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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上的美食——北京烤鸭(斩首 秀色 穿刺)

  棕沉的漆柱,朱红的画梁。乌木的牌匾上,“别离居”三个金色的隶字格外夺目。还未登堂入室,古朴大气的味道便扑了个满面。门牌后面,天才刚蒙蒙亮呢,宽敞的大院儿里已经堆满了人。   “这就是京城第一烤鸭——别离居吗?好漂亮好壮观!”说话的是一个女孩,她穿着身简单修身的吊带裙,白色的布料轻轻薄薄地,勾勒出的不知有玲珑的腰身,还有胸前的两点豆蔻,与腿间浅浅的一道骆驼趾。小姑娘一脸的兴奋,对着这雕梁画栋左看右看。所有人看起来却都忙碌得很,天桥架设到位,摄像机和无人机也在组装检查,只有女孩一身轻松。这时又有人抬过来一个大箱子。箱子看起来十分沉重,一个大男人扛起来都有点吃力,于是他吆喝道:   “喂,彤彤!别看啥子风景咯,过来搭把手!”   “哦,来了!”闻言,女孩忙三两脚的赶过来,“嘿咻”将箱子的一角抗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男人顿时感到担子轻了不少。好容易把东西扛到地方,刚把箱子放下,便有吆喝道:   “老薛,你居然使唤人家姑娘!一点儿也不懂怜香惜玉!”   男人啐口唾沫:“呸,俺自个儿的亲妹子,怜什么香惜什么玉?倒是你们,一口一个怜香惜玉的,转脸就要把人家架到炉灶上烤咯!”女孩倒是咯咯直笑:“哎呀,俺就是一乡下姑娘,力气大的,随便给哥帮帮忙,没事儿!”   笑闹间,兄妹俩拆开了刚才亲手抬来的箱子。防颠的塑料白泡沫下,赫然是抬杵着钢钎的穿刺机。精钢铸就的钎身在阳光下泛着灼白的光,晃花了女孩的眼。   “一会儿就是这台机器要把我……”   男人点了点头。   女孩探下身去,伸手攥了攥那跟钎子,“妈耶,好粗!比老哥的粗多了!”   这纯出意识的惊叹声音不小,当下便有人吹了声口哨:“薛大成,你妹说你细呢!”“哟呵,原来‘怜香惜玉’的事儿都在背地里做了呢?”“大妹子,说说看,你哥到底有多粗多长?”这给兄妹俩闹了个大红脸,女孩儿低着脑袋嘿嘿傻笑,薛大成则盯着她,眼神看似嗔怒,瞳孔深处却尽是怜爱。   手下乐子不停地找,导演也不拦着。氛围融洽是好事,别误了工作就行。眼看着摄制组的准备做得差不多了,就等老板开门,摄像开机了。院门一开,大喇叭一响,一辆大卡车嗡着发动机滋滋啦啦地倒了进来。有些设备拦在了路上,人们不得不着手搬动,好给车子留个地方。导演皱起了眉头:“这卡车……是谁的设备吗?”   “不是啊,我们设备已经摆齐了。”   “那它是打哪儿来的?”   “不晓得。”   “老板呢?问过他没?”   “二十分钟前就打过电话了,联系不上!”   摄制组面面相觑,卡车这时也停稳了。只见车门一开,灰沉沉的铁皮箱子间瞬间开出了一片白光——百十个与彤彤一般大小的姑娘喧喧嚷嚷地走出了车门,两百多对奶子和臀瓣晃晃荡荡,在清晨的日光下,泛起一片镀金的白浪。她们全都裸着身子,长相风情万种,各有千秋,身材却仿佛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从身高到胖瘦,从胸臀到腰腿,远远看去难辨异同。等女孩们下完车,车厢里最后钻出一个男人来,四十多岁的年纪,蓝格子衫蓝牛仔裤,棕色的皮围裙油腻反光,配上一脸胡子拉碴,看着邋遢,一双眼目却极为有神。摄制组的PD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一拍手:“导演,这就是别离局的老板杨福海!”   听到有人提到自己,老板循声望去,“哟,郭导!辛苦辛苦,起那么早啊!”   “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看着身周突然多出来的这群花枝招展,导演问道,“还是杨老板起得早啊。大清早的弄这么一车,是货吗?”   “没错,就是今天的货了。只要没事儿,我早上都会亲自去押货。不光是押运,谈货进货都是我亲自把关。今儿这批货狠呐,省里办了个什么舞蹈比赛,结果一个老牌舞蹈学校的舞蹈队连复赛都没进去,气的校长当场把整个舞蹈队连学生带老师全卖了。兄弟当时正在隔壁的菜市场谈批发呢,正好给我赶上了。”   老板起早贪黑地亲自押运货物,这是多棒的写实镜头!郭启东捣了捣策划的胳膊,“小赵,剧本咋没安排跟拍呢?这么好的题材……”   “这……我取材的时候可能没注意到!”策划小姑娘吸了吸手指,一脸的懵。   “傻瓜!镜头上取不到好材就拿你的身子取!”郭导半怒半笑地责了句。这小姑娘就这德行,跟了剧组才两年,关系户进来的,白白净净的微胖,长相天然呆,办事风格也和长相一样有些呆愣,但好在力气倒很愿意出,脏活累活都揽的下来,剧组也就留了她,把她当做个吉祥物。   郭启东在那训小赵的档口,杨福海就看到了箱子里的那台穿刺机,“得,上我这大饭店来了,你们还要自备家伙事?”   这话多少含点钉子。郭导连连摆手:“嗨,您这儿大酒楼,厨具肯定全。”然后靠过去咬着杨福海的耳朵:“我们这接的是广告,没办法。放心,好处回头有您一份儿。”几句话把杨福海的一张胖脸直接哄得油光锃亮,眉开眼笑。看看大老板心情不错,郭导赶忙喊道:“各单位注意啦,各就各位,准备开机!”   拍摄定下后,老板和导演就已经商量过剧本了。如今翻开本子一看:场景一,别离居的来历与老板杨福海的生平。杨福海一拍胸脯,“这个简单,别离居有展厅的,我也谢了点东西,跟我走,我说。”   郭启刚依言随行。大厅里的主场布置不动,移动跟拍组也随之而去。一行人进了餐厅的门,一路往上,一直来到了顶部阁楼。展览厅就布置在阁楼里,打开厅门,迎面是个花屏风,屏风上方裱了扇形的一块画布。   “杨仁涛,我的曾祖,前朝末期著名的画家和美食家。这幅画由他自己创作,记录的是一次美食奇遇——那时他以宫廷御厨兼画师的身份随皇帝出游,到了个荷花池旁,池水里荷花正盛,鸭声阵阵。皇上兴之所至,便让随行的宫女皆下池游水戏玩。于是连绵的无穷绿与点缀的别样红间,穿梭的不止有野鸭绿首棕身的玲珑之影,又多了数十具白嫩丰腴的娇躯,好一副风景!