗碗池前,侧着身,裙摆刚好遮过膝弯。 我看着她的背影——细长,纤瘦,但胸部胀起,腰身丰腴,头发散落,耳后露出一点白皙。 她弯着腰,正在洗碗。 我走上去,从后面抱住她。 她微微一惊,回头看我,眼里有一点疑惑,更多的是温顺。 我没说话。 只是把下巴靠在她肩上,双手轻轻环住她的腹部。 她的肚子已经隆起很多,软软的,带着一点温度。 我的手掌摊开,贴在上面。 忽然间,像是一道极轻的震颤,从指尖传来。 不是幻觉,是里面的生命在跳动。 我闭上眼,脸贴在她后颈上。 水声继续响着,碗还没洗完。 可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什么都不想动了,就想这么抱着她,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不去B市。不杀人。不翻旧账。不追真相。就这么,抱着她,过一天算一天。 但可惜,我知道——我停不下来。 她洗完最后一个碗,擦干手。 我还没放开她。 她回过头来。 看着我。 可能是那一瞬间我眼里藏不住的情绪泄出来了。 她愣了一下,眉毛轻轻皱起:“你这是怎么了?” 她的声音有点急,有点慌:“发生什么了?” 我摇摇头,嘴角抖了一下:“没事。只是太累了。”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伸出手,轻轻摸上我的脸。手掌是温的,带着一点洗碗后的潮湿,指腹顺着我的颧骨轻轻滑过。她的眼睛像是在说:“我信你。” 但我没来由地觉得,她心里其实什么都明白。 “那就快去睡觉吧。” 我点头,离开厨房,回了卧室。 床还没铺,枕头塌着,窗帘拉了一半,光从缝里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光斑。 我躺下,闭上眼,却怎么也合不上思绪。 我要带的东西……什么? 刀?带不上高铁。太醒目,太容易被查出来。 我不是杀手。 工具箱里似乎有一段铁丝——很细,很韧,是以前修线路时剩下的。 但我能用吗? 我真的能……扼住一个人的喉咙,直到他不动? 我翻了个身,汗从脖颈后慢慢渗出来。 心脏跳得慢,却每一下都重。 艾沫沫进来了。没出声。 我听见她在房间里翻东西——抽屉、柜门、拉链的声音。 可能是在拿什么,也可能是…… 在帮我收行李。 我没睁眼,我睁不开,我怕一睁开眼,她看见的,是一个准备杀人的眼神。 我就那么,带着满脑子的工具、铁丝、血与逃脱路线…… 睡着了。

同人续凯撒波的妻心如刀第46章 她看着我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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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总包有问题的。

Shantae D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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