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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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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辱》5

中午放学回到家的方源,一把就躺在了床上,方厚问他出什么事了,方源只会回答累了。方源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他从来没有这么不甘心过,他想报复那些人,可是却被徐豪他们威胁得死死的,还得被迫接受他们的侮辱玩弄。方源也不是个傻瓜,他知道自己要想个办法,摆脱他们的威胁,还得保护好自己的弟弟。 越是担心夜晚的到来,这时间也就过的越快,转眼之间,天色又暗了下来。今天的方源似乎也怕被爷爷发现什么,他还没有从被徐豪凌辱的心理阴影中走出来,神情有些恍惚,于是主动提出要自己走着去刘师傅家里,爷爷也没拦着他,毕竟这么大的孩子了,总不能啥事都护着,于是便答应了。 今天的方源来的比往常要迟许多,不过所幸没有迟到。当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进武场里的时候,那个杨中德已经提前换好衣服了,在宽敞明亮的盘腿坐着了。杨中德扭头看了一眼方源,他脸上的神色十分平静,但是却像是在不断地暗示着方源什么。 方源紧张的心情自从进来之后,便缓和了许多,他换好衣服,和其他师兄们坐在一起,大家都十分规矩、安静,一起等待着刘师傅的到来。 没过多久,刘师傅从屋里走出来,他脸上的神色和往常比起来,阴沉了许多,除了最晚来的方源,其他两个男孩都知道刚刚杨中德找过师傅,说了些什么。大家都能从刘师傅的脸上,看到了怒火,或者说,刘师傅故意让大家知道他在生气。 “方源。”刘师傅一出来,就直白地念出方源的名字,他的语气变得紧凑,但是没人看得出他在想什么,是失望,还是在生气,只是脸上有怒火,语气却没有太大波澜,“好好说说你最近都干了什么好事?” 方源没有说话,甚至眼睛都不敢抬起来,看上去好像真的犯了什么不得了的错一样。但他知道犯错会受到师傅十分严厉的惩罚,就像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师兄们正在受的刑,他不知道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武场里因为方源的沉默,平静了许多,除了杨中德之外,其他两位师兄都把目光停留在了方源身上,但是方源依旧低垂着脑袋看着地上,他不知道该承认什么,只是按照杨中德安排的那样做。 “过来!”刘师傅等了许久,没有得到方源的回答,才冷冷地抛下这样句,转身进屋。 在场的孩子们不寒而栗,因为每次被师傅单独教训时,他们都是被叫到里面去,而那些即将要发生在方源身上的处罚,总是让他们感到害怕,而且不愿意去回忆。 方源利索地站了起来,他做什么事都不会扭扭捏捏的,就算是受罚也一样,就算心里很紧张害怕,也不会特意拖沓。接着,他跟着刘师傅进了里面那件屋子,这是他第一次进来,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里除了简单的摆放着一些杂物以为,只是一个楼梯间而已,上面才是他们要去的地方。 “我今天才听说,你还是什么市里跆拳道的冠军对吗?”刘师傅一边上楼梯,一边缓缓地说道。 “嗯…”方源回应的很小声,完全没有往日的骄傲与神气。 “挺厉害啊?”