皇帝便叫曾祖去画,他继续看。画出来的画便是大家眼前这幅夏莲藏娇图,这个暂且按下不表,再说那皇帝老儿,他越看越起劲,肚子也跟着起劲,咕噜噜地就叫起来了。于是他便叫池里的宫女去逮食材,只要是池子里有的,有一样算一样,都可以逮,逮了就给我曾祖做。这可是讨圣上欢心的大好机会,宫女们都卖力去抓,可抓了半天,尽是些莲藕、莲花和鱼虾。就一个宫女,据说是将军的偏门淑女,虽不能继承武统,却也生的健壮敏捷,居然给皇上捉来了一只鸭子——各位,野鸭不像家鸭,个头大,力气足,两个翅膀扑腾起来,三四十斤都拽得动的!”   说罢,杨福海还挥了挥胳膊,似是在模仿鸭子的挣扎。不过他一个油腻大汉,学这小动物的动作,看起来着实有些滑稽。可杨福海眼瞳里晶莹饱满,似乎是代入了语境,“然而那个宫女却抓到了。皇帝老儿有点开心了,但却依旧没有十分的满意。他说,‘这味食材,此间捕获难得,京城却不难得。还有什么不一般的食材么?’那宫女接道:‘其实也是有的,而且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们猜她说的是什么?”   这答案几乎是昭然若揭了。可为了捧场,郭启东便答道:“猜不到啊。杨老板说说看?”   “就是她自己!”杨福海越说越投入,“旧社会封建,吃人的事情有,但并不多见。皇帝听到这话眼都直了,看着宫女那颀长健美的身子就更直了,立刻拍板同意,让那宫女抱着鸭子去找先祖处理。先祖刚画完画,收了纸笔就要去拿锅铲子,仓促间哪有那么多心思构思。夏末秋初的野鸭,肥肉肌肉都多,煲汤和烧烤都是上品,巧的是那个侍女,将门的血统令她生的又肥又壮,奶子屁股丰满肥腴,四肢小腹肌线隐然,简直是只人形的‘上等野鸭’。于是先祖灵机一动,令侍官们就这水岸边的湿黄泥,就地起了个两米有余的大窑炉。美中不足的是第一次操作,炉子太高了,垒的时候忘了加个台阶,出行又没带梯子,攀爬起来本就不易,若是厨子身上再背个女人和鸭子什么的,那可就太难了,所以,这食材该怎么给挂进炉子里,就成了个难题。”   “这食材,不是一只鸭子,一个人吗?让人拎着鸭子自己进去,不就行了?”   “郭老板说的对了,但又不完全对——如果是一般的女人,拎只鸭子爬炉灶不算什么,那宫女又生的健壮,更是不成问题,可成问题的是,食材上厨前,是要经过处理的!具体点说,就是要以斩首或割喉的方式先放掉血,然后再剖开肚子把内脏都取了,这才能拿去做菜。郭大导演见多识广,却也没吃过带下水的烤鸭吧?”   “也就是说,烤这侍女前,要先给她砍头剖腹?”   “按理说,可不是么!”杨福海一拍手,“但是呢,出于实际考虑,背着百十斤的人和鸭子在滑不溜秋的泥罐上爬上爬下,万一出了闪失,岂不是有人要说皇帝老儿‘不恤下属’么?”   “那该怎么办?”郭启东有点糊涂了,“还有,您刚才说我‘对又不对’的,是什么意思?”   “因为郭老哥基本说对了——最后的解决方案,确实是让那侍女拎着鸭子自己进去,但是过程比您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杨福海解释道,“思虑再三,先祖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跳过宰杀,先将侍女剖腹,取干净下水,留她一条命,让她空着肠肚,自己爬入那大炉去。活取脏器,还要拖着残躯自行料理,说这事耸人听闻,那是一点也不夸张。可您猜怎么着?那侍女眼也不眨,拍拍胸脯就应下了。”   “啊!”郭启东不由自主地惊呼了一声,“然后呢?”   “然后?然后她就做到了啊!先祖从她肚里哗啦啦地掏了一大盆的东西来,而她则拖着空荡荡的肚子,拎着那鸭。爬到炉口的时候,她脸色已经很苍白了,却还向大家挤了个微笑,然后纵身跃入了炉里。那份坚忍与美丽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堪称累世难遇的奇景。先祖在后来的自传中写道:‘腹破肠出,其痛可想而之。彼虽面若白纸,而神态自若,笑而纵身入炉,身姿如柳如雪,令人难忘。’”杨福海又指指旁边,“这边陈列的,是当时烹饪那名侍女时所用的器具。这个大木盆,用来装下水的;牛耳刀,剖肚子的。”   “以及那口炉子。”郭启东昂起头,看着足有一个半自己高的一座子弹形的大黄泥炉。“据史书记载,开炉时,‘水气仆面,润中含芳’,而烤成的侍女身子‘通体色作棕红,盖因油脂尽出,为肌肤之表面温覆银鉴,迎日视之,光可照人。’最后那名侍女被吃了个干净。一同入炉的鸭子,烤制得虽也极其完美,但与那名侍女比起来,却是相形见绌了,最后反而没动几筷子。”   参观完展厅出来,天色已经大亮了。除了摄制组和肉畜,院子里还多了些职工。这些职工清一色都是女性,着装统一,下体是工装牛仔裤,上半身穿着印有“别离居”字样的灰色T恤,很好辨认。餐馆的院侧用白线画出来一块地,地里有下水道,高压水龙,还立了一大一小两个架子。大架子长有十米,精钢炼就,乌沉沉的表面上有着暗红色的斑点,也不知是血是锈,横梁离地五尺,梁下挂了几十个铁钩子;小架子是木头做的,只半米来宽,跟大架子一比袖珍得多,但也有一米来的高度,架子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宰杀用具。女孩们三五成群地站在白线旁,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莺歌燕语的本是一道风景。可对于餐馆的工作着门而言,一想到迫近的饭点,这景色就令人难以欣赏,只觉得聒噪。杨福海皱了皱眉:“现在快八点了,烤一只鸭子少说要两个小时。再不开始处理,第一波上的客人要没鸭子吃了。”   “不好意思啊杨老板,我们摄制组耽误您了。”   “不关你们的事。活鸭,做起来新鲜,处理起来也难缠,每天早上都这样。”说罢,杨福海撸起袖子,大踏步地向女孩们走,经过小架子时顺手摸了一把背厚刃薄的大菜刀。看着杨福海气势汹汹的,郭启东忙肘了一下身边的摄像人员,示意她开机拍摄。   邹洋洋是这一届舞蹈队的带队老师。舞蹈功底扎实,身材更是没得说,是舞蹈系的艳将,被系主任亲自(在表彰大会和床上)点名表扬过,前途一片大好。