刘师傅的消息比较闭塞,今天确实是第一次知道方源还是个小冠军,往常的方源在他的印象里,一直是一个小大人,聪明懂事,习武又认真刻苦,是他最近几年难得的好弟子,虽然嘴上没用夸过方源,但是心里对方源的表现很是满意。 不过刘师傅越是对方源报以的期望越高,对他犯错的容忍度就越低,“最近你在学校里欺负同学了?听说,闹得还挺大。” 方源没有说话,老老实实地跟着刘师傅上楼。他本以为这楼上是刘师傅的卧室,但实际上并不是,这像是一间对付战犯的刑讯室,里面摆满了各种各种的“刑具”,让方源开始脊背发凉。 “收保护费啊?我教你练拳,就是让你干这个的?”刘师傅的语气变得冰冷了起来,一边逼问着方源,一边把门反锁上,“学校就没有处罚你?方老头不知道?” “唔…学校里要受罚,爷爷他……不知道。”其实对方源来说,受罚什么都在其次,他最害怕的是被家里人知道这件事,即使他什么也没有做过。 刘师傅做到靠椅上,让方源站在他面前,和他平视着。刘师傅一早就看出来方源和其他小孩不一样了,不仅生的白白净净,而且性格稳重,一般小孩进了这小屋,看到摆着的刑具,肯定吓得小脸发白,但是方源胆识倒是不小,只看他微微地皱了眉,腿都不软的。刘师傅平时规规矩矩的,既听话,又守规矩,要不是这小子亲口承认了,刘师傅是绝对不相信,这么一个仪表堂堂的小家伙,会在学校里勒索其他孩子。 “你这是强盗,应该让方老头也狠狠教训你一顿!”刘师傅的语气忽然加重了起来,还特意用手拍了一下旁边的桌子。 “徒儿知道错了…”方源把脑袋垂得低低的,“师……师傅能不能不要告诉爷爷……” “哦?还知道丢脸了?当初犯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丢了谁的脸?”刘师傅总是喜欢用这样反问方源,让方源没有办法反驳他。 “我……我以后保证不会再犯了……”方源从来没有这么低声下气的认错了,实际上,他从小到大在家也没有犯过严重的错误,顶多也就是打碎点杯子之类的,鸡毛蒜皮的事情。 “过来点,站好咯!”正如杨中德所说的,刘师傅虽然是一个尽心尽职的师傅,但同时也是一个有恋童癖倾向的人,他非常擅长使用道具来惩罚他的小徒弟们,尤其是喜欢虐足,以及用另类的方式,惩罚他们的私处。这种管教方式不仅不会对他们的身体造成特别严重的损伤,还会起到很好的惩罚效果,疼痛和羞耻会让这些犯错的孩子们,记住这次刻骨铭心的教训。 不过,大家都知道刘师傅特别擅长管教那些顽劣的孩子,但是没有人知道他的手段,方源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他们说你在学校里,不仅找那些孩子们要钱,还扒掉他们裤子?你这是流氓知道吗?这种事情要是被方老头知道,他不得活活气死!”刘师傅说这话时,故意压低了语气,他本以为方源会紧张地辩解什么,但是并没有。 方源他听到刘师傅这样说的时候,心理暗骂了那个杨中德一顿,但最后还是红着脸承认了,“对不起师傅…求求您不要和爷爷说,怎么罚我都可以!” “罚?按照规矩,你这样的弟子我是不能留的。” 师傅的脸色冷了下来,不过这话一出,他立刻就看到了方源脸上坚强的保护壳破碎,他终于像其他孩子一样,把害怕和紧张全部写在脸上,然后委屈地说道:“师……师傅!不要这样…徒儿真的不会再犯了!” 刘师傅没有说话,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两根蜡烛,几个布条和一个精致的小铜球。方源只知道刘师傅经常用滴蜡的方式惩罚门徒,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刘师傅可是十分擅长使用古老的道具,和一些猎奇的方式,来达到惩罚的目的。不过方源还是松了一口气,因为他觉得受罚无论如何都比被赶走来的强些。 “过来,到这墙角里来。”刘师傅捏着方源的衣领,把他带到墙角的立式木枷锁前。这个木枷锁有两个锁住手腕,和脑袋的环孔,和古装影视剧里犯人坚持带的木枷差不多,只是方源面前的这个木枷,是被固定在架子上的。 接着,刘师傅让方源把小铜球含进嘴里,然后用布条把他的嘴巴封住,不让他把铜球吐出来,然后再打开木枷锁,让方源把脑袋和手都放上去,最后再锁上。这样一来,方源就得被迫低着头、弯着腰,撅着小屁股,被固定在木枷锁上,这样的姿势不仅很羞耻狼狈,还特别不舒服。刘师傅管这个带着枷锁的架子称作“面壁台”,因为这个镣铐被固定在墙边,方源被锁在上面之后,只能低着头看着墙角,而且嘴里含着铜球,就算想叫喊求饶,也是做不到的。 实际上,这一屋子的“刑具”,例如那些粗大的锁链、挂在墙上的烙铁、鞭子之类的,都只是用来吓唬孩子们的,刘师傅的手段算不上高明残忍,但是这架势,总是让方源感觉自己如临大刑一样,对未知的酷刑和疼痛,才是最令方源胆战心惊的。 等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刘师傅伸手,解开了方源的衣带,然后捏着方源裤头,把他的裤子全部脱了下来。接着再弯下腰,捏着方源的脚腕,把方源脚丫子抬起来,脱掉他的鞋袜,让他光着脚丫,光着屁股。 方源羞得小脸涨红了起来,但是师傅脱他裤子的时候,他一点也没有反抗,反倒是十分顺从,毕竟师傅早早地就已经看到他的裸体的。刘师傅的目光停留在了方源的小屁股上,虽然方源的年纪小,但是屁股倒是十分挺翘,没有扒开他的臀板,都看不见里面的小雏菊,而且这个角度正好能在后面看到两颗粉粉鼓鼓的蛋蛋,夹在两腿之间。 接着,刘师傅走到一旁,拿出一根大概两指头粗的铜棒,和一瓶猪油,用猪油在铜棒的在顶端稍微地润滑了一下,就开始利用铜棒沿着方源的臀缝,来来回回地摩擦,寻找方源小雏菊的位置。 “唔……”方源以为师傅脱掉自己的裤子只是准备打自己的屁股,但是却没想想到被一个冰冷、坚硬又滑溜溜的东西,顶在了小雏菊上,这让方源立马就会想起了那天被杨中德玩弄后庭的滋味,下意识地扭动起屁股来。 “我听杨中德那小子说,你在学校用武力威胁那些低年级的男生,也是喜欢玩他们的小鸡鸡和屁股?今天为师也让你尝尝被玩弄下体的感觉。”刘师傅用十分平和的口气,诉说着方源从来没有做过的丑事,但是这些全是杨中德栽赃的,杨中德为了让刘师傅相信,甚至把之前插方源屁股的橡胶棒,说是方源欺负别人的时候用的。 听到刘师傅的话,方源感到又羞耻又委屈,可是他说不了话,只能呜呜地叫着,就算他能说话,也只能被迫承认这些丢人的丑事。 “先让你尝尝被插屁股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刘师傅缓缓地说着,然后手上一用力,开始把铜棒往方源的肠道里推,进过润滑的铜棒顶端,迅速地撑开了方源娇嫩的小雏菊。 “呜——”方源长叫了一声,他完全无法阻止师傅把那个铜棒插进自己的身体里,方源呜呜叫并不是因为疼痛,而是肠道内壁被狠狠摩擦之后,那一股酥酥麻麻的滋味让他被迫叫了出来。 经过上一次杨中德对他小雏菊的开采之后,方源的肠道内壁虽然依旧紧致,但是好像也习惯了被硬物插入,尤其是大小适中的东西。而且,方源半弯着腰的姿势,不仅能让铜棒插入很深很顺利,同时还会把前列腺敏感部位最大化地与铜棒进行摩擦。 可是,看刘师傅的手法,好想也不是第一次这样羞辱他的学生,只是这一次杨中德给了他一个正当的理由。刘师傅捏着铜棒的顶端,让光滑的铜棒不断地进进出出方源的身体,而且没两次轻轻地插入之后,会十分规律地用力插入一次,就像是在模拟肛交一样,奸淫着方源。 方源被迫忍耐着,可是前列腺传来的快感并不是单纯地靠毅力就可以忍受住的,他开始感受到十分羞耻,但异常舒服的性快感,两腿间那团可爱的小嫩茎也忍不住勃起了,甚至尿道口已经被前列腺液弄湿了。 “小流氓,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小鸡鸡就舒服的出水了?”刘师傅的语气还是很平淡,他似乎知道了方源小鸡鸡开始勃起,还用手摸了摸那根又嫩又硬的小东西。刘师傅能感受到方源在自己的玩弄之下,小嫩茎硬到了极致,而且这小肉茎细嫩的手感在他带的徒弟之中,也算是数一数二了,这也让刘师傅忍不住多摸了几把。 “呜——呜——”方源羞耻地长鸣着,刘师傅可不知道今天的方源刚被那个万恶的徐豪玩弄得射精,现在不仅小鸡鸡敏感疲惫,甚至已经对别人的触摸产生了强烈的心理厌恶。 “现在知道羞了,知道叫了?在学校玩其他同学的小鸡鸡这么就不知道他们羞啊?”刘师傅一边数落着方源根本没做过的羞耻罪行,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用铜棒在方源肠道内抽插的同时,还套弄着方源的小嫩茎。 “嗯……呜!”可是方源嘴里含着一颗小铜球,他喊不出来,但是嘴巴又合不紧,在刘师傅的淫弄之下,羞耻的性快感让方源忍不住呻吟喘息,尽管他在努力地克制自己不在师傅面前发出这样羞耻的声音,但是他完全做不到,身体无法控制地感受强烈的快感,也无法控制地叫唤着 “真是个浪荡的孩子,以后要严加管教才行!”刘师傅的话像是在指责方源,但是语气中并没有愤怒,倒是流露出对方源的喜爱。 刘师傅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冰冷但是足够润滑的铜棒已经在方源的肠道内壁里畅通无阻了,甚至方源的身体已经开始分泌出肠液,来迎合铜棒的插入。而小嫩茎仿佛又回到了被徐豪玩弄凌辱的那一刻,方源的身体似乎已经永久地铭记住了被徐豪玩弄射精的那一刻,现在正处在高潮边缘的方源,脑海和身体都不自觉地回忆起那时羞耻的场景,他的眼前似乎出现了徐豪得意洋洋的模样,以及其他孩子的取笑。 “呜呜呜……嗯!”方源的挣扎开始变得强烈,不争气的眼泪从他的眼眶里落下来,但是他还是没有逃过在刘师傅手中被玩弄得射精的命运,就像今天早上没有逃过在徐豪手上射精的命运一样。刘师傅也感受到方源尿道的膨胀,接着一股少量,但是颜色雪白的精液从方源的尿道口里喷了出来,射在了墙壁上,刘师傅的老鼻子,也能闻到那一股小男孩精液的醇香。 在方源射精之后,刘师傅听到了他的抽泣声,于是就暂时停下了手,但还是把铜棒深深地插进方源的屁股里。 “怎么样?知道错了吗?”刘师傅一边说着,一边顺手松下方源嘴巴里的铜球。 方源的下巴在颤抖,他强忍地止住哭腔,回应道:“知道了…” “还犯不犯这么龌龊的事了?” “不敢犯了……” “好好说说,被玩屁股和小鸡鸡的滋味怎么样?” 方源抿了抿小嘴巴,小脸蛋露出十分委屈的表情,“很…很羞……” 这个时候,刘师傅没有继续说些什么,方源也以为处罚已经结束了,可是刘师傅不仅没有解开他的枷锁,反而重新把他的右脚脚掌抬了起来。 方源刚来的时候,刘师傅就很喜欢这个徒弟,不仅努力勤奋,而且长相还十分俊秀,小小的身体柔韧有劲,还保持着孩童的幼嫩,就像他现在抓着的方源的脚掌一样,脚底的皮肉柔软细嫩,边缘的轮廓还是深红色的,越往中间越发的白嫩,而脚背的皮肤就十分紧实,摸起来滑溜溜的,圆鼓鼓的脚趾头和方源大部分皮肉的颜色一样,都是嫩红色的,只是脚趾似乎更加娇嫩,所以看上去颜色跟浅,秀色可餐。 方源还没有对师傅抚摸自己的脚掌有什么抵触心理,只是开始感觉到腰酸腿痛了,失去右脚的支撑之后,身体只能靠着腰部和左腿支撑身体的压力,就像是在一只脚蹲马步一样,肌肉一会儿就会酸痛起来,除非方源忍痛用脖子和手腕,靠在没有地方抓取的枷锁上。 刘师傅握着方源的脚掌时,就忍不住在脚背和脚掌上抚摸一阵,此时的方源也十分听话,不喊也不挣扎,似乎正在等待着处罚的降临,于是刘师傅说道:“受罚的目的,就是要吃痛,痛了才能记住这次教训!” 