结果这次比赛有一个带队老师生病了,邹洋洋好心替她顶了班,结果把自己给替了进去,稀里糊涂地就成了肉畜。眼看着这个院子就要成为自己的葬身之地,邹洋洋这个委屈啊,搂着几个关系好的学生抱怨个不停,正说得起劲呢,突然觉得后颈一凉,接着视野就选转了起来,天转地转,连着那几个学生的脸也在转,每一转的表情还都不太一样——刚才聊天的时候是同情,第一转变成了惊讶,然后是呆滞,最后是恐惧。有一个学生的嘴长得很大,似乎是在尖叫,叫声听起来却很小,很悠远。邹洋洋想说什么,可她无论怎么努力,都觉不到自己的嘴唇在动。随着脑后一顿,一切似乎静止了,邹洋洋的眼里只剩下了天空,而天空的浅蓝色似乎在一点点地变浊、变黑,直到吞噬她的全部视野……   刀子很快,杨福海的臂力也极为惊人。而从那些学生们的视角来看,一个大汉急步走到了邹洋洋的身后,只一个抬手,刚才还在跟她们大倒苦水的漂亮脑袋便在一声脆响中拖着一头秀发咕噜噜地翻下了那标志的肉身,最后仰面朝天顿在了地上,一双妙目大睁着,瞳孔于极度的不可思议之中开始扩散;丰润的嘴唇机械而夸张地张合了几回后,也逐渐变得苍白、僵硬。无头的活死尸晃了两晃后,便一脖栽倒在了地上,颀长的四肢随着颈血喷涌的节奏蛙泳般地作着无意识的划动。   虽说女孩们都接触过肉畜式的教育,但脑子学的与眼睛看的毕竟不是一回事,刺眼的红唤醒的是人内心最深处对死亡的本能恐惧,一个女学生吓得当场叫出了声。杨福海倒是无所谓。他提起脚,将刀上的血在鞋跟上随意蹭了蹭,然后使个眼色,两名工作人员早已过来,一个抬臂,一个抱腿,将邹洋洋还在活动的尸体抬到了白线地皮的中央。杨福海跟过去,一脚踏住女孩的髋骨,接刀尖冲着肚脐眼一捅,大半个刀头直接没入了女孩的小腹。郭启东等人可以听到沉闷的一声“喀嚓”,听起来捅得不浅,但并没在女孩的腰直接捅个对穿。   一名工作人员讲解道:“一般的厨师在处理肉畜的时候,先要剖开肚子取其内脏,然后再从剖腹的创口进去,从腰际断掉肉畜的脊髓,从而切断肉畜的中枢神经。这样一来,肉畜的身子就会陷入瘫痪,在后续腌制与烤制的过程中不会产生任何意外的挣扎,进而影响烹饪的出品。杨总开膛的时候有所不同,他捅入肉畜肚子的第一刀非常重,重到刀尖可以直接插断肉畜的脊柱。同时,杨总的力又收的非常及时——脊柱紧贴着人背部的肌肤,杨总能够让刀子在破坏脊柱的同时,不伤及背部肌肤半分,手上的功夫可以说是得到了祖上的真传。”工作人员的声音娓娓道来,讲解的途中还不时瞟几眼浑身是血的杨福海,眼神里浅浅地藏着几分钦爱。   正如讲解所说,这一刀下去,邹洋洋的尸体瞬间安分了不少。接下来就是掏下水,把肚子里有的东西都往外套就行了,除了要小心别把胆弄破,其他的真没什么好说的。掏干净肚子,高压龙头便对着那无头尸体开始了冲刷,白练的水柱冲在白嫩的肌肤上,刺拉拉地直响。受了水柱的尸体最初还蹦跶几下,几分钟后便没了声息了。等水龙关闭,刚才还挣扎染血的无头尸身,现在一动不动地摊在地上,全身肌肤又湿又白,丰乳肥臀,多肉的丘壑在阳光下泛着水灵的光,与一头被杀好洗好的猪没有任何区别。   郭启东走上来看看,“哟,杨老板,这一头好肉啊,真的是好肉!”   “还行吧,”杨福海照女孩的尸体踢了一脚,奶子和屁股晃晃悠悠地又弹了几下,“终究还是肥了点。烤起来费点火,最后的成品也会稍微次点。”   “这还只能说是‘还行’?”邹洋洋跳了十九年的舞,除了事业上的苦功,为了登台亮相她更是没少在身材上下些别出心裁的功夫。二十五年下来,这幅身子该瘦的瘦,该肥的肥,四肢尤其纤挑优美,放在舞蹈学院也算是不错的肉躯了。郭启东看不到邹洋洋背后的辛苦,但看得到她的身材,放到一般的餐厅绝对是压箱底的预订款了,没想到这般品相居然入不了杨福海的法眼,所以他不由自主地嚷了声,话出了口,才意识到自己有点顶撞。   杨福海没说话。沉吟一会后,他冲着刚才解说的那个工作人员招了招手:“你过来。”   后者依言走到近前,杨福海又说道:“脱衣服。”   看样子,杨福海是要现场拉这个女员工当食材。女孩稳步走上前,双手护着小腹,朝摄制组人众深深鞠了一躬,动作从容大方,没有丝毫的畏惧。郭启东者才注意到,普通的制服下,那些工作人员的身材竟是个挨个的顶,腰腿处的修身布料不仅避免了工作动作上的冗余,也将她们的曲线描画得淋漓尽致。坚挺的乳房更是将软腈纶衬衫撑得鼓鼓的,所有人胸前都卡着一对完美的半球。服饰简单,脱起来也简单。上衣反手一拽,裤子踢腿一蹬,女孩的动作干净利索,毫无犹豫,眨眼间,一身白肉便展露无遗。除了健美与丰腴完美结合的躯干,女孩的四肢在修长的基础上更多了几分肉感,那是长期从事体力劳动的人才能锻炼出的最天然、最美丽的肌肉构造,常年窝在舞蹈房的温室之花是万难企及的。   郭启东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这儿工作多久了?”   “老师,名字很久不用了,您叫我376就行,我工号376,在这儿工作快一年了。”   “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吧?”   “知道,您是大导演,是来拍美食纪录片的!”   “你可能就要被宰杀了,不害怕?”   “怕?不怕啊。”女孩的语气与眼神同样的坚定,“饭店的女职工,基本上都是饭店的所有物,迟早要杀的。如果宰杀过程能被记录下来,那是我的荣幸,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边聊着,另一边杨福海拎着水龙头冲洗着大刀。不一会儿把沾着血污的大刀冲洗得雪亮带光,杨福海又回来了:“小张,可以了,就地跪着吧。”   “哎。”女孩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她干脆地应了一声,膝盖早已弯了一半,一边用手稍微撑着地,辅佐了下自己的重心,一边把下肢往地上靠。先是膝盖着地,接着双脚脚心朝天,脚背也抵在地上。等脚背和膝盖的重心找稳,女孩将双手往臀瓣上一扣,作反绑的姿势,然后缓缓地让上半身往前曲倾。倾斜的过程中,女孩的背脊一直挺得笔直,直到肩胛与地面平行才停止。