刘师傅说完,点燃了蜡烛,也许是上次含了杨中德充满蜡烛味道的袜子之后,方源就十分反感这股味道,当刘师傅点起蜡烛的时候,他的心里越发的紧张了。刘师傅这时只看到方源的脚趾头因为紧张缩了起来,他一边等待着火光下的蜡烛油融化,一边提醒方源说道:“放松!” 方源听到后,很快地放松自己的脚掌,与此同时,蜡烛上的第一滴蜡烛油融化,精准地落在方源的脚心上。越是娇嫩的皮肤,对高温就越是敏感,方源虽然经常锻炼可是脚心这种地方依旧十分娇嫩,滚烫的热油滴下来之后,正巧就在脚掌心上,那种灼烧皮肤的痛楚,让方源忍不住叫出声,“啊!” 用蜡烛油烫的体罚方式,是刘师傅最经常使用的,红色的蜡烛油滴在白嫩的皮肤上之后,会立马形成一片晶莹的保护壳,但越是娇嫩的皮肤,被烫起来就越是疼痛。 经过一会儿的功夫,方源右脚掌心,就被蜡烛油铺满了,不过相比刚刚玩弄后庭花和生殖器,这点疼痛似乎也不算什么了。 “今天就先到这儿,下面的师兄还在等着学拳。”刘师傅简单交代了一句,这句话像是结束了今天对方源的惩罚。刘师傅不会花一晚上的功夫整治方源,但是似乎默认了不会把方源逐出师门,也不会把他在学校里发生的这些劣迹,告诉给他的家人。 之后,下了楼梯的方源神情愈加憔悴,现在的他不仅仅还要继续接受师傅的处罚,学校里还有徐豪抓着他的把柄,要他每周都得去小空地,甚至,还有学校教务处的惩罚正在等着他。 另外一边,方厚在家接到了老妈的电话,似乎是班主任趁着半期考前夕,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告状,说是方厚自从转学过来之后,学习成绩下降了许多,方厚的班主任也算是个尽职的,考虑到方厚家中发生的变故,倒是没有指责方厚什么,只是提醒方妈妈工作之余要多关心关心方厚的学习。 于是,方厚就在玩游戏的时候,接到了老妈十分严肃的电话,说是给方厚报了一个补习班,而且通知了爷爷,补习班上课的时候会送方厚去。 方厚没有收到提前通知,有些不情不愿的,平时的小方厚都会撒撒娇和妈妈说自己不想去,但是妈妈这一次的语气很严肃认真,所以方厚都不敢拒绝了。 实际上,是学校这学期新来的一位姓马的老师,说是愿意给有需要孩子们免费补课,方妈妈也是听到班主任介绍了这位老师,所以才强制要求方厚必须去补课的,听说这位马老师,不仅十分喜欢孩子,而且特别有责任心,是看到学生们学习积极性不佳,才主动要求利用课余时间,办了一个免费的补习班,希望孩子们都来参加。 不过,听说就算是免费的,也没有多少孩子愿意来,许多家长们也似乎也不太重视。 方源回到家里时,心情沮丧到了极点,这样的心情不仅没有地方宣泄,还得在爷爷奶奶和方厚面前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想哭也只能躲在被窝里默默的流泪。不过,方源也在想办法逃脱这样的困境…… 此时的方源并不知道,他面对的不只是单纯的校园霸凌,在杨中德、徐豪的背后,有大人在支持他们,那些人手中要么有财力,有么有权力,他们利用杨中德和徐豪在学校内,拍摄性侮辱其他男孩子的视频来取乐,满足他们变态的欲望。而方源这样优秀、可爱、名气又很高的男孩子,就是他们完美的目标,不仅可以用来泄欲,还可以出售他们的黄色资源。 第二天早上,方源在上早读课的时候,有个六年级的学生通知了方源,让他中午放学之后,在马老师的办公室等他。方源起初没有放在心上,后来想到可能是杨中德已经对老师说了自己那些莫须有的罪名,等待自己去承认了,于是心情立马又低落了起来。 方源来到办公楼,他看到有一位女老师从里面走出来,于是礼貌地上前询问:“老师好~请问您知道马老师的办公室在哪里吗?” 这位老师似乎也是认识方源的,朝他温柔地笑了笑,回答道:“就在二楼,从楼梯上去,左手边那一间就是了。” “谢谢老师!”方源也回了一个微笑,虽然脸上的笑容十分活泼,但是现在的方源心里完全开心不起来。 随后,方源按照老师的指示,上了二楼,敲了敲马老师办公室的门。 “请进。”里面传出了一位年轻男性温和的声音。 方源推开门,发现这偌大的办公室里面只坐着一位戴眼镜的年轻男子,看上去就是大家所说的马老师,他穿着格子衫,打扮十分朴素,从外貌上看就给人一种极佳的亲和力,他第一眼看到方源的时候,脸上就露出那种大哥哥的笑容,站起来招呼方源,“来,快过来。” “啊……嗯!”即使是方源,面对马老师的热情也突然愣了一下,不过他很识趣,比其他孩子也多见过世面,连忙小跑到马老师身边,然后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 马老师顺手给方源倒了一杯果汁,然后停下了手中批改的作业,把双手搭在桌子上,对方源说道:“老师认得你,你是这两年全市小学生跆拳道比赛的冠军对吧?” “嗯…”方源之前听到别人这么说自己的时候,心里是十分喜悦和自豪的,但是自从被那些人在这个身份上加以凌辱之后,在被人谈起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了。 “我去年没调来这所学校的时候,带着我们那个学校的孩子参加了那次比赛,当时你就在现场,还拿来冠军,我当时班里的孩子都觉得你特别厉害,给我的印象也十分深刻。”马老师三言两语就让方源放松紧张的心情。 “谢谢老师的夸奖,我其实…也没那么厉害啦。”方源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马老师的声音很温柔,而且不像其他老师那样严肃,不仅让方源不紧张了,还让心情低落的他暂时地忘记了这几天被玩弄的苦恼。 “老师其实也能看出来,你其实是一个善良温柔的男孩子,不过最近学校里有几个同学,在老师这里告了你的状,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这一问,瞬间把方源从刚刚那种放松的状态,拉回了紧张的现实之中,他的眼睛不敢再继续直视着温和的马老师,反而不由自主看向一边桌子的小摆设——一个制作精美的摆钟。 “我……我不知道啊……”方源正在说谎,他知道老师再问他什么,他也知道是杨中德在背地里向马老师告状了,他真的很不希望在这么一个好老师面前,承认自己一些根本没有做过的错误,他喜欢能一直给马老师一个很好的印象。 “有一些同学说啊,你向他们收保护费,如果他们不给你,你就是打你们,甚至让他们用嘴巴含你的小鸡鸡?”马老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十分温和,甚至带着完全不相信的口气,只是觉得是一个笑话,一个低级的诽谤,“我觉得你完全不是这样的孩子啊?别说做出那么龌龊的事情了,老师甚至不会相信你会 向同学收保护费。” “我…我…我…”方源哽咽住,他真的不愿意承认,可是如果他否认了这些事情,杨中德肯定会用违约的理由,迫害方厚,那么自己之前受的苦也彻底白费了。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对……对不起,这些……是我一时糊涂……” 马老师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是不是那些坏孩子强迫你承认的?” 马老师问到这句话的时候,方源差一点点就哭了出来,他特别希望能抱住这个一眼就看清自己目前窘境的老师,好好地哭诉这几天的遭遇和委屈。可是方源还是不能这样做,他的眼眶里饱含着泪水,“没…没有…就是我做的…” 实际上,马老师并不是一个教师,徐豪和杨中德也不是一般的、喜欢欺负同学的孩子,在他们的背后有着更大的组织在支撑着他们,徐豪和杨中德表面上是欺负同学,实际上是背后有大人给他们买手机,给他们钱,让他们按照要求来做。