此刻,女孩的身子呈一个略扁的Z字,饱满地双乳如两个水球,沉甸甸地垂在膝盖上方,双腿微微分着,保持了身体的平衡,也无意间露出了腿间已烁然有汁的阴鲍。当然,对一个待斩的女孩而言,最重要、最性感的部位还是脖子。雪腻的颈脖又细又脆,女孩刻意梗着喉咙,更显颈子的修长,阳光与刀锋,都映得颈子雪白发亮。   对比于邹洋洋,小张的就刑铺垫显然要充分得多,对斩首的配合也从容得多。小张的受刑准备做的完美,杨福海也就有余裕、也有义务把处刑做的完美。他站在女孩身侧,把刀在女孩的后颈比了比,然后稳稳当当地举起了刀来:“小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很荣幸能以‘别离居’员工的身份接受宰杀!也很荣幸能死在杨老板的刀下!——尤其荣幸的是,您居然还记得我的姓氏!我……我太激动了我……哎呀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是中专毕业来着,我……”   女孩红着脸,喘着粗气,话没说完,屁股抖了抖,一股半亮的白汁先从腿间射了出来,“嘶……哈,实在是……好兴奋。”   嘟嘟囔囔半天,就是不说实话,杨福海有点无奈:“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更实质点的?”   “我这……大脑全是白的,想不到啊。”   “那就算是说完了。”说罢,杨老板也不等女孩回答,直接一甩胳膊,手落,刀落,头也落。郭启东等人还没看清刀的轨迹呢,小张的脑袋已经离开了脖子,仰面摔在了地上。为了方便受刑而梗直的脖子,现在也终于可以放松一下,稍加弯曲了,不过它的头颈矮了一截,而且脖子尽头还噗呲呲地喷着血,看起来似乎也不怎么轻松。还在挣扎的无头尸体,与邹洋洋如出一辙地被开了膛,掏干净内脏,头颅则被工作人员拿去清洗。小张生的健壮,脑袋还没死透呢,高压水枪就气势汹汹而来,水柱冲在脸上就跟砸的一样,不光疼,水还在鼻腔口腔里乱窜。最后这位姑娘的最后一口气竟然是被水硬生生呛断的。   场地旁立着一座门型架。邹洋洋与小张的尸体都被脖下脚上地倒吊在横梁上。单独来看,两具躯体都很漂亮,但在一起一并,差别便看得格外明晰。小张的肩背、骨盆明显要宽得多,乳廓与臀丘的肉基也就大得多。邹洋洋的肉体在视觉张力上就要差不少了,虽然也是凹凸有致,但对比于小张的肉峰峦起,看起来就有点小家子气了,奶子和屁股,绝对是小张的棒,虽然资料上两人都是E杯,但小张的乳宽几乎是邹洋洋的1.5倍了,当真是乳面如波,又大又浪。下肢的对比更明显,邹洋洋的腿又细又长,单论腿型绝对漂亮,可脚就显得略有些突兀了。39码的脚拴在盈盈一握的脚腕上,看起来多少有点突兀——这也是大多数舞女的通病,跳舞,脚趾、脚弓和脚背都需要发力,脚必须得大,这样才支得住身子,可腿又不能太粗,否则表演的时候会影响观感,毕竟舞台上,脚有鞋子包着,观众只能看到舞鞋,看不到脚型,而腿就全是裸着的了,最多穿双丝袜,丝袜却只能遮住肌肤,遮不住腿型,所以很多舞女练腿的时候,都得变练变塑腿,唯恐腿一粗了上不了场。小张就无所谓了,腿型不用刻意去保养,干完一天的体力活后,任由腿啊脚啊的自由生长,一来二去,腿型和脚型就十分的匹配,一般的粗壮,小腿腿肚甚至能看到腓肌旗帜鲜明的轮廓。单看腿型,肯定是邹洋洋的占优,可将腿脚联系在一起后,再以对待食材的眼光去评判,那小张绝对是完全胜出。   “别离居所有的员工,都是按照食材的第一档标准来挑选的。小张是去年暑假招进来的。除了办事灵光点,其他的和所有员工没有任何区别。我再给你喊一个过来,也绝对是一模一样的一身好肉,童叟无欺。”   “既然如此,杨老哥为什么不直接按照你找员工的方式去买肉畜呢?”   “哪那么好找啊!一般的女孩肌肉不足,肌肉够的呢,一般都是乡下的,或者是厂妹,质量又太低。好不容易出了个这样的女孩,又肉实又好看的,要力气有力气,要模样有模样,谁又愿意放啊!放在外面能干活,放到家里能干炮,这不得当个宝贝供起来?”   “那你的职工……”   “我的这些职工,那就都是宝贝,全靠每年校招,招那些热爱健身的学生妹,一年撑死了能招个小一百人,社招找起来就更难了,大海捞针呐。员工是餐厅的后备肉源,这是餐饮业的潜规则,我这儿也不例外。你看我杀小张利索吧?其实我心疼呐,多好的胚子!要不是你郭大导演来,我是真的舍不得动我这些宝贝疙瘩。”   “哦哟,这种说法么?太抬举我了啊杨老板,幸何如之,幸何如之!”   两人聊天时,宰杀工作也正式开始了。候场的女生们被平均分成了三组,其中一组被带离了场地。剩下两组留在白线边继续排队。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队伍最前面的两名女生来到场地中央,然后一左一右地跪在了地上。接着,两名职工一拿大刀,一握长匕,分别来到女孩的身后。携带匕首的职工将女孩的脑袋往后一扳,令女孩的前颈充分暴露,然后匕锋沿着颈动脉插入,十几厘米的匕身几没至柄。另一边,手持大刀的职工则手起刀落,砍掉了受害者的头颅。   看着女孩们的尸体被拖走,郭启东问道:“所以,右边这一队都是斩首的,左边这一队则都会被割喉放血?同时使用两种宰杀方式,这里面有什么讲究吗?”   “吃鸭子,那就不能不吃鸭杂。吃鸭杂,又不能不知鸭头。郭导想想,如果少女肉身做成的是烤鸭,那她们的脑袋不就是鸭头了?那脑袋回头去净毛发泡一泡,做出来,那就是上好的鸭脑壳,开胃神菜!”   “所以……被斩首的是要用来做鸭头的?”   “不不不,恰恰相反——割喉的才是。给她们只放血,不砍脖子,过会头身一体进烤炉——郭导,你仔细看看,被割喉的,基本都是圆脸,脸上肉多,弄出来的香。砍头的基本都是瓜子,脸瘦,不经吃。不过瓜子脸的平均颜值也要高点,所以砍下来的脑袋可以拿去塑化,做个口交器什么的,也不算浪费。”   说话间,第二组女生也已做好了宰杀准备。很快,又是两股血柱,一颗脑袋。虽然是女性,可员工们的手法又快又狠,下刀干净利落,做的极为漂亮。   宰完的女孩们先是被内外冲洗,然后再倒吊在横梁上控干血水。新鲜的尸体,肌肤表面还带着晶莹透光的水珠,而最早被宰杀的邹洋洋与小张,此刻的肌肤都已经干透了,肤色透出的是略带肉黄的苍白。   “这两匹肉晾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进行料理了。郭导,跟我走!”   说罢,杨老板兴致勃勃地向厨房走去,摄制组则拖着大批的摄影设备嘁里哐啷地跟随其后。   ————   厨房宽敞明亮。除了一般厨房必备的锅碗瓢盆、灶台蒸屉外,靠着里墙摆着的一溜大瓮格外的引人注目。瓮身本身漆成了褐红色,看上去是瓦的材质,但是摸起来却有着金属的触感。   “古代烤美女鸭,用的是瓦瓮。如今技术更迭,为了追求更好的导热性与更快的烹饪速度,铸瓮的材料从红泥变成了合金,但款式还是保留了传统的瓮体,以此来纪念先人在烹饪上所展现的大智大慧。”   说罢,杨老板摸出一个遥控器来,对着大瓮一摁,一阵机轴声中,瓮壁正对着众人的一侧如屏风一般缓缓移开,露出了一人多宽、两米多高的入口来。透过口子能清楚地看到瓮的内壁,以及瓮底堆着的炭,炭块儿黑红黑红的,已然被点着,散发着灼人的热浪。   已经被洗剥干净的邹洋洋和小张也被带了进来。两具尸体的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肉实的大腿直指天花板,小腿则弯叠起来,贴着大腿肚被几道绳子牢牢捆好。一道横木横过两腿的腘窝,木身再挂在一个门型架的弯钩上,以此将二女脖下腿上地在门型架下吊好。接着,工作人员在两人的手、脚、膝盖、肘部、肩头,还有断掉的颈桩,以及粉嫩的乳尖上分别裹了层锡纸。   “锡纸的作用是为了保护那些关节多、肉脂薄的地方不被烤糊,算是做烧烤的一种常规技巧。”杨老板讲解道。“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了——刷脆皮水。这脆皮水是用醋、糖、苏打等配置的,烤制时可以加速批复酥化,吃起来口感会更棒。”      应照着杨老板的解说,工作人员用一个巴掌大的刷子,沾着一桶浅橙色的液体往两具肉体上刷。不一会儿皮水刷完,两具无头女尸的肌肤都由之前的苍白变成了晶莹的橙,看起来已有了烤鸭的三分神韵。一切准备就绪,工作人员连尸带架一起推入了瓮里。随着瓮门的关闭,美艳而美味的佳肴开启了它最后的旅程。   “完美啊完美。杨老板,你这活计,确实是门艺术啊。”   郭启东看得津津有味。这杨老板虽说长得油腻,可一旦沾上了烹饪,无论是何种烹饪细节,他都如数家珍,信手拈来,细腻而自信,整个人的气场都不一样了。这句夸赞,郭启东也算是发自肺腑。谁知那杨老板却摇了摇头,“害,艺术归艺术,完美却是难说的。”   “哦?”郭启东有点意外,“‘别离居’的招牌名传四海,杨老板这手功夫也是炉火纯青。如许这般都不行,那怎样才配得上‘完美’二字呢?”   “跟郭导有缘,今天我也不藏着了。杨某从事这一行几十年了,亲手烤过的‘鸭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间接经手的更是数以万计。可这么多只鸭子烤过来,我却始终找不到属于我的‘梦中情鸭’。”杨老板一把年纪的人了,谈到这个话题,那双老眼里却泛着盛湛的精光,“古籍的记载,我之前也跟郭导说过的。那第一只被烧烤的母鸭,身材出落得壮里带肥,健中含腴。如今精心打理自己的女人很多,身材出众的自然不会少,早几年我别离居还有幸接过一个女团的活儿——那身材,哪个不是个顶个的顶?其中还包括啥舞团的队长,叫什么宋倩,真的是,奶大腰细,臀肥腿健。我是觉得那些肉的品质相当棒了,但时值家父掌着案,还得老人家亲眼过一遍才行。谁知哦,家父亲自将那些肉畜看了个遍,然后连连摇了摇头,嘴里不住地说着仨字——‘差远咯’。   “女人嘛,临到死,虚荣心都是很盛的。听我父亲这么一说,那几张俊脸上或多或少都有点愠了。那个宋倩,都跪在地上了,扭来拗去的就是不肯伸直脖子,好端端地突然就不愿意挨宰了。家父问她怎么了,她说不服,凭什么她的肉身不能让家父满意。   “质问的时候,女人不晃了,横着眉毛,脖子梗得笔直,虽然姿势不太标准,但对家父操刀数十载,就趁这个档口一刀削掉了她的脑袋。掉在地上的人头愤怒中还带着一丝惊讶。女人是死了,但这个问题我也挺在意,所以我就追上去,问着老爹问,‘老爸老爸,到底什么样的肉才算好啊?’我爹看看我,又看看地上微微抽搐的丰满肉体,来回看了好几遍。能感觉到,对他而言,这个问题并不好回答。他犹豫半天,最后说道,‘遇到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黄老板一脸的神往,“当时我才刚十岁吧。可那天发生的那些事、那些话,我都一直记到现在。家父的意思浅显易懂,可直到今天,我都还没能遇见那头能让我心动的肉畜。”   黄老板说的开心,郭启东拍的更开心——这可是采访对象敞开心扉才能说的肺腑之语啊!没想到取材如此顺利,今天这一趟算是大赚特赚了。就在这时,门外一阵响,一个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导演,俺妹的戏还拍不拍了?”这个“拍”说的还是二声,土味十足。郭启东一看,却是薛彤她哥薛大成。这糙汉子也没啥眼色,就是突出一个莽,这可把郭启东气着了——平常莽点无所谓,可杨福海这说的正开心呢,这下也被这泥腿子吸引了注意力,不讲了。   “有话快说,什么事?”   听郭启东没好脾气,薛大成有点心虚:“没啥,就是俺妹子……她光着膀子,在院儿里站了半天了,有点冷。”   “院里那么多肉畜,就她一个觉得冷?”   “这不是其他肉畜没呆多久就被宰了嘛,俺妹这不是一直活着。”   杨老板凑了过来,“郭导,怎么啦?”   “没事儿杨老板。这人是我们剧组的职工,过会不是要拍个整鸭烧烤的片段嘛,用的食材是他妹。”   “这样啊。郭导这不是破费了,我这女娃那么多,你挑一个就是了,反正最后都要卖给顾客,又不浪费。莫不是对我别离居的选材不信任?”   “这不是约了那个穿刺机的赞助嘛。赞助商要求的,肉畜得我们电视台提供,这样他们好有噱头宣传——这年头,机关女白领在餐桌上很抓眼球的。”   “这样。”杨福海点点头,冲薛大成道,“那兄弟,赶紧把你妹纸喊进来吧,辛苦她了,赶紧给她解脱掉。”   “好嘞!谢谢杨老板!”薛大成喜笑颜开,拔腿就往外跑,不一会儿便拽着薛彤进了厨房。虽说天不冷,可小姑娘家,一丝不挂的确实是存不住热量,尤其是那对雪乳,在微风中矗了那么久,乳丘是白的,而乳尖却发红,一对乳首更是冻得又大又硬。   “杨老板,郭导,你们好。大哥?”薛彤怯怯的,她也知道眼前都是大人物,乡下妹纸虽然泼辣,却只会侃熟话,不会捧生人,此刻只好敛了性子,乖巧得如同一只小野猫。跟杨福海和郭启东问过好,妹妹还是习惯性地等起了大哥的意思。   “杨老板说了,现在就料理你。”薛大成揉了揉彤彤的脑袋,看着妹纸的眼光里满是怜爱。可此刻,有一个人的眼神却比薛大成激烈得多——杨福海三步并作两步,肥胖的身子抢到了薛彤面前:“你就是过会的食材?”   杨福海也不等薛彤回答,站着,对着,甚至趴在地上,将薛彤的身子从上到下细细地看了个遍,一双大手也将薛彤的身子摸了个遍,摸完又上上下下地扫视了几遍薛彤的全身,最后问道:   “小女娃,你是哪儿人?”   薛彤胆小啊。杨大老板如许人物,突如其来地如此上下其手,早把她吓得傻了,拗着步子垂着手,身子挺得笔直,凹凸有致的曲线显露无疑,局促不安的心情也是一目了然。还是薛大成替妹妹答道:   “俺兄妹俩都在乡下,就京城南边的那个薛家沟出来的。”   “哦,那个地方我知道,我知道。”其实杨福海就没出几次京,薛家沟是哪个犄角旮旯他根本不知道。反正重点是薛彤这具肉躯,那必须重点关照,其他的随口敷衍就行了,“乡下啊……这真的是乡下的娃吗?这肌肤比好多城里的姑娘都水灵啊。”   “我这个妹子,打小又水灵又好动,泥地水滩稻麦地,哪儿都去,哪儿都浪,虽然野,但一身肌肤在乡间的阳光下,却是越晒越白,越晒越嫩,人都说她晒白皮,按文化人的说法来,大概叫那什么……天生丽质?”   “哥……”一身美肉被杨福海翻来覆去地摸,薛彤的小脸早就涨的通红。薛大成这番夸奖发自内心,在极度敏感的少女听来却是令人羞赧的揶揄。美好的肉体轻轻摇曳着,被杨老板触摸的地方更是颤栗不停,肉体上的抗拒到了极致,却完全阻拦不了杨福海对这具肉体的痴迷。无奈,少女只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薛大成。后者会意地点点头,说道:“那个,杨老板,俺妹子有点害羞,你能别老摸她了不?”   “抱歉抱歉,令妹身体太好,不知觉就……”说着,杨福海的手是老实了,可眼睛还跟连了舌头一样,来回地在薛彤的身子上舔视,“嗯……太好了,太好了。郭导,谢谢你带来那么好的素材!作为报答,我要用我们别离居秘传的手法来料理她——虽然是秘传,但是你们尽管拍,回头尽管放!哈哈哈哈哈……”   杨老板这番话发自内心——这年头,是个美女基本就逃离不了上餐桌的命运,而他杨老板作为一个屠夫,资历老,手法高,还顶着“别离居”这块非遗的牌子,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何方女肉他都够得到手。烤鸭炉他掌了几十年,对女体的搜寻也就持续了几十年。这么久以来,像薛彤这般素材,他真的是第一次见。因此,露一手家传的秘技也就不足为道了——就算学走了我的手法,但你们能找到像薛彤这样的肉畜么?   可接下来,郭导的一番话却给杨老板兜头泼了盆冷水:“那个……难得杨老板兴致那么高哈,但可惜,薛彤的屠宰手法是定了的。”   “哈?”老杨愣了,“啥手法啊,你们节目组,自带屠宰师来了?”   “不不不,那倒没有。不过,我们不是带了台机器来嘛。”郭启东指了指院子,“就是杨老板之前见过的那台穿刺机。有印象?”   杨福海想起来了:“那不就是个穿刺机嘛。简单,我把她宰完了,再给你们穿了,不就行了?”   “这……”郭启东面露难色,“杨老板有所不知,这机器吧,它是一体的,集宰杀、洗剥、穿刺、炭烤于一身,不需要您劳驾的。”   “宰杀、洗剥、穿……等一下,也就是说,所有步骤,都由那机器来?就,一点都不需要我了?”杨福海愣住了,“我可是要展示割喉活烤法哦?与当年那个侍女一模一样的屠宰法?郭导没兴趣吗?”   “兴趣肯定有,但他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郭启东的食指和拇指搓了搓,“杨老板,有你一份呢?别忘了。”   “不行!”杨福海急了。他虽然油腻,却是个敬业的真厨。薛彤这种素材之于他,就好比雕花之人遇到了最棒的原石,那可是千金都不换的,“这样,我贴钱,您把她让给我,成不?”   郭启东也为了难,“杨老板啊,薛彤啊跟赞助方挑的,赞助合同里明确提到,就是要拿她来做展品。把她让给你,我是无所谓,赞助方那边要追违约金的。”   “违约金多少?我来付!”   “这……不光是钱的问题,赞助商面子上也不好看不是。”   郭启东这番推诿下来,杨福海的气也泄了。杨知道,郭启东这个老江湖是不可能把薛彤让给自己了。那么好的一头女娃子,如今却只能送给现代科技去处理,简直是暴殄天物,牛嚼牡丹,可惜,晦气。   郭启东也不太好意思,可赞助商给的实在是太多了点。见杨老板不再做声,他赶忙使个眼色,示意手下赶紧把场地布置起来,等薛彤生人烤成熟鸭,杨福海再想干涉也不可能了。这次随行的不光有剧组职工,还有赞助商跟来的技术人员。双方人手通力合作,很快,复古的后厨空地便立起了一台崭新的现代机器。这就是在庭院中新鲜拆封、过会要把薛彤穿上烤架的穿刺仪了。   “薛彤,快爬上去。”尽力负责的人最容易心急。看看机器建好了,小赵转头就去赶鸭子(指薛彤)上架。薛彤正发呆呢,眼看着人来人往,所有的忙碌为的都是把自己,本来乡下不起眼的丑小鸭,眨眼变成了众星捧月的白天鹅,在这样的氛围下,死亡的感觉反而有点不真切了,女孩感觉自己就像发了烧,脑子温突突的,脚步虚浮得很,视线也有点模糊。直到小赵的手揽到她的腰上,“快,快点,剧组赶时间呢。”   由着小赵将她一直推到了穿刺机的面前,薛彤才如梦方醒,自己真的要死了。本来又红又烫的俏脸瞬时间刷上了一层墙白,冷汗一滴滴地沿着眉骨与鼻梁的轮廓滴落。她不怕死,这个社会中的女性是不会惧怕死亡的,但这并不妨碍她对这个世界的眷恋。   “薛小姐,不用紧张。”   心急火燎的女声转换成了温柔厚重的男音。薛彤转头一看,小赵被赶到了一边,嘟着腮帮正生闷气,自己身后现在站着的却是杨老板。   “哦哟哟,大老板!您何必……我不值……”    薛彤本来就是一乡下姑娘,像杨福海这般大人物,平日里也就在电视里见过,给她的感觉就犹如天边的远星,现如今却在这亲自侍候自己,她哪见过这阵仗,胆小的一面越发放大,她已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尴尬关头,杨福海一根食指轻轻点住了她的嘴唇,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拉碴的胡须丛中,厚厚的嘴唇吐出了一句油腻至极的话来:“你值得。”   ——话虽然油腻,有一点却还得澄清一下,杨福海谈的当然不是什么爱情,而是单指薛彤的那身肉。   高高在上的人物,一旦放低姿态,其实很容易收获下层人士的心。莫名的,薛彤突然就觉得,好像跟杨福海呆在一起,比她哥薛大成还要令人安心。杨福海慕的只是她的肉,薛彤却生了些青春曼妙的小心思来。就这样,身为屠夫的王子将身为肉畜的公子抱上了穿刺台。有了杨福海的陪伴,就算是往死亡迈进,薛彤也镇定了不少。她开始仔细打量起这个即将夺走她性命的屠宰机器。这台穿刺仪并不复杂,主体不过是几根支撑结构的支架,以及一座长不过五尺、供女畜屈体的平台。结构简单,但细少的支架可以支撑起三百斤的重量(一般的窈窕淑女当然用不到这种程度),在腰胯、膝肘以及乳房的接触面不光采用了贴合女性身体曲线的设计,以记忆金属为核心的材质还可以根据受刑女畜的切实身材进行灵活贴身的进一步调整。而在机器的尾部,机身的上缘隐隐地露着一点锋芒——那是合金制的钎头,穿人美体、索人性命的穿刺钎就潜藏其中。杨老板不由感慨:现代科技真的好,简约而不失美观,小巧又极尽实用,这可比当年闷烤那侍女的瓦罐子高级多了。   在杨福海的帮助下,薛彤缓缓趴上了穿刺仪。她屁股微翘,双腿向身体两侧扇形展开,而小腿又往回折,双脚的脚跟触在一起,两条腿堪堪围成了一个菱形。她的大臂下垂,而小臂又上折,两条胳膊就这样弯叠着往前伸,然后手腕处也并在了一块儿。   “小薛,感觉怎么样?”郭启东问道。   “感觉?什么感觉?”   “就感觉……比如现在舒不舒服什么的。”   “哦哦,”薛彤终于会了意,“舒服的,这个穿刺机设计得很到位,趴在上面一点都不累!”   当然,话是这么说,但这个姿势下的薛彤看起来像是一只青蛙,姿势奇葩,怎么可能舒服!没办法,这是甲方爸爸要求的,节目组也得恰饭嘛。薛彤没啥表演天赋,更没学过什么台本基础,这台词说的还是有点僵硬,不过一张俏脸和野花般灿烂天然的笑容就已经足够深入人心。录像大哥看着屏幕中巧笑于穿刺台之上的俏佳人,冲着郭启东树了个“OK”的手势。画面完美就够了,剩下的交给后期配音即可。   屠宰的、恰饭的,所有前期工作都已完成,接下来就是正式的屠宰了。   “薛彤,准备好了吗?”   郭启东问道。   “嗯嗯……不对,我……我准备好了!……也许。”   这可是生命最后的审判,简直就是阎王逼着自己往生死簿上摁手印呢。薛彤又开始紧张了。一只温厚的手抚在了她的背上。   “放松,放轻松……”是杨福海。极品肉畜的最后关头,他这个老板不会不关心。   有了杨福海的陪伴,薛彤略微感到了一丝安心。   “我的手已经放在开关上了。你说开始,咱就开始,好不好?”   杨福海的声音令她着魔。对于死的恐惧,此刻全部转化成了对这个男人的依恋。她似乎在以自己大好的年华与身体,祈求这个男人的怜悯。   “请……温柔点。”薛彤喃喃道。   会意地点点头,杨福海启动了机器的开关。略微的震颤后,金属钎头启动,缓慢,却自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凛冽寒意,向着薛彤的阴阜刺去。   明确了肉畜的身份后,薛彤的身子早就做过褪毛的处理。此刻臀部后翘,双腿分趔,阴门打开,阴阜毫无遮蔽地暴露在尖钎之前。光洁饱满的阜丘上,拇指宽的肥厚肉唇随着女孩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层叠的肉褶上已经挂了几滴晶液,宛若一朵裹着晨露的花。   而这铁钎便是冲着花心,决绝地刺了进去。   “唔。”   尽管早有准备,可铁钎入体所带来的的疼痛与冰冷,还是令少女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   “彤彤!”薛大成急了。从小到大,他对自己这个妹子可谓是百般呵护,冬天怕冻着,夏天怕渴着,就连做爱,他一边捅着,一边还不忘问妹妹疼不疼。虽说现在妹妹成了肉畜,该宰,但……   薛大成若是手忙脚乱,那杨福海就是不慌不忙。他的手灵活轻便,以薛彤的一对玉乳为轴心,游走与她娇躯的上下,动作极快而不失章法与温柔。熟练的挑逗很快就激起了薛彤的情欲,奔腾的血液流窜着痛感与快感,一如死亡的恐惧与爱欲的浪潮彼此交织。   “放松,放松……就当是一场做爱。没错,是性与爱的最高体验。”   杨福海的话语魔音入耳,有如救命的稻草,令走向死亡的薛彤紧紧握着。她完全顺从于杨福海,幻想着在自己下体势如破竹的不是什么索命的铁钎,而是男人的肉棒。这么一想,疼痛似乎真的有所缓解,爱欲则有如浪潮般,不断地冲刷着薛彤质朴天真的大脑。从小到大,薛彤也只有一个情人,那便是对她呵护备至的兄长。如今,一根陌生的棍状物体在体内肆虐,爱欲爆发的背后,是少女对新事物的刺激体验以及纯情的背德感——她背叛了哥哥,正在跟一根铁棍做爱。但,不能真的就只是铁棍吧?区区一根没有生命的事物,会让这场性爱体验中的情感戏码弱上不少。嗯……那就把它想想成杨福海的肉棒好了。五大三粗的油腻汉子,他必定掏的出如许粗长的宝物。万人之上的大老板,在屠宰场上邂逅美丽的乡下少女,两人一见钟情,大老板将她救下后缠绵温存,而自己则在他雄伟的肉棒上婉转承欢……   穿刺钎已经到了腹腔。薛彤柔软的小腹上已经隐然能看到钎身鼓胀的身影,现在正冲着胸腔一路高歌猛进。虽然痛感有所缓解,但胸腹间铁钎所带来的滞涩感却还是实际可感的。薛彤明白,这个钎子马上就会将自己彻底穿透,幻想中,自己与杨福海的性爱也会走向最终的极致高潮。就在这时,杨福海说道:   “你会是一只很棒的烤鸭。”   “……唔……嗯?”   薛彤本来就天真,在死亡的逼近下,少女便多少有点斯德哥尔摩了。本来吧,杨福海对她一往情深的眼神,令少女深信,尽管跨越了岁月与身份的鸿沟,两人依旧是一见钟情。虽说此刻佳人命不久矣,但这不过是命数使然,杨福海的痛惜她有所察觉,所以她相信,若有来世,他们定会是一对令人称羡的神眷仙侣。这番想法属实是多情,杨福海这么多年,亲手了断了多少花季少女。薛彤让他倾心的无非也是一身好肉,他又怎么可能真的去体会薛彤死在临头的复杂心情?他所谓的痛惜,也不过是痛在没能亲手送薛彤归西,亲手割开她漂亮的喉咙罢了。   书上的教育是真的,一旦沦为肉畜,自己这十几年,能说能写,敢爱敢恨,那么多的经历,那都是假的,自己作为人的经历无人在乎,所谓关注的不过是自己的一具皮囊。正万念俱灰之际,薛彤看到了一张焦虑的脸:   “彤彤,妹子?你怎么样?”   那人正是薛大成。   薛彤的心里泛起一丝暖流。她想要说些什么,可张开嘴,吐出来的不是什么温情的话语,而是沾着血的铁钎。这根钢铁肉棒已经走完了它的屠杀之旅,贯穿了薛彤的身子。钢钎入体,怎么想都不会好受。心急火燎的薛大成想要做点什么,可最能帮到薛彤的,无非就是赶紧把她从钎子上救下来。但这在医学上可能吗?就算可能,已经批为肉畜的薛彤,在这个社会中,又该以怎样的身份生存呢?而已经获得了她肉体所有权的剧组,又该为违约提出怎样的赔偿呢?众位看官,你们可能觉得,薛大成应该冲冠一怒为红颜,关键时刻英雄救美,可关键中的关键,还在于他薛大成也觉得,薛彤该死——都成肉畜了,被宰杀是迟早的事,他不反对妹妹被宰杀,他只是心疼妹妹在宰杀过程中所受的痛楚。    薛彤想跟她哥道个谢,但被铁钎撑满的小嘴显然是吐不出任何话语了。她只能笑,以尽可能灿烂的眉眼,向自己的兄长兼爱侣表达自己临终的欣慰。就在这时,钢钎也走到了尽头,触发了穿刺台的机括。一阵“嗡隆”声闷闷地响起,薛彤本来带着笑意的脸陡然变得皱成了一团纸,面庞的血色迅速褪去,额头鬓角满是冷汗。   “彤彤,你怎么了?!”   一直盯着妹妹的薛大成自然是把这一变故尽收眼底。他话没说完,嗡嗡的怪响突然变得敞亮,一大一小两个齿轮分别从薛彤的小腹和咽喉处露出了头,鲜血随在齿轮之后奔涌而出,腹部的创口更是落出了成堆成条的脏器,肝脏落完落脾肾,而长长的肠子则如裹满了淤泥的蛇,又湿又滑的坠个不停——这两个便是钎里隐藏的利器,一旦穿刺完成,两个齿轮便会接踵而出,上下分工,完成对薛彤的放血与开膛。   这开膛来得是如此突然,毫无准备之下,薛彤就感到了体内传来的剧痛。接着,腹腔便一轻,只剩下了一肚子的徐徐微风。她想低头,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铁钎拒绝了她的想法。钎子生硬地卡着她的脊椎,将她一点点推往死亡的深渊。痛感消失了,薛彤觉得眼皮好重,也许自己该睡一会,就一小会。睡醒后,一切都会好起来……呼……   “薛彤?彤彤?”   薛大成呼唤着,可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随着内脏的倾尽,十九岁的薛彤就此闭上了双眼,成为了一只洗剥好的烤鸭。   洗剥完成,机器一阵运转后,它的底座泛起了一点红光。郭启东介绍道:“完成准备工作后,机器就会开始最后的炭烤工作。底座中所安置的大亮电阻会在此刻被接入电路使用,将底座变成具有高温的加热仪。此外,座台的表面还可以覆盖由厂家配套生产的各种调料膜,为烤制添加额外的风味。不过既然是在全聚德,我们当然有其他更近水楼台的好选择——接下来,就请杨老板出手了。”   杨福海会意地从冰柜里摸出个筒子来,“这是我自家使用的脆皮水。除了常规的糖浆和米醋,里面还加了些我别离居独家的配料,比如染色用的高粱红曲米,糖浆用的也不是一般的糖浆,而是风味更厚重的枫糖浆。当然,更多的配方那就说不得了,属于商业机密。”   一边说着,杨福海早已抄起刷子,一边给薛彤刷起他所谓的秘制酱料来。   “顺带一提,现在下单购买穿刺仪,即可免费获得一捅价值998元的别离居秘制酱料哦!一同酱,足够您烤一百斤的肉——至于是烤二十只鸭子,还是一头美女,那都任您所愿!”    薛大成已经有点懵了。难道最初杨福海的愠怒是演的?还是他确实对薛彤的肉质有点倾慕,所以节外生枝?他的榆木脑袋是绕不过里面的道道来,但也能感觉到郭启东和杨福海的商业合作好像没那么简单。   不一会儿,酱料遍涂满了除薛彤脑袋外的每一个角落。还没开烤,隐隐地已经能闻到香味。看得出,虽说广告手段有些恶劣,但这酱料的品质确实不是盖的。薛彤的肌肤由失血的白变成了淡淡的玫红,暧暖的色调配合氤氲的香味,已经能唤起不小的食欲。   底座的温度也差不多加好了,座身表面的红光已经凝聚成了耀眼的橘红,稍一接近就能感觉到炽烈的炙热感。机器的前端升起了一个透明的罩子,缓缓扣住了薛彤的头颅。接着,穿于她身体正中的穿刺杆便成为了轴心,带着整具肉体缓缓地转动了起来。   “罩子的作用是为了将肉畜的头颅隔离开高温的炙烤,从而保护肉畜的容颜。当然,如果您对脑花、唇鼻等部位也有食欲,这个罩子也同样可以为您烹饪,您只需选择烹饪的模式即可。头部的成熟时间与身体区别较大,以单独的设备进行隔离烹饪也可以使肉畜不同的部位获得各自最佳的成熟度,这也是这台机器的匠心之处。目前,头罩能提供的烹饪方式只有两种,烤和蒸,蒸模式下,您还可以选择‘驻颜蒸’,即在不破坏肉畜相貌的前提下,对起头颅进行烹饪。这样一来,在您开动前,您的餐桌上便一直能享受到肉畜的秀色可餐。”   郭启东说的非常流利。毕竟这一段他背了好久了,说的越流利,甲方越满意——那可都是钱啊!这次拍摄总的来说比较成功,收入更是可观,杨福海也乐得开行,别离居又得到了新的宣传,接下来无论是肉源,还是客源,那必定都是滚滚而来。两个老板弹冠相庆,只有薛大成,看着穿刺机上薛彤渐渐变棕变香的肉体,恍惚地发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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