就比如第一次被杨中德用道具插屁股并录像的方源,就是背后的大人叫杨中德这样做的,他们把收集起来的视频,销售给特殊人群,甚至还提供其他特殊的服务。 至于马老师,也是组织的成员之一,他的特长就是催眠,而安排马老师教学也是为了更好地催眠控制学生们。 对话进行到这里的时候,方源的心理防线几乎依旧彻底崩溃了,他喝的果汁里也参杂了辅助的药物,促进方源的催眠,而此时的方源,已经开始陷入了潜意识的状态,神态开始显露出一丝丝无神和疲倦。 桌上的摆钟不停地在方源面前摇摆,一边发出“嘀嗒嘀嗒”的声音,而这种“嘀嗒嘀嗒”的声音,在方源的脑子里似乎形成了回响,变得越来越漫长。 马老师自然是知道现在方源的状态的,他可是手法相当高超的催眠大师,别说是方源这样没有防备的小孩子了,就连大人都很容易在他的心理攻势下不知不知地进入催眠状态。 马老师催眠小学生已经是轻车熟路的事了,他不仅擅长催眠,而且擅长给孩子们添加心理暗示,这些心智没有成熟的孩子们在他的催眠之下,就像是在他们的身上安装了一个开关,一打开就会陷入马老师的控制之下。 不过,这间小办公室,早在方源来之前就有人已经过来了…… 最近,方厚的心思也乱乱的,作为方源最亲密的弟弟,他就算再单纯也发现了最近哥哥不太正常,他很想知道哥哥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每次一问,方源总是会含糊其辞地敷衍过去。 就在今天,方厚也接到了马老师的邀请,让他今天最后一节体育课不用去上了,来他办公室一趟。但是对这个通知方厚并不感觉奇怪,因为电话里妈妈已经和方厚说过,马老师会单独询问最近方厚的学习状况,令方厚意外的是,自己的同桌居然也要去一趟马老师那里。 “你也要去马老师那里补习吗?”方厚趁着下课的时间问陈聪。 “没有,是因为有别的事情。”陈聪的神色很淡定,但是方厚的直觉告诉他,事情好像并没有这么简单,就像之前自己在厕所后面听到陈聪奇怪的声音一样,他似乎很擅长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虽然方厚带着疑惑和不解,可是等到了马老师那里,自己肯定就会知道了。 很快就到了最后一节体育课,方厚和陈聪两人收拾好东西一起去马老师的办公室,本来方厚是不知道怎么走的,但是陈聪好像知道,于是他就跟着陈聪后面,和他一起去。只是一向话多的陈聪在路上都不说话了,他显得有些紧张,但是方厚反而不怎么紧张,因为这去马老师的办公室,有个熟悉的伴儿,自己有没犯错,没有必要很害怕。 马老师正在办公室喝着茶,他也是刚下课,手上还正在批改着学生们的作业,很快就要两个小同学进了他的门,其中一个是陈聪,马老师之前已经见过他了,另外一个就是方源可爱的弟弟,方厚了。 马老师见到方厚之后,表现得十分欣喜,他这种欣喜并不是演出来的。方厚这孩子,估计是他这么多年见过的最可爱,最“嫩”的小学生了,唇红齿白的,在马老师的眼中,方厚并不是有多么漂亮,精致,他像是一个完美的小天使,看上去就十分纯真、乖巧,身上能见到肉的地方,皮肤都是白皙之中,透着稚嫩的粉红,而且身材微胖,看上去肉鼓鼓的,让人有一股子想捏一捏的冲动。 相比之下,旁边作为方厚同龄人的陈聪,就显得黯然失色了。 进了马老师办公室的大门之后,方厚紧张的心情很快就放松了下来,他以为陈聪这么紧张,马老师估计会是一个特别严肃的老教师,可是见到马老师之后,发现对方更像是一个亲和温柔的大男孩。 “坐吧坐吧,不要太紧张。”马老师笑着给两个孩子倒了果汁,方厚的杯子里弄了点药,陈